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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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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的事?怎么说他也是我的二哥。”烈哲也不退让,压低了声音,皮笑肉不笑的道。“我可不想你一回来,他就被你抓进地狱。” 他乃是大烈太上皇烈元典的三儿子,也就是烈炎与烈容的三弟,而他的母亲也是大烈一位番国公主,他本人与各番渊源非浅,算得上是大烈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是以所有人都在巴结烈焦之时烈哲却敢不买他的帐。 
“地狱?”烈蕉冷笑道,“说得好听。只怕只有你想他下地狱吧!哼!”这个烈哲,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得很,堂堂大烈皇室之中,对大烈皇位有兴趣的可不是他一个人。 
烈蕉虽然自己对皇帝之位不是太敢兴趣,但是若要叫他人白白夺走却也是不那么愿意的。更何况经过几年的磨练,特别通过发生在烈容身上的事,也知道权利的重要,如今要他交出太子位已经是大大的不可能了。 
烈哲也非常人,见他动怒也仍然保持笑意道:“太子殿下多虑了,我二哥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别以为你父王现在听你摆布,他日你太子之位一旦没有了,他立刻就会跟了别的人走。所以,请殿下看好您身下的宝座。也请殿下对我二哥别太过分了,怜香还要惜玉呢。” 
烈蕉心中更是一怒,却发现周围的大臣都看着自己之时立刻冷静下来,讥笑道:“这倒也不用你来超心了。过不过分只有我父王自己知道。外人是永远不会知道的。有的人,一辈子也别想知道!” 

烈哲正欲待说什么,就见一个人来到烈焦身旁道:“蕉儿,时间到了。” 
烈焦立刻转过头去,就见烈容面带焦急神色的看着自己,不禁心下一怒,你还真是想见付家的人呀。 
而烈哲见二人神色,有意道:“什么时间?” 
烈容看了他一眼,脸上一红,也不答话。 
烈焦自然知道烈容所说的时间指的是什么,但却因为他不愿意见了付家的人,只道:“小林。” 
“属下在。”一个侍卫立刻道。 
“送王爷。” 
小林眼光一闪,马上明白。“是。”说着对烈容道:“王爷,请。” 
烈容当然也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如此,有劳了。”说完头也不回的随那侍卫而去。 
而烈哲却看着远去的两人,和已然看得呆住的烈焦,微露出一丝冷冽的笑意。 
第四章 
二人一路走来,从东角门出了皇宫,一出宫门就有一辆马车停在宫门外。 
小林道:“王爷,请上车。” 
烈容一上马车,车门立刻紧闭,不但如此,连两旁的车窗也都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刹那间车内就是黑暗一片,只听得马车开动时车辙发出的声音。 
面对这样的场景,烈容并不吃惊,他知道烈焦不会让他知道付雁蓉被关在什么地方。如此行径也是叫自己摸不着路线。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了,“哗!”的一声车门打开,透出小林毫无表情的脸。 
“王爷,到了。” 
烈容下得车来,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处小院落里,这院落小巧精致,四周都是树林,只听得偶尔一声鸟叫,静谧非常。 
自然的随着一条小路往前走,推开一扇红木大门,走进门内,都已经来到一处花厅。 
小林行了一个礼,道:“人就在里屋,属下告退。”说着退出屋内。 
烈容继续往里走,转过一道旁门,就看见一个年老妇人,旁边规规矩矩站着两个孩子,都是两岁多点的模样。 
烈容一见三人,全身一颤,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才好。 
“王爷。”而那老妇人一见烈容,大声扑了过来,呼道:“您总算来了。” 
烈容连忙扶住她,满脸辛酸,张了张嘴,才道:“老夫人,烈容来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付夫人擦了擦泪水。 
“老夫人……你们可好。” 
“老身还好。只是……我那女儿……”话没有说完,又是老泪纵横。 
烈容怔怔地看着老夫人,心中也是难受,但是……就凭他现在的力量……烈容目光躲闪,不知道怎么接话,半晌,蹲下身子抱过一个孩子,“这个……是无忧吧。” 
付老夫人见他左右而言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以为他忘记了自己的女儿,心中难过,哽咽道:“这是无虑啊。两个孩子连父亲都认不得。王爷难道真的把雁蓉母子都忘记了不成。” 
烈容愧疚道:“那么这一个才是无忧吧。”把一个孩子抱在一只手上,又拉过另外一个孩子,他毕竟从没有见过两个孩子,如今一见都是粉装玉凿的孩儿,也极可爱,虽然没有见过烈容,却是不怕生的抱住他咯咯直笑,一想到他们可怜的身世,又是悲从中来。 
付老夫人心中有事,忍不住道:“无忧无虑,多好的名字,亏得王爷为了两个孩子还取了这么个好名字,只可惜一下地就关在了这里,注定一生命苦,连个亲生父亲也认不得,哪里还谈得上无忧无虑呢?”说着又开始擦拭眼泪。 
烈容心中苦楚,也自是难过。 
付老夫人看着烈容,突然大声哭喊道:“王爷,您不理我们我们也无怨言,可是王爷请看在雁蓉为您产下这一双孩儿的份上,救救雁蓉吧。” 
烈容全身一震,震惊道:“雁蓉,她……她怎么了?” 
付老夫人哭道:“自从我们被太子殿下抓来,我那苦命的女儿就一病不起,后来为了生无忧无虑才硬是挺了过来,生产时几乎九死一生,从阎王爷那里逃得一命,却再也起不了身了,如今她每天茶饭不思,只能进些汤药继命呀。可怜我那傻女儿,到了这种地步每日里还不忘日日叫着您的名字呀。” 
烈容身形一晃,泪水夺眶而出,“老夫人……我……”他本来想说我一定救出雁蓉,却猛然间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如今烈焦羽翼渐丰,他就是想救雁蓉,也是有心无力。 
付老夫人泪眼汪汪,怔怔看着烈容,哭道:“王爷,如今能救雁蓉的就只有您了,如果连您都不救,我女儿可真的是死路一条了。 
“老夫人……我……”我也想救呀。 
“王爷,王爷,雁蓉受罪可都是为了您呀,您不能这么狠心,不能这么狠心呀。您难道全部都忘记了吗?难道你忘记了雁蓉为你做的一切吗?王爷——” 
“我……不……我没有……我没有……”烈容后退着。他何尝不想救人,可是烈焦,他却不能不惧。“蕉儿……焦儿……” 
一声蕉儿更是叫得付老夫人怒气高涨:“蕉儿,你还叫他蕉儿……你看看他是怎么对我们一家人的,你看看他是怎么把我们关在这里的,王爷,你看看他是怎么折磨雁蓉。”” 
“雁蓉她……” 
“雁蓉她,想见您一面呀。烈蕉竟然连这个要求都不答应。若是再见不到你,雁蓉,就快没命了呀。” 
烈容全身一震,“不……”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不会的是什么,是烈蕉的狠,还是付雁蓉快没命。 
“烈焦,他也太狠心了吧。王爷,难道你就看着烈焦这么对待我们孤儿寡母么?烈焦是你的儿子,你不能护着他呀。付家,都毁在他的手上了。 ” 
“不……不关蕉儿的事……”烈容一步步后退道:“是我,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都是自己的错。 

“王爷,就算您不念雁蓉对您痴情一片,也请您念在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吧,他们可是您的亲生骨肉呀,雁蓉是他们的亲娘呀。王爷——救救雁蓉吧,救救雁蓉吧。” 
烈容仍未说话,就见老夫人往地下一跪,“王爷,老身给您磕头了,老身给您磕头了……”说着就在青石地面上磕得头破血流。 
烈容心如刀绞,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惊慌失措道:“老夫人,您先起来,您先起来吧。烈容受不起烈容受不起啊。” 
“王爷,您若是不答应救雁蓉老身就跪死在您面前。” 
“哇——”地一声,两个孩子见到老夫人流血了也哇地一声哭出声音来。 
付老夫人一把拉过了两个孩子,哭道:“无忧无虑,快……快给你们父王磕头,快求你们父王救救你们娘亲,快给你们父王磕头……” 
“父王求求您救救娘亲,求求您救救娘亲……”两个孩子极为听话,一听外祖母吩咐立刻照吩咐跪下,两颗小头砰砰砰地磕在地上。 

“老夫人呀……”烈容猛的一叫,一个下挺也跪下,泪流满面,“老夫人,不是我不救呀,不是烈容不救呀……实在是……有心无力……” 
付老夫人见状一声凄厉的大喊,“天哪,难道是天要忘我们付家。报应……报应……”身上一软,倒在地上,屋内立刻一片嚎啕。 

“王爷。”突然,屋外传来一个毫无感情的声音,比严冬还要寒冷,“天色不早了,应该回去了。殿下还在等着您呢。” 

午夜过后的深夜,空气透出沁人的凉意。院落的周围,也更加的沉静。 
烈容出了那个院落,心里仍然是一片怔忪,付老夫人的话象刀子一样深深插进了他的心里,挖出了他心脏深处埋藏的那一段前程往事,痛彻心扉。 
久违了的甚至麻木的痛苦,再次在他灵魂深处苏醒,一点一点,嘶咬着他的心。 
孽,罪孽,自己所犯下的滔天罪孽,已经伤害了所有他平素最亲近的人,蕉儿,以及他已经死去的妻子。而自己的懦弱,更加伤害了那个不顾一切爱上自己的女孩儿和她的一家,就连自己两个不懂事的幼子,都因为自己而受到了伤害。 

后悔,心痛,可是,再多的后悔,再多的心痛,都于事无补,都换回不了已经发生的悲剧。看着雁蓉被关,看着雁蓉生下孩子,看着付氏一家为了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自己,竟然什么也不能为他们做! 
一直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一直以为,没有了自己,他们也会过的很好。可是事实是——他们依然在承受所有的痛苦,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承受那一场巨变的痛苦,雁蓉,付家,甚至两个只有两岁的孩子,还有——那个男子——自己的孩子——烈蕉,无时无刻都在承受这样的痛苦。 
只有自己,依然安稳无忧的高坐着自己的王爷宝座。 

也不是不想救他们,当然想过要救他们,他们都为了自己才遭受这样的大难,自己又可能没有想过要救他们呢?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救所有的人。蕉儿,雁蓉,两个孩子,和付家。 
可是,不能, 
那个又骄傲又倔强又霸道又敏感人,那个强占了自己身体的男子,他怎么会让自己救他们呢?他怎么可能让自己救他们呢? 
真的不恨吗?怎么可能不恨。自己,可以恨吗? 
那种夙年滋生的罪恶已经深深的植入了每个人的心里,已经生根,发芽,开放出罪恶的花。 

纵然有救人的心,却只是——有心无力。 
无能呀,真真是无能之人呀。 
竟然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连自己都觉得厌恶,连自己都觉得厌恶。 
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入了马车里,一丝丝的,竟然叫人冷得,发抖,发栗,发寒。灵魂,都像在这样的风里颤栗。 

马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烈容也不知道自己怎样进了宫内,他只是机械的下车,机械的走入,机械地跟着几个当值的小太监进入了一处淡雅清新的宫室。无言的坐下,默默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任思绪,回荡在回忆的噬咬中。 
宫室中,寂静得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淡淡灯下,照在他清瘦文雅的身上,拉出细长的剪剪身影。 

直到一只手,打破了这一刻的寂静。 
那是一只男子的手,修长,白晰,手掌宽大,显得有力而且很有毅力,手不轻不重地搭在烈容的肩头,手指轻轻沿着肩头向上滑动,滑上他清瘦的锁骨,慢慢描摹。 
“在想什么?这么专注?”低沉又沉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霸道的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烈容转身,不意外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男子,“没什么。”楞了一下后,烈容又淡淡地问道。“你是怎么会来王府的?你不是还在宴会上吗?” 
“王府?你还以为自己是在王府吗?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进入了朝阳宫了吗?看来你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的会面里吧。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我说错话了吗?难道进入我这里真的叫你这么难堪吗?真是伤我的心啊!如果我说来只为了见你呢!” 
烈焦的恶言恶语让烈容难堪,烈容抓住烈蕉的入侵自己领口的手:“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呢?我是真的不愿……” 
“你是真的不愿意来到我的朝阳宫吗?”手指已硬生生划入不知何时敞开的衣领,熟练地截住乳首揉捏着。 
“恩……你是想羞辱我吧,我想……你也不需找这样的借口吧……”淡淡说到,试图挣扎出烈蕉的怀抱却怎么都无法逃脱,反而发出细碎的呻吟,烈容连忙咬紧唇。今夜的烈蕉无端的叫人感到害怕。 


为了惩罚烈容的倔强般,烈蕉改用唇舌攻占了烈容胸前的鲜红突起,并将手指按住下腹,一路下滑准确地擒住已经有些坚硬的男性欲望,感到怀中身子忍耐不住地颤抖,烈蕉眼中欲念的火焰愈发涌起,喃喃地啃咬着烈容已经微微发红的身子说:“已经等了三个月了,你让我想地发狂,你知道吗?我一直就想着你会出现在我的地方!终于,叫我等到了。” 
感觉到高热硕大的物体顶住自己的小腹,烈容用尽全力咬破自己嘴唇以集中意志,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等一等,我……我有话……要说……” 
“我等不及了,从三个月前,我都在等这一刻了。”烈焦一个深吻,再次动摇他的神志。 
“不……”自己必须和他说,烈容集中全力一个反手准备将烈蕉推出,却被烈蕉以更快的速度擒住烈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抵在寝宫内的床上,看着烈容屈辱得满脸通红的神情,烈蕉满意地钩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眼前的秀色使烈蕉欲火焚燃。。 

烈容的淡漠而优雅又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羞怯而染上红晕,大大敞开的胸堂经过刚刚自己的吮吸出现了斑斑点点的红痕,外衣被褪至腰际之下,露出苍白却不松弛的皮肤,闪发出耀眼刺目的光晕。 

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肆无忌惮地观赏着自己的身体,烈容咬紧唇别开脸,却猛地发现自己的性器已在刺激中挺立! 
想到自己这样风光威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竟然绑着自己的父亲在东宫的寝殿内强迫性交,而作为父亲的自己,竟然会挺立?心痛的抽搐,身体颤抖着快感,实在是可笑,却又如此真实和——悲哀。 

发现了烈容的不专心,烈蕉一把扯掉烈容的裤子,抬起烈容的修长双腿架在自己的肩头,将早已挺立的男性欲望抵在甬道口,一刺到底长驱直入没有一丝怜惜。 

烈容惊喘一声随即咬紧牙关,不让痛呼自口中传出,烈蕉没有半刻停止地开始猛烈抽动越发勃然胀大的欲望,还是这么紧这么热这么令人抓狂不已!昨晚虽然做了一次,却远远不够。 
等待这一刻快三个月了,在西部边关军营几乎日日夜夜都想念这个又爱又恨的人,都在想念这具令人发狂的身体,三个月的等待就快让自己陷入崩溃边缘! 

甬道深处的薄膜被激烈的抽插运动所刺穿流出滑腻鲜红的液体,顺着相交的地方滑落在铺满精美木砖的地上,很快形成一洼妖异的血渍。 

流过肠道的血液滋润了干燥的内壁,敏感的内部皱褶因为更加容易进出的巨大欲望的狂猛抽动而带动原始快感的急剧降临,涌动的快感从甬道急速推向小腹并迅速蔓延至全身的每个细胞,进而侵占了理智中枢神经。 

烈容的眼神开始涣散,唇部微启,伴随着破碎的呻吟泻出开始无意识地摆动腰身,紧密的交合之处传出啧啧的摩擦声,烈蕉立刻发现了这一转变,眼中的火焰传遍了整个身躯,他狂热地截住烈容的唇舌紧紧纠缠在一起,让那个人儿颤抖得无法呼吸。 


突然,烈蕉眼尖地看到烈容的肩头有泪痕流过的印记,烈蕉骤然停下所以动作,极度危险地贴近烈容的耳边问:“今晚去看见老夫人,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勉强睁开迷蒙的双眼,烈容一瞬间无法听懂烈蕉的话语。 

“以为我没与你一起去就什么都不知道?她是不是要你不要忘记她的那个女儿?你是不是见到了她就想见付雁蓉了?””烈蕉笑中带着杀戮的寒意。 
“不,没……没有。”烈容立刻惊恐道。 

“没有?那你身上的泪痕哪里来的,不是你的眼泪?见到了那老妇人你就不想见她的女儿?你一点都不想念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红颜祸水,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怕是以后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说着一个挺入狠狠刺入他的体内。 

烈容猛烈一震,急忙道,“不,不是的,是……是……”语气虽然恳求,却从中透露出难耐的情欲。 
烈焦用力摇动身体,并带动他一起摇动。“不是的,那是什么?” 
烈容看着烈蕉野兽一般的眼,恳求道:“我……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了她们?” 
“放了她们?不可能!”烈蕉立刻道。 
“放了他们,你去见他们就是为了叫我放了她们?那我所受到的一切又怎么办?放了他们好叫你们一起远走高飞么?永远不可能!”烈蕉喊道,狠命地再次将灼热的利刃直捅进烈容密道的最深处,看着烈容将嘴唇咬到出血,妖艳的鲜红液体滑下烈容线条刚毅的下巴,越发激起了烈蕉潜在的欲望,他抽戳地更加猛烈,毫无顾忌。 
“我不会放的,我永远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 
烈容痛苦的闭上眼睛,任凭身体在禁忌罪恶的快乐中呻吟,胀大的分身在烈容的体内横肆冲撞,散发着熊熊怒火。 
他不会放手的,他不会放的。 
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腰肢响应,高潮在汹涌的快感中毫无预感地降临,淫荡的私处因射出而剧紧缩,紧紧包住对方的欲望之源,一次次拉动烈蕉的快感神经,烈蕉在同一时刻将一股热流直冲入烈容的身体的最深处。 
身体在羞辱中达到了高潮,心却沉入了深渊。 

烈焦解开束缚烈容双手的丝绸,随手扔在地上,再次抱起恍惚的烈容,使他平躺在床榻上,又立即抬高烈容细软的腰部将自己再次挺立的欲望推进烈容身体密处。 
“你真是学不乖!身体都还在为我颤抖,却想要我放手吗,放手?以后会有别的人能够满足你么?”好不掩饰的说道。毫不犹豫地将烈容的身体翻转过去,然后盯住烈容痛苦得发颤的表情抓住他的腰肢,从背后以野兽的方式疯狂地用最大的力气冲刺着再抽出,不断胀大的利刃在每次抽出时都带着鲜红的印记。 
床塌传来因大力摇晃而发出的咯吱声响。 
“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高潮,颠峰,冲刺,胀大,尖叫,呻吟。 
重复着再重复,直到跌入无尽的黑暗幽冥。 

第五章 
又是一天的到来,下了早朝,烈容径直坐上了小轿。 
“王爷,要去朝阳宫吗?”奉烈蕉之命送他来的几个小太监问道。 
烈容想了想,“先回王府吧。”就算要进朝阳宫,也得先回去收拾收拾,毕竟一个偌大的容王府还有许多事宜需要善后。 
那小太监立刻唱道:“起轿容王府——” 
一路急行到了王府门口,烈容一下轿,就看见门口停了一顶青布软轿。在他的印象里,好象没有什么人来访时会坐这样的轿子。 
心中正在诧异是谁会来访,就见一个侍从从大门内跑出来,对着烈容请了个安,就道:“王爷,哲王爷来了。” 
烈容微微一愕,道:“三弟?他回来了么?”紧接着又忽然想起昨天在庆典上似乎看见了他的,但是因为当时心中有事没有留意,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回来了。 
那侍从道:“是的,正在客厅等着您呢。您见是不见?” 
烈容道:“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见见的。”说着对几个跟来的人道:“你们随他下去。”那些人也不敢驳他,跟着那侍从就下去了。 

待那些人下去,烈容一边走向大厅,心中一边诧异,他与烈哲是兄弟,岁数却相差甚远,说起来烈哲比他的儿子烈蕉大不了几岁,但因为当年烈哲幼小之时,大烈北方的图兰国与大烈开战,他们的父亲烈元典一心全放在战事上,根本无暇他顾,而他们大哥烈炎当时正在图兰当人质,以至于教导这个幼弟的责任全部都落到了烈容身上了。是以他们年岁相差虽然大,兄弟感情却是很好。就连烈哲后来另立府邸,也会时常来烈容府中坐坐。 
但三年前不知道是何缘故,一直有所来往的烈哲突然不再来访,而且还向皇帝烈炎请命,主动以亲王身份代天子巡查大烈各个番部。且走得极端匆忙,竟没有让任何人知晓。 
当时就算烈容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也来不及问了,更何况那时他也正逢大变,更是顾不上这个弟弟了。 
如今他来,正好问个明白。不过他既然来到这王府,大可以大大方方的,何必如此便衣行事?其中原委却委实叫烈容猜想不透。 
正想着,人不觉已经来到了大厅外。 

一个白衣男子快步向他走去,脸上露出笑容:“二哥,好久没有来了,你这王府里可是一点都没有变呀。只是比以前冷清了许多。” 
烈容一呆,勉强笑道:“是有很久没来了。” 
他见这个弟弟几年来面容虽然没有改变,但却无端觉得一骨子无形的压迫之感,就连他那笑容,仿佛也没有三年前那么明朗,心中明白不光自己,就连他在这三年间也是改变不小。想着不觉露出沧桑的笑容,“三年时光,物是人非。” 
烈哲一听这话,眼中一道精光闪过,随即淡淡一笑,道:“二哥何出此言?想我那早熟的侄子如今已经是我们大烈国的皇太子了,您又是太子生父,将来少不了你一个太上皇当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何来这物是人非的感慨呢?”说时心中又想,说不定象我们现在这个太上皇,根本就是把皇帝吃得死死的,连一人之下也不用下了。 
说着二人已经进了大厅,分了宾主坐下自然有侍从奉了茶来。 
烈容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禁泛起微微苦意,端起茶来轻呷了一口,常人只见到这华丽外表,哪里能知道其中的辛酸。就好象这茶一样,外人只闻茶香又怎知这茶是苦是甜。 
烈哲看他不说话了,也不为意,面上忍带笑容继续道:“要说是物是人非之感慨,仔细想来其实也对,至少我那苦命的二嫂,就在三年前那长大变中香销玉损了。听人说,二嫂死得蹊跷呀。” 
脑袋轰地一声。烈容手中一抖,将杯中茶水洒落大半,又惊又恐地看着烈哲,却又强自镇定,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烈哲见他如此模样,眼睛里更是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道:“难道不是吗?莫说我那二嫂死得蹊跷,就连二哥几日前所要娶的那个青楼女子不也是同样死得蹊跷吗?” 
“碰!”烈容手中茶杯落地,他再也坐不住地轰然站起,“你……你……你今日前来到底为了什么?” 
烈哲只是一笑,并不言语,却拿那精明的眼睛扫了一眼这个大厅里站着的一干侍从。 
烈容立刻会意,一摆手:“都先下去,没有吩咐不许进大厅半步。” 
下人们也看出其中的急流暗涌,立刻回避。 

烈容道:“就只有我们两人了,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烈哲默默看着烈容,正在烈容被他看得心中烦躁之时,就听他道:“二哥不想要救付雁蓉了吗?” 
轰! 
所有血液都在这一刻停止。 
看着烈哲,颤抖嘴唇:“你……你……怎么知道的?” 

“好象这并不是重点吧。”预料之中的反应,自己这一趟是来对了。淡淡一笑,随即正色道:“三年来,我一直暗查此事。” 
烈容一阵红一阵白,“那你……你……还知道些什么?” 
“不多”。烈哲道:“我知道的一切都是你所知道的,我知道所有也有你所不知的。我知道付雁蓉是为了你才被抓的,我也知道你为什么才被迫搬入这朝阳宫的。” 
烈容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颤声道:“你……你这又是如何知道的。” 
烈哲得意笑道:“那也不是重点。” 
烈容脸色变了几变,苍白道:“那……那什么才是重点?” 
烈哲逼视着他,一字一句道:“重点是,二哥是否真心想要救那付雁蓉!” 
“你……”烈容脸色又是一变,心中无数念头转过,最后终于道:“你想要我做什么?你为何要如此做,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烈哲得意的一笑,道“二哥果然是快人快语,好处自然是有的,比如说——”说着看了看周围,确定了没有人,才低声道:“太子之位。” 
烈容霍然抬起了头,“你想做太子?” 
烈哲道:“那是自然的了。试问天下间又有哪一个不想做太子的呢?不然,你以为三年前我为何要不告而别的?” 
烈容此刻才算明了,“原来你早有预谋?” 
“说预谋难听了点吧,”烈哲道:“应该说我一直在寻找机会。” 
烈容气恼道:“那么现在你找到机会对付他了?” 
“不错。”烈哲得意道:“不过也不算是我找到的机会,应该说是他给我的这次机会的。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今日能站在这里与你商议此事不也是因你儿子不顾伦常所至。说白了也是他自己给我的机会,若非他如此对待你,我又哪里有机会和你说这些话呢?” 
烈容道:“你就这么确定我会答应你?” 
“是的!”烈哲笃定道:“因为你要救付雁蓉!”他这话恰恰说到烈容的死穴上,烈容虽不愿意与之为伍却也奈何他不得。烈哲又道:“只要你与我合作,保管可以救出付家一家大小,而你——”说着暧昧的笑笑:“也完全可以逃脱某人的魔掌了。” 
烈容心中果真一颤,半晌道:“你还没有说想要我做作什么?” 
“很简单。我只要你说一句话。” 
“什么话?”烈容不解。 
“一句指正太子私养军队的话就成了。你是太子的亲生父亲,你的话会比任何证据都有说服力。”呷了一口茶,烈哲淡淡 地说道。 
烈容脸色一白:“你要我诬陷蕉儿?” 
“蕉儿?”烈哲抬高眉毛,讥笑的说道:“此时此刻你还把他当蕉儿呀,这个蕉儿可不把你当父亲哦。你的蕉儿,他有把你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么?不说这些了,我且问你,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 
烈容迟疑道:“我……我……我不能,我不能这么做。” 
“你不能这么做?”烈哲怒道,“难道你要他继续这么对你么?” 
烈容红着脸道,“你……你不要胡说。”他原本是脸皮极薄的人,纵然对方知道底细他也还是要掩饰一下的。 
“胡说?”烈哲冷哼一声道:“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知道。他若把你当父亲他会这么对你么,他若把你当父亲他会做出这等人神共弃的事情么?”说着一把拉开了烈容的衣服领子,指着上边鲜红的痕迹,“他若把你当父亲他会当成女人一样,在你身上弄出这等痕迹么?” 
“不……你放开……”烈容颤抖着拉拢了自己的衣领,“你……你太放肆了!” 
“放肆?”烈哲冷笑,“你儿子这么对你那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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