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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春暖花开时-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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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二十几年,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存在毫无价值,这个家、这个世界,有她没她,还不是都一样。
  她想起了捷人对她的讽刺——
  你忘了你的身分吗?你以为你对而言有什么特殊意义码?
  瑞雪捂住了耳朵,好像这样就能够阻止脑海中的声音,不让它残忍的继续回荡。然而,那些话语依然清晰地重复着——
  你忘了你的身分吗?你忘了自己的身分吗?
  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疼痛,她的泪水瞬间奔流而出……
  天啊!她真想死!
  捷人烦躁地揉着太阳穴,飞快地开着车要前往白卿卿的住处。
  虽然待会儿和白卿卿有个浪漫激情的晚餐约会,但不知怎地,他的脑中却一直浮现昨夜瑞雪苍白如纸的面孔。
  那温柔的脸庞上没有哀怨,只有认命;他突然对她感到无比的歉疚。
  尽管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请瑞雪假扮他的女朋友是为了安抚奶奶,也给她个机会还人情,但是说穿了,他还不是在利用她,利用善良又有点傻气的她。
  但是他又马上驳斥自己这样的想法。
  在现实社会中,这种交易的行为根本就是天经地义,很正常的事情,他毋需愧疚。
  再说,他早就跟她坦白说清楚了。
  他甩甩头,告诉自己专心开车,别再胡思乱想。
  然而,为何他心底又有种纷乱纠结、酸甜苦涩交杂的复杂感觉?
  就在他的车子停靠在白卿卿住处前的同时,他的行动电话突然响起。
  “喂?”他不耐烦地应道。
  “乔大哥吗?”是瑞雨那稚嫩又理智的声音。
  “瑞雨,你怎么知道乔大哥的电话?”捷人立时放软了声调。
  “乔奶奶说的。乔大哥,我只是要跟你说一下,今天晚上你和姐姐约会完后,别忘了帮我带另外一套制服到乔奶奶这边来。”他像个小大人般的叮嘱。
  “约会?我今天没有要和你姐姐约会啊!”捷人顿了顿,心虚地间道:“瑞雨,你现在在乔奶奶家啊?”
  “对。姐姐叫我今天再住在这里,我问她是不是因为要和你出去约会,她有点头啊!”
  捷人直觉不对劲,迟疑地问:“除了这个以外,她有没有再说什么?”
  “没有,可是姐姐的表情很奇怪。”瑞雨显然有些困扰,“你们今天不出去约会吗?那姐姐为什么叫我住乔奶奶家?”
  “这我也想知道。”他喃喃道。
  “什么?”
  “没有。”捷人的表情严肃起来,“瑞雨,没事的,我待会儿再绕到你们家看看。”
  “好。”瑞雨乖巧地道。
  捷人关上电话,抬手就想按下喇叭告诉白卿卿自己的来到,但是不知为何,他又放下了手。
  他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他毅然决然地掉转车头,往阳明山疾驰而去。
  当车子来到江家门前,一片漆黑的屋子让他心中升起一丝惊惧。
  他想安慰自己,她一定是出去逛逛街,要不然就是出去买衣服什么的,却深知不可能。
  她是那种宁可自己省吃俭用存钱下来给弟弟花用,也不肯多花半毛钱在自已身上的人,看她常穿那两、三套旧式洋装和牛仔裤就知道了。
  他跳下车,冲到门前猛敲着大门。
  可是尽管他敲得震天价响,里头就是没有半点回应。
  捷人更急了,心一狠,抬脚把门给踹开。
  黑点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着急地在他身旁绕圈子,还朝着门内吠叫。
  捷人俊帅的脸庞上净是恐惧,而当他看到躺在床上,皓腕泊泊流出刺目鲜血的瑞雪时,他的恐惧心慌更是聚集到最高点。
  “该死!你为什么想不开?”他边低咒边心疼地将她拦腰抱起,火速地冲向门外。
  夜风轻轻地拂遇他额前的黑发,此刻他心中却是一阵阵的发凉。
  她千万不能死啊!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荒乱,哭声和焦虑交织在手术房外,构成了令人胆战的场面。
  瑞雨趴在乔奶奶的襟前痛哭,小小的脸蛋上满是对死亡的恐惧和惊骇。
  “奶奶,姐姐为什么要自杀?”
  “奶奶也不知道啊!小瑞雨,没事的,医生已经在救姐姐了。”乔奶奶老泪纵横,既心疼瑞雨的害怕,更忧心瑞雪的情况。
  像瑞雪这么乖巧温柔的女孩子,可千万不能有事呀!
  刘婶和老何也陪在一旁,他们都已经把瑞雪当作是乔家的一份子了,心中的担心忧虑自是不在话下。
  睑色惨白的捷人内心更不好受,他颓然地倚着墙,不断地自责着。
  都是他不好,都是他!为什么要对她说那么残忍的话?害得她……
  如果她就这样死去,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瑞雨,要不要通知你哥哥过来呀?”乔奶奶突然想到这件事。
  “可是我不知道哥哥人在哪里。”
  “该死!他这个浑蛋跑到哪去了?”捷人捶了墙壁一拳,恨恨地道:“他到底当不当瑞雪是姐姐?每天都不在家,一点男人的担当都没有。”
  “乔大哥,你在骂我哥哥吗?”瑞雨抬起泪痕斑斑的脸蛋。
  “我……”捷人走了过去,轻轻地将他抱起。“乔大哥是太心急了,不是故意要骂你哥哥的。”
  “我知道。”他乖巧的点点头。
  这时,医生从手术房走了出来,直接迎向捷人。
  “乔先生,手术非常顺利。幸好及早送医,虽然失血过多,总算还是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医生微笑着告知手术绪果。
  捷人吁了口气,倏然放松的情绪让他差点站不住。他搂紧了瑞雨,欣慰地道:“瑞两,听到了没?你姐姐没事了。”
  瑞雨这才破涕为笑,“那我可以进去看姐姐了吗?”
  “她现在还很虚弱——”
  “我们”现在“要进去看她。”捷人打断医生的话,坚定地说。
  “这……好吧!但是你们不能停留太久,让病人休息最重要。”医生说完后便离开了。
  捷人向医护人员交代完事情后,便让奶奶他们带着瑞雨先回去,他自己则留下来照顾瑞雪。
  本来瑞雨还不愿意离开姐姐,是乔奶奶再三对他保证捷人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姐姐,他才勉强地和他们回去。
  捷人走进病房,一眼就望见瑞雪那张苍白的小脸。
  此刻的她是如此脆弱、纤细,就像是一尊易碎的水晶娃娃,他心头立时涌上一阵怜爱不舍。
  看他做了什么好事,他怎么可以这样伤害她?
  捷人心痛地坐在她身边,不住忏悔着……
  而在台北市的街头,恼怒的瑞岚正骑着机车,在马路上狂飙,似乎想藉着疾风卷去他所有的羞恼和内疚。
  是的,他内疚极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疼爱他的姐姐呢?他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替他的过错找代罪羔羊,也是在替他的惶恐惊惧找一个发泄的管道。
  他对不起姐姐,太对不起她了。
  渐渐的,瑞岚冷静了下来,开始感受到被自责啃噬的痛苦。
  他这一阵子被阿德牵着走,每天不是玩乐就是骑车载着女孩子去兜风,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功课好、意气风发的江瑞岚了。
  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就是身不由己的想和阿德一起去疯去玩,不想理睬现实;他不想和姐姐一样挑起那么重的担子。
  可是,他的良心又不断的谴责自己……他猛然地摇头。
  当瑞岚看到前方的行人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车子急冲过去的同时,他只记得自己用力扭转车头……
  清晨的阳光穿遇窗子,轻轻地洒落在瑞雪的脸上。
  她从一场迷雾中醒来,全身虚软,力气像是顺着江水流失了一般。
  她勉强抬起了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的白。
  她到了天堂了吗?她可以见到爸妈了吗?
  如果可以,她真想永远埋在他们温暖的怀中,不再离开。
  “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样,好些了吗?”
  咦,天堂里怎么会有这个令她心痛又心动的声音呢?瑞雪慢慢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怎么会是你?”她以为自己在惊叫,但事实上,她只是发出了细弱的呻吟。
  “你先别说请,多休息,什么都别想。”捷人轻轻地抚着她的额头,柔声道。
  “我一定是在作梦,你不可能对我这么温柔的。”
  她的自言自语让捷人又好笑又自惭;难道他真的那么浑球,对她的态度都是坏到极点?
  “是真的,我就在你身旁。”看着她荏弱的模样,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心底某个冰封的角落慢慢地融化了。
  原来她的模样是这样的惹人爱怜……他没来由地想起她对待瑞雨时的温柔笑语,对待瑞岚时的谆谆用心,还有对待他的巧笑慧黠。
  她和妈妈不一样!他蓦地领悟到这一点。
  她温暖、柔和、有爱心,她是个和妈妈截然不同的女人。
  而他却该死的瞎了眼睛,不知道她的好。
  一想起自已以前对她态度,他就好想重重地踢自己一脚。
  瑞雪没有看到他脸色的变换,只是了无生趣地道:“是你救了我?”
  “是的。你为什么要想不开?”他一想到她躺在床上,血染红了她白皙手腕的模样,就忍不住地打了个寒颤。
  “你为什么要救找?”她望向窗外,心里空空的。
  她什么都不想了,不想哭、不想笑、不想说话。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生命何其宝贵,你为什么要轻易结束?答应我,你绝对不会再做这种傻事。”一想到几乎失去她,他都快要疯掉了。
  经过这件事,他才知道她在他心中所占分量之重,远远超过了他之前的想像。
  如果是在平常,瑞雪必定会感动寓分,深深为他迷醉。
  但是现在经过一次大刺激,她已经失去生存的动力了。
  “瑞雪?瑞雪,你不要不说话。”捷人察觉到她异样的况默,紧张地道:“你说说话啊!”
  “说什么?”她的语声平静无波。
  “你为什么要轻生?”
  “我不想活了。”她简单明了地道。
  “为什么?”
  “不想活了还有什么原因吗?”她回过头望着他,眼底的毫无生趣让他一惊。
  那个有些迷糊、很是温柔,又热爱生命的女子到哪去了?
  现在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苍白虚弱又没有生命力的人罢了。
  “我居然伤得你这么重!”他哀恸地低喊,痛心像一根鞭子细细地划遇他的心脏,隐隐的痛楚渐渐地蔓延开来。
  瑞雪不说话,视线再度回到窗外的那片蓝天。
  这样的蓝天,蓝得好似要掩盖住虚假,好像所有的事物都是这样的纯净真实……然而,她知逍这都是假的。
  她的生命中就是充满着虚假!
  对于捷人的话和诚挚的表情,她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因为她已经深深地埋进那个悲伤的世界中了。
  捷人惊惧地望着她,大手颤抖地轻触她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瑞雪?”
  “我累了,我想休息。”
  “我……”
  瑞雪索性闭上双眼,回绝他所有的关爱凝注。
  捷人无声地喟叹着,只得先离开病房,让她独自静一静。
  他没有注意到,她紧闭的眸边悄悄地渗出了一滴捩。
  当瑞岚额头包着纱布,脸上一块紫一块青的出现在阿德的面前时,阿德整个人都呆掉了。
  “嘿,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出车祸了。”瑞岚拖着疼痛的身子,一脸尴尬地道:“阿德,我有一件事情想拜托你帮忙。”
  “你说,都包在我身上。”阿德阿莎力的拍拍胸脯。
  瑞岚释然地呼出一口气,欣慰地道:“我就知道你能帮我。”
  “到底是什么事?”
  “我想要……跟你借五万块。”瑞岚匆匆地再加了一句:“我很快就会还你的,真的。”
  “为什么要五万块?”阿德的脸色变了,他防备地间:“干嘛的?”
  “我撞了人,医馨费加上什么收惊费的,一共要五万块。”瑞岚惭愧地低下头。
  “那个人伤得很严重吗?”
  “没有,我闪得快,所以只有擦撞到他而已。”瑞岚想起了那辆摔得破破烂烂的哈雷,不禁悲从中来,“我现在是车子毁了、自己受伤,还要赔对方医药费。阿德,帮帮我好吗?”
  “开什么玩笑?”阿德急着和他撇清关系,“你出车祸撞到人是你的事,干嘛要把我给拖下水?”
  “你……你不是说包在你身上的吗?”瑞岚惊呆了,不敢置信地瞪着阿德,“你不是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哼,我还以为你要我帮你约哪一个妞呢!原来是这种事。免谈!”
  瑞岚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气闷地叫道:“阿德,你太不够意思了!”
  “你闯的祸凭什么叫人家替你收拾?你以为你是谁呀?”阿德哼了一声,“就只有你那个白痴姐姐才会跟在你后面帮你擦屁股。”
  “阿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有今天还不是你害的。”瑞岚瞪着他叫嚷。
  “谁害你了?如果你自己不贪玩的话,你会去买那辆哈雷吗?你会飙车飙到撞人吗?”阿德叉着腰反驳,“害我还约了那几个想坐哈雷的小妞呢!这下子全都泡汤了。”
  “原来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的哈雷机车。”瑞岚恍然大悟。
  “彼此彼此,你和我做朋友也不就是为了我那辆FZR吗?”阿德轻蔑地道:“这年头本来就是这样,你别那么不上道好不好?”
  “你真是个混蛋!”瑞岚气极了,破口大骂。
  阿德睁大眼睛,“你凭什么骂我?我可不是你那个笨姐姐,随便你欺负的。我劝你最好跟我道歉,要不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瑞岚一拳击倒在地上。
  “不要侮辱我姐姐!”说完,瑞岚急急地冲出门。
  其实真正的大混蛋是他!
  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对待姐姐的,他就恨不得重重地打自己一拳。
  他是个大混蛋,居然这样对待爱他的姐姐,还对她说了那么多残忍的话!
  他要回去向姐姐忏悔,向她认错。千错万错,都是他这个好高骛远、不切实际混蛋的错。
  然而当他搭着公车,心急如焚地回到家时,见到的只有一间空荡荡的屋子和因无人照顾而显得憔悴的花朵们。
  就连黑点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只剩下鼓噪的鸡只欢迎他回来。
  他茫然地立在家门口,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和孤独感迅速地淹没了他。
  他这才知道,家对他而言有多么重要!
  第九章
  纵有万千美景入眼,亦未能填一寸心伤。瑞雪的心情像是沉落在海底,她不想思考,也不能思考。
  “瑞雪……”又是那个小心翼翼、让她又爱又恨的声音。这些天,他日日都来看她……
  瑞雪蓦地一凛。
  她爱他?
  她爱上了霸道冷血又风流倜傥的乔捷人,她的“债主”?那个残忍地摧毁她所有自信的乔捷人?
  瑞雪凄楚地笑了。
  是的,她爱上了那个在冷硬面具下藏着一颗脆弱易感的心,体贴温柔却又从不承认的乔捷人。
  她明白,自己的心早就交给了那个复杂迷人的男人。
  可是,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呢?
  在他的心中,始终没有她的位置,她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傀儡罢了,随着他的需要左右摇摆。
  “瑞雪,你今天觉得好些了吗?”捷人示意看护离开。他提着一篮水果和一大束花,笨拙地递向前,素来不羁的脸庞上有一丝羞怯和嫩涩,修长有力的手竟微微颤抖着。
  送过女人那么多礼物,这还是他第一次送花给女子。
  因为在他的心中,花是美丽圣洁的,只能够送给最重要的人。
  自从当年他送了一束花给母亲,却被母亲随手丢在垃圾筒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送过花给任何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送花给瑞雪,但是他心底却期盼这是个开始。
  瑞雪的眼眸在见到那束由纯白百合和嫩黄向日葵组合戊的花束时,眼中的冷漠突然崩塌了一方。
  熟悉的花香萦绕鼻端,她心底的空虚慢慢的被某种柔软的情绪填满。
  花,她日日看顾的美丽,她生命中最真实的美丽……
  看着他忸怩的模样,她不自禁地问:“为什么要送我花?”
  一个连走过她的花田都会皱眉头的人,为什么会送花给她?
  “我想……我想你或许会喜欢。”他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谢谢你。”她没有动手收下,但是流连在花朵上的眸光让捷人倏地松了一口气。
  他将花束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试探地问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很好。”瑞雪别过头去,不想多说话。
  “瑞雨这几天都在奶奶家,他一直问起你。”捷人轻柔地道。
  “瑞雨!”瑞雪低呼,想起了稚幼的弟弟。
  捷人察言观色,迟疑地询问,“你为什么想不开?你难道不知道瑞雨很需要你、很依赖你吗?”
  他的话让瑞雪又羞愧又悲伤,她哽咽道:“奶奶很喜欢他,瑞雨也能够适应你们家,我想这对他比较好……我一直是个不称职的姐姐,我的离开或许对他们才是最好的。”
  “你这是什么话?!”捷人勃然大怒,加大了音量,“你怎么能够这么说?你在他们心中是多么的重要,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也说过,我不是个好姐姐。”她双眼无神地望着他。
  “那是我说过最混帐的话了。”
  “对你的话,我很赞同。”
  “你说什么?”他瞪着她。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样的没自信又自暴自弃了?
  “你不用安慰我。事实上,你为什么要安慰我呢?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要死要活也不用你关心。”她突然烦躁起来,“难道你忘了你说过的话?我是什么身分?我怎么敢妄想会对你有什么特殊意义?你又何必来理睬我?”
  她激愤的话听在捷人的耳里既讽刺又难受,他愧疚至极地道:“原谅我,我是个大混蛋,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走吧!我不用你来可怜。”她的脾气终于爆发出来,泪水和着委屈和愤怒一起倾泄。
  “瑞雪!”
  “你是高高在上的大董事长,有无数的美女等待你临幸,你究竟还在我身边做什么?等我快快伤好,再陪你演一出戏吗?不,我不要,我已经厌倦了!”她捂着脸痛哭失声,“我不要再傻傻地守在你身边,任由你开心时拍拍我,不高兴时一脚把我踢开,我不要再扮演你的假女朋友!”
  看着她伤心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针细细戳刺般的痛楚。
  他冲口而出,“那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好不好?”
  “我不要再做傻瓜,我不要再——”瑞雪倏地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你说什么?”
  “我说……”捷人做个深呼吸,而后郑重地说:“我要你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唯一也是最后的一个。”
  “你……”瑞雪完全傻住了。
  “是真的!”他急切地握住她的小手,诚挚地道:“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当我看到你躺在床上流着血的样子,我几乎快要死掉了!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你是特别的。”
  “可是你说过所有的女人都一样,贪婪自私、心如蛇蝎。”瑞雪冷哼一声。
  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黯然,“我会这么恨女人是有原因的。可是你不是普通的女人。”
  “有何不同?”她再吹轾哼。
  虽然他的话让她又骛又喜,但是她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更别提相信他的“恨女人情结”会消失了。
  捷人沉重地道:“就是不一样。”
  他沉痛的表情澈起了瑞雪的好奇心。
  “你为什么恨女人?”
  “这个以后再说。”捷人重重地甩甩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你原谅我了吗?”
  看着他诚挚探情的黑眸,突然之问,瑞雪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
  他的话语柔和、面庞柔情,原有的冷漠和轻蔑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足的诚恳。
  “我……”真变假、假变真,她真能如愿了吗?
  “请你原谅我,我知道我做了太多伤害你的事,我是个大混蛋!”他再次痛责自己,“我真是该——”
  瑞雪急急地捂住他的唇。
  “不要乱讲话!”她脸色苍白地斥责。
  捷人趁势抓住了她的手,凝视着她的脸庞。
  “瑞雪,我是真心的。”
  瑞雪羞红了脸,咬着唇不知如何是好,头越来越低。
  她娇怯的样子让人又爱又怜,捷人心中一动,情不自禁地低下头,飞快地攫住她温润柔软的唇瓣。
  高雅清新的病房衷,顿时流转着无限春光……
  爱情寻觅到了它最终的依归,今夜伊人终不再与孤独相对。
  瑞雪在医院衷住了两个星期,因为霸道的捷人坚持她待在院里多休养,不准她回家劳动。
  “你的花我会请专人帮你照顾,你不准乱动,只能多吃多睡多休息,其他的一概免谈。”他强横的宣布。
  “喂,这样下去,我会生锈的啦!”瑞雪忍不住抗议。
  “我不管。从今以后,你的身子就是我的了,我不准你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捷人温柔的命令着。
  “要不就对我很坏,要不就对我很好,你还真是两极化呵,”她嘟起小嘴。
  “你非得提醒我以前的劣行吗?”他惭愧地望着她,“瑞雪,饶过我好吗?”
  “我要你终生都对我愧疚。”想起自己之前流过的捩,瑞雪忍不住对他扮了个鬼脸。
  “我已经愧疚到快挖个地洞钻进去了。”捷人举起右手,用慎重的口吻宣誓,“我以后绝对会好好的待你,我发誓。”
  瑞雪的眼眶立刻红了起来,眼泪威胁着要掉下来。
  “我又说错什么了?你别哭啊!”他脸色大变,“我求你不要哭,你这么一哭,我整个人都乱了。瑞雪,我若说错什么,就请你纠正我,要不然你打我也行,就是不要哭……”
  “我干嘛打你?”瑞雪破涕为笑,“我只是觉得我好幸福,所以才会喜极而泣。”
  捷人深深吁了一口气,一把将她揽入怀中,“老天,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又害你难过了呢。”
  “你怕我想不开呀?”她倚着他温暖的胸膛,爱娇地问。
  “以后不许再说这三个字,我上次真的被你吓死了。”捷人心有余悸地道。
  “其实认真说来,我会极生,你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虽然他们之间的风风两两已经过去了,但她还是有些黯然,“另一个原因是瑞岚。”
  捷人的肌肉顿时僵硬起来,“他又对你做了什么事?”
  瑞雪轻轻抚触着他,想平抚他的怒气。“你别忙着生气,他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沮丧又失落的我实在受不了剌激,所以才会因为他的话就想不开。”
  “他对你说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冷硬。
  “没什么。”瑞雪惊惧地看着他,怯怯地道:“捷人,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弟弟,你千万别跟他计较。”
  “他不是小孩子了,你为什么还要替他说话?”
  她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被吃得死死的。
  从今天起,他再也不准任何人伤到她一丝一毫,让她再掉一滴眼泪。
  她是他的宝贝!
  “捷人,如果瑞岚变好的话,你愿意接受他吗?”瑞雪看着他严肃的睑,小心翼翼地问。
  她怯生生的模样让捷人好生心疼,他长长地吁了口气,语气柔和了下来。
  “爱你就要也爱你的家人。,只要瑞岚有担当,我当然会接受他,甚至等他毕业后,我还会让他的才能有所发挥。”
  “真的?”她很高兴他对大弟的接受和尊重。
  “真的。”他微笑地允诺。
  瑞雪傻呼呼地笑了,突然间,她脑袋中闪过两个字。
  “等等……”瑞雪的声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她睁大眼睛,迟疑地道:“你刚刚是说,爱我就要也爱我的家人?”
  “有什么问题吗?”他浅笑。
  “你……你是说你”爱我“?”她不敢置信地求证。
  捷人重重地点头,心里也因这个真切的顿悟而感到欢喜舒畅。
  他爱她,他真的爱这个温暖宁馨的小女人!
  “你爱我!老天,我是不是在作梦?”
  怎么所有的美好都在一夕之间全涌向她了?这是真的吗?
  捷人热情地吻上她的唇,语音模糊地低喃:“我爱你,我爱你,感受到了吗?”
  端雪哪还说得出话来,她早就陶醉在这般的浓情蜜意之中了。
  白卿卿烦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美丽的脸庞因焦急而微微扭曲。
  她今天听到了消息,说捷人又交了一个新女朋友,而且那个女人还相当得他的宠爱,是最有可能成为乔太太的人选。
  虽说商场上的流言和社交圈子耳语的可信度总是令人质疑,但是下星期乔家要在自家大宅举行酒会却是千真万确的事。
  而她没有接到帖子。
  据说,这是乔老夫人为了把未来的孙媳妇介绍给各界老人认识,特别举办的酒会。
  不,她不相信!
  捷人的身边虽然一向不乏女人,但是她有把握,真正能够坐上乔太太宝座的人,就只有她而己。
  她一定要去平息这个流言,让所有的人知道,捷人还是属于她的。
  “Helen,叫司机准备车子,我要去逛街。”她边吩咐,边踩着高跟鞋步下楼梯。
  “是的,夫人。”佣人迅速地领命而去。
  她要光鲜亮丽的出现在那个酒会上,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再怀疑她的地位!
  白卿卿优雅地捂着嘴,得意的笑了起来。
  宾士车驶近久别的家园,瑞雪虽然开心见到熟悉的花田和房舍,但脸上还是写满了担忧。
  “为什么老奶奶要举办酒会?”她大大叹了一声。
  “怎么,你不高兴吗?”捷人不解地望向她。
  “有什么好高兴的?我从来没参加过酒会,我那天一定会出丑的。”她烦恼地再叹了一口气。
  捷人轾点她的鼻头,笑她的杞人忧天。“那有什么难的?只是穿着美美的衣服和一堆人聊天打混兼微笑而已,又不是要把你推上股东大会。”
  “股东大会是干嘛的?”
  “股东大会是……”他甩甩头,“那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你不用担心,那天的事奶奶会打点好的。上海贵妇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物喔,你等着看那天奶奶的社交手腕吧。”
  “天哪!”瑞雪呻吟着,把发烫的面孔埋在他怀里,“我不敢去参加了啦!”
  “那怎么行?你可是酒会的主角。”捷人好笑地道。
  “主角?”她从来没有尝过当主角是什么滋味呢!这让她既兴奋又害怕。
  “放心,这几天奶奶会把你打点得好好的,你只要配合奶奶就行了。”他细细叮嘱。
  “唉!”这声轻叹里有着许多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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