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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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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剑。」麒儿把巨龙剑交到他手中,而后挽起阿杰和群傲施展轻功将他们带离险境。
阿杰不依,施力挣不开便吼道:「你去助他啊!」
麒儿飞快点了他的穴道,扶着失去意识的群傲在身前坐好,双掌贴在他背心将源源不断的真气注入他体内。
「我让你人助他!」
「我去了展群傲就得死!」
巨龙剑倏地刺出,直指启星栘心窝,快而猛却毫无招法可言。还在端量对手的启星移举剑格挡,双剑相击嗡嗡作响,震声未绝便是剑光霍霍。秦正突然大喝—声,接连使出越王剑的「贯日三式」,启星移的眼睛、左胸、丹田如有三柄剑齐齐刺来,他却不急拆招,速速向后退去,直到背抵大树才登时发力,一腿后蹬撑在树干,剑柄置于心窝以下丹田之上,齿剑如水车转轮将秦正所有的攻击全数挡住两尺之外。
「贯日三式?让老夫来教你这小儿贯日四式、五式、六式!」
六把齿剑在眼前晃动,剑剑生影,有虚有实。无论是虚是实,秦正皆不避闪,一味地挺身上前,任在剑尖在他身上开出十个百个血孔也要近身这个他要剥皮拆骨之人。
药人!眼前的秦正令启星移想到了那活尸药人。嗖然停手,后跃至两丈外,道:「你还当真用了那法子,想要与老夫同归于尽么?」
秦正听不进他的话,只是—瞬不瞬地盯着他,双眼迸发出嗜血的渴望。
「你可知我是谁?」启星移试着问道。
这么一问秦正竟张嘴答道:「害我妻之人,该死之人。」
虽在答话可面目还是如先前一般并无变化,启星移这才完全相信他已贯穿百会恢复了昔日的功力,同时也成了一具嗜血的活尸。老贼心下瑟瑟起来,敌手是昔日的「魏无双」,莫说之前他已被展群傲和南宫杰耗去了四成有余的内力,便是有十成十,今时今日的他也仅能胜魏无双一分。
「哈哈……同归于尽,甚好,甚好!若是老夫取了你的命,自会送你的妻妾到黄泉路与你相会,若是败了,老夫也会死睁着眼看他们一个一个命丧你之手,妙哉妙哉!」
谈笑之间老贼手中的齿剑已打开机关,一根根剑齿脱离剑身,如飞镖般射向秦正。秦正不避身立于原地,右手持剑打开十几根,左手臂腕旋转,—招「千手拂兰」将剩下的数十根接得一根不漏,正要将剑齿丢手就觉右手膀—紧,身体像被绳索捆住难以动弹。原来每根剑齿间都有细细的盘龙丝相连,被剑打开的几根绕至身后结缠在—起,将他捆牢牢绑住。
启星移趁此机会稳稳站定,双掌隔空齐发。这两掌若是打来定要秦正肺腑错位,却见他左手举剑朝背后一挥,盘笼丝断开,背后的皮肉也跟着裂开。摆脱束缚纵身侧跃,仍被掌风扫到,身体在空中斜了—斜继而发力攻向老贼。
两人皆使的是赤炼门的武功,秦正只知攻不知守,启星移则是只守不攻,趁其不备时才攻出杀招,藉以损耗他的内力,同时等待时机……
一攻一守,一追一退,转眼两人便绕进了林间。这边第五羽和云飞、仕晨早已斗累了嘴,皆是静默不语。
「老爷!」
见激斗的两人从头顶飞过,仕晨大声叫喊,云飞也是奋力挣扎,无奈气穴被封想要挣断蔓藤亦是不能。第五羽终是忍耐不住,提气就要去追两人,正在这时突然一人如大鹏收翅落在跟前,一片阴影笼罩头顶。
退后一步看清高大男子的面貌,第五羽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易…易远?!」
「师兄……羽……我终于找到你了!羽……羽……」
柳易远将朝思暮想的人儿一把揽进怀里,用尽毕生的力气与他相拥,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双手在他背后紧扣指甲扎进手背,让疼痛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云飞和仕晨相视一眼,眼里皆有惊讶,这中年男子显得颇为年轻,竟是久负盛名的地神通,可转念一想,第五羽与那启老贼哪一个模样老迈。
「易远,师兄和双儿……」第五羽的话噶然而止,双眼瞪大,不可置信。
被蔓藤绑住的两人也是吃惊疑惑。
「羽,休要再插手他们的事……」
唯一昏睡在地,阿杰被点了穴不能动弹,麒儿闭目塞听为群傲疗伤,小林则追着秦正和启星移进了林子,而后又哭喊着跟随两人回到原地。
『老爷,老爷——!』
秦正浑身上下已没有一处完好,与启星移经过的地儿留下了一路的血迹。老贼果真是厉害了得,秦正的一招一式他都了若指掌,每每反击的招式都是秦正的克敌,若不是忌惮秦正深不见底的功力他何需费着工夫与之戏耍。
老贼的齿剑去了剑齿便成了一把软剑,加之他自创的古怪剑法,秦正根本没有防守之法,即便有此时的他也不会去用。原本这软剑削了他的肉也好,割了他的骨也罢,他只当牛尾拍蝇不痛不痒,只管去取老贼的命,可这东西着实妨碍人,好几次要拧下老贼的脑袋都是因为这把软剑缠住了他的手。要取下这东西!
心念一下,低头缩身,主动窜入软剑之中,险些被削去一边耳朵,再顺着剑身旋转让腰身被缠卷住。启星移只当他是傻了,手中使力想要将他拦腰切成两截,可下一刻手中便猛地一松。秦正以身缠黏软剑,为的是将其固定斩断。没有给老贼喘息的时间,紧接而来下一击,竖掌直掏老贼的心脏,腰腹的重伤没有使他有所迟缓。
老贼被这索命厉鬼震慑了—瞬,没躲开这一击,一声破骨的声音,秦正的手已穿过老贼的琵琶骨,看着老贼的血沿手臂淌下,他像个孩子一样咯咯笑了起来。
老贼竟也笑了,抓住他嵌在琵琶骨下的手,厉声大笑,「受死吧!」
右手掌心与老贼相接,秦正顿时气血翻涌,只觉一股大力正将他的真气由掌心抽吸而出。启星移与他周旋多时便等待这—刻,这老贼早已习得这赤炼门的禁忌功夫,五年内便是靠吸食他人内力来恢复功力的。
「老爷!」
见状,小林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来,启星移另一只手一挥—吸便将他抓住手中,本想将他毙命,可涌来的大股真气涨得他胸中难受,不能妄动内力只得暂且扣住他的颈子以免他扰乱。
真气外泄,几股紊乱气在秦正体内上窜下跳,一股冲向脑门使得他有了—刻清明,认出了被启星移擒住的人。
「小林……小林……放开他……」
启星移笑道:「这会儿醒了?还得感谢老夫啊!」语毕,将秦正的手掌抓得更紧,狞笑着竭力吸取他的真气。
秦正冷冷—笑,颤声说道:「你要……我全给你好了!」
「你!」启星移惊骇不已,至刚至阳的内力如潮涌般涌入他体力,不消片刻就见他脸如涂丹、胸如涨鼓,耳边像是听到了狮吼海啸,不禁惊叫起来,「住手!住手!」
「放开小林!放了他!」秦正一声大喝,又是—股大力涌向老贼。
启星移承受不住,松手放开小林,死命拍打秦正与他相接的手,双掌却像生为一体半分也动不了。
秦正左手隔空轻推—掌,掌风把小林带出两丈外,转而朝老贼讪笑道:「还不够?我再给你些!」说罢,潮涌沿着奇经八脉从各方聚在膻中穴,蓦然仰天长啸,聚集在膻中穴的真气倾力推出。
博海倒灌而入江河,江河势必决堤!
「双儿!别杀他!」
巨龙剑贴上启星移的颈子,听这一声叫喊秦正住了手,双腿伏跪在地,双手扶着剑指向地上半死之人。
「你答应过我不杀他的!」第五羽扶靠在柳易远怀中,身体软弱无力,显然是被封了周身大穴。
秦正摇头,剑尖一寸一寸接近启星移的心窝。
「易远,救救师兄,易远!」
柳易远踢起一块石子打落秦正的剑,秦正马上将剑拾起。
「我救他,可是羽,从今以后你便是我一个人的!」
第五羽重重点头,「我只跟你一人!」
得到承诺柳易远欢喜得像个毛小子,也个看眼下情形,再一次踢起石子打落秦正的剑,然后抱住怀中人转了几圈又亲又蹭,亲过蹭过后才走向秦正。
「小子,他已是废人一个,念在他是你师伯的分上,再饶他……小子,小子!」气息全无!
「双儿!双儿!」
「你们走开!」
麒儿冲过来从两人手中抢过夫君,将他搂抱在怀里抚着他苍白无色的脸柔声道:「老爷,累了吧……」
第三十章
高大伟岸的身躯,面容俊朗非凡,浑身自然流露着一股贵气、一股霸气又有一股傻气,谈笑间气宇轩昂,傻笑间唯唯诺诺。只要他有心,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他有意,可以君临武林,君临天下。然而他的心装下了七个宝贝已装不下其他,他的意只在白日逗鸟、夜晚逗妻。
「秦正你给我站住!」
「老爷哪里跑!」
飞奔的身影到了流水假山前受阻,停下来跺了跺脚,紧握双拳深吸一口气,施展轻功一跃而起,多么利落的动作,多么矫健的身姿。然,仅飞起四五尺就俯冲下地,在落入池中之际,一道人影如飞燕掠过水面将他救起带到池对面。
「老爷,你吓死小的了!」
「别说那么多,小饼子快帮我藏起来!」秦正捉住小饼子的手跳脚大喊。
小饼子也慌,想着该躲哪儿,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欢喜道:「有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爷我们去六主子的药楼。」
秦正一想也对,急道:「快带老爷去!」
「好喽!」说着小饼子挽起秦老爷的手,飞身跳上高高的屋顶,几个跳跃朝小林的药楼去。
五年前的南凉练兵场,五年后的秦府后山,不同时不同地,却是同样的人同样的结果。
小饼子曾问老爷,真的不难过不伤心?
秦正哭诉当然难过伤心,他比五年前还凄惨,五年前至少还能用轻功逃跑,而今只有被抓回去收拾的分儿。
主子们又不会把你吃了。
他们把我吃了还好,小饼子老爷我真受不了,连小林都这样对我,那些药是人喝的吗,给猪猪都不喝。
老爷,那药真给猪喝了,保管天下间的人都争着要这头猪,吃了它的肉不成仙也难。
到了药楼,一落地秦正就掐着小饼子的颈子不放,狠狠道:「小饼子你当真不给?」
「不能给啊,老爷。」小饼子一脸哭状,「要能给,大主子和二主子他们早就全给你了。」
「小饼子,主仆一场你就当真这般无情无意。我只不过是要一点点,能用轻功就行。」秦正手越掐越紧,小饼子面色泛黑眼看就要阵亡。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只得暂时松手,两人一块儿躲进药楼的炼药房。
进去后小饼子扑通一声跪下,千拜万叩地哀求着,「老爷求你别再逼小的,小的要真传给了你,不用等明儿这脑袋就没了。」几位主子非把他剁了喂狗不可。
秦正抬腿揣一脚,冷哼道:「谁敢要你脑袋,你如今是威名天下的大侠,一声号令我秦府都要给你三分面。」
小饼子站起身,嘟着嘴,「老爷,你这不是故意寒颤小的嘛。」
半年前,武林盟主秦正寿辰,宴请天下豪杰。卧龙谷主楚御九妄想趁此机会意图不轨,联手南凉邪派魔头,不仅下毒将寿宴上的人迷倒,还在秦府四周埋下震天雷想把武林各大门派葬身于此。在秦盟主和七位主子对抗邪派魔头之际,盟主手下一位姓萧的大侠和『翠墨香兰素心如月』七位女侠挺身而出,击退楚御九誓死护卫天下豪杰。
「老爷」小饼子皱眉,正色道:「就这么放过楚御九?」
「放过?」秦正围着药炉转了一圈,轻声说:「斩草不除根的苦,老爷我吃够了。」
「可老爷轻易就放他回卧龙谷……」
「他如今是武林败类、过街老鼠,无需我出手。」
「他的武功,赤炼门的武功好生厉害,老爷为何不让二主子废了他?」
「不要,脏了群傲的手。」秦老爷嫌恶地说,他二夫人的手白日是用来吃饭、拿剑的,夜里是给他揉捏和……攀他肩用的。「他以为赤炼门的武功是人人都能练?他想独霸武林,我就让他继续练下去,很快他就会自己废了自己。」
「老爷英明。」小饼子讪讪笑着,他早该知道老爷无需他来忧心,这样他也可以放心的走了。跪地又是一拜,「老爷今后您要自几保重,小的再也不能伺候您了。」
秦正才记起麒儿要把小饼子送给海昙的事,顿感万分伤心,「小饼子,要不老爷帮向大主子你求求情?」
小饼子做出感动的样子,心里却翻着白眼。求情?不知道又使什么阴招。「不用了老爷,这是命啊,小的认命了不敢再有奢求。」
秦正迷着眼,弯腰瞅着地上跪的人,小饼子很快被他盯得汗涔涔。「我说你这厮,是巴不得去送死,还是巴不得离开老爷我,脱离苦海?」
「怎么会……小的只是不想老爷难为。」小饼子低着头,不敢看那双幽深无波的眼。
「小饼子,」这一声似在叹息,「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强求得来的,不去强求『他』便不是你的。强求的结果往往有两种,一则『他』成为你的,二则你毁了『他』。」
「老爷……」还是瞒不住吗……
秦正背过身去,淡淡道:「我只告诉你,有朝一日你强求不到,不可毁了他。知道吗?」
小饼子苦笑摇头,「老爷太高估小的,强求尚且不敢……」那般高贵如月的人,他连仰望也觉自惭,岂敢妄想去攀摘。
咕咕……「肚子饿了。」秦正转头捂着肚子,哭丧着脸,「老爷我要出去用膳,你自己保重,不送,后会有期,有命再见。」
门打开,小饼子大声喊着老爷,重重叩首,「老爷和大主子的再造之嗯,小饼子永世不忘。」
秦正挠了挠头,忽然觉得『小饼子』这名儿又难听又庸俗,回头道:「我记得,你像是姓萧吧?」
说起这小饼子脸上顿时没了感恩之情,只有浓浓的不满和指责,没好气地回道:「难得老爷还记的,小的是姓萧,萧冰挚。」
「萧冰挚,萧冰挚,小饼子,小饼子……」秦老爷嘴里反复咀嚼着走出药楼,身后有人大喊。
「老爷别再给人乱起名儿!」
秦正当然不敢再给人起名儿,好听的名儿也不行。
锁眉捏鼻,仰头一口气饮下。黄连的苦、鱼的腥臭、猪肉的腻,这样的东西也能算是药?
「有本事就一辈子躲着别出来。」麒儿接过药碗,递给他一碗肉粥。
秦正接过来勺也不用,大口喝起来。要不是为了有口饭吃,他死也不出来。
云飞轻声斥责,「慢点,先垫垫底,饭菜就快上了,早膳也不吃。」
粥喝完,递出碗,「还要。」要不是逼他喝药,他能不吃吗?
『等会儿』小林走到他跟前为他把脉观色,片刻后秀眉皱起。『老爷今儿动过力气』?
「啊?是啊是啊」秦正急忙点头,「也不知是谁在回廊里放了块大石头,我见挡路就把它搬开了。」
仕晨立即怒道:「府上的下人死倒哪里去了,让老爷来做这粗重的活儿。不行,我看得让几个人随身跟着老爷伺候,要不下回再有挡路的石头那还了得。」
麒儿颔首,「小饼子走了,也该重新找一个人。」
「我不要!」找一个人来整天押着他,死也不要。「我只要小饼子,其他的人都不行。」
「这样」麒儿柔声问道:「那我让他给你做八主子可好?」
「不好……」
「怎么不好!」怒气冲冲的群傲踢门而入,踏进屋来门槛边留下个深深的脚印。「老爷好精神,今早跑得挺快啊。既然有这好精神,再收个八主子九主子也没问题。」
阿杰随后进来,找个位坐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要教训人不少他一个,再说今日轮到二主子看守,人跑了自有『失职』的人来说话。
秦正忙靠向麒儿寻求庇护,呵呵笑道:「群傲,你这一身是?」
「打猎。」
「怎不叫上我。」云飞马上来了兴致。
群傲扬起嘴角,「我没走远,就在听雨阁后院。」
「听雨阁后院,哪里没有鸟兽啊。」秦正疑惑道。
「有,」阿杰坐直身体,一一说着,「有交嘴,黄雀,小葵花,大葵花,还有……还有哪些呢?」他转向群傲问。
「还有绣眼,阿苏儿,其他的不知道名儿。」
「群……群傲……傲……你……你该不是……」秦正站起身,手指颤抖着,脚下一阵晃悠眼看就要闭眼栽倒。
群傲拍掉猎装上的一根鸟毛,「别担心,我全射下来了,一只没跑。」
咚!
「老六快看看他。」麒儿道。
直到一月前他还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享受夫人们尽心尽力的照顾,几位夫人对他是有求必应,药也一点不难喝。只因为他给人起了个名儿,他就从天上摔到了地下。
弄潮儿,一个普通寻常的名字,他怎么就给定了罪?
和七位夫人成亲那年,最后一次见到师父,师父把一个少年托给他,让少年和他一起打点双龙堂。少年是师父从江中救起的,没有名,只知道姓龙,少年让他给起个名儿,他想大江大浪里还能活命就叫『弄潮儿』。谁知道他的夫人们认定这是个极为亲昵的名字,加上弄潮儿说的话,他便被认为与其有不清白的勾当。
『十三岁那一年我就认定了你,没能除掉他们七个是我没本事,但是我不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杀林齐……』
斩草除根,他不可能留下这人。可是小林却说,把人交给他,让他来处置。头一回蛮横的人儿,含着泪眼瞪他,他惟有答应。
小林仅是探头看了一眼秦正就道:『用过午膳就会没事』。
秦正痛心疾首地用过午膳,抢在众人开口前说下午要跟着阿杰习武,只有阿杰还能有好脸色给他看。可是,习武是在床上么?
「老爷……唔……你不是说午睡……嗯……」
「睡不着就亲亲……」
四唇紧密灼热的胶合,两舌缠绵悱恻,秦正的手慢慢下滑,被阿杰捉住。「大白天的……只准亲不准……」
秦正只得作罢,今时不同往日,谁让他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两人衣衫散乱相拥着,阿杰时轻时重地为他推揉着那几处,每当变天受累就疼痛难忍的地方。
「老爷你说师父和师叔会往哪儿去?」阿杰突然问道。
「不管去哪儿都好,他们是两个人就好。」
「师父……还会回到老匹夫身边吗,我是说他会不会因为可怜老贼……」
秦正调整了一下姿势,挤入七夫人双腿间和他贴得更紧密。「不会。」
『我说过我的亲人只有三个,你、易远和双儿。这么多年在你和易远之间摇摆不定,可当你决定杀双儿的时候便亲手把我推给了他。我是自私的,我只跟对我好的人走……』
阿杰喃喃道:「搞不懂,师父心里怎么会有那老贼,师叔一直痴痴追着他……」
「阿杰你似乎很在意师父的事。」秦正道。
七人中就属阿杰和第五羽最亲近,当年也是第五羽亲临南宫门才说服他嫁给『魏无双』。再者,「像师父那般天仙下凡的人,看着也赏心悦目……」
「赏心悦目?难道老爷我看着就不赏心,不悦目?」大手一扯,便是一声衣帛撕裂的声音。
「老爷!你干什……啊嗯……手……给我……拔出来!」
「你今儿话太多了……哎呀呀,你抓到我痛处了!」秦老爷哀号。
七夫人急忙松手,惊慌道:「抓痛了?!我不是……啊啊啊……卑鄙无耻!」
如今老爷我不卑鄙,能制得了你们?
黄昏,夕阳斜照在庭院,洒下一片金色。秦正进来时,素心在和几个小丫鬟玩花绳,看见他赶忙行礼。
「见过老爷。」
「你们玩着。」
秦正由花厅进到内堂,饶过众多仕女屏风,来到床前。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像是很累,累得没人能叫醒他。大手抚上白如冠玉的脸,怜爱地摩挲着,轻轻唤道。
「唯一,该醒了。」
这一唤那双眼睛闭得更紧,长长的眼睫毛被夹得一翘一翘。秦正坏坏笑着,双手摸上他的双颊,蓦地用力揪住,「我让你装睡。」
「啊!」唯一惨叫着爬起身,揉着脸怒视床边人,「老爷,你想弄死我啊?」
「睡了一整天儿,还不下榻,窝在上面孵蛋?」秦正掀开锦被拉他下床,他只着一条长裤上身赤裸,美丽的颈子、白皙的胸膛尽是暧昧的红印。
「是谁害的,大病初愈就这么折腾我。」唯一张开双手任人给他套上中衣。
系好衣带,秦正又拿过外衫给他穿上,最后束上腰带挂上玉饰,才道:「老爷我不也是孱弱之身?」
「孱弱?」唯一突然眯起眼犀利地盯着他,恐吓道:「老爷你说!你是不是又在装疯卖傻?」
「我……我装什么?」
「你没装,没装昨儿……」说到这唯一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脸红,「精气神儿十足哪。」他的腰啊,昨晚差点给压断了。
秦正老脸厚皮也红了,这话不仅唯一,阿杰他们几人也说过。可他真不是装的,否则就不会每次都被轻易地抓回去喝那恶心的汤药。「老爷我……我一向虎虎生威!」他挺起胸膛道,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已不早,又道:「快洗把脸用膳,今儿小林还没给你扎针啊。」
提起这事唯一脸色登时变得青白,又躺回床上去,「我不饿,我累,我还想睡!」他睡了整天就是想待在床上一直到明早,苦难能逃一回是一回。
秦正上前抱起他扛在肩上,不管他的踢打就朝外屋走,「累了也要等扎完针才能睡。」小林说过,每日扎一回,扎满一整天,一日也不能停。
「不要啊,不要,老爷……呜呜呜……」唯一死命踢打,又哭又闹,半年来的委屈终于爆发。「老爷,你不知道,老六他……呜呜……老六他已经不是以前的老六。」再也不是那温顺胆小的兔儿。
「怎么了?」秦正见他哭的伤心,忙把他放下地。
「我说了,你可相信?」
「到底怎么了,是小林的事儿?」
「是啊是啊。」终于逮着告状的机会,唯一岂会放过,用力挤出两滴大大的眼泪,可怜道:「老六他借口给我医治,用又长又粗的针扎我。」堂堂药王给人扎针怎么会疼,却故意把他扎得很痛,「他还不让我出声,不然就点了我的穴道,如今我又打不过他。」小林虽是功力浅薄,但要对付一个毫无内力的人也是绰绰有余。
「他一定在记恨我!」唯一愤愤道。
「小林他记恨你?」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老爷一定不相信。」唯一又哀又恨地说:「那小老六如今是只挂着羊皮的豺狼,杀不人见血,剥皮不见刀,吃人不吐骨……」
秦正也不是全然不信,毕竟他自己也深有体会。他听话乖巧的六夫人再不像从前那般,一听到弄潮儿的事就把原本带着甘甜的汤药换成又苦又腥又恶心的东西。
「唯一乖,不哭啊。」秦老爷搂着五夫人哄着,「告诉老爷,你做了什么,小林为何要扎疼你?」
唯一靠在他肩上继续发出哭声,脸上却笑开了花。小老六,你看我怎么添油加醋!「我没做什么,不过那时点了他的穴道,他就一直记恨着。哪有这样小气的人,我又没伤他,亏我往日还护着他,不让司徒仕晨欺负他……」
「点了他的穴道……那时……」原来如此,那个时候人人争着去受师父三掌,这小傻瓜点了小林的穴道,下药使其他人动弹不得……
长久的静谧,唯一抬起头来,「老爷?」
「唯一……」秦正喉咙不停地上下滑动,他有句总哽咽着问不出口的话,事到如今不能再逃避。深吸一口气,哑声问着,「唯一……你怪我吗……你恨我吗……你是不是认为我对你只有可怜只有同情……」
唯一退后,离开他的怀抱,轻轻摇头,「我怎会怪你,怎会恨你……」就怕爱得太多,「可是,老爷,你对我,不是可怜不是同情吗?」
「不是!不是!天下可怜之人、我同情之人何止百千,唯一只有一个,我娶得是唯一啊!」自傲自负、可恨可恼的他,固执地认为,他娶唯一为妻便是最好的证明,唯一总会有明白他的一天。
「你心里可有我?喜欢我么?是不是和他们一样的喜欢?」唯一大声喊道。
「喜欢!喜欢!怎会不喜欢!」
身体战栗着,双拳握得叻勒作响,猛地抬起头抡起拳头就朝面前杀千刀的砸去,咆哮着,「可你一次也没说过!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是喜欢我的!魏无双没有说过喜欢赵唯一,秦正没有说过赵唯一……」他想相信的,当他知道『魏无双』为了要他允诺皇帝弃祖姓时他想相信的。
可是,新婚之夜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掠夺占有,什么也没说。五年来,他手捧嘴含极尽宠爱,却从没说过那一句。
牵动嘴角,有血的甜腥味,「从今往后我每日说一次可好,说魏无双喜欢唯一,说秦正喜欢唯一,说我喜欢你……」
「好……」
「好,过来。」秦正指着嘴角的血迹,道:「擦干净……」
一步、两步、踮脚、仰头……尝到血的味道,只有短暂的腥,而后是长久的甜,越来越甜。
帘外,素心清了清喉咙,朗声喊道:「老爷,五主子起了没,六主子来为他施针了。」
卷帘拨开,是衣衫整齐的秦老爷。素心微微吃惊,她以为老爷进去这半天应该是在和主子……意外啊意外。
「素心,那边有什么吗?」秦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西边。
「没,没。」她是想看残阳在不在哪儿,「六主子已在偏厅等……六主子。」
小林已来到内堂,见到秦正暖暖一笑,秦正怜爱地从他手中拿过药箱随他走进卧房。哪里变了,仍然是他乖巧的小人儿。
唯一躲在桌后死也不让小林靠近,秦正刚想劝说别下手太重,只见那小人儿施展轻功轻灵一跃来到唯一身后,扣住他的肩用力一压将他按坐在桌边,再飞快点了他的穴道。
秦正当下摔了下巴,他的六夫人竟会有这强硬的一面,他不禁要拍手称赞,不过当着五夫人的面,不敢。
小林拿出的针不是普通的银针,那针像是黑铁打造的,足足有两根银针的长、三根银针的粗。
「小林,非得用这么粗的针?」秦正抹汗问道。
小林偏着小脑袋想了一下,诚实地回道:『不是,用这针才能扎疼他。他没听老爷的话,自不量力,所以要受罚。』
秦老爷一改初衷,点头道:「小林儿说得对。」说着就走向外屋。
不能动弹的唯一大惊,「老爷,你不救我?!」
秦正两手摊开,遗憾道:「对不住了唯一,老爷我如今连小林也敌不过。」
「老爷你别走!别走啊!」
虽无内力,但凭拳脚功夫他还能制住小林。只不过,小林儿说得对,不听老爷话自不量力的家伙,要受罚。
「啊——!臭老六!我灭你九族!臭老爷!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麒儿从梦中惊醒,还未点灯便伸手去摸身边的人,摸到他的脸忙把手指触到他鼻息间,没了!没有呼吸!
下一刻宽阔的胸膛开始起伏震动,「哈哈哈,吓到了吧。」秦正握住他的手大声笑着,却发觉他的手颤抖不已,「麒儿?麒儿?!」
微光下,隐隐看到麒儿的身体在颤抖,像柳枝在风中不住地颤抖。点亮灯,光亮中他就那样跪坐着,苍白的脸上布满泪水,眼神失了魂盯着自己的手不转不眨。
「麒儿,麒儿,我没事,你看着我,我活着,我有气儿!」秦正抓起他的手放在嘴边大口吹着热气。热气烫醒了他,他猛地把秦正扑倒,咬上他的唇急切地吮吸,蓦地停住,再次含住他的嘴吹气渡气。
秦正重重咬下一口,想让他吃痛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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