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等媚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拍拍胸脯,她强安下内心的憎恨,缓缓走上前。
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她道:“是不是做恶梦了,你看起来很痛苦。”
丑儿轻声呜咽出来,身子瑟瑟发抖着往后挪了挪,表情似痛苦,似迷茫,更似防备。
秦落依越发感到烦恶,既然他如此害怕自己,那她大可不用再理会这个丑儿。
索性收回手绢,不冷不热地朝他丢了句:“你好好休息吧。”说罢,便开步往外头走去。
既然对方如此不识相,她又何苦对仇人的孩子百般讨好。
“娘娘。。。三皇子可醒了?”端药来的栖霞见秦落依一脸懊恼,不安地问道。
人儿摆摆手,烦躁地吩咐道:“你把药端进去给他喂下吧。若他饿了,就准备些粥给他喂下。”
栖霞低声应着走了进去,可没过多久便传出一声惊呼:“三皇子,你这是怎么了?”
吼声惊倒了在外忙活的吉祥,只见栖霞的声音还会消尽,吉祥便已一阵风似地刮了进去。
“三皇子,你这又是何苦呢,三皇子,求求你。。。。来人啊,来人,快去请耶律大人过来,三皇子自尽了,三皇子自尽了。”
落依无语跑了进去,便看见地上一滩血水,已被打的瘦骨嶙峋的丑儿此刻更加虚弱了。无助地昏迷在床上,任是谁哭喊也无济于事。
夜,还很漫长。。。
走了又回的耶律大人边吼着边心急火燎地为丑儿诊治,其他两人亦是忙的不可开交,而秦落依,却依旧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
好在,须臾之后,终于还是把人救活了。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为什么?”
丑儿含糊不清地说着,嘴里的鲜血随着话语徐徐滴下,看得人触目惊心。
“三皇子,您还有吉祥啊,三皇子,别这样子,不要丢下吉祥一个人,三皇子。。。”
“吉祥,让我死,让我死,我活着还有什么用,被人欺侮至此,猪狗不如,我还不如死了。”
“啪!”
狠狠地巴掌声在这座清冷的宫殿里显得尤为清亮。
秦落依望着扇红的手掌,一双水眸狠狠地瞪了床上吓呆,小脸被打肿的仇人,怒道:“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撑不下去的?大男人说死就死,你让那些自小被卖到妓院的姑娘怎么活?别人国破家亡都没死,你凭什么死?蝼蚁尚且偷生,你不过是被人欺侮就寻死觅活,知不知羞?要不要脸?”
室内,一片寂静。只余留下那丑儿抽抽搭搭地呜咽。
“汗父嫌弃我丑陋,母妃更是嫉恨我给她带来灾祸。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对我好,没有人爱我。我只是个丑八怪,人人见了我都要打我。我没有做错,为什么他们都不要我,都不爱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你这话让吉祥和耶律大人如何自处?他们为你劳心劳力,吉祥不惜触犯龙颜只求换回你一命,结果你说不要就不要,你让他怎么办?”
“吉祥。。。。”丑人儿低声喃喃,泪水带出的血迹染红了枕巾。
吉祥跪着挪到床边,哽咽道:“奴才在这,奴才在呢。”
“吉祥。。。。”丑儿伸出被纱布包的如粽子似的手,大声呜咽出来,“吉祥,对不起。呜呜。。。。”
罪不及妻儿。眼前这位哭的肝肠寸断的孩童也就十岁年纪,却已承担了太多他不该承担的东西。
秦落依如是想着,等到主仆二人都哭累了,她抬首将众人给屏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丑儿似是哭累了,无力地瘫在床上,只是那双眼,却似是看不清未来般的浑浊。
她轻轻走近,单手支起他的下巴,丝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丑儿脸上的泪痕。
“想不想报仇?”
话语带着极强的煽动性,丑儿死灰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层色彩。
秦落依淡淡地看着他,看着他缓缓变色的双眸,等着她要的答案。
“想不想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也尝尝你今天承受的痛苦?想不想当皇帝,呼风唤雨,杀尽天下该杀之人?”
前方传来骨节交错的咯滋声,丑儿抬眸,定定地望着她,眼眸已燃起了火花:“想!”
秦落依笑了。
伸手,将丑儿拥入怀中,她笑着说道:“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将会尽我所能助你成功。”
怀中孩儿点点头,却是无比坚定。
秦落依赞赏地拍拍他的后背,眼眸的光辉亮丽却毒辣狠毒:“你给我记住,哪怕生不如死,你也要活着。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才有可能得到一切。”
“记住了!”
“乖!”轻柔的吻印在了额前,秦落依缓缓将人拥入怀中,笑的明媚。
与其自己单枪匹马报仇,还不如看他们互相残杀来的痛快。
************************
【各位亲亲如果喜欢的话,欢迎收藏哈;若对此文有什么想法,也请评论,让我知道。~~~~~~谢谢O(∩_∩)O~】
Chapter009:奉命侍寝
“耶律大人,皇子身子的根基可有被破坏?”
室内安安静静的,一窝人围在床边看着耶律齐为三皇子萧宣诊治。
“这个倒无妨,等三皇子的外伤痊愈了,我再开几个补药给他调理身体便是。三皇子之前被打,伤了筋骨,等双手和双腿的伤都好,骨折痊愈了,可能会在短期内无法正常行走,跛行一段时间。不过只要慢慢调理,都会慢慢痊愈的。”
耶律齐望着那有些受伤的小脸,轻声安慰着。
秦落依细细地端详着三皇子萧宣那满是脓疮的脸,问道:“这张脸可还有得治?”
见众人惊愕地看着她,吉祥还一边使眼色一边心疼地看向萧宣,秦落依无语,继续问道:“一个人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话,何谈面对别人?何谈出人头地?”
闻言,萧宣默默垂首,雪白的牙齿直直将唇瓣咬出鲜血,“宣儿知道了。”
“三皇子脸上伤痕源自天生,微臣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不过,倒可以试上一试。”
“桂公公到!”
尖细的嗓音冲破殿门,直直将交谈的几人震住。
秦落依狐疑地望了栖霞一眼,栖霞忙解释道:“桂公公是大王身边的随侍公公。”
落依闻言,忙携着一众人出门迎接。
“不知公公来访凤梧宫,有何差遣?”
“娘娘言重了。”被唤作桂公公的老者迎着秦落依俯首作揖,“娘娘,皇上今晚会翻娘娘的牌。所以,还请娘娘早点打点为好。”话音方落,一旁的栖霞却早已笑的合不拢嘴。
秦落依温婉浅笑:“有劳公公了。”顺手将手中银票递到桂公公手中,“公公平时协助大王打点后宫,真是太辛苦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公公笑纳。”
桂公公两指夹着探探银票分量,然后笑着收入怀中。
捋捋拂尘,桂公公笑道:“娘娘客气了,以后若有事需要奴才,娘娘尽管差遣。”
“那落依先行谢过公公了。”她巧笑着朝桂公公福福身,双眸含笑地送对方离去。
待桂公公走远,栖霞早已按捺不住地蹦的老高,欢呼道:“太好了,娘娘,您终于熬出头了。太好了。”
“吉祥,三皇子,咱们凤梧宫有希望了。”
“对对对,娘娘倾国倾城,非池中之物。果然,皇上终于注意到娘娘了。”
颓落的凤梧宫因着这一道圣旨而拨云见日,好似金光照耀般喜庆洋洋。只可惜,一屋子的喜气并未感染到所有人。
耶律齐小心地为一旁沉默的三皇子萧宣包扎好,见秦落依并无喜色,笑问:“博得圣宠不一直都是娘娘所期盼的吗?怎么,是喜不自胜了?”
声音,听起来竟带了些嘲讽的意味。
秦落依淡淡地拨弄着手中花饰,对于他的挖苦并不在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心中所想,耶律大人一介医者又岂会明白?”
“娘娘心思缜密,每走一步棋都有自己的打算,微臣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又岂会洞悉?”好笑的黑眸瞬间深邃,男人深深地看了一眼秦落依,“告辞!”说完,便转身退出了凤梧宫。
“栖霞、吉祥,送送耶律大人!”她朗声吩咐,眉眼间笑意妍妍,水袖下却已悄然握拳。
满室寂静,自始至终沉默的三皇子萧宣眸色沉沉地望着那人,嗓音暗哑,却是耐人寻味:“落姐姐可是今晚要侍寝?”
声音传进耳中。秦落依回头,迎上那道沉默的目光。摆手示意其他人退出房间,她望着丑儿自嘲笑着:“不侍寝,如何让你登上帝位?”
Chapter010:旧爱新欢
天朗日暖,大好阳春三月天,不是极冷亦不是极热,正好宫中珍花异草盛开之际。
“娘娘,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吧。您自进入皇宫便进冷宫,好不容易皇上找您侍寝,岂可怠慢啊?”栖霞轻轻拨开挡在眼前的桃花枝桠,神色焦急。
秦落依不语,依旧是我行我素地往前走。
“娘娘,咱还是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吧。”
“栖霞!”回头,不悦地瞪了一眼人儿,秦落依望着她,目光沉沉。
“你真觉得得到皇上的宠爱很重要吗?”
闻言,栖霞点头如捣蒜,小眼亦忍不住憧憬起来,“当然,大王乃真龙天子,谁不想得到宠幸?”
欲往前行的脚步蓦然顿住,秦落依往栖霞方向前进一步,嘴角轻勾,“哪怕你面对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皇上龙马精神,岂可与市井上的糟老头儿相比?”
“哦?”媚眼如丝间,笑容不自觉漾于水眸间,秦落依抬起手,纤纤玉指勾着栖霞姣好的下巴,笑道:“如果,给你这个机会,你可愿意侍奉我们尊贵的大王?”
俏脸腾地红透,被强大的气压压得透不过气的栖霞不自觉后退一步,支支吾吾道:“奴婢,奴婢。。。。只是,卑贱的宫女,怎么,可能,能会有这等机会?”
秦落依笑了。
松开她,随意拨弄着发丝,她笑道:“明白了。”见对方一脸尴尬,她抖抖身上的纤尘,继续朝前走去,“好久没逛御花园了,随意走走吧。”
娘娘何时逛过楚皇宫的御花园了?
狐疑地望着那抹倩影,栖霞虽不解她话中何意,但经过刚才一番交谈的她却再不敢怠慢,只得战战兢兢的跟上去。
“娘娘,那边好像有笛声?”
如舞的步履蓦然停住,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原本平缓跳动的心脏瞬间加速。
双手紧握成拳,浓浓的怒火在下一刻填满胸腔。
没错,就是这个笛声。
这个害的她错付真心,害的她父皇母后惨死,害的她国破家亡的笛声。
顺着声音拨开挡在前方的桃花枝,下一刻,那熟悉到她几欲挫骨扬灰的影像瞬间映入眼帘。
司徒谨!
她握住双拳,双眸恨恨地瞪着前方,仿似要将那个白衣胜雪的男人瞪出血窟窿似地狠。只是,对方却好似没有察觉般,依旧长衣飘飘,修长的手指执着长笛,薄唇微微吹着天籁。
他的前方,大辽的公主,那晚与她极尽缠绵的女人,元香,正舞着长鞭,笑颜妍妍地望着对方。
“谨哥哥,成亲后我们也天天这样好不好?你吹笛我跳舞。”
“好,楚儿说什么都好。”
依稀还记得当年,一曲长歌,一袭轻舞。男情妾意,美好似神仙。也一度以为此爱将伴着他与她直至终老,却没想到对方却狼子野心,森森地将她的心撕裂。
爱有多深,恨有多浓。
“娘娘,娘娘。。。。”
栖霞焦灼的声音传进耳中,终于拉回了她的神智。
秦落依深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栖霞,我们走。”
栖霞莫名跟上,却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生生地跌到地上。
“什么人?”
声音惊动了沉静在歌舞中两人,只见声音落尽,一缕红色长鞭挥舞过来。秦落依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感觉脖子一紧,人已被长鞭带着甩了出去。
“噗通”一声,瘦弱的身躯已然被仍如湖中,索性湖并未太深,只是连番折腾下,秦落依的全身竟沾满了泥。
穿着红色鞋子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扶在湖边的手,阴柔的嗓音传来,“你是谁?”
“回禀公主,她,她是秦妃娘娘。。。”胆小的栖霞失声哽咽。
“秦妃?”元香与司徒谨对望一眼,只见对方淡淡一笑,走上前将女人揽在怀中。
“可是凤梧宫的秦妃娘娘?”
一只大掌顺势递到自己面前,熟悉的嗓音再度传进耳中:“多有得罪,娘娘莫怪。”
“请容末将扶娘娘起来。”
秦落依心内一紧,下意识地将双手握紧。
Chapter011:他的暧昧
“娘娘?”
见秦落依迟迟未动,司徒谨狐疑地问出声。
“啪!”
还未容她花时间细想,后背一阵刺痛,元香公主的长鞭已然落在自己的后背上。
秦落依闷哼一声,后背传来火辣辣的顿痛感让她几乎昏阙。
“你这是干什么?”
身子霍地被拉起,秦落依来不及反应,竟不小心跌入对方的怀抱之中。
这是什么情况!
她抬头,却不期然迎上一双关切的黑眸。
司徒谨!
心内翻江倒海,作呕的感觉在胸腔内冲刺。抵在司徒谨怀中的手蜷成团。
秦落依相信,现在,只要自己拔出发髻上的金钗,刺进对方的喉咙,刺进他的心脏,哪怕他司徒谨英雄盖世也必死无疑。
可是她不要。
单是这种死法太便宜他了,这种挠痒痒的死法哪能消去国破家亡的不共戴天之恨!
她定要他也尝尝家破人亡,遭人背叛,死无葬身之地的痛楚。她一定要!
“这个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你竟敢不知好歹地去搀扶她,司徒谨,你活腻了是不是?”
“秦妃娘娘?”男人显然已是愣住,双眼发直地望着秦落依的双眸,握住她纤腰的手狠狠地收紧,迟疑间竟忘了回应元香公主的话。
“啪!”
又是一个长鞭过来,只见栖霞“啊”的惊呼一声,秦落依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
元香尤不解恨,挥舞着长鞭欲要继续作势,司徒谨手疾眼快地将即将落下的那一鞭抓住。
顺势将秦落依放入栖霞怀中,她拉着长鞭将元香扯到跟前,压低嗓子劝道:“你这又是何苦?她好歹是大王的妃子,得罪了你汗父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她是哪门子妃子,听都没听过,本公主连皇后和丽妃都不放在眼里,杀这个小小妃子有何不妥?说不定汗父还会嘉奖我呢?你给我放开,快点放开!”
“你。”司徒谨担忧地望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人儿,又回头劝道:“别闹,今日之事是我不对。回头我再好好跟你解释。只是,我刚刚回到大辽,很多事还需要一众大臣娘娘帮扶,你今天得罪了大王的妃子,且不论这妃子是不是得宠,传出去对我的名声总归是不好的。你到底还想不想跟我成亲了?”
“我。。。。”元香撅起红唇不满地想要还嘴,却奈何司徒谨之话之中她心中所想,只能不甘地剜了一眼秦落依,迎向司徒谨的声音却柔和无比,“谁让你看她看的眼睛都直了。”
男人莞尔一笑,“是我错了。”捏了捏对方的俏鼻,又亲亲粉颊,直直把对方哄得身子都酥了才罢手。
“那你先回宫等我,我送娘娘回去马上回去找你。”见对方又要发作,男人无奈地叉腰,“你得罪了她,我总得要善后吧。”
“那,你要早点回来。不许在那多做停留!”女人插着腰娇嗔了好久后才不甘不愿地率领众人离开。
秦落依抬眼,冷冷地扫了一眼那如血的红衣,好似又看到了那晚鲜血染红了楚皇宫。心下一恸,冷着声嘲讽道:“将军的一张嘴可真是甜啊。我们骄纵的元香公主都被你哄得失了方向。估计,被将军的花言巧语欺骗的女子应该不在少数吧。”
曾经的自己,又何尝不是那个痴人呢。
司徒谨淡淡一笑,关切地看着她的伤口,问道:“娘娘的伤势?”双手轻轻地触碰着她的脸颊,“痛不痛?”
秦落依娇躯一震,忙收起心神,挥开他的手,讽道:“告辞!”
说完,便领着栖霞转身欲走。却孰料,下一刻,身子猛然腾空,待她回神时,人已被司徒谨抱起。
她挣扎着抬头想要骂出来,却被男人笑着截断:“娘娘受伤因谨而起,末将担忧娘娘伤势抱娘娘回宫诊治自是自然。”说完,便不顾栖霞在场便大踏步朝凤梧宫走去。
秦落依惊愕地望着他狡猾的侧颜,完全与往日那温润如水的楚国驸马司徒谨对应起来。
沉沉地望着他良久,片刻后却如释重负。
既然盛情难却,她又何必装君子。
嘴角滑过一抹媚笑,丝巾假意漫不经心地划过对方的脸颊,臻首微微往那胸怀靠去,“有劳将军了!”
眼底的毒辣于不经意间若隐若现。
Chapter012:垂涎美色
是夜,当勤勉的大辽王还在批阅奏折时,桂公公一脸难色地迎上前,躬身禀道:“大王。 ”
“何事?”
“凤梧宫的秦妃受伤了。”
“哦?”男人放下手中的狼毫笔,鹰眸狐疑地望着桂公公,“怎么回事?”
“好像是被元香公主用鞭子拖下湖水中,又被吃了几个狠鞭,太医这时候还在为她诊治。”
浓眉皱起,辽王萧远山起身,任由下人将狐皮大氅披在身上,说了句:“前去看看”便往凤梧宫奔去。
月色清冷,感染着凤梧宫周遭亦一片惨淡。
内殿中,栖霞一脸焦急地望着脸色惨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秦落依,担忧地望向耶律齐,问道:“大人,娘娘这病几时会好?会否,耽误,耽误今晚侍寝?”
耶律齐沉吟半晌,把在秦落依身上的手并未松开,“怕是近一个月无法痊愈了。”
“哎,怎么偏偏这个时候,难得大王注意到娘娘了,这时候却。。。。。”
正说着,却见宫门外响起了太监的声音:“大王驾到!”
话音落尽,却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闪入内殿,一众人忙下跪。秦落依亦挣扎着准备下床,却见布满厚茧的大掌及时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拖住。她抬头,迎上那深邃的鹰眸,笑的虚弱却极致美丽。
“贱妾有罪,无法亲自迎接大王。”
“你身体虚弱,这些繁文缛节姑且就免了。”鹰眸移向静默垂首的司徒谨,声音已是不悦:“怎么回事?”
闻言,司徒谨忙三叩首后才说道:“回皇上,这,纯属是误会。”
“元香不懂事,你这个未来驸马难道也不懂礼法吗?堂堂一朝妃子岂容你们欺凌?”
“大王。”纤纤玉手搭在那大掌上,秦落依莞尔一笑,“大王,是贱妾的不是。贱妾方才在御花园散心,不曾想误闯公主与将军游玩场所,被他们当成刺客了。还望大王宽心,原谅贱妾的不是。”
盈盈水眸满是笑意,饶是英雄豪杰也抵挡不住。
萧远山沉吟半晌,终于挥手让一众人等退下。
司徒谨沉沉地望了一眼二人相执在一起的手,眸光深了深,随着一干人等一同退出了内殿。
室内此刻只剩下他们二人,秦落依尴尬地轻咳一声,不着痕迹地将手从萧远山手中抽出。
“大王国事繁忙,贱妾有罪,着实不敢多叨扰。”言语上尽量谦恭地下着逐客令,可惜对方却丝毫不为所动。
待狐疑地抬起臻首欲一探究竟时,却发现对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瞧。秦落依心下一凛,不自觉往后挪了挪。
萧远山笑着靠近,大手抚上她脸上的那道疤痕,“爱妃生的如此美妙可人,孤王当初有眼无珠,竟会狠心将如此尤物打入冷宫受苦。”
寒意自心底窜起,厚茧与皮肤摩擦的不适感让秦落依一阵犯呕。
“多谢皇上抬爱。。。。。啊。。。。”
还未待把话说完,便见玉颈一阵温热,老头的吻已然贴上。
“大王,大王。。。。臣妾身体不适,不,不太方便。”
她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抡起拳头想要将对方推开,可是下一刻,双手便被狠狠地抓住。
“爱妃莫要害羞,春宵一刻值千金,孤王会小心不去碰触爱妃的伤口的。”
恶心的湿吻绵延而上,秦落依恐惧的连心脏都在颤抖。
“不,不可以,大王,不可以。。。。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啊!!”
喊叫声霍地破口而出,下一刻衣服已然被撕碎。
“放开我落姐姐!”
清脆虚弱的嗓音传进耳中,却见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蓦然顿住手中的动作。秦落依顺着声源处望去,当看到来人的那一刻瞬间热泪盈眶。
被纱布包的严实的萧宣正捂着胸口,拄着两个拐杖,迎着萧远山怒目而视。
Chapter013:父子冲突
秦落依能明显的感觉到来自于这父子二人的诡异气氛,只见萧远山眯起鹰眸,下了床,缓缓走到萧宣面前。
萧宣竟昂头迎向他。
大手忽地将他的脖子掐住,再快速将那身子抬起来。萧远山残酷的黑眸狠狠地端详着他,片刻之后,只听狠狠地一声低吼,小小的身子已然被甩了出去。
身子在半空中滑过一道凄美的弯弧,而后,重重地砸在了石墙之上。
“宣儿。”秦落依低呼一声,忙慌乱地扑向他,将那压在地上的身子翻过来。一口鲜血瞬间喷了出来,狠狠地浇洒在她的脸上,胸上。
可怕的明黄色再度踱到身边,萧远山神色不虞地踩在丑儿瑟瑟发抖的身子上,“猪狗不如的东西,谁借给你的胆子顶撞孤王。”
“啊。。。。”大脚狠狠地在他满是伤口的身上踩着扁着,萧宣叫的几欲昏厥。
“来人!”男人大手一挥,放了侍卫进来。
指着地上的那个可怜之人,他命道:“将这个丑儿给孤拖下去,立斩无赦。”
“大王!”秦落依拽住那龙袍,稳定了心神之后忙求道:“宣儿年少不懂事,还请大王看在他无依无靠的份上饶恕他。”
“饶恕?”男人眯起眼,抬起她的下巴,“如何饶恕?秦妃,孤虽老却不昏庸,你可别忘了,孤可是将这小子让你照顾了。他犯了如此大错。。。。。”
“贱妾愿意承担!”她急忙接下话,趁辽王失神之际继续说道:“是贱妾管教不力,才让宣儿犯此大错,贱妾愿意代替宣儿受罚!还请大王开恩,饶了宣儿!”
“好!”男人眯起双眸,将抓住萧宣的侍卫退下,命令道:“将秦妃拖下去,杖责五十!”
“大王。。。。”闻讯而来的吉祥与栖霞吓得急忙跪倒,哭求道:“主子身子虚弱,五十杖并非小数,会出人命的。”
男人阴狠的眸闪过,双脚并用,瞬间将那两个奴才给踢开,脸上暴露的青筋已然宣泄着他的怒火,“还在迟疑什么,给孤拖下去,狠狠地打!”
众将得令,忙拖着秦落依走出凤梧宫外。
粗壮的棍棒无情地落下,每一击都仿若要吞噬灵魂般的痛苦。秦落依狠狠地抓住身下的木板,不发一语,竟生生地受了。
旁边,太监宫女嘤嘤地哭着,而自己的视觉与听觉亦随着杖刑的加深而渐趋模糊。双眸扫去,只依稀看得到那个倚在门口的丑儿,不哭不闹也不叫。
她深深地望了一眼,心内竟有些许宽慰。
旧伤还未治疗,又添了如此严重的新伤。待五十杖完毕,人已到了意识崩溃的边缘。
下巴再度被抬起,辽王萧远山的可憎的脸闪了进来。
“你是孤的女人,孤要,你就得给。若再有下次,格杀无赦!”说完,竟放开她率着众人浩浩荡荡离去。
“还不快去请耶律太医!”
宫女太监们都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慌着竟毫无对策。秦落依无力地看着他们手足无措的样子,颓累感逼着她几近崩溃。
眼前,模糊的身影闪过,她勉强撑起眼皮,看着一直沉默的萧宣,淡淡一笑。
颤抖的手缓缓抚上她的脸颊,热热的,却是极致温暖。
“萧宣!”她咬着牙,泪水滑落的那一刻,她凑到他的耳际,压低嗓音,却是无比坚决地说道:“我要你记住,记住这些嚣张之人欺负我们的嘴脸,记住他们的残忍,记住他们的狠辣。深深地记住,等到将来,才能有足够的仇恨以牙还牙,甚至加倍奉还!”
话音落尽,却感觉身子越来越亲轻,只迷迷糊糊地听到一道软软哽咽的声音传进耳中,人已失了意识。
“宣儿记住了,总有一天,宣儿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Chapter014:相濡以沫(01)
本以为久未阳光的凤梧宫会因那道侍寝的圣旨而结束阴霾,却难料转瞬间会雪上加霜。
满室的凌乱与烦躁。几欲将凤梧宫门槛踏破的耶律齐正拧眉为昏迷的秦落依诊治,栖霞在那连连哭泣,而吉祥则一边照顾伤势同样严重的萧宣,一边求神告佛,只求灾难能减轻一点点。
翦翦睫毛颤了颤,沾了泪花的眼皮艰难打开,秦落依无力抬眸,却见耶律齐正寒着脸。
她勉强撑起笑颜,轻轻地嚅嗫了声:“凤梧宫快要成为耶律太医的太医院了。”
见她醒过来,耶律齐拦住欲要扑过来的栖霞,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这才安下心,“幸好没有发烧,伤势不太重。”
“听大人的口气,大人是希望落依更严重吗?”她调皮的吐吐舌,脸色依然惨白。
耶律无奈,“看来娘娘已然无碍了,竟然有心情与微臣开起玩笑来。”不理对方的神情,他将开好的药房交到栖霞手中,吩咐了几句,栖霞便领命而去。
走到另一张床边,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却睁着大眼的萧宣。
“宣儿今日的命多亏了娘娘。”男人小心地为萧宣换药,一边轻声说着。
秦落依娇躯一震,勉强撑起手朝对面望去,却不曾想与耶律齐回望过来的双眸迎上。
那双黑眸一改往日犀利尖酸与挖苦,竟是温柔地好似要滴出水来。秦落依心下霎时漏跳半拍,忙将视线移开,终于勉强缓解那迫人的气氛。可是俏脸却还是觉得火辣辣的。
“他既已由我抚养,我为他拼命自是自然。更何况,要不是宣儿,我这会儿恐怕。。。。”她连想都不敢想,要自己委身于那害她国破家亡的糟老头是万般不能,她宁死也不愿。
将手中的药房同样交予一旁的吉祥,耶律齐对他吩咐了几句后才接过话茬:“臣前些时日对娘娘有所误会,还望娘娘莫要怪罪。今后娘娘若有差遣,我耶律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闻言,秦落依淡淡一笑,“我只是一介冷宫妃,哪敢劳烦大人。大人还是赶紧治好宣儿为上。”
“娘娘倾城倾国,绝非池中之物。微臣相信假以时日,娘娘定会。。。。”
“耶律大人客套起来,果然舌如莲花,话语灿烂多姿。”心中难得的好心情被他这几句话给搅乱。大辽蛮荒之地,人人空有武力而乏文采,这耶律齐是个人才。
只是,因他这些话,秦落依的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疲惫地依挥挥手,她不想在与他多话:“本宫乏了。”
耶律齐尴尬地僵住身子,心想自己话语并未不妥,什么时候惹得她不悦了?苦想下却还是无结果,只能微微福身,轻轻退了出去。
秦落依又将室内的其他人退去,只留下她与萧宣二人。
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背对着对面的丑儿。心里无数次的厌恶自己今日为何会逞一时之勇,代那丑儿受罪。
这下要得到辽王的信任可是难上加难了。
不过,她又不得不承认,要不是那丑儿,自己恐怕就要。。。。
哎,不管了,反正经过这一出,这丑儿怕是对自己更加信任了。以后若要操控他,应该会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