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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月逐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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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没有让逐日受到太大的伤害吧!他昨晚已经尽力地做足了前戏来挑起他潜藏的欲望和热情,不过毕竟是第一次,逐日的身体会感到些微不适是在所难免的。
昨天晚上,在愤怒和嫉妒的双重刺激下,他不顾一切地要了逐日,他们已经真真切切地属于彼此了,但是逐日醒来之后会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他?
他会恨他吗?
奔月一震,心脏部位彷佛挨了一拳,痛楚迅速地进射开来。他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若是逐日因此而恨他,他该怎么办?
怀着惶恐忐忑的心,他轻轻地在逐日的背部印下一吻,虔诚地祈求逐日心肠软的特点可以适时发挥作用,原谅他这一次。
可能是因为昨晚太累了,逐日睡得比平时还要晚,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十一点了。
奔月一直看着他,舍不得阖上眼。
「啊——」睡过头了。逐日陡地睁开眼,发现窗外已经日正当中,他立即弹坐了起来,几乎是同个时间,一股莫名的、微微的灼痛感从让人羞于启口的私密部位进射开来。
下一秒他又直挺挺地倒回床上。
「逐日,你没事吧?」一抹盈满关切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一波波涌向他,他清楚地记得少爷的每一个热情渴望的亲吻、每一个温柔的碰触,记得两具火热的身体密密实实地贴合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的感觉,还有少爷在他体内……吓?!
逐日瞬间清醒了,俊美的脸庞先是艳红,而后转为暗红色。
他、他和少爷真的做了!
逐日的脑袋突然糊成一片,完全无法思考运作。
久久听不到响应,奔月担忧地将他的身体转了过来,细细地审视他,「很痛吗?弄伤你我很抱歉。」
他始终低垂着视线,一声不吭,滚烫的双颊像是要烧起来似的。
「我去拿药来帮你擦。」奔月掀被下了床,不着片缕的身形立即消失。
擦药!这两个字像一道闷雷狠狠地劈在他头上,他是……「那个」地方在痛耶,哪能让少爷帮他擦药!
虽然不应该看的、不应该摸的、不应该碰的地方昨晚少爷都看过、摸过、碰过了,但是此一时彼一时,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让少爷帮他擦药的。
奔月拿了药膏回到房间内,「来,我帮你擦药。」
逐日缩成一团躲在棉被里,卷成一颗球,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出来,「不、不用了!」
他坐到床沿去,「乖,伤口要抹药才会好得比较快。」
一只手臂从棉被里伸出来,「我自己来就好。」
「你真的可以吗?」奔月不放心,「还是我来吧。」
「不用、不用、不用……』逐日迭声道。他的处境已经够羞窘了,能不能饶了他?
奔月只得把药膏放进他的掌心,紧紧握住他的手,「逐日,你在生我的气吗?」声音里有浓浓的恐惧,他真的担心害怕逐日会恨他、会从此和他断绝关系。
少爷昨天晚上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强迫地得到了他的身体。他是应该生气的,体内那一股隐隐约约的灼痛感也在提醒他,但是少爷声音里的恐惧和不安还是让他心软了。
况且平心而论,昨天晚上的事虽然说是少爷强迫地要了他,但是自始至终少爷都没有使用残暴的手段来逼他就范,反倒是耐心地诱导他、挑起他潜藏在体内的热情和欲望,让他心甘情愿地献上自己。
逐日的不响应让他的胸口沉闷得几乎快要窒息,「你要骂我打我都好,就是不要恨我。」他无法承受。
逐日在被窝里红着脸挤出声音,「我……我是在生气没错,但是还不到恨的程度。」他从没恨过谁,即便是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生在兵荒马乱的年代,遭遇过许多残酷不人道的对待,他也不曾恨过谁。
恨字对他而言太沉重了。
更何况少爷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少爷那么的爱他、宠他、珍惜他,他也是……
爱少爷的,他想不出理由恨他。
奔月闻言欣喜地搂住那一团棉被,「逐日,谢谢你。』
「少爷,你出去啦。」他还没有办法面对他。
「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赶他走?
「我要去……洗澡……」还有擦药。
奔月立即道:「我先去帮你放热水。』
「不、不用了啦,我可以自己来。」他只要少爷快点出去就好,他现在还没有勇气看少爷的睑。
哗啦啦的水声马上传出来。
逐日只好继续把自己蒙在被窝里。
奔月试过水温之后走出浴室,「水好了,你等一下好好泡个澡,可以消除身体上的酸痛。」
酸痛!他的脸又是一热,「我知道了啦,你快点出去就是……啊——」身上的棉被忽然不翼而飞,逐日惊呼了一声,还来不及反应,下一秒他的身体立即腾空而起,落入一个赤裸滚烫的胸膛中。
奔月温柔地将宛如一只虾子蜷曲在床上的逐日抱起来,大跨步地朝浴室走去。
「唔。」他蓦地缩起身。他和少爷都没有穿衣服耶!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会让他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好了。」他轻轻地将逐日放进浴缸中,看他全身通红的模样,他忍不住打趣地提议,「需不需要我帮你洗?」
「不用了!」逐日立即大叫。「你快点离开房间啦!」少爷再继续待在这里会让他脑充血暴毙。
「我等一下就离开,」
什么?「为什么还要等一下?」他的身体已经快要冒烟了。
奔月笑着摊摊手,「你总该给我时间穿上衣服吧。」
他催促道:「那你快点去穿衣服啊。」
「好,我这就去。」他微微笑地看着逐日整个人缩进水里头,「你今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等会儿弄好之后端到房间里。」
「随……咕噜……」逐日忘了自己沉在水里面,一张口就灌了水,赶紧冒出水面来。「都可以。」
「需要我的时候叫一声。」他会马上到。
「嗯。」
听到少爷窥宪宁卑地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出去之后,他一直绷紧的神经才能放松下来,但是身体却依然灼热滚烫。
他和少爷……真的发生关系了!
曲起膝,逐日捣着双颊将脸靠在膝盖上,但是这样轻微的动作也引来一丝细微的痛楚,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以后他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少爷啊?好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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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月嘴里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忙碌地在厨房内煎蛋、煎培根、烤吐司,还弄了酥皮浓汤,准备给逐日一顿丰盛的早餐。
他和逐日的关系经过昨夜之后,应该可以就此稳定下来了。
「看得出来你的心情真的很好喔。」一抹仍带有稚气的女音陡地在他身后响起。「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他没回头,「你又来做什么?」
「哎哎,你这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银河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中,环趄双臂睨着他。
「我可没有要你救我。」他轻哼了一声。
「不管你要不要,横竖我都是你的救命恩人,这是事实。」今天奔月的心情似乎特别愉悦呢!认识他一千多年的时间,她很早以前就发现他的情绪起伏完全是依逐日的态度而定。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没有她多管闲事,他现在也不能和逐日在一起,于是他僵硬地吐出一句,「谢了。」
吓!银河陡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哎哟!好痛!」屁股要裂成四半了啦。
奔月闻声回头,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怎么?有人踹你吗?」
有没有搞错啊?奔月耶!一向愤恨她的奔月竟然开口道谢?银河揉着屁股自地上爬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他,还偷偷捏了他的手臂一下。「我不是在作梦吧?」
他拍掉她的手,「你不会捏你自己啊!」偷捏他干么?
不是作梦耶!看来他和逐日昨天晚上一定有什么「重大突破」,不然奔月的心情不会这么好。「讨厌啦……」她发出哀嚎。
「又怎么了?」这女人的毛病还真多耶!
这就表示、表示他和逐日已经……那个了!银河懊悔不已,「人家错过千载难逢的好戏了,」
他蓦地瞪她,「你还真的想看!」
「对啊、对啊。」她忙不迭附和。「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他立即一口回绝,「当然不行。」别开玩笑了,他和逐日恩爱哪能当众表演!况且他的小情人可是很害羞的。
「小气鬼!」她气呼呼地鼓着双颊。
小气就小气吧。奔月无所谓地耸耸肩。逐日那性感撩人、春情荡漾的模样,只有他能看见。
「不看就不看嘛。」银河哼了哼。
一直闻着引人垂涎的香味,她的肚子也开始感到饿了,她探手想要偷拿一片培根解馋,面前盛装着培根的盘子却被抽走,她的手中塞进一把锅铲。
她愕然地看向奔月。干么给她锅铲啊?
「不好意思,没有准备你的份,这是我和逐日的早餐,你想吃什么自个儿来,别客气。」他把烤好的吐司抹上色拉,夹上培根和荷包蛋。
瞪视着手中的锅铲许久,银河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早该明白的,奔月的温柔和体贴只给逐日一个人。
奔月最后倒了两杯新鲜柳橙汁放进托盘里,「你请自便,失陪了。」他随即端起托盘走人。
银河站在厨房内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其实撇开他对自己的愤恨不说,他对盼星或者该说是逐日的痴心和执着让人动容,至少,比亚里斯特那个花心大萝卜好上太多了。
从今天开始,奔月就可以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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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店里就休息一天,让逐日可以好好地休息。
奔月端着丰盛的早餐上了楼,腾出一只手来开房门,他侧身进到逐日的房间内,将托盘放在桌上。
「逐日,你洗好了吗?」他朝浴室扬声问。
浴室里没有回应。
逐日该不会在浴缸里睡着了吧!他又叫了一次,「逐日,好了没?不快一点,早餐会冷掉。」
浴室里仍是静悄悄的。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快步地走向浴室打开门——
里面空荡荡的,哪里还有逐日的身影!
奔月的心陡地一震,莫名的恐慌瞬间淹没了他的心,「逐日,你在哪?」
不会的、不会的,逐日刚刚明明说了不恨他,他没有理由不告而别,他又会上哪儿去?
为什么他方才没有细心一点?不然他一定可以察觉出逐日的异样,也就不会失去他的踪迹。
他不会是想要永远离开他吧?奔月重重地朝墙壁击了一拳,他不允许逐日从他的身边逃离,绝不!
下一秒,他的身影立即消失,只剩下桌上丰盛的早餐兀自冒着热腾腾、香喷喷的烟,原本该幸福的一同用餐的两人都不见踪影。
「奔月?」还在厨房的银河听见奔月大叫的声音,上楼来一探究竟。房间里没有半个人,奔月费心准备的早餐就搁在桌上,看起来完全没有动过的迹象。
怎么回事?
她纳闷地环顾了房内一眼,方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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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日逃出宠物情人专卖店之后,漫无目的而且缓慢地在街道上漫步着。
双颊上的热度依然灼人,他需要时间调适、整理一下心情,不然他没有办法面对少爷,因为只要一听到少爷的声音,看到少爷的脸,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昨晚那些激情的画面,他会浑身不自在、手足无措。
所以他趁少爷去准备早餐的时候偷溜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迈开步伐,慢慢地一步接着一步,咬牙隐忍着体内那一股灼热的抽痛感觉,细小的汗珠从他的额际冒了出来。
他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来喘口气。
「喂。」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
陌生的声音。他没有加以理会,斜倚在街道转角的柱子上,抬手拭去额际的汗。
「你就是逐日吧?」那个声音又问。
咦?逐日好奇地回头,看见一个棕发棕眸、身材高姚犹如模特儿的美丽外国女郎就站在他身后,「我们……认识吗?」她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你不认识我,但是我一直都在找你。」她扬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
找我?逐日还来不及问清楚,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顿时就失去了意识……
第九章
找遍了所有逐日可能会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人,飞这里是他最后的希望。
「逐日?」月飞边帮新娘子化妆,边问•;「他没来找我啊,怎么了?」
新娘子偷偷觑着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这个男人有着俊美若雕刻般的五官,一头乌黑直顺的长发随意束起,修长、比例完美的衣架子身材丝毫不会比走在伸展台上的模特儿逊色。
她的胸口匆地一热,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他不见了。」奔月眉头深锁,他到底会上哪儿去?
「不见?多久了?」她仔细地帮新娘子涂上眼影。
「将近两个小时了。」他据实以告。
才将近两个小时而已。月飞轻笑道:「奔月,你紧张过头了啦,逐日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迷路的,说不定他又去哪家店排队买东西,或者是正在拯救可怜落难的小动物。」他常常做这种事。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这次不一样。」
这次不一样?察觉出他语气里的凝重,月飞收拾起玩笑的心情,正色道:「发生什么事了?」
他沉吟了会儿,才坦承,「我和逐日……在一起了。」
吓——月飞太过吃惊,手上一个不小心失去准头,将新娘子的口红画到脸颊上,「抱歉抱歉……小米,你来一下。」她迭声道歉,连忙将多余的部分拭去,随即扬声叫来助手。
「飞姊。」
「剩下的口红部分和稍后的补妆都让你来,没问题吧?」现在没有什么事会比处理奔月和逐日的事情重要。
「没问题,我可以的。」小米信心十足。
「那就好。」月飞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随即拉着奔月离开新娘休息室。「你说你和逐日在一起了?我应该没有会错意吧!」她挑挑眉。
「没有。」
月飞也替他感到高兴,「恭喜你,心愿终于实现了。」
他既担心又无奈地叹息,「若是逐日没有突然失踪的话,我会更高兴。」
她不太确定,「你的意思是……逐日会突然失踪是因为你们昨天发生关系的缘故?」
「不然呢?」他想不出其它的原因。
月飞狐疑地瞅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昨天晚上你……应该不是对逐日霸王硬上弓吧?」
他不太自在地清了清喉咙,「我承认昨晚我是被妒意和愤怒冲昏头,才会打定主意要了逐日,一开始他的确是不愿意,不过我并没有用强硬的手段来逼他就范。」
「那就好。」她轻笑,「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逐日八成是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才会逃走,等他调适好心情就会回来的。」
「是这样子吗?」说不出原因,他总觉得不太安心。「不过,我还是想要先确定逐日人在什么地方、确定他没事。」
她明白他的意思,「我会尽快帮你找出逐日的下落。」
「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我。」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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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逐日呻吟了声,悠悠转醒。
「你醒啦。」
这个声音、这个腔调……是那个击昏他的外国女郎!他倏地睁大眼,赫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你……你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让你知道我的名字也好,免得你死不瞑目。」她笑笑地报上自己的名字,「蒂芬妮。」
死不瞑目?她的目的是要他死?「我们之间有过节吗?」他确定自己这三百多年来没有见过她,为什么她会想要置他于死地?
「没有。」
还是……「我得罪过你吗?」
「没有。」
他想不通,「那为什么你要置我于死地?」总该有个原因吧。
「你的存在太碍眼了,也阻碍了我的幸福,所以你非死不可。」而且是魂飞魄散,再也不能阻挡在她和奔月之间。
阻碍了她的幸福?逐日登时悟出——「你也喜欢少爷!」
蒂芬妮的情绪陡地失控,「我比你早好几百年爱上奔月,就因为有你的存在,所以他从没正眼看过我,也不把我的心意当一回事。我恨你!要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的存在就好了。」
「就算没有我的存在,少爷也不一定会喜欢上你。」少爷的痴心无人能及。「更何况你若杀了我,少爷更不可能会喜欢你。」
「他不会知道的。」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和她自己知道。
逐日奋力地想要挣脱绑在身上的绳索,却一点用也没有,不小心踢到下方的某样东西,发出咱咱的声响,他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身下有许多干枯的树枝堆放在一起。她想用火将他烧死吗?「少爷一定会知道的,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
她好整以暇地道:「到那个时候,奔月说不定已经爱上我了,他不会舍得伤害我的。」
他不假思索地否决了她的假设,「不可能!」他相信少爷的痴心和痴情,要不,少爷也不会穿梭在岁月的洪流中一千多年,就为了要找到他!
在发生过那件事后,他相信少爷只爱他一人。
他那信心十足的模样更让她怒火中烧,「可能也好、不可能也罢,反正你就要死了,也看不到了。」蒂芬妮一挥手,逐日脚下那堆枯树枝忽然冒出了白烟,不一会儿就有火苗窜出。
「你——」他知道多说无益,她是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她满心期待地看着火光窜起,「烧吧!」这一把火会烧去她所有的阻碍,她很快就可以得到奔月了。
「啊……」好烫!逐日惊呼了一声,恐慌迅速地在心中蔓延。火势一发不可收拾,他脚下的树枝很快的都已经着了火,烧得劈哩咱啦作响。
他努力地缩起脚,却仍旧躲不过炙人的烈火,「啊啊……少爷,救我——」他不想死,他还想继续待在少爷身边!
火势很快地延烧上逐日的身体,他不停地剧烈挣扎着,转瞬间就被红色火焰吞噬,成了一团火球,让人不忍卒睹。
惨烈痛苦的哀嚎声回荡在屋子里,一声声哀嚎背后都是椎心刺骨,叫人无法忍受的剧烈痛楚,任谁都会心生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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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接获月飞传来的消息,心急如焚的奔月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蒂芬妮囚禁逐日的地方。
他早该有所防范的,逐日就不会陷入这样的险境了,都是他的疏忽……该死!
奔月为此自责不已。
「啊——呜……少爷救我——」
椎心刺骨的哀嚎声最先传进他的耳朵里,他的心像是硬生生被撕裂开来,鲜血淋漓。
她究竟是对逐日做了什么?
一抵达目的地,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日皆欲裂,全身的血液顿时凝结成冰,彻骨的寒意迅速蔓延开来。
逐日!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一团火球就是他心爱的逐日!
「奔月!」蒂芬妮的脸色一变,他……他怎么会知道逐日被她抓到这里来了?!
奔月想也不想,直觉反应地飞身扑过去,以双手和身体扑灭逐日身上窜烧的火焰,将被烧得浑身是伤的逐日抱下来。
「好痛、好痛……」逐日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无意识地呻吟着。
他的心在淌血,最后一丝理智被瞬间张扬起的怒火烧成灰烬,他轻轻地把逐日放下,起身的瞬间就移动至蒂芬妮身前,单手攫住她的肩膀粗鲁地一拽。
「吓——」蒂芬妮完全来不及防备,重重地撞上背后的墙壁。
他狂怒地一挥手,以锐利的指甲在她纤细的颈项上划出一道狰狞的伤口,暗红色的血液很快地沿着她的胸口淌了下来。
「奔月……」她惊骇至极地望着他。
「啊……嗯……」昏过去的逐日不时呻吟着。
他盈满痛楚的呻吟就像是尖锐的匕首狠狠地捅进奔月的心里,一下又一下。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不是逐日。
奔月的眼中盈满冰冷的杀意,「该死的你!竟敢这样伤害逐日!」不可原谅!他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亲身体验她加诸在逐日身上的不人道对待,然后痛苦不堪地死去。
「谁叫他把你抢走、独占你,我恨他!」她不甘心。
他咄咄逼人地质问,「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关系吗?你凭什么恨他?你又有什么资格恨他?」
「我……」她答不出话来。
「你必须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他像是宣判死刑定识的法官。
她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元气正在迅速地流失掉,「不要杀我……」
「你也会怕死啊!」他讥诮地嘲讽,「在你打算要伤害逐日之前就应该想到我会报复,而且一定会加倍奉还。」
蒂芬妮奋力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却只是让他更加重手上的劲道对付自己,「好痛!」她可怜兮兮地惨叫。
他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揪着她拖向那根用来捆绑逐日的柱子,准备依样画葫芦地对付她。「我要让你也尝尝被火焚身的痛楚。」
「不要,不要,你放开我——」知道他的用意之后,前所未有的恐惧紧紧地攫住她,让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奔月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吼,「那为什么你不放过逐日?」
随后赶来的月飞探视了一下逐日的情形,「奔月,现在最重要的是先带逐日回去,帮他疗伤。」
他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完全无法思考。奔月重重地甩开蒂芬妮,心痛如绞地抱起逐日离开。「我们走。」要报仇以后多的是机会和时间。
月飞随即也变回赤腹鹰的模样,展翅飞回宠物情人专卖店。
一回到店里,奔月将逐日安置在他的棺木里,随即起身拉上房间内的窗帘,不让半点阳光透射进来。现在太过虚弱的逐日再也禁不起一丝伤害,「飞,你先帮我照顾他,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嗯。」月飞点点头。她去端了一盆水来,用棉布轻轻擦洗逐日脸上的污渍。
「唔……火……」他呻吟着逐渐清醒。「好烫、好痛……」
「逐日,没事了,你已经回到店里了。」看他这样疼痛不堪她的心也很难受。
逐日醒了过来,立即弓起身体看了看四周,确定自己回到宠物情人专卖店之后才放松下来,「好痛……」他只觉得全身无一处下痛。
「忍耐一下,奔月很快就回来了。」她大概也知道奔月出去做什么。
「少爷……去哪?」他喘息着。
这时,奔月抓了个昏过去的男人回来,「逐日,你醒了正好,快点吸他的血。」
他将男人毫无防备的脖子凑到逐日的面前。逐日现在需要大量新鲜、有生气的血液来恢复元气。
新鲜的血液呵!原始的渴望在体内鼓噪着,诱惑着他张开口往男人的脖子上一咬,感受新鲜血液滑过喉咙的美妙。他也知道自己需要大量新鲜、有生气的血液来快速复原,但是……「不……行。」
「咬他、吸他的血。」奔月命令。
「少爷,放了……他吧。」他不想为了自己活命而牺牲别人的性命。「他并没有……做错什么。」
「但是你需要他的血液。」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在乎逐日一个人,只要能让他快速复原,就算要杀再多的人,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乖,快点吸他的血,你的伤口会好一些。」
「我、我不要……」他坚持不肯。
奔月只得动手划破男子的脖子,温热的鲜血迅速流出,滴落在逐日紧闭的唇瓣上。
男人吃痛的醒了过来,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吓——」他惊恐得动弹不得,睁大了眼睛望着棺材内浑身是伤的人……自己是下地狱了吗?
逐日有股强烈的冲动想凑上前去吸吮那甘甜味美的血液,但是终究被体内的善良本质遏止了,「我不要。」他紧抿着唇,别开头。
「可恶!」奔月低咒了一声,「现在情况特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固执?」
他不想伤及无辜。逐日没有回答,但是他的态度已经表明了一切。
奔月僵持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竖起白旗,放开手中揪住的男人。「滚!」
「啊——」男子大叫着,跌跌撞撞地跑向房门口。
月飞赶紧去处理那个男人。
「那么我的血你总该可以接受了吧。」他划破自己的手腕,将淌血的伤口贴向逐日的唇。
「少爷……」逐日原本还有意见。
「什么都不要说了,先把你身上的伤治好再说。」他害怕会再失去他。「如果你有个不测,我也不会独活。」
逐日只得开始吸食他的血。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奔月天天都以自己的血液喂食逐日,他复原的情形相当良好,外表上已经看不出曾经遭烈火焚身,几乎濒临死亡。
「来吧。」
逐日抓住奔月的手,「少爷,不用了,我真的已经全都好了。」少爷的脸色更白了,他为了救他失去不少血。
「多吸一些也无妨。」突然一阵晕眩袭来。
「少爷!」逐日惊呼。
他笑着安抚他,「不用紧张,我没事。」
逐日感动莫名地望着他,他知道少爷重视他的性命胜过自己的,就算要少爷耗尽体内所有的血液来救他,少爷也绝对不会有一丝迟疑。
少爷是用生命来爱他的。
「少爷,我……爱你……」毫无预警,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奔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他刚刚说了什么,欣喜若狂地道:「再说一逼!」
他又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爱你。」他知道不会再有人像少爷这样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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