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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废材伪装下的鬼才-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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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让碧洋琪离开才可以。”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被附身。纲吉拿着里包恩带来的鞭子将碧洋琪双手拿到背后,用软鞭捆好。
“狱寺,你先带碧洋琪出去吧,我来扶云雀前辈。”
“好的,不愧是十代首领,安排的真是周到啊!”狱寺扶着碧洋琪走出去,外面就扑过来两个人,犬和千种向六道骸走过去,却忽然袭向纲吉。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各种原因,更新晚了,但是我不会弃坑的……
☆、黑曜篇 (六)
“六道骸,你连同伴的身体也一样利用么?”纲吉没想到六道骸附身后居然还能使用犬和千种的能力。
“呵呵,你不要一起上么,Arcoblaeno?”
“不需要,我的学生会打败你的。”里包恩站在一旁说到。
“真是的……”纲吉急急忙忙躲开忽然冒出来的火柱,即使知道是幻觉,但是只要自己的身体接受了暗示的话,就必须躲开,否则就会清楚地感到疼痛无法行动。
“本来是想毫发无损的得到你的身体,但是我现在放弃了,这种想法果然不现实。”
“你得到我的身体又能做什么,我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学生而已。”
“只有能得到年轻的黑手党身体,就能从内部瓦解黑手党,然后再夺取世界各个要人的身体,将这个世界拖入更加纯净的黑暗之中。”六道骸笑了出来,“不过还是先从你开始吧。”
“不会输的,”纲吉正视着六道骸,坚定的说道,“不会让你得逞的,不管你曾今遭遇过什么,你都没有权利将别人拖入黑暗之中!”
“kufufufu,你以为现在说这些有用么?”
忽然一阵强光传来,原来是列恩像个蜘蛛一样,从身体里延伸出无数触手使发光的身体固定在半空中。
“列恩就要羽化了,看样子你要有新武器了。”里包恩笑得很开心。
“不会让你得逞的!”“千种”拿着三叉戟将列恩打碎,列恩变成了两摊液体滴落下来。
“列恩没事吧?”
“放心吧,列恩是记忆变色龙。”果然液体慢慢聚拢,又恢复成了变色龙的形状。“比起来,列恩已经羽化了,他吐出来的东西没事。”
“武器么?”纲吉抬头,两个银白的东西掉落下来,居然是一双白色的皮手套。纲吉捡起来戴上,正想着要怎么样,“千种”就拿着三叉戟攻了过来,匆忙间用手一挡,尽然是“叮”的一声,只有金属相碰才会发出来的声音。
手却被咯到了,脱下手套却倒出来一颗圆滚滚的药丸,纲吉没有犹豫就吞了下去,或许是什么特殊药丸也说不定。
吞下药丸,有什么一直在体内流动,力量?
结果犬和千种又攻了过来,紧紧握住三叉戟,忽然看见手套上也冒出了火焰,手套的形状也发生了变化,黑色的手套,手指也被金属包裹了起来。这样的话……直接冲过去将犬和千种打到。
“是死气之炎啊。”里包恩解释道,纲吉只是回头看了里包恩却没有回话。
“骸,现在你还想做什么?”纲吉顺着感觉看向黑暗处。
“对付你的话,真的不能大意呢。”六道骸从阴暗处走了出来,右手轻轻盖住右眼,“我本来是不想要这种能力的,第五道,人间道,也就是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也是六界之中最为黑暗的一道。”
纲吉看着六道骸的身体里冒出大量的黑暗斗气,忍不住握紧了双拳,既然如此,就认认真真的打一场好了,伤害自己朋友的行为是绝对无法容忍的。平时的的时候纲吉可以跟云雀打成平手,云雀的体术本就在六道骸之上,而现在六道骸的身体被黑暗的斗气所包裹,纲吉的手上也缠绕着橘色的死气之炎。
双手挡住三叉戟,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手套上的热量将金属制的杆子融化,扭曲。
“死气之炎跟斗气的能量密度不同,它本身就是一股就有破坏力的超压缩力量。”里包恩看着疑惑的六道骸解释道。
“那双手套本身就是烙铁啊。”六道骸回忆道被那双手划过的感觉。
“或许吧。”纲吉没有一直拖下去,既然下定决心当然有速战速决!躲过三叉戟将六道骸一拳打倒,用橘色的死气之炎将黑暗的斗气驱除,却看见犬和千种爬过来。
“不许靠近骸大人。”犬喊道,“黑手党不许靠近骸大人!”
“为什么,明明他都附身在你们身上,利用你们。”纲吉问到,果然是有原因的吧。
“不要说得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千种勉强发出声音。
“和那个时候的痛苦相比根本就不算什么。”犬接上。
“那个时候?”纲吉想要知道的更多,关于那份……黑暗抑或着是悲伤。超越常人的能力,往往来自于非人的痛苦。
“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要那么痛恨黑手党?”里包恩的问题总是命中靶心。
“我们是被你们赶入绝境的艾斯托拉涅家族的成员,那个时候,我们的家族被你们步步紧逼,家族上层就加紧了人体武器的开发。将家族里的孩子聚在一起,每天进行着残酷的人体试验。在严密的看管下,连逃跑都不可能,跟不要说反抗了。直到那一天,骸大人凭着一个人的力量就摧毁了现状,然后对我们说到,要不要一起来摧毁这个不足取的世界,那是我们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了归宿。”说到这里犬忽然抬起了头,狠狠的看着纲吉“怎么能让你们摧毁呢?”
“同样的,我也不会让你们毁了我的归处!”纲吉毫不犹豫的迎上犬的目光,“这个世界我的容身之处,是我和家人朋友一起生活的地方,不会让你们毁了的!”他说的坚定,因为已经想清楚了,曾今的自己除了朋友已经一无所有,现在的自己不仅有了朋友,更又了家人,怎么能再一次失去?
“嗯?是谁?”一阵寒气涌来,纲吉看过去只看见三个黑礼服绷带包脸的人拖着粗粗的锁链出现在门口。
“复仇者,黑手党界的执法者,制裁那些法律无法束缚的家伙。”里包恩看着复仇者将六道骸三人组套上锁链说道。
“他们会怎么样?”纲吉忍不住问到。
“应该会被带走接受惩罚吧,”里包恩说到,“应该不轻吧,毕竟我们的世界也不好混啊。”
接着就是彭格列的医疗部队赶来,抬走伤患,救治病人……
“蠢纲,又在想什么?”里包恩后悔炸药箱撤的太早了,不然在刚才纲吉神游的时候就能采取最直接的方法将他“喊醒”。
“只是在做作业而已。”纲吉叹了一口气,里包恩是在太精明了,偏偏这件事他又不想解释。
“不要说谎!”里包恩一脚踢过去却被躲开。“那个时候,你一直在犹豫吧?”本来可以更直接解决掉六道骸,但是纲吉却一直在犹豫,直到下定决心列恩羽化之后,才拿出了正真的实力打到六道骸。
里包恩撇嘴,虽然纲吉已经赢了,但是从黑曜一战之后,他就常常坐在桌子上会发呆,有时候皱眉,有时候苦笑,却什么都不跟自己说。
“如果我是骸的话,也会痛恨黑手党吧。”纲吉看着天,眼睛里一片深邃,里包恩也不知道纲吉究竟在想些什么。“总觉得,错的其实并不是骸。”
“还在同情他么?”里包恩有些不满,“你就是太善良了。”
“也不能这样说吧……”纲吉又开始双目无神的望天,后面半句话他没有说,不是同情,而是同感,自己也曾感同身受的痛恨过这个世界,只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让他觉得,自己没有的幸福,希望别人能够幸福。
“我其实觉得骸很勇敢,一个人就改变了当时的现状,救了自己,也救了同伴,虽然他后来的做的事情很过分,但是并不都是他的错,不管是是谁遭到了那样的对待,都会憎恨吧?”纲吉觉得相比之下,差劲的倒是自己,那个时候,父母离开,大哥转身,自己除了默默承受什么也做不了,骸却用自己的力量打破了局面。
“哼!”里包恩不以为然的说到,“你还真是关心六道骸啊!”
“所以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你比较好。”纲吉叹了一口气,“我只是觉得那些孩子都太可怜了,如果有别的人早一点去解救他们,也许就不会有那些不幸又凶残的人了,”
“那么你来改变好了!”里包恩笑着说道。
“如果要我继承这样的黑手党,我一定会改变他的。”纲吉说的时候语气很慢,也很认真,眼里却有些失神,他又想看看那只三叉戟,那天骸被复仇者带走,纲吉从地上捡起了骸的那只三叉戟,将前端的部分一直保留着,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起。
有时候看着碧蓝的天空,会忽然想到,骸现在究竟怎样?是不是依旧尝试着逃离监狱,是不是依旧憎恨着黑手党?
纲吉很清楚,六道骸是从心底憎恨着黑手党,也憎恨着身为黑手党的自己吧?但是纲吉却没有办法去憎恨骸,尽管骸伤害过他,可是,每次想到骸,心里的感觉不是怨恨,而是从为有过的……
骸,说不定我们才是一类人吧?纲吉望着天空默默问到,自己自从看见六道骸第一眼就觉得悲伤,并不强烈,只是像是底色一样出现在六道骸的身上,和当初的自己,失去父母离开大哥后的自己很像,一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悲伤……淡淡的,却又化不开的哀愁藏在深处,伪装在淡漠的表面下。所以他一直犹豫,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想和骸为敌,那样人,或许有着与自己相似的过去。
即使是微笑着,也无法掩饰的哀伤,因为那是从心底蔓延出来的伤口,在心被治愈之前,是无法消失的味道。
黑曜一战结束后,似乎一切又恢复了,学校里面依旧是狱寺和山本不停的斗嘴,家里面也还是蓝波一平不断的打打闹闹,然后里包恩依旧不定期的安排一些活动让家族成员聚在一起,在不断的爆炸声让大家的羁绊进一步加深。
但是,又时候纲吉却忽然觉得寂寞,即使有这么多家人朋友陪伴在身边也驱不走的寂寞,从未有过的寂寞,好像生活里少了什么。有家人,有朋友,还有云雀这样势均力敌的对手,他到底还少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后面一段时间是从属文和原创章节,希望大家喜欢啦!
☆、【从属】云…隐于暗处的孤傲
尔雅是个漂亮的女人,总能让人眼前一亮。可惜看到她的人太少了,尔雅喜欢隐于黑暗,一袭黑衣,只在游戏的时候别人才能见到她的真面目,不过见到了,基本也就完了。
女杀手总会利用美貌进行诱杀,通过男女关系拉近距离,不惜以身体为代价完成任务。尔雅却很讨厌让男人碰触自己的身体,她会主动靠近的男人只有一种,猎物。藏身暗处,以己身为饵,诱惑猎物,一刀毙命。当然,很多时候她也喜欢从背后下手,无声无息的靠近当猎物感触到她的气息惊恐未定的时候一举拿下。
尔雅喜欢血,是真的喜欢,最爱她的颜色,鲜艳亮丽不容一丝污浊;也爱她的触感,粘稠而润滑,特别是热的时候,温润而细腻……听她这样说的时候,嘴里含着的温开水忽然让人胃口全无……正常人应该会吐的吧,可惜他太小看我的神经强度,喜欢血的人?要有怎样的经历才会有这样感触?心中有些凉凉的感觉,不是害怕,而是心疼,明明是个年轻而美丽的女子,却爱上了血的滋味。
问我有没有尝过鲜血的滋味,我很诚实的回答有,人的鲜血。她一下就笑了,美丽的女子,笑起来却带着几分戏谑。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人,我点点头,有些地方一样吧。血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好?她笑着问,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有点腥、有点甜,流血的地方总是柔软而温热……听到我这样描述时,尔雅笑的更开心了,笑的艳艳的,是男人看着都会心动,可惜我不是。虽然很多人认定我就是男人,可惜从里到外、从小到大我都是百分百的女人。
尔雅说她就喜欢像我这样,嗜血而美丽的女人。我再次本着诚实为本,以诚相见的原则告诉她,很抱歉,两样我都没有。看到流血我可以无所谓,但是并不喜欢,更不兴奋。其次,我知道我不丑,但是绝对够不上漂亮,否则也不可能在别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找到她。
不可能!我回答的很平静,她反而不平静了。没有尝过血的人不会知道他的美味,不喜欢血的人,不会记下伤口轻柔的触感。
我可怜她,但是我只能让她失望。我只尝过自己的血,秋冬的时候嘴唇常常因干燥开裂而出血,我会习惯性舔舔,无意中记下了学的味道,然后为了看看伤口好了没顺便仔细查看了伤口,当然看不见只能舔……结果舔的时候不出血,过一会干风一吹,唇上口子重新裂开滴血……上学的时候折腾的够呛~~
说道这里尔雅的脸上有种无法言明的表情,就像把惊讶、痛苦、疑问调成一杯鸡尾酒。
可以的话继续。我也开始笑,从一开始已经不一样了。一开始只是纯粹的应付,好看却没有温度。听到她说的时候也笑了,玩味而残忍的笑,不是嘲讽,而是习惯,某些时候习惯就露出这种笑容。这时才是真正的笑了。她说了这么多,就等于已经答应了。我的条件很宽松,随她开,能做到的我就答应。而且,她是很厉害的杀手,对于黑社会来说,是天才,天生的杀手,资质非常好。如果不能收为己用,只能除去了……
她又冲着我笑。尔雅不是爱笑的人,见过她笑过两次都是在她捕猎的时候,兴奋而性感,抑制不住的光彩四射,然后在下一秒重新融入黑暗。现在她看着我有一些兴奋,更多的是高兴和……仰慕?
好的,她笑得很甜,带着一点诱惑,你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女人,没想到,在暗杀上我居然会输!她慢慢站起来,脸凑过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然后,然后一缕银光向我咽喉扫来……
明明已经捆住了她的手脚,细软的胶带,因粘性极佳不需要打节,但是紧紧绑住手脚的胶带极难挣脱。倒下去的时候我忽然知道了,原来她陪我说了这么多只是拖延时间,根本不是认可。
尔雅出门前有回了一下头,不过如此,这种人也配让我效命?说完潇洒的一甩头,转身而去。
“那怎么样才配让你效命?还是说无论如何你都不愿意?影蛇神?”我端起泡好的铁观音饮了一口,在她第一只脚踏出门的前一秒问到。
“你没死?”
“死人能喝茶,还能问你话吗?”
“你明明……”尔雅瞪着眼睛,一脸惊奇。
“我确实倒了,也只是倒了而已。”我抬头,一脸诚恳。其实我真的想笑,能让尔雅吃惊,多么可爱的表情啊~~很可惜长期的伪装总让我的脸难以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尔雅就是影蛇神,黑道数一数二的杀手,最新的资料上也只有他的背影,见过她的人都已经死了。影蛇神之所以叫做影蛇神是因为她盯上一个人就会想影子一样追随却毫无存在感,如同毒蛇一般纠缠不止,直到杀掉那个人一样。影子般的执着存在,毒蛇般残忍凶狠,多么完美的杀手!
尔雅握紧了手,她无法相信。她不是剑客,是刺客。身上藏满了利刃,大的像短刀,直接从背后肋骨间刺入,让人不发一点声音倒下,或者用手指间的薄刃割开颈下大动脉,看着血液喷薄而出。刚才利刃就在她身上,却没有被收走,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近身却失败了。到底是为什么?她的技术难道出问题了?
“好厉害啊!想必这就是那把藏在嘴里戳破别人咽喉的利刃?”
确实是把好刀,明明已经预留了距离,还是没有完全躲过去,踏踏实实在地上睡了一回。
“你到底是什么人?”牙齿紧紧相扣,尔雅知道,能找到这里又能躲过她的突袭绝对不是一般人。
“活人。”在彻底成功之前暴露自己是件很危险的事情,而且我是个胆小怕死的人。
“是吗?”尔雅笑着转身,缓缓走过来,腰肢随着步伐摆动,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动心吧?娇艳的双唇却吐出难听的话语,“不过,你很快就不是了……”
房间内空地很少,我用一把椅子扔向尔雅,这不是什么美观的打法,但绝对是安全的打法,尔雅身上的大刀已经被全部拿走,但是身上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细刃,一把椅子她必需要让,或躲或挡,攻击都要停止,只要停止一刹那就够了。
尔雅倾斜上身躲过了椅子,却再不能移动半步因为我已经将长刀架到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随便乱动,你应该知道自己的刀刃有多锋利。”我贴着尔雅的耳朵说道,另一只手将她的手腕钳住,“噗”的一声,尔雅手中的小刀落到了地上,打在薄薄的地毯上,“他们很快就会过来,你最好乖一点。”尔雅空余的手不老实的搭在我的腰间。
“你也是杀手?”尔雅刚刚完成任务,回到饭店的房间却在走廊上看见了一个女人捧着一束娇嫩的百合低笑着,仿佛还在回味。那女人也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抬头看着她微笑,那一刹那尔雅忽然有点羡慕,这种被人捧在手心的女人该有多幸福?然而下一秒女人走过来的时候花束却掉到了地上,尔雅忍不住捡起,百合的沁香萦绕在鼻头,那女人笑着说:“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后面的话尔雅不知道,因为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绑在身后,那个女人就坐在椅子上,看到她醒来笑吟吟的说:“抱歉,尔雅小姐。在下云釉,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为了让你听完,只好让你受点委屈。”云釉说的很简单,彭格列有好几个人都折损在尔雅手上,所以希望她能加入彭格列,条件倒是很宽松,不过习惯了自由的尔雅不喜欢被束缚。
“你看我像不像?”我依旧贴在尔雅的身上,笑着回答她,狩猎成功,猎人总是很开心的。
“你不是杀手,没有那个杀手会选择扔椅子这种手法。”扔椅子动静太大,杀伤力却很小。根本不符合暗杀的需要,尔雅苦笑,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输的这么彻底……
“bingo!”我心情不错,差点打了一个响指。“不过据我所知你的目标人物可是有很多朋友的。”
“的确。”尔雅回答道,“我的猎物通常都是成群结队的。”
“他们来了。”我说的时候脸庞正对着尔雅,而且笑得很开心,因为正好门锁响了起来。“怎么办?”我看着尔雅的眼睛。
“我答应你,快点带我走。”尔雅明显有些慌张,也难怪,杀人的人总是比搜捕的人心虚。
“找到……了”开门的人明显愣了。因为他看见了两个女人,两个都很漂亮的女人纠缠在一起,衣衫凌乱,黑头发的女人正将头枕在黄头发女人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绕过黄发女人的脖子紧紧搂住,而黄发的女人的手却环腰抱着黑发女人。
“看什么看!这都什么年代了,这种事你管的着么!”黑发女人抬头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对不起,我们找错了。”对方立刻关门。有一点他们是知道的,影蛇神从来都是一个人,不会有两个人。服务员也有些害怕,他只是觉得这位客人神神秘秘,有些像老大要找的人,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房间里我没有放开尔雅,只是笑着看着她:“怎么样?”
“感觉还不错,不如我们继续?”尔雅突然间眼睛就点亮了,意外地回答让我有种自己掉到自己挖的陷阱的感觉,但是尔雅的手已经滑进了衣服。
“下级这样做算是越级吧啊?”将沾着乙醚的手绢从尔雅口鼻上松开,抱怨一句然后抱着尔雅躺倒床上,累死了。
☆、【从属】岚…孕育在深处的风暴
长长的唐人街里,人声鼎沸,一家家相连的店铺引得人流涌动,却没有一个能让我停留,在唐人街的深处,有一处阴暗的楼梯口,上面挂着唐氏针灸的牌匾。到了。
走上二楼,和外面看诊的唐老伯打个招呼,径直走向深处。
“凌可徵。”靠在大门上,看着专心研磨草药的人缓缓出声。
“云釉,你怎么忽然来了?”凌可徵连头都没有抬,一边仔细看着已经是粉末状的草药,一边回了我一句。
“有没有兴趣加入黑手党?”虽然凌可徵看着上去是经典的文弱书生,可是我知道死在他手上的人,一双手都数不过来,而且,是警察都查不出的手段。
“没有。”凌可徵似乎是满意了,站起身来,好像在找些什么。
“是么?不过你总是这样下去很危险哦。”人多的地方,自然会有更加黑暗的地方存在,凌可徵则是默默看着那份黑暗,然后悄无声息的去摧毁。“今天晚上,我陪你一道好了。”
“随便。”凌可徵用小小的白纸包住一些草药,然后放进怀里,依旧没有看我,“不要随便出手。”
“天要黑了。”窗外已是残阳如血。
“要在这里吃晚饭么?”凌可徵忽然对着我说道。
“好的,在哪吃?”
“我家。”
凌可徵的家就是这个小小的针灸店,这家店虽然小,但是却很出名,不仅在唐人街上是人尽皆知,即使是在这坐城市里也是很有名的,特别是黑道上。唐老伯对于伤患总是古道热肠,有时不仅会收留一些被追捕的人,还会赠医施药。精湛的医术,带给唐老伯的除了名利之外也有麻烦。
凌可徵家里的情况和唐老伯有点像,至少在五年前很像。后来凌可徵留在针灸馆不仅是因为大家是同乡更是因为凌可徵高超的配药技术。凌可徵在黑道上没什么名气,但是唐氏的创伤药却有很大名气。可是我知道,只要凌可徵愿意,他配置的毒药完全可以有更大的名气。
奸杀少女的恶棍,欺凌老人的流氓,还有……恩将仇报的伪君子,在黑道上,这样的人总是屡见不鲜,凌可徵那个和唐老伯很像的父亲就是死在自己救活的歹人刀下,不仅抢夺了他家的钱财侮辱了他的母亲还杀死了救活他的父亲……警察对此无能为力……那是凌可徵第一次下定决心杀人。
和面粉很像的白色粉末,经过特殊加工去除了草药味,却增强了毒性,凌可徵穿着侍者服站在暗处,看着那个人一口口吞下,然后跟他到街道上,然后看着他搂着女人进酒店……不久就传出那家酒店有客人猝死的消息,凌可徵辞去了工作,特地看着他的尸首抬出来。
心中一片麻木。那个时候凌可徵坐在我对面,眼光愣愣的说道。后来凌可徵就在唐氏针灸安了家,从此不见生人。
医馆里时而的哭泣,时而的打骂,时而的斥责……凌可徵在门内侧沉默的听着,却依然不出声响的配着各种伤药。有几种伤药很受欢迎,凌可徵却以原料有限为由不肯多配。唐氏针因此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伤药还没配好,就已经被订购一空,唐老伯很高兴却私自留下一些,施舍给那些最下层的偷渡客、黑道手下。凌可徵都知道,可是既没有不高兴也没有高兴。他只是像从前一样,继续进行着他最爱的草药研究。
配置的过程已经足够享受了,剩下的都无所谓了。问起他有没有生气过,他只是看看窗外飘得很随意的白云,随口答道。
直到那一次,那天漫天都是墨色却没有下雨。
莽撞的黑衣汉子架着衣衫凌乱的少妇,要求治疗。在黑手党横行的区域,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女人哭哭啼啼,男人骂骂咧咧。唐老伯没有说话,苦命的女子只能听任命运摆布。后来那个女人常来,男人再也没来过。终于有一天,女人抱着刚出世的孩子被拖进来。这里是医馆,但是,在女人的面孩子被掐死,尸体照样由唐老伯处理,伪装成死婴并不是什么难事,柔弱的婴孩太过娇弱,忽然猝死没有人会觉得不对劲,人来人往的城市里面,也没有谁会关心一个□和素未谋面的孩子。
但是凌可徵却记住了,当初那个男人是孩子的父亲,但是为了向上爬将妻子供给他人玩乐后却不再相信自己的妻子,甚至怀疑自己的孩子,以至于要亲手杀死他……
最后,那个女人抱着孩子的尸体消失在阴暗处,凌可徵最后一次看见她的时候是她被押上警车。罪名是谋杀亲夫,证据确凿,她也没有否认,她只是沉默,最后自杀。
那个时候有点后悔,该死的是那个男人。凌可徵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依旧是一片淡漠,没有激动,却有一些苍凉。
后来凌可徵就开始制作毒药,每次一都亲自下手,有些人明明该死,没有人来制裁的话,法律不能处置的话,干脆自己动手好了,还可以少牺牲一些人。
凌可徵非常痴迷于配药,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一头黑发,安安静静的坐在图书馆角落里看书。现在,因为草药实验,黑发里掺杂着一缕缕的红发,鲜艳如血,映在夕阳下,美丽而诡异。
草草吃过晚饭,凌可徵照例温习功课,其实就是研习一下针灸,我懒懒的往床上一趴,凌可徵的针灸技术很好。
“又怎么了?”凌可徵的语气里有一丝生气,却也盖不住笑意,我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最近被叔叔逼的到处跑,腿都快抽筋了,还有,不知道是不是熬夜坐久了,有时候脑袋会有点晕。”懒洋洋的回答道。虽然经常做针灸会更有效果,不过我实在是个懒人,碰到一次就做一次吧。
“最近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下针之前把把我的脉,又望望我的脸。
“我一天三餐都吃的很饱。”饮食上我想来质量与数量并重。
“我是说,你最近吃饭是不是又开始不规律了?”
“呵呵,没办法啊~~”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这回事,想起来就大吃一顿。
“吃饭要按时吃,还有,你是寒性的体质,不要吃冷的东西,不要喝冷水,水果也不要吃太多。”
“是,是!凌大妈……啊!”针灸其实一点都不疼,但是如果没扎在穴位上……疼死了!
“听到一些过分的话,情绪有些不稳,影响了定位。”你丫的,绝对是故意的,这么一句话就能让你情绪不稳?那你怎么可能一次次杀完人后不慌不忙的离开?
窗外的夕阳在街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然后渐渐消弱,凌可徵也在准备着。我活动一下手脚,每次做完针灸总觉得身上轻松了一截。
“该走了。”凌可徵穿着深蓝色的休闲服,在黑夜里是很好的掩护,万一被人撞见说是出来散步的也解释的过去。有时候会觉得,凌可徵要是改行做杀手的话,绝对会大赚。
寂静的角落里,又有老鼠在吱吱的叫着,从酒吧里出来的男人满身酒气摇摇晃晃的走着,一个趔趄就撞在凌可徵身上,然后就是几声闷闷的枪响……这次,凌可徵似乎成为了猎物。也是,暗杀了对方两个人,对方没有准备才是怪事!
警察很快就赶到,一个胖子满身酒气,倒在地上呕吐,另一个瘦弱的男孩脸色苍白的捂着手臂上的伤口。
“没事吧?”警察扶着他,准备送他去医院。
“我没事。”镇静下来的凌可徵将伤口给警察看看,只是划破了而已,虽然在流血,但是却没有伤及筋骨。
警察还准备在说什么,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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