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科技巅峰-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找到了M在后备箱里!妈的,还是一封信!我们又被耍了!”那名公安愤怒地冲着后备箱就是重重一脚,发泄着他心中的郁闷。
  这都干的是什么事啊,大年三十,城里城外,挖沟堵卡、掏洞上树,什么都干遍了,我呸,就是抓杀人犯也没这么费事!
  信很快被交到张克手上。
  和其他信件不同,这封信在信封上写着一行刚劲的毛笔字:
  “此信只能由萧强一人打开,余人不得观看!不得询问!”
  怎么办?
  张克犹豫了一下,事已至此,还说什么规矩,上面是下了死命令,要和对方联系,要放弃早就放弃了,还会等到现在?
  他直接拆开信封,里面仍然是一封竖直排列的蝇头鞋:“萧强小友:今日之事,甚为遗憾。我等拳拳报国之心,奈何引致官府相逼?此何意乎?如朝廷止兵息戈,则一如既往。小友需独身一人,前往省城开往攀枝花的最近一趟列车,在软卧车厢左起第一个无人车厢,与君面晤。字喻不复。”
  这是最后通牒!
  张克拿着信翻来覆去,思虑万千,最后说到:“走,我们去火车站!”
  “张队!”
  “队长!”
  省厅的张副处长和苏政都看过了信,齐声叫道。
  “你们放心,这个责任,我来付!”张克毅然决然地说完这句话,翻身钻进了车里。
  两人对视一眼,都知道无法劝阻。
  苏政钻进驾驶室,张副处长回头大喝一声:“行动!去火车站!”
  火车站相对于其他地方,人流稍微多一点,但也是稀稀拉拉,大厅里以往人头汹涌的嘲看不到了,一行人匆匆奔上站台,顾不得看四周环境,在紧急赶来的站长带领下,直奔马上就要启动的省城开往攀枝花的列车。
  上车的共有七人,张克三人、萧强、张副处长、省厅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还有一名是省队搏击好手,他曾经获得过全国公安系统搏击大赛的第五名。
  这是为了防备对方彻底翻脸,作的预备工作。
  “张队,我们这样贸然闯进去,恐怕不好,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考察一下这里的环境,毕竟对方先到,我们后来,这样进去恐怕会吃亏啊。”萧强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默,开口说道。
  张克看了一下列车,点头道:“不错!列车空间狭小,不利于我们行动,还是先看看,熟悉了地形再说!”
  众人上车的位置就在车尾,这也是为了尽量可能地不惊动对方。
  在列车长的带领下,一行人缓慢地向前方卧铺车厢走去,一边走,一边仔细地观察着车内的环境。
  张克等人注意的,是车内的乘客,这些没有及时赶回家的乘客,经过了一晚的颠簸,神色都很是疲倦,有些人还靠着座背,昏昏欲睡。
  田胜英无意发现,萧强比他们这些专业的人员,还看得细心,全神贯注地查看着车内的每一个角落,还不时弯下腰来,看看座位底下,走得非常慢,不到两节车厢,就已经落后众人一大截了。
  萧强用从来没有过的专注,记忆着车厢内的每一个布局,在和他意识联系起来的神秘空间内,一团团预先被吸收进去的河沙,随着他的思想波动,在飞速地聚集着,最着他走过的地方,每一个细节都被忠实地还原出来,形成一条沙筑的火车。
  唯一不同的,构成这列火车的,都是沙子,虽然在意识地驱动下聚集起来,却仍然只具备了形态,互相之间仍然是独立的沙粒,而不能构成一个整体。
  萧强这是从上次用意识推动神秘空间藏物,所得出来的灵感。
  在神秘空间内,没有空气、没有生物,通常的物理规则似乎也不适用,所有的东西,都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只有当他用意识推动的时候,才会随着意识而移动。
  这一次,他用意识包裹着沙粒,在神秘空间里聚集起来,形成火车的模型,以方便他接下来的行动。
  虽然在神秘空间调动物品,似乎不怎么消耗精力,但当他用意识制作火车模型地时候,才发现,如此巨大的动作,他的精神感到迅速疲倦,当走过卧铺车厢,来到最前面软卧车厢的时候,即便是如此寒冷的季节,他的额头上依然冒出了一颗颗的汗水。
  “小萧,你怎么了?是伤口发炎了吗?你的脸色好难看!”张克偶然回头,看到萧强的脸色,吃了一惊,一步跳过来,大手捂上了萧强额头。
  萧强已经为他们的工作做出了巨大牺牲,要是在为此出什么意外,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那临走时对他们笑言亲切的萧妈妈。
  “没……没什么,有点累而已。”萧强勉强笑了笑,他的脑袋一阵阵的胀痛,这是异能使用过度的先兆。
  他已经尽量节约使用了,还利用调动张克他们来回奔波,引得了恢复时间,可是他根本没想到,用砂粒在神秘空间制作火车模型会这么吃力。
  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退路,就是咬着牙硬顶,也必须坚持到底,否则只会前功尽弃!
  张克也是很为难,他们已经是违背了对方的要求,要想和对方正面谈条件,萧强这个中间人在场,和不在场,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他只能硬着心肠,说道:“再坚持一下,就快好了!”
  “我明白的……,就算要晕过去,我也会等到事情水落石出!”萧强感到额头的血管,一阵阵的跳动,刺激得脑部神经,发出钻心的疼痛,远远赛过了手上被蛇咬的伤口。
  列车长打开了一间软卧车厢的门,让张克他们熟悉里面的布局情况。
  前面的硬卧铺位,在一个没有大门遮掩的车厢内,面对面地设立了两列床铺,每列床铺都有上中下铺,空间十分狭小。
  而软卧只在车厢壁上,设立了一列铺位,而且只有上下铺,人睡在上面,活动不会受到局促。
  本来火车空间有限,床铺都是非常窄小的,恰好能够容纳一个成年人双臂自然垂落于两旁的位置,如果乘客睡觉习惯翻身,那都有可能从床铺上掉下来。
  软卧更舒适的,就是它的床铺比一般床铺要宽得多,牺牲了铺位换来的,是在火车上算是宽敞的床铺了,人站在门口,是看不到上铺乘客的。
  萧强的打算,就是在放置材料的时候,借助床铺挡住视线的机会,将材料收入神秘空间。
  张克他们仔细地观察了卧铺车厢的每个细节,还用手指掐了一下支撑架,记住了它的使用材料、硬度,才对列车长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了。
  从卧铺出来,列车长打开乘客登记表,指着上面的表示,压低声音对张克他们说道:“前面一零一、一零二号房都有人,如果说从车头方向,左起第一间空房,那就是一零四号房了。”
  张克等人看了一遍示意图,纷纷从腰间拔出配枪,重新检查了一遍枪支,子弹上膛,才对列车长点了点头。
  列车长站在一零四号房前,张克顶在他后面,苏政和田胜英分列两旁,张处长他们在稍外面一点,侧身站立,负责提供火力掩护,并小心从其他房间冲出人来。
  列车长猛然把钥匙插入钥匙孔,扭动门把,一下将门推开。
  张克飞身就蹿了进去,苏政和田胜英紧随其后,他们都默契地没有出声,如果不是这间房间,那么他们还有机会再对一零三号房展开突击。
  张克一个侧身,贴着墙壁滑下来,枪口始终指着前方。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我们走错了!”苏政悄声说道。
  “没有错,就是这间!”张克跳起来,看了看上铺,然后将手枪插回腰间,从临窗小桌面上拿起一张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一误再误,君之信誉,可见一斑。最后一次机会,将东西放下,立刻离去!”
  语气之重,表示对方已不再准备对他们客气了。
  张克心中一片苦涩。
  既然做了决定,又怎么能够退出?
  “萧强,把东西给我!”
  “啊?”萧强眼睛瞪得溜圆,张克他不是疯了吧,对方都说得这么严厉了,他还准备在这里守株待兔?
  可是,我的计划怎么办?
  萧强感到脑袋痛得像快要炸开了,可是张克居然做出了这个他意想不到的决定!
  难道非要我使出绝招?
  我的精神是否还能支撑这样大量的异能使用?
  萧强脸色难看到极点,这个时候她是没有发言权的,只能老老实实将装着材料的口袋交过去。
  “小苏,你们先出去,我和萧强在这里等着。”张克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只是他快速抽动地眼部肌肉,表明他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沉静。
  “队长,就到这里吧……,我们已经做了该做的,我想上面也不会真的想得罪他们……,与其……”苏政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够了!我们接受了这个使命,就必须完成!这个小孩子今天遭了多少罪,你们都看在眼里!难道,你们不希望他眷解脱出来,继续过他平静的生活吗?只有萧强这条线,我们太被动了,也太不安全了,除非我们一天二十四小时,对萧强进行贴身保护,否则他随时有可能遇到危险!我们干这行的,难道再见到危险的时候,都是让老百姓先上,而自己躲在后面吗!如果一定要个联系人的话,那我来当这个联系人!”张克突然爆发起来,声音在车厢内回荡。
  “我想……我的情况还不会太糟吧……”萧强死死掐着太阳穴,让神经可以松弛一点,吃力地说道。
  “你懂个屁!”张克一点也不客气,“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的保密工作再周密,也会有消息透露出去。那些敌对势力会眼看着我们拥有高科技芯片吗?不!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搞破坏,这就是我们想要神秘组织和我们全面合作的原因!如果是那个神秘组织,现在我相信,他们绝对有自保的能力。可是你,一个球都不懂的光屁股小孩,混在这里面,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他的暴怒,一方面是因为屡受戏弄,所积压的怒火,另一方面,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向必然隐藏在暗处的对方组织成员说明,己方对他们是没有恶意的!
  声音在列车车厢中回荡,那两间卧铺里的乘客被惊醒了,探出头来,一看到车厢中荷枪实弹的公安,嗖一下缩回头,砰地就关上了车厢门,还在里面上了闩。
  “既然我劝不了你,今天就豁出去,陪你疯一把!”一向冷静地苏政突然大叫起来,咆哮着挥舞手枪,大吼道:“狗日的,你有种就出来!妈的,藏头所谓算个球的英雄好汉!你们不是世家吗?妈个逼的世家,让小孩子充当牺牲品,你们只是一群孬种、窝囊废,只佩把脑袋夹裤裆里的狗屁世家!你看我不顺眼,就出来干掉我啊!啊,老子就站在这里,只要能让你们花岗石的脑袋,好好地转一转,老子就不要这条命了!来啊,你们来啊,要躲一躲,老子就他妈不是男人!”
  在他刚开口的时候,张克就想要阻止他,可手抬了起来,忽然醒悟过来,苏政从来都是那么冷静,他怎么会突然发疯似地乱骂!
  他这是在激怒对方,逼他们露面!
  忽,一个黑色的影子忽然从对面车窗外闪过,身影就像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贴在车窗外面,一闪而过。
  张克脚下一蹬,左右手肘一靠,将堵在门口的张副处长他们推开,冲到走廊上,心急火燎之下,顾不得那么许多,抬腿就是一脚,将车窗踢碎,伸出头去。
  然后就愣在那里。
  用他日后的回忆来说,当时他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从来没想过,一个人,而且看上去只有十岁小孩子形体的人,动作会这么灵活,这么诡异,在光溜溜的车厢外部,用如此匪夷所思地动作,快速地移动。
  他伸出头,只看见一个连头都笼罩在黑色衣服的细小躯体,似乎是脚不沾地,飘飘荡荡被风吹得向后了几米,然后悄然消失,随后又在另一个地方出现,短短两个方位变换,人就转入了列车之间的过道中。
  残影!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轻功!
  他们果然是武学世家!这就说明了,他们为什么能将信轻松地放到树冠上!
  而我们,却总是找不到他们的行迹!
  因为,对方是一群身负高深武功的武林高人,他们只要不想被人发现,就能不被人发现!
  这就是他们选择萧强这个普通人,作为他们代言人的原因!
  一个普通人,想要跟踪他们,成功率等于零!
  张克的大脑飞速地转动,手指紧紧地握着枪把,指尖捏得发白。
  在他看来,他想了很久很久,可是当苏政拍着他肩膀大喊的时候,他才猛然警觉,这一切不过短短数秒!
  “他跳到列车过道去了!”张克下意识地就喊了起来,紧接着,一群人疯狂地扑向了列车车厢相连的过道,只留下了萧强一个人。
  萧强已经是痛苦到极点了,脑部的神经仿佛在根根断裂,他恨不能就此晕过去。
  可是他不能。
  他用手指甲狠狠戳入掌心,用身体的痛苦,来换回精神的清醒。
  他的脑神经疯狂地活跃,透过神秘空间,根据列车模型判断,两次重组,那个披着黑色紧身衣的充气塑料阿童木,已经转到了列车过道。
  如果不是充气娃娃,这么大的物体,凭他的精神力,根本无法重组出来,但就算这样,几次重组,对于已经是精神几近崩溃的萧强来说,犹如雪上加霜。
  可是他还必须忍耐,忍耐着极度的痛苦,又一次使用了重组,一个塑料充气的铁臂阿童木,从无到有,在他面前出现。
  而那件黑色紧身衣,则被留在过道上,这是牵扯张克他们注意力的道具。
  萧强将塑料充气娃娃收入神秘空间,硬拖着身体,跌跌撞撞地扑到门口,张克他们真的走了,全部都被意外出现的“神秘高手”所引走了。
  他紧紧把手心捂在身上,让衣服吸收掌心的血迹,连滚带爬地回到软卧车厢,将手绢裹在手上,将车窗摇下可容手臂伸出的缝隙,集中所有的精力,在面前重组出一块鹅卵石。
  他右手攥住鹅卵石,伸出窗外,用尽全身力气,敲了下去。
  列车车窗是钢化玻璃,他必须一次性将玻璃敲碎,也必须拿出吃奶的力气来。
  响亮地玻璃破碎声中,他惨然一笑。
  终于成功了,我的努力,终于成功了,玻璃时从外面敲碎的,把手上没有我的指纹,就是名侦探柯南来了,他也查不出真相!
  萧强的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一片,他用力摇晃了一下脑袋。
  这个时候还不能晕过去,还不能晕!
  他收回手,用裹着手绢的左后重新将车窗摇上,便第一时间,将手绢、鹅卵石、装满材料的口袋全部收入了神秘空间。
  还有最后一步。
  萧强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软软地躺在地板上,凝起最后一丝精力,完成了一次重组,随即,就陷入了昏迷。
  张克他们冲入过道,什么也没看到,忽然,一个干警指着车底说:“你们看,那里有一件黑色的衣服!”
  张克立即弯下腰,在列车底部,果然有一件黑色的衣服挂在上面,却没有看到人。
  “糟了!”他猛然抬起头,“谁在守着萧强?”
  所有人都茫然地望着他,然后一起色变。
  哐,一声剧烈地玻璃破碎声,传到他们耳中,张克啊了一声,所有人都发足狂奔,向着一零四号房奔去。
  房间里一地玻璃碎片,萧强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临窗小餐桌上,装满材料的口袋踪影皆无。
  风从破碎地车窗吹进来,卷起一张纸,就要带出窗外,张克拼命抢上去,抓住了那张纸。
  他的手臂剧烈地颤抖,手指用力过度,将字条边缘也撕裂开来。
  “前有合作,尽都作废!若非你等亦是华夏儿女,心中所想,乃是为国为民,定不予理会!新规则如下:每月十块芯片,种类不限。我等闲云野鹤,不堪驱使,请不必再查!字喻!”
  张克哇地一声,鲜血从口中喷出,直挺挺倒了下去。
  第五十九章 萌动在春天
  萧强悠悠睁开眼睛,朦胧中好像自己躺在床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在他的床尾,还坐着一个人。
  他又缓缓闭上眼睛。
  他现在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整个人都飘在空中,不着一分力道,但精神上,却有一份说不出的凝练。
  是的,就是凝练。
  耳、目、触觉这些受肉体控制的感官,此刻看来还没有恢复,所接收到的信息也是断续而模糊的,就如他刚才看不清床尾坐的那个人是谁一样。
  可是他的大脑,却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不是激动过分的那种活跃,而是实实在在的冷静,他晕倒之前所发生的一切,在他进行回忆的时候,尽都历历在目,就是在最后关头,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的那段时间,所有的细节都像放电影一样,在他头脑里重新过了一遍。
  他清楚地看见,那张晕过去以前,以为没有完成重组的信纸,也确实重组成功了,正被车窗外吹来的强风,带着飘飘荡荡……
  带着飘飘荡荡?!
  糟!这样信纸不是就会被风吹走,没有达到效果?
  难道我的计划,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啊!”萧强大叫起来,应该说他以为他大叫了一声,可是,只是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呻吟。
  “你终于醒过来了!老天爷,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睡下去!”一个人在他床头的位置说道。
  萧强的体力开始一点一滴地恢复,各种触觉也渐次出现,感觉口鼻之间有异物存在,手臂上也有隐隐地刺痛,他费劲地想用手去摸,被床头那人摁住了。
  “别乱动!这是吸氧管和胃管,你一个多月没有醒来了,全靠这东西吊着你命。不舒服也要忍忍,等下我让护士帮你把这些东西去掉。”
  一个多月!
  萧强吓了一跳,难怪他觉得肚子空空的,竟然是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这不是说,现在都已经是三月底四月初了,学校已经开学了?
  我和学校约定好的还算不算?他们会不会因为我这次晕倒,又让我在家养病,不允许我参加高考?
  他脑子里闪过各种念头,觉得恢复了一点力气,努力偏过头,睁开眼睛,嘴里含着胃管,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谁?”
  “苏政!”那人回答道。
  “哦……”萧强说的很吃力,“你怎么不去工作,现在你们应该很忙吧?”
  “还工作个屁!我们都已经被发配边疆了,哪还有什么工作!”声音是从床尾传来的,透露着愤愤不平。
  “小田!你再胡说……再胡说……”苏政想要呵斥几句,可说了几句“再胡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罚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子。
  最后,他只能软弱地说道:“谁说我们没有任务了?我们现在的工作就是保护好萧强。”
  萧强的视线清晰了一些,笼罩在他眼睛和景物之间的那层薄纱,仿佛被揭去了,他转头看了看,这是一间单身病房,只有他一个病人,在他病床周围,堆满了苹果、梨等水果。
  床尾,田胜英正拿着一把小刀,表情恨恨地削着一个苹果,不过看他的动作,等他削完皮,这个苹果也剩不了多少了。
  “你怎么能偷吃我的苹果!”鬼使神差地,他说出了这样的话。
  田胜英张大嘴望向他,似乎觉得他的话很滑稽,捧腹大笑起来,只是在他神情之间,看不出有欢快的意思。
  “张队他……”萧强看着他的表情,猜测在他昏迷之间,一定发生了许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对张克他们肯定造成了重大打击。
  反过来说,这些事情的发生,对他来说,则是相当有利的。
  “张队回家养病去了。”苏政语气平淡地说,“现在这里暂时由我负责。”
  张队回家了?
  这句话的隐藏意思,就是他停职反省了?
  萧强乍一听这个消息,心情分外复杂,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张克是个好人,对同志关心、对事业忠诚、对工作认真,可也正因为他的执着,让萧强很害怕,害怕被他发现真相,现在他回家了,而代替他的苏政等人,似乎工作的重点也仅仅停留在保护者的角色,以此看来,他的计划成功了!
  虽然对张克被勒令停职,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愧疚,可是为了以后的幸福,如果再重来一遍的话,萧强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把他踢走!
  “那么行动……”结果他已经猜到了,但他还是故意问到,并且是带着一点希望、一点担心、一点忧郁地表情问出来的。
  “失败了。我们的行动停止了。”苏政的语气很平淡,或许是一个多月的时间,沉淀了他的情绪波动。
  他没有深入地告诉萧强,不但是火车上的行动失败了,而且所有关于这次神秘组织的接触工作,全面被停止了。
  萧强、邵延杰等人,都经过了必要的调查,事实证明他们只是不知情的局外人。
  通过那次春节大行动,神秘组织态度坚决地表明了,他们继续隐匿地决心,以及达到这个目的的能力。
  政治的本质,就是调和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
  整个社会,总是有这样或那样的利益诉求,有些还是截然相反的,对掌控社会的主导力量来说,他们不可能,也做不到消除所有的其他杂音。
  在不危害到大局的情况,合理地妥协,是使得社会更加融洽的必要步骤。
  神秘组织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他们没有政治企图,而且总体上来说,是关心国家前途的,这么一群人,他们如果铁了心想要隐居起来,在不付出巨大代价的情况下,想要找到他们,几乎不可能。
  就是找到了又怎么样?
  科技工作者提供的是他们的脑力智慧,这不是修长城,只需要抓到他们,让他们按部就班地挖泥、建模、倒砖、堆砌就可以了,假如对方不是真心服务,他们完全可以消极对抗,大量地浪费宝贵的材料,却不做出符合要求的产品,以此来敷衍了事。
  对方用每年提供一百二十块芯片的代价,表明了他们对政府的尊重,让双方都有台阶下。
  在既得利益,和可能的冲突之间,默许是最好的选择。
  其实一年一百二十块芯片,已经不再具有太大的吸引力,只能说聊胜于无。
  所以这些芯片的支配额度,都被大方地给予了精密电子研究所。
  即便是得到这批份额的精密电子研究所,上下之间也是憋着一口气,对于这样施舍性质的芯片,也是极度愤怒。
  等到上次转交的核心芯片送回来,他们就决定不再依靠对方,独立自主进行研究。
  易远等一批学科带头人,更是把铺盖都搬到了研究所,吃住都不离开,他们放出话来,如果不搞出中国自己的机载雷达,就老死在研究所里面!
  于是,所有的档案都被统一封存,回归库房,临时指挥部被撤销,原有干警所知甚少,在进行保密告诫后恢复了原有工作。
  惟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张克所在的小组,依然存在。
  张克承担了主要责任,回家反省。
  苏政和田胜英的工作关系,本来是因为间谍事件,而暂时借调过来的,现在让他们继续保护萧强,就没有下文了。
  工资照发,无人可以联系,任务没有分派,两个人这一个多月来,像是被人遗忘了,只能守在萧强的病房里,呆呆地面对这个活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出头天。
  他没有把全部地话告诉小强,可是萧强在这些零散地信息中,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太好了,我终于完全解放了,现在只是多了两个跟班而已,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理想啊!
  萧强很想仰天大笑,但看着两张郁闷的脸,他明智地控制了自己情绪。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苏政因为情绪低落,这时才想起来,“易总工让我转告你,说他对你的拼命精神十分钦佩,认为你具备了一个优秀科学家的素质。听说你打算考清华大学物理系……”
  “是微电子系!”萧强纠正道。
  “管他呢,都差不多。”苏政根本不在乎这两个系有什么区别,“他给你准备了一些资料,说如果你醒来了,就让我转交给你,希望你毕业以后,能分到他们所工作。”
  苏政从床底下,拿出十多本书籍,放在萧强枕边,而且还在继续往上堆,等他停止下来,萧强已经被书都给埋了起来。
  张克被停职,他们被闲置,追根朔源,还是起于萧强,要说他心中没有一点芥蒂,那他就不是普通人,而是圣人了。
  虽然他更为内敛,不像田胜英这样感情外露,但能有机会整治一下萧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萧强费老大劲才把书全部推开,瞧瞧苏政脸上隐藏不住地一丝得色,那还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苏政,你这个混蛋!你们到底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来谋害我的!”
  “保护你?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我保护你个屁!”田胜英将手里的苹果核往垃圾兜里一扔,站起身就往外走,“老子不受这窝囊气,爱谁谁,老子反正是不干了,大不了我回家吃老爸去!”
  苏政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掏出纸笔,在本子上写了一个号码,撕下来放在萧强枕边:“你别生气,小田就这脾气。其实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你没有什么责任。可是看到张队黯然回京,我们从感情上来讲,也很难接受。我会想办法让省厅调一名便衣过来,没什么事情,大家还是少见面的好。有事,你可以打这个电话找田胜英。”
  萧强知道,他不应该笑,他应该适时地做出沉重难过的表情。
  可是他做不到!
  他的心在欢呼雀跃!
  安静的病房内,犹如有一万只百灵鸟在放声歌唱,而他,也想歌唱出声……
  赞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神灵,赞美做出撤销调查的决策者,赞美一切我想要赞美的人,阿门!
  为了掩饰他已经无法克制的兴奋,萧强不得不把脑袋偏向一旁,借着观看电话号码的机会,掩饰他不断上翘的嘴角!
  那张纸条上,写着一个九字头的电话,听说新推出的一种像砖头一样结实的无线电话,就是九字头的,每个要一万多块钱,看不出来,田胜英这小子家里还挺有钱的。
  苏政在他肩膀上按了一按,脚步沉重地打开门。
  萧强颇堪玩味地看着他的背影,去掉了最危险的张克,只剩下苏政和田胜英两个小喽啰,也许自己还能借助一下他们的能量,从而将事业成立的准备工作,提前到不久就开始进行。
  “苏哥!”萧强喊起来。
  “还有什么事?”苏政没有回过头,背对着他沉声道。
  “麻烦你去叫一下护士,把我戴的这些累赘都去了,插满了管子,很难受。”萧强鼻子里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