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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骑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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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我还没准备好啊,随从显形很难受的好吧?——伊莉莎毫无心理准备地被带离原地。

纸上的地址是伦敦郊区一家工厂,甫一落地,两人便听到厂房里传来一阵阵“叭叭叭”、“突突突”的枪响。伊莉莎心里一紧,下意识就往里面跑,一手往腰后摸。却被西弗勒斯一把拽住。

男人脑袋上青筋直冒,“你找死啊!”他抽出魔杖给她上下甩了好几个叠加的铠甲护身,伊莉莎回过神来,也抽出魔杖给男人加防护咒,然后一人一个隐身咒,搞定。

从正上演枪战的厂房窗户望进去,堆了不少大木箱的厂房东边有十几个手持枪械的男人冲着西边开枪扫射,而西面只有一个男人闪躲回击。

“是他!”伊莉莎脱口而出。

闪躲回击的男人正是那个巫师杀手,他一条腿中弹了,似乎是施了止血咒,但到底不可能痊愈,闪躲的有些狼狈。

他所有的魔力似乎都用来回击那些开枪的人,每一击都是闪着绿光的“阿瓦达索命”,每一个被他击中的人都会立刻死亡,这更激起了枪手们疯狂回击。子弹一梭梭地冲着他飞来,而他的魔力似乎即将枯竭,躲闪地更多了,而回击的时间间隔却越来越长。

活动不便的腿终究拖累了男人,在躲闪之间,他被洒落在地上的货物绊了一下,一个趔趄,整个人跌出了木箱的遮挡之外,数把枪很快便都对准了他。

“小心!”和一身低喝同时传过来的是一记“障碍重重”,屏障挡住了所有的子弹,但也被子弹打破了。幸运的是,有人默契地又补上了一记,同时给他加了一个“铠甲护身”。

伊莉莎从窗户翻了进来,她和随之而来的西弗勒斯配合默契,背对背站着甩魔咒。昏昏倒地、统统石化,攻击魔咒他们就用这两个,但是也就够了。在身上叠加的铠甲护身被打破之前,他们也解决了一半的枪手——他俩的准头可比那个巫师杀手好多了。

剩下的五六个枪手都躲得严严实实的,便放枪便往后退。

“站住!”

一声暴喝,那个巫师男人竟然不要命一般迎着枪林弹雨,冲着东边跑了过去,手中的魔杖直指着右前方。

“阿瓦达索命!”他指着要从侧门逃跑的两个男人念动咒语。

“该死的!”西弗勒斯暗骂一声,他给男人施铠甲护身,眼看着这位准头不好的杀手丢出去的阿瓦达又从逃跑那人脑袋边上擦过去。两个昏昏倒地,逃跑者顿时倒在门边的木箱边上。

“唔!”伊莉莎一身闷哼,捂住了右手——娘的,救了那个不要命的,自己反而被流弹打中了胳膊。血顺着胳膊淌下来,很快将衣袖染得一片暗红。

魔杖用不成了先丢在地上——她还不会用左手发魔咒。伊莉莎躲在木箱后边,抬头一瞥,西弗勒斯把“不要命先生”打昏了往墙角的木箱后头丢。

东面的厂房门突然打开,又涌进来了十来个手持枪支的男人,形势对他们不利啊。

“除你武器武器飞来!”

西弗勒斯低沉的声音响起,他连用了两次缴械咒和飞来咒,伊莉莎心中一紧——看来西弗勒斯的魔力也快消耗完了,所以才没有用更耗魔力的攻击魔咒。

增龄剂能令人身体长大,但却不能令人魔力增长。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亲爱的夜猫z又丢了一颗地雷,鞠躬~~抱住蹭蹭~~~

额……本想今天写完这个案子,写写又超出了预计……o(╯□╰)o

☆、事件明了

“枪给我!”她靠着木箱的遮挡;快速向西弗勒斯那边移动,左手一扬;接住抛过来的枪;“啪”、“啪”、“啪”、“啪”。

一头、一胸口、两腹部;四个人解决了。

西弗勒斯眼见着四个人身上冒出了血花,倒地不起,脸上闪过一丝愕然,但这不影响他趁机再用积攒起来的魔力将另两个人击昏。

“啪”、“啪”、“啪”

“咔哒”她再次扣动扳机;却只有“咔哒”声;子弹没了。她将枪扔了,一个侧滚;去够前方两个木箱边上的那把枪。

“锵!”

一枚子弹将木箱一角擦下一块木片来。她快速避开,却被飞溅的木片在脸上划了一道口子。对方似乎知道了她的用意,枪声顿时密集起来。

“突突突”、“突突突”

一阵枪响,她忍不住回头去看西弗勒斯,想要确认他的安全,然而看到的令她震惊了——对面没有人还站着,哀嚎声一片,而西弗勒斯却不见了!

她猛地站起来,环顾着四周根本不顾及还有可能会有流弹。

“我在这儿。”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一股力道将她拉回木箱后面。她猛地转身,西弗勒斯解除了隐身状态,神色复杂,手上还拿着一把枪。和伊莉莎的左手一样,他的右手虎口崩裂,一片血渍。

看到了她脸上胳膊上的伤,他的眼眸一暗,风暴即将形成。然而,下一刻,女人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你还好吧?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她哽咽了,手攥得很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克制住不去紧紧抱住这个男人。

斯内普心沉了沉,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滋味。

了解一个人,不在于时间的长短。对这个女人,他可以说是了解的,也知道她有多坚强。她的哽咽,令他心酸。

“没事了……”西弗勒斯一手覆上她的胳膊,轻轻说,“先处理你的伤,解决这些人。”

伊莉莎深吸一口气,从失态中恢复过来。

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身上的魔力恢复了一部分,先给伊莉莎取了子弹,施了止血咒愈合咒。她从地上捡起魔杖,活动活动手——虽然不甚灵活,一动起来会钝痛,甚至还在缓慢渗血,但总算还是能施咒的。

伊莉莎和西弗勒斯心情复杂地走到对方阵营那里,先将所有的武器收缴起来,再给还有气儿的止血顺带敲昏了捆起双手。那些第一批被石化或者被击昏的枪手们反而是最幸运的,没死没伤,在被解咒之前也被捆了起来。

“还说什么防止罪案,我自己先杀了人了。”她闭了闭眼,五具死尸摆在一边,三个死在她手上,两个是被西弗勒斯的一通无差别扫射报销掉的。

“奥罗在追击犯人的时候也有杀死对抗者的权利,我想警0察也一样。”西弗勒斯倒对开枪打死人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对方既然开枪要杀他们,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嗯。你放心,我不是为这个较真,只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她点点头,和西弗勒斯一起给所有还活着的人施遗忘咒。

每释放一个魔咒休息一会儿,比快速集中释放魔咒之后再等待魔力回复的速度快多了。一切搞定后,她用厂房办公室里的电话报了警,西弗勒斯迅速带着她和昏迷的巫师男人幻影移形。

他们直接回到了蜘蛛尾巷斯内普家。咣当一声,西弗勒斯将昏迷的男人就那样丢在地板上,去地下室取了很多药剂出来。伊莉莎抽出魔杖,缓慢而有些吃力地将人飘浮起来放在沙发上。

西弗勒斯走出来看到了,哼了一声没有发表意见,只是略显粗鲁地塞给女人好几支魔药。

一人一支魔力恢复剂,伊莉莎还被灌了一支补血剂。西弗勒斯取出白鲜,先涂了些在她左手的虎口处,又将她破了个口子的衣袖撕开些,将白鲜滴了两滴。

绿烟之后,本已经被治愈咒治疗得差不多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层粉嫩的新肉。

伊莉莎从他手里接过瓶子,拉过他的右手,涂上了白鲜汁。

“我真没想到会遇上那么多持枪的人。我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能力,把我们带进了危险里。我很抱歉,西弗勒斯,你是对的,我大概……太过于多管闲事了。”她低着头摩挲着西弗勒斯的虎口处,声音低沉。

两人面对面坐着,西弗勒斯只能看到她的发心。

“……我从来都没指望过一个格兰芬多会明白什么叫做理智、审时度势和明哲保身。”

西弗勒斯用那种似乎不屑的语气说着,却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右手抬起将她散落的头发捋到耳后。“抬起头来。”

她缓缓抬头看着男人。

“就像你不会阻止我做任何事一样,你也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万事……”西弗勒斯话说了一半,“万事有我?”还是“我总会在你身边?”

他说不出口。说好听话,从来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长项。

不过,他的眼神和表情已经足够伊莉莎明白他未说完的话。她淡淡笑着,握住西弗勒斯还停留在她耳侧的大掌,

“……西弗勒斯,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话。”

“啊……”一声呻吟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脉脉含情,西弗勒斯和伊莉莎同时侧头,地上躺着的男人头发和身形都开始渐渐变化,同时“他”也快要醒了。

“‘他’竟然是个女人?”伊莉莎看着男人的胸前渐渐隆起,最终变成了一个年龄不大的金发女子,惊讶地反问。

“复方汤剂。”西弗勒斯皱眉简单地说。他施了几个监测咒,甩了几个治愈咒,又选了一瓶魔药让伊莉莎喂金发女子喝下去,很快那女子便醒了过来。

一匹孤狼。

这是西弗勒斯对金发女子睁眼那瞬间眼神的评价。一匹随时准备出击的孤狼,一匹不考虑自己死活只求杀伤别人的狼。这的眼神不该出现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子眼中——除非……

“是你们。”女子冷漠而戒备地坐起来,“为什么要救我又不准我杀了那两个人?”

她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感激,只有愤恨。

“救你是因为你是个人。至于说不让你杀了那两个人,倒也不是,我们只是不想你不要命一样冒着枪弹去攻击。”伊莉莎解释到,西弗勒斯冷冷盯着金发女子,以防她有任何妄动。

“我已经报了警,那里有那么多枪支,还有……还有一些关于六年前那件事的照片,我也留在那里了,他们逃不了法律的制裁的。”

“六年前”这个词组一下子就触动了金发女子的神经,她猛地抬头瞪着两人,眼里满是凶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知道?”

“我们了解的不多,正希望你能给我们解答疑惑。”伊莉莎淡淡说着,西弗勒斯却皱起眉,直接冷冷地问:“你是谁?”

金发女子戒备地看着西弗勒斯不开口。西弗勒斯冷哼一声,“如果你那空空如也的脑子里还有一丁点儿东西,就该知道我们也是巫师,同时,你没有任何条件不回答我的问题。”

他环抱着手臂,下巴微抬睥睨着女子,“事实上,我完全可以用摄神取念看清你毫无防备的大脑。”

“……艾德丽安·赫胥黎·霍普金斯。”她闭上眼睛,声音极轻地回答。

伊莉莎看了西弗勒斯一眼,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艾德里安前面,“嘿,我知道你现在的情绪很不好,无意伤害你,但是……你是为了这个女孩而追杀那几个败类的吗?”她掏出唯一一张受虐小女孩还显得没有那么痛苦的照片,递给了紧绷着神经的金发女子。

“珍妮……”

几乎是刚刚看到那张照片,艾德丽安就轻叫出声,眼泪顺着沾着脏污的脸蛋儿流下。

伊莉莎无声地叹了口气,回头看看西弗勒斯,男人一脸的不情愿,她轻轻拽了拽西弗勒斯的袖子,男人喷出一口气,去盥洗室打湿了毛巾递给伊莉莎。

“擦擦吧。把这件事说出来,说出来也许就能解脱。”

艾德丽安胡乱抹了抹脸,脸色淡漠地直盯着照片,说:“这是珍妮,我的妹妹。六年前我们逃到那个村庄,没有水没有吃的。珍妮很饿,我出去找食物,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不在我们藏身的地下室里。我找了整整一天一夜,却只找到我妹妹的尸体!”她将毛巾扯得极紧,几乎要扯坏它。

“那些魔鬼,他们害死了珍妮!他们竟然对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做那样的事!”她愤怒地大叫着,挣动着要站起来“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冷静点,冷静点。”伊莉莎按住她的两只胳膊,“没事了,没事了,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一定会的。乖,没事了……”

西弗勒斯直接一个“冰凉咒”甩了过去,艾德丽安一个激灵,冷静下来。

“你说‘逃’,是怎么回事?”西弗勒斯沉声问,“你的父母呢?既然你是个女巫,为什么没有到霍格沃兹上学?”

“我的父母……”艾德丽安瞪大着眼睛,木愣愣的,眼中又流下了泪水,“他们都被一群巫师杀了,就因为我母亲是个麻瓜,那些打着清理血统旗号的黑衣人要我父亲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和我们俩姐妹,因为我是混血,而珍妮则是个哑炮……”她咬住下唇,热泪止不住地流淌着。

西弗勒斯骤然睁大了眼睛。

黑衣人,清理血统,巫师。

是食死徒。

比起连环杀人案,他对这件事更加敏感。

上辈子,他也做过这类事情,清理血统。呵,就是因为这样的暴行,令他对伏地魔的崇敬一点点崩塌,变成了完全的畏惧,最后,反叛。

即使没有莉莉的死,他也不可能再跟着黑魔王混下去。

嗜杀的君主,从来都不会走上权力的至高点。

“你父母保护了你们,让你们逃走了,是吗?”伊莉莎轻抚着艾德丽安的头发和肩膀,安抚着。

“是,父亲用门钥匙将我们传送走,落点就是那个村庄,那里离我们家不远。父亲做这个门钥匙本来是为了方便去那里买东西。我对不起爸爸妈妈……”艾德丽安用双手捂住了脸,含糊哽咽地说:“我没有保护好珍妮,是我的错……”

西弗勒斯无声地叹了口气,耐着性子等待艾德丽安平静下来。他不再催促或者凶这个女孩,因为对方不是他教过的那些无病呻吟的女学生,而是一个背负着永远无法化解的血海深仇的女孩,她有理由痛苦。

艾德丽安断断续续地说了自己发现妹妹尸体、安葬妹妹,发誓要为妹妹和父母报仇的过程。她那时候十二岁,之前一直魔力都很薄弱,十一岁的时候也没有收到霍格沃兹的通知书,父亲一直以为两个女儿都是哑炮,也没有太在意,只希望过普通人的生活。然而,艾德丽安却在连遭惨祸之后大病一场,魔力暴动,她成了一个拥有魔力的女巫,但却也不可能再进入霍格沃兹,因为霍格沃兹只会记录在十一岁之前显示出魔力的小巫师。

她流浪、混迹于阴影之中,唯一会的魔咒是阿瓦达索命咒,因为她看到了食死徒如何用这个杀了自己的父母,铭心刻骨,所以在拿到了一只魔杖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会用这个魔咒。

她追查了多年,终于在今年找到了当年凌虐妹妹致死的人渣中的一个,杀死他的同时顺藤摸瓜找出了其他的人,一一报仇。

说完了,艾德丽安撂下狠话,说她还是要找那些杀了父母的人报仇,如果伊莉莎和西弗勒斯要阻拦,除非杀了她。

西弗勒斯挥了挥魔杖,让艾德丽安昏睡过去——她的精神已经濒临歇斯底里,需要休息。

伊莉莎把艾德丽安安置在客房里,心情沉重而复杂地关上门出来,一抬眼看到西弗勒斯,露出一点儿苍白无力的笑。

身为一个曾经的执法者,她其实不应该认同以暴制暴的行为,然而,这一次却无法对艾德丽安说“任何私情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一个对巫师界和麻瓜世界都不怎么了解的十二岁孩子,接连目睹至亲惨遭毒手,又怎么能对她有什么要求呢?她没有滥杀无辜,只是执着于向有罪之人复仇已经很不容易了。

伏地魔、食死徒……

这些恶徒,也必须要为自己犯下的累累血债付出代价!

她走向西弗勒斯,伸出右手,男人握住她的手,听她坚定地说:“西弗勒斯,消灭伏地魔的计划里,别少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去考试,一定要一次通过啊!!!

☆、

夕阳斜斜挂在天边;将天边染成一片红绸。普林斯庄园里弥散着一股十分独特的气味——夏季是许多魔药原料成熟的季节,在这个季节里;众多植株竞相开放;散发出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会形成一股奇特的味道。

不香;甚至乍一闻,这股味道还有些令人不舒服。不过身处其中久了,就会发现,这股子味道挺提神醒脑的。

西弗勒斯闲来无事曾经告诉过伊莉莎温室里和魔药花圃里种植的植物都是什么;也说过;哪些植物和哪些植物混合在一起会有什么效果。普林斯家族作为魔药世家当然会十分注重植物之间的排列问题,所以种植在温室里划分出来的隔间里的那些植物大部分都是不能够和其他植物混合种植的植物。

哦;为什么这会儿就和魔药植物较上劲儿了呢?当然是因为伊莉莎和西弗勒斯戴着龙皮手套在温室里和一帮难缠的植株们作斗争呢。

伊莉莎快手快脚地将一株曼德拉草甩进新盆子里,呼了口气扯下耳罩,哦,终于搞完了,真够累的。

西弗勒斯从鼻端喷出一口气,笑了。“能一口气跑几千米,做这点儿温室工作就能累成这样?”他老人家轻轻松松地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摘掉手套取下耳罩。

“你别说,这些魔药植物还真是不好伺候,我算是服了你了,对待它们比照顾孩子还经心,怪不得你能在这行业里做到尖端。”伊莉莎取过一旁的水壶,左手右手倒换着冲洗干净双手,走到西弗勒斯面前,边说着边示意他伸手洗手。

西弗勒斯挑了挑眉,“魔药是有感觉的,那些小巨怪们哪里懂得这个。”教授想起了上辈子教学时的事情,很快黑了脸。“那些小崽子们从来都是马马虎虎、心浮气躁,也不知道精力都放在什么上面,总之不会是正经事。”

“行了,你现在也是个学生,小巨怪们再怎么样也不用你烦心了。”伊莉莎给他挽起袖子,冲了手。两人坐在温室旁边的凉棚下面,端着红茶闲聊顺便休息。

“快开学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对角巷买东西?要是你不想去凑那个热闹,列个单子我帮你买。”伊莉莎想起,闲闲提起。

“不用了,所有的教材和需要的材料家里都有。霍格沃兹的教材几百年也不变一变,艾琳的书本还保存着。”西弗勒斯“鄙视”了一番霍格沃兹教材的陈腐,侧头说:“你可以用我的教材。”

西弗勒斯二年级的教材几乎没有写什么字,还跟买回来的时候一样——以他的能力实在不需要再对已经烂熟于心的课程做笔记。

“那很好啊,其实说起来我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跑去对角巷,太挤了。莱恩还说让我去看看超市的情况,想想都只有敬而远之的。”伊莉莎喝了口茶,满足地靠在藤椅背上,眯起眼看着天边渐渐沉下去的云霞。“明天我就回去了,就最后这几天和孩子们再待一待,开学了可就又是几个月见不到他们。艾德丽安你多留意一些。”伊莉莎轻声说着,西弗勒斯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然而他还是轻轻点头,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却也不显得尴尬或者不自然。他们就像很多个日子里在有求必应室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时而休息时抬头一看,就能看到对方就在不远处,然后心底生出一股有人陪伴但同时又不聒噪的满足感。

天边的红云之中突然多了一个黑点,越飞越近,是伊莉莎的猫头鹰。她抬起胳膊让猫头鹰停在胳膊上,解下报纸袋,掰了一块儿小点心喂给猫头鹰,展开报纸。

《泰晤士日报》头版头条占据了整个版面:苏活区连环杀人案告破,死者原是衣冠禽兽。

文章是日报第一把铁笔麦克亚当先生写的。他用了大量的篇幅来描述五人被杀的原因,也就是六年前的那件惨绝人寰的事情,然后再轻描淡写地讲述了连环案凶手作为一个父亲为年幼便惨遭毒手的女儿报仇,最后觉得自己不应该凌驾于法律之上而自杀身亡。

“哈,这个麦克亚当先生果然文笔很不错,我想这一来那两个侥幸没死的人渣有的受了。”伊莉莎匆匆扫视一遍文章,转手递给西弗勒斯,她手边还有几份今天的报纸,一一看看,都大篇幅地写了连环案,基本上舆论是一边倒地谴责死者,而非为死者鸣不平。同时,苏格兰场已经将那个文森特和那个黑帮中人移送司法程序,将会以虐待、强0奸幼女罪、非法持械、恶意伤人等罪名起诉他们。

未来他们只会有一个下场,就是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同时,哼,不管哪个国家,监狱里最被人瞧不起的都会是强0奸0犯,更不要说是糟蹋了小孩子的强0奸0犯,监狱里的大哥兄弟们一定会让他们下半辈子非常非常“精彩”的。

“一个为女儿报仇的父亲?”西弗勒斯假笑着扫了她一眼。“若是你没找到那具流浪汉的身体,又准备用什么身份?”

“不知道,为女儿报仇的母亲?兄弟姐妹?谁知道。总之流浪汉也得到了安葬,艾德丽安也从其中脱身,这不是挺好的吗?”伊莉莎站起来,猫头鹰展翅飞走了,她拎起几份报纸,“我拿去给艾德丽安看看,一起走吧?”

西弗勒斯跟着站起来,和她一前一后地往主建筑走去。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垂在身侧的双手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重叠起来,就好像是手握着手一般。

且说伊莉莎回了蜘蛛尾巷十四号,艾琳不免调笑儿子几句,问问他会不会想念伊莉莎啊之类的话,得到少年西弗勒斯的“你可真无聊母上大人”的表情,耸耸肩,自己儿子一点儿都不好玩儿,还是“欺负”马尔福比较有成就感。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终于在努力了几十天之后,在艾琳的心中由“路人甲”升级为“调侃对象”+“魔药实验人选”,也不知道是地位上升了还是下降了。

每每看着艾琳用斯莱特林特有的狡黠和优雅和他“斗智斗勇”,马尔福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

普林斯家主办公室。

今天难得的,目前在魔法部努力向上爬而十分忙碌的卢修斯也陪着父亲来了普林斯庄园。“西弗勒斯,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卢修斯有些担忧地问,“‘那位大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甘心于被人控制的对象。”

卢修斯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您说呢?”

“卢修斯,西弗勒斯不是个毛头小子,他的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赞成他的决定,能用最小代价对付汤姆·里德尔的只有汤姆·里德尔。”

“我只怕最后没有消灭掉那一个,却变成了两个黑魔王。”

“他提供给我信息,我给他一个容器承载他的灵魂,公平合理。在黑魔王被完全消灭之前,他能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容器’罢了。”西弗勒斯喝了口黑咖啡——趁着某人没在赶快喝几杯,等去了学校又开始要天天喝牛奶了——漫不经心轻描淡写地说着,“只要黑魔王在一天,他就不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这一点他也很清楚,所以……”西弗勒斯又喝了一口咖啡,“他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暂时还是可以相信的。”

其实伊莉莎这段时间离开普林斯庄园倒是西弗勒斯所乐见的,因为他在做一件很明显伊莉莎不会很赞同的事情——他要给汤姆·戒指魂片·里德尔做一个身体,然后让魂片君去对付黑魔王。

当然,就如卢修斯所说的那样,黑魔王不可能乖乖听话或者没有野心,所以,为了控制他,西弗勒斯还会给这具身体添一些“小小的缺陷”,必须要通过定期服用魔药才能暂时压制的缺陷。

“不拘一格”的选择合作对象、要挟辖制合作对象……他虽然这辈子还没有用魔咒杀过人,但要真正算起来,也许自己的行为比上辈子还要恶劣。

甚至……以后他也许还会做更多和邓布利多曾经做过的一样的选择:为了最大的利益,为了某些人的利益,他也许会送一些人走上死路,又或者,他会和死敌们各自心怀鬼胎地跳舞,然后在音乐最高亢的时候,将浸了毒药的匕首插进对方的心脏。

汤姆·戒指魂片·里德尔,既是旗帜,也是标靶。有这么大一个靶子在前面,伏地魔自然会全力以赴地对付这个最大的劲敌——他自己的魂器,而不会关注其他。

就看你们两个谁更胜一筹了。是已经拥有了权势地位财富的日渐疯狂的主魂,还是拥有理智、普林斯家和马尔福家后援的戒指魂片。

西弗勒斯端起咖啡杯,掩住自己唇边的冷笑。

“哦,对了,西弗勒斯,你说的那个枪,我去找了找,是这个吗?”卢修斯从龙皮口袋里掏出一只勃朗宁M1903型号的手枪递了过去,“还有两支长的,菲力后天会给我送来。”

菲力是个哑炮,在麻瓜界黑白之间也算混得还不错。马尔福家虽然讲究血统,但更讲究利益,三教九流的人也着实认识不少,西弗勒斯只是偶然提起了枪支的事情,卢修斯却留了心,这不就搞到了这么几把枪。

西弗勒斯接了过来,看了看,眯起眼。

作者有话要说:今儿到外头考试,今天还回不了宿舍,只好在外头找个网吧码字发文了。看在偶这么辛苦艰难还更新的份儿上,诸位,多多留言啊~~^_^

考试一定要一次过啊!!!!!

☆、秘密

不论西弗勒斯和马尔福父子定下如何令人心惊肉跳的扶持一个打另一个的计划;也不管伊莉莎和蜘蛛尾巷十四号的孩子们度过了一段充满了快乐和“痛苦”——暑假作业没做完的可着劲儿补吧——的日子,时间总是不等人的;很快开学了。

伊莉莎依旧习惯性地蛮早就到了国王十字车站;上了霍格沃兹特快她就按照上个学期末放假的时候和朋友们约定好的一样;占了大家常常待的那个包厢。

时间还早,伊莉莎施施然坐下,抽出西弗勒斯给她的课本,翻看起来。一面看嘴里一边无声地叨念着;加强记忆。

“伊莉莎!”

透着股精气神儿的声音传来;伊莉莎不用抬头看都知道是谁来了。可不就是他们小活宝小呆子安德森·琼斯嘛!

伊莉莎唇角不由自主地翘起,她合上书放在一边;起身迎接安德森。“安德森,暑假过得怎么样?和你信上写得一样精彩吧?”

安德森得意一笑,脖子一扭,“那是当然了,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巴黎的时装和风情万种的法式美女,吼吼,你没看到我多受美女们的偏爱。”

“我看大概是你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蛋儿倍受美女姐姐们的‘偏爱’吧?”伊莉莎挑眉意有所指地不怀好意笑——美女们会青睐安德森这个“小男人”的唯一理由就是想要蹂躏他那特别特别白净呆萌的小脸吧?掐掐亲亲什么的毫无压力么。

安德森一僵,傲娇地哼了一声——果断被说中了。他拎着行李箱特豪迈地一脚一踩椅子将箱子放上了置物架,拍拍手潇洒跳下来:“怎么样,我的力气大有长进吧?”

“没错没错,我亲爱的小安德森。不过你难道不知道有漂浮咒这个魔咒吗?”透着懒洋洋和调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护花使者莱恩两手拎着三只箱子跟在西瑞斯身后走了进来。

“你懂什么,这是我在伊莉莎面前挽回男子汉尊严和彰显成果的好时机。倒是你莱恩,你也没用漂浮咒不是吗?巫师少爷?”安德森立刻反唇相讥,伊莉莎冲着西瑞斯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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