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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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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把老太爷亲自打造的『巨龙』?!」阿杰突然提高声音。
「嗯。」想起那个老头儿麒儿就头疼,当年为了捉弄儿子不惜花费重金买下一块流星石锻造了这把看似纤小却重达百斤的剑。
「那把剑老四用还差不多!」
「不,老四也不见得能使。」该死的秦阿斗,先前拿着那么重的剑到处晃悠也不知道换一把。
秦正被殷凡逼得招招败退,手里的剑成了累赘,心里不断埋怨老爹吝啬,死前还嘱咐他不要再花银子另外打造一把剑。
殷凡的剑法朴实不能称之精妙但招招到位,出剑的速度虽快但秦正还算能预料其剑路。可这不顶用啊,要他这把骨头听使唤才能见招拆招……也许不一定……
秦正只守不攻使得对手开始急躁,原本流畅的剑法变得有一丝凌乱,如果能把握时机攻击其破绽或许能扳回局势……
就是现在!
抓住殷凡转身回刺背向他的一瞬将内力蓄积左掌打向殷凡后背,殷凡猛然惊觉身体腾空而起一个翻转从秦正头顶越过,秦正只感觉到手掌只扫过他的侧腰并没有击中。
殷凡狼狈落地险些站不稳,他不敢相信盟主竟然……竟然摸他屁股!!虽然听闻盟主喜好男色(娶了七个了!),可没到他竟会……还有刚才盟主说的话……不想还好,越想殷凡脸越红几乎烧起来了。
秦正盯着殷凡通红的脸再看了看左手掌,莫非……难道……他怕痒痒?!
那么不好意思,卑鄙也要做了,为了不被赶出家门只有不择手段!秦盟主表情忽然变得狰狞让殷凡不寒而栗。
秦正不再一味闪躲而是主动出击,巨龙剑仍是可有可无。制敌的是另一只手,时不时碰触到殷凡的腋下、腰身、锁骨,总之他觉得那里能挠人痒就往哪里摸。不肖一会儿,殷凡的剑乱得毫无章法。天坛下面的众人哗然,个个疑惑不解,为什么盟主突然反守为攻,是什么近身招数如此厉害。
「哟,看来我们多虑了,秦老爷本事的很!」麒儿轻轻地吹开茶叶一口气牛饮下整杯茶。
「嗯。」阿杰点头。
嗙——
「小饼子,给七主子上茶。」
「是……」
小饼子小心收起碎片逃到安全地带。老爷你可得收敛点儿,不然小的日子难过啊。
「盟主,殷凡认输。」
「承认了。」秦正表面从容平静心里却乐翻天,他果然是很怕痒,呵呵呵……
「麒儿,我赢了。」
「恭喜,开始下一场比试吧」
「下一场?!」秦正这才注意到麒儿的声音是柔柔的,一旁的阿杰脸色阴沉拳头紧握,还有小饼子不断给他递眼色。
怎么了?他不是赢了吗?
「那就请盟主准备第二场比试。」殷洪天拂袖擦汗庆幸儿子没有胜出。
「麒儿……阿杰……」没人理。
直到秦正再次走上天坛阿杰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可一切都安排好了?」
「不是说了么,秦老爷本事着哪,早安排得妥妥当当。」麒儿仍是己不关事的样子。
「斗气归斗气,他可经不起折腾了。」
阿杰正想起身就被麒儿按下,「听到了吗?」
「听到什……」细细一听,是脚步声,几千人,不,上万人的脚步声。
翔天坛的武林高手半里之外的动静自然了若指掌,何况这动静着实浩荡。
比武暂停,所有的人静静等待着。半柱香之后天坛正门被打开,进入的是……侍卫?皇城禁军?!
「五主子!!」小饼子失声大叫。
飞鹰堡主殷洪天立刻迎了上去,「小候爷驾临真是有失远迎。」
看清来人众人心中哀号不已,怎么惹来这盖世太保啊!
「好说,请称我秦五主子。」赵唯一『唰』地打开折扇态度十分傲慢。
「又在耍宝。」麒儿眼睛翻白,一个傻子还不够又来一个刚好凑一双。
「再说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小候爷,上个月我老爹卖咸鸭蛋去了。」
「啊?」殷洪天半响才明白过来,「请您节哀顺便。」原来老候爷仙逝了。
「所以我现在是靖康候爷。」折扇唰地收起,威严十足。
「老夫失礼,参见候爷!」殷洪天连忙拱手行礼。
「今日正巧奉皇上之命押送军粮路经此地,得知我家老爷在此就进来瞧瞧。」
「唯一!」秦正这一声叫得好不亲昵。
「见过老爷。」前一刻高高在上的靖康候爷马上规规矩矩地行礼。
「免礼,免礼。」太好了,终于赶到了。
「老爷在此何事?」
「都告诉你是武林大会所以才……」银光乍现,折扇里射出的银针擦过秦正耳际成功地使他闭上了嘴。
「武林大会!」赵唯一故做惊恐状,「老爷前些日子不是染上了风寒,怎么还来参加武林大会?要不我们先回家养好身体再来!」至尊神圣的武林大会在赵唯一嘴里如同儿戏一般。
「简直在胡闹!你们把这里当成什么了!」武林群雄大为震怒。不愧是赵唯一,轻易就让这些有涵养的大侠们咒骂不已。
「呵!和我家老爷有什么好玩的,各位如果这么有兴致,飞鹰堡外一万将士不乏好手,保证在座玩的尽兴打的痛快!」
此话一出沸腾的天坛立刻安静。一万人?!这里的人皆武功高强,并非对付不了一万人,只是怕要两败俱伤了。
秦正深知事情闹下去将会不可收拾,思索了一会儿便重新走上天坛大声道,「秦某今天得罪各位了,来年五月十八在这里秦某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
虽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目光如炬让人不觉心生畏惧。
「老夫告辞了。」卧龙谷住楚云霄与其子楚御九片刻也不多留匆匆走出天坛。其它人虽有不甘也只得暂时离去。
「老爷好威风啊!」唯一兴奋地喊道。
「呵呵,哪里哪里。」
幻觉……麒儿心想,他怎么会以为刚才的秦正是以前的……
「走了。」麒儿走出两步回头道,「候爷……」
「大……大主子别如此见外……」唯一赶紧回想从刚才到现在自个儿的言行有哪里出了岔子。
「押送军粮的是可以顺便让人知道?」
「啊!我……忘了。」他还当作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这下不知要引来多少土匪强盗。
「好自为之。」见秦正还待着不走麒儿笑道,「老爷要随老五一起押送军粮?」
「好啊好啊。」唯一抚掌叫到。
「不要!」秦正很没义气的丢下救难恩人贴在麒儿身上离开了。
飞鹰堡外,一片林子间。
「如何?」
「哼,像个耍猴的。」
紫衣男子的脸瞬间暴戾起来,一掌击向身旁的侍从,黑血四溅。
他绝不能容忍,让他败得彻彻底底的人竟是一个废物!
第二章
麒儿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不住,一脚将压在他身上的色鬼揣下床,「明儿个还要赶路,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秦正摸摸屁股爬上床,「少睡一小会儿不行么?」
「不行!」这件事绝对没商量!
「那你睡你的别管我。」说完秦正又开始啃咬麒儿白皙的脖子。
「你找死!」
「很久没抱你……」秦正紧紧地抱住麒儿,身体与他贴得密不透风,央求着,「好不好……」
「不行……」明天被人发现异样,他的脸面往哪里搁。
「我会很轻很轻。」
「放屁!这话说了几百……唔唔……」
秦正的忍耐到了极限顾不得死活疯狂地蹂躏麒儿的双唇,麒儿挣扎推拒着却不知秦正哪里来的蛮劲儿让他动弹不得,很快就被秦正上下其手弄得浑身无力。
滑溜的舌头来到麒儿漂亮的肚脐画着圈,手也探入裤衩抚弄着。
「嗯啊啊……」麒儿溢出呻吟,知道阻止不了只得说,「给我轻……点……」
「嗯。」秦正也怕伤了麒儿起身将他抱坐在腿上。
「还在磨蹭什么……」
「不急……」亲吻着麒儿光洁的背,秦正加快了手中的套弄,「我等你,不急……」
明明忍得痛苦还硬撑,他也就这点可取……转头拉过秦正的头狠狠地吻上去……渐渐地却沉溺在他的温柔里。
「啊啊哈……」麒儿身体一下绷直释放在秦正手中。
「轮到麒儿伺候老爷了。」含住麒儿圆润耳珠,涂上药膏的手指进入他的后穴扩充拓开。
「那东西……嗯……到底藏……哪里……啊嗯……」没见他藏在身上,可每次房事却变戏法似的拿了出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抽出手指,「忍着点。」
「啊……」缓慢注入体内的炽热让麒儿湿了眼眶,双手紧紧地攀着秦正的肩膀等待他进入。全部进入后秦正便握住麒儿腰开始了律动,速度由慢而快、冲撞越来越猛烈。
「混蛋!叫你轻……」
「对不起……」麒儿的痛呼声拉回秦正远离的理智,立刻放缓了动作,不过缓慢也意味着持久……
刚成亲那会儿,几乎每次都让麒儿下不了床。可成亲到现在快有五年了,他稍微有些激动还是会伤了麒儿。从前以为是麒儿年纪小,现在看来是这副身子太过脆弱,偏偏他就是爱惨了这种脆弱。当然,这话死也不能对他说……
秦正给麒儿清洗干净后像往次一样把他抱回床上,麒儿却要自己下地走。走了两步感觉股间并不很疼,但明儿骑马有得受……咚!恍惚间被桌脚绊倒。
「麒儿!」
「大半夜鬼叫什么?」麒儿捡起扫落的铜镜放回桌上无意中瞥见镜子里……镜子里的他嘴唇红肿破皮,红印延伸到耳根下衣衫也遮不住。怒火排山倒海地袭来,麒儿想也不想抓起桌上的剑就朝秦正砍去,「姓秦的!你给我受死吧!」想起被南宫杰戏谑的情景,麒儿恨不得把秦正拔皮抽筋。
「老爷!?怎么就您一人儿,大主子和七主子还有小饼子呢?」秦管家见主人提早回来很是意外。
「呃……大主子已经回橘轩去了,七主子和小饼子午时就会回府。」
「大主子回府了?怎么没见着啊?」
「你……嗯……可能没注意。」注意到了才怪!麒儿的轻功早就出神入化。
秦正不想再多说疾步朝橘轩走去。
「老爷,你的腿……」怎么一瘸一拐的。
「没留神儿……」在麒儿谋杀亲夫之前秦正带着他连夜赶回府,避免与其它人照面,这才保住了小命,如不然,何止是瘸腿。
隔日,秦府听雨阁。
「可睡醒了?」
「群傲,哈啊——」秦正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坐起身将脑袋靠在床边人肩上,问道:「昨日怎么没见着你?」
「大哥怕是忘记有我这人」展群傲把帕子打湿递给他擦脸,他只把脖子伸长等着伺候。
「看你说的什么话,我昨个儿一回来就去找过你。」
「难道不是大主子?」展群傲抱手笑道。
「我……是先去橘轩,随后就去找你了。」秦正挠挠头说。
「又得罪大主子了?」
对他的取笑秦正岔开话言顾其它:「诶……这小饼子又偷懒,老爷我都起来了他还不来伺候。」
「老爷,小的可是早就起床了。」小饼子从外屋走进来手里捧着更换的衣饰,「是二主子让小的在外候着。」小饼子向展群傲行了个礼又说道,「二主子可是来的比小的还早。」
「是么?群傲你什么时辰来的?」
「大哥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早起。」展群傲接替小饼子为秦正更衣。
「让小饼子来就行了。」
「没事儿,快好了。」只束上腰带最后系上玉佩,「好了。」
「你还真麻利。」
「平日里做惯了。」
「做惯了?墨香那丫头在干什么?」秦老爷的口气顿时生硬。
「大老爷,穿衣服这事孩童都应该自己来。」群傲无奈地摇头。
「嘿……」
「笑什么?」
「没想到这话会从展大侠嘴里说出来。」
群傲拱手大大地一拜,道:「多亏大哥教导有方。」
秦正回礼道:「贤弟过奖了。」
两人相视一眼,不禁好笑起来。「哈哈……」
外屋的小饼子听见里面爽朗的笑声,脸上也沾染了笑意。还是二主子温和近人哪,他这样想。
「我听说南宫亭和司徒仕月去了武林大会?」展群傲看向南宫杰和司徒仕晨,话里没有斥责的意思,可也让人感受到他的不悦。
仕晨用力地撕扯剑穗子,阴著脸说道:「越王剑事前并没人告之我这件事。」司徒仕月,二哥打算与他为敌吗?
阿杰紧皱眉头沉默不语,周身泛著寒意。
「这事不怪他们。」麒儿对展群傲摇了摇头,「你和老七都应该知道过去两次参加武林大会都是些什么人。」
「一些自命高手的饭桶。」
「楚御九、司徒仕月还有严青稔都不是有心争夺盟主的人,楚云霄更不喜欢踏入江湖,何以这次与其子一同前往?」
「是不是因为我亲自……」
「闭上嘴!」麒儿白秦正一眼,「你还觉得很光彩?」
「没……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不就一个盟主嘛,我也不稀罕,我们大家不必为它伤脑筋……」
「不稀罕?!」群傲猛地站起来狠狠地瞪着秦正,「这盟主是从我爹手里传下来的,你秦老爷却说不稀罕?区区盟主还入不了秦老爷的眼是吗?」
「不是……」
「不是个屁!秦正你要是给我保不住盟主的宝座就给我洗干净脖子!」
「不是……麒儿……」
「老六把你做的那个饼给我尝尝。」
林齐点头,怯生生地从展群傲身旁的茶几端起糕点递给麒儿。麒儿自顾自的吃着点心不理秦正的求救。
熟知秦二主子的人都知道,他平是是儒雅书生一旦发起火来那可是惊天动地,比起大主子丝毫不逊色。府上除了麒儿和林齐都尝过他的苦头。
上一任武林盟主展敬不仅武艺高强更是仁义无双的侠义之士。他刚正不阿对危害武林的人绝不放任,他重义轻利绝不滥用盟主之名以权谋私。这样的人对独子展群傲却是溺爱有加有求必应,所幸儿子本性纯良没有恃宠而骄,不过却养成了动则火暴的性子。群傲一直敬重其父为人。因为他的要求展敬临终前第一次使用盟主特权力排众议将盟主之位传给秦正,而现在秦正却如此看轻叫他如何不怒。
「群傲……冷静……听我说……」秦正边说边往门外退大有拔腿而逃之势。
群傲双眼猩红手指咯吱着响,要看秦正就要给大卸八块。
最为震惊的要数小饼子,他到秦府不过短短一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二主子,那个亲和近人谦谦君子的二主子生起气来竟然比大主子还恐怖。大主子生气神情也不会变,声音还会很轻柔,可这二主子简直就像一头盛怒的狮子。
「群傲……」可能因为太过恐惧,秦正的脸色开始发白,脚步也有些不稳。
「想装死?」群傲逐步逼近。
「不是……」哪敢啊,上一次他闭气装昏倒被教训得还不够凄惨吗?他的头真是晕晕的……咚!!
「老爷!」众主子惊慌失措地扑上去,单薄的林齐使力推开其他人拥着秦正为他诊脉。
「老六怎么样?」麒儿催促著,手里的糕点捏得稀烂。
林齐掀开秦正的眼睑查看后又去摸他的颈子,片刻间血色从他脸上褪尽,眼泪哗啦淌下。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若不是云飞拦着,阿杰就要掐上林齐的脖子。
「中毒?!老爷怎么会中毒?」小饼子惊叫,「今儿早上还好好的」
「老爷用膳是你伺候的?」
「是小的,因为是猪肉饺子老爷还让小的帮他吃了一些,可是小的也没事儿」
闻言麒儿立即拉起小饼子的手把脉,没有中毒的迹象。林齐也再次确认的确没有中毒。
「不准哭了!」麒儿大声呵斥,林齐赶忙收住眼泪。
「小林,这次被你吓死了。」群傲叹着气。当时哭得那么凄厉,让他们都以为要守寡了。
「你还说!不是你那么吓他,小林能哭到现在?」阿杰拉过林齐护在身后。
「我那是着急。」当时小林只是哭个不停,群傲急疯了一把揪起他猛力摇晃让他快点说,结果弄得他哭的更惨。「别光念我,你还不是吼着『你倒是说话啊』」小林要能说话早说了。
「我……」
「好了。」麒儿望着白纸上的三个字对林齐说道,「老六,你确定老爷中的是黑心兰?」
小林重重地点头。
「黑心兰……」黑心兰虽是剧毒但毒性来得并不快,对老六来说解毒的时间绰绰有余。
「怕是一个警告。」白云飞和司徒仕晨走进屋里。
「查得如何?」群傲急忙问道。
「老爷怎么样了?」云飞也急着道。
「毒已解了,还没醒来。」
「我要进去看看。」两人刚要往内堂去就见秦正颤巍巍地走出来。
「我没事。」
麒儿上前扶他坐下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
「老爷……」仕晨犹豫了一下见白云飞点头才说,「老五……那小子也中毒了!」
「唯一也中毒了!?」秦正立刻坐直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白云飞摇头,「我们把他带回了秦府,他自己也解不了的毒只有看老六……」
「那还不快……」
说着秦正就要站起来,麒儿将他拉回,「你们先去老五那边。」
「他会没事的。」麒儿环抱着秦正像安慰孩童一样轻拍他的背脊。
「唯一医术虽然不及小林,也是用使毒高手,他都解不了……」秦正没有哭,却是话不成声。
「没事,不会有事的……」
「麒儿,我说过会保护他们的……尤其是唯一,他的处境最危险……不该让他当什么候爷的……」已然语无伦次。
「什么该不该的,他本来就是候爷……」
秦正猛地拽起麒儿搂在怀里,太大的冲力使两人滚下了躺椅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麒儿头被撞得生疼,被秦正搂得喘不过气却不敢使力推开他,「摔着没有?快起来。」
「麒儿……我的麒儿……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秦正眼里没有焦点,直直的目光俨然意识涣散,「我的麒儿……不会有事……不能有事……」
「我不会有事,没有事……」麒儿轻点秦正的后颈让他睡去。
就这样,秦正压着麒儿熟睡了一整夜,麒儿一直没有挪动他。
唯一所中的是一种名为『飘零』的毒,中原能解此毒的人屈指可数,而林齐就是其中一人。所谓『飘零』,毒如其名,中毒之人并不会死只会昏睡一生,就如同灵魂飘走独自游荡在躯体外。
擅长用毒之人竟然会被人下毒,唯一视为生平奇耻大辱。所有有嫌疑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啊?」素心手里正擦拭的花瓶摔在了地上,「五主子,您说的是一万?」
「一万。」
「不是一十?」
「不是。」
「也不是一百?」
「不是。」
「或者是一千?」
「一万一万一万!!」唯一扯住素心的耳朵连声大喊。
「知道了,呜呜……人家是姑娘嘛,五主子不要揪耳朵好不好?」
「就你那样,小饼子都比你像女人。」五主子毫不留情的打击二九芳华的素心,素心越是哇哇大哭他越是高兴。他不高兴其它人也别想开心过日子。
素心觉得自己比小饼子还苦命,他还不如去伺候老爷,如果允许丫鬟伺候的话。至少老爷从来不揪小饼子耳朵,嘴巴也绝对没有五主子毒辣。
她不仅要伺候五主子还得把主子的恶行报告给大主子,这个有盖世太保美名的主子一个不高兴就不知道要惹出啥事。就在刚才他竟然要启奏皇帝将押送军粮的一万将士严刑拷问查出下毒者。有脑袋的人都知道能使赵侯爷中毒的人绝不会是区区士兵而已。
半月后的一日,阳光普照,听雨阁屋顶上。
「小饼子。」
「在,老爷。」
「老爷我决定要干一件大事!」
「什么事?」
「一件惊天伟业的大事!」
「哦。」
「你不好奇?」
「上一次老爷也这样说过,最后花了五十万两买一座假珊瑚给六主子贺寿,害主子哭了三天三夜。」
「呃……我这次……是说真的,老爷我要再练武功,重出江湖!!」
「真的!?」
「千真万确!」
「我要重出江湖!」秦正说。
「好的,老爷先把粥吃了」仕晨说。
「我要再去拜师!」秦正又说。
「不忙喝粥先把药喝了,小林。」云飞说。
「我是认真的!」秦正再说。
小林笑着点头递上药碗。
「不喝!我的毒已经解了,我要出门拜师学艺!」秦正第四次说。
「我也中毒了,为什么只有老爷被服侍得舒舒服服?」唯一说。
「因为他是老爷,你不是。」阿杰说。
「我要重出江湖!我要拜师学艺!」秦正第五次说。
「我们可以教你啊。」群傲说。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麒儿从小林手中端过药碗递给秦正,「我们的武功在武林中也排得上名吧?」
秦正乖乖喝下碗,麒儿又递给他粥。
「不是这个原因,我想去找我师傅」
闻言麒儿脸色刹变,「你要去找那个死老头?!想都别想!」
「老爷的师傅不就是『鬼神通』?可是他老人家不是已经过世了吗?」仕晨是唯一没见过秦正师傅的人。
「他老人家死死活活是常有的事,不然也不会叫鬼神通。」群傲倒是挺喜欢这位前辈的。
「可是这一次……」阿杰摇头道,「已经有四年了。」
「什么已经有四年了?」仕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鬼神通在江湖上已经消失四年,你不会连这个也不知道吧。」云飞没好气地说道。
「师傅没有死,我能感觉出。」师傅不会死得那么容易。
「哼,祸害贻万年!」麒儿冷冷地说,「不管他是死是活,你都给我待在秦府。」
「可是……」
「你若是走出秦府半步,我打断你的腿!!」
秦正不敢再出声闭紧嘴巴。
「大主子,你是不是对老爷太严厉了?」想起秦正可怜兮兮的神情,唯一有些心疼。
「总比他出去丢了小命的好」他又何尝愿意像个悍妇一样大吼大叫。
「唔……啊嗯……」林齐全身赤裸坐在案桌上,双手吊住秦正的脖子难受地扭动着身体。
「小林舒服吗?」秦正一手搂着小林一手在他下体时轻时重地揉捏拨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着小林,身体微微抽搐。
「啊啊……嗯……」秦正的手指试图闯入小穴惹得小林媚叫不已,
「小林乖,快告诉老爷。」
仅存的理智让小林摇头拒绝。
「真不乖……」秦正猛地将涂满媚药手指插入穴口搅动着,媚药立刻起作用,过大的刺激几乎让小林昏厥,强烈的渴望迫使他主动张开双腿地贴向秦正,双手拉扯着想要解开秦正的裤带。秦正却不让他如意,用手扼住他的双手举高过头,「告诉老爷在哪里?」
小林已被欲望完全主宰只求快点解脱,指向药橱手指比划了几下。
秦正得意地笑道,「小林真乖……」
林齐自制的蒙汗药是一般蒙汗药没发比的。如果有人被下了药就算你砍掉他的手脚抽了他的筋他照样醒不过来,可却能真切得感受到疼痛。惟一的缺点就是有味道,甜腻的味道。照着小林所『说』的秦正在药橱第三排的第二格找到了蒙汗药和它的解药。小林总是把毒药和解药放在一起,因为怕被某些人误食。
夜已深,月光却很亮堂。
开门声惊醒了麒儿,不用瞧他也知道是谁,「今晚不是在老六那儿吗?」说着便向里挪出床位。
秦正不少时候睡不着都会跑到橘轩来,不知是不是睡眠也会传染,麒儿一向好睡眠。
「嗯。」秦正脱掉靴子和外衫上了床就将麒儿扳过身来。
「麒儿……」
「老六没有给你?」
「有,我只想亲一下。」
想起白天里的事麒儿也就由着他。唇舌一接触麒儿就尝到了异味。
「你嘴里有什么?」好甜的味道。
「刚才饿了,吃了些点心」
「什么点心味道怪……」说着说着麒儿就合上了眼睛,呼吸声越来越重。
「麒儿。」秦正轻拍麒儿的脸,「睡着了……」
为麒儿拉好被褥秦正便准备起身穿戴,可……白皙的脖子……清瘦的锁骨……让他移不开视线……下体也有了反应……糟糕!!一定是刚才沾上了媚药……
昏睡中的麒儿嘤吟出声,本能地抬起腰臀响应着秦正的抽送。要得还不够,秦正将麒儿翻身趴着搂住他的腰从后面进入,平常麒儿是极其厌恶这样的。
屋子里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嘤吟显得那样意乱情迷……
「老爷,怎么这么慢啊!」小饼子低声埋怨怕被人听见。
「小……小饼子。」
「老爷,我知道你很害怕,可是要重出江湖就要有不怕死的勇气,小的也会陪着老爷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小饼子以为秦正是在为迷倒大主子逃家而担心。
「老爷我这次不成功就只有成仁了……」
想起刚才的色胆包天,秦正禁不住全身哆嗦,麒儿两日后醒来不杀了他也会让他做太监的。所以他此次一定要找到师傅恢复昔日功力,至少麒儿追杀他的时候能够逃的掉啊。
夜里,两道人影偷偷摸摸地出了秦府,骑马上路了。
「老爷,你用什么法子让大主子服下蒙汗药的,怎么花了这么长时间,那药性应该很快的……」
「问那么多干啥,再多嘴就给我回去」
「是……」
第三章
秦正与小饼子出了家门就直奔大漠。
十月的大漠,不,应该说大漠都是白天炎热夜晚寒冷。所幸两人都是有内力底子的人。
「老爷,鬼神通前辈真的会在这里?」天哪,渴死人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师傅一直都想来大漠。」
以前师傅每年都要让他来大漠边缘的小镇打听事情,却又从来不说是什么事。他当然就打听一些江湖大事、人们口中广为流传的事,结果每次回去都被师傅骂他是蠢蛋,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
「天哪,渴死了!这鬼地方,师傅也能待得住……」
「哈哈哈哈……鬼神通待在鬼地方再合适不过不是……」忽然传来男人响亮的声音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谁?!」小饼子立刻拔出佩剑警觉地望着四处。
「哈哈哈……」
「小饼子我们走,别理这疯子。」秦正拉起缰绳作势要离开。
「臭小子,如此无礼!」一个蓄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面前,羊皮短袄显得男人更加高大英挺。
「前辈是?」秦正拱手问道。
「当真是个蠢蛋,不过十年就不记得了?」
「大叔有所不知,我家老爷能记住十个月前就难得了,请您不要拐弯子……啊!」
男人足尖一点弹起一小撮黄沙打中小饼子的额头使他落下马,「哼!主人无礼,难怪下人也放肆!大叔?老夫足以当你爷爷辈儿了」
「您是……师叔?!师叔『地神通』?!」
「看来还不是太蠢……」
「师叔啊——」秦正立刻跳下马拽住师叔,「师叔,师傅在哪?快告诉小侄。」
「你……」地神通脸颊抽搐,被一大男人眼泪汪汪地望着的感觉真是该死得恶心!
「如此说来师叔也不知道师傅的下落?」
「嗯,这些年我也在寻找师兄。」
秦正听着更加沮丧,无所不知的『地神通』都不知道师傅在哪,那就真是无望了。
「给,你找师兄为何事?」地神通把肉汤递给秦正。
「说来话长。」秦正看不是猪肉才喝了两口。
「不想说就算了,小子喝你的汤去。」地神通把小饼子撵开自己看着火堆。
「那个娃儿长大了吧?」地神通突然问道。
「诶?哦……长大了」
「娃儿?」小饼子插嘴问道。
「十年……嗯……十二年前你家老爷身边带着的娃儿,那像玉琢成的娃儿,而今长大了想必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叫……『绮儿』没错吧」
「麒儿?!大主子?!」小饼子惊得摔掉了手中的碗。
「什么大主子?」
「小饼子你闭嘴!」秦正恶狠狠地威胁着。
「哦?」
「大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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