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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二十八总督-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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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皆为四十多岁的中年政客,意识形态极为接近,遂联合起来,意图在香港打开一个突破口,以利于长期向中国灌输西方民主意识,影响中国政治。
正是在这种气候下,港督彭定康突然接见了台湾官员,还公布了这次接见的详情。
这种种动作,在说明英国对香港政策已改变,这正是英国一贯在非殖民地化过程中,一贯采用的、令当地社会和人民分裂和分化成不同阵营的见不得光的坏点子、小动作。
中方对于英方在香港政制上突然另搞一套,表示了强烈的反对。中方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国务院港澳办主任鲁平警告说,必要时中方将会“另起炉灶”,使英方计谋不能得逞。
在施政报告发表当晚,新华社香港分社发言人透过接受中通社访问,指出它违反中英联合声明精神,与《基本法》不衔接。“九五选举的问题,关系到平稳过渡,理应由中英双方经过磋商,取得一致意见后再来公布。现在英方无视中方以严肃态度提出的意见,仍然以所谓‘建议’的形式单方面予以公布,这是极不负责,也是极不慎重的。由此而引起的公开争论,其责任完全不在中方。
“根据中英联合声明,在过渡期内英国负责香港人的行政管理,以维护和保持香港的经济繁荣和社会稳定;对此中国政府将给予合作。在过渡期内,如果对香港的政治体制作重大改动,从而引起以行政为主导的行政管治能力的削弱,是有违联合声明的。”
李光耀的提醒
彭定康施政报告发表不久,香港新闻媒体发表一篇题为《政客不是政治家》的文章,文章说,“彭定康先生走马上任途中,访问了新加坡、拜会了新加坡的政治家、前总统李光耀。拜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李光耀办公室发表了一个声明,要而言之,李光耀认为,评定彭定康就任港督一职政绩如何的标准,是彭在香港实施的政策在九七交接以后能否继续下去。这令人想起:英国撤离新加坡这个前英属殖民地前,将新加坡的社会和经济搞得一团糟”。
作者“心中冒起一丝疑虑,莫非英国准备在香港故技重施?!否则的话,一次普通的私人拜会以后,李光耀先生怎么会异乎寻常地发表一个如此意味深长的声明呢?
“彭定康先生走马上任香港末代总督了,频频演出亲民‘骚’,建立自己的形象。
“听其言、观其行,彭定康的‘行’来了,推出了他的施政报告。有人说这是彭定康的‘五年大计’,也有人说,这是英国保守党政府的‘五十年大计’、‘百年大计’!
“施政报告推出伊始,香港这个原本是商人忙于从商、工人忙于打工、大家忙于钱(请记住正是这些造就了香港的繁荣和安定),恒生指数节节上升的社会,引发了争论,而这些争论有愈演愈烈之势。
“试问,倘若该施政报告付诸实施之时,香港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还能繁荣吗?还称得上安定吗?九七年时还能平稳地过渡吗?
“顾立德公然说中国‘人大’批准的《基本法》是可以修改的。为什么要修改呢?要修改到和英国的‘恋栈政策’相吻合吗?这令人不禁想起老牌英国殖民主义者公然入侵、抢掠、强占他国地盘为殖民地的政策。时移势易,行不通了。
“于是有新招:民主、人权。其实还是旧招。中国的大文豪鲁迅先生九十年前就拆了这一招:拉大旗、作虎皮,包裹着自己,吓唬别人!”
如果讲民意,这篇文章正说出了香港的民意。
香港知名人士徐四民撰文指出,彭定康莅港担当末任港督,只不过是“看守政府”的最高领导,在香港也只有4年8个月的寿命。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任何的力量无可抗拒的。他的“施政报告”不切实际,不负责任。他今天能大派福利,大洒金钱,都是他的几位前任和中方通力合作下取得的成果。他对未来四年多,及1997年后所开的“民主空头”支票,是无法兑现的。到时他已坐了“慕莲夫人号”的轮船回到英国。留下来的是香港的中国人去打大陆的中国人。这种伎俩是英国政客,在每一个殖民地撤退时运用过的,今天看来并不陌生。
李光耀办公室的声明,发人省思;徐四民的文章,利刃见血。两位大家所见何其相似,使世人猛醒。
英国人在统治香港一百几十年中,从来都是压制香港人要求民主,而在最后几年忽然十分热心让香港的中国人“民主”起来,尤其关心香港九七年以后的“民主”,这就难免使人怀疑他们究竟用心何在?真是关心中国人民主不民主么?这与远在十万八千里外的英国人有何关系?无非是想达到没有英国人的英国人统治的目的罢了。
英国在退出殖民地之前,总要留些祸根,以便日后插手。彭定康过低估计了中国对付诡计的能力了。中国百多年来吃了帝国主义不少亏,变得聪明多了。最近几十年按照和平外交五项原则,和世界上大多数国家建立了友好关系,与超级大国也反复交过手,难道还对付不了香港这个小小的局面么?
新加坡《联合早报》在彭定康施政报告公布以后,发表题为《跛脚鸭想偷跑》的文章,批评彭定康不与中国政府合作,明显地违背了基本政治道义。作者给“跛脚鸭”摆了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目前英国在香港的地位,奠基于一个很基本的政治常识,那就是“看守政府”,在西方俗称“跛鸭政府”。原因是不管1997年6月30日之前,港英政府的权力如何合法,1997年7月1日之后,英国在香港已不存在任何权力与义务。因此,“跛鸭政府”在道义上应具其“收敛原则”,与中国政府合作,平稳、顺利地实现政权交接。
根据“跛鸭政府”的政治道义,在“看守政府”期间,英国方面不能对现状进行结构性的改变,过去没有的目前不能增加,过去有的目前也不能放弃。况且,中英双方已有联合声明、谅解备忘录在先,各方都有自己的承诺。彭定康在这段过渡时期,提出对香港社会进行“结构性改变”的建议,已跨越了政治中“跛鸭政府”的道义。
现在的问题是彭定康那套引发这场风暴的“政改建议”,到底出于他对中英联合声明不够深入了解,还是英国政府有意师效以前离开巴基斯坦、印度、马来西亚的作风,在其过去的殖民地留下一个烂摊子,让当地人民和政府久久难以翻身?
前港督麦理浩1992年12月4日在英国国会上议院,批评现任港督彭定康的政制改革建议导致了中英双方对立。他呼吁双方学习已故中国总理周恩来的作风,放弃成见,求同存异。
12月9日,麦理浩又在上议院发言时指出,政府得为彭定康的施政报告作出回答,解释违反协议的原因,至少要说明功能组别选民由45万增至270万之原因,还有由选举团选出候选人这一点。这位外交家于高峰期退休,审慎考虑了数月才在上议院发言,英方当时未对这一严辞作出回答。
谙悉中国和香港情况的柯利达、麦理浩、卫奕信三位英国高级外交家都反对彭定康的政改方案。他们都公开说:我们违反了协议,回到原处吧,我们在伤害香港的利益。
国泰风潮
香港接连发生许多事件。首先,彭定康的政改方案,挑起中英对抗,使香港社会发生分化,影响到股市投资者信心,股市接连下跌。到11月中旬,香港股市急剧下跌600点,从6400点的高位跌至5800点。11月末12月初,股市再次急跌,12月3日一天之内跌了433。44。恒生指数跌至4978点的低位,下跌近千点,股票市值损失前后达3000亿港元,使香港经济和居民生活都受到了影响。
而在众多事件之中,最令香港600万居民不能忘怀的,是彭定康在国泰风潮中的表现。
香港国泰航空公司属于英资太古集团,1993年1月13日晚,国泰航空公司机舱服务员工会宣布进行“野猫式”罢工——即事先没有通知的罢工。当晚参加罢工的人员为29人,一航班受阻无法开出。14日傍晚,参加罢工的空姐骤增至六百余人,国泰20班航机因此而取消或延迟,5000名乘客滞留机场。15日,国泰工潮进一步升级,二千余人加入罢工。但劳资双方却一直未有正面接触。
直至16日,经港府劳工处斡旋,劳资双方才举行会谈。但经过6次谈判毫无结果。
持续两周之久的国泰工潮,引起了香港社会各界的关注,许多社会人士对此发表看法,一些社会团体的介入,使问题复杂化起来。
香港社会人士呼吁资方放弃对罢工员工“秋后算账”的威胁,尽快解决工潮,减低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并指出:“国泰对劳方的秋后算账是不恰当的做法,处理工潮手法有殖民地色彩。”
对这次国泰工潮,港府除劳工处出面作了些许调停外,采取不介入的态度。港府有关方面表示,除非工潮令本港蒙受重大经济损失,或引致严重秩序混乱,否则港府不会介入这次劳资纠纷。港督会同行政局有权就罢工行动颁布“冷静期”,但要视情况的严重程度审慎决定。
与此同时,越来越多的劳工团体和其他社会团体表态支持罢工的国泰航务员。22日某工会发言人表示国泰资方以秋后算账威吓员工,使本来可以解决的劳资纠纷进一步恶化。
1月24日,35个团体组成了“支援国泰员工工联委员会”,介入了国泰工潮。他们举行公众宣传活动,派人到车站发传单,收集市民签名,呼吁市民捐款支援国泰罢工员工,声言若国泰资方继续坚持处分罢工员工,将发动“全球性抵制国泰”行动。据罢工员方代表称,罢工行动还获得美、加、日、澳等16个劳工团体和工会组织的支持。
国泰工潮事件,引起了香港舆论界的广泛关注,成了报纸、广播、电视每日必报的重要新闻。多家报纸发表社论,虽然有的着重批评资方,有的偏重批评劳方,但总的来说,都希望工潮早日平息,劳资双方重新合作,并担心工潮政治化、复杂化会给香港的稳定繁荣带来不利影响。
到1月底,困扰香港市民的国泰劳资纠纷,历经17天,总算告一段落。这次风潮无论劳方或资方都不可能有什么胜利可言,从资方而言,不仅经济利益损失数以亿计,而且形象大损。从劳方而言,罢工十多天,备受饥寒,结果要争取的权益也收获无几。当然这次事件引发了人们的许多思考。为什么一家收益颇丰的航空公司如此苛待员工?事件发生之后,资方的领导人员,尤其是英籍总经理态度为何如此僵冷?港英政府为何对此事件长期无动于衷?更令港人思考的一个问题是,港督彭定康表现得为何惊人冷淡。
忘记了铁娘子的教训
正当英国政府和彭定康尽力推行其政改方案之际,前首相撒切尔夫人的回忆录出版了。这本回忆录,应该说给了彭定康一个不小的教训。
经过努力,中英双方又走到谈判桌上。到彭定康施政报告一年后的1993年10月,中英就香港九五选举安排举行的会谈已经到了第14轮。双方均表示了令谈判由“十字路口”转向“高速公路”的良好意愿。英国谈判代表表示,英方会尽力采取认真、积极的举动;中方谈判代表明确指出,只要从双方原先商定的“三符合”原则出发,便不难达到预定的目标。
中方坚守“三符合”,英方却多番批评中方灵活性不足。对此,新华社香港分社负责人指出,中方最初是要求彭定康“撤销方案”才谈判,后来,中方为了促成磋商,恢复合作,并没有坚持这一要求。但明确说明恢复磋商不是以彭定康的方案为讨论的基础,而是中英双方商定的三条原则。平心而论,逼迫中方从“三符合”的基础上退却,无异于要中方背弃历史、背弃国际协议,其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撒切尔夫人的回忆录《唐宁街岁月》在这时出版,轰动英国政坛,震撼保守党。人们有理由相信,唐宁街有关香港的“私房话”,难以宣之于笔端的密谋,远不止回忆录所载内容。但就铁娘子这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一鳞半爪,已足以使英国现政府和彭定康猛醒。撒切尔夫人是何等的铁腕人物,都不能不败在邓小平的手下,什么原因?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撒切尔夫人的回忆录毫不讳言,1982年访华时,“我们的谈判目标,是以香港岛的主权作交换,使英国对(香港)整个殖民地延续治权。”今天看来,这不但是撒切尔夫人当时的“目标”,也是英国殖民主义者仍在追求的“目标”。人们注意到,撒切尔夫人在订下她的“目标”时,是不存在“港人”的概念的,更不要说什么“民主”了。
英国人的“目标”在北京摔跤了。邓小平严正地向撒切尔夫人声明,关于主权,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回旋余地。中英谈判也自然毫无进展。到1983年1月,当撒切尔夫人获悉,中国准备在同年9月自行宣布对香港的未来方针时,她才慌了手脚,想起利用“港人”、利用“民主”的幌子。
她写道:我建议说“我们现在应该在香港发展民主架构,目标是短期内达致独立或自治,一如在新加坡所作的那样。”“当时没有任何人认为我这些意见具有吸引力”,因此,“就不作进一步研究”。撒切尔夫人没有具体说明,参加会议的内阁大臣、官员和港督,何以不接受她的建议?他们又有些什么样的“反建议”?又是否真的“不作进一步研究”呢?回忆录没有涉及。
回忆录写道,1984年7月贺维访华,“十分有效地使中方相信了我们是可以信赖的”;她再次访华,“主要目标是加强中方信任我们在1997年以前过渡期管理香港的良好意愿”。撒切尔夫人的“目标”变了三次了,从维持三个不平等条约,到“延续治权”、“达致独立或自治”,再到“加强中方信任”。不知道撒切尔夫人的“良好意愿”是真心实意,还是蓄意哄骗。大概是真心实意的哄骗,对内哄骗英国人的选票,对外哄骗中国人的信任。
中国承诺1997年后50年不变,英国则在1997年前几年内大变特变;连两国外长交换的外交函件也要抵赖。
无论1984年的英国是否蓄意哄骗,也无论今天的英国如何横蛮无理,撒切尔夫人倒是作了明智的判断,回忆录说,英国“不可能是胜利,因为我们面对的是一个不肯让步而且强大得多的对手”。
德国总理科尔说,英国有人“还活在丘吉尔以前的日子里,以为英国可以掌管欧洲一切”,只可惜,这样的人不止铁娘子一个,而且野心还不止“掌管欧洲一切”。
撒切尔夫人1982年访问北京后,清楚了解到中国会接受什么和不接受什么,并能审时度势,放弃“以主权换治权”的想法,与中方签署了联合声明。此举体现出一位政治家所应具备的政治智慧。
其后中英双方一直能互谅互信,中方在起草《基本法》的过程中,多次与英方磋商,并采纳了不少意见。到1990年正式颁布之时,英方亦表示这是一部值得向港人推荐的好的《基本法》。
撒切尔夫人在书中谈及《中英联合声明》与《基本法》的关系时,称赞联合声明是一个明确、有约束力的国际协议,对1997年后香港的各项安排可以稳定港人的信心,而且,协议中有的条款规定协议内容需写入《基本法》,而《基本法》是九七后香港的宪法。
照理说,由于有了中英第一次谈判所确定的原则及基础,后来的中英谈判应有更高的效率才是。但出人意料的是,英方不仅没有汲取撒切尔夫人宝贵的历史经验,而且反其道而行之,力图在撤出香港前推行一套背弃“三符合”的政改方案,借此与中国相抗衡。采取这一策略的结果,便是导致会谈延宕了半年,仍徘徊于“十字路口”。
显然,彭定康对过往的历史事实不甚了了,也没有认真去了解,才作出了与中方对抗之举。但以“铁娘子”当年之勇,亦不得不面对现实;今日英方,却执迷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勇则勇矣,奈何历史潮流不可逆,反历史潮流而动,终将被历史潮流所淹没。
“光荣撤退”双方得利
英资公司在香港的投资已达1。2亿港元,每年光利润就是1200亿港元。中国人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充分理解英国人要在香港“光荣撤退”,要维护英商的利益,所以,才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签订《联合声明》,制定《基本法》,达成一系列谅解。英国的利益在《中英联合声明》和《基本法》之中,得到充分体现,如果抛开了这两个文件,另搞一套,英国的利益就很难得到保障。因此,任何在香港制造麻烦、制造动乱的行为都将要损害英国的利益,损害广大英商的利益。
香港著名评论家古星辉先生曾这样分析:“英国交还香港,如果用友好的方式,既可以光荣撤退,赢得中国人民的友谊,又可以得到长远的经济利益;如果用‘拆烂污’手法,令中国恢复行使主权时,碰到许多困难,甚至遭到一些人的对抗和捣乱,最后使香港受到了一些损失。那么,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中国人民和香港同胞还会送钱入英国人的腰包吗?”
但是,做为政改方案的倡导者的彭定康,在香港呆了几年,尚未“看破红尘”,仍然不了解中国,不了解香港,死抱住既定方针不变,对抗如旧,制造麻烦如昔。继单方面制定《政改方案》,以一人一票选举产生所谓“民选”的立法局,干扰中国在香港恢复行使主权行动之后,彭定康又单方面制定了所谓《人权法条例》妄想凌驾于《基本法》之上。
到了1996年下半年,虽然从英廷到彭定康,都在讲“合作”,但实际上是口合心不合,主要表现有五个方面:一是不愿“还政于中”,搞所谓“还政于港”,包括一些政府档案、资产等,英方总想直接交给特区。二是英方对行政长官人选的产生表现了过分的兴趣,甚至要求“共同选人”,想安插代理人,延续殖民统治影响。这干涉了中国的内政,因此遭到断然拒绝。三是反对成立临时立法会,妄想根据英国殖民地宪制《英皇制诰》、《皇室训令》所产生的立法局,硬加给香港特别行政区,架空中国政府在香港有效的恢复行政主权。1996年12月20日,英外相聂伟敬竟发表声明,质疑临立会的法理依据,并宣称要将问题交国际法庭仲裁。新华社香港分社立即作出回应,明确指出,临立会是在英方破坏了“直通车”安排的情况之下所采取的必要措施,合情、合理和合法。四是港英利用最后的管治期,大幅修改法例,削弱治安权力,为特区立法,给特区政府管治制造麻烦。首先,修改了《刑事罪案条例》,把颠覆和分裂国家罪行,都界定为只有“使用武力”才成立。在香港这样小的地方,用武力从事颠覆、分裂活动的可能性是极小的。彭定康这样界定,就是要掣肘将来特区以法律武器来制止非武力的颠覆、分裂活动。但是,这个问题更要害之处,在于港英越俎代庖,侵犯了特区的立法权,违反了《基本法》,因而是非法的。五是利用临走前的管治权力,牢牢操控传媒,继续施展长期以来进行的“反华”宣传,造谣中伤,制造“回归恐怖”效应。并且有计划地分化港人,对一些人大肆吹捧,笼络以高官厚禄,吹捧为政治明星。还奉送外国护照,为其“反华”、“反收回”壮胆。对另一些人则诽谤中伤,甚至扬言要抛“黑材料”,加以恐吓。
彭定康自知时日无多,更迫不及待地鼓励一些人在马路示威生事。对放火烧轮胎、冲掸警察的滋事分子,声言要送坐垫、送咖啡鼓励。还跑到大西洋彼岸,公然在西方的报刊、电台、电视台,攻击中伤香港的爱国工商界人士,引起七大商会的回击。香港人称其为恼羞成怒,穷凶极恶,到了丝毫不加掩饰的地步。
彭定康的所作所为已经损害了在港英商的利益,所以英国商人已经不满保守党的政策,因而减少了对保守党的支持。也许梅杰已经知道自己日子不长,没有必要再花心思缓解这些不良政策对中英关系的伤害了。英国国会补选,保守党接连失败,彭定康也知道自己的宦途充满荆棘,既无暇为英商考虑太多,也不会为国家利益费心思,更不会再为梅杰的继任人行个方便,将继续照他的原本安排干到底。
历史不会因某些政客的干扰而停止前进。针对彭定康的不合作态度,中国一方面表明自己遵循《联合声明》和香港《基本法》的严肃立场,一方面积极为恢复行使香港主权按部就班地工作。1996年1月26日,香港特别行政区筹备委员会正式成立,随后,特区400人的推选委员会成立,60人的临时立法会成立。1996年12月11日,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以80%的支持率选出董建华为香港特别行政区第一任行政长官,这是香港有史以来第一次由港人以“公正、公平、公开”方式推选行政长官。这是一个令人振奋的时刻,它标志着香港回归后即将开始一个全新的时代。12月16日,国务院总理李鹏签署了对董建华的任命。12月18日,国家主席江泽民、总理李鹏和副总理钱其琛会见了董建华。江泽民向董建华表示,中央不会干预属于香港特区范围内的事务;特区有困难,中央会帮助,请董建华放心。这是再次向世界表明,中国在香港实施“一国两制”的诚意和决心。
几年前,来港时踌躇满志的彭定康,上镜“曝光”日渐稀落,而且偶有现身,也是满脸落寞之状。1997年6月30日,彭定康从卫兵手中接过了降下的英国国旗,这位末代总督卷起行囊,打道回府了。
香港大事记
公元前214年(秦始皇三十三年)
秦始皇平定南越,设南海、象郡、桂林三郡。香港地区属南海郡番禺县范围。是香港有正式郡县隶属之始。
公元前196年(汉高祖十一年)
原秦南海郡尉赵佗,乘秦亡之机,割据南海、象、桂林三郡,自立为南越武王。该年受汉高祖封为南越王。
公元前119年(汉武帝元狩四年)
实行盐铁官营,全国设置盐官49处,番禺盐官驻南头,管辖香港地区盐场。
公元前112年(汉元鼎五年)
南越丞相吕嘉举兵反汉,汉武帝派将平定。次年破番禺灭南越,改设9郡。香港仍属南海郡番禺县。
公元265年(三国吴甘露元年)
番禺县设司盐校尉,监管包括香港在内的珠江口盐业生产。
331年(东晋咸和六年)
香港改属东莞郡宝安县。
736年(唐开元二十四年)
置屯门军镇,属安南都护府,镇治设南头,驻兵两千多人,辖地包括香港至大鹏湾等地。
757年(唐至德二年)
改宝安县为东莞县,属广州都督府。香港地区属东莞县。
971年(北宋开宝四年)
在九龙湾西北设官富场,置盐官管理,是广东所属十三大盐场之一。
1102~1106年(北宋崇宁元年至五年)
江西吉水人邓符协,崇宁年间进士,授阳春县令。卸职后迁居锦田,建围村而居,为新界邓族定居之始。邓族与其后相继迁入的彭氏、文氏、廖氏、侯氏,并称新界五大族。
北宋末年
彭氏先祖迁居东莞,后居新界。侯氏先祖从番禺迁居东莞,继入居新界上水。
1164年(南宋隆兴二年)
官富场因盐产减少而被裁撤,盐务拨归叠福场(今沙头角以北处)经营。
1197年(南宋庆元三年)
大屿山盐民起义,直逼广州城下,后遭官军武力镇压而失败。
1200年(南宋庆元六年)
广东派水军300人戍守官富场。宋代在佛堂门西北佛头洲设税关。佛堂门古石刻“碇齿湾古有税关,今废,基址犹存”即指此。
1227年(南宋景炎二年)
南宋端宗赵在元兵追逼下,退至广东。四月进驻官富场,建立宋末海上行朝。9月移至荃湾,11月逃往虎门。
1228年(南宋景炎三年)
宋帝赵病逝大屿山,卫王赵继位。
南宋末年
文氏先祖文天瑞迁居东莞。明初迁入新界屯门,继迁屏山、大埔泰亨。陶氏先祖从广西迁居宝安县,后居屯门。
元代末年
廖氏先祖廖仲杰从福建迁居东莞,初居屯门,后迁福田、双鱼境内。其子孙先后在上水乡、樟木头、富溪沙等地定居。
1370年(明洪武三年)
改屯门巡检司为官富巡检司,衙署设官富寨,管辖范围包括香港地区及深圳市部分地区。
1381年(明洪武十四年)
广东指挥花茂奏设东莞、大鹏两守御千户所,归南海卫管辖。大鹏守御所设镇兵于南头寨,辖六门,其中佛堂门、龙船湾和大澳均在香港地区内。
1394年(明洪武二十七年)
广东左卫千户张斌筑大鹏新城,城上有大炮两尊,设防守千总一员,兵300名,为新安县东北之重要海防。
1444年(明正统九年)
位于新界新田蕃田村内的裕堂建成,为新界文氏宗族最早的祠堂。
1514年(明正德九年)
葡萄牙人入侵香港屯门,设立营寨,勘察地形,搜集情报。
1517年(正德十二年)
葡萄牙殖民者比利·安刺德率舰船8艘擅入屯门,武力侵占该地及南头,安营设寨。翌年,其弟又入侵屯门葵涌一带。
1520年(正德十五年)
御史邱道隆、何鳌上奏朝廷,主张用武力将葡萄牙人及其船舶驱逐。
1522年(明嘉靖元年)
广东海道副使汪亲督师船,与来犯葡舰交战于大屿山一带,夺回屯门。设水营参将驻守南头城,辖佛堂门、龙船湾等6汛。
1523年(嘉靖二年)
葡萄牙殖民者哥丁霍率舰船5艘进犯屯门,守将柯荣率兵抵御,毙敌35人,俘42人。
1573年(明万历元年)
从东莞县分置新安县,属广州府,县治设于南头,香港地区属新安县所辖。
1586年(万历十四年)
南头另设寨,置总兵,仍辖佛堂门、龙船湾等6汛。翌年广东总兵刘凤翔带兵一营移镇于此,裁撤参将一职,添设把总一员。1590年又复设参将,置分总4员。
1623年(明天启三年)
荷兰舰船从佛堂门入侵新安县,知县陶学修率兵击退荷舰。
1637年(明崇祯十年)
8月6日,英商可甸联合会派威代尔率武装商船5艘擅闯珠江,炮轰并占领虎门炮台,强行到广州进行贸易。
1647年(清顺治四年)
张家玉、陈文豹、李万荣等人起兵反清,攻占东莞、新安县城。后张、陈相继战死,李万荣率部据守大鹏湾,1656年为清兵所降。
1661年(顺治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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