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战英雄-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薛乾尚不理韩智,向陈信又说:“昨晚我按电信波三次你都没接,我猜你大概是陷在教育晶片里面了,我想伯父是职业军人,想提醒你联络一下,看看有没有事。”
  “啊!对,我现在就按!”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陈信急忙想按下电信波与南极洲的父母联络。
  就在这时,紧急集合的笛音响起。
  韩智忙大叫:“晚点再按啦,迟到要受罚的。”
  陈信心想急也不急在一时,一面一左一右的扶着韩智与薛乾尚向下飞,一面问:
  “怎么大家都来了?”
  韩智回答:“都是被教育中心叫来的。”
  三人急匆匆交换了几句话,连忙进入全班到齐时该坐下的位置。
  众人坐定之后,全场三百多个学生闹哄哄的声音逐渐安静下来,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
  过不多久,一个穿着军服的人缓步走上讲台,整个厅堂除了喀搭喀搭钢靴撞击地面的声音外,一片的宁静。
  这位军人看了全体学员一眼,立正向教室旁其他几个穿军服的人行了一个军礼,转头向着大家说:“各位同学,我们隶属于地球联邦政府军,南岛军区海陆总指挥部,我是参谋部的杨武组长;相信各位同学都知道了昨夜发生的消息,虽然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样的事件,但是为了防范未然,我们将在事情明了前,先行增加联邦军的实际战力,所以各位同学的体技系教官,将有一段时间不能为同学上课。”
  这时整个教育中心的同学间漫出一阵嗡嗡声,不知是一知半解或事不关己所发出的应承声。
  杨武组长皱了皱眉咳了一咳,等到重新恢复平静后,才继续说:“在恢复正常前,暂时停止自修式学习,依照等一下公布在中心门口的课表,每天上课。”
  杨武不管又引起一阵叹息,接着说:“另外,基于某些特别的考虑,以下念到名字的同学请留下来,其他的同学可以先行离去,由明天开始正常上课,在我还没有念之前,各位同学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这时一位同学举手说:“长官,我想请教一下,中古历史课程老……程老师为什么也不在。”大家不由得偷笑,谁也知道他原来要说程老虎。
  提出这个问题的是一位比陈信大五岁的学生,叫做王冠章,对历史极有兴趣,陈信与他不熟,但是也蛮想知道军方的答案。
  “因为一些特别的理由,程似成先生有我们需要借重的地方,所以我们会为各位同学安排另一位中古历史课老师。”杨武组长不慌不忙的回答。
  “长官,我是这一班的班长雷瓦多,可不可以先请教一下,等一会儿被念到名字的人,有什么特殊的事吗?”
  发问的是中级班名义上的班长雷瓦多,因为大家很少一起上课,所以除了一些中心交办的事项需处理之外,班长一职可以说名存实亡,不过听说他对政治有兴趣,而曾有领导教育班班长的经验,对将来会有帮助,所以在无人竞争也无过犯的情形下,他也连任了两届。
  “有一些事需要征求留下来的同学们的意见,因为我们将会对所有留下来的同学一一说明,所以我就不在这儿重复报告了。”
  杨武组长的回答,事实上当然不能解决众人的疑惑,但是眼看杨武组长是不打算在大家面前说了,雷瓦多也只好闷不作声,摇摇头坐了下来。
  眼看众人再无异议,于是杨武组长将需要留下的同学姓名念出,大约有十数名学生需要留下来,巧的是陈信与薛乾尚两人都在名单之中,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其余的两百余位学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中心。
  韩智在离开前低声对两人说:“我在颖雅那儿等你们。”
  两人点点头,韩智做了一个鬼脸,挺着肥肥的肚子摇头晃脑的念:“有人要倒楣喽!”
  随即头也不回的扬长走去。
  陈信与薛乾尚回过头来相视一笑,摇了摇头,眼看着整个中心只剩下十六位同学,这时杨武组长面容一整,举起名单念道:“王仕学、古为年、雷毕斯、陈信、那雷可夫,五位同学请起立。”
  陈信与另五位同学应声站起,杨武抬头看看站起的五人,又说:“请跟吴军官到第三研究室去。”
  第三研究室?陈信讶然,那不就是程老虎的研究室,居然被司令部占用?看来程老虎还真的是合成人,平常倒是看不出来。
  这时只见原来站在一旁的军人当中,一位面白高瘦,但两臂特别健壮的军人出列,向杨武组长行了一个军礼,想来就是吴军官了,他向着五位站起的学生,不露丝毫情绪的说:“请各位跟我来!”
  说罢身形浮起向着屋上方的出口飞去,陈信一面正要跟着拔起,一面又想到并不是每一位同学都能飞,一百多个学生当中能够离地的也不过八、九个而已,正想发声请这位吴军官稍等一下,却发觉其他四位已较他早一步离地,不禁心中大奇,连忙将双足一蹬轻轻追了上去。
  陈信无意争先,而且也认得路,所以只跟着飞最后的那雷可夫后面,一面看着四位同学,才发现这四位恰好都是班上能够飞行的同学,而且学期验收时大多表现良好。
  令陈信惭愧的是——每个人的中古历史学成绩都比他好很多。
  飞最前面还超过吴军官的是优等生王仕学,他是领导教育中级班内整体技能的第一名,无论体技系、意念系、元素系或是记忆性知识不但平均发展,而且都十分拿手。
  韩智曾告诉过陈信,王仕学的父亲是南岛行政区农产部王在田部长,母亲是经济部财税署诺丽雅副署长,不过在天讯的新闻上,诺丽雅副署长比王部长还要出名,至于王仕学本人,似乎别无缺点,不过听说有些好出风头。
  紧跟着吴军官之后的是个头矮小、脸上有着淡淡雀斑的雷毕斯,陈信对他没什么印象,只不过知道这个人而已,印象中雷毕斯似乎与每一科的老师交情都还不错,但是与他相熟的同学并不多。
  在雷毕斯与那雷可夫之间的是古为年,算是五短身材;依常情来说,五短身材的人较不灵活,但是古为年体技系中的力霸法成绩特别优异,可称全校之冠,而且也许是因为勤练外劲,四肢特别粗壮,不过他的个性似乎较为内敛,所以陈信似乎从来没有看过古为年与任何人说过话,也向来少有人提到他的消息。
  至于那雷可夫,在陈信的印象中一向是以元素系能力为佳,不记得他会飞,他一副黑黑瘦瘦的样子,体技系能力似乎并不十分在行,在同学中当然已经算中上,不过与其他四人比起来当然就颇有不如了。
  陈信仔细一看,一行六人中那雷可夫与古为年并不是使用御风术,而是利用引力术在飞行,乍看似乎没什么不同,但是内行人就可以发现,利用引力术若不是以头或脚在前,转弯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小小的不顺,浑不似御风术这般的滑溜自然,不过陈信想到昨晚的五个联邦军人,他们飞行时陈信已经完全看不出来是用什么方式,也许是两种的结合。
  因为那雷可夫及陈信两人飞的较慢,所以花了将近十分钟,才到达远在领导教育学区另一边的第三研究室。
  在中心里,这间研究室算是比较小的一间,而这里除了陈信以外,其他的四位同学都没来过,事实上陈信是因为从前常被中古历史课程老虎叫来这儿特殊指导。
  那雷可夫与陈信到达的时候,吴军官与其他三位同学已经在研究室的入口等待着他们,那雷可夫一落实地面,连忙对大家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飞的太慢了。”一面回头感激的看着陈信,大家都知道陈信的御风术,是全中心的学生当中造诣最深的。
  “没关系、没关系。”王仕学大方的走过来轻拍那雷可夫的肩说:“会飞已经不容易了,我还不知道你会飞呢。”
  那雷可夫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脸红,不过头倒是更低了。
  六人鱼贯走进研究室,陈信一眼望去,只见眼前一张极大的事务桌,桌后站着一位军官,此人一身军服,长相倒也平凡,那位军官似是颇为满意的笑了两声,转头向吴军官说:“小吴,这所领导教育中心真的还不错。”
  “是!”被称做小吴的吴军官简洁的回答。
  “各位请坐。”那位军官对众人说,首先坐在桌后的椅子上。
  “各位同学,我是联邦南岛军区司令部训练大队第三队小队长思瓦那,因为各位都有足够的能力参加这次的面谈,今天请各位来有件事想征求各位的同意。”
  思瓦那话声一顿,说:“联邦政府现在正遇到一些意外的事情,在查明之前我们有理由认为应该事先做准备,也就是预备战力,各位的能力都不错,除记忆性知识不论,三大类学习技巧都有涉猎,而且至少一到两样技巧可算是特优;我们希望你们在这一段时间能够进入联邦军,针对个人专长加以发挥,以备不时之需。”
  在众人就座后,这位思瓦那小队长说了这一番话,而后看了看众人的表情,继续的说:“当然在训练的过程中,各位将学习到较为专业、实用、适合战场的技巧;而后,视各处需要做适当的支援。”
  “去哪儿训练?”王仕学忍不住问。
  “在各位还没答应之前,包含训练的种类、地点、方式等相关事项,都属于联邦机密,只有自愿加入的学员才有资格知道。”思瓦那回答。
  雷毕斯接着询问:“请问长官,加入和不加入的条件呢?”
  思瓦那小队长向吴军官打了个眼色,吴军官点点头,转头面对着五位同学回答:
  “加入学员视同联邦军,受训期间,至少拥有二级士兵的薪资及福利,不得与外界联络;因为各位的状况为军事管制范围,直到需要原因消失,可以自由选择退出或成为职业军人,但若是选择成为职业军人时,军队将保留最后决定权;各位有一天的时间考虑,决定后,直接在明天下午八点前到联邦南岛军区司令部训练大队报到。”
  思瓦那小队长继续说:“其实非万不得已,不会用到各位,若事实上用得到各位,现在不加入,以各位的能力将来一样会被征召入伍。对你们来说,只不过换个地方等待和学习而已,不过政府的目的是希望真有需要的时候,各位拥有更适合的能力,而且更能够增加各位的生存机率。”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思瓦邵小队长脸色也自然的凝重起来,不待众人再度发问,思瓦那小队长又说:“请各位务必记住时间、地点。”
  说完后立即起身,回头向吴军官一挥手,两人飘出了研究室外,留下五人面面相觑,哑然无声。
  陈信摇了摇头,想起与韩智、薛乾尚的约会,离开座位,正要飘出之时,听到后头传来声音:“陈信同学,请问你会去吗?”
  陈信回头见到其他四人已经聚在一起,这时是黝黑的那雷可夫在询问,陈信转过了身,耸耸肩回答:“急什么,反正还有一天。”正待离去之时又听到王仕学也出声问:“陈同学,我也想知道一下大家的意见。”
  陈信想起自己一直未与父母联系,只好回答:“我也希望知道大家的想法,但是我现在实在还有急事待办,明天上课再聊。”
  离开了讨论中的四人,陈信微一提气,拔身向着颖雅的冰果店飞去。
  第二章 人生无常
  陈信向着颖雅的冰果店飞去时,一面打开了手表上的电信机面盖,按下了母亲电信机的编号,嘟嘟两声后,母亲熟悉的脸孔出现在电信机小小的萤幕上。
  “妈,你们还好吧?有没有甚么事?”陈信急着发问,而后不待回答,便将刚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母亲,果然昨晚母亲如同好友薛乾尚一般,无法藉电信波与陈信联络。
  “老爸有没有事?”陈信过了一会儿,才想到联络的主因。
  陈信母亲无奈的回答:“你爸爸昨晚就被调去南极军区备战了,现在已经没办法联络了……对了,有关进入军队的事,怎么办?你去不去?”
  “妈,你觉得呢?”陈信也拿不定主意。
  “我不希望你去,虽然说将来也说不定要去,但是将来才加入的人,一定比现在就加入的还晚进入战场,我想一定也安全许多。”陈信母亲委婉的劝说。
  “不过我想……也许早一点进入军队,说不定比较容易知道老爸的消息,而且可以学到一些教育中心永远不会教到的东西。”陈信似乎还蛮想去的。
  “你自己决定吧,不过决定之后一定要告诉我一声。”陈信的父母对于陈信人生的走向,向来不加限制,当年就读领导教育也是陈信自己的主意。
  “不过,就怕去了以后受不了军队的管教,或是尽学一些无聊的东西。”陈信思索一件难以决断的事时,往往由正反两面来思考。
  陈信的母亲当然明白他的个性,回答:“不管如何,你要是要去的话,也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我知道。好,我决定了再按电信波告诉您。”陈信简短的结束了与母亲的对话。
  眼看着就要到达颖雅的冰果店了,冰果店在市中心偏东南,是一栋独立的建筑物,当初是韩智在三年前发现的。
  随着冰果店的越来越近,陈信心中不禁浮起颖雅的倩影,颖雅姓林,与陈信同年,个性一向活泼,一年前结束了高等食品教育的课程后回家帮助单亲的妈妈;陈信、韩智与薛乾尚三人自从发现这家店后就常来,理所当然的也逐渐与林颖雅熟络了。
  陈信到达的时候,看到韩智正口沫横飞的对着林颖雅诉说着发生的事情,一见到陈信飘入,马上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陈信先不理韩智的问话,对林颖雅说:“颖雅,先来杯毕尔多汁解解渴。”
  甜美可爱的林颖雅睨了陈信一眼,轻巧的一笑,拨了一下滑垂到额前的短发,一言不发的起身走向柜台,调制了杯蓝青色的毕尔多汁走回。
  陈信仍然不理大肚在旁问了十七、八个问题,先大大的喝了一口微带泡沫、入口清凉的毕尔多汁,这才慢条斯理的将适才发生的事和盘托出。
  刚刚说完,薛乾尚也到了,略做说明后,大伙儿才明白薛乾尚的遭遇其实与陈信大同小异,只不过联邦军是邀请薛乾尚加入参谋部受训,目的是借重薛乾尚在天机术的造诣。
  沉默了半天的林颖雅,面色越来越沉重,一双大眼睛先看了看陈信与薛乾尚,随即低下了头,嘴里轻轻的说:“那你们……去不去?”
  一时之间,陈信与薛乾尚倒是难以作答,林颖雅缓缓的抬起头来看着陈信,等待着他的回答,陈信凝视着林颖雅,一时间竟仿佛痴了,才发现,平时爱笑爱闹的林颖雅,这一眉宇带愁,竟是如此的惹人牵动心弦。
  薛乾尚在一旁默默的瞧着,也不作声,林颖雅与陈信沉浸在一种陌生却又不愿拔出的情绪之中,一旁的韩智可忍不住了,猛然冒出一句话:“你们在干啥啊?倒是说话啊!”
  陈信忽然间回神,见到林颖雅这时一阵嫣红微微浮上脸庞,不禁有些莫名的羞惭,连忙对薛乾尚说:“乾尚大哥,你怎么决定?”
  听得这一句,林颖雅也忙将一双大眼睛转向薛乾尚。
  韩智在一旁哇哇的叫:“对呀,乾尚,你们练天机术的人决定事情比较快,快说,快说。”
  薛乾尚目光缓缓的扫过三人的脸,摇摇头,目光回到陈信的脸上说:“阿信,我等你决定了之后再说。”
  陈信等人都知道薛乾尚不是故意要陈信先说,其实心中早有定见,一定是薛乾尚判断自己的决定将会影响陈信,所以才会先行隐瞒。
  陈信想了想,回答:“我刚刚与母亲联络过了,她也不希望我去,但是我老爸已经停止与外界联络了,我想如果去的话,也许能有些照应。”
  空气一时为之凝结,连韩智想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陈信一向不喜欢这种气氛,打了个哈哈,笑着说:“反正明天下午以前再决定就好了,就算去了也不一定有事。”
  薛乾尚摇摇头:“就怕没这么简单!”言毕站起身来,回头对皱着眉的林颖雅微笑说:“反正明天晚上我和阿信就算没来,大肚也会来向你报告的。”
  随即挥了挥手踏出了冰果店。
  薛乾尚离去后,陈信不知为什么,一时之间眼光不敢与林颖雅相对,只是低头望着自己的裤管,无意识的拍打了两下说:“就这样吧!我也该回去想想了。”
  站起身来时,终究忍不住的看了林颖雅一眼,眼光一对上,陈信没来由的心情跟着就沉了下来,连忙转头望向韩智,若无其事的说:“走喽!明天见。”说完人已飘在屋外。
  韩智眼看两人离去,回头望向林颖雅,见到她若有所思的望向门外,稍觉没趣,与林颖雅打了个招呼,也迳自离去。
  陈信出了冰果室,旋即冲上三十公尺高,集中全力的向前增加速度,仿佛只要一个分神,脑海中就浮出林颖雅那婆娑带愁的双眸,陈信一阵头大,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往东方一片无边无尽的大海飞去。
  埋头冲了一个小时,陈信猛然止歇,旋身回头一看,这时目光中的南岛已与旧大陆的沿岸混在一起,分也分不清。
  陈信一咬牙继续直往上空冲了上去,没多久,速度逐渐的减慢,内息的运转不再只是使用御风术,因为空气的稀薄,压力逐渐降低,不得不将更多的内息运用在坚体术上,但坚体术也依然会慢慢的耗掉自己的内息,终于陈信停在两万公尺的高空,小心地控制着体内旧劲消失,新力重生的互相平衡,不敢再向更远的高空飞去。
  两万公尺的高空,是一直不断的狂风,薄薄的云层不断的自身边迅疾掠过,虽然有着猛烈的阳光,但是温度却十分的低。
  停留在空中的陈信,摸了摸脖子上自出生起便戴上的薄环,想来薄环该一如往常的,泛着淡淡金属的光芒,陈信心中泛出一股将环一把抓断的冲动,忽然惊觉不妥,陈信才缓缓放下已然举高,蓄满劲力的右手。
  陈信不住的思前想后了许久,忽然又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想到那些联邦军人高深莫测的功夫,想到要是加入军队,说不定也能有机会学到那些功夫,心中忽然一热,又思索了半晌,体内内息逐渐耗失,终于摇摇头长叹一声,向着南岛飞回。
  一去一回,南岛已然入夜,陈信决定今晚先将自己整个晚上的时间全部用在锻炼御物术与力霸法,明早再来伤脑筋,不论是否算是逃避,暂时有了方向至少有些踏实。
  当陈信悠悠然飘往自家住宅的时候,远远的发现在屋前的街道上,站着一个娇小的人影,陈信并未在意,继续飞往自家的上方人口,近了一看,陈信才发现,站在街灯下的竟然是林颖雅,正睁着一双大眼凝视着正要飞回来的自己。
  陈信原来心中的计划不由得大乱,怔怔的停在空中不知如何是好,对视了半晌,林颖雅嘟起嘴由凝视转为瞪视,陈信心中暗叹一声,终于飘落地面。
  陈信一面打开屋门,一面对林颖雅说:“进来坐,不过有点乱。”
  林颖雅的双颊略略泛红,低头随着陈信之后踏入屋中,陈信手忙脚乱的清出一块略可一坐的地方,两人相距三公尺远坐下,林颖雅依然不发一语,过了半晌,陈信故做轻松的说:“颖雅,你是第一次来我家吧?”
  林颖雅仍未作答,陈信也不知道该接哪一句话,两人沉默了一阵子,陈信正在发急的时候,林颖雅抬起头来,眼眸凝视着陈信,缓缓的问:“你……去不去?”说完看着无言以对的陈信,眼神逐渐变得柔和,接着又说:“我不愿意等到明天才知道。”
  陈信避开林颖雅的目光,心中又想起昨晚见到的战斗,片刻后,陈信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将目光转回,直视着林颖雅说:“我直到现在才真正的决定,我会去。”
  林颖雅抬起头来,脸上不再带有一丝怒意或是疑问,也许有的是一些浅浅的无奈。
  两人目光相对片刻,林颖雅轻轻一叹,摇了摇头站起转身,向门外走去,行至门口,回头欲言又止,良久,忽然浅浅的一笑,举手掠了掠额前的短发,挥了挥手,慢慢的转身离去。
  陈信目送着林颖雅离去,满肚子的话都憋在心里说不出口,痴痴的站立良久,似乎是感受到了那么一股愁意,仿佛若有若无,却又仿佛浓的化不开,理也理不清。
  时间逐渐的过去,清晨的阳光也悄悄由对街的巷子里冒出头,使站在门口痴立良久的陈信神思重归于现实,陈信平视着太阳,喃喃自语道:“我不再是学生了。”
  无元七三三年五月八日
  早上陈信不再去教育中心,先与母亲联络告知自己的决定,而后收拾一些简单的衣物,再带上自己练习驭物术时惯用的四磅重尺长小棍数枝。
  当行李处理好之后,陈信将自己的家中略为收拾,该丢的便丢掉,该定位的就定位。
  收拾虽然耗了将近一个早上;不过离晚上八点报到时间还早,回想起昨晚与林颖雅的依依不舍,陈信不想再与任何人话别,于是轻轻飘往二楼,盘膝打坐,但是一静下来,眼前就浮出林颖雅临去的身影,思绪百般纷呈,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真正的入定。
  练完内息九回小周天搬运,已是下午六点多,再练两回、三回功效并不大,再练九回时间又不够,陈信于是起身将行李——一个长方形的背包背上,决定在不自由的生活前,好好看看自己生长的岛西市。
  晚上七时五十分,陈信到达位于市郊的联邦南岛军区司令部大门口,司令部是一座半球型蓝灰色的建筑物,整个球面笼罩了将近三十余公亩的土地。
  陈信到达门口的检查哨,很自动的站上了检查哨的检验机台,一面将自己的来意说出,一面递交自己的行李。
  当陈信的父亲还在南岛之时,陈信也常常去军营找父亲,虽然并未来过司令部,但联邦政府军方重要机构的检查大多大同小异,所以陈信也算颇为清楚军队的检查流程。
  站上检验机台,除了身上的携带物被扫描,同时也会藉着每个人脖子上的薄环,得知其人的身分及基本资料,这个薄环其实就是每个人的身分证明文件。
  除了这个基本功能外,薄环还会使到达法定年龄前的男女不得相距二点五公尺内,所以除了公共场所及父母陪同时可将警告距离减为三十公分之外,只有父母或医护人员才可接触未成年的异性。
  行李送交检查站,有另外的管道送到自己将到达的地方,听说其间会经过一连串的检查,详细的过程陈信当然不得而知了。
  检查哨中的两位警卫了解陈信的来意后,一位面色较黑面无表情的警卫,将陈信的行李送至检查哨后的一扇小门,肤色较白的另一位警卫在眼前的平面萤幕上查对陈信的资料后,微笑善意的对陈信说:“小伙子,加油啊!”随后将通往训练大队办公室的路线告知陈信,陈信道了谢,向着联邦南岛军区司令部一路飘进。
  穿过门厅后陈信落下地来,看着天空中飞行的军人,每一位都用着不同的姿势及速度,有的一路翻滚、有的忽高忽低、有的左右盘旋。
  陈信倒也不以为怪,因为除了内息的修炼部分,飞行的能力只有藉着不断的飞行来提升,除此别无他法;陈信看着来来往往的军人们,有些古怪的姿势是自己想都没想过的,不禁有一些兴奋,足尖轻轻点地,凭空飞起,往东区五楼的训练大队办公室飘去。
  到了办公室大门外,早在门内等待的士兵,将陈信引至走廊末端的大厅,并将行李交还,陈信眼见大厅大约可以坐下五百余人,现在只有五十多个年轻人稀稀落落的分散在半弧形的座位上,自然而然的分成男左女右,陈信向左侧人们望去,见到粗粗壮壮的古为年,与黑瘦的那雷可夫坐在左侧第六排的旁边,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们来多久啦?”陈信走过去打了个招呼,在那雷可夫旁坐下,顿了顿又问:
  “王仕学和雷必斯没来啊?”
  “陈信同学,我们也刚到,雷必斯同学昨天说他应该不会来,王仕学同学说要回家与父母商量,看样子也是不会来了。”回答的是那雷可夫。
  “叫我陈信就好了,或是阿信也可以。”陈信并不习惯被人称为同学。
  “好的,陈信。”那雷可夫耸耸肩又好奇的问:“对了,不知道你的御风术到了几级了?大家都说你是全校飞最快的。”
  “还好啦,像你用引力术飞就很不简单啊,我就不会。”陈信不喜欢吹嘘。
  “没用的,军队中根本就不会用引力术飞行,太不灵活了。”那雷可夫对自己的飞行技术似乎很没信心。
  “可是用在卓卡上就会有十分好的效果。”陈信回答。
  卓卡也就是生化移动兽的简称,据说当两百五十年前研发出第一只生化移动兽的时候,那时恰逢无皇五世接位,无皇五世便将此人造生物取名为卓卡,而且十分疼爱云云,后来再度生产出来许多的生化移动兽,久而久之卓卡也就变成生化移动兽的另一种通称。
  陈信想了想又问:“那雷可夫,我记得你元素系的能力比较好是不是?”
  那雷可夫点了点头,看到陈信似乎有点疑惑的脸,笑笑说:“你觉得奇怪,我怎么会来军队,是不是?”
  “也不是……”陈信可不好意思承认。
  “我想制造武器。”那雷可夫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继续说:“自古以来的器械中,只有武器才能够让人感受到一股真正的灵气,在无元前一千余年之前,枪炮还未出现,而且那时的武器至今能流传下来的也很少,虽然没有现在武器的坚硬,但是有的武器依然能泛出一股灵性,到了近七百年,枪炮再度不如刀剑好用,我很想试试看,自己能够制造出到达什么程度的武器。”
  “在哪儿不能制造,为啥非来军队不可呢?”陈信还是不懂。
  “好的武器是要拿来用的,而且最高的技术当然是在军队里才学的到,一些特别的技术也只准使用在军队里的武器上,何况市面上只允许贩售一些防御性的武器。”
  这些事陈信倒是知道一些,不过很明显的没有那雷可夫清楚。
  “万一你被调去驾驶卓卡呢?”陈信提出疑问。
  “我打听过了,真正的战斗卓卡驾驶员必须兼修引力术及驭物术,战斗卓卡才会灵活,驭物术我压根儿不会,轮不到我的。对了,你和古为年习惯的武器是什么,以后有机会的话,我替你们制造一个最好的武器。”那雷可夫兴致勃勃的说。
  古为年一直没说话,听到这儿,打开自己的行李,取出两件约一公尺长的黑色布套,打开其中一个,是一个长一公尺、径约三公分粗的棍子,转手交给那雷可夫,那雷可夫一接之下,两手向下一沉,差点就没接好,原来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