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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怀袖,谁可与煮酒-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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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白长鞭飞起,一点盘底,又一点另一个小碗,还顺便一圈,扶住了丫鬟。萧史扬手接住瓷盘,小指一翘,顶住了小碗里配菜的盐酒酱,平平送到姬任好面前,笑道:“请。”
  他倒会讨好。
  姬任好一统放在桌上,道:“这是大厨发明的新吃法,你们试试?”
  味道很出奇,很重,尽管非常鲜美,吃上四五片还行,多了腻味。一边放了一海碗清汤,淡而适口。
  菜不多,有一坛酒,而且是好酒。萧史喝了口,立即道:“原来任好有藏私!”
  姬任好笑道:“我的私多了去,你下半辈子守酒窖去吧。”
  瑄分尘知道醉龙涎六十年才一产,一产只有六坛,是很珍贵之物了。
  萧史摇摇头,忽然神秘微笑:“我倒是想呆在怀天阁——不过不是酒窖。”
  两人神色微动,他喝了一杯。
  萧史与姬任好一来一往,谈笑风生,姬任好除了牵瑄分尘衣袖,后面再没搭理他。瑄分尘心中难受,一杯一杯喝闷酒,不动筷子。他喝茶远多过喝酒,醉龙涎劲力大,不久就脸红。他还有点理智,放了酒杯吃菜,只是筷子总戳在盘子上。
  “该是我敬酒!”
  萧史起身,干脆转到姬任好另一边,把仆人全扫退,酒坛提起来,恰好挡住瑄分尘的视线。坛大杯小,一注酒线丝毫不漏。姬任好来接,手背上忽然按上一只手。
  萧史不着声色,从右侧拥过来,手渐渐往下,握住他的手腕。
  姬任好一时无语。
  萧史的指甲不长,但修的整齐。大略风沙打磨,连指尖一起粗糙。明明捏在皮肤上,好似捏到骨子里去一般。
  他低声道:“任好……”
  姬任好酒劲上来,眉宇间也带了两分春色。
  忽然一声脆响,两人蓦惊,萧史放手,姬任好的杯没握稳,啪的一声,酒尽溅在身上,杯从桌上滚下去,也打了个粉碎。瑄分尘喃喃两声,道:“抱歉的很,手滑了——”他附身想拣瓷片,地上到处是酒液。他看来看去,终于呼道:“人呢?来人收拾了!”
  可见他也醉了。
  丫鬟纷纷来到,萧史坐回原位,恨不得用脚踩在瑄分尘脸上。
  这时风大了,不知是黄昏到,还是要下雨,一溜儿昏暗起来。姬任好淋了酒,兴致早完,道:“散了吧,别成了三只落汤前辈。”又对若颦道:“送他回去。”
  若颦欠身,去扶瑄分尘,道:“瑄隐者……”
  瑄分尘忽然抓住姬任好袖子。
  姬任好一扯,就滑出来,道:“还不去。”
  瑄分尘就这么被簇拥走了。
  “我也该回房了。”
  萧史微微一笑,道:“我送你。”
  四周不知怎么空了,姬任好确有醉意,就让他挽着,慢慢往房踱。走廊外滴滴答答,一会雨就大了,天色暗如半夜。姬任好看着,道:“这雨多半要下到明天。”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
  姬任好暗笑,要暗示,他倒更喜欢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哦?萧兄不知后半阕么?”
  萧史飞眉笑道:“少年对少年。”
  姬任好微诧异,道:“姬某已而立了。”
  萧史笑道:“我也三十了,不过,脸皮一厚,还觉得自己挺年轻。”
  他真是心口同一。
  姬任好忍不住勾唇,觉得这个人,确实有点意思。
  走过拐角,萧史仍不回去。姬任好刚要开口,被人从后面搂住。
  “任好,我当真喜欢你。”
  姬任好没说话。
  背后的手缓缓爬上来,摸到衣襟上。萧史埋下头,没在他肩窝里:“你摸摸,我的心跳好快。”
  他握住姬任好的手,牵到自己胸口上。
  “什么都会骗人,这里不会。”
  他放了手,又搂住姬任好,两人密密贴着,一个手掌都插不进去:“那天晚上我就喜欢你了,否则怎么能亲你?学那些粉身碎骨的人,夜闯怀天阁!任好,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人……十全十美,你怎么能十全十美?”
  他臂上用力,紧紧在姬任好颈间磨蹭,喃喃自语。
  姬任好孤寂已久,忽闻火热情话,也没推开他。
  酒劲上了,脸也晕了些红,道:“你送我回房……”
  萧史看他醉态,越看越爱,神魂飞上九天。下嘴就亲,亲了脸,用力咬住他的唇,道:“进了房,随你的意愿……”
  “请,你,走,开——!”
  声音若隐忍,若愤怒,发不出的隐隐战抖在里面。
  两人手一抖,石板路上瑄分尘大步流星,一身白湿成一片,一把掐住了萧史左手!
  他手指上青筋突起,狠冻一般的惨白。也不知用了多大劲道,铁箍一般,一寸一寸把那人扳开。骨骼的咯咯声,细微发出。一双眼睛直直盯过去,也不知什么眼神。
  萧史目如毒蝎,腕间骨节暴出,瑄分尘猛的被打开,险些踉跄。他右手仍抱着姬任好,冷冷道:“瑄隐者喝醉了吧……”
  “你给我滚!”
  瑄分尘一把抢过姬任好左手,拖到自己身后。萧史一紧,死死拽住,心中毒火四溅,抬手直指对方,狠笑道:“该滚的是你!”
  四目对注,里面的神色,都恨不得把对方捅死。
  萧史对于今天,其实谋划良久,终于等到喝酒的一天。他随身带了金珍珠——一种淡薄春药,掺在酒中,一般人感觉不到,等到次日醒来,才悔悟酒喝的太多,却往往不知道被下药。他知道分寸,烈药那是不行的,这触及到上位者的安全感,一旦姬任好翻脸,才是大错特错。
  瑄分尘在小宴时就捣乱,人走了,还冲回来,萧史终于耐不住了。
  不过这一点,却误会人家了。
  瑄分尘是真醉了,当时失手落杯,只能说一个巧。被扶回去,心里隐约惦记着事,怎么也走不快,忽然瓢泼大雨,泼的酒一下醒了,挣开若颦直冲回来。
  其实,表面酒醒,里面还醉着,一腔的妒火全醉出来了。
  “我告诉你,瑄分尘,你就是个孬种!”
  萧史眼里可以钉钉:“你不敢要,我敢!你早跑哪去了,今天来做什么?你就是个混帐的命……”
  “你给我住口!”
  大约真是刺痛,一掌削到面前!萧史急格,两人同时放开,竟不要命的交起手来。近身擒拿,戳眼切喉无所不有,拳风腿声呼呼。姬任好一掌切入,大袖猛然鼓胀,将两人一齐震开,怒道:“你们发什么疯!”
  瑄分尘后退几步,握了握拳头,又看着姬任好,道:“为,为什么……”
  “任好……”
  他忽然扑了过去,抱住姬任好,道:“你真要喜欢他吗?你说的话不作数吗?你……你不能,你不能!”
  姬任好心中忽然痛楚,等瑄分尘有反应,他等了多少年呢?瑄分尘随时可以走,他再留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玄天道主死,他知道,他也渐渐知道前因后果,他知道瑄分尘是厚道的。
  但那又怎么样,事已至此,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么?下一次又是为了谁?他不怪瑄分尘,他爱不起了,他还躲不起么?瑄分尘又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还要来?
  瑄分尘紧紧抱着他,姬任好狠狠挣扎,甩开道:“你醉了!”
  瑄分尘愣愣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就这样被甩开了。
  姬任好环顾四周,空荡荡,道:“没有丫鬟,瑄隐者可否自己回房?”
  瑄分尘还是看着他,道:“你真的要答应他……”
  姬任好心神浮动,怒叱道:“请回吧!”
  瑄分尘后半句话呛回了喉咙里,喉结滚动一下,慢慢转身下了台阶,踉踉跄跄走远了。
  雨淋的一身透湿,酒劲好像又上来了。他一个人在花园里摸着,扶着树找回房的路,他想,姬任好不会回来了。
  就像当时回玄天道,姬任好最后的明白。虽然他回来了,但姬任好已经走了。
  他跌跌撞撞踩过名贵的花朵,想,今时不比以往,要不要陪钱?
  哈,还是赖掉吧。
  他想笑一笑,但笑不出来,他觉得心被挖了个洞,空荡荡敲起来有声音。他承认错了,他想挽回,却已经没有机会。原来被人拒绝的滋味,实在不是人过的。
  他看见萧史吻姬任好,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只和姬任好有过鱼水之欢,一想到萧史将取代他的位置,他就手抖。他想到姬任好总是笑着,甜言蜜语和自己调情,不经意把腿露出来,欲拒还迎的勾引他,还哄着自己,给自己做饭。然而这一切都是萧史的了。
  “他的唇总是甜的……”
  瑄分尘喃喃摸上自己的唇。
  二十七年,不做情人,做朋友也好,却知道不可能。他已经动情解欲,再也无法回到从前,那个白衣飘飘的隐者时代。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脚前一道大树根突起,瑄分尘一脚绊在上面,摔倒在地。一身白衣本湿透了,现在更是泥泞夹杂。泥水甚至沾上了脸。
  他就这样躺着,倒觉得没力气再动,就这么睡着,似乎也不错。
  雨略微小了,仍然淅沥沥。姬任好默默站着,开始往回走。
  萧史跟上去,轻搂,道:“任好……”
  姬任好挪开,淡淡道:“今天太冷了,萧兄先回房吧。”
  萧史也知道,这一闹腾,全部完蛋,心中大骂,道:“那我便回去,你自己小心。”
  姬任好沿着走廊,慢慢拐弯,觉得头很有些晕,想多半酒喝多了。醉龙涎太够劲,连他也抗不住。
  萧史算错了一点,他以为姬任好药已发,其实没有。
  金珍珠放的分量越妥当,越有不知不觉的效果。萧史顾虑姬任好功力过人,多放了些,药量过了,才迟迟不发。姬任好越走,觉得头越昏,脸越热,靠在一边的柱子上,心想,怎么喝了点酒,就醉成这样子?
  一手去扶,扶了个空,一踉跄跌在台阶边花丛里,险些磕到头。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清醒了些,又不愿起来。
  忽然一双手抱住他。
  
  瑄分尘在泥里趴了一会,还是爬起来。
  这样趴着算怎么回事呢?耍赖皮博同情么?
  终究要回去,要回去的。
  他撑着走,所幸眼睛还管用,不过多绕了两圈。穿出花园,蓦然见姬任好倒在花丛中,酒登时吓醒了。
  扑上前抱起来,道:“任好?……任好?”
  姬任好模糊的嗯了声,把头贴在他肩上,又没动静了。
  瑄分尘摸了脉,只是醉了,手比较烫。
  他在雨中呆呆蹲着,忽然按捺不住的想,他没有,他没有在萧史房里,他回来了!
  瑄分尘此时的心理,异常的狂喜莫名。全身都有了气力,想把那人抱起来。姬任好清醒了点,不喜的挣开,朦朦胧胧靠在人肩膀上。
  姬任好做什么,瑄分尘敢不顺着?
  他扶着姬任好,两人深一脚浅一脚上了台阶,都淋的像落汤鸡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那位不知名的亲^你为什么听不成啊?
不起床大说的非常的对~》《
早晨的雪片大,乃写的,真是太感人了T T,乃把文内蕴涵的一层小姬的心理写出来了~
虽然小姬身为一阁之主非常强韧,但的确是有亲写的这种感情的,小时候对人的影响是一生的,所以小姬没有安全感,而小尘到处给人安全感,大力为乃加精
痛入骨
  姬任好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说的都是听不懂的话。瑄分尘扶着他,难免有点左歪右斜。好容易摸回卧房,先把姬任好放在床上,他才点了灯。
  “水……”
  瑄分尘脚不沾地的倒茶,送到姬任好唇边。他迷迷糊糊喝了几杯,又倒下去,就这么躺着。瑄分尘真想说,哎哎,慢点啊……不冷么?
  他跪上床边,把浸湿的衣服从那人身上脱下来,头发拆开。幸好衣柜够大,各种珍贵漂亮柔软舒适衣物应有尽有,还能扯件多余的擦头。瑄分尘给姬任好换了寝衣,又给自己抹干了头发,想自己的衣服在客房里,还得回去才行。
  才注意到,这婚房,摆设居然没变,包括圆圆的大床。
  瑄分尘心好像被揉捏着,用力缩成一团,缩到最小的角落里去。半晌低低叹了声,忍不住在床头坐下,轻轻摸下去,道:“任好……”尾音细成游丝,哽咽喉头。
  姬任好嘟囔几声,依稀道:“分尘……”
  瑄分尘心一跳,凑下耳去,道:“什么?”
  “瑄分尘,你这个骗子!”
  忽然天一转,啪的他的头就撞在了墙上。瑄分尘眼冒金星,姬任好的气息就扑天盖地的压过来,狠狠压在唇上。还来不及反应,姬任好紧紧捧上来,咬的他唇角流血。
  哗啦一声,被子掉下了床。
  姬任好胡乱吻着他,模糊声音透出来:“你竟敢骗我……你竟敢骗我!”
  他用力握着他,要把他的肉都握进掌心,死死掐住一般,动作越来越大。捏着瑄分尘的腰,力道也越来越疯狂:“你竟敢不喜欢我,你竟敢不喜欢我!”
  瑄分尘呆呆的想,自己听到了啥?
  姬任好眸子血红,语调撕心裂肺,沙哑着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墙上。
  “是我的心不够么……不能挖出来给你看么!你一句话都不说,又算什么?瑄分尘……就是狼心狗肺也该让我看一眼!我真想一口咬死你!我要杀了你!”
  姬任好一口叼在他咽喉上,深深咬啮下去。瑄分尘像条被猫叼住的鱼,拍打着,几乎听见自己喉骨碎裂的声音,睁大着眼睛,渐渐闭上,他有些发抖,但是他不动,他以为他要死了。 
  不过他没死,姬任好逐步松了口。
  随后的吻烫着了他的眼睑。
  “分尘……”
  “啊…啊…任好……”
  瑄分尘一手推着他的肩膀,一手撑着床板,想爬起来,又被压下去。喉咙的伤口被含住,每一点血都舔去。姬任好胡乱的扯开轻湿的白衫,吮吻下来,烫的他发慌,心咚咚的跳。
  姬任好的手探入更深的地方,包裹全身,低低道:“分尘……分尘……别走,我好喜欢你,你……你不知我想你多久,想的骨头都疼了……”
  瑄分尘扯在手下的床单一紧,姬任好又道:“你终于回来了……”
  他以为姬任好恨他刻骨,居然还有喁喁情话,他又想到,姬任好的确是喝醉了。
  胸中又甜又酸,痛彻入骨。
  姬任好摸着他的腰,挪了挪,把他放平了。菱丝绒的床单柔软,无声的将他陷进去。瑄分尘看见帐顶的折枝牡丹,一贯的妖娆。
  床帐塌了一个角,将房内事物都遮住,里面有微的声响。
  瑄分尘喘息着,偏过头去。
  姬任好身上出奇的烫,磨蹭着他的小腹,用牙齿轻咬,由于肌理分明而基本咬不到。瑄分尘闭上眼睛,却感觉到人没了。
  瞳孔里的人缓缓直起身,撑着身子,眯了眼。眼里被酒意熏的一片朦胧,唯一一点清醒在寻找出路。姬任好皱着眉头,审视一般的看他,似乎完全不明白现在的状况。
  瑄分尘的酒意正好相反上来了,垂着眼睑,全身都烧的热。也没想通是被亲的,还是害羞的,脸上模糊的红了一片。他愿意脸皮厚一些,厚着想,姬任好原来没有走。
  姬任好心尖尖里有他。
  瑄分尘撩起睫毛,看那张美丽的脸。
  他有些抖的抬起手,去解姬任好的盘扣。他从没干过这事,分外笨傻,明明解出一半,一不稳又回去了。
  他很久没有缱绻过,尤其两人决裂后,见面如陌路。他有些害怕,又有些慌张,最后还是痴痴的想。
  “是你。”
  瑄分尘一哆嗦,愣然抬眼。
  姬任好不知怎么清醒了,眼若利芒,死死盯着他,起身就走。瑄分尘来不及坐起来,动作比脑子快的多,一爬抓住他的右腕。哗啦一声,纱帐被扯下来,整个蒙在他身上,独那只手伸出来,姬任好怒喝道:“放手!”
  他用力一摔,五指去掰,瑄分尘像着魔了,死也不肯放,指甲几乎扣进肉里。姬任好又扯又甩,无论如何挣不开,简直像块膏药,怒骂道:“瑄分尘!还不滚,信不信我撅断你的手!”
  一手抓住小臂,就往里面拗。姬任好真没留情,听格格作响,声音令人牙酸。瑄分尘嘴都发青了,就是不松,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姬任好气急败坏,忽然一转一扭,嘶啦一声,胳膊上划出四道血印子。瑄分尘一下失了平衡,劈啪一声摔在地上。
  姬任好浑身燥热,抢步出门。瑄分尘拽着半截纱帐爬起来,惶急间不知哪来的力气,硬是把人拖在房里;“不要去找他!”
  “你管个屁!”
  姬任好满腹怒火发泄不得,一肘撞的他几乎吐血。但瑄分尘发昏似的认定他是去找萧史,不是萧史也是别人,铁了心不放。
  他死死箍着姬任好的腰,颤声道:“我错了,是我不对……我不放,我不放!”
  “你发什么疯!”
  “我混帐,是我混帐,我就不放!”
  他和姬任好功夫体力都在伯仲之间,他真不放,姬任好也挣揣不脱。
  两人扭打撕踹中一齐摔倒,滚在冰冷的地板上,旁边是皱成一团的被子。姬任好热的难受,衣裳扣子早开了,肌肤摩擦的生疼,全身的血脉都在鼓动。
  他咬牙切齿的掐住瑄分尘颈项,道:“我告诉你,你不放手,不要后悔!”
  
  不后悔的,绝对不会后悔。
  瑄分尘闭着眼睛,后脑紧紧贴着地面。颈部的肌肉绷的,仿佛下一刻就断了。
  虽然不后悔,但真的……好痛啊。
  他想像原来那样,扯扯姬任好的头发,呢喃着说几句,最终只是紧紧抓着那人的臂,指甲嵌进去。
  姬任好像一头豹子,把他捻在地上,擒获住猎物。刷的一声,他像剥皮一样撕开他的衣服,指爪锋利,似乎下一秒就开膛破肚。
  瑄分尘额上滴滴见汗,觉得一柄利刀插进来。他太久没承受过,也仍然没有习惯,腕骨上青筋凸出来。姬任好酒力药劲一齐翻滚,更别提胸中怨忿,半点润滑不用,用力分开双腿,硬生生挤进去,抽插起来。
  “啊……任好!”
  瑄分尘痛的极力蜷缩,硬是被姬任好压住。起初姬任好也不舒服,干涩的所在不是交媾之用,但律动一会,渐渐滑畅爽快,就更加大力。一面俯身四处吮吻啃咬,锁骨胸膛之处,留下大片的红印。
  血从交合处流淌出来,渗进石板缝里。
  “任好……我……啊!”
  “不要……”
  瑄分尘脸贴着冰冷的地面,抓着被子,死死按在额头边,指甲刺入棉絮去。那声不要喊的小而细,最后低下去,再也不出声。只是嘴唇咬的鲜血,星星点点。或许这痛相当与酷刑,让他再选择一次,他仍然会如此。
  任好……任好。
  他紧紧和姬任好贴在一起,贴的越近,就似乎越安心。
  他知道……他的决裂真的很不地道,他知道他在死缠烂打,他想,厚脸皮也没什么不好。
  他真的……
  不知过了多久,姬任好一颤,粗重喘息着,滚烫的射在里面。瑄分尘好一会,才从眼前一片漆黑中醒来。那人趴在他身上,就这样睡着了。
  房间里一片静寂,仿佛刚才的混乱与疯狂不曾发生过。姬任好倒是爽了,爽了以后睡着了,还叫不醒。瑄分尘毫无享受,只有痛苦。他躺了半天,勉强把自己挪出来,扯动了臀部,就疼的满头大汗。把扯碎的衣服拉过来,勉强分开双腿,草草拭干净了。
  屋里一片狼籍,瑄分尘想,绝不能让人看见,自己一定得走。
  他苦笑,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着,心甘情愿让人作践。姬任好一夜睡过去,说不定什么也不记得。他也绝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他有脸提起么?
  扶着桌子站起来,又把姬任好抱起来,拖到床上,被子拣上去盖好。碎布之类全捡着,勉强擦了下地上的血,实在站不稳了。
  随手扯了件袍子裹身,腿有些抖的走出门,一路扶着柱子。回到客房,水冷茶凉,又是半夜,哪找的到人来伺候?就算找的到,平时也不理他。其实瑄分尘真的没有企望别人,他只希望自己去烧点热水,但厨房的灶也是冷的,他又痛的走不动了。
  只好打了盆冷水,深夜的井水,有多凉。
  道家讲究养生之道,也不应该不知道房事后不应入冷水。
  擦了全身,洗了私|处,瑄分尘倒在床上,再也支撑不住的睡着了。
  
  第二天,他爬不起来了。
  喝了酒,淋了雨,受着伤,洗过凉水,还不发烧的,不是高人,而是神仙。
  瑄分尘这辈子没病的这么严重过,全身烧的吓人,额头上一摸,简直可以煮鸡蛋,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缩在被子闷出一身汗,他终于爬起来,知道不买药不行了。
  喊了两句,没人应声。
  他知道这会上午,正是闲的时候,下人都去掷骰子喝酒了。何况他的院子偏远,平时也未免叫的来,只好撑着起床穿衣。烧的厉害了,头都是晕的,私|处又有伤,一走路就钻心。
  瑄分尘关了门,尽量稳当的穿小路,从侧门出去就是大街,药店有些远。对平时的他来说,这点路不算什么,而现在,他只希望越短越好。幸亏身上还留着点银子,抓了普通几包药,提着回转。岂知走到侧门,被锁上了。
  大概是哪个丫鬟下人,好心怕丢东西,顺手干的。
  瑄分尘苦笑一声,别说翻墙,就是让他转一圈换个门,也走不动了。一时竟然提不起力气喊门,他提着药包,脚步虚浮着靠在墙上,默默闭上眼睛。他倒不嫌台阶脏,只是坐不得,一坐就撕心裂肺,只能站着。
  一个人靠在墙角里等着。
  这一等就一直等到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吱呀一声,有人提了桶出来倒夜香,道:“哎呀,瑄隐者怎么在这里?这是怎么啦?”
  瑄分尘摇摇手,提步进去。竟一个踉跄,差点绊倒台阶上。那下人丢了桶来扶,道:“哎哟!这烫的,我给你请个大夫!”
  私密处的伤,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瑄分尘死也不会去看大夫,连忙摇手道不必,已经买了药,一面进去。一进屋,再也没有煎药的力气,扑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只睡了两个半时辰,晕呼呼醒来,天色尚漆黑。
  撑起身子去打水煎药。他只买了退烧的,没有买外用的,哪好意思买?只拿金创药涂了。
  陶罐里的蒸汽,冉冉升起。
  瑄分尘侧着坐在院里,握着柄破蒲扇,看着火。眼见要翻滚了,再过一会,就熬的差不多。他用冷水敷了头,烧退了会,却又起的更厉害。现在闻着药气,似乎就好些了。
  天还未亮,微微见点鱼肚白。
  忽然扑啦啦一阵拍翅声,一只夜枭飞扑入园,落在瑄分尘脚边。
  瑄分尘脸色大变!
  他一伸手,将鸟捞住,从腿上解下一张纸条,看着眉头发青。一手端起药就喝,哪喝的下去,却烫的一吸气。他犹豫一弹指,咚的放下陶罐,回手操起和光,直奔而去!
  
  某微回来了……从武汉华丽的回来了,转圈,让各位等了这样久,实在很抱歉!》《
  以下~
  又出来了新歌!以下是喜气洋洋之姬飞鼠跳下载地址= =,如此RP的词~如此RP的歌~
  词:虫子
  唱:清秋月,九霄,蔓舞血影
  fs2you/files/a78bf551…2425…11dd…a826…0014221f4662/
  再下是姬飞鼠跳试听地址~
  blog。fenbei/6898376
  以下是梦红尘试听地址~~~很飘渺空灵哦~~~
  词:天水·红尘 
  曲:洞仙歌 
  唱:红薇唱晚 
  music。fenbei/11820259 
  以下是数见应识缘~下载地址
  词:凌秋
  唱:蔓舞血影,清秋月
  也是飘渺路线哦,好听!》《
  fs2you/zh…cn/files/ee17d307…24fc…11dd…90d7…00142218fc6e/
作者有话要说:
谷子,我忍不住喷了
不起床大,我又华丽的穿回来了~那啥,哪里有人?我加了乃的QQ哦,因为JJ上不准发QQ,你可以发Q,或者Q Q ……
漏斗亲,我可以改掐乃的脖子
思晴亲……白毛真可怜……那可是他真心实意的台词啊!
夕蝣亲……乃写的小尘小姬总是那样可爱~》《
早晨的雪片大,写的真好!字里行间就透出小尘的赖皮啊!~~嗷嗷~怎么让他们复合捏?
红尘啊~去看看~》《
其实小尘内心的确有在反省,他渐渐已经回转过来了~
喜欢小微很久了大,抚摩,乃那里这么多同人女么……
蝴蝶苗亲,摸摸~
千长大,回吻~~HOHO~~~
小季亲,ORZ……乃过一段时间来看吧,保证不虐……
岚舞舜华亲……抚摸……安慰你的同学……
yy亲,呃,正文确实快完了~不过后面会出妖孽番外,微笑~
皮影仙大,是这样么?我已经十几天没上去了ORZ……事情比较多
枫叶啼秋大,我只说我喜欢萧史,没说最喜欢啊……啊~
逸水大,谢谢亲的补分^^~喜欢就好,目前这篇文也是我最喜欢的~
ayumi大……摸摸,家人没事就好,好好休息哟,千万要小心了
小雨大,其实很多……
鬼火大,摸摸,恭喜乃^^
小吉大现在怎样了?
祈歆大,微笑……找了俺,就木有福利了哦~
堂前春草亲,是地~~哎,再不甜蜜,才真郁闷那~
唯恐夜深花睡去大,请看页面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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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 date: 2008…05…13 15:48:41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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