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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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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双当他回了话,硬声问:「他们又派出何人?是前几日镇上的那些人?」
「没有任何人,那些人是我的人。」
「你的人?如此说来,到镇子已有几日?」
「是有好几日了,魏大哥竟也迟钝没有发觉我。」
魏无双面露羞赧之色,坐下身道:「我以为那些南凉人会对麒儿不利,寸步不敢离,也就不曾去注意其他。」
海昙跟着坐下挨他很近,「府上的人前两日不也到了镇上,何不让他们去探上一探。」
「这些事昙倒是如指掌哪。」他哪有心思去顾其他,群傲刚来就不辞而别,麒儿又在气他。
「魏大哥……」海昙低低唤了一声。
「嗯。」
魏无双以为海昙这般叫法是因为他曾说过自己要年长些,却不知海昙是想与他更为亲近。
「嗯……大漠的日子可还好过……」朝思暮想的人近在眼前,海昙贪婪地看着他,目光赤裸放肆。
也许是月光还不够亮堂,魏无双没有发觉,眼望前方徐徐道:「对我来说哪儿的日子都一样,有麒儿在身边……」
「你练功了?」瞧见他脸上的红晕,海昙问道。
「嗯……是啊。」他忙转开话说:「海凤凰那边有何消息,那人是不是已经放弃对麒儿……」
「别再说他!」海昙突然跃起将他扑倒。
魏无双诧异万分,手没来得及攀住瓦背,两人从屋顶滚落到客栈后园。落地海昙手掌撑地没有发出声响,一阵翻滚将魏无双压在身下,牢牢钳制住。
「昙你做什么?」他不担心海昙会做出何种事,只是被人压着的滋味着实难受。
「做我的齐君……」
「嗯?」
「我要你做我的齐君!」喊声惊动了客栈店主,店主打灯走进后园,一块石子打中他,当下倒地不起。
「齐君……是什么?」虽厌恶被制控的感觉,魏无双仍是耐着性子问。
「在南凉男子与男子结亲便有齐君一说,齐君是你们中原人说的发妻,做我的齐君我不会再有其他……」
后面的话没有入魏无双的耳,可『发妻』两个字如利刺扎进他的心,他就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狗,猛地腾起将身上的人反压在身下。
「你要我做你的齐君?你要我一个男人嫁给你做发妻?」羞愤交加使他失了轻重,竟将海昙肩窝掐得咯吱着响。
海昙痛得眉头紧皱,却是一字一句的说:「我要你做我的齐君,我要你做我的发妻。」
「除非我死!」便是他老爹从坟里爬出那也绝不可能。
「你就这样对我不齿?」
魏无双冷冷地说:「很不齿,若要你嫁于男人你可甘愿?」
「原是如此。」海昙提起内力想要震开他的手,却丝毫动不了他,闭眼深深吸一口气,伸手抱住他的腰身,贴近,轻声说:「你不做我的齐君,那我嫁于你做你的齐君可好?」
魏无双愣住了,「你怎会……」一个男人怎会甘愿嫁于人做妾身。
拨开沾在他脸的发丝,细细看着。银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美得那般不真实,美得有些相似……相似,另一张面容与他慢慢重叠,逐渐清晰,代替……麒儿……齐君……
「中原,妻妾只能是女子……」
一记掌刀斩出,他避开,紫影飞起将月光遮了一遮便消失眼前。
麒儿的闭息功已练到藏于数尺外而不被人发现,紫衣人走后他也回了客栈房间。躺下就发觉有人进了屋,急忙合眼调息装着睡熟,闭着眼也能感到黑影在头顶笼罩了很久,刚要睁开看个究竟,后颈突然麻痛随即失去意识。
魏无双只敢远远地望着,怕一靠近体内的欲火就会将床上的人吞噬。他浑身上下都在战栗,那股强烈的渴望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麒儿是南凉人,南凉有齐君,麒儿可愿……
孰可忍孰不可忍!
「魏无双看剑!」本想练成了流云剑的最后一式再来把这卑鄙小人痛杀一顿,如今是一刻也等不得,定要将他大卸八块。
「怎么了?」魏无双不明所以,边问边用可笑的姿势避开利剑。
麒儿恨恨地问:「你抽得可舒服?」
「抽?」
「今日定要百倍地讨回来,非抽烂你的嘴巴不可!」
还是不明白他的意思,躲开一剑又问:「我何时抽你嘴巴了?」
「休得抵赖!」
见他动了动红肿的双唇,片刻后便明了了,脸上染上淡淡的红,好笑的亦是好叹的,麒儿终还是个娃儿,而自己快要等不得他知事的那一天了。
几日后两人夜里分床而睡,魏无双的理由是『麒儿已长大,该得一个人睡了。』是夜,让老管家守着麒儿,他来到了西街的勾栏院,整个院里的姑娘拥下楼将他围住,他挑上了薄施胭脂的凝香,不禁想着,莫非女子的名儿都要带个『香』字?
「你知道我?」
凝香掩面轻笑:「这话说的,公子和您身边的小公子可是镇上耀眼之人,谁人不知……」
「这便是你看上的货色?」一眨眼,紫衣人就从窗户移到了凝香跟前,宽袖扇过袖口便割开了她的喉咙。撕开染红的袖管,丢开,「只要是女人你都瞧得上?」
「你杀了她?!」魏无双前去查看,凝香早已断气,「她只是一个烟花女子,干她何事?」
海昙笑问:「我杀她又干你何事?」
「昙……」
天资聪颖的麒儿如海绵一般吸收着各种绝技武功。魏无双的武功至刚至阳并不适合他,白家的流云剑他已学的差不多,听闻越王剑比流云剑还要了得因而执意要去会会。魏无双也想快些避开海昙,过了几日两人便动身离开大漠。
魏无双和麒儿正前往越城的途中来了一只肥大的鸽子。
第五羽总把鸽子喂得肥肥的,别看这鸽子笨可每回都能找到收信的主儿,虽说要延误许多时日。信只有短短六字:思念双儿,盼归。
「麒儿等些时候再去越城可好?我们先回师傅那儿。」
「嗯。」对坟山堆麒儿已经不大记得住,毕竟是五年多以前的事,他在坟山堆的日子大多是昏睡中。魏无双的师傅他还有记忆,那个人把带到坟山堆再交给魏无双,算是他的救命之人。
两人回到坟山堆时第五羽正在园子里晒太阳,见到魏无双他摇了摇贵妃椅说,双儿做午膳去。魏无双回道,是。五六年未见的师徒便是这般。
第五羽像是没看见麒儿,麒儿也不与他招呼径自进屋去。屋里久未打扫满是尘土蛛网,主人该是离开了很久。在憋气的屋里待不住,麒儿找了张椅子端到园里坐下休息。
园子狭小,晒太阳的两个闲人近在咫尺。第五羽睡不下去了,抬手指向较远的地方,坐远点。麒儿看向他旁边,那边有地儿。我偏不愿挪那边,他道。我也不愿挪这边,麒儿冷道。
小妖精,第五羽骂。
麒儿没回话,皱眉思索何为『小妖精』。魏无双说过书里写的妖精都是美人儿,第五羽自然不是在夸他,莫非还有其他意思?妖精,小妖精,一个意么……
「麒儿,师傅,午膳做好了。」魏无膳出来园子喊道,劈柴、煮饭、收拾屋子弄得他浑身是汗。
「做了些什么?」第五羽显得很不高兴,因为魏无双叫的是『麒儿,师傅』不是『师傅,麒儿』。
「都是些麒儿和师傅爱吃的菜。」
「哼!」
「师傅?」魏无双反省,他该是没做错事才对。
「可合口味?」煮饭的人问。
「嗯。」麒儿点头。
第五羽嫌弃地说:「太咸了,下次少放些盐。」
「不咸,味道合适。」麒儿说。
「我说太咸了,双儿下次少放盐听到没有!」
「是,师傅。」煮饭的人应声。
「不咸,味道合适!」麒儿也提高了声音。这人奇怪得很,味道不仅不咸反而有些清淡,少放盐还能吃么。
第五羽岂受得了他人的忤逆,桌子一拍站起身来,破口骂道:「放肆的小妖精!」一贯缓和低沉的声调实在感受不到气势。
麒儿大约知道小妖精不是什么好话,面露愠色站起身来与他冷眼相对。若是旁人早将剑指向了他,可他是魏无双的亲人便不能。记起魏无双曾经嘱咐,拜见师傅时千万不要称『老人家』三个字。思至此,眼珠狡黠一转,双唇吐出:「糟老头。」
「麒儿……师傅……」魏无双当即落下筷子,背后开始冒出冷汗。
青筋在第五羽美丽的颈子鼓动,『糟老头』三个字永远不会与他挨上边,便是三五十年后也绝不许有人这么说!
「小妖精你找死。」
「糟老头别再让我听到这三个字,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这才是我要说的,小妖精。」
「麒儿,师傅,你们别……」
魏无双耗费九牛二虎的气力才阻止两人相残,其后数日他每时每刻都小心防着,生怕一转身两人就打起来。半月过去第五羽仍然没说召回徒弟所为何事,三人在坟山堆里倒也过的惬意,吃吃食晒晒太阳,尘世的俗事皆与他们不相干。
这日麒儿独自到山坡上砍柴,倒是易事,拔剑舞了几下便有满地的枝丫,捆好柴火正要回去却听见不远处的吵骂声。
「不要脸的小妖精,我划烂你那狐媚脸看你如何勾引男人!」年长的村妇边骂边锤打年轻的村女,手掌刚要打上村女的脸就被一根飞来的树枝挡开。
看清来人两个女人连忙垂下头,不敢浊了眼前的俊美公子。
「你为何叫她小妖精?」麒儿指着村女问村妇。
村妇小心翼翼答道:「小公子有所不知,这妖精骚货不知廉耻勾搭别人的夫婿,不教训她……」抬起头面前除了一捆柴,早不见了人影……
魏无双拖着山猪回到坟山堆就见两道白影从园坝飞上屋顶,手持银晃晃地长剑招招不遗余力。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了啊!
「小妖精你果真是找死。」第五羽前一刻露出绝美的笑靥下一刻便收起笑意,剑柄向前握了一握举剑过头。
麒儿还未感受到骤然的杀气魏无双就已挡在了他面前,笑着说:「师傅快别玩了,待会儿有东坡肉吃。」
第五羽收回剑,抓着他的肩膀落到别处,擦身离开时幽幽说了一句:「他就值得你这般维护?」
「他是……亲人……」
麒儿听不到他们说的话,也不知自己险些成了第五羽的剑下魂。知道何为『小妖精』之后他一路施展轻功奔回坟山堆,怒火难平见着第五羽就拔剑出鞘。
「麒儿不可对师傅无礼!」魏无双走上前来斥责。
「我没有!」他举起剑指过去,魏无双吓得退回两步,他向前逼近两步,又说:「他说小妖精,我没有!」
剑尖又伸近两寸,魏无双咽下唾沫用手指将其轻轻搁开,「麒儿说没有便是没有……」没有什么他一点也听不懂,只想麒儿别再用剑指着他的喉咙。
麒儿却将他的样子视作敷衍,怒火上涌猛地劈出一剑,他后退被身后的山猪绊倒,双腿叉开跌坐地下。麒儿把剑往地上一插,蹲伏在他上方,瞪着眼道:「他说的小妖精,我没有,魏无双你相不相信?」
「相信,相信,相信……」
「真的相信?」
「相信,真的相信。」魏无双点头如捣蒜头,恨不得指天对誓。
「嗯。」麒儿蓦地嫣然一笑,迷醉众生,「我去打理山猪。」
他不是小妖精,他没有勾引别人的夫婿,他只想做一个人的齐君,魏无双的齐君,魏无双不能不相信他!
凉风阵阵吹来,魏无双独自坐在园子,看着贴在跨间的利剑,回想师傅的绝美笑靥,回想麒儿迷醉的笑容。不能留了,再留在这里十条命也不够用。
隔日第五羽消失了踪影,魏无双和麒儿准备好必需之物后起程到越城。在越城的飘香院两人将越王剑的四庄主司徒仕晨误以为是三小姐司徒仕晓,麒儿不顾江湖道义让魏无双将一个弱女子擒下,想要逼她说出越王剑法的秘诀。
麒儿用根麻绳将『司徒仕晓』捆在一间屋里的床上,点了他的气舍穴才回到自己的屋,打算明儿『严刑』拷问。
「你要是把她给放了,我剁了你的手!」
「是是是,快睡,忙活了一天还不累。」魏无双为他掖好被子起身离开。
「你不和我一起睡?」
「麒儿长大了。」长大了,抱着你怎能无动于衷。
魏无双仍是放走了『司徒仕晓』,麒儿再见他才知道原来他不是司徒三小姐,而是四庄主司徒仕晨,是个男人。
「仕晨拜见齐君。」右脚单膝跪下,右手扶在左膝盖上,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右手背上。司徒仕晨向他行的是南凉偏妾对正室的叩拜礼。
怒视跪在地上的人,腰间的剑就要出鞘。
小妖精!
后来不知小妖精对魏无双说了什么,总之魏无双甘情愿地和他一起去了南凉。小妖精长得不错,麒儿想魏无双八成是被他迷住了。魏无双要他和展群傲一起回扬州,这是魏无双第一次将他送走,是怕他打扰他和小妖精吗?中原人的话很有意思,小妖精就是勾引别人夫君的人……
可是魏无双不是他的夫君,魏无双从来没说过要他做齐君。
魏无双或许是要白云飞做齐君,或许是林齐,又或许是展群傲和南宫杰,也可能是司徒仕晨那个小妖精。也许真如糟老头说的,他才是小妖精,他在勾引魏无双,他在勾引别人的夫君……
黄昏,麒儿才从马厩出来就有人喊住他。
「敢问公子可是姓『齐』?」那人道。「齐……何是?说。」「这封信是我家庄主吩咐交给您的。」「拿来。」
接过信麒儿只看了开头就冲回马厩,群傲从客栈出来的时候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他被抓了,他被关进了军营里的浮屠塔。要快,要快,一定要救他!
麒儿不顾死活街进南凉,冲进悸王海钰的军营,冲进了浮屠塔。最后却是中了小妖精的美人计,他和魏无双被千军万马围住。魏无双对他道,麒儿对不起,是我害了你。麒儿既怨又恨,怨他蠢得中了司徒仕晨的计,恨司徒仕晨利用他对他的情。可到后来这一切又是因他而起,该怨该恨的人又是他。
最後救他们的是司徒仕晨先父司徒谦的一纸书信。出了军营魏无双让麒儿在外接应仕晨,一人飞奔向北门关。麒儿愣愣地看着他消失,想到了从前,从前一入南凉他便会守在身边,一步不离,此时此刻却留下他一人。魏无双并不知道,他的离开险些让麒儿死于药人之手。
「麒儿,该动身了。」
「司徒仕晨呢?」「回去做他的悸王齐君了。」该死的!他竟然还要回去。「你放过了他?」不但放过了,还为他助天朝守军攻入南凉立了大功。「放过……呃……他也是无心害我们,麒儿,这件事就这么算不好吗?」「我们去哪儿?」「麒儿想上哪儿?」「哪儿……去南宫门。」他能去的地方不多。「好,我们去南宫门。」魏无双的小心翼翼看在麒儿眼里却是疏离。魏无双,司徒仕晨……
两入刚到南宫门就收到展府的帖子,群傲二十三岁的生辰,麒儿不想去,阿杰有事耽搁不能去,魏无双一人起程去了扬州。
在南宫门的日子麒儿不再找阿杰切磋武功,时常在僻静的角落独自发呆。他想了很多,想到林齐,想到白云飞,想到展群傲和南宫杰,想到司徒仕晨,更多的是在想他自己。没过多久麒儿听说魏无双去了白云城,因为白云城少主身中蛊毒,再后来魏班双回到了南宫门,身边带着小林,那日晚上他告诉麒儿他会照顾小林一生。
麒儿没说什么,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听着他急促的呼吸,拉起他的手掌推入真气试探他的内力。过后掀开衣襟拿出那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有一颗紫色的珍珠,仅剩的一颗。他把盒子递给魏无双,「拿去。」
「麒儿,我不能要……」那是最后一颗紫果,他怎能要。「拿去。」
「我不……」
「拿去!」
魏无双接过盒子,小心地揣在怀里。「麒儿你没有话对我说?麒儿你在想什么?麒儿你到底在想什么……」魏无双问了一遍又一遍,他觉得麒儿将他推得好远,远得就要离开他的手中。却不知是他将眼前的人推开了,是他松了手。
「说,说什么?你说我长大了该一个人睡,可你和他睡一张床。你说要我一直在一起,如今你要照顾的人是他……魏无双,你要我离开?」麒儿没有哭,哭,从来就与他沾不上。
魏无双心中大喜,这些话是否代表麒儿对他,对他……
「魏无双,我算是你什么人?」
什么人,话就要出口魏无双突然又说不出来,同样的话,他回不了云飞,只能给小林一个含糊承诺,而他要如何回麒儿?
目光移到他腰间,麒儿幽幽道:「我像是你的巨龙剑,你擦它拭它只因把它当作己物,它是属于你的东西,你可随意处置……」喜欢的时候如珠如宝地疼爱着,不喜欢了,有了新的更好的,也就丢开了。
「麒儿,麒儿……」魏无双叫着唤着拥住跟前的人儿,心中尽是欢喜,麒儿真是对他……他真能拥有麒儿?他真能有这妄想?「麒儿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他要想想怎样回他,他要想想怎样留他,怎样永远留住他。
黑沉的夜空忽而一道电闪过,老天也想劈了这个愚蠢至极的人。
两日后魏无双将小林送回了药圣阁,随后又去了扬川向群傲赔罪,在这之前他去了白云城丢下群傲一人面对武林各大派,群傲最终因他没有出席寿宴继承盟主之位。魏无双万万没有想到,他的离开将失去他一直守候的珍宝。
很早以前魏无双就让魏王府的人密切注意海凤凰的举动,可是她此番进入中原安排得极为周密,无人察觉。
麒儿一出门便认出那人,虽是穿着中原服饰肩头却有南凉人的挂饰,那是海凤凰的人。
那人走向麒儿恭敬一拜,道:「凤主要见您。」
「她到中原了?」
「是,请跟着来。」
那人引麒儿到了一片林子,林子有个商队,乔装的人中被众人簇拥的女子就是海凤凰。穿上粗俗丑陋的中原服饰她显得很不自在,时不时去拉衣领。见到麒儿她让周围的人退开丈许,不想有人听见他们的谈话。
「路经这里就想见见你,这些年可还好?」看着与自己惊人相似的面孔,冷情的女人不禁说出温情的话。
麒儿颔首,问道:「你来中原……」
海凤凰抚了抚额髻恢复冰冷的模样,道:「你不必知道,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他要亲自动手了。」
「他?他是谁?」恍恍惚惚的麒儿像是听不清她的话。
「哼,除了那老匹夫还有谁……你怎么了?」海凤凰眯眼看著他。
「没……」
「魏无双没和你在一起?」
「海凤凰……」麒儿转回眼与她目光相接,道:「我跟你走……」
海凤凰站起身缓步走到他跟前,如今她只及麒儿的前额,可那没威仪仍是丝毫不减。「你要离开魏无双?」她轻声问。
「离开。」
「忘恩负义的东西!」
女人不会武功,这一巴掌却打得麒儿身形一晃,他只觉耳内轰鸣,许久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一股黏稠从鼻管流出,滴在他雪白的衣衫上。
麒儿抬手抹去血迹,还是那句话,「我跟你走。」
「走,你走去哪?你这条命本就是他的,就得一辈子在他身边做牛做马!」他们乌桓族最痛恨的便是这忘恩负义之人。
「他要我的命我自会给他,他不需要牛马,也不需要我在身边。」
海凤凰踱步来到他身后,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你当真要跟我走?」
「要走。」
「好,我带你走,不过今后我说的话你都得照着做。」
「是。」
海凤凰又笑了,笑得倾国又倾城,麒儿从没有这样笑过,不知笑起来及不及她这般美。
麒儿走得毫无牵挂,魏无双买给他的剑他从不离身,这回却留在了南宫门。
阿杰隔日才发现麒儿没回南宫门,立刻派数十人四处寻找,找了一日没找着又将整个南宫门的人派了出去,仍然没有半点音讯。
「还是没有消息?」
「属下无能,门主恕罪。」
阿杰很清楚麒儿在魏无双心中占的分量,若是时间拖得久了还找不列人要他如何向义兄交代。
「告诉南宫门下所有的堂会,全部给我出去找人,找不到我灭了他们!」
「是……门主……」
「给我备马,再备一些干粮。」
「门主这是要上哪?」
「扬州,府里你好生照看着。」
「门主是去通知魏爷?大可让其他人去……」
阿杰冷哼一声出了厅堂。让其他人去?去了就别想再有命回来。冷酷的南宫门主自然会不担心旁人的死活,亲自去扬州也是想为义兄展大哥补上寿礼,阿杰在心里对自己这样说。
匆匆赶到扬州的阿杰在展府后山见了做梦也想不到的场面,他的两位义兄正在草丛里,翻滚亲嘴。
年轻的南宫门主二十一年来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又羞又怒当下就调头跑开,让展府的下人带话给魏无双没再停留片刻。
魏无双找到麒儿的时候已是身心俱疲,远远地,看见那冷漠的艳色人儿后便含笑倒地。可他看见的并非麒儿,而是海凤凰。
「他怎么样?」
随行御医回道:「脉皂快而乱,似乎是长时间提运真气而致,他这—路上怕是施展轻功疾奔而来的。」
海凤凰勾起嘴角,赞赏道:「才两日就赶上了。」她刻意在前一个驿站留下一些蛛丝马迹,不过从驿站快马赶来需五日的脚程。
半炷香后魏无双睁开了眼,尚未看清身旁的人就握住她的手大喊麒儿。
「大胆!」
锋利的刀口划过手臂他仍不放手,直到疼痛让他完全清醒,看清眼前的人他才松开自己的手,下一刻又抓住海凤凰的肩膀,吼道:「麒儿在哪儿?」
海凤凰疼得皱眉,举手示意围上来的人退开。「敢问魏少侠来此所为何事?」
魏无双猛地收回手几乎拉倒纤弱的女人,「我不想与你废话,把麒儿还给我!否则你们别想出这个林子!」
「还给你?他与你何干,何来还你一说?」
「他是……」
「连说这话也吞吞吐吐,难怪他要离开你。」海凤凰讪笑道。
「你说麒儿要离开我?!」魏无双又想去抓摇女人的肩膀,这回海凤凰机灵了,飞快拿了把刀横在胸前,「是你抓了他!竟说是他要离开我,你这恶毒的女人!」
从来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海凤凰嗖地站起来将刀架在他脖子上,冷道:「你以为他不会离开你?你把他当成了什么东西,任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该清楚,他若不是自愿跟我走,我能悄无声息地带走他?」
他清楚,这些他再清楚不过,可要他如何相信,麒儿竟然要离开他,他的麒儿竟然不想留在他身边!
「我……我要带他走……」言语间再不是理直气壮。
海凤凰收起短刀,冷冷笑道:「不可能。我告诉过你,不想要他的时就杀了他,而今你可以要他的命但不能带他走。他用不着他,我可用得上,再怎么说他也是男的啊,有用得很。」
「我没有……麒儿!」
麒儿换回了乌桓族装扮,枣红的贴身短袍衬红了脸颊使他起来小那么苍白,没再戴发冠任发丝披散,暗红的发绳串着珠翠将前额的头发束在脑后面,光洁的额上绑著一根嵌着麒麟石的玉带。
惊艳的装束,惊艳的人,深深震撼了魏无双。
麒儿没有看旁人,迳自走到海凤凰面前,问道:「你找我?」
「他要带你走,我让你来断了他的念头。」
「你的手怎么弄的?」麒儿没有转身,问得却是背后的人。
海凤凰看向身边的人,那人立即跪在麒儿身前,道:「是我。」
麒儿颔首,俯身抽出他腰间的弯刀,刀光一晃将他的左手臂齐齐断下。
「下去包扎。」海凤凰道。
「谢凤主。」
见此,魏无双心中大喜,麒儿心里有他,不是真的想离开他!
「你打哪儿来?」麒儿总算转过身来。
虽觉问得奇怪他还是答道:「扬川。」
「几时动的身?」
「十日前,可是我前日才得知你在哪儿,本来会更早到的,起先迷了路瞎转悠……」越发觉得说得谄媚,魏无双便不再说下去。
「十日……」从扬州到这里,日夜不眠,快马也要—月。「你来带我走?」
「你跟我走吗?」
「我是你什么人,为何要跟你走?」
这一次魏无双答得毫不迟疑,「你是我一辈子不愿放开的人,你就是不愿,我今日也要留下你!」
麒儿冷笑,「你不愿放开的人何止我一个,我若不愿你还能杀了我不成?」
魏无双微愣,随即跟著冷冷地笑,「我会杀你?你是我用性命换的,我会杀了自己么!」他好卑鄙,竟用这些来要胁麒儿。可是为了留下他,卑鄙又何妨!
麒儿闭上眼好一会儿才睁开,清朗的眸子盈著满满的笑意,那是比海凤凰更美的笑颜。「我不跟你走了。」他对海凤凰道,而后走向魏无双,「我跟你走。」到最后他要的,不过是让魏无双也为他奔波一回,就如为白云飞他们一样。
「说走便走,哪有那么容易。」海凤凰话音刚落数十人就将两人围住,见魏无双拔剑出鞘,女人嘲笑道:「—路赶来你只剩下半条命,还想逞能?」
「你别动!」转瞬间巨龙剑已落入麒儿手中,沉重的剑被他轻松持握在手,朗声喊道:「魏无双你好生看着!看我有无资格成为你的齐君!」
魏无双惊讶于那袭暗红的迅猛,只听长剑破风之声鸣起一人已被震飞出去,其余几人还来不及出招兵刃就被击落。那暗红仿若轻盈的飞燕,旁人根本无法触及他的衣角,巨龙剑在手中像是猛兽的利齿,招招噬人。
海凤凰面带笑意欣赏这精彩的打斗,直到手下的人纷纷挂红她才拍手让他们停下。
「海麒儿你过来。」


第二十七章
魏无双静静地等着,就在他耐心耗尽正想冲进林子时,白衣少年从里走了出来。
少年抢在他开口前问:「你可看清楚了?」
他如痴如醉地看着少年绝色容颜,愣愣点头,「看清楚了。」
「我可有资格?」
「有……」
「我以后不姓海,我姓魏可好?」
「好……」
「我是你的齐君对不对?」
「对,你是我的齐君!」魏无双低声一吼将少年揉进怀里,哀声道:「你是我的齐君,以后不要再离开我可好?我们白头到老可好?」
「好……」
少年一点头魏无双便猛地将他压倒,亲吻如雨一般落在他脸上、颈子和胸膛。
麒儿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像条鱼儿张着嘴拼命地呼吸,颈子被他的胡渣刺得很不舒服,颈子和胸前被啃咬得生疼,鼻间隐隐传来他身上的酸臭味道。
「魏……唔……」
看见粉红小舌魏无双立即欺上去掠夺,狠狠地掠夺。麒儿也不嫌他脏,搂住他的后颈生涩地回应着。很快他就后悔自己的举动,魏无双得到鼓励更是急切地吮咬纠缠,几乎要把他生吞下去。
一手往下探去,一手随着亲吻粗鲁地揉搓着丝滑的发丝,歪斜的发冠扎在手上,刺痛唤回了魏无双的理智,他蓦地停住,伸入麒儿股间的手半点不敢动。
发冠,束发!麒儿还未束发!
「嗯?」麒儿疑惑地望着他,眼眸半合、双腮酡红,煞是迷人!
天啊!他要忍,至少也忍到麒儿束发才能……
「魏无双你怎么了?」麒儿动了动快要麻痹的身体问道。
魏无双揽起他腰将火热的坚挺抵在他的小腹,吼道:「怎么了,就是这么!」
这事麒儿已知晓一些自然懂得他想要的,心底升起惧意怯怯地说:「我还没到十五,你能不能等……」
「我知道!」所以他停了下来,这家伙却露出这种模样,要逼疯他么?
急色鬼不能得偿所愿可仍想要泄火,于是低头又是—轮啃食磨蹭。麒儿的衣物全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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