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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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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住满是厚茧的大手,小林不禁泪盈眼眶。这双大手一直都很暖和,而今却好冰凉。
「唔……小林?」有东西滴在手背上,有些烫人,「怎么了?一个人害怕?」客栈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小林在另一屋里睡。
『魏大哥到药圣阁住上一段日子可好?』
魏无双伸手将小林抱上床用被褥围住他,「送小林回去后魏大哥就得马上离开。」他去了白云城留下群傲独自面对整个武林,也不知他继任盟主的事可否顺利。「别哭啊,魏大哥壮得很,只要修养些日子就没事了。」越是这么说小林的眼泪掉得越是厉害,而魏无双却笑了,这人儿很久不曾这样扑进他怀里哭了……
『魏大哥?』睡着了?
魏无双和小林回药圣阁的路上遇到了焦急寻找爱徒的药圣。白发白须的老者黑面黑脸,拽过小林抽出药草切尺狠狠地朝他手心打下去,白嫩的手掌马上起了一道红紫肿痕,肿块足有一指高。
师傅打他……师傅打了他……惊惧更甚疼痛,小林怔怔地望着师傅,不敢让泪水溢出眼眶。
「小林!」
药圣挡在魏无双面前,长长的白须竖了竖,「今后还望魏少侠莫要招惹他。」
招惹?小林他又不是女儿家何谓招惹,再说他对小林只是,只是……
「魏少侠年少英雄,武艺高强,自是不会有用的着我药圣阁的地方,老夫喜欢清静往后药圣阁就不招待少侠了。」
这话说得魏无双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不知如何会话,「师傅我……我送你们一程……」
「老夫好手好脚没聋没哑,就不劳尊驾了。」
小林的脸蓦地刷白,魏无双紧握拳头憋着满腔怒火。
「怎么?要同老夫过几招?」正好,他早就想除掉这祸首。
「不敢,晚辈不过是要送小林回去。」说话当下魏无双微微屈膝脚尖点地,腾空越过药圣抱起小林跳至一丈之外,落地后慌忙察看他的伤处,「有药吗?」
小林摇头看向师傅,药圣点头后他才从锦囊里拿出一盒药膏。
「我来。」魏无双蘸起药膏轻柔地涂在他手心,也许药膏弄痛了伤处,小林终于忍不住扎进魏无双怀中抽泣痛哭。魏无双听不见他的哭声只能感受手掌下的抽动。
「师傅,这事错全在我……」
药圣已经走远,魏无双搂着小林思索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着小林的手心的肿痕他忽然有股冲动不想让小林回药圣阁,就这么抱他上马调头离去。
饭桌上三人各有心思,皆是食不知味。小林慢慢地吃着白饭,偶尔夹一根面前的青菜。魏无双不知在想什么竟夹了一块猪肉放进嘴里。药圣兀自喝着清酒,一壶酒已喝了过半。
「快些吃,还要赶路。」说罢药圣夹起菜往小林碗里送,『啪!』筷子被拦在半空。「怕老夫下药不成?」
魏无双不语,夹过菜丢进自己的嘴里,又是猪肉。师傅自是不会毒害徒弟,可谁知道这是不是另一番惩罚,先前还打了人不是。「前辈还是少喝些为妙,喝多了伤身。」
「死不了。」
一干人进了客栈,个个佩着银晃晃的长剑阵势好生吓人,店小儿不敢阻拦由着他们横冲直闯。在二楼找到用膳的三人一干人立刻拜行大礼。「药圣前辈,我家少主受歹人暗算伤及性命,恳请前辈……」
『咚!』酒杯砸在桌上发出很大的声响,药圣看着桌对面的小林说道,「药圣阁如今当家的已不是老夫。」
地上跪拜的人起身转向小林拱手鞠躬,「恳请药王随小的走一趟,如能救回少主性命,卧龙谷上下甘为犬马,日后听候差遣赴汤道火万死不辞。」
被众多人注视,小林躲到了魏无双背后。这些人周身散发着杀气,卧龙谷?那是什么地方?他不去!
「收拾包袱随他们走!」
『师傅……』师命不可违,小林再害怕再不情愿还是搭上包袱规规矩矩站在师傅身旁。
「还在等什么?」
诶?
「这一回你一个人,老夫不跟着了。」
『一个人去?!可是……以往都是和师傅一起的……』小林双手比画着急得红了眼眶。
「师傅如果有事我陪小林走这一趟,怎么能让他独自一人在外?」魏无双取过小林肩头的包袱挂在自己肩上。
「能够跑去那蛮夷人的地方就不能一个人去卧龙谷?从今以后药圣阁的主人是你,老夫将会退隐山林。前来求医的人救与不救全凭你,但这一回你必须得去!本门之事魏少侠勿要干涉!」
魏无双还想说什么却也没有立场能说什么。一日之师终生为父,今日便是药圣杀了小林,也没有人能说他半句不是。
小林抓着师傅的宽袖直掉眼泪,『师傅我知错了……我听话……再也不会私自离开药圣阁……我不要一个人……师傅……师傅……』药圣抽回衣袖,猛地一挥将卧龙谷众人扇下楼梯。「药王就该有药王的样子,人前莫要失了脸面,老夫的门人岂能如此无用!」小林突然停住了眼泪惊恐地看着师傅,师傅的意思是要把他逐出师门?
师父不要他了就像爹娘一样,不要他了,脑中充斥着这样一个想法,小林不知不觉从包袱里摸出了一个瓷瓶……
「小林!」魏无双和药圣齐声大喊。
见他们惊骇的表情小林猛然回神,扔掉手中的药瓶,倒退数步。他在做什么,他竟想……
魏无双一声低吼,扑过去将颤抖的人儿抱住紧压在胸瞠,再看他踏足的地方,木板裂开缝隙一直延伸到药圣脚下。「我……我带他走,我带他走!」喊声惊住了酒楼里的人,纷纷侧目,看着受惊的高大男子圈著一名少年喘息抽气。
药圣盯着他,眼里无波,许久后道:「小林过来。」
魏无双收紧双手,无论如何也不放开怀中人,「您到……底意欲为何……」话语间仍在哆嗦。
「他必须去卧龙谷。」
「我陪他去!」
「你能陪这一次还能陪他一辈子?他连这都做不到便不配被世人称作『药王』,一生就只是个只懂哭的可怜人。在这世上,『药王』的招牌能保他的命也能要了他的命……」
「『药王』的招牌?他不需要!他有我,我能护他一辈子!」拥紧,再拥紧,惟有怀里的温暖才能让池平复。就在刚才,就是那一瞬间,如果怀中的人儿真的想要……
药圣冷冷一笑,道:「嘴上吹风打哨很容易。」
「前辈尽可不信,但是今日我绝不会让小林独身一人去卧龙谷,我要带他走,前辈若要阻拦,晚辈……晚辈只好得罪了!」大逆不道也好,他一定要带走小林。
「黄毛小儿好是狂妄!」
不肖后辈的忤逆使得药圣大动肝火,一掌拍断了旁边的柱头。酒楼的客人蜂拥而散,正好留个宽敞地儿给两人折腾。
魏无双放开怀里的人,点中他的前胸让他靠角落坐着。
他很清楚前辈这么做所为是要让小林能够在江湖中安生立命。可是,小林他永远做不了『药王』也不需要那些虚名,不需要了。他简直是榆木疙瘩,为什么从前就是转不过弯来?
过了百来招,年轻人夺下了老者的切尺擒住了他的双腕,老者的脉动慢而弱,一场打斗之后不该是这样。
「师傅……」
「有什么好哭丧的,生老病死,世间之人亦复如是。」像他这般活到寿终正寝的世间能有几人。
小林并不担心师傅真的杀了魏无双也相信魏无双不会伤及师傅,他静静地坐着等待,泪水还在淌……
「魏大哥去备马车,你在这里等着。」
『我等你!』他会在药圣阁一直等着。
「小林……我的妻不会是你一人……」
『可是有我一人。』
「不用等很久,魏大哥马上就会来接你!」伤了唯一的人他一定要找出来!
『我等你!』其实他一点也不想留在这里等,他怕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从白云城或是哪里传来『伤重,速往』的消息。
「还没娶回我的小林,魏大哥才舍不得去……唔……」这小家伙从哪里学来的。
「咳咳……」
两人如胶似漆的时候几声咳嗽打断。小林想泥鳅一样滑出门外不见了踪影,魏无无双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目光中还带着些指责的意味。「师傅有事?」
「后悔当初没一掌毙了你!」怎么会有这种厚颜之人?
魏无双一脸无辜,不知他又是哪里惹怒了这位师傅。
「老夫时日无多,有些话不得不说。」
「师傅请讲。」
「倘若有朝一日你对小林的怜悯不在,不要把他送回林家让他回到药圣阁,这里有老夫设下的八卦阵……」
「师傅认为我对小林只有怜惜?」魏无双轻轻吹动茶杯里的花瓣,「师傅,我是说家师,十分喜欢用这几种花瓣泡茶。起初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喝得久了才逐渐品出其中滋味。而今我也不说清是喜欢还是一种习惯,总之茶我只喝这一种,放不开也离不了。」
「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小林,我的妻不会是你—人。
就为这句话小林立志做最好的一个,他要做魏大哥最好的一个妻子,所谓妻子的「四德」,德、言、容、功。德,忠贞不渝、从一而终,他能做到。言,不道恶语、不厌他人,他……压根不用担心这个。容,举止端庄、衣着合宜,魏大哥夸过他好看。功,这个「功」他不知道,司徒仕晨说是……
新婚之夜,魏无双搂著六夫人喝下交杯酒,酒一入肚他随即神色大变。
「小林,这酒?!」
小林见新婚夫君双眼充血,吓得退后几步。这酒他加了些东西,他是第一次炼制这种药,难道不对,他还特地加重了药量……
『小林儿乖,快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魏无双大汗淋漓,额头鼓起青筋,下体的肿胀就快要爆裂。
『四主子……』司徒仕晨说「功」是指在……伺候好老爷,所以他才在酒里加了些「伺候」老爷的东西,『老爷不喜欢?』
「喜欢!」一声吼叫,一匹恶狼将他的新夫人扑在床上,拉下床账只听一阵布匹撕裂声,从里扔出几块大红破布,随后发出的声音让月娘羞得拉起面纱遮住了脸。
成亲后不久老爷失去了武功,虽然老爷装作不在乎,可他知道老爷其实很想恢复武功。他用「死活草」炼制的药有助于恢复功力,但药有一定的毒性,第一次试炼为了把握用药汁量他便先吃了一些。
老爷真是笨,死活草,死活草,当然是「死去活来」。他只是假死而已,老爷却……
从来不曾想过老爷会那般痛哭,顶天男儿哭得鼻水长流,不停地在他耳边说着……小林你不能死,不能死……
小林不能死……
卷八 敲山震虎
「我记得,你像是姓萧吧?」
「难得老爷还记的,小的是姓萧,萧冰挚。」
「萧冰挚,萧冰挚,小饼子,小饼子……」
「老爷别再给人乱起名儿!」
第二十章
小林不能死,不能死……
『魏大哥……老爷……』
「又做噩梦了?」
噩梦……不是噩梦,老爷却……从来不曾想过老爷竟会那般痛哭,顶天男儿哭得鼻水长流……
「你好奇怪哟,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男子搁下药碗伸手去摸小林的额头,「会不会是发热烧坏了脑袋?」
小林急忙侧开头身体向后挪了一些。从这男子身上他感觉不出恶意,只是不喜与生人接触。『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懂你的意思哟,你写下来好了」男子把事先准备好的笔纸递给小林,小林拿过来快速写下三个字,『你是谁?』
「看你年纪轻轻倒也沉得住气,如今才把话问出口。」
不是他沉得住气,前几日他连喘气的劲儿都使不上又如何把话问出口,『你是乌桓族人。』
男子楞了一瞬随即裂嘴笑开,脸颊出现两个长长深深的笑窝。「算你说对了,在下是南凉人名叫阿镶。」
几日来小林惟一见过的人就是这个叫阿镶的男子。这人行走间步伐稳健双臂摆动有力,是个厉害的练家子。习武的人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暴戾之气,说话总是扯开很大的嘴巴现出深陷的笑窝。他穿着的是中原人的长袍,但肩上的披挂是乌桓族人特有的饰物没错。
「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这里就我一人,你可以安心在此养伤。」
不对,这里绝不止他啊一个人,方才闻到他手上没有药味,那些药是另外的人煎熬的。『怎么会救我?』
「怎么会救了?路过见人有难就救了。总不能见死不救是吧?」
那日的天气,河上不会有船只,除非有人刻意前往救他。『救我的人不是你。』
「怎么不是我,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捞上来,看你瘦瘦小小的想不到那么沉……」
『放我走!』如果是那个人……
「哟呵。」阿镶赞赏地拍了拍掌,「六主子也不简单嘛,不用着急,将军很快……将军!」
一袭紫色束装及地的发辫,果然是他,海昙,那个千方百计要置老爷于死地的人。不能退缩!小林在心里告戒自己不能够畏惧此人可身体却禁不住向后瑟缩,直到背抵着墙壁退无可退。
「药王林齐……」
他变了,眼里较之以往更多的是戒备。
阿镶把坐椅抬到海昙面前然后恭敬地立于一旁,海昙将几尺长的发辫缠在手臂上才坐下。
「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你写一封书信给魏无双,告诉他伤了你的人是卧龙谷的楚御九,不,是楚御九和严青稔。收到回复一个月之后我自会放你回去。」
小林静静地看着眼前二人,良久,拾起笔写下,『与虎谋皮。』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海昙敛了敛眉头,「你似乎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阿镶向前跨出一步说道,「那些药只能暂时止住疼痛,若是五日之内没有用『断续膏』你的那只脚就废了。区区断续膏难不倒药王,不过中原有一句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困在此地任凭六主子有多少神通也是枉然。」来回度了两步阿镶继续道,「秦六主子已是砻哑之人,如果再不能走路那可真的很悲惨啊。」见床上的人刷白了脸阿镶满意地笑了,「我想对秦老爷来说,六主子的腿是瘸了或是断了他都不会介意。但是,人死了就不一样了哟。哎,可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还有其余六个不是,七个才少了一个嘛,多一个少一个秦老爷应该不会……」
「滚出去!」
坐椅的扶手被击碎,木屑溅起打在阿镶的眉骨,鲜红涌出很快模糊了他的眼睛。「属下知罪,将军息怒!」跪下叩首而后起身出了屋子。
没有杀他,想必此人是海昙重要的左右手。小林拉开锦被下床穿上鞋子,『我答应你。』他不能死,他死了老爷会伤心、会内疚、会自责,还会做出不顾后果的事。
「马上动手……」
「将军!」进屋来的是阿镶,那张一直带笑的脸有了少许惊慌。
「何事?」
阿镶转身向小林不让小林读到他说的话。
「他们已经等不及了吗?」海昙冷冷笑道,「带他出去!」
「将军要当心,他们带着震天雷。」
海昙不以为然,盯着小林似笑非笑,「有人来救你了!」
来的人不是秦正,而是卧龙谷主楚御九与桃花坞主严青稔。
「很失望?」
小林摇头,他知道不是老爷,老爷不会给人通报的时间。
见到小林楚御九的面色似乎有些怪异,「六主子曾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请海将军给分薄面让在下还了这分恩情。」
「还人恩情就要有几分能耐。」阿镶一挥手千名弓弩手便把来人团团围住。
「打起来伤了六主子可不好。」严青稔也示意手下抬出了震天雷。
「正好合了你的意」海昙看向一旁的小林,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小林读得懂他的唇语,『回去告诉他,做过的事我自会认,不是我做的休得冤枉我!』
头烧热得越来越厉害,可他还不糊涂。楚御九和严青稔不是来救他的,倒不如说是为……杀他而来!
「打起来伤了六主子可不好。」严青稔虽是这么说却示意底下的人抬出了震天雷,满满的两箱足以把方圆一里夷为平地。桃花坞的震天雷厉害之处还在于他爆炸时会放出置死地的毒烟。
阿镶阴沉着脸手握铁锏护在海昙身旁,眼里是有掩饰不住的慌乱。身为南凉的镇北将军带着千名男凉士兵进入中原势必引起朝廷的忌惮,南凉与中原天朝的关系近年来日趋平和甚少纷争,将军进入中原也是经过天朝皇帝首肯的。
可他们低估了这些奸诈无信的中原人,不能公然动起干戈就借卧龙谷和桃花坞的力量来除掉的心腹大患,事后必定推脱得一干二净。所以楚御九和严青稔才会有恃无恐,震天雷……千人也无济于事。
「将军,属下无能,没有料到他们……」
海昙嗤鼻冷哼,「你以为他们杀得了我?」推开阿镶,解下右手的腕饰,手心慢慢涌现紫气。
『回去告诉他,做过的事我自会认,不是我做的休得赖上我!』
单脚站得久了小林踉跄一晃险些坐倒地上。烧热越来越厉害,可他还不糊涂,这些人不是来救他的,倒不如说是为杀他而来。
卧龙谷和桃花坞的人一一服下了解毒的药丸,不管海昙是否交出小林,震天雷的引线都会被点燃。不愧是南凉的勇士,就算会粉身碎骨也不会退后半步,一千人听从阿镶的号令把大弓拉满腿脚牢牢扎进土里。这是个三面靠山的平地,风从另一面吹来,毒烟聚集将蔽无可蔽。
「带他走!」
「恕属下难以从命!」阿镶是海昙得力的副将是个优秀的将才,铁令如山,他清楚违令的下场。
「六主子得罪了!」
楚御九高举手臂,手下的人点燃了火把,手臂落下……一袭亮紫掠过,楚御九被带出一丈之外,落地后海昙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五毒掌连连推出,楚御九已无招架之力,间歇处结实的一掌打在前胸……笑意攀上,瞬间又敛下。
「海将军的五毒掌好生了得!」
海昙压下翻涌的血气,顺了顺身后的发辫。能够用内力把五毒掌震开的人从来都只有那一人,也只有四年前的他做得到。「你的内力是谁人传授的?」
「将军不是应该心知肚明吗?」
「不可能。」
「是么,再来试上一试。」
小林望向四处只看得到一个一个的黑影,没了恐惧害怕的感觉。海昙不是楚御九的敌手,楚御九的功力远在他之上就像是昔日的老爷。海昙不屑于杀他,但楚御九却非杀他不可,活下来已是不可能。
阿镶一步也不能动,动则严青稔便会点着震天雷。「你能救将军么?」
救?他还能够救谁。
「药王又怎会没有办法,在船上那些人不都死在你手上?」
『你要我杀了这千百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你要清楚若是你死在这里会招致什么样的后果,那时候要死的人何止千百。」
这些他何尝不知……
「没有时间了,生死全在你一念间。」
死……死也想再见老爷一面!
『你给我吃的药其中一味『酥皮』,浇上酒在顺风出把它点燃。』
「酥皮是用来止痛的药材,只有轻微的毒性啊。」
『和着酒毒性就会增强数倍,点燃后可比黑心兰。』
「解药是什么?」
小林苦笑,在阿镶手心写下,『没有解药,此毒因人而宜,能不能活命全在老天。』
「世上会有这般东西……」眼看海昙招招败退由不得阿镶迟疑只能照小林所说的去做,刚转身就被人扯住,小林攀着他的肩膀向前跨出了两步。
那是小饼子!还有心如!
「等候多时了,」楚御九猛攻一掌抽身离开,「秦盟主没到吗?」
小饼子和心如看也不看其他人直直朝小林走去,途中也无人阻拦。
「六主子!」
「六主子不哭,心如这就过来。」话音一落心如施展轻功如仙子一般飘然而至紧紧拥住小林,小林这才觉察自己泪流满面。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小饼子好大胆竟敢对心如呼呵,从来不哭的心如哭得好厉害。这一切让小林仿若处在梦里一般,好不真实。
小饼子以从未有过的气势把小林和心如护在身后,「不知秦府哪里得罪了两位。」
严青稔笑得颇为诡异,拿过一只火把在手上晃悠,「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火把落入装着震天雷的箱子而后被严青稔一掌推向空中,这一刻楚御九也是大惊失色。
一声接一声的轰雷响过后是滚滚浓烟,遮天盖日。
「你疯了!如果秦正跟来……」
「呵呵,你怕了?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他要你办的事吧。」
浓烟中严青稔带人离去,楚御九留下寻找那一袭紫。
震天雷在空中爆炸,炸死的人仍然不少。至于毒烟,他和心如事先在风口洒下了解药。严青稔的所为简直就像是故意放他们逃脱,虽说没有必要。
大主子要他救海昙,可是大主子又从何得知楚御九要杀海昙。
甩开团团疑问小饼子专心料理眼前人的伤势。皮肉裂开露出断裂骨头,出手的人心狠毒辣,这只手是硬生生被折断的,得把骨头固定住才能挪动他。小饼子看了看在四周,荒草连天连根树腾也没有,又看向自己和海昙的衣服,被炸得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哎,怎么办……那根辫子好长啊……
想必心如已经和六主子到了老爷和大主子那里,他也好想回去啊……这人真是瘦得很,背在背上也没什么分量。
阴雨绵绵,秦府笼罩在一片白雾中。
「小林……他好吗?」
「会好吗?」麒儿掐开秦正的嘴巴将一碗参茶灌了进去,「还有气力就快点过去,他在等你。」
「麒儿,我是不是太懦弱了?」
「懦弱也好强势也罢,你还是我的老爷。」麒儿苍白的脸秦正不忍看。
回到秦府的当日小林一直没有睡,他在等秦正。
得知小林回来秦正一时间还回不过神。半个月发了疯似的找寻,以秦府的力量半个月也找寻不到那么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撕心裂肺的痛,和四年前一样的恐惧侵蚀着他的心智,在他杀了两个人之前群傲点了他周身的大穴。半月未进一粒米又被点了大穴,光是站立都很困难,小林跛着脚冲过来扎进他怀里将他撞倒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小林撑起身又被拉了下去,脑袋被按在他的颈窝鼻子也给压歪了。秦正腮边的胡渣子扎得人很痛,身上的酸臭味道刺鼻难闻,小林仍是紧紧挨着他。身下的胸膛在起伏,微弱的变成强烈的。
「我该死!我该死!我早该死了干净!」秦正哭得扭曲了脸,高高的颧骨和眉眼皱在一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小林不断用袖子为他擦脸,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
『老爷!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他太无能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老爷我没事,我的脚也快好了;老爷,小林还活着,老爷,老爷,我好想你……呜呜……』压抑不住的眼泪倾泻而出,泪水与泪水和在一起,双倍的苦楚。
屋外的人都为屋里的两人哭笑不得。
「老爷真丢脸,男儿有泪不轻弹啊!」仕晨吹了吹额前的一缕头发,「话说回来,老爷还没为了我哭过哪。」
「你很想吗?」云飞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不是想不想,是他有没有那个心。」
「就你那些手段要让他哭容易得很。」
「白云飞,很久没动手皮痒了?」
「没错。」
两人抓着对方的衣领脚下使力跃上屋顶。
「别管他们。」群傲伸手拦下阿杰,「这些日子他们正憋闷着,小林回来了得赶快去告诉老五,免得他带着士兵四处捣乱。」
「唯一也很担心小林。」阿杰说的有些勉强,其实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担心小林没错更担心的是不吃不喝的秦正。失去了小林,他们很可能就失去了原来的夫婿。所以他们能做的就让自己变得更强,不能成为伤他的利器。
「密切注意大主子和老爷,没有保护好小林他们都视作是自身的过错。」群傲面色凝重,眉眼间的充满忧虑,「如今他们会做出什么事谁也说不准,尤其是老爷。」
「老爷不是昔日的老爷,而今的我们也不是昔日的我们,展大哥不必太担心。」阿杰安慰着群傲,心里却是一点儿底也没有。
小林被切断脚筋,虽然赶得及用断续膏接上但因耽误了些时日也就没那么快痊愈。跛着脚他仍坚持亲自给秦正做膳食,秦正原本就不多肉如今更是瘦得皮包着骨头,小林的膳食里加了药材很快就让他恢复了气力,不过还是解不了被群傲点了得三处大穴。
秦府恢复了往日的祥和,秦正还是那个惧内和蔼的秦老爷,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小林儿啊,老爷真的要吃这盘猪肉么?」
『这一味药材要加在猪肉里才具药性,老爷要吃完哟。』
「吃完?!不干!」
『老爷!』小林气恼地瞪着秦正。
「好嘛,我吃。」若是往日小林必定是泪汪汪地看着他直到他吃完才把眼泪收回去。「过来让老爷给你揉揉脚。」
『老爷先吃饭!』
「那我不吃了!」
耍无赖这一招对小林最有效,如果是麒儿他一点意见也不敢有,不论是一盘猪肉还是十盘都会乖乖吃完;如果是群傲先会对他晓以大义,不行就撕开他的嘴把盘子也塞进去;云飞会和他做个交易,每次到最后投降的还是他;仕晨会用的手段就多了;唯一就会一招,威胁说要去强抢民女入画,百试百灵;至于阿杰,他才懒得理,直接交给其他人。他的七个宝贝啊……
『老爷笑什么?』
秦正拉过小林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小林喂老爷吃。」
『好!』红云飞上了小林的脸颊,他和老爷许久没有这么亲昵了。
小林喂秦正吃饭,秦正脱下他的鞋袜时轻时重地推揉他的脚踝。
『疤很难看。』脚踝处有一道黑粗的疤,那剑刺得太深,白玉雕成的纤足留下了永久的瑕疵。
「小林是男儿,有块疤方显男儿气概,呵呵」这段日子他甜言蜜语说得少了嘴也变笨了,哪有人用脚上的疤来显男儿气概。「小林可以有块疤,可以不会琴棋书画,可以不遵守三从四德,就是不可以再离开老爷身边……」
『嗯!』小林羞怯点头扬起下巴等待秦正贴上来的唇。
「老爷!」
「小饼子?!」
小饼子吸气呼气,竭力保持冷静先向小林问安,「见过六主子,六主子好!」
小林赶忙从秦正腿上下来,心如正好进了内堂就让她扶着自己离开了。
秦正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和小林的身体康复,被小饼子打断脸色相当难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爷健忘,方才是您让小的在帘外候着。」
「哦,有这回事吗?」
「有!」
「哈哈哈,你这是怎么了?」秦正这才注意到小饼子满脸是淤伤和抓痕,哪个女人这般厉害?
这可说到了小饼子的伤心处,「大主子让我救他,可没说他是那么可怕的人。」明明伤得那么重,又断了一只手,还点了他的气舍穴……
「他是谁?」
「是……海昙。」小饼子说得小心。
秦正收起了笑意,「你把他怎么了?」
「我没怎么啊。」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老爷不笑的样子很吓人,「可能是……是……」
「是什么?」
「他的手骨断了我又找不到可以绑的东西,所以割下了他的辫子……」当他醒来发现辫子绑在手上样子变得像罗刹厉鬼,幸好他事前听了大主子的话封住了他的内力这才保住了小命。
「小饼子,选吧。」
「啊?」
「想要葬在哪里?」
「老……老爷!」小饼子立刻推后三尺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正。他知道一点关于老爷和那个叫海昙的蛮夷人有不寻常的关系,可老爷竟为了一根鞭子要杀他全不念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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