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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属灾难-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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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唇属灾难
作者:黑田萌
男主角:须川定海
女主角:熊本纱南
内容简介:
三百万元请她去抓奸,对象是长河集团的代理总裁,
这么好康的case再不接,
她这小小侦探社真的要关门大吉,
偷拍被球砸,她不介意!
跟踪被抓包,没有关系!
假扮清洁阿桑失利,那就再接再厉!
瞧,这会儿不就理直气壮的赖在他身边了!
只是,这个有钱有势有face,
行为又检点得不象话的家伙真的对人家老婆有兴趣?
既然如此,那他干嘛老是对她甜言蜜语又上下其手呀?
慢着,他这个加害者原来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这下误会大了!
呃……不知道他说喜欢她的那回事,
还算不算数呀??
正文
楔子
东京西新宿,娇娃侦探社。
这是一间位于小巷里某栋不起眼的破楼房二楼的侦探社,老板兼员工的是二十七岁,来自富山的熊本纱南。
有着一百六十八公分高、三围标准之上、天使般脸蛋的纱南,横看竖看都不会觉得她是侦探,但……她是。
她之所以会进入这行,全因她父亲而起。从小父亲就塞给她一堆亚森罗苹及福尔摩斯,让她对侦探这一份工作,有着无限的憧憬及想象。
在大公司里上了几年班,她存了一笔钱,开了一间属于她的侦探社。
不晓得是地点不佳,还是她流年不利,开业至今半年,她才接了一个Case,而且找的还是一只猫。
“唉……”托着香腮,她无力地叹口气,“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宣布破产了。”
虽然家人愿意借她钱,但自己不争气,总不好“诛连九族”吧?
她想,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奇迹。
“有人在吗?”突然,门口出现了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
“熊本纱南是谁?”那男子神态有点紧张。
“我就是。”她说。
男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似乎正为她美丽而年轻的外表而惊奇,甚至……高兴。“就是你?”
她点头,尽量笑得不那么可爱,以突显出她的专业形象,“有什么需要我为你服务吗?”
男子犹豫了一下,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照片。“我要你调查这个人。”
她接过照片,发现照片上是一名俊伟不凡的男子。
“他有什么问题吗?”照片上的男人英俊得可以去当电影明星,不晓得这样的男人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叫须川定海,跟我妻子二木恭子有奸情。”他说。
“噢……”纱南微怔。
“我要你找出他跟我妻子通奸,还有他私生活不检的证据……”说着,他拿出一张八十万的即期支票,“这是你的征信费用,事成之后再给三百万。”
看见那张八十万的支票,以及他承诺的三百万佣金,她傻眼了。
奇迹出现了!她忍不住在心里叫着。
“你行吗?”男人问。
“行,当然行。”她收下支票,生怕他反悔似的。
男人盯着她,若有所思地。“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她微怔,摇了摇头。
“第一,你的侦探社没有生意,我需要一个能全心投入的征信人员。”
没有生意?真伤人自尊,不过他说的是事实。
“第二,你是女人,以女人的身分调查他,不会引起他的疑心。必要时,你还必须引他上钩,以取得相关证据。”他若有所指的说。
她怔了一下。他是说……必要时,她得祭出美人计?
男人深沉的一笑,“你看起来是聪明人,应该懂我的意思。”
她犹豫了一下,“我想……我懂的。”
“那我们成交了。”他阿莎力地说。
“嗯。”她尽量表现出沉稳、值得托付的样子,“我不会令你失望的。”
“希望是这样。”他面无表情地。
“还有……”临走前,他不放心的叮嘱着:“我二木家是有头有脸的人,须川也是,所以没有我的准许,你必须保密,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了解。”她点头,感觉自己好象接下了一个很不得了的Case。
但她不知道,在这件Case背后,却隐藏了一个极卑劣的阴谋——
第一章
须川定海,三十二岁,身高一八七,东大毕业的高材生,拥有两个博士学位,目前是年营利高达千亿的长河集团代理总裁,更是总裁须川光弘的长子、未来的准接班人……
光是看见这样的基本资料,纱南就知道自己这次接下的,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案子。
不过“通奸”这样的罪名要安在如此的大人物头上,真是……诡异。
侦探的本能让她直觉这案子没有台面上那般简单,但三百万可不是小数目,用来弥补她数月来的透支已是足够。
于是,她对须川定海展开了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他平日深居简出,不是在公司,就是回他成城的豪宅,跟了几天,纱南从来没有近距离看到他的机会。
她只能远远的观察他,确定他的行程安排里,没有跟二木恭子约会这一项。
数日的观察下来,她只能说……这个人行为检点得教人吃惊。
他不泡夜店,连上健身房都不曾,简直跟她认知中的有钱大爷相去甚远。
这个人根本只能以“无趣”形容,哪来的可能跟人家老婆“通奸”呢?
那个二木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呢?
星期六晚上,纱南开着车在须川家附近监视,但这一晚,他回家后就没有再出门,而且还十点就熄灯睡觉。
老天,他自闭啊?纱南不信邪,怎么都不愿相信他连周末都把自己关在家里。
但……她失望了。这一夜,没有任何人或车辆进出须川宅。
翌日七点,须川的黑色奔驰休旅车开了出来,见状,纱南也赶紧发动她的红色老爷奥斯汀尾随。
七点四十分,他来到了一所国小的操场边,而操场上已经有十数名身着棒球衣的小学生在嬉闹着。
“教练!”见到他,小朋友们全围了过来。
纱南觅了个矮树丛掩护,拿出了望远镜,准备开始观察他。
他穿著一袭深蓝色运动服,与平日的西装打扮全然不同。
奇了,他来这里做什么?那些孩子喊他教练,难道他还是业余的国小野球教练?
他是有钱的大老板耶!哪个大老板放着星期天不休息,还跑到国小充当棒球教练的?
现在,她对这个人好奇极了——
“非得看看你是什么『怪脚』不可!”说着,她拿起望远镜朝操场看去。
对好焦,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双修长而结实的脚;再往上,是他平坦的腹部,然后是结实的胸膛。
她将镜头继续往上带,有他非常男性的喉结、平整的下巴,然后……她看见了他整张脸。
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他的脸——
他戴着棒球帽,但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五官轮廓。
他有两道看起来固执而刚毅的浓眉,却又有着一对温柔的黑眸,说它温柔,但隐隐地又透露着一股天生的王者气息。
他的鼻梁高挺,嘴唇微微地上扬,端正的五官、沉稳的气质……在他身上看不见一丝属于年轻男人及有钱人的张狂高傲,有的是不属于他这个年纪及身分的内敛。
她的心一震,像是刚经历过大地震,七零八落的阪神版图般。
“搞什么?这种有钱有势又有『费司』的帅哥会……通奸?”她喃喃自语地,“我一定被耍了,不然就是那个二木先生有妄想症……”
操场上,他跟一票孩子们认真的练球,一点都不马虎。
看着他英姿焕发的迷人风采,她傻眼了,几乎忘记自己是来监视他,而不是来看“运动猛男秀”的……
“球!”突然,她听见他低沉却响亮的声音大喊:“这样都接不住”
同一时刻,纱南在望远镜里看见一颗球,直直地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她下意识的想躲,但运动神经“失调”的她,动作却远不及球速快——
“啊!”那颗球就这么硬生生地打中她的……嘴。
她痛得惊叫一声,但已经来不及担心自己的嘴唇会被打成“香肠”,因为更教她担心的是……行迹暴露。
顾不得疼,她连滚带爬地迅速逃离现场。
因为毕业自这间国小,且求学阶段一直是棒球校队之故,热爱棒球的定海便成了母校的免费教练。
听见有女性惊叫而趋前,他望着矮树丛后空荡荡的草地,愣了一下。
那颗球就掉在草地上,但什么鬼影子都没有。
“奇怪?”他忍不住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幻听。
“教练……”几个小毛头跟着跑过来。
他捡起球,“你们刚刚有没有听见女生的叫声?”为确定自己耳朵正常,他询问起一票小鬼。
“有,我有听见。”
“我也有!”
“我也听见了!”
小毛头们一个个争着说话,“会不会是鬼啊?”说着,调皮的孩子们装着鬼叫,嬉闹个没完。
目光一扫,他发现这颗新球上,有一个浅浅的粉红色唇印。
这唇印淡淡的、粉粉的,让人产生一种不知名的遐想。
孩子们见他盯着球看,个个好奇又好事地,“我要看、我要看!”
怕他们破坏了“唇印”,他高举起手臂。“看什么?去袋子里拿新球!”
说完,他驱赶着孩子,而孩子们也一哄而散地回到了操场上。
他望着手中的球,皱了皱眉,“鬼应该不会大白天出现吧?”
既不是鬼,那表示这个留下唇印的神秘女子是存在的。
那……她为什么要惊慌失措地逃离现场?
“你……”他看着那粉红色的淡淡唇印,“是谁?”
而此时,在校门口的红色奥斯汀小车上,纱南正揽镜自照——
“我咧……”望着镜中,嘴唇肿得跟香肠一样的自己,她忍不住嘀咕着。
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种匏仔,生菜瓜”的衰事耶!当侦探像她这般窝囊的,可真不多见!
不过话说回来,那颗球怎么会那么“神准”地就打中她呢?难道说……她被发现了?
如果真是事迹败露,那……他不就是故意的?
“可恶……”她禁不住咬牙切齿起来,虽然她根本不确定事实究竟为何……
连续几天的跟监行动后,纱南决定放自己一天假,因为她根本没看见他身边有什么蜂蜂蝶蝶出现。
晚间,她约了许久没见、已婚的姐姐法子,一起到饭店喝咖啡。
“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法子问。
“我接了一个奇怪的案子……”她神秘兮兮的说。
“咦?”法子一怔,促狭地说:“你终于有生意啦?”
她先是为法子的嘲谑而感到很呕,但旋即又笑了。“是笔大生意喔。”
“什么大生意这么得意?”跟她有着相同好奇细胞的法子问道。
“不能说。”她故作神秘地,“基于职业道德,本人……”
“去你的职业道德,我是你老姐耶!”法子一啐。
纱南好整以暇地搅拌着杯中咖啡,“反正是大生意,三百万的大生意。”
“三百万?”法子一脸“你唬谁”的表情,“你是不是被骗了?”
“才不是。”她板起脸孔,一脸严肃地,“是真的,对象可是家财万贯、叱咤商界的大人物呢。”
“唷,”法子挑挑眉,一副不屑地,“什么人这么了不起?”
她深知纱南向来受不了激,只要多激她两句,包管她什么都说出来。
见法子一脸质疑,她冲动地说:“是调查长河集团的代理总裁须川定海。”
“噢,是这样呀……”法子露出一脸的狡黠。
这会儿,纱南才警觉到自己上当了。“你骗我?”她羞恼地。
“是你太单纯了。”法子闲闲地说,“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侦探的。”
纱南鼓起脸颊,闷不吭气。
突然,她视线中出现了两道人影——
一个是她跟踪了好几天的须川定海,而他身边带了一名约莫三十岁,明媚娇艳,有着姣好身段、漂亮脸蛋的女子。
定睛一看,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二木恭子——那个被二木忠夫怀疑红杏出墙的妻子。
“是他!”她暗叫一声,反射动作地压低了头。
“你干嘛?”见状,法子问。
“是他,须川定海。”她悄声地回答。
法子皱皱眉,“他认识你?”
“不认识。”她不假思索地说。
“那你躲什么?”法子啼笑皆非地。
“对喔。”她连忙坐正,故作不经心的瞥着须川定海跟二木恭子。
这几天的监视让她几乎觉得二木忠夫的怀疑是多余的,但今晚……
他们两人坐在一角,低声交谈着。
她听不见他们说些什么,只觉得他们似乎很熟。
“他就是须川定海?”法子低声问。
纱南点头。
“真是又高又帅……”望着他,法子露出了仰慕之情。
“喂!”纱南瞄了她一眼,“你想让姐夫枪毙你啊?”
她姐夫不只是个酷帅警官,还是个标准的醋坛子、占有狂,平常就是别人多看她老姐一眼,他也会翻脸。
“他真的是很出色嘛!”法子衷心地说。
“告诉你……”见她一副为之倾心的模样,纱南低声地道,“我在调查他跟别人的老婆通奸呢。”
“啊?”法子几乎尖叫,旋即又警觉地压低声音,“真的?”
“对,就是跟那个女人……”说着,她又偷瞄着那一头正低声对话的两人。
明明一开始,就是要调查他跟二木恭子有无暧昧情事,而现在情况明朗了,她反倒觉得心里闷闷的。
为什么呢?她不知道,也没时间追究。因为约莫半小时后,他们似乎已经要离开——
须川定海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饭店套房的钥匙搁在桌上,而二木恭子也旋即收下。
开房间?这是纱南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他们要走了。”法子说。
“我知道。”纱南压低声音,“姐,咖啡钱你付。”话落,她也要起身。
“ㄟ,”法子拉住她,“你不是接了三百万的案子?”
纱南白她一记,“钱还没领到嘛!”
“你这是分明在敲诈我嘛!”法子故作不满地,“是你约我出来的耶!”
“别说得那么难听啦!”她做出一个“求求你”的动作,“事成之后,我招待你去北海道泡汤。”
法子蓦地眼睛一亮,“你说的喔。”
“对啦、对啦。”她敷衍着法子,只想赶紧跟踪须川去。
看着须川定海跟二木恭子相偕走进了房间,纱南几乎可以确定,他们确实是有“奸情”。
她心里有一种不知名的微酸及失望,原本她还以为假日会跟小孩子一起练棒球的须川,是个正直又单纯的有钱人,没想到他……
见他们关上门,她立刻趋前,小心翼翼地将耳朵贴紧门板,只不过……这饭店的隔音实在太好,她什么都听不到。
他们在做什么?她忍不住在心里忖着。
下意识地,她盯着手表,开始算着时间。
虽然听不见也看不见他们在里面搞什么飞机,但以时间计算,多少可以推敲出一点讯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纱南心情就越沉重不安。
难道他们真的在……她脑海里开始出现很多限制级的画面。
“浑球,我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咧!”她在心里咒骂着。
正当她打算再次将耳朵贴近门板,门突然开了——
她失去重心,整个人往里面倒去,应声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胸膛里。
“小姐?”打开门正准备离开的定海,疑惑地望着跌进自己怀里的女子。
她一震,这才惊觉到自己撞进了须川定海的怀里。
“啊”她惊叫一声,猛地推开了他。
才二十分钟,他就要走了?哇!“办事”效率这么高?
“你……有事吗?”定海望着眼前身材高挑的陌生女子,心里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确定自己从未认识她、甚至遇见过她,但为什么她却在他心里激荡起一股不知名的骚动?
眼前的女子,水盈盈的眸中,隐隐透露出一股不安及疑虑,她看着他的表情很奇怪,就像……她早就认识他一般。
“我走错房间了吗?”为免穿帮,她开始装胡涂。
她假意看看门上的号码,然后不好意思的一笑,“抱歉,我真的走错房间了。”
“是吗?”他皱皱眉头,一笑。
“定海,是谁?”房里传来二木恭子的声音。
“一位迷路的小姐。”他打趣地。
二木恭子走了过来,衣衫整齐。当纱南的视线不经意的与她交会,她凝神地盯了纱南好一会儿。
纱南一怔,因为她感觉二木恭子好像知道她是谁似的。
不会吧?难道二木恭子知道她丈夫雇人调查她的外遇对象?
“真是抱歉……”因为心虚,她赶紧道了歉,旋身走开。
接著,她清楚地听见须川定海向二木恭子辞别。“我先走了。”
他真的要走了?他才进去二十分钟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们来开房间,却什么都没做?还是已经做完了?
不会吧?这样快?她皱起眉心,百思不解。
不行,她一定得拿到一些明确的证据,以证明他们两人有奸情,光是用“猜”的,实在太不专业了。
须川定海,我一定会抓到你的把柄的!她暗暗发誓,虽然心底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
第二章
站在镜子前,定海发现他的衣领上印了个唇印。
他可以确定——这绝不是二木恭子的。
二木恭子是他大学时交往了两年的女友,在近毕业之前,她提出了分手的要求,原因是——她爱上了另一个人。
他从不曾在二木恭子或任何人面前提起他的家世背景,在所有人眼中,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当然,二木恭子也一直那么认为。
为了她所谓的“未来”,她选择了一个穿著名牌、从早到晚不停吹嘘家里有多富有的草包。
他没有怪她,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力。
后来她发现他是长河集团须川家的独子,立刻舍弃那草包想与他复合,但他拒绝了。
不久,她便嫁给了与长河集团有生意往来的日清商事老板——二木忠夫。
“定海,他……他打我……”今天,她在电话里哭得伤心地向他求援。
他没有拒绝她的求救,就算不看在她是他前任女友的份上,她总也是他的大学同学。
“他有外遇……”她哭诉著。
“你确定?”生意人免不了交际应酬,他希望她不要小题大作。
“一定有。”她一副可怜弃妇的模样,“我逼他给我一个交代,他……他就打我耳光……”
“也许他没有,只是你多疑了。”他不是替男人说话,而是他凡事客观,实事求是。
“你是男人,当然替他说话……”她哭哭啼啼地,“而且他跟你有生意往来,也许你根本知情!”
“我跟他有生意往来,但没有私交,不必替他隐瞒或说情。”他严肃地说道,“我只是希望你弄清事情真相,不要有个风吹革动就疑神疑鬼。”
于是,他替她安排了饭店,希望她能先冷静下来。
而这个晚上,他跟她始终保持著礼貌的距离,因此他十分确定这唇印不是她的。
“怪了……”脱下衬衫,他盯著衣领上的唇印喃喃自语道:“是谁呢?”
“难道是……”突然,他想到了那个一头撞进他怀里的女子。
当他这么想著的同时,他怱地觉得这枚唇印非常、非常的眼熟。
小小的、淡淡的、粉红色的唇印……
“可能吗?”他跑到床边,抓起那颗印著陌生女子唇印的棒球。
一经比照,他发现这枚唇印跟棒球上的唇印,有百分之九十的吻合,排除印上时的力量及角度所造成的误差,它们可说是完全符合的。
“不会吧?”他半信半疑地坐在床边,直盯著两记唇印发怔。
如果刚才在饭店房门口撞到他的女子,就是那天被球K到,却匆匆逃离现场的女子,那……她在做什么?
若他的假设无误,那么她说什么看错房号根本就是鬼扯,不是吗?
她……在跟踪他?
“为什么?”他皱起了浓眉,百思不解,“她跟踪我做什么?我曾经酒后乱性做了什么吗?”
他一喝酒就容易变野兽、出乱子,所以他根本不喝酒……
他不认识她,但……他急切地想知道她是谁。
看著衬衫上及棒球上的唇印,他淡淡一笑。“如果你们的主人是同一个,那就太好了!”
如果那女子就是棒球上唇印的主人,那他至少已知道了她的样貌。
不管她是否在跟踪他,也不管她跟踪他的理由为何,现在的他可对她有兴趣极了。
为了拿到须川定海与二木恭子通奸的确切证据,纱南决定“深入敌营、刺探敌情”。
于是,她打扮成“清洁阿桑”,混进了长河集团位于目黑的总公司。
进到长河集团总公司的办公大楼,让她见识到了何谓“大型企业”。
以前她也曾当过上班族,而且还是一家颇有规模的公司,但跟长河一比,那真是天壤之别。
“果然是年营收达千亿的大公司!”看著这个气派宽敞又富丽堂皇的大厅,她忍不住发出赞叹。
“须川先生不在吗?”
“我刚才听福本先生说,他出去了。”
“是吗?”
“听说那个人来了……”
“咦?你是说……”
“就是她。”
电梯里,两名女职员正窃窃私语著。而她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全进了纱南的耳里。
他出去了?这真是太好了。这么一来,她就可以放心地进他的办公室搜寻相关的通奸证物。
那两名女职员低声谨慎地谈著的“她”,会不会就是二木恭子呢?如果是的话,不就表示他跟二木的奸情众所周知?
看来,今天会有所收获。
三百万,我来了!她在心里呐喊著。
公司虽然大,但凭著她侦探的直觉及判断,还是让她找到了总裁办公室。
趁著他不在,而且四下又无人,她一溜烟地进到他的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大得不像话,不只有气派的办公桌椅,还有两套进口的义大利沙发及一套吧台设备。
如果她没猜错,他经常在这里招待他的客人,只是……不知道是男客,还是女客?
接著,她发现在他办公桌后方有个门,似乎通往某处。
没有多想,她立刻趋前,打开了门——
“へ?”这是个独立的房间,活像是大饭店里的高级客房一样。
除了睡觉的大床,房间的另一头还有问犹如玻璃屋般的浴室。进到浴室,她才发现泡在浴缸里不只有电视看,还可以看见美丽的景色。
“真是奢侈的享受……”果然是有钱人!
她想,这次一定能在这里找到证据。
这也难怪上次在饭店里,他只进去一下子就出来,原来他真正的偷情地点就在公司。
也对,名人上饭店开房间太招摇,在自己的家偷情又不正大光明,但在公司里却可以以各种名目行通奸之实。
忖著,她快步走到大床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找著。
“一定有、一定有……”她一边翻著,一边喃喃自语。
什么都好,内衣裤也行、保险套也好,只要让她找到些什么,三百万就离她不远了。
“不可能!”翻了两边的床头柜,她什么东西都没找到。“怎么可能?”
突然问,她觉得好挫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隐隐约约的庆幸……
她陡地一震。
庆幸?她不该觉得庆幸才对,如果她什么证据都找不到,或是他根本没跟二木恭子通奸,那她就赚不到那笔佣金了啊!
她明明那么需要一笔钱来度过难关,及维持侦探社营运的啊!
“完了!”她更加崩溃地抓抓头,“我是不是脑袋坏了?”
忽地,外头传来了细微的声音,而且越来越近。
“喝什么?”
“随便……”
她听见须川定海及另一名女性的声音。
那不是二木恭子的声音,这个女人的声音比一般女子低沉,但那声调却娇媚极了。
“糟糕。”她暗叫不妙,放眼四周只想找个地方躲。
反射动作地,她往床底下滑了进去——
“定海……”突然,她听见那低沉的女子声音在房门口响起。
她屏住呼吸。
“你这儿真不错。”女子蹬著双高跟绑带凉鞋,优闲地踱了进来。
“你不是第一次来了吧?”随后,须川定海也走了进来。
趴在床底下,纱南虽看不见他们的脸,却清楚地看见他们在房里走动的情形。
女子往浴室的方向走,怪笑著:“常带女人来吧?”
“你当我是什么人?”他啐道:“你是第一个进来的。”
“真的?”女子兴奋地,“你终于把我当女人了?”
“你现在有哪里不像女人?”他一笑。
女子靠近他,娇声地说:“给你奖励。”
“什么?”他微怔。
“就是我刚学的功夫啊。”女子说。
她话一说完,床底下的纱南就感觉到床震动了一下,似乎有人躺在床上。
“你做什么?”他问,但语气并非不耐。
“给你特别服务……”女子一笑,“翻过去。”
“不好,现在是上班时间。”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来。”
接著,纱南发现女人也爬到床上去了。
该死,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男人跟女人在床上会做什么,只是……她难道要在这儿听活春宫?
“天啊,”女子娇声叫嚷,“好硬喔!”
“真的?”
“当然是真的,比我男人硬多了……”女子说。
听见他们露骨的床第情话,纱南不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老天,为什么她得躲在这儿受这种折磨?
“放心,我马上让你舒服……”女子又说。
“是不是真的那么神?”他问。
“试了就知道……”说完,女子不再发出声音。
现在又玩哪一出?纱南趴在床下,满心纳闷狐疑。
不一会儿,她感觉到床又动了起来,像是上面的人在……压。
压?他们在……居然有人在她头顶上玩“妖精打架”!
“噢……嗯……”须川定海发出了若有似无、十分舒畅的声音。
“怎样?”女子笑问,“不错吧?”
“嗯,功夫不错……”他满意地。
纱南捣著耳朵,简直快疯掉。她脑袋里有无数限制级的画面跑过……假如在床上跟他翻云覆雨的是二木恭子,她现在一定立刻爬出去,抓著相机狠狠的拍个够,可惜……
相机?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才想起她根本没带相机来。
天啊,幸好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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