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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狱-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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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这个……怎么说呢,表面上看俺算是主角感情转折点的牺牲品,更深一层呢,俺死的其实是很有意义的。另外,那啥,关于配角的称呼咱得纠正一下,俺怎么说也是出镜率比较高的,你看第一、三、四、九、十六章都有俺扎着小辫子的活泼身影,刚妖大说了,番外也有我的镜头,您看是不是也给俺升个第几男配?
Q:……读者不会同意。
强:为嘛?
Q:(斩钉截铁)你不美形。
·杰克
Q:虽然没死,你也算被虐得比较惨的了,对这个下场您有什么想说的么?
杰:¥#%—……¥*#%……#(没有嘴唇说话不是很清楚)
Q:各位观众,我来翻译一下,他说的是:作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咱得死。作为小攻发飙的炮灰,咱得死。最重要的是,作为一监狱文的配角,咱不死不行啊!所以能留一条命,俺已经很感激了,妖大真是好人……的e
Q:你绝对瞎了眼了。
·老乔
Q:大叔,在配角大批死亡人人自危的现在,您是否也有这种担忧呢?
乔:(摸脑袋)本来没我什么事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刚刚妖大说最近萌我的读者不少,让我小心点儿……
Q:(望着忽然开始有点担忧的某大叔)作者这个以玩弄角Se情绪为乐趣的烂人……
·李笑白
小白:(擦擦手上的血,不耐烦)我什么时候可以剪头发?挡着眼睛不好抢食物……
Q:剪了就不用抢食物了,净抢你了。
·李啸白
大白:(品茶ing~)作者不是跟我说十五章就让我出场么?结果拖到十七章,我还没露脸呢。耽误我看儿子,这不好,你说,我该怎么虐你呢?
Q:(汗如雨下)这个,白sama~您知道,作者那厮一向喜欢拖戏,而且我只是个新闻工作者,实习生,我……
大白:(懒得听完,挥挥手)墨七~
Q:(被拖下,声嘶力竭的哭喊着!)不要啊~~我跟那无良作者一点关系也没有啊~~~~饶命啊~~~我一路人甲我招谁惹谁啦~~~是哪个王八蛋让我来采访这终极BT的啊?!我要上工作安保!这是工伤啊~~~~
·罗伦佐
据说我是作者私下里最喜欢的类型(这类型特指:《穿》里的大狐狸,《弟》里的秦守……总之丫就是喜欢老男人),不过好像这厮越喜欢的类型越写不好,导致老子的人气一直不高。
·墨七
我的角色被设定成寡言少语,是因为妖大懒得编对白。我的名字叫墨七,是因为妖大那烂人用微软拼音输入法3。0版打“墨”字时序号是7……
·狼牙
(狠狠的踩烟)啥也别说了,有目共睹的!作者的乐趣就是他妈的糟蹋我!
·Blade
我就想问一句,到底什么时候可以上床?
·贺年小剧场·捡到一只蛋·
(请大家不要追究出场角色时间顺序问题……)
最开始,我的四周一片混沌,听得到,看不到。
维拉:小白,你又乱捡了什么东西回来?
小白:(犹豫了一会儿,掏出来……)一只蛋。
维拉:……为什么…在哪里…这里明明是监狱……
狼牙:生的熟的?
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摇晃……
小白:生的。
Blade:那你还打算留着么?
小白:(思考了一会儿,点头)作储备食物。
众人:……
接下来的日子我经常感到很温暖……
小白:(在被窝里仔细端详)我该怎么吃掉你呢?
我也不知道,请不要舔我……
虽然有过被丢出去的危机……
Blade:为什么蛋在你床上?
小白:为什么你在我床上?
Blade:丢掉吧,碍事。
小白:你让我把食物扔了?!
Blade:……
但在善良主人的保护下总是安全度过。
终于有一天,温暖的积累让我破壳而出!
似乎还是黑夜,旁边是主人暖暖的身体,我颤抖着钻进他的怀里烘干我潮湿的绒毛,在主人光滑温暖的皮肤上轻轻留下一点水渍……却立刻被拍飞出来!
小白:(恼怒的翻身)他妈的叫你别随便啃我!少给我拿早安吻当借口!早安吻还有啃到胸上的?!
Blade:我还没开始啃……(扬手截住被拍飞出去的不明物体,冷冷端详)这只毛团是什么?
维拉:我认为,这是一只小鸡。
狼牙:(结束晨练的最后一个俯卧撑,靠过来嘲笑主人)你孵出来的?
主人一拳砸断了上铺的铁栏杆!四周立刻安静了……
良久,Blade安抚主人:别懊恼了,鸡长大了更好吃。
我认为这厮相当阴险。
可是主人似乎终于有点高兴了,还让我住在他的衣服里,当我从衣服里冒出毛绒脑袋在主人颈边斯磨时,好像感到了两道羡慕又贪婪的目光……
早餐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叫做老乔的大叔,他似乎很喜欢我,还掰了一块面包来喂我……虽然被主人吃掉了……
维拉看着我在餐桌上缓慢的滚动,提议给我起个名字。
维拉:叫绒球怎么样?
本:叫鹅黄吧,它是鹅黄|色的。
老乔:叫小不点吧。
强森:那还不如叫小布丁,小、鹅黄|色、圆圆的,都符合。你说呢小鬼?
小白:哦,就叫鸡。
众人:
良久的沉默后……
狼牙:……我觉得挺好。
Blade:简洁明了,就叫这个吧。
我感到整个餐厅安静了……
最后维拉受不了的尖叫:上帝啊!为什么我身边都是这么无趣的男人啊啊啊!!!!
就这样,我在一个叫做监狱的地方住了下来,身边环绕着各色美人。
因为我长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而且住在主人身上,所以来摸我的人很多,但主人很厉害,主人身后厉害,他用眼光就可以让朝主人伸出来的手冻死在半空!
所以,趁主人不在偷偷摸的比较多,当然远远看的视线更多,拜此所赐,老子从小就不怯场不怕生,经常在监狱各个单间里溜达,借助身形娇小的优势在各个铁栏间飞来飞去……那位说鸡不会飞,大哥,您也不看看是谁养的鸡?!我连踩点躲狱警都会!
其实我四处溜达是有原因的,因为主人从来不喂我,他不抢我的食物就不错了。主人还说他从小就是这么训练过来的,那时候他还得跟一群身手不凡的小鬼抢东西吃,抢不到就得饿肚子!所以我是幸运的,因为整座监狱只有我一只鸡……
经常能得到食物的地方有三个:
一是主人在放风期间去Blade、老乔和本的床上偷面包吃时,跟在他的身后可以捡面包屑。这三个人也很奇怪,明明自己不吃,却依旧坚持不懈风雨无阻的往床上藏面包等主人去偷……其实还有一个人也总是准备好食物等着喂主人,只是可惜主人从来不去翻他的床……我自然不会告诉主人,您问为什么?我得给自己留点储备食物啊,虽然我是只鸡,我也是只有智商有谋略有远见的鸡!
第二个经常能取得食物处是老乔,只要我乍起绒毛,以更圆滚的形象更楚楚可怜的眼神出现在大叔面前,他往往会招架不住的掏出食物来……其实这招我是跟主人学的。
最后就是不定时不定来源的诱饵。前一种没有什么恶意,捕捉人往往在用美食骗到我后好奇的抚摸端详或者睹物思人……代表人物就是那谁和那谁。后一种在捉到我以后往往在老子的翅膀下藏上一个凉冰冰的小玩意儿。刚开始我很不习惯,后来时间长了也就好了。直到青春期老子开始掉毛的时候,翅膀下的小秘密才被Blade发现。他一手捉着我,一手从毛丛里拿掉第一个金属玩意儿时皱眉,到第二个时就有点嘴角抽搐,等到第三第四个时丫几乎要哈哈大笑了……看来这厮不光阴险,还喜怒不定,再说拽我毛的时候也颇疼!他不是个好人!
当我长大到进出铁栏杆很费力的时候,Blade就怂恿主人把我扔掉了。
主人很舍不得我,他隔着栏杆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脑袋,小声说:从前天天盼望你长肥一点,从来没想过太胖了会回不来的问题,我很后悔。
看,主人很后悔呢……感动得我眼泪汪汪的……
维拉也很舍不得我,他也眼泪汪汪的,一脸不舍加羡慕的望着我说:算了,能飞多好,飞走吧,走吧……
狼牙估计也是舍不得我走的,因为我实在是个接近主人的好借口,尤其是脖子一带,时机掌握好了还能把手伸进衣服里揩两把油!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得提醒主人小心他。
只有Blade最高兴,扔我的时候也最果断!哼!他不过是嫌我掉毛!要知道我可是连个人卫生都在室外解决的——别看咱是一只鸡,咱可是有素质的!此外么……大约不过是嫌我占了主人的被窝——这明明是个人能力问题!想要你就说啊,又面瘫又见不得别人撒娇真是要不得~
就这样我离开了出生的温暖的监狱,开始了一只小鸡的世界之旅!
我到过世界各地,见过很多人,经历了很多事。
我去过欧洲,在罗马的台阶上享受阳光合冰激淋时不幸被一群黑衣男扑倒带走。根据黑色的宾士车和黑衣男的墨镜这些颇传统的行头来判断,我笃定这是群黑社会。
果然听到里面的人向丫们老大汇报,说是捉到了“公主养的宠物”,结果那边指示先把老子养在城堡里,等公主老实回来时算个惊喜!
于是老子在一华丽丽的欧洲城堡里住了一段日子,渐渐弄清原来“公主”是指主人,那“老大”留不住主人便想先留着我。身为主人养的鸡,我怎么可以不争气?于是老子华丽丽的逃走了……
城堡里回荡着男人隐含怒气的斥责声,大意是:丫你们这群废物!他妈看不住人还看不住鸡?!
其实他错怪那群废物了,他也不想想老子是谁养的鸡!
最近,我溜达到中国,爬了长城,吃了饺子……
有一日经过一风景秀丽的水苑时,里面惊现一品茶的美男!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俺还是第一次见到姿色不逊于主人的男的!丫身边环绕的一众男子也个个气质不凡,最重要的是没有清一色黑西装黑墨镜,穿得多有品位!这才像混黑社会的嘛~
老子忍不住多瞄了几眼,然后留给众美男一个帅帅的背影离去……
俺是一只鸡,天涯我横行……
……捡到一只蛋·完……
后续:
亭子里品茶中的大白,看了一眼远处意气风发的毛团背影,慢条斯理道:墨七啊,我怎么感觉那只鸡好像跟小白有点什么联系……(BT的直觉?!)
墨七冷淡的扫了一眼那只鸡:老爷,您知道少爷不可能养宠物的,养了也会被他吃掉。
大白收回视线:也对。
以上,是我们乐观的帅鸡逃过一劫又一劫的故事。
入狱 正文 第17章
作者有话要说:
再次声明:
本文含父子!含sm!
不适者请扭头绕道!!
从文案到番外到现在俺已经明示暗示提示好几次了啊!时至今日表再让老子看到“啊呀呀雷到了”之类的留言了……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
李笑白醒过来的时候四周一片黑暗。
凭气味他就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德州监狱了……这不奇怪。
李笑白年轻的生命中有两个势力大得摸不透躲不开的男人,一个随便编个“年度最佳员工”之类的借口就可以光天化日明目张胆的在监狱里为所欲为,另一个永远也不能在光天化日做明目张胆的事,却连借口都不用编,想把刑期未满的犯人从监狱里弄出来就可以弄出来。
跟他们比起来,李笑白小心翼翼的潜逃和藏匿就像一个笑话。
不过李笑白并不觉得好笑,他不后悔逃跑一年来的任何一个举动,任何一件事,就算时间倒回去一千次,他也会选择逃走一千次!
李笑白此时无喜无悲,躺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睁着眼睛,静静的凝视着黑暗,这颜色让他觉得安全。
更重要的是,从今以后,能让他这样浑身不痛不痒的躺着发呆的机会已经不多了。
所以李笑白很珍惜现在这短暂的平静。
他认真地盯着凝固不动的黑暗,什么也不想,因为以后他有的是时间可以回忆这段时间遇见的每个人,每件事……是的,他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慢慢回忆。
“少爷,你醒了。”
墨七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用的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醒了就请随我去见老爷吧,他等很久了。”
这就是为什么李笑白用“短暂”来修饰“平静”。
短暂的东西总是令人眷恋,所以李笑白躺着没动。
墨七不是那种会浪费时间等着对方耍少爷脾气的人——不过事实上李笑白从来没耍过,很多时候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是少爷,在吃不饱睡不好每天一顿鞭子的状态下“少爷”这个称号就像编号一样,对他来说跟No。4444也没什么区别。
李笑白很快感到男人的气息靠近床边,似乎在黑暗中贴近俯身想要抱起他……如果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抱到那个人面前,等于是找死。李笑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突然发力挺腰伸手扣住了墨七的喉咙!
“少爷既然可以动弹,就请站起来自己走吧。”
即使被锁住命门,男人的声音也依旧波澜不惊,李笑白甚至能想象出墨七此时死人一样无表情的脸。
死人总是很冰冷的,其实李笑白一直不太喜欢。
所以他撤回手,爬起来一言不发的向外走去。
墨七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侧,为他打开每一道通向更黑暗之处的门。
事实上李笑白与那个人之间并没隔几扇门,这毕竟只是豪华旅馆普通面积的套房。一出场就摆个行宫的那是暴发户不是杀手。
李笑白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门口,一点也没看出那个人有哪里像是“等很久”的样子。
李啸白就像从前一样静静地坐在藤椅里,听着墨五缓声汇报着各门的情况,双目微阖,右手闲闲的搭在扶手上,指尖随着墨五汇报的节奏轻轻的敲着……他总喜欢坐藤椅而不喜欢皮沙发,李笑白却不怎么喜欢,因为在坚硬粗糙的藤椅上做实在很疼。
男人的左手旁有一杯沏好的香茶,缭绕芬芳……他是茶道高手,李笑白却连碧螺春和蒙顶都分不清,对李笑白来说茶也不过是可维持生命的液体饮料之一罢了。男人对此很不高兴,他不高兴,只能意味着一件事——李笑白会疼,很疼很疼。在茶室关了几天以后,李笑白依旧分不清碧螺春和蒙顶,但却清楚地记住了不同茶叶的沏水温度,切身体会,刻骨铭心。
男人的头发比一年前更长了,现在是比较放松的时候,没有束起来,乌黑顺爽的散下来披在肩膀上。李笑白的发色已经算是东方人中比较纯正的黑色,然而男人的发色却更深,甚至乌黑得带上了暗蓝的流光……一般人留长发起码可以让整个人的感觉柔化,李啸白漆黑的长发却反而增加了男人夜一般的气质……李啸白抬眼,注意到门口二人,目光在墨七脸上转了一下就停留在李笑白身上。
“……父亲。”李笑白低声吐了两个字,视线下移停留在男人领口的云纹盘扣上。
男人很少穿西装,多数时候都着中式衣褂,顶级的料子,低调的纹饰,修身的款式,连袖扣也是专门订做,华丽得无声无息……这样的衣服舒适,但更重要的是方便,绝对不会像束手束脚的西装,妨碍他杀人。
男人似笑非笑的微阖着眼盯着李笑白,一言不发。虽然是父子,李啸白与李笑白的五官却没有半点相似,就连肤色——不同于有着健康蜜色皮肤的李笑白,男人的皮肤也是略显苍白的。细长斜飞的墨眼藏秀含蕴邪妄非常,偏只一双剑眉又把一脸邪美都压了下去,顿时显出隐隐兵气来!
其实初次见面的时候,李笑白是很崇敬父亲的美丽的,甚至悄悄地往古代那些俊美且满身煞气的将军之类了不起的形象上联想过,只不过后来,这张脸在他心目中渐渐跟恐怖、变态、痛苦、生不如死之类的情绪画上了等号……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表情不小心显露出这些负面情绪,男人盯了他一会儿,终于说了见面以来的第一句话:
“白,过来。”
李笑白浑身颤抖了一下,他没说“过来”而是说了“白,过来”,但凡男人这样叫自己时都意味着他心情不好。而如果他心情不好,只能意味着一件事,李笑白会很惨。
因此李笑白听到他叫“白”的时候心情也会不好,这就是为什么狼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擅自决定的称呼惹得李笑白从此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实在是日久经年的积怨,条件反射,没办法。
没人喜欢疼痛,李笑白也一样,所以此时的他表现得无比乖巧,径直走到男人坐着的藤椅前,不用吩咐就毫不犹豫地在他脚边跪下……
男人掏出怀表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现在是3点23分49秒,你昏迷了2小时16分19秒,比上次训练时多了16分19秒。你知道……我不喜欢等人。”男人冷冷的垂目看他,“罚你跪上16个小时19分钟吧……我就知道离开家就会缺乏自我约束力,你果然退步了。”
你果然是个变态!李笑白只敢在心里说,面上只盯着男人的鞋帮不吭声。
然后就是久久的沉默……房间里的每个人都习惯了这种长期的压抑气氛,所以沉默被贯彻得更久……
墨的各色成员在房间里进来出去,每个都没有脚步声。
身份为少爷的李笑白跪在男人的脚边,任各色人等从身边经过没有半点不自在——更不堪的样子也被他们看过,这点小事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又过了很久,因为是跪着的,所以时间显得更久。
李笑白现在脑袋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为什么现在的总统套房不铺地毯?”毕竟玉石地板再华丽也是硬梆梆的啊……
其实李笑白现在很饿,也很困,膝盖尤其痛,一直盯着男人身上的丝绸反光也很累眼睛,但睡个觉吃点东西那是做梦,就连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或者起码转转眼睛看其他东西他也不敢。如果敢在跪在男人脚下的时候视线落在男人以外的地方,那是找死。
墨五又开始汇报,他的声音控制得不高不低不急不徐,条理清晰措辞简洁适度,估计就是最挑剔的主子也挑不出什么不是来——但不包括李啸白,因为他是变态。
李啸白治下极严,一般每次汇报都能被他挑出毛病来,不过今天很奇怪,他居然从头到尾一声没吭……李笑白忍不住抬头看了男人一眼,却被男人凝视着他的眼睛抓个正着!
李啸白的眼底带上一点笑意,盯着他轻声问:
“困了么?”
如果把这句话当成关心那是傻了,如果此时敢回答“是”那是傻透了,可是如果回答“不是”那就是撒谎,如果在男人面前撒谎,会死得更惨。
所以李笑白决定沉默。
其实李笑白小的时候是很喜欢说话很喜欢笑的,但现在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男人总说自己的教导无果,但你看,这不是很有成果么!
其实沉默也不是好答案,有些人问你问题的时候并没想要听你的回答。所以无论你怎么回答他都会按照自己的设定好的路线走。
“困了就起来精神一下吧。”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抬起李笑白的下巴,别有深意的轻轻抚摸着。
感到男人的手指滑下脖子,李笑白有点不自在的转开眼睛,无目标的盯着一旁,本来站在那里的墨五早就很识趣的停了汇报退到后面。
“起来精神一下”指的当然不是洗把脸这种简单的方法,李笑白开始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要抬头……男人的手指已经滑进了衣服里,囚服的领口很宽松,但毕竟还是有扣子拦截着的,男人长驱直入的手受阻后轻轻的撤了回来,理所当然的吩咐:“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往往代表某些比较激烈的惩罚的开始。李笑白侧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七点多了,这个人不用睡觉的么?旋即又在心中苦笑,睡觉也不妨碍我受罚,这么多手下呢,他休息的时候也一样可以弄得我死去活来!
念及此,李笑白果断地脱了上衣,然后摇晃着站起来想脱裤子,跪了四个多小时的膝盖不大听使唤,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自然不会有人来扶的。李笑白站在原地缓了一缓,才在众目睽睽下一把扯掉裤子连内裤!李笑白脱裤子总是一把扯下的,这是男人教导的成果之二,脱衣服一定要及时,磨磨蹭蹭不想脱的后果往往就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再也没有衣服穿。
李笑白一丝不挂的站在客厅中央,觉得有一点冷。
他一向是讨厌冰冷的东西的,所以当李啸白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触上温暖的皮肤时,他忍不住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这个颤抖令男人停顿了一下,李笑白感到那冰凉手指的撤离。
“你瘦了。”男人捧起茶杯轻声说,然后慢条斯理的把茶杯在两手间转来转去,轻轻吹着杯口袅袅升起的雾气……他的眼睛隔着雾气凝视着李笑白的身体……
李笑白的身体很美,诱惑得让人转不开眼睛。
对美丽的东西,人们一般有两种想法:珍惜,或者破坏。
对诱惑的东西,人们一般也有两种想法:接受诱惑,占有它,或者消灭诱惑,毁了它。
但李啸白不是一般人,他是变态。珍惜他不会,破坏他不屑,他的乐趣是打碎了再重新塑造。
“三十鞭。”男人说。
于是两旁立刻有人走上来,铁链、绳索、皮鞭,一切都那么熟悉,手腕被扣上粗糙的铁环,李笑白被高高的吊起来只有脚尖能触到地面,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个手腕上,红痕立刻呈现,等会儿如果身体摇晃,估计很快就能见血吧……男人锁他从来都不垫上手铐里的软皮,那磨砺出的鲜血顺着纤细的手腕淌下的景象令男人平静……
墨七没从刑具鞭子中挑选,而是甩手抖出藏在袖子里的随身软鞭,李笑白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一分细一分痛,知道打人最疼的是什么吗?不是狼牙棒,是藤条。其实那些粗壮的皮鞭往往只是视觉效果吓人,真的打在身上只要收鞭的力气掌握好了保证皮开肉绽却不怎么痛!而这种极细的软鞭,材质奇特,柔韧非常,收尾时手腕一压,绝对可以让你皮肤不破皮下全烂!淤血都包在里面,可以多疼上二三十天……
第一鞭下来以后,李笑白什么念头也没有了,所有的意识所有的细胞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痛楚占得满满的……排山倒海的疼,好像下刀子一样从脊背一路刮到腿间……冷汗渐渐渗出额间……李笑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现在还不是喊痛的时候,因为这只是今晚大戏的第一幕。开场都熬不过,怎么看得到结尾?
痛苦最可怕的地方,在于看不到它的末端。
就此而言,男人是仁慈的,因为他明确地说了数目“三十鞭”。此时这个单纯的数字成了支撑李笑白的所有力量!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痛楚层层叠加,将我送的更高,高到可以接触到它的终点……
三十!
墨七响亮而完美的收起最后一鞭!李笑白猛地松了气力,垂下头,急促的喘气……铁链被带动的一阵碎响,在装满了人却鸦雀无声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
男人终于站起身,缓步走到李笑白身旁,端详着他鞭痕交错冷汗密布的背……墨七的技术真的很好,三十鞭力度均匀,没有一鞭出血,没有一道痕迹重叠,淡红的鞭痕错落在李笑白蜜色汗湿的背上,简直像精致的艺术品!
男人赞叹般伸出手轻轻摩挲那些细细的微肿的红痕……男人的手此时倒是不冷了,可李笑白什么温度也感受不到,只疼得浑身打颤!抽碎了的皮肉上被这样摩挲,只觉得每一下都如千万根针刺一般!简直是另一场刑罚!
见他发抖,男人轻笑:“发什么抖?怎么,这三十鞭你不该挨?”
李笑白咬牙,费力的迸出一个字来,“该。”
的确是活该!早就该跑了,我他妈当初到底在想什么?!
“噢?那你说说,为什么该挨?”
“我不该逃跑,还打伤了自己人。”
男人大笑!“你以为这三十鞭是惩罚你逃跑?”
难道不是?李笑白不解的抬眼看男人。
李啸白冷笑,“我不怪你逃跑,我怪你跑了还被我抓到。我不怪你伤了自己人,我怪你没杀了他们。斩草不除根,所以你的去向才会暴露,被我捉到,你活该。”男人托起李笑白的脸轻轻摩挲,“这三十鞭是要你记住,要么不要动手,要出手就一定要置对方于死地!”
“……”李笑白再次深刻地认识到面前的男人变态的事实。
李啸白背回手,退后一步,认真端详了李笑白一会儿,低声吩咐墨七,“再加三十鞭。”
李笑白浑身肌肉顿时一紧!
为什么?
“原因么?”男人轻轻撩动这李笑白留长的头发,“头发搞成这样,哪还有墨家少主的样子,太邋遢了!难看,所以要打。”
你他妈就是个终极变态!李笑白在心中嘶吼……他已经没有时间喊出来了,因为新一轮铺天盖地的疼痛很快席卷而来!墨七也算是个人才了!这三十鞭他居然能每一鞭都压着上次的三十鞭抽!两次鞭痕叠加刚好把薄薄的肌肤打破,下面包的瘀血立刻冲出来!这三十鞭的视觉效果就是相当刺激的血肉横飞……李笑白胸前面上全是冷汗,背后却像铺了一背的火炭一般滚烫!血顺着腰线大腿淌下来,渐渐汇聚在脚尖,点点滴滴的落在地上……
李笑白眼前开始有点发黑……
男人的身体贴过来,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腰,低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就是那个纹身?听说遇水则现,现在用血,反而更鲜艳呢……罗伦佐品味不错。”
是啊是啊,变态果然有共同语言……
指甲狠狠的陷入伤口!李笑白闷哼一声!
“身为墨的少主居然被不相干的人抓住,还在身上盖了个戳,你可真给我长脸啊。”男人声音里的冷意从耳侧传过来,一路冷到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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