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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醉天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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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一笑天下醉 BY靡靡之音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庙,庙里住著一个小和尚一个老和尚,小和尚在听老和尚讲故事,讲的故事是什麽呢?  
当然是……  
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咳咳……错了,是有个慕容世家,房子大得不得了,人多得不得了……以至於进去了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其实作为武林第一世家,慕容家的房子并不算很大。自然也不是王孙贵族的十步一楼,五步一景,更谈不上什麽应景的功夫。可才七岁的纪悟言显然不是这麽想的。  
在重复了差不多十几次的,走到这边去,折回来,走到那边去,再回来……到怎麽也折不回来……他终於明白了一个事实——他迷路了。  
纪悟言很无奈。  
因为这他第一次来到慕容世家,也是他第一次来到这样繁华的所在,对於一个年纪小小的孩子,本来没有什麽可指责的地方,也的确是情有可原。  
可若是对一个刚刚卖身为仆,正准备到前厅等候管家教诲的下人,这却是要挨板子的大事。  
所以纪悟言很急,可并不惊惶,他知道此时慌是於事无补,只能找人问路看看,可偏偏这一路走过来,竟然是一个人也没有。  
偌大的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夏日干燥的蝉噪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廊子穿了多少画舫,到後来他只觉得腿脚酸软,竟是有些挪不动了。  
可还是不能停下来。  
今天他刚刚卖身葬了做寡妇多年的母亲,这世上就剩了他一个人。慕容家对於他们这些孤苦无依的孩子来说,的确是个很好的去处,而管家要他到大厅里去的原因,便是要在年幼的仆人当中为慕容家的两个小公子选伴读。若是能选上,还可以和公子们一起学读书呢。  
那可是多少穷孩子的梦想。  
能认字,能写信……想起来就美好得紧。  
即使在这样尚武的江湖中,儒侠的地位,也似乎总比一般的草莽英雄高出许多。  
而慕容世家便是这样允文允武的第一世家。  
不过现在的纪悟言还不知道这些,他现在唯一关心的是怎麽在这迷宫一样的地方找到出路,尤其是来到了这片梧桐树林後。  
筋疲力尽的走著,也就没注意到脚下的情况,一不小心双腿打架,他重重的扑到在地上。这下可好,原本白净的小脸上乌漆抹黑的,额头磕破了,膝盖处刚换过的家仆服也有了个大洞。  
可纪悟言没有哭,连想都没想过,穷人家的小孩,哪个没有受过委屈,小小的跌伤又算得了什麽,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是怎麽也走不动。  
轻轻叹了一口气,纪悟言小心的坐起来,正准备看看手肘的地方是否有擦破,头顶上却传来一个严厉的声音。  
“你是谁?怎麽到这里来了!?”  
声音细细的,似乎还是童声,可却冷厉得很。  
纪悟言抬头望去,却没看见人影,只有梧桐树的大叶子剪碎了阳光,把浓稠的光线削薄了做成金线投在他仰望的双目中,怎麽也看不清坐在那茂密绿色後的人。  
“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声音不耐烦起来。  
纪悟言突然很想笑。  
因为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呢。  
脆生生的,透明的,好像是水晶相互撞击发出。  
所以他答话中也夹了一点笑意,“我叫纪悟言,是昨天才收进来的,现在正要到前厅听去,却怎麽也找不到路了。”  
树冠中的人沈默了片刻,过了一会,纪悟言才听见“嗤”的一声,似乎是那人在笑,然後是低低的自语,“我说怎麽会有人来,原来是个迷路的。”  
听了这话,纪悟言又向上看去,却怎麽就见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多出了一个人来。  
那是纪悟言第一次见到慕容涤尘。  
在十几年之後,他身边有了无数金玉美人的时候,仍然常常做这个梦,原来有些事即使是在梦中,也是忘不了的。  
那个当时年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紧紧绷著脸儿,却还是那麽美,看得他都有些傻了。可他是那麽孤高冷峻,即使慕容涤尘当时的也只有七岁,却已经有了拒人於千里外的气势。  
可当时的纪悟言却没有意识到这些,他只是吃惊的看著凭空多出来的人,并且震慑於那种从来没见过的冷。  
“你是谁?”纪悟言忍不住想问。  
“凭你还不配知道。”慕容涤尘冷冷的答。  
於是纪悟言不说话了。  
 
 
  
 作者: 218。14。102。*  2005…3…28 01:02   回复此发言    
 

 
2 一笑天下醉 BY靡靡之音  
 他看到了慕容涤尘的衣著打扮,这显然是一身华丽的公子装扮,与他身上的衣物何止天差地别。  
慕容涤尘有些厌恶的转开脸,可不愿见到脏兮兮的人。偏偏纪悟言此时脸上都黑乎乎的,鼻子眼睛都有些分不清楚。不过慕容涤尘还是说,“我刚好要过去前厅,你跟我走吧。”  
纪悟言也连忙的应了。  
终於找到了识得路的人,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却又稍微有点刺痛,他似乎讨厌自己呢。 '秋'  
(2)  
纪悟言和慕容涤尘到达前厅的时候。林林总总的人已经跪了一地,管家也在训话到了一半。  
看到他们一起来了,所有的人都愣了一愣。  
连慕容这代的当家人,也就是慕容涤尘的父亲慕容兴德,也不例外;而慕容涤尘的母亲卫流霜,则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她很怕看到自己的这个儿子,今天之所以会出来,也是因为是选伴读的这样的大事,又被慕容兴德劝了好久才勉强答应的。毕竟这样的场合,缺了主母,实在是不适宜。  
慕容家和别的武林世家不同。  
慕容家的公子们,不仅要习武,德行也是重要的方面,甚至有的时候还要学习“治道”。因为以慕容当家人在武林白道上的统率地位,所谓的武功盖世也只是“六艺”中“射”的扩充。所以对伴读的重视也就理所当然了。  
这时的伴读童子,在今後往往就是要辅助新任的武林白道盟主的人,会成为他最亲密的人。双方不仅要心思相同,对自己的主人更要是绝对的忠诚。因为他们要做的,不仅是帮助主人们对抗以拾月宫为首的黑道,还要治理白道的武林。在某种意义上说,这个伴读,以後很有可能便是武林中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是有能力也有机会执掌武林乾坤的人。  
不过这通常是由慕容公子们自己挑选的,虽然最後还要父母敲定,可选择权大部分还是在少爷们手里。  
对著一大群呆住的人,慕容涤尘只是撇撇嘴,根本不屑看他们。  
纪悟言到连忙走到大管家面前跪了下来,“悟言来晚了,请您责罚。”  
大管家话训到一半,正神气得紧,突然被打断,虽然很不高兴,可火自然不能对著慕容涤尘发,又看看众人,便想借纪悟言立威。  
“你的死小子,跑去哪里了?早和你说了,所有人都来前厅有大事,怎麽就你一个耳朵聋了?你到说说,跑到哪里撒野去了?”  
慕容涤尘紧紧皱著眉,看大管家口水乱飞。  
纪悟言到赶忙磕头,就要解释,却听得一个冰冷冷的声音道,“怎麽,是我叫了他陪,不可以吗?”  
竟是慕容涤尘。  
大管家傻在当场,张大的嘴巴好半天没有合上。  
纪悟言听了心中到很感激,也有些高兴。  
他替自己说话呢。  
看来自己没有被他讨厌。  
等他抬起投来的时候,才发觉大家都像见鬼一般的盯著自己。  
怎麽了?  
纪悟言摸摸自己的脸又看看自己的衣服。  
虽然都很脏,额头也破了。  
可血止住了,难道因为自己把站才换的衣服弄脏了吗,可刚刚也没见他们这麽看自己啊。  
其实连慕容兴德和卫流霜也吃惊不小。  
这孩子从小就没见他替别人说过什麽话,怎麽这次突然就开了这口,可不是有什麽事情才好。  
不尽他们这麽想,坐在他们身边的慕容涤尘十一岁的大哥慕容清尘,还有小慕容涤尘一岁的妹妹慕容泠然心里也犯著嘀咕。  
其实他们都误会了慕容涤尘。  
即使日後的他,再怎麽铁血无情,如今的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怕寂寞,渴望亲情疼爱的孩子。  
他之所以为纪悟言开脱,只是为了阻止了纪悟言还没出口的话,因为也想让大家看看,自己还是有人亲近的,纪悟言并不是因为迷路才去了他的院子。  
只为了这麽一个简单的理由。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理由,却改变了他和纪悟言的一生。  
甚至可以说是武林百年的历史,还有活在这一百年里无数有名无名的人的命运。  
看著大管家的蠢样,慕容涤尘静静一笑,便越过他走进厅里,坐在了慕容兴德左手边的位子上,那是为他留好的。  
大管家见他笑了,立时觉得手脚冰凉了起来,再想想以前的那些传言,更是觉得手脚动弹不得,脑子也有些不听使唤。  
“……你……你……起来……吧。”大管家勉勉强强对纪悟言把这几个字说完,突然发觉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不由惊叫一声跌跌撞撞的朝门外跑了出去。  
 
 
  
 作者: 218。14。102。*  2005…3…28 01:02   回复此发言    
 

 
3 一笑天下醉 BY靡靡之音  
 众人也开始瑟瑟发颤,抖得最厉害的竟是慕容涤尘的母亲卫流霜。  
原来那个和尚说的话都不是假的,原来这个二少爷真的是个灾星。  
刚来的仆人都这样低语著。  
纪悟言却没有觉察,他只是有些奇怪,好像怎麽大家都很怕这个慕容二公子。  
大管家怎麽一下子就吓成了那个样子?  
其实在场中的,也只有纪悟言的想法正确。  
大管家的确是被自己给吓坏了。  
当然,慕容涤尘也明白,可他不屑解释。  
就让他们怕去吧,我不需要任何人,你们都走的远远的最好。  
他是这样想的,带一点赌气的味道。  
可作为一个孩子,这样的想法未免让人有些心酸。 '秋'  
(3)  
大管家就这麽跑了,留下本来要他主持的大礼。  
慕容兴德看看场中的情形,终於站了起来,轻轻的一挥手,躁动的人们安静了下来。  
纪悟言好奇的看著他。  
这个伯伯好有威仪啊,他只摆摆手,大家都不说话了。  
当时的慕容兴德还是三十出头,已经做了八个年头的白道武林盟主。在这些年中,白道与黑道,慕容世家与拾月宫,虽然冲突不断,可毕竟是在十年前的大战中失了元气,黑白两道都是枝叶凋零,反不了什麽大浪。他也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过了这几年。  
慕容兴德看了众人一圈,由略略停顿片刻,道:“今天有什麽事向来大家也都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清尘,你先来吧。”  
说完便重新坐了回去。  
慕容清尘忙站起来,先谢了父母,再向场中走去。  
场子里,下人们垂手站成半圆状。站在最前排的是年岁和慕容清尘差不多的少年。  
慕容清尘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看过去,又从右看到左,他每走到一个人面前,那个孩子莫不是急急的抬脸看他,一脸急切渴望的表情。  
不过纪悟言没有。  
他早听人说,慕容大公子最喜人的面容,凡事以美丽为第一标准。而自己现在,显然是没有了任何竞争力。  
纪悟言判断非虚。  
只听慕容清尘走过去夹了一串评语。  
“……唔……你嘴撅得太厉害,可以挂猪肉了。”  
“你啊,眼睛太小了,讨厌……眯眯眼……”  
“你怎麽这麽矮啊……你几岁了?……十二岁?怎麽还这麽矮啊……怎麽不多吃点饭?”  
纪悟言听得几乎笑出声。  
不过马上大公子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你为什麽这麽脏?”慕容清尘低下头看看比自己矮半个头的人。  
“禀大公子,因为悟言摔了一跤。”纪悟言极力忍住笑解释。  
“哦,这样子……可你也太脏了,我不选你也别怪我。”他很郑重的说。  
“是,悟言记住了。”纪悟言很郑重的答。  
卫流霜看著他们,心底无数计量。  
这个叫悟言的孩子似乎遇事沈著得很,而清尘……怎麽好像成选美了?  
朝自己的丈夫望过去,见他目中也传达著相同的讯息。心底叹气,不过想想,自己的大儿子到是可爱得紧,不像另外的那一个……  
他们如此想著,慕容清尘已经来来回回的走了三四遍。  
在第五遍时,终於选中了一个最清秀的孩子,大约五六岁,眼睛清澈动人。  
慕容兴德连忙把他叫过来细看,又问他叫什麽名字。  
好半天,他才怯生生的答了话,原来名字叫做夕霏,声音又弱小,让慕容夫妇有些不满。可既然已经选了,他又没什麽大的过失,便只好作罢,先选了调教看看再说。  
这下便轮到慕容涤尘。  
可场中情势一下子变化了许多。  
他还没走下场来,人们就纷纷向後退去。等他走下来的时候,走为方圆五米以内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看来大家都听过那个传言啊。  
慕容涤尘自嘲的想。  
这样想著,面上就冷冷一笑,把大家吓了个魂飞魄散。  
却只有纪悟言有些担心的看他。  
刚刚那一笑,隐约却有哭的感觉,他一定很难过吧。  
慕容兴德看著,心头也不好过,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可又看看妻子,连她也怕他啊,就为了这个,自己便让他小小年纪一个人住在偏院,说起来,自己比所有人都要可恶。慕容清尘和慕容泠然则是还小,在他们这个年纪,本就不该理解这些东西。  
慕容兴德本来就不想做这些东西,本来就知道会有这样的难堪。  
 
 
  
 作者: 218。14。102。*  2005…3…28 01:02   回复此发言    
 

 
4 一笑天下醉 BY靡靡之音  
 若不是为了想见父母一面……可笑一家人,竟连想见他们一面都这样难。  
这样想著就更没有了兴致,於是随手望某个方向一指,“就是你吧。”  
反正就当是个倒霉鬼,让我指著了,以後和我在一起倒霉。  
其实他指的那个方向有很多待选的孩子。  
可大家都齐刷刷的看著纪悟言。  
原因无他,方才二公子不是还为他讲过情吗?那自然就是他了。  
只有纪悟言自己知道是怎麽回事,有话也说不出。  
如果自己不出来的话,看到没有人愿意,他一定会又伤心了吧。  
於是他走了出来,道,“谢谢二公子,以後就劳烦您多教训了。”  
慕容涤尘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只转身任他跟在後面,走回了厅里。 '秋'  
(4)  
慕容涤尘走进屋去,照规矩先领纪悟言给慕容兴德夫妇扣了头,便又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去了,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他叫纪悟言。”  
仅这五个字纪悟言的心口就仿佛暖了起来。  
原来他记住自己的名字了啊。  
这还是母亲死後第一次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呢。  
他这样想著脸上也不由露出温柔的笑容。  
慕容夫妇对看一眼,都对这个孩子满意得很。  
看他小小年纪,对著这样不小的场面,神情镇定并不慌张。刚才随慕容涤尘行礼时,虽然看起来还不太懂的样子,可做得也是分毫不差,的确不错。  
卫流霜又看看他还是黑黑的小脸,天性的温柔便涌了出来,便叫了身边的丫头过来,让她拿了自己的帕子沾湿给纪悟言擦擦。谁知这一擦之下,连什麽事都冷冷淡淡的慕容涤尘都愣了片刻,更别提凡事看脸蛋的慕容清尘。  
抚去了灰尘泥土,那露出来的面孔明的让人不敢逼视。  
虽然年纪还小,可那般的绝色已可倾国。  
慕容兴德见了却不住的摇头。这样姿色出在一个男子身上,真不知是福是祸。日後真怕是要一笑天下醉了。  
卫流霜到没想那麽多,只是见了这麽一个漂亮的孩子,心中喜欢得很,便叫纪悟言收了那条手绢,全当作是送他的好了。  
慕容泠然则是有些好奇的看著,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麽美的哥哥呢。  
只有慕容清尘最夸张,他先是被纪悟言的美色骇得摔下了椅子,又连忙手忙脚乱的爬起来绕著纪悟言转了一个圈,连叫“可惜可惜,我怎麽没看清楚了再选”,然後又对著慕容清尘摇头晃脑的说什麽他“福不浅”。  
看著他不伦不类的样子,纪悟言觉得他真是有意思极了。  
又有些想笑,却在看到慕容涤尘的时候全化作了怜惜。  
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在大家盯著自己猛瞧时,慕容涤尘却是乘这个机会近乎贪婪的看著自己的父母。  
好久没见到他们了,今天他回到偏院去了,不知道下次什麽时候又才能见到他们。  
纪悟言冰雪聪明,虽然目前许多事情仍不清楚,可慕容涤尘的矛盾执扭却已经被他瞧了个十成十。  
於是忍不住就替他心疼起来。  
这庭中的气氛原是这般不同。大家全都和和乐乐,却只有慕容涤尘一个人被有意无意的排除在外。  
连自己都能感受到他们的温情,可慕容涤尘却没有。  
这些原本可都是他的亲人啊。  
可纪悟言什麽也没有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只是个孩子。  
孩子有许多事情是没办法做到的。  
就像那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母亲病死在自己怀里,只因为没钱去找大夫。  
如果那时候自己是大人,也许就连抢还是可以抢一些东西回来的吧,不至於那样的无能为力和心痛心酸。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多了对慕容涤尘的疼惜。  
自己还比他好些呢,母亲毕竟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可他……父母亲都在身旁,却……  
这样想的时候,纪悟言却也忘了,他也不过是一个和慕容涤尘一般大的孩子。  
纪悟言就这样看著慕容涤尘,直到他“哼”的一声别过头去。  
那小子看什麽呢?  
明明是男孩子,偏偏长得那麽漂亮……  
都说自己是妖怪,我看他才像妖怪,母亲刚刚还送了手帕给他,自己可是从没有得到过。  
“……嘟……”慕容涤尘忍不住乘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朝纪悟言扮了个小猪的鬼脸。看到他吓了一跳,这就忘形的笑了起来,又连忙捂住嘴,重新端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作者: 218。14。102。*  2005…3…28 01:02   回复此发言    
 

 
5 一笑天下醉 BY靡靡之音  
 这下却轮到纪悟言笑了。  
他是被吓住了,却是因为没想到这个慕容二公子竟然是这麽可爱的人。  
也在笑,不过是在心底,纪悟言小心的没有让笑意流露出来,还是一连正经的应答著大人们的教诲。  
这期间,已经有人遣走了庭院的下人们。在简单的晚饭後,夕霏跟著慕容清尘去了慕容一家人住的後院;而慕容涤尘,则带著这个让他还有些讨厌的纪悟言,去了只有他一个人住的偏院,从此开始两个人将近十年的“同居”生活。  
这便是纪悟言和慕容涤尘命运纠缠的开始,以及,今後一连串武林大风暴的根源。  
可现在的众多今後的当事人都还是小孩子,还停留在扮鬼脸的年龄阶段。  
那我们呢?  
还是坐在这里喝著茶,看看小孩子们一点点的长大。 '秋'  
(5)  
纪悟言一路随慕容涤尘走过去,渐渐觉得四周的景色熟悉起来,正是方才他走错的那个院子。  
这偏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中间却是一片梧桐树林,看起来蓊蓊郁郁的,景色到也不差。  
慕容涤尘一路上根本不看他,纪悟言也就不说,只是把沿途的路径都默默的记住了。任著慕容涤尘带著他七拐八拐的走到一间房门口停下来。  
“今後你就住在这儿吧。”慕容涤尘拧著眉,说完了人也走开去。  
纪悟言也就不叫他,任他远远的走了,只是拿眼睛望著。  
这偏院中的房子是列成一排,大约有七八间呈“一”字状。  
慕容涤尘指给纪悟言的正是最北面的一间,而他自己住的却是最南面。  
纪悟言看他进了自己的房间,这才把视线收回,伸手推开这看上去已经很老旧的房门。  
谁知这刚一进去,就被里面的尘土气呛得弯腰好一阵咳嗽,眼睛也被迷得睁不开。好容易直起身子,纪悟言不由得苦笑连连。  
这分明就是一间年久失修的屋子。  
地上少说也有一寸厚的灰尘,房梁上更是结满了蜘蛛网,糊窗户的纸,风一吹就化成碎片;四个凳子散了三个,唯一一个可以坐的还断了一条腿;床上乌黑的死棉花被子显然失去了御寒的作用。  
小心的走进屋去,纪悟言一口气吹开桌上的灰,只引得又是咳了几声,不过总算是找出了一块暂时可以放包袱的地方。  
这个小小的粗布蓝皮包袱几乎没有重量,不过纪悟言一直背在身上。这是他仅有的一些属於自己的东西,虽然不怎麽值钱,可每件都是和娘在一起的回忆。  
甚至还有一块不值钱的玉佩,是他七岁生日的时候娘省吃俭用了好几个月才存钱买到的。  
那时候娘把这小小的碧绿色的凤凰挂在他胸前,笑得真的很开心。  
其实她已经知道自己的病了吧,却还是拿买药的钱给自己买了生辰礼物,而自己那时还那麽开心,什麽也不知道的开心。  
纪悟言闭上有些酸涩的眼睛。  
还想这些做什麽,现在应该高兴才对,床不是还是好的吗?  
至少自己已经有了一个可以睡觉的地方。  
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纪悟言卷卷袖子,伸伸胳膊,开始了打扫屋子的艰难工程。  
慕容涤尘此时却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借著烛光看书。  
可看了半天却什麽也看不进去,心里想的都是刚刚住进偏院的那个小子。  
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不喜欢他。  
常听人说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原来讨厌一个人也可以同样没有理由。  
所以他才把他带到了离自己最远的屋子住。  
其实原本母亲的安排是要他们先在一起睡一晚,明天再派人打扫出一间屋子,连著给纪悟言的衣服被褥一起送过来。  
可慕容涤尘就是不愿意。  
凭什麽嘛?  
为什麽母亲对著那个小子就可以笑得那麽温柔慈爱,父亲吃饭的时候还夹了好多菜给他;可自己呢?从没有看他们那麽关心过自己。  
那个纪悟言还笑得那麽开心,大家都围著他说笑,真是看了就可恶。  
想著想著,慕容涤尘把手里的《逍遥游》揉成了一团乱纸;再想下去,心里更是觉得越来越堵得慌,然後乱纸就成了碎片。  
讨厌讨厌,他真是太讨厌了!  
一阵冷风吹过来,慕容涤尘打了一个寒颤,忙拿了披风裹在身上,又去关了开著的窗子。看著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天色,慕容涤尘发现北面的房子没有亮灯。  
对哦,他没有蜡烛啊。  
现在虽然是夏天,可北方的晚上仍是有些凉意,他一定也没有被子盖吧。  
今晚这院子里住的不再是自己一个人了呢。  
……………  
……  
很奇妙的感觉。  
黑黑的屋子里。  
纪悟言蜷著身子抱住自己的双腿坐在只有木板的床上。  
他除了身上的家仆服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衣服。  
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被子和褥子却全都扔了出去,漆黑板结又带著臭味的东西,怕盖了会生病。  
纪悟言冷得有些发抖。  
因为从小受了冻,一直都有没治好的寒症,平常只是脉搏慢些并没有什麽大碍,可就是经不起冻。  
轻轻搓搓起了小疙瘩的手臂,纪悟言确定自己明天肯定得生病。  
怎麽这个时候又特别的想娘呢?  
如果娘还在的话,肯定会把自己抱在怀里吧。那……好暖和啊……  
这样想著,纪悟言竟然昏昏的睡觉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却真是在一个暖和的怀里,不过显然比自己母亲的怀抱小得多。  
纪悟言望著慕容涤尘近距离的脸,有些发楞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他僵硬的身子显然影响到了慕容涤尘的酣眠。  
替纪悟言拉拉被子,慕容涤尘软软的童音很不耐烦,“喂,我是看你昨天发烧才特许你跟我一起睡的,不是关心你啊,你可别误会了。”  
不过酡红的脸色却很不争气的泄漏了心思。  
纪悟言眨眨眼睛,正要说话,却又被慕容涤尘打断,“喂,你今天过了,你可要忘了哦!”  
“嗯。”温暖在纪悟言心底泛开,“我一定不会记得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你一定要忘了哦。”这是很担心的声音。  
“好的,一定忘了。”很坚定的声音。  
“可你为什麽要笑?”  
“这是我在忘记中的仪式啊。”  
“………………”  
“……呵呵……”   
 
  
 作者: 218。14。102。*  2005…3…28 01:02   回复此发言    
 

 
6 回复:一笑天下醉 BY靡靡之音  
 (6)  
早上等两个人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人送了纪悟言的衣服被子过来。  
不过来的人很快的又逃了出去,怕沾了这偏院的晦气。就算是被慕容夫妇吩咐了照顾二公子的下人,也是能逃则逃,能避则避。而慕容涤尘呢,也不屑向父母告这些不尽责的下人的状。更何况他见自己亲人的机会本来就很少。所以虽说是慕容家的二少,其实慕容涤尘一直是生活在没有人服侍起居的状态下,偏院也一直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这是昨天的事情了,从今天开始,这里已经多了一个纪悟言。  
慕容涤尘自己穿戴整齐,转过身来,纪悟言也已经穿上了刚送进来的衣服。  
他本就生的漂亮,这下穿了合身的衣服,虽然式样简单,可真比那善财童子还要美上几分。再加上眉目间盈盈的都是温柔笑意,实在是让人看了不尽的舒服。  
可偏偏不知道为什麽,慕容涤尘看了他就是浑身不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可纪悟言看他到是越看越欢喜。  
慕容涤尘今天穿的是淡蓝色的中衣,外套白色广袖滚边儿小文士衫,和女孩子掐芽高领的衣服不同,这件衣服刚好露出他细白的颈子。头发也用一根蓝玉簪子绾起来,两边垂下玉带。  
再加上那冰栗子似的的眼神,可真是人比霜雪寒。  
可纪悟言却知道,他刚刚和自己一起偎在被子里的身体是多麽的温暖。  
慕容涤尘瞪他一眼,见纪悟言忙敛了笑容,这才学大人们那样清清嗓子,背转身子道,“从今天起,你就要跟我去念书学武了。今天是文师父的课。前几天刚讲过了《孝经》《论语》,今天大概要开始讲《诗》《书》,你可要好好学了。”  
说完就等著纪悟言答话。可过了许久也没见他有动静,这才转过了身子,却看见他眼里尽是茫然。  
怎麽了?  
难道自己没说清楚?  
刚要再解释,慕容涤尘突然发觉,自己从昨晚到今天早上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  
这样一想忽然就开始生气了,也不知道是对谁。  
这就没再理纪悟言,只管自己走了出去。  
纪悟言呢?  
当然是赶忙跟上他去了书房。  
其实纪悟言为什麽会发楞,原因很简单也很普通。  
他只是不识得字罢了,当然更不会知道什麽《孝经》《论语》。  
可以慕容涤尘的立场,自然也不可能知道,天下总有那麽一些人没有钱读书,没有钱吃饭,甚至没有钱买救命的药吃。  
不过他不久後也就知道了,在师父开始提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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