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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骑士-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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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沉吟片刻,脸上蓦地带上了一丝玩味的笑。“阿布叔叔,为什么霍普金斯会知道卢修斯和黑魔王有关系?”
阿布脸上的尴尬和忐忑越发深重起来。
这事情说起来根本就可以用一句中国古话来描述:美人乡是英雄冢。
就和马尔福庄园对着西弗勒斯不设防一个样,阿布也能在普林斯庄园来去自如。他到普林斯庄园的初衷是什么阿布和西弗勒斯都很清楚,西弗勒斯对这位好友的父亲追求母亲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是乐见其成的。
但有一条,有一条规则是西弗勒斯明确说给阿布听的,那就是不能让艾琳恢复记忆。也就是说,阿布不能提起过去的事。
然而,艾琳毕竟可是一个聪明的斯莱特林女巫,还是高布石队长呢,她的另一个身份就更加的不一般,普林斯家族的女儿,魔药女奇才。
最初,艾琳安心于儿子给她营造的假记忆,过着快乐的日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阿布拉克萨斯频繁地出现在她的面前,原本就不能仔细推敲的假记忆开始松动。
假的毕竟是假的,做不得真。怀疑的种子一种下,艾琳就开始试探阿布。
和西弗勒斯比起来,艾琳这个从小在斯莱特林家族长大的女巫耍起手腕儿可要厉害得多了。加上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一个女人,那几乎就在这个女人面前藏不住秘密。要不古往今来,那么多英雄败在美人计下了呢。
艾琳几番设计,阿布终究是受不了艾琳怀疑他的真心,干脆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大脑向艾琳完完全全敞开了。
当然,阿布拉克萨斯还是没忘了西弗勒斯的叮咛,把艾琳去了麻瓜界之后他辗转得知的关于托比亚·斯内普的消息,以及西弗勒斯和自己交谈的一些片段全都取出来放在瓶子里,艾琳能从阿布脑子里看到的关于自己的记忆全都是在校时候的,正好,西弗勒斯制造的假记忆也是从艾琳离开学校之后开始的,倒也不冲突。
看了阿布的记忆,艾琳对自己的过往有了一部分了解,但是更多的却是知道了阿布跟着黑魔王的那些事,以及他被黑魔王逼得不得不“死”的事实。
看到了这些事情,艾琳不免激动了些,阿布呢又忙着安抚艾琳外兼赌咒发誓,两人在温室里根本就没发现外头来了人,这在庄园里说话也没放隔音咒,就被艾德丽安·霍普金斯听了一部分。
关于卢修斯正是现任食死徒,但只是虚与委蛇、寻机给予黑魔王重击的那部分。
西弗勒斯听阿布说了事件原委,得知艾琳目前情绪还是稳定的,也并没有想起托比亚,便只是冷哼一声,用“蛇王死光”示意这事儿没完。“霍普金斯真是自不量力,就凭她那根本连眼神都掩饰不好的浅薄愚蠢还想去黑魔王面前找死?阿布你的脑子也被甜腻腻的情情爱爱腐蚀了吗?这种事情还用得着问我,当然是立刻回绝!再给她一个遗忘咒!你想要害死你的儿子我还不想卢修斯为一个愚蠢的女人而被黑魔王怀疑!!!”
他一阵批驳,这会儿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阿布了。想被称一声“叔叔”?没戏。
阿布尴尬地举着双面镜挨批,一声也不敢反驳。梅林的臭袜子啊,艾琳的儿子他怎么能反驳?好不容易等西弗勒斯一连串的长句吼完了,他解释道:“霍普金斯毕竟是你的客人,我怎么能轻易消除她的记忆?更何况,只是我不答应也没用,霍普金斯去求卢修斯了。”
“哼,卢修斯不会如此糊涂愚蠢。”西弗勒斯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阿布淡淡地、无奈地笑了。
西弗勒斯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卢修斯……不,这不可能。”
“是啊,卢修斯喜欢上了艾德丽安。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一直觉得马尔福家最根本的目标是利益,其实不是这样的,马尔福家最重要的是亲人和家人的幸福。利益、地位、财富,都只要能够保护家人的筹码罢了。千百年来马尔福家虽然几乎都是联姻,但却从来都不会逼迫自己的儿女选择不爱的人。西弗勒斯,卢修斯他会答应的。我也相信,我的儿子会做好万全的准备,即使有一天霍普金斯的身份真的败露了,卢修斯也能保全马尔福家。”
伊莉莎出了有求必应室的大门,没走多远,就被一个没料到的人拦住了。
是莱姆斯·卢平。
开学一个来月了,大概是心里真的很煎熬,再加上月圆之夜刚刚过去没几天,卢平显得特别的憔悴。
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青黑青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霍格沃兹高油脂高蛋白含量的西式伙食没把他喂胖,反倒脸比开学的时候瘦了一圈儿,显得眼睛特别大。
“卢平学长,你找我?”她客气地笑了笑,问。
“我知道你和斯内普关系很好,斯内普就在这面墙后面的密室里。华生小姐,请你帮我给斯内普传个话,请他务必找个时间和我见一面。”卢平上来半句废话也没有,直接就说了自己的目的。
伊莉莎知道卢平要说的是什么事情。想想西弗勒斯也晾了卢平好有一个来月了,卢平现在这样子也挺惨的,便点了点头,“我帮你告诉他,但是他答不答应是另一回事。总之明天晚上我给你回话。”
卢平紧抿着嘴唇,冲着伊莉莎鞠了个躬,转身匆匆走了。
有求必应室内,被马尔福家男人的“多情”搞得有些好气好笑的西弗勒斯真心觉得这世界不是他曾经待过的世界。现在,已经是卢修斯在和他“交涉”了。
若不是他们之间有过誓约,任何对付黑魔王的举措都必须经过西弗勒斯的同意,是不是卢修斯就直接答应了艾德丽安了?
卢修斯脑子里塞满了鼻涕虫黏液了吗?不说为了马尔福家的安全问题,单说爱一个人,难道不是应该让她远离一切危险吗?他怎么还能由着艾德丽安去冒险?
“你既然说马尔福家从不逼儿女选择不喜欢的人结婚,那么卢修斯,你自然也是爱纳西莎的。你才认识霍普金斯几天就又爱上这个女人,卢修斯,你的爱看起来有些泛滥啊。”
“不,西弗勒斯,爱一个人不在时间长短。我对纳西莎,是亲人之间的感情。”镜子对面的卢修斯疲惫地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有些人,你看到她第一眼,直觉就会告诉你,就是她了。”他唇边泛起淡淡的微笑,“有些女人是温室里的花,需要男人呵护保全,有些女人,你只需要给她发挥的空间就够了。西弗勒斯,你的那位,不也一样不需要男人的保护吗。当然……”他拉长了调子,“或者该说,不需要男孩的保护。”
“男孩”这个词令西弗勒斯黑了脸。“卢修斯,既然你和霍普金斯都决定了要送死,那你就要为你的所作所为负责。一、教会她大脑封闭术;二、她必须忘了在普林斯的一切;三……这件事情,只能有我们几个人知道。”
☆、狼人的效忠
莱姆斯·卢平相信伊莉莎·华生说到做到;即使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同意和自己见面她也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回复。忐忑不安地等了一天半,终于;在第二天晚上晚饭时分;伊莉莎递给他一张纸条;冲他笑着点点头。
展开一看,里面是细长的花体字:今晚八点半,格兰芬多塔八楼。
没有署名,但卢平知道;这是斯内普的字迹。
他顿时觉得眼前的美食都变得毫无色香味;喉咙里像梗了块铁一样令他食不下咽。但正相反的是,他心里却突然放松了不少。是生是死;是好是坏就在今晚了。
“莱姆斯,你怎么了?”詹姆斯·波特看到好兄弟没什么胃口,揽着他的肩膀问,“不舒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疗翼?”
“不,不需要,我很好。”卢平挤出笑脸,“我只是有些累了,你知道的,今天有飞行课,我可不像你和西里斯一样飞得那么好。”
“哦,伙计,你就是身体太弱了,必须多吃点儿。”詹姆斯给卢平的碟子里夹了一块牛排,又放了些土豆泥,“都吃光。”
“好吧好吧,”卢平这次是真的笑了,“你是不把我喂胖十磅不甘心啊。”
西里斯和詹姆斯趁着莱姆斯低下头苦吃的时候对视一眼,笑得有些小奸诈。
晚上八点二十,卢平就到了八楼,靠在墙上等待着西弗勒斯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了八点半,但却根本不见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影,卢平越来越心慌,却只能用斯莱特林的人都喜欢踩点儿到这个站不住脚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不要慌。
旧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十二”,卢平颓然地靠着墙滑了下去,捂住了脸。
“你还想在那里发呆到什么时候?”一声略带嘲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在卢平的耳朵里却像天籁之音。他猛地站起来,差点儿被左脚绊倒。
“斯斯内普……”
“看来病毒不仅影响到你的形态,还影响了你的声带,卢平。”西弗勒斯双手环在胸前斜倚着凭空出现在墙上的木门,冷冷地嘲讽道。“我以为我的姓氏是斯内普,而非斯斯内普。”
“对不起,对不起……”莱姆斯低头哈腰地道歉,就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西弗勒斯皱起眉头,卢平在他面前这样低眉顺眼倒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无趣。他站直身子,冷冷地说:“进来。”
卢平深吸了一口气,跟了上去。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后,有一阵风掠过。
西弗勒斯脚步顿了顿,唇角泛起冷笑。
波特蠢货和蠢狗,真以为有了隐形衣就是万能的?也好,就让我看看你们得知卢平真实身份会有什么表现。
有求必应室的门在众人身后合拢,外面又变成了一片白墙。卢平自然是第一次进有求必应室,只当这里是霍格沃兹许许多多密室中的一个。
这里是一间简单的会客室,沙发、茶几、壁炉和书架。西弗勒斯是不会用他们常用的那间来招待卢平和那两个“不速之客”的,毕竟里面有很多的资料是不能为人所看到的。
“请坐。”
西弗勒斯当先坐下,优雅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
“斯内普先生,我们不如有话直说吧。”卢平站在西弗勒斯对面,咽了口口水,说。“你要我做任何事都可以,请为我保守秘密。”
“任何事?”西弗勒斯挑眉假笑。
“不,不,不包括坏事。”卢平觉出自己的话里有漏洞,立刻加了一句。“只要不危害到别人,任何事我都可以帮你做。”
“是吗?很好,很好。那么,我需要你……”西弗勒斯拉长了调子,余光看向屋子的角落——别以为我没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
詹姆斯·波特正和西里斯·布莱克拉拉扯扯,布莱克拦着波特,他从卢平说“做任何事都可以”的时候就要冲出来暴揍西弗勒斯一顿,而西弗勒斯长长的、故作不怀好意的调子令他再也忍不住了,没有掀起隐身衣就冲着西弗勒斯发射魔咒。
西弗勒斯眼疾手快地一撑沙发背向后一翻,沙发挡住了“速速禁锢”,他的魔杖飞快滑出袖子,接连两个“倒挂金钟”,蹦出来的波特和还没跳出来的布莱克都被他倒吊起来。
“哼!偷袭?果然是格兰芬多。”他昂着下巴冷冷地说,无视扑过去要给波特解咒的卢平,捡起因为西里斯·布莱克被倒挂而掉落的隐身衣。
卢平还没学过“倒挂金钟”的解咒,焦急地束手无策地围着两个好朋友转圈。他带着哀求看着西弗勒斯,“斯内普,请你把他们放下来。詹姆斯的行为我很抱歉,我代他向你道歉。”
“哼,总是如此。格兰芬多的态度令施暴者总显得很无辜。”西弗勒斯冷冷抱着手臂,瞥了一眼不断叫骂的波特和布莱克,露出一个恶质的笑,“让我们看看格兰芬多的友谊究竟是不是如你们所说那样牢不可摧。”
“你要做什么?”卢平警惕地站在两个朋友身前。
“哦,你以为呢?我是不会伤害这两个蠢货的,我只会告诉他们,你究竟是‘什么’。”
“不!求求你,不!不要!斯内普,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卢平绝望地大叫着。
“事实上,以你现在的能力,你不能为我做任何事。”西弗勒斯冷冷指出卢平的话根本就不能成立。他假笑着围着三人绕圈,“波特,如果我说你的好朋友卢平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一旦这个秘密被揭穿,他就将无法再在霍格沃兹上学,而很不巧,我就知道这个秘密。”
他冷冷看着怒目圆瞪的波特,“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所有人,你不会想要知道结果如何的。不仅是卢平要被赶出霍格沃兹,你敬爱的邓布利多校长和麦格教授也会受到牵连。”
“你这个卑鄙肮脏的斯莱特林!我要杀了你!”波特张牙舞爪、徒劳地想要抓到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冷了脸,却并未做什么,只是又坐回了沙发上,喝那杯还温热的茶。
“你想要什么?”西里斯涨红了脸,却是阴郁但有理智地冲着西弗勒斯喊到。
“呵呵……蠢狗,你还算不完全对不起你的姓氏。我可以为卢平保守秘密,但条件是詹姆斯·波特在霍格沃兹期间不得再纠缠莉莉·伊万斯,你,同意吗,波特?”
“什么!”波特三人同时叫起来。
詹姆斯咬着牙,气得胸脯一上一下,没有说话。
“詹姆斯,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我不能让你为我牺牲。”卢平立刻咬牙说着,然后转过头来看着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这又是为什么?你已经有了华生不是吗?伊万斯要和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詹姆斯眼睛一亮:“什么?华生是他的女朋友?斯内普,卢平说的对,你凭什么有了女朋友还要限制莉莉的选择?”
西弗勒斯蓦地站起来,他的目光如电一般慑人,他的唇角是令人胆寒的冷笑。“为什么?因为你这个蠢货只会给她带来灾难!因为莉莉值得更好的!”他一步步逼近波特,魔杖顶端压在他的脸颊上,“因为你是个根本分不清好人坏人的糊涂虫!”
魔杖顶端在波特脸上压出深深的印子,西弗勒斯眼中的愤怒和恨意令詹姆斯·波特胆怯了——毕竟他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狂妄自大也好、英雄主义也罢,总归没有经历过风霜雪雨,怎么能顶得住西弗勒斯的蛇王死光?
“莱姆斯、詹姆斯,不要听他的,我们去找邓布利多,我不信邓布利多不能命令他为莱姆斯保守秘密。”西里斯·布莱克冷冷说着,“他也不可能把我们永远关在这里。”
西弗勒斯松开手,低低笑了,“蠢狗,你不如先问一问卢平的小秘密是什么。”
波特和布莱克都费力地看着卢平,“莱姆斯,有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为你保守秘密的,有任何困难我们都会帮你想办法解决的。”
卢平一直垂着头,两手握紧,指甲陷入了手心里。他闭了闭眼,低声说:“我是一个狼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他反而觉得解脱了。像是虚脱了一样,他坐倒在沙发上,仰头看着波特和布莱克虚弱地笑着,“就是这样,詹姆斯、西里斯,在我小的时候我被狼人咬伤了,感染了狼毒,从那时起我每个月都必须变身。但我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这也是邓布利多校长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来霍格沃兹学习的原因。我很抱歉,朋友们,我想你们隐藏了我的身份,因为你们是我第一次交到的朋友,我……我无法承受失去你们的痛苦。”
“别说了!莱姆斯,这不是你的错!”詹姆斯大叫着,“这是那咬伤你的该死的狼人的错!鼻涕精!邓布利多会让莱姆斯来上学就能保证他继续上下去,你不要妄想能用这个秘密伤害到他!邓布利多不会让你说出去的!”
“哦?邓布利多是个校长,一个教育者,而非一个□者。更何况,这是事实。邓布利多要如何阻止我告诉所有人一个事实呢?”西弗勒斯其实根本就没想过要把卢平的身份说出去,这对他毫无益处。但是,他看着这三个人煎熬的样子,心里倒是痛快极了。
他不能对几个小崽子进行肉体上的折磨,心理摧残一下总可以吧?
“你……”波特和布莱克语滞。
“看,这就是你们格兰芬多的友谊。”西弗勒斯嘲讽地笑着,“我仅仅只是要波特保证在校期间不骚扰莉莉,五年的时间而已他都不愿意答应。”
“我……”波特破口大骂:“鼻涕精,放我下来,我们单打独斗比一场!”
“手下败将还有脸挑衅?”西弗勒斯冷哼,“从入学开始,除了身边有帮手,你从来不敢单独来找我。”他不再看波特和布莱克两人,“卢平,看来波特是不会答应了,我可以给你第二个选择。”
“是什么?”卢平倾身向前,满怀希望地看着西弗勒斯。
“我要,你的效忠,狼人的效忠。”西弗勒斯目光一凛,“如果你答应,我不仅会替你保守秘密,还会为你提供能让你在月圆之夜平静变身的药剂。”
卢平浑身一颤,“狼人的效忠?是什么?”
西弗勒斯一挑眉毛,“你果然根本不把你自己当成是狼人。”
“我本来就不是个狼人!我是个巫师!”卢平低吼着,就像是一匹受伤的狼。
一个卷轴甩到他的面前,“好好看看,然后回答我。”
那是一卷细长的羊皮纸,看起来有几百年历史了,卢平颤抖着手打开了卷轴,上面画着狼人和人类结交的仪式,以及之后狼人的义务。(注一:见作者有话说)
一旦选择了效忠对象,狼人就会把这个人类当成同伴和半个主人,除了不违背狼族的天然戒律,其他的任何事都任其差遣,随侍左右。
“你真的有可以帮我渡过变身的药剂?”卢平低着头沉声问。
“你的眼睛是用来出气的吗?仪式必须在你狼形状态下才能成立,如果我没有让你保持理智的药剂,难道我是要用我自己的性命来当赌注吗?”西弗勒斯嗤笑一声,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我从不做无谓之事。”
“莱姆斯,不要答应他,谁知道他会让你做什么!”西里斯·布莱克扭动着挣扎着,怒吼到。
“我愿意。”卢平却很跨答应了。他抬起头来,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很好,很好。”西弗勒斯笑了,“那么,下个月月圆前一天,我会把药剂给你。然后……尖叫棚屋见。”他看到卢平脸上惊愕的表情,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西弗勒斯走到有求必应室门口,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一挥手解开了“倒挂金钟”,“咚”“咚”两声,波特和布莱克掉在了地上。再一个飞来咒,卢平手中的卷轴飞回了西弗勒斯手中,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注一:来自欧洲神话内容。
☆、思念和邀请
晚饭时分;格兰芬多长桌上却缺了两个人。安德森和伊莉莎待在格兰芬多公休室里,对着面前的白粥碗;可怜巴巴地戳戳戳。
“好好吃;不许糟蹋东西。”伊莉莎板起脸来;无视安德森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儿。“乖,等你过两天好了就可以恢复正常饮食了。你看,这粥是拿鸡汤熬的,很好喝的;快吃吧。”
安德森呢;前两天吃东西不注意,食物中毒上吐下泻;去校医院虽然一瓶魔药治好了,可是这药是治病的,不是养身的,破坏掉的元气是不可能补的回来了。而且病刚好,肠胃都是虚弱的,所以伊莉莎不许他吃学校高油脂的食物,自己去厨房借了地方熬粥,再做些清淡的小菜,每到了饭点儿就和安德森在公共休息室吃。
头一顿,算是换换口味,这小子吃得眉开眼笑的,但连着吃了两天,就不想吃了。伊莉莎就知道这小子熬不住,每顿都陪着他吃。
安德森冲着粥吐了吐舌头,舀了一勺填进嘴里。嗯?真的是咸咸的鲜鲜的,很好喝!一顿狼吞虎咽。
“吃点儿馒头。”
“嗯嗯……”安德森接过夹了菜的馒头啃了一口,嘴巴里塞满了东西不能张口说话,呜呜啦啦地含糊发声。
伊莉莎看着他笑了笑,低头慢慢喝粥。
安德森就和十四号的那些孩子们一样,在她心里是需要哄着的小朋友。
“让你家人最近小心些知道吗?”
“知道,你给我说的第一天我就告诉我爸爸了,他们会小心的。”
“嗯,那就好。”
自从确定了麻瓜世界那些案子都是食死徒做的,伊莉莎就给身边那些家在麻瓜世界的同学们打了招呼让他们给家人说都小心些,给的理由是自己收到风,麻瓜世界有恐怖分子袭击。
就算是不熟悉的同学她也打了招呼,只是人家不以为意,她也没办法。还好,安德森、莉莉这些熟悉的人都知道她不是个开玩笑的人,乖乖给家里写了信警示。
吃了饭,伊莉莎嘱咐安德森等下略活动活动,完成作业早早休息,拎起一个饭盒出了公休室——蒸馒头一蒸怎么也是一小锅,哪能不给西弗勒斯尝尝呢。
“又去给西弗勒斯送饭,真是太贴心了啊啊啊!!!什么时候我也能有这么一个女朋友呢?”安德森托着腮帮子羡慕嫉妒恨ing。
欸?好像有事情忘了给她说了。安德森一拍脑袋,得了,他说要问伊莉莎今年万圣节准备打扮成什么样呢。
还有还有,拉文克劳古怪小分队开发的新产品还没给她呢!
“昨天和卢平谈的怎么样?”她摆开饭菜,随口问道。
“如我所料。”西弗勒斯一手拿着书在看,眼睛都没离开过那几行字,另一手捏着馒头慢慢啃。
一只手伸过来极快地将他手里的书抽走了。伊莉莎一扬手,书整整齐齐地躺倒书桌上了。“吃饭你还看书,想要消化不良啊。”
西弗勒斯皱了皱眉,眼神随着书本转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拿起筷子吃饭——快一年了,是只英国猪也学会怎么用筷子了。
伊莉莎在一边写作业,麦格教授布置的变形学作业,二十英寸呢,她是翻书查卷、搜肠刮肚,终于写了十六英寸了,还有几英寸实在是没话可说了啊!
搁下笔,她活动着肩膀,西弗勒斯早就吃好了饭把所有的用具都“清理一新”放进饭盒里,拎起他的书继续翻看。
伊莉莎写不下去论文,干脆拽过一张纸开始画画。先描轮廓,再细细画了细节。用橡皮擦去虚线部分,再用沾了黑墨汁的羽毛笔描一遍。
拎起来吹吹,远近端详一番,嗯,不错,挺满意。再来一张好了。
等到一个多小时后她该回格兰芬多宿舍休息时,手边放了四五张图。西弗勒斯又攻克了一个学术问题,站在她身后抱着手臂看她在干什么。
哦,全部都是些奇奇怪怪的衣服帽子,上面的花纹倒是画的很精细。
“这是什么?”他轻声问。
“戏服。”她放下笔,“中国戏剧的戏服,怎么样,很漂亮吧?实物更漂亮。这是京剧行头,南方的有些剧种服装更繁复华丽。”
“中国……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西弗勒斯接过她递来的图纸,略略翻看,由衷地说。
这话可不仅仅是针对这些图,更重要的是,暑假的时候,伊莉莎在华埔费了好大劲儿弄了一套《本草纲目》送给他,他用了翻译咒之后发现不行,这翻译咒呢似乎只对印欧语系比较起作用,翻译出来是很准确的,但是翻译中文就不行了。
更不要说是文言文。这英文和中文两种语言之间的语法、句子结构等全部都截然不同,何谓天壤之别,正是如此。
于是,西弗勒斯开始自学中文。
倒不是伊莉莎的文言文翻译水平不行——好歹她也是戏班长大的,半文不白的戏词背了那么多。但是,她的英语水平不足以令她把自己理解到的中文文意翻译给西弗勒斯。
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么。
西弗勒斯要学中文也只是偶尔有空了抽出几个小时学一学,伊莉莎给他又在华埔弄了几本基本读物,他对中国古代人的智慧是很欣赏的。
“明年可以回去看看。”西弗勒斯放下轻飘飘的纸,扶着她的肩膀说。
“不行,不是现在。”伊莉莎笑着摇摇头,把纸整整齐折起来夹在书本里。“现在我根本就回不去,更何况,回去了能怎么样,只要敢见他们一面,就是害了他们。”
她何尝不想回去看看自己的亲人朋友,但是,抛去经济问题不提,她也得看看现在是什么年代啊。
70年代初,国内正乱着呢。谁家要有个海外关系,那不是好事,那是天大的噩梦。
西弗勒斯挑眉。
“每个国家发展之前都有一段混乱的时期,我的故国目前就是如此。现在那边国内很反对和欧美等国交往。不过,很快就要结束了。”她笑了笑,无非就是再过七八年嘛,很快就要改革开放了,她等得起。
“行了,该回去了,不然要宵禁了。你今天还是在这儿住?”
西弗勒斯点点头,拿起伊莉莎的论文看着。
“那你注意时间,按时休息。”伊莉莎收拾着书包,一边叮嘱着。
西弗勒斯边看着她的论文边往墙边的书架那里走去,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哗哗哗翻过了半本,变出一张书签夹在某一页上,和论文一起递给伊莉莎,“从这一页第九行看起,看到第四百三十三页。”
她抿着嘴笑着接过来,“谢了。”
“练练你的字。”他假笑着,“如果我是教授,这笔字只够得一个A。”
“好啊,我找副字帖。”她拎起书包出了有求必应室。
又只剩他一个人,西弗勒斯端着咖啡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黑蓝黑蓝的夜色,突然觉得还是有些太安静了。
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少了一个人,差别原来这么大。
或许不在于数量,而在于那个人是谁。
虽然他们坐在一间屋子里也并不多交谈,但抬眼之间能看到对方在做事的样子,会觉得烦闷少了许多。
西弗勒斯放下咖啡杯,抽出一张羊皮纸。挥了挥魔杖,一行行四线格跑上了羊皮纸。抽出羽毛笔沾上墨水,他在每一行写下一种魔药、药材或者魔咒的名字——他见过伊莉莎抄写这些单词加强记忆,偏偏还常常会拼错,不是漏个字母,就是顺序不对。
喜欢抄,就多抄抄,顺便练练字吧。
西弗勒斯写了二十几张,又甩了几个复制咒,目测某人这个星期内是不会有空闲时间了。
很快万圣节又到了,相比于众人的兴高采烈,估计也就只有两个人开心不起来了。一个呢,是莱姆斯·卢平,另一个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莱姆斯不开心是因为翻过万圣节这天的日历,再过三四天又到了要满月的日子。他这几天吃饭时瞥斯莱特林长桌、上课时瞥斯莱特林那半边区域的频率又一次达到了新的峰值。斯内普的魔药究竟会不会有用,以及立誓之后斯内普又会要自己做什么呢?他满心纠结,肠子肚子都缠绕在一起。但饶是如此,他还不想破坏了好朋友们过节的兴致,每天强打笑颜,故作无所谓。
西弗勒斯嘛,虽然目前莉莉·伊万斯活蹦乱跳地和同学们时常和他同一个教室上课,但这不妨碍他永远也忘不了上辈子每一个痛苦的、鸡飞狗跳的万圣节。
“西弗勒斯,有没有可以暂时把眼睛和发色变成黑色的魔药?”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在十分钟内写完了他的作业,起身挽起袖子,架上坩埚,切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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