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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抗战悍将-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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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8日,第4师团奉命脱离第11军的作战序列,由大本营直辖,准备在上海附近集结。11月18日,中国派遣军命驻太原的独立混成第9旅团开到武汉地区,受第11军指挥。
12月3日,大本营陆军部向中国派遣军发出第575号命令:大本营为了帝国的自存自卫,建设大东亚新秩序,企图在攻克南方主要地区的同时,迅速处理中国事变;中国派遣军必须确保从岳阳至长沙下游的交通,以武汉三镇和九江为根据地,加强对敌封锁,竭力摧毁敌之抗战能力,作战地区大致在安庆、信阳、岳阳、吴城之间。
这样,日军第11军主力便没有被纳入大本营南方作战计划之中,仍执行其原来的任务。
1941年12月8日,日军偷袭美国在太平洋地区的海军基地珍珠港,太平洋战争由此爆发。
同日,驻广州的日军第23军正式向香港发起进攻。
同日,最高统帅命令在长沙附近的暂编第2军及第4军开始南下,准备策应香港方面的英军作战。
12月10日,日军第11军召开各师团参谋长会议,研究下一步对第9战区应采取的策略。在这次会上,阿南惟畿训示其属下说:由于南方作战的开始,人们心中弥漫着一种认为中国方面已成为次要战场的想法,要特别以此为戒。在此时机,自始至终要采取积极手段,对重庆施加压力,至少不能松懈,要整备进攻的态势,进一步加强部队的教育训练。
12月12日,日军第11军得到了第9战区部队一部已开始南下的情报。参谋长木下勇得知这个情况后非常兴奋,他认为这正是对第9战区发动进攻的大好时机。理由很简单,但又很站得住脚:牵制第9战区部队南下,策应第23军及南方军的作战。
12月15日,第11军制定了具体的作战指导方案。作战发起的时间定在12月22日前后,作战期限定在两周左右。阿南惟畿清楚,在目前日本战线拉得如此广大的时候,大本营对于中国这个泥淖已无能为力,失去了彻底征服中国的信心,要扩大战场,肯定不会得到批准。他的设想是:以第6、第40师团将新墙河南岸的第9战区第20军击溃,并于关王桥附近将其捕捉歼灭;然后,随着第3师团的到达,投入第6师团的右侧,将汨罗江南岸地区的第37军击溃后,即结束作战。
中国派遣军总部很快就批准了日军第11军的这个作战方案。同时,命令独立混成第9旅团及第1飞行团协同作战。
根据阿南惟畿的作战计划,日军预定使用的兵力为:第3、第6、第40师团,独立混成第9旅团原属“华北方面军”第1军,驻太原。因第11军的第4师团调整至上海为大本营预备队,独立混成第20旅团又调至宁波接替参加南方军的第5师团,第11军兵力不足,临时由“华北方面军”调整而编成。,独立第65、第95大队(外园支队)及军直属工兵队、野战重炮兵大队等。总计8个步兵联队(25个步兵大队)、2个骑兵联队、2个野战炮兵联队、2个山炮兵联队、1个野战重炮兵大队、2个独立山炮大队、3个工兵联队、3个辎重兵联队等,共约7万人。
日军准备动手了,对面的中国第九战区也没有闲着。
第二次长沙会战结束后,第9战区上下都进行了长时间的检讨,总结有关的经验教训。
11月17日,薛长官在长沙召开战区官兵代表会议,就有关训练、作战等问题做了指示。
前两次作战,日军基本上都是长驱而入,随后又全身而退。第9战区的部队虽然给了日军以一定打击,但相比之下,第9战区部队本身的伤亡更多,损失更为惨重。这让薛长官对日军的作战能力有了更为清醒的评估,同时,也加深了其对消灭对方有生力量重要性的认识。
另外,对于如何对日军进行逐次抵抗,如何切断其退路,怎样选定决战地区等问题,前两次作战处理得都不够妥当,这也是薛长官自第二次长沙会战结束后一直在考虑的重点问题。
薛长官认为,在敌我双方军事装备和综合作战能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一味采取硬打硬拼,“与阵地共存亡”的战术,并不策略。那样,往往会造成被动挨打的局面,并为日军所包围歼灭,只会付出无谓的牺牲。而为了诱敌深入采取直线后退也不是好办法。因为,日军的机械化部队多,骑兵多,跑得快,第9战区部队在后退时,很容易被日军追上;同时,部队一旦直线后退,就很难再站稳脚跟,这样,反而会冲乱己方后线阵地,从而造成一种不可收拾的溃退局面。
在经过长期反复考虑,参考了南昌作战和第一次长沙作战的经验以后,薛长官在这次会上提出了号称“天炉战法”的一整套作战方案。
第二百二十章天炉(二)
薛长官对天炉战法的解释是“天炉战者,为在预定之作战地,构成纵深网形据点式阵地,配置必要之守备部队,以伏击、诱击、侧击、截击、尾击、堵击诸手段,逐次消耗敌力,挫其锐气,然后于决战地使用优越之兵力,施行反击及反包围,予敌以歼灭打击。盖为后退决战方法,因敌之变化而变化之歼敌制胜新方略,如炉熔铁,如火炼丹,故名。具体来说,天炉战法的指导思想就是当日军发起进攻时,战区的部队在保存自己的情况下,节节抵抗,节节后退,尽量地拖累和疲耗敌人,达到这一目的后,便自动向斜侧后方山地撤退(不是直线撤退),绕到敌人的包围线外面去,从更大的层面上形成对日军的反包围,砌成两面天炉之壁。同时,在中间地带,彻底地破坏交通道路,空室清野,诱敌至决战区域,而断其后路,从四面八方构成一个天然熔炉,最后将包围之敌予以歼灭。”
在台下的刘建业听了以后非常高兴,这就是久已闻名的“天炉战法”,薛长官的成名绝技。薛长官就是依靠这套战法,和小鬼子在湖南周旋多年。从战区的各方面情况来看,以刘建业的角度,这套天炉战法,显然要比前两次会战的战法更加合理。
会后,第九战区根据天炉战法的要领制订了新的作战计划。其基本内容为:敌情判断:“日军再向本战区进犯时,有两个可能:一是全力由湘北进犯,重点保持于左翼,索取我军右翼包围攻击;一是在主力由湘北进犯,重点亦指向左翼,但各以一部分由赣北进犯,以策应其湘北主力的作战。”作战方针:“战区以诱敌深入后进行决战之目的,在敌进攻时,以一部兵力由第一线开始逐次抵抗,随时保持我军于外线,俟敌进入我预定决战地区时,以全力开始总反攻,包围敌军而歼灭之。”指导要领:“预定在长沙外围与敌决战,决战时重点保持于长沙以东地区。湘北守军于敌人进攻时,首先应利用既设工事拒止敌人。尔后一面采取逐次抵抗以消耗、迟滞敌人,一面以主力向伍公市、沙市街以东外线转移,同时以一部向梅仙、平江以东外线转移,一部分别潜伏于汨罗江、捞刀河间各偏僻地区。当敌军大部队通过后,自动起来攻袭敌后并阻止其撤退。至总反攻时,待命以一部向西进攻,扼守汨罗江北岸,遮断敌军退路,以主力向捞刀河以北进攻,使围攻长沙之敌不得退过捞刀河北岸。赣中、赣北守军,于敌进攻时以一部守备原阵地,以主力向浏阳以东地区前进,于总反攻时待命由浏阳地区向长沙以东攻击。战区直辖各军,以一部及炮兵占领长沙、岳麓山核心阵地,构筑坚固工事而确保之。直辖各军主力于总反攻时,待命由株洲、普迹地区向长沙以南攻击。湘北各挺进部队,于敌开始进攻后,在新墙河以北扰乱敌后;俟敌主力渡过汨罗江后,转移至新墙河以南地区活动,尔后阻挠敌军的撤退。鄂南挺进部队于敌攻击开始后,集中力量向蒲圻—临湘线、崇阳—通城线不断攻袭破坏,扰敌后方。”日军如由南昌、武宁实施牵制性进攻时,则守军分别诱敌至上高东南、铜鼓东南和嘉义附近地区,“反攻而歼灭之”。
形成了完整的作战方案后,薛长官令各部队做好相应的作战计划;同时,下令实行全民总动员,破坏道路,向水田蓄水,组织战时民工队等,全面加强战备。
12月初旬以来,第九战区发觉日军调动频繁,向湘北、赣北集中兵力,其飞机不断侦察守军阵地,并抢修白螺机场及九江机场,判断日军将再攻长沙,遂积极进行战备。至20日,日军进攻企图已极明显,军事委员会下令命第73军、第79军分别开至宁乡、益阳和渌口、株洲地区,归第九战区指挥;同时已南下至曲江的第4军返回至株洲、渌口集结待命,在广西宜山的第74军调驻衡阳;原在湘潭株洲一带的新20军前进到长沙,归第九战区指挥。
12月14日,阿南惟畿令参加进攻的日军开始向岳阳以南预定的地区集中。第6师团于20日在新开塘附近集结完毕,第40师团于21日在托坝附近集结完毕。由于中国游击部队的袭扰和破坏铁路,第3师团迟至25日才全部到达龙湾桥附近。为了掩护其主力部队集结和展开,第6、第40师团的先头部队自18日起即各以一部兵力向新墙河以北中国守军的前进阵地攻击。
傍晚,日军在雨雪交加中向新墙河南岸守军阵地发起了攻击。
当时,防守新墙河南岸阵地的只有第27集团军第20军1个军。沿新墙河南岸,由左至右为:第133师防守磊石山、鹿角、荣家湾、新墙之线,第134师防守潼溪街、杨林街及油港河南岸草鞋岭、方山洞之线。新墙河以北的筻口等地设有前进阵地及据点。暂编第54师位于幕府山以北,警备九岭、麦市、斗米山之线及通城等前进据点,以保障新墙河阵地的右侧背。在第134师和暂第54师之间的黄崖市地区集结有第58军。该军随时支援第20军的作战。因为,薛长官并不准备在新墙河一线与日军大打。第20军的主要任务是阻敌,尽可能地耗损敌人的力量,疲劳敌人,顿挫敌人进攻的势头,延缓日军南下的步伐。
第20军出自于川军,现任杨军长,四川广安人,从云南讲武堂毕业后,一直在川军中任职,于1938年担任第20军军长。该军只有两个师的编制,而在新墙河北岸集结的日军有3个师团。以两个师的兵力要完成阻击装备优良的3个师团的日军10天的任务,其困难可想而知。
但第20军没有临阵退缩。为了完成阻敌任务,杨军长要求守军各部在占领阵地时,做到据点工事与野战工事同时占领,以据点工事为骨干,加强野战工事的纵深配备。在使用兵力时,各部应以一部兵力置于连排据点,尽力抵抗;以一部占领野战工事,利用阵地纵深逐步抵抗,将主力放在最后一线阵地,机动使用。作战时,敌人若向据点工事里的守军攻击,野战工事里的守军应立即进行火力支援,或适时派部队反击;若敌人向野战工事里的守军攻击,据点里的守军应即以火力向敌人射击,或者离开据点向敌尾击。各部主力此时应乘敌混乱之际,不失时机地对敌反击,消耗敌人。经过逐步抵抗,到最后一线预备阵地给敌人以重大杀伤后,再向侧面阵地转移,向敌侧击、尾击。
实践证明,第20军的这种打法还是比较符合战场实际的,并有效地延缓了日军南下的步伐。
由于守军第134师右翼阵地突出于新墙河以北,日军为进占新墙河北岸渡河进攻出发地位,第40师团以第234、第235两联队于22日先期向油港河南岸守军阵地进攻。激战一昼夜,23日进至筻口。当日晚,阿南惟畿于岳阳指挥所下达了进攻命令。
12月24日,日军第6师团全部进至新墙河北岸,占领了渡河进攻出发地位。左翼第40师团首先发起进攻,在猛烈炮火掩护下,于当日14时在筻口附近强渡新墙河。徒涉过河时遭到守军第134师的坚强抗击。傍晚时渡过新墙河,突破守军罗袁阵地,向潼溪街攻击前进。第27集团军急令第58军的新11师由黄崖市向杨林街前进,由东向西侧击敌人,策应第20军的作战。第134师右翼方山洞附近的部队亦向南撤退,与主力靠拢,参加战斗。
日军右翼第6师团于24日傍晚开始进攻,当夜强渡新墙河后突破守军第133师阵地,攻占了新墙、七步塘等据点。第133师除留置一部兵力守备纵深内各据点外,主力向南岳庙、洪桥以南转移;第134师退守十步桥东西之线。
25日晨,日军第3师团随第6师团之后徒涉过新墙河,从右翼投入战斗,沿粤汉路东侧攻击前进。此时,守军第58军的新11师由杨林街附近向日军第40师团右侧后攻击,第58军的新10师亦进至胡少保附近。双方在汨罗江北岸又一次展开了激烈的拉锯战。
当时,雪越下越大,气温也越来越低,而守军许多士兵连棉裤都没有,有的竟被冻死在战壕内。但活着的士兵,仍坚守阵地,没有贪生怕死之辈。
守卫傅家桥据点的第20军第398团第2营营长王超奎少校及其部属,面对日军猛烈的炮火,毫不畏惧,打退了日军一次次的冲锋。后王超奎为掩护部属突围,在与日军肉搏中不幸殉国。
守卫洪桥据点的第398团第3营一部,在副营长、连长相继阵亡的情况下,仍坚守阵地。
第397团全团官兵在黄沙街硬是顶住了日军第6师团整个师团的进攻,并迫使其绕道而行。
激战至27日晚,第20军完成了阻敌任务,薛岳令第27集团军全线撤退。随后,第20军向梅仙、平江方面转进,隐蔽休整,随时骚扰日军后方,待机袭击其侧翼;第58军向汨罗江东南部转移,靠近向家、金井,准备切断进攻长沙的日军的后路。
第九战区防守汨罗江防线的部队为第99军(2个师)及第37军。沿汨罗江南岸,由左至右为:第99军的第99师防守湘阴至营田以东之线,第92师防守归义东西之线,第37军的第95师防守新市、伍公市之线,第60师防守秀水、浯口、张家渡之线,第140师控制于金井地区,为军预备队。
12月27日,日军第3师团的骑兵联队于11时左右首先由归义附近渡过汨罗江,突破守军第92师阵地,进至栗桥以北,掩护其主力渡江。第6师团及第40师团在击破第37军在汨罗江北的前进阵地及据点后,其先头部队于傍晚先后在兰市河和长乐附近强渡汨罗江,占领了滩头阵地,但在第37军的坚强阻击下,未能进展。
12月28日,日军第3师团主力全部进至汨罗江南、沿粤汉铁路两侧,向南突进,18时前后进至八里、金鸡山、大娘桥等地。守军第99师等退至牌楼一带。第6师团及第40师团遭到纵深阵地内依托既设工事和据点顽强防守的第37军的阻击,进展缓慢。
由于日军第3师团已经深入,左翼形势严峻,薛长官令第37军预备队第140师向铁路方面增援,归第99军指挥,阻击日军第3师团;令第37军军长率指挥所向前推进至米公源,就近直接指挥第95师和第60师的战斗;令位于陈家桥、三江口地区的第20军和位于长湖、新寨地区的第58军向长乐街、大荆街方向攻击日军的侧背,以牵制日军第6师团及第40师团主力,阻其南渡汨罗江。
阿南惟畿企图包围、歼灭汨罗江南岸的第37军,于28日晚令第3师团向左回旋,迂回至第37军后方的福临铺。该师团遂由大娘桥附近连夜兼程东进。
12月29日,日军第3师团于凌晨进至新开市附近,向退至新开市的第99师发起攻击。此时守军第140师亦已到达李家镇以西,薛岳遂令第140师接替第99师防守新开市附近阵地,令第99师退守湘阴和营田。日军第3师团及第40师团主力当晚已全部进至汨罗江南,与守军第37军相持于童家镇、西山庙、秀水、清江口一线。
12月30日,日军在航空兵及炮火掩护下全线发动猛攻。日军第3师团除留一部兵力仍在铁路附近继续攻击守军各据点外,主力在攻占新开市后向东南急进,当晚进至福临铺,先头进至麻林附近。日军第6师团及第40师团亦在攻占长岭、浯口等地后,于当晚分别进至福临铺和金井一带。
留于新墙河以南地区的第20军之一部,于30日夜突袭驻于新墙东南长胡镇的日军辎重兵第40联队,给予歼灭性打击,并将其联队长森川启宇击毙。
当薛长官得知日军第3师团已突进至第37军后方的情况后,立即令第37军向金井以东的山区撤退,转至外线待机实施反击。至此,汨罗江以南地区的战斗告一段落。
第二百二十一章天炉(三)
日军第11军发动这次进攻的战役企图本为策应其第23军攻占香港和南方军的作战,以牵制中国第九战区的兵力,不使南下,所以原定的作战计划是进至汨罗江以南地区,给予守军第37军以重创后即撤回原防地,并无攻占长沙的目的。但是,一心想要在中国军队身上挽回颜面,为帝国立下赫赫功勋的阿南惟畿在作战之初即有乘势攻略长沙的意图,只是当时考虑到东京大本营和“中国派遣军”的态度,没有能够直接提出来,而第3师团师团长丰岛房太郎亦有相同的想法,曾两次向阿南惟畿提出建议。当日军渡过新墙河、迅速进至汨罗江北岸时,阿南惟畿认为进攻开始以来进展顺利,又得到长沙守军暂编第2军南下、现市区兵力薄弱的情报,遂准备渡过汨罗江后继续南下,攻占长沙。当阿南惟畿在军司令部里提出自己的设想时,军部参谋们认为本次作战目的主要在于策应香港作战,现香港已为日军占领(25日攻占香港),那么部队就应按原计划撤回原防,是否进攻长沙必须慎重考虑。固执刻板的阿南惟畿没有采纳参谋们的意见,向“中国派遣军”发去请求进攻长沙的电报。27日、28日,阿南惟畿均未收到“中国派遣军”的批复。29日,阿南接到航空兵的侦察报告,说“中国军已向长沙退却”,认为正是乘势攻占长沙的良好战机,遂独断决定改变原作战计划,向长沙追击,并分别向“中国派遣军”总司令部和大本营陆军部申诉理由,请求认批。当晚,在没有得到明确授权的情况下,阿南惟畿自作主张下达了进攻长沙的命令。其主要内容为:
1。敌有向长沙和金井方向退却之迹象。
2。军决定以主力向长沙方向追击。
3。第3师团应迅速由近路向长沙追击。
4。第6师团击溃麻石山、鸭婆山附近之敌后,应以主力追击梨市之敌,另以一部向长沙方面追击。
5。第40师团以一部留在浯口附近,主力进入麻峰嘴附近后,应向金井急进。
6。独立混成第9旅团应向关王桥急进,一并指挥泽支队在汨水以北掩护军左侧背的安全。
另将外园支队(以独立混成第18旅团独立步兵第95大队为主编成)调来参战。
日军第3师团接到进攻长沙的命令后立即发起追击,昼夜兼程前进。30日夜,第3师团到达枫林港,留骑兵联队向北警戒,主力渡过捞刀河,经碑楼铺、梨市,渡过浏阳河,经东山向长沙东南郊前进。第6师团在航空兵支援下进至梨市渡河点附近担任警戒,并作为第二梯队。第40师团进至金井一带,牵制东面山区的中国军队,掩护第3、第6师团的后方。独立混成第9旅团29日到达岳阳,立即向关王桥前进,以保障进攻主力的侧背安全。
当日军此番大举南下,再次逐渐逼近长沙时,薛长官也做好了全面迎敌的准备。
为了就近指挥和督促各部作战,12月30日,薛长官将他的战时指挥所从长沙的二里牌,搬迁到濒临前线的岳麓山上。
在此之前,他把省政府机关及所属各厅局迁到了茶陵;把第9战区司令部,迁到了耒阳;把他的夫人和孩子也都送到了后方。他只身带着一些作战参谋人员及必要的保卫人员,留在长沙。
此时,汨罗江以南的第37军、第99军仍在顽强抗击着当面的日军第40、第6师团及第3师团。薛长官见南犯的日军已全部进入了“炉膛”,这才命令该两军按照原定计划,让开中间,撤向两厢,养精蓄锐,待机反攻。入夜后,第37军陈军长率部由浯口以南向东面的社港地区后撤;第99军则在傅军长的一声令下,从归义退向湘江沿岸的营田与湘阴一线。而留在敌后的第27集团军阳总司令则令所部袭击了驻新墙东南长胡镇的日军辎重兵第40联队,使其伤亡惨重,联队长森川启宇中佐也被击毙。
是日,重庆的最高统帅根据连日来的战场情况已判断出日军有沿粤汉线逐步推进、攻占长沙之企图。他担心第9战区二线部队被迫投入战斗而影响日后的决战,遂给薛长官发了一封电报:
“一、敌似有沿铁道线逐步推进攻占长沙之企图。二、该战区在长沙附近决战时,为防敌以一部向长沙牵制,先以主力强迫我第二线兵团决战,然后围攻长沙,我应以第二线兵团距离于战场较远地区,保持外线有利态势,以确保机动之自由,使敌先攻长沙,乘其攻击顿挫,同时集举各方全力,一举向敌围击,以主动地位把握为要。”
最高统帅的意见与薛长官的想法不谋而合。为鼓舞士气,坚定歼敌决心,薛长官于当天下午13时又以“卅午忠电”训令各部:
第三次长沙会战,关系国家存亡,国际局势之巨。本会战职有必死决心,必胜信念。为捕拿战机,歼灭敌人,获得伟大战果计,经规定下列三事,分电各部遵办:误战机者,即按革命军连坐法议处,决不姑宽。
他将此意分电各部的同时,又致电报给最高统帅。
然后,薛长官以第九战区名义当即向各部队下达如下命令:
1。战区决定以各兵团向长沙外围之敌军,行求心攻击聚歼之。
2。杨副长官指挥第58军,由长乐街经栗山港、青山市向安沙,第20军由清江口经福临铺向石子铺索敌攻击。攻击到达线第一次为三姐桥、安沙,第二次为傅家冲、周婆塘之线。
3。王副长官指挥第37军(缺第140师)由瓮江经脱甲店、上沙市向望仙桥,第78军由三角塘、更鼓台经金井、春华山向长桥索敌攻击。攻击到达线第一次为春华山、东林市,第二次为大湾港、长桥之线。
4。罗副长官指挥第26军主力由洞阳市经永安市向朗梨市,一部由江花桥经永安市协助军主力索敌攻击。第79军(附194师)主力由金潭向黄花市以南,一部由渡头向柞山桥索敌攻击。攻击到达线第一次为东林市、柞山桥、大托铺之线,第二次为朗梨市、东山、金盆岭之线。
5。新20军固守长沙及水陆洲,第10军和第73军固守岳麓山,俟各兵团到达第二次攻击到达线时,即断行反攻。
6。第99军(附140师)以第197师固守湘江西岸及洞庭湖南岸原防;第92师由三姐桥经桥头驿、第140师由栗桥经官桥向捞刀河之敌攻击。攻击到达线第一次为桥头驿、官桥之线,第二次为捞刀河市附近。第99师固守双狮洞、湘阴、营田,并以一部由明月山、双狮洞向栗桥、福临铺侧击敌军,截断敌补给线。
开始攻击之时间,另行规定。
12月31日,薛长官得到报告:日军主力已分别到达长沙外围附近,第40师团一部到达长沙以东的永安市附近,主力在上杉市以南地区;第6师团一部到达朗梨市附近,主力在麻林市以南地区;第3师团一部到达石子铺附近,主力在唐田庙附近。第二线兵团的日军独立混成第9旅团、外园支队、小泽支队、野口支队分别到达汨水以北地区,向南继续前进。
于是,薛长官下达了总攻命令:“各部从1942年元月1日子夜开始攻击,限元月4日晚到达第一次攻击到达线。”
一场大规模的围歼战即将展开。
1941年12月30日,长沙城外,岳麓山下的岳麓书院,现在的第九战区战时指挥所。
“仲良,这一次又要由你来坚守长沙城了。”薛长官操着一口的广东口音说。
“长官放心,这一次,卑职别的不敢说,这次小鬼子想要占领长沙,恐怕又要让他们失望了。”刘建业充满自信的说道。
“这么有信心?有什么根据吗?”薛长官清楚,国军的将领们大多数都宁愿野战,也不愿意守城。唯独这个刘建业似乎甘心情愿的守城,而且还似乎有一些乐此不疲。
“卑职既然敢这么说,那自然是有充足的根据,否则,那就是我在放大话。军中无戏言的道理,卑职还是明白的。”
“把你的根据说一说看看。”
刘建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墙上悬挂的大幅战区敌我态势图前,拿起了指挥棒。
“长官请看,敌人这几个师团它们的进攻路线和前几个月时候他们进攻长沙时候的路线有多少的不同?”刘建业指着日军的几个主力师团的进攻路线问着。
“看上去好像是差不多。”薛长官若有所思地说着。
“不是好象差不多,而是几乎完全相同。他们连上一次在大云山地区的佯动都没有,就直接的发动进攻,纯粹就是想依靠兵力和火力的优势,如法炮制,照方抓药。阿南这个人,要论水平,还是有一些,就是有一点即使他的优点也是他的弱点。他的这一点说好听一点,叫做执著,说得难听一点,叫做固执,说得更难听一点,就是刚愎自用。他上一次的战术的确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出乎我们的意料,打得我们一度狼狈不堪,如果不是我军出与敌人后方的部队袭击了对方的后勤供应线,断了敌人的给养,恐怕我们真的只能被迫拱手让出长沙城了。但是,这一次,他自以为摸清了我们的战法,还想用与上一次完全相同的战法和进攻路线来继续打击我们,那就是太小看我们了。《孙子兵法》的《虚实》篇里说”夫兵形象水,水之行,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故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水中充满了变化和制胜的哲学,一个是不局限于规则,另外一个就是讲究实用,非常灵活。阿南以为他上一次的成功经验,根本不用再做变化,就直接再套用到这一次的进攻作战,还能够像上一次一样占到那么大的便宜,那就实在是太小看我们了。难道我们都没有长脑子吗?我们上一次中了他的招,吃了闷亏,难道,我们就不知道总结检讨吗?我们就不会做好准备,主动求变吗?所以,从全局上来讲,他们这一次的进攻,只要我方这里不出现意外情况,他们是必败无疑。“刘建业显得十分自信。
“话虽如此,但是敌人这一次毕竟还是出动了不少的部队,而且,现在他们的主力部队距离长沙已经不远了。”薛长官提醒道。
“他们既然照方抓药,我就赶来一个如法炮制,以不变应万变。再说,长沙城也不算大,摆不开太多的进攻部队,敌人最多只能摆出两个师团,而且还不能是师团全部。只要我军能够得到足够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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