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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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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舵主』是怎么回事?你的新相好?」
秦正和矮个人逐渐变成闲话家常,麒儿七人心急如焚可一听到矮个人问的话又都不由自主地竖起了耳朵。
「莫要乱说!」秦正朝七位夫人尴尬笑了笑,「那一年正巧遇到运河上各派商船为争夺地盘打斗,您也知道双儿爱管闲事……」
「不对吧?要我说你一向都不管闲事,除非是有甜头。莫非那总舵主生的比这七个还要俊俏?」矮个人这么一说包括在座的人都竖起耳朵,比秦府七个主子还要俊俏的男人可不容易见着。
「谁说的!哪会有他们……」
「果有其人啊!」矮个人不住地点头。
「你……你含血喷人!」从很早以前秦正就斗不过这人,每次都被他戏耍于掌股之间。
「闹够了没有!」高个人低吼一声,再不能忍受二人的耍宝。矮个人向他挥挥手,「最后问一句,你是从何得知我的行踪?」
「若是师叔也寻不到您,那只能说您是真的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
小隐隐于野,『地神通』柳易远也找不到的人即使把整个江湖掘地三尺也是徒然。大隐隐于朝,而唯一在朝为官却没得到一丝风声,能做到这般田地的人只会有一人,当今天子。弄潮儿的未婚妻明薇身上擦的香粉和娘亲用的是同一种,那种香粉只有宫中妃嫔和王侯夫人才用的上。
「宫中的日子不好过吧,师傅。」
「是啊,度日如年。」第五羽拿掉斗笠丢开老远,「黑乎乎的鬼东西。」在座的人纷纷站起身来见看看盟主的师傅是何方神圣。
斗笠下是一张样貌平凡的脸,脸面肤色暗黄,脖子却很白皙,看起来很不自然。
「师傅知道今日是徒儿的生辰么?」
「嗯,为师爱凑热闹不是?」
「嗯,正如徒儿爱管闲事。」
第五前辈是不是爱凑热闹小饼子不知道,可是老爷在说谎,老爷连自家的事都懒得应付,又岂会去管他人闲事。
师徒二人目光相接仿若不曾认识的陌生人,冷冷淡淡。「双儿你很聪明,比那些蠢货皇子强上百倍。」
「师傅过奖。」
「你这么聪明应该明白为师不单是来贺寿的。」第五羽环视众人笑道,「巧得很,都是那些人的后辈同门。」轻声细语只有秦正和他身边七人听得见。
「真是巧,正好可以送他们去见师傅师兄。」同样的轻声细语。
「你能做到吗?」
「师傅不必多虑,只要『轰』一声,那怕武功再好也会粉身碎骨。」
「双儿不可滥杀无辜哟,要不师傅会大义灭亲为武林除害的,魏……无……」
「师傅!」云飞惊声大喊压下第五羽的声音。七人皆是心冷胆寒手脚打颤,第五羽会选今日前来是想要在众多人前说出四年……已经是五年以前的事,魏无双害死各大派高手的事,秦正就是魏无双的事。
「老爷你做了什么?『轰』一声是什么意思?」仕晨拉住秦正追问着。
「你能瞒住那时的事,今日的事未必也行!」启星移也拿下了斗笠。
「你这老匹夫!不是你老爷也不会……」阿杰推出一掌,启星移闪开,欲再次出掌被麒儿拦下。
「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们?」
启星移眼露阴毒拨弄着腰间的诡异兵刃,「若你受得住炮烙刷骨之刑,老夫尚可留他们一具全尸。」
「麒儿不要与他多费口舌。」秦正将麒儿拉到身后,「他要是肯死心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
「师兄且慢,」第五羽走到秦正跟前,伸手抚平他衣襟,「双儿,为师可以不道出你的身份,但是你的妻妾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他们的照化了,你们说呢?」
「是,师傅!」七人坚定不移地说。
第五羽走到秦正跟前伸手抚平他衣襟,目光看向是他的妻,「双儿,为师可以不道出你的身份,但是你的妻妾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他们的照化了,你们说呢?」
「是,师傅!」七人坚定不移地点头。
「我不许……」麒儿飞快封住秦正的穴道使他动弹不得。
启星移那老匹夫说得没错,今日杀了这里的人绝不会如五年前那样瞒得住,若是『魏无双』的身份被公开他们还有何处能够立足。第五羽既然慈悲地给了他们一个机会,无论后果是何种也惟有答应。
「羽你想做什么?」启星移并不打算让仇人好过。
第五羽对他回眸一笑,眉眼盈盈,可想掩在粗皮下的绝世姿容是哪般了得。「师兄无非是想要他们的性命,这一年来费尽心思我已经厌烦了,快刀乱麻了结了好。师兄不也想亲自手刃……仇人么?」
此生的至爱,曾经那一频一笑、一举手一投足他都心融神会,而今启星移早被恨意蒙蔽双眼,看不懂那盈盈笑眸里……
「跟着来吧!」单薄的肩膀把高大的秦正像麻袋似的扛着,一阵风从众人面前刮过两人已没了踪影。
「走!」麒儿挽起小林的胳膊脚下腾起,其余人也跟着追上去,包括启星移和楚御九。
「各位莫要惊慌……」
方才消失的小饼子走入大堂,身后跟著七个丫头。
第二十二章
秦正被第五羽扛着出了府邸穿山越林一路颠簸,肚里的东西几乎给倒了出来。
「为师的轻功没有荒废吧?」
「没……呃……」
第五羽的武功里又属轻功最好,以前总有一个人死命地在后面追,害得他每次也要施展轻功死命地逃。
「师叔他找了您好些……唔」话没说完秦正就被重重地摔在地下。
「就这吧。」
秦府坐落在秦郡城郊的山脚,府邸后是连绵不绝的青山,平日除了秦府的下人上山砍柴外人不得进入。山中溪水潺潺鸟语花香,往日也是有猛兽虎豹的,后来被酷好打猎的云飞捕杀了许多,猛兽们便不敢肆虐躲到山的那一面。
「这么快。」
后面紧跟的人几乎同时落地,林间的鸟儿被惊得四处飞散,几颗石子突然射出击中飞得最高的鸟儿,掉下已是血肉模糊不成样儿。
「夫妻本为同林鸟,大难来时劳燕飞。」第五羽拍拍手上的尘土扶起地上的人,「双儿,我放你一人走你走么?」
秦正吃力地移开身体,哼笑道,「走?敢问师傅双儿一人能走到哪儿?」
「你也许不知道,很早之前……我就看不得你这副嘴脸!」充斥内力的吼声震地所有人身形一凛,阿杰即刻运气给小林助他压下上涌的血气。第五羽的目光一一扫过七人,「对他们每一个每一个你都做出深情痴情不得了的模样,让人见了就恶心!一个人就一颗心怎么可能装得下七人,如何能分成七分!」
「我知道……所以只求下辈子不要都遇上他们,一个就好,我心里就只会有那一个……但是这一生却是一个也离不得少不了……」
「哈哈哈,一个也离不得少不了?」第五羽仰天大笑,易容的脸颊生出很多褶皱,「我倒要看看是如何少不了!」语毕手腕旋转朝秦正胸口推了一掌,秦正飞出一丈外被树干拦下。
「老爷!」
第五羽和启星移挡住七人,楚御九飞身来到秦正跟前拔出利剑指在他颈间。
「若是你们之中有一人愿意受下我三掌,我便不再插手你们与师兄之间的事……」
「羽!」
第五羽对启星移笑了笑接着说道,「非但如此我还能暂且确保双儿性命无忧,我不逼任何人,点头摇头全在你们。如何?由谁来?还是说让双儿来选择?」
「不许!谁都不许答应!」秦正丝毫不顾及搁在脖子的利器嘶声大喊。
「您此话当真?」群傲双目微掩,垂下的手指指节耸动。其余人也是全身绷紧,有意无意地拉开彼此距离。唯一将小林拉到一旁,小林突然诧异地瞪着他。「呵呵,爱哭鬼好好待在这。」
「谁要是敢答应……就不再是我的妻,和我再无半点瓜葛!」莫怪他说出绝情的话,受下师傅三掌还能有命的人普天下没有!
「当真,第五羽说过的话就没有不当真的。」
得到保证后麒儿、群傲、云飞、仕晨、阿杰即刻按住腰间的武器,几人冷眼而视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少不自量力!」麒儿怒道。
「怎知我比你差!」群傲眼里涌起腥红。
「你们都不差都是高手行了吧」仕晨笑得妩媚动人,手下的剑已然出鞘,「都是高手就得留下保护老爷!」
「轮得到你么,不过是个妾而已。」
「白云飞这你也要与我争!」
「闭嘴!」阿杰阴翳狠厉的表情如同昔日,「要死也得从我开始。」他排在最末不是吗?
「是啊,非要死一个就得死不重要的那个……不然老爷会伤心的……」唯一瞥了眼五人走向第五羽。五人站在原处纹丝不动,只能看着他,连话也说不出口。他们都忘记了,除了小林唯一也是擅长用毒之人,也可在人闪失间下毒于无形。方才小林会露出那种表情怕是突然被他点了穴道。
「半柱香后毒性自会散去。」
「喔?险些疏忽了。」启星移望着一旁的小林,「自打进门老夫只防着他倒是忘了还有你这人。」药王虽不喜欢使毒但下毒的手段千变万化令人防不胜防,可是被『天神通』每时每刻地盯着小林不敢轻举妄动。
「唯一!不要胡闹!」秦正用仅有的一丝气力往前挪动,楚御九的剑割破了他的皮,颈间已流成一道红线。
「老爷总嫌唯一胡闹,从前是,如今也是,这是唯一最后一次胡闹了。」
「不是的,我没有嫌唯一胡闹,唯一乖,听老爷话好不好?」
「老爷没有嫌弃唯一……可我嫌弃自己……」唯一拉起衣袖擦掉泪水和鼻泣,「老爷说下辈子只想遇上我们中的一个,那个人一定不是我对不对?因为……无双哥……不过是可怜唯一罢了……」再次抹去滚落的眼泪,哽咽道,「师傅出掌吧……」
「师傅,师傅停手!求你了——!」
「我为什么要停手?没人逼他,他要自寻死路就由着他好了。」第五羽后走一步腿脚微微弯曲,脚下的枯叶开始翻动逐渐被吹向远处……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是昙……他知道唯一心中所想,他想对唯一说清楚道明白,他嘴笨说不清楚道不明白,他以为会有一天唯一能懂的……
接连三掌打出,唯一随着枯叶飞向空中,发冠滑落,青丝飞舞,艳红溢出……秦正竟会觉得这样的唯一很美,一如当年看到的那般模样,那时他会大叫着别看他,而今只是静静地睡在地上……前一刻还哭成花脸的小傻瓜……
「羽?」启星移阴下脸色盯视着第五羽,「软绵绵的三掌,你是在帮他们?」
第五羽曲了曲手指皱起秀眉,淡淡道,「我用了五成力打出的三掌……」五成便足够要了他的性命。
「五成?三成也未到!」
「嗯……也许……中毒了」秀眉展开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不可能!」话虽如此,启星移却马上转而看向小林。
唯一下的毒已散去,麒儿五人麻痹的身体也恢复了知觉。觉察启星移和第五羽的目光,阿杰箭步纵到小林身边解开他的穴道将他护在背后。
「被老夫妨着你不可能有下手的机会。」启星移暗暗运功,体内真气被另一股气压制着,提起的内力只剩下五成。
小林摇头,没时间多做解释,他此刻担心的是唯一的伤势。阿杰伸手穿过他腋下带着他飞身跃起。
「想救他?」
启星移足尖一点,身形斜跃而起,抽出腰间的利器直指躺于地上的唯一。一道蛇影飞来缠上这怪异的利刃将其牵掣拉向一旁,转眼之间麒儿、群傲、云飞、仕晨已站在唯一身前。云飞拾起九节鞭定睛一看不禁心惊,九节鞭是由盘龙丝旋绕而成坚韧无比,启星移只是稍微使力就割断了好几根丝。那带齿的鬼东西好生快利!
小林给唯一把过脉后拿出一颗药丸捏碎让他服下,接着从锦囊里拿出银针撕开他衣襟施于胸前的俞府、或中等穴位处。所有人静静等待着,顷刻的时间像是很长很久。直到拔出银针麒儿才问,「他……有大碍吗?」
小林抬起头泪水糊面笑颜逐开,『还好,他活着……』
「他没事。」这话是说给不远处伏在地上的人听的。
秦正伏趴在地,脸面埋进枯叶中一动不动。楚御九轻蔑地瞥了眼收剑入鞘回到启星移身后。
「怎么不看着他?」
「今非昔比,他不可能自行冲开穴道。」
「是么?」第五羽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万事不能太早定论,千防万防最后不还是中了药王的毒。」
「不,晚辈并没有中毒。药王是觉得晚辈不值得他费心吧。」
小林再次摇头,若他有出手的机会所用之毒又岂是不痛不痒的小玩意儿。硬要说下毒他也只对他们八人,包括老爷和自己在内,秦府八位主人身上都沾有一种抑制内力的毒,此毒不会致命毒性可维持数日之久。从五年前开始他时常都会在他们八人身上洒上一点这种毒粉,日复一日毒粉对他们已不具毒性,但若旁人沾染上内力至少会被压下五成。楚御九没有与他们接触因而没有中毒。
「便是如此你们也难逃一死!」
「师傅不是说了么,万事不能太早定论。」
「老爷!」仕晨欣喜万分地喊道。
秦正拍掉身上的草屑枯叶,拉过领子擦掉脖子的血迹,对六位夫人绽开笑脸走向他们。楚御九默然不语,任他与自己擦身而过,眼里血红在慢慢凝聚。
「唯一……」大手抚上灰白的脸颊,划过光洁的额头轻轻弹打了一下,「你等着,老爷一定会用家法处置你,往后的日子别想再有一个民女给你入画。」
「没死啊?没死也没用!」第五羽把下巴靠在膝盖上,愤愤然,「耗了这么久才解开,往后的日子也别说是我第五羽的徒弟。」
「原本是快行了,可是师傅那一掌让徒儿岔了气又得重新来过。」秦正起身望着师傅,黑眸异常闪亮,神情里是藏不住的愉悦之色。
「羽!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启星移手中的齿剑向着师弟,脸上泛起恨意。
「正如先前所言,老五受了我三掌,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再插足……」师兄的剑还是指向了他,也好,如此他也不用抱着最后的一丝期许。「你别忘了师兄,我只答应助你恢复功力,仅此而已。」
「师徒情深哪,你是要反来帮他杀我?」
「我杀你……我会杀你么……」第五羽你可得忍着啊,在一干后辈面前……传出江湖这老脸老皮还要不要了。
「换作是三师弟你便会极心极力地帮他……」
「易远……易远他不会让我做我不愿意的事……」那个莽夫往日老在后面追着而今死到哪里去了。
「哦?」启星移冷哼道,「原来你是一直不愿意啊。」
「你认为我是心甘情愿的?」第五羽猛然抬起头泪珠滚落,易容的肉皮掉下一半,索性全部撕下露出本来模样。
天人姿色惊呆了与其素未曾谋面的仕晨和楚御九,瑶池仙子怕是也羞于与他照面,他若不是武功盖世的『鬼神通』世上人定会为争此佳人而生灵涂炭。
「我是心甘情愿的?除了师傅我的亲人只剩下你、易远和双儿……」
「休得拿老夫和他们相提并论!」
「喂。」麒儿用手肘碰了碰秦正,「就让他这么哭下去?」
「嘘……千万别在师傅面前提起『哭』字……麒儿?」
「一家子个个阴阳怪气。」麒儿实在受不了年近半百的人哭哭啼啼,腾起身一个翻跃来到第五羽跟前扔给他条汗巾,厌恶地说,「鼻水出来了。」
第五羽很快收回眼泪把脸抹干净,「小妖精!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讨人厌!」
「糟老头当心我撕烂你的嘴!」
「小妖精?为什么师傅会……唔唔」秦正急忙捂住仕晨的嘴,群傲也警告他别再说下去。被捂得难受仕晨一拳打向秦正肚腹拉开他的手,悄声道,「且不说这事,师傅到底是站在哪一边,帮谁啊?这种时候大主子还过去给他汗巾。」
「师伯若要杀师傅,师傅绝不会还手,麒儿担心才去护着师傅。」秦正凝望着对峙的三人,黯然苦笑,「师傅似乎知道中了毒才会要你们当中一人接他三掌,而后退出我和师伯之间的杀戮,打我的那一掌是为了拿捏随后三掌的力道。」
「既是如此,为何要说出『不再是我的妻,和我无半点瓜葛』那样的话」群傲想起那时就气恼,若非是生死关头这些话就是一纸休书。
「一切都太突然我也来不及细想……」师伯之于师傅如同群傲他们之于他,因此师傅惟有选择和师伯一起,可师傅始终还是对他这个徒弟舍不下。师傅救了他一回剩下的只有靠他自己了。
第五羽的背叛彻底激怒了启星移,长长的齿剑扬起劈下,大地裂开。「到此为止,老夫要你们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
「大哥躲开!」
群傲和阿杰挡开旁人迎头上前,阿杰推出一掌登时掌风如狂涛般涌向启星移趁机接过云飞扔来的剑。正当云飞、仕晨要攻去就被蔓藤像套马一样套住拖向远处。
秦正见状喊道,「麒儿回府把巨龙剑取来!」要抵挡那大铁刷非得是流星石打造的巨龙剑不可。麒儿眼望楚御九正犹豫着秦正再次大喊,「快去!」
麒儿从怀里掏出一支玉钗扔在楚御九面前,「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说完足下蹬地向上窜去几个借力便没入林间。
楚御九捡起熟悉之物仅是看了眼便将它捏碎,「大丈夫何患无妻。使出这等卑鄙手段,秦府的人不过如此。」
「在下替内子向谷主赔个不是。」
「有一件事你猜错了,传授我武功的不是启前辈是第五前辈,但他不肯收我为徒。」
「这是自然,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进我师门。」
「到底谁才是猫猫狗狗稍后见分晓!」
楚御九大喝一声一掌接一掌地挥出,秦正仰面倒退五步才险险避过狠厉地一掌再次袭来打向他的天灵盖。而就在楚御九尽力推出这一掌之际,秦正忽然身形一晃七拳十三掌如腾海狂龙劈向敌手,楚御九被他气势所吓竟停了一瞬,这一瞬便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好个蠢人,虚实也分不清。」秦正拂了拂袖管一脸好意地说,「你最好别碰着我,不然中毒就更赢不了了。」
楚御九将真气聚集在伤处血气很快畅通,「在拍苍蝇哪,我只要一击便可送你去见阎王!」
「就凭你?」真是被人瞧不起了,师傅也不敢说能将他一击毙命……群傲和阿杰被压在下风,师伯还没使出全力……
秦正分神楚御九趁机出掌,闪躲不及秦正以掌力相接卸掉大半力量旋身避开要害处。两人过了数十招下来秦正仍是占不了上风,加之挂心群傲和阿杰招式愈显急躁。
展群傲和南宫杰年少时就颇负盛名,时至今日已有不少武林前辈败在他们手下,然而这些在启星移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江湖中甚少有人知道赤修门有一种歪邪武功可吸取他人内力,启星移用五毒掌杀人不仅是嫁祸海昙也是为了吸取他们的内力,中了小林的毒散去一半的内力对他而言不过是把杀人的时间延长些罢了。
「为了一个薄情乱情之人几次三番拼掉性命,你们是不是都中了他的蛊!」
「干你屁事,王八龟子老头懂个屁!」阿杰破口大骂,群傲险些载了跟斗。
「可怜之人,老夫今日杀了你们也是功德一件。」
「可怜之人……」群傲持剑左手,右手与阿杰呈犄角推出一掌,未中。「可怜是那些得到却不珍惜且不知足的人,我要得不多……知足者常乐!」
仕晨和云飞被第五羽封住气舍穴用蔓藤绑在树干上,双双动弹不得。
「您说过不再插手的!」
「师傅想食言?」
「我就是食言那又怎样?」第五羽一脸能奈我何的样子气得两人七窍生烟。他是说过不插手可他不能眼看着师兄……「待在这儿免得丢掉性命。」
「越老越回去了!」云飞担忧秦正安危乱了方寸不敬的言语脱口而出。
「敢说我老!」第五羽气极抽出短刀在云飞眼前晃悠着,「看我不划烂你的脸!」
「悉随尊便。」他不是女人也不是那个长得像女人的家伙,还怕脸上有疤不成。
「我偏不划你。」
「干什么……又不是我招惹您。」仕晨竭力把脸偏开生怕贴上刀口。
「划烂脸也不怕,只好割鼻子了。说!你们两个谁最讨他欢心?谁最讨他欢心我就割掉他的鼻子。」
只是划脸仕晨就怕得要死更何况是割鼻子,「当然是……是他,他是平妻我是妾,老爷当然宠他些。」
匕首晃到了云飞这边,虽说男人容貌不重要但割了鼻子还能看么。「当然不是我,他那张脸一向最得老爷喜欢。」
「他胡说!老爷喜欢男子才不会喜欢我的脸。」
「你终于承认自己长得像娘们……」刀口逼近云飞赶忙道,「老爷一向对他有求必应的!」
「啊……不是不是,九节鞭都给了他。」
「老爷在他房里呆得最久。」
「你不要脸……不是,老爷第一个爬上他的床。」仕晨想说的是秦正第一个疼爱的人是云飞。
「你说什么哪!除了老爷还有谁上过我的床……为了他老爷打伤过我。」
「你没糊涂吧,那是为了大主子……老爷为了他骂我骂了很多次。」
「骂你是因为你欺负老五老六。」
「诶?不记得了……」
三人都想把心思放在嬉闹上忽略耳边的刀剑铿锵声,担忧却分毫不减。第五羽划破仕晨的袍角撕开铺地坐下,「明白分不到他的心里最大那块为何还这般死心塌地无怨无悔?」
云飞动了动酸涩的脖子,吐出一口气,「我能有一块就好没想要最大那块。」
「我只想要他清楚」仕晨恶狠狠地看着云飞,「司徒仕晨给他的那块比白云飞的大上百倍千倍!」
「马粪够大的。」
「这些年你全是在装疯卖傻?」
秦正截住楚御九,二人掌力中途相遇,空中传来一声巨响,旁边腰粗的树干竟被铲断。
「扮猪吃老虎在下最为拿手。」他没有装疯卖傻,之前强行练功致使内力停滞,直到半年前意外伤愈他的内力才有所提升。今时今日他已有昔日一半的功力,而这也是所能达到的极限。
「阿杰右边!」
秦正寻声望去,剑齿刺入了阿杰的肩胛,利剑拔出剑齿上挂着少许血肉。不能再被楚御九牵绊,得赶快了断。对了百招秦正大约摸清楚御九的招式,这人大为依赖强劲浑厚的掌法,每次出掌须坐马运气,凝神良久。秦正假意攻其上露出下盘诱使他乘虚而入,他果然中计,运气出掌之时秦正提早蓄积的内力立刻如同脱了闸门的洪水倾泻而出,雷霆一掌击出,楚御九尚不明因由便昏死过去。
启星移见秦正胜了楚御九疯狂的杀意涌上心头,受下群傲劈来的一剑突然发力将群傲震飞出去。阿杰随即缠上来,齿剑横扫而出剑气劈开他指向秦正。
刚脱身的秦正没料到启星移会把剑指向他,手无寸钉他只能尽力避开要害处。剑齿深深没入再大力拔出,身体被剑气冲撞飞出,落地在小林和唯一的身边。
『老爷……』不想让小林看着伤心秦正点了他的睡穴。
左胸撕开很大一个口子,血溅在了躺着的人儿脸颊,秦正点穴止住流血只道,「可惜,你若是醒着就能看见这里面,看见了也就不会尽做傻事。」
「我……看见……」唯一掀开沉重的眼帘很快又合上,「看见了……」透亮的珠子冲掉脸上的灰白渐渐漾着生气。
麒儿被秦府外的麻烦纠缠,收拾干净后才取来巨龙剑。
「夫人,再晚就得替为夫收尸了。」难得秦老爷仍有心思调笑。麒儿把剑递给他后便要去助群傲和阿杰,衣袖却被拉住,「你们打不过他……麒儿,替我打通百会!」
「你疯了!」
「横竖是死不妨一试,就当我自私,死也要占着先……」
秦正的手顺着麒儿的衣袖滑下牵住他的手拉他坐下。麒儿望着宽阔的肩背怔怔出神,忽而紧紧抱住,「老爷记着,下辈子你要遇上的人是我魏麒儿,下下辈子才是老二,下下下辈子轮到老三……」
「有了这辈子还不怕,还敢要下辈子?」
「怕,所以下辈子要讨回来……」
卷十 只愿君心知我心——魏麒儿之章
「魏无双,你喜欢林齐、白云飞和展群傲他们么?」
「我让你娶他们。」
「但你的齐君必须是我。」
第二十三章
清早魏无双正在喝粥,听见响动搁下碗出了屋。屋外消失三日的第五羽形貌不整,外衫脱下裹着一团的东西抱在怀里,点点血迹从里浸出,「拿去!」
接过师傅扔来的那团东西魏无双吓了一跳,外衫裹着的是个人,师傅就这么老远地给抛过来,「师傅这是……」
「看看死了没有?」第五羽说完便进屋去梳洗。
掀开衣衫他登时呼吸一窒,好漂亮的娃儿!粉雕玉琢的脸颊布着道道血痕却不掩他的娇好,小小的脸,小小的鼻,小小的嘴惹人爱到心坎。怀抱这小小软软的娃儿魏无双竟有种舍不得放开的感觉,聚为己有的念头。
「还有气么?」师傅洗了把脸出来问道。
「呃……没……」他急忙收回心思拉开外衫查看娃儿的伤势。
好阴毒的手段!浑身有上百条血口,每一刀都只割破外皮露出白肉让血慢慢渗出直至流尽身亡,对一个几岁的孩童这便如同凌迟之刑。「师傅快拿金创药!」
魏无双大步走进卧房将娃儿放在床上拨去粘身的血衣,回头师傅已拿来金创药,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敲洒在那触目伤口上。药粉刚沾上伤口小身躯便动了一动,逐渐抽动得更加厉害,想要制住他但他全身没一处完好的地方让人着手,药粉洒了满床也没给他上完药。狠下心掐住他的肩窝飞快把药倒在他前身,完后再翻他侧卧为后背的伤上药。
「师傅,这孩子是谁?伤成这模样?」
第五羽歪着嘴邪邪一笑,「见你没娶成林家的女儿就给你找了这么个标致媳妇儿,怎样,为师的眼光不错吧?」
即便师傅是胡言乱语魏无双仍免不了心存欢喜,笑意还没爬上脸就被当头一棒。
「这绝色娃子若是生成女儿身该多好。」
「您说他是男儿身?!」堂堂男子汉几乎是在尖叫。
「我说着玩儿哪,真当是给你找的媳妇儿」
「没有……」
见徒儿失望沮丧的样师傅窃笑不已,摇头惋惜道,「林家的孩儿也是好样貌,可惜也是男儿身。要我说只要好看管他是男是女,你爹不也曾想过收了个男宠么。」
「因为那人模样和娘亲有几分相似……只有女子才能生育子嗣传宗接代又怎可娶男子为妻,再者没有哪个男人甘愿被欺于人下……」勾栏院的小倌和官商的男宠皆是逼于无奈,他若是强迫小林和这孩子,日后定被他们恨之入骨。
「你倒是好心。」第五羽靠近床边凝视了一会儿挥袖走出房门,不过多时去而复返。
「师傅?」师傅向来云淡风轻,这般深沉凌重的神情是为何?
「双儿杀了他。」
「嗯?」魏无双一时转不过来,呆呆地顺着师傅的目光看向床上的人,「为什么?!您救了他啊。」
第五羽咬了咬腮骨面无表情,「手脚麻利些别让他再痛了。」
「为什么?」师傅不曾要他杀过人,但说出口那么师命便违不得。右手二指伸直望着那娃儿的死穴,却仍是不想不舍,「真是留他不得?」
「死在这儿对他最好,落在他们手中只会让他生不如死……你不想杀他?」
「徒儿不敢。」魏无双低头沉默了许久,侧开头伸出手……
「不怕死就带他走。」
指尖点上之前猛地收回,又惊又喜,「不用杀他了?」
「我可告诉你,一旦和他牵扯上活路就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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