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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骗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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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们也放心,女人老爷只要几个贴心的就够了,老爷我说过的话,也不会轻易的反悔的。”剩下的话,其实枝桃已经没能听清楚了,因为刘正的手已经悄悄的解开了她腰上的带子,手也滑了进去。
“老爷,回房吧。”刘正的调情手段是一等一的,这几手下去,怀中的人儿已经有几分糊涂了,口中却难得的说出了一句正经话。
不是她不乐意,而是这青天白日之下的,又在这园子
第十九章 吾命即军令
刘备帐下本来有一万余人,这么多人都同样住在一个军营里边,但自从刘正接受裁军以后,就把剔除来的士卒给重新弄了个新地方,暂时先养着。
而自从那千余人归到刘正帐下后,这些人又起了一座小军营,这新野的一块地方内,就生生的摆放了三座军营。
“将军。”小军营南边,忽然冲来几匹快马,灰尘飞扬中,一个身穿文士服的青年公子策马在前,却被营门口的士卒唤作将军。
一个轻巧的翻身,跃下马来,把马交给营门口的一个士卒后,才对另一个士卒道:“去吹号角,集结大军。”
“诺。”士卒应声而走。
今天是他第一次正式的来到这座军营,还要下达一些正式的命令。刘正的心情多少有点不同,到底有什么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下了这个命令后,刘正握着悬在腰间的佩剑,走向了军营中央的一个小小的点将台处。最多也就一米多高的木质点将台吧,不算威武,顶多凑合的一个东西。
就像他的大军一样都是零时拼凑起来的。
站在点讲台上也没多久,一阵呜呜的号角声也随之响起,大队的士卒从不同的营帐中集结到了这里。
形成了两个方阵,站在最前方的自然是刘正的两个军侯了。
“你们这帮人给我听着,本将军我喜欢一些对脾气的人,喜欢当将军的士卒,你们别以为我这是疯了,今天我明确的告诉你们,只要好好干,好好听令,你们中谁都有可能当将军,大将军,到时候光宗耀祖的不是我,是你们。”这千余人刚集结完毕,刘正这番话就说在了前头。
说完后,刘正还扫了一眼前面的士卒们,他们的眼睛里有不信的,也有半信半疑的,也有很少的一些人是确信的。
肯定是有人认为他是疯了,他们可能会认为自己能当上军侯,当上将军,前些天也是被刘正的一番话给吸引了过来的,但绝不会有人妄想要当上大将军。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也都是以后的事情。先说说你们现在就听的东西。”微微的笑着,刘正大手一指,道:“别人的军队都有杂七杂八的规矩,军令,但我的军中却是没有,有的只有五个字。”
说道这儿,刘正顿了顿,特地的从他两个军侯的身上扫过,都是面无表情。
“吾命即军令。”一字一句的,刘正吐出了他立军的根本。
“随着本将军的命令,随着本将军的脚步,杀敌立功谁都可以当将军。”说完这一番话后,刘正特地的顿了顿。
“吾命即军令?好霸道。”魏延的面无表情,心里却翻起了点点的浪花,为刘正的这句话喝彩,但更多的是无言的笑着,这句话应该在带兵打仗的时候说,不应该是现在。
不过好歹,刘正这个将军让他起了一点点的兴趣,心中那份被迫才呆在这里的感觉也稍稍的下降了一点。
刘正自然想不到面无表情的魏延心中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的。给了这些士卒很长的时间消化他的话后,这才大声叫道:“魏延、张肃何在?”
“末将在。”魏延一丝不苟的上前应命道。
“小的在。”
“命你们的士卒脱掉鞋子,在营门口集合。”道了这么一句话后,刘正带着恶来等一些随从,往营门口而走。
哼。吾命即军令。这句话怎么能说出来玩玩呢,总得拿出点东西来让你们记得这句话,把这句话深深的刻到你们的骨子里才行。
看过太多的史书,知道太多的战役了。刘正别的不懂,但就知道一句话,军令如山倒,一支听话的军队,是一支强兵的基础,只有当将军的命令胜过一切的恐惧后,士卒们才敢冲,才敢随着将令厮杀。
不要命的军队,比之一般的训练有素的军队要强大太多了。刘正的心里其实还有一份实验的心情在内,毕竟不懂啊,打造出来的军队到底是什么样子他也没有完全的想过。但至少实力一定要坚强才行,顶的上赫赫有名的陷阵营就成了。
不然他练什么兵啊,让张飞他们训练不就得了。正常的练兵方式,他拍马也赶不上这群牛人啊。
“魏将军您见多识广,在军中呆的日子也比某长。这将军的命令倒地是什么意思啊?”张肃有些不解,更多的觉得莫名其妙,身边又有个年纪不大,但军龄却超长的同僚在,这口自然就开了。
“吾命即军令,既然将军说出了这一番话,你我还是听命比较妥当。”表情淡淡的,魏延并没有对张肃的恭维起任何的感觉,道了这一番话后,就独自一人整理军队去了。
“傲气十足啊,不太好相处。”张肃也是见惯了事情的人精,对于魏延的傲气也只是笑笑而已。
有上官带着,士卒们倒也还算有秩序的脱掉了鞋子,随着上官一起跑步到营门口,只是这光着脚丫子跑着,多少有些不舒服。
加上刘正挑选出来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不三不四的,心中自然也起了一些埋怨,明面上不敢说什么,但这一股气憋在独自里呢。
“军令即吾命,一出口就是这么霸道的话,接下来自然就是立威了。”命令士卒脱下鞋子,魏延自己同样也是,对于刘正命令,真是做到了实实在在的不克扣半分。
这跟另一边鞋子穿的好好的张肃是有天壤之别的。不过油条子做事向来都是有分寸的,瞄了眼魏延后,也把鞋子给脱了。
风声呼啸而过,卷起无数尘沙。刘正帐下的士卒分别站在魏延与张肃之后,他们身后的士卒脸上所隐含的表情也不禁相同,魏延后边的明显要正经很多,张肃身后的则多少显得有点吊儿郎当的。
带着几个随从策马而立,刘正嘴角含笑的看着眼前的队伍,让你们尝尝苦头先。
“传令下去,向北行军十里,不从军令者,斩。”这一句斩,却是刘正犹豫了一夜才拿出来的,只是想让这群人快点听令,快点成军,他的威望一定要高才行,只有杀人立威才是不二法门。
吾命即军令。哼。他也不是说说而已的。
“将军有令,行军十里。”恶来一个调转马头,策马大声叫道。
十公里啊?不少人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刘正,他们搓了搓有点凉意的脚,十公里,得起多少个泡啊。虽然大家都是穷苦出身,没鞋穿的日子也有,但这是十公里,真他妈的远啊。
和这些人同样想法的还有张肃,他已经有些后悔学魏延的样子把鞋给脱掉了。有心想跟自己那个整天说些古怪话,下古怪命令的将军说说。
总不会真把他这个军侯给杀了吧。
但不知怎么的,望着策马而立的刘正,那身飘然欲飞的袍子忽然衬托着那具身体无限的广大,风声中,张肃也隐约的嗅到了一点血腥的味道,同时也想到了魏延的那一句,“你我还是听命比较妥当。”
鬼使神差的没踏出这一步。
“将军大人,这行军十里弟兄们也不是没干过,只是您怎么说也得让弟兄们穿上鞋再跑啊,别说这地面上到处都是石子儿了,就是泥地弟兄们也受不了啊。”他身后的一个三十来岁的人抱着拳,上前几步,替张肃说了他的心里话。
这人张肃认识,前些天也是跟他争过军侯的人,武力还成,人缘也不错,但谁叫他张肃兄弟多呀,这军侯的位置自然是落在了他的身上来。
“将军您行行好吧。”这个人身后的一些弟兄也帮着说话,起哄着。这群想着升官发财的油子们显然没有把刘正的话放在心上,法不责众嘛。大家的意见,就算是将军也要听的。
张肃的一些亲信也打算跟着起哄,但却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人还真多啊。”当看着出声的有一二十个人后,刘正的心又不禁有些犹豫了,这一两个人倒还成,但这几十个人,这立威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从小只是杀过几次鸡,看过几次车祸。被人压迫了之后,倒是丫丫过怎么拿刀子报复,但从来未执行过这样的想法。
看着这几十条鲜活的人命,刘正还真发觉自己胆小了。
妈的,妇人之仁,妇人之仁啊。要是你小子真这样胆小一世,你怎么生存在这个时代中啊,天天都有人死于争斗,一场大的战争就能夺取几十万人性命的乱世啊。
拿出魄力来吧,只向两个婢子证明你是男人,你就是男人了。来吧,向这群人来证明你的魄力吧。
来吧,拿出昨天在枝桃身上耸动的架势来吧。
“先把这些人隔离起来,再取头颅。”挣扎,或许是自我催眠之后吧,刘正再次开口对恶来道。
“诺。”恶来是什么角色只要看他的外表就行了,刘正身边的一些随从也是刘备拨给他的十个士卒中的五个最为彪悍角色。
应声之后,恶来带着五人,一起向军阵走去,千余人的军阵中,一股独行在此的气势在这几个人的身上隐隐的闪现着。
“刚才没有说话的人,全部都让开。”恶来的声音天生就带着一股子的彪悍,眼神一睁,面色一摆,能吓死无数人。
带着兄弟们到了那个率先出声说话的男人身前后,恶来就这么站着,与他对视,身后的随从们则随着恶来的话语四散开来。
四周的一些油条子忽然也不油了,没敢和这几个人对视,没跟着起哄的退后着,让步着。而跟着起哄的一些人则有些心虚,瞅着包围在自己弟兄几十人的彪悍角色,忽然感觉到了某种情绪,那是一种称之为恐惧的东西。
第二十章 带兵生涯
“一二十的人,真杀了?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一点。”也是沙场上打滚过的人,同时也是这千余人中最有资格的杀人者,魏延的感觉自然敏锐,一看这些人的架势,他的瞳孔就无限的缩小着,心中也不禁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掌兵没几天,就打算斩杀自己的士卒,而且一下子一二十人,这位主公钦定的文人,他真的是个文人吗?
尽管心中对刘正的忌惮之心一下子胀大了很多,但这并不妨碍魏延对刘正的兴许,一下子就立这么大的威,将军您又怎么样施恩呢?
一个成功的将军,掌兵的核心其实只有一条,恩威并进。别的不说,魏延至少是相信刘备的眼光的,既然让一个文人做了将军,就自有道理。
他不相信刘正会不明白这个至理。
“扑哧,扑哧。”就在魏延的心中刚升起寒意的时候,那几个随从也很理所当然的动手了,出手即快兼狠。
血光乍起就有约十人倒地,剩下的人慌忙用手中的长矛抵挡,却真如刘备所说的不堪一击,瞬息间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些刘备手下精锐中的精锐,见惯了生死的人,心肠比之刘正这个菜鸟要狠一万倍,杀了人,带着血的剑回归鞘内,神色不见半分的狰狞,平静的异常怕人。
相比于这些人,恶来的工作要轻松一点,只一剑,他面前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想不到的时候,一柄剑就已经当胸穿过了他的身体。
多少有点武力的他,就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所谓流民就是到处流窜的百信,这些人不是没见过死人,但这么干脆利落的,就被自己的“同伴”给杀掉了。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人,惨啊。
一心想着要升官发财的人,没几个是乖宝宝型的,大多都是桀骜不驯的。
对于这帮桀骜不驯的士卒来说,要是刘正真的杀了某一个人,弄点小血腥,可能还镇不住他们,这一下子就这么多人。确实让他们震撼。
算算丁点大的军队,不过才一千多人,能有几批的几十人啊?
这几十个人的死,实实在在的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刀架在脖子上一般的寒冷感。
不过有些人的心中升起的却是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升官发财,什么升官发财的,你这是拿我们当死里整啊。
“将军,是否就地掩埋?”仿佛感受不到四周士卒那种滔天般的怨气,恶来返回刘正身边,道。
这份冷静,就连刘正感觉到了点寒意,心下孤疑,对于这个满面伤疤的男人,他也不是没有私下调查过,这个人不是像魏延一样,是从刘备原来的部曲中调出来在新兵中担任军官的老兵。
他完完全全是刘备在新野募集的新丁,怎么会有如此杀性。
“晾着吧。”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刘正的心中转了个圈。抬头看了眼四周的士卒,他自然感觉得到那一份怨气,吐出了这一句更加会助涨怨气的话来。
不听军令者,陈尸荒野。
“诸将士听令,行军十里。”魏延挺身而出,大喝一声,打破了沉静。
“行军十里。”这时,张肃同样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甩也没甩一眼那帮躺在地上的人一眼,更加没有打算反抗的心思。
四周有刘皇叔的几千大军在,他保证谁要是敢暴动,后脚就被杀的血流成河。
这位将军是靠在铁板上,他们可是无根无依啊。
杀人立威。有躺在血泊的前车之鉴,又有军侯的带头,这帮桀骜不驯的人,也没再犹豫,缓缓的抬起脚步,握着长矛,走在满是泥土与石子的道路上。
呵,拉了魏延一把,果然是我这辈子最为正确的决定。刘正心中暗自一笑。
一拉马缰,刘正带着一帮子的随从策马在后。只是不经意间,刘正还是瞥了一眼,那血泊,和血泊上躺着的尸体们,心中打了个寒颤。
他的路途上,到底会有多少人会死在他的命令下呢?他不知道了,他也不想计算了。
头顶上的太阳越升越高,汗水不断的从脸颊上滑落,划过干渴的唇角,是一股涩然带着一种咸咸的感觉。
脚似乎而已不再是自己的一般,徒步十里已经够艰辛的了,没穿鞋子,更是让这群士卒全身心的哀嚎着。
布鞋啊布鞋,你到底在哪里啊。将军啊将军,你为何是将军啊。小兵啊小兵,我为什么他妈的只是个小兵啊。
心中哀嚎着,唱着,强大的怨气已经完全的笼罩住了这帮人的心,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是小兵。
这群面色上难掩着疲惫与愤恨的士卒与策马在后,脸上充满了平静刘正有着天壤之别。
魏延还好,他性坚韧、矜高,即使是脚下的感觉是火辣辣的,但面上还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但他身后的士卒们却不一样了,就算是这群一心想找曹操报仇的士卒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与那帮子只想着升官发财的人心中一样的想法,为什么啊,为什么我是个小兵。
在悄然无声中,刘正也没想到的一种变化,在他的军队中蔓延开来,他挑选的两种信念的人,正向着同一种信念合拢着。
我他妈的他妈的要坐马当将军呀。行军到最后一点路之后,士卒们心中只剩下了这个想法。
大热天的,坐马也是受罪。擦了擦额头上的一层薄薄的细汗,刘正的心也有点不痛快。明明可以坐在家里享受侍女精心侍候的小地主了,还要受这样的罪过,真是惨。
总算是到了。一点碧绿的颜色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刘正的心实实在在的呼了一口气。
一条流淌着清澈水源的河流,无数碧绿色的植被覆盖着的河岸,更加吸引人眼球的是河岸附近的一大堆人,和一大堆锅。
更主要的是,这群人中那几头肥腻腻的家猪。
有些人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有些思想活络的人则欢呼一声,把眼睛转向了他们心中愤恨着的将军身上了。
“本将军说过,吾命即军令,先前也不过是牛刀小试,摆在你们面前的伙食也不过是小菜一碟,当真的沙场厮杀时,你们会发现你们得到的会更多。”面上露出那么一点笑容,刘正大声道。
给一棒子,再来点甜枣。这谁不会啊,就看谁玩的大而已。先填了人命,后给的是几乎是普通千人军队的一个月的肉食,这一手玩的应该还不错。
不过这还只是小菜而已,正菜还在后头。刘正会慢慢的把这群士卒喂饱,喂的饱饱的为他去拼命。
“还是哪句话,跟着本将军,没错。”环视了一眼,发现这群人的眼神中缓缓浮现出来的惊喜,刘正道了一声后,又道:“先去洗脚,水性高的自己去抓鱼,让师傅们给你们做。”
“诺。”这次确是实实在在的轰然应诺。一帮子的人四散而走,水性不好的,只是在河边慢慢的挼搓着已经红肿了的脚,水性好的又贪吃的,早就不见了踪迹。
等他们从水中冒出头来的时候,手上一定添了一条肥硕的河鱼。
对于这些,刘正这个刚才的铁面将军,却没有制止的打算,带着一帮随从,眼神示意魏延、张肃两人跟上。
“泡泡脚吧。”一屁股坐在河岸上,刘正笑着对手下的两人道。
虽然三人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但今天刘正却没有打算摆出上司的架势来。卷起脚,双手环住膝盖,刘正笑问一边已经依言把脚伸入冰凉河水里的魏延道:“文长应该识字吧?”
这句明显是废话。
“回将军,末将识字。”
张肃闻言,脸上难掩的艳羡,识字真好啊,不用像他一样,一些简单的典策都看不懂。
“呵呵,文长也不必如此,现在我是将军,你是军侯,但将来没准你都成了大将军,我还只是个将军呢。”刘正笑道。
魏延沉默着,有些不好面对,刘正突然的温和。
“哈哈哈哈哈。”大笑着,刘正拍着魏延的肩膀道:“别不相信,我是块什么料我自己清楚,比不得沙场数年的你。”
“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的才能必定不会只限于一个军侯的,我敢断言,主公水涨船高的时候,你就会成为一个独挡一面的将军。好好读书,要是书简不够,我那里还有一大筐。”
“你也一样,现在都是军侯了,不识字也没关系,叫人给你念,慢慢来。”一个转身,刘正忽然对张肃道。
“谢将军。”老实说,魏延以前在士卒心中的威望很高,但同僚中的人缘确实不咋的,同老上司陈到的关系更是不太好。
猛然听见一个将军说自己的才能一定会成为将军,大将军,心中也不禁有种良马遇伯乐的感觉。
只是他性格矜高,一些心事也不会露在脸上,只是淡淡的向刘正抱拳道。只是心中刚刚才升起的,对刘正的忌惮之心,也在这几句话中消散了很多。
他觉得跟着这个将军,越来越不错了。
“小的谢将军提点。”张肃就不一样了,脸上的表情做到恰到好处的谦卑,恭声道。
惹得刘正是一阵那个啥,不太舒坦。这人啊,他是不太喜欢圆滑的,像魏延这样看起来高傲的样子,会比较得刘正的欢心。
因为外表看起来高傲的人,心思应该比较单纯不是。
时间就在沉默中悄然走过,当刘正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四周已经是香气四溢了,那一碗碗士卒们平时难得一见的猪肉就这么作为主食,搬到了桌子上。
他们眼巴巴的瞅着,还顺带的看了看刘正他们的方向,这跑了十里路,实在是饿得慌,又有美食在前,他们先前所受的怨气几乎已经被这点糖衣炮弹给消散于无形了。
这群桀骜不驯的人,天生也带着点凉薄,当兵为的也只是吃个饱饭,跟着这位将军虽然恐怖了点,但怎么说也有肉吃啊。
而且今天这样的情况,也间接的证明了这位将军说的升官发财的可信度啊。
升官发财诶,谁不喜欢啊。很多人的心中又不自觉的升起了先前那股子的劲儿,我要坐马当将军啊。
这样想着,脚下的疼痛也忽然冒了上来,越发的让他们念想骑马当将军了。谁还记得,先前营门口的几十具尸体啊。
那只会让他们心中有个对比度,听令的有好吃的,不听令的也就那个下场了。
是傻瓜才愿意成为一具尸体呢。这样的念头一起,他们觉得眼前的这位将军也可爱的多了,就算是刘备手下最爱惜士卒的陈到将军,恐怕也没这位将军大方吧。好多猪肉啊。
吞咽着口水,很多人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瞅着。
第二十一章 上下有别
“哈哈,想吃就吃。放开肚皮的吃。”刘正大笑着,道。
“谢将军。”欢呼声中,一大帮人起身朝着猪肉的方向狂奔,这个时候,魏延也直起了身子,向刘正抱拳道:“末将去盯着点。”
见魏延如此,张肃也直起了身体。
“盯什么,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去跟他们一起吃饭是吧?我告诉你,在我这儿,军官是吃军官的,士卒也只吃士卒的。”哈哈笑着,刘正示意身后的恶来把东西搬过来。
在魏延诧异的眼神中,一大堆精美的食盒给搬了过来,还有一张特地准备的布,布置在地上。
这中间的琳琅满目,有的魏延见过也吃过,有的还真是认不出来。
“将军,这样恐怕不利于带兵啊。”对刘正感官上的升级,让魏延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
“呵呵,文长,这批人与一般的士卒不同吧。”刘正没回话,反而抄起筷子,指着另一边士卒们吃饭的方向道。
“不同。”魏延道。
“一般人啊,你跟他们同甘共苦,他们就觉得你是好将军。但这批人呢?你得想方设法的让他们觉得做将军的好处,只有上下有别,尊卑分明,他们才会听话。”
这种思想,绝对是魏延第一次接触到,与他往常接触到的理念有天壤之别,也有心想反驳,但就是想引经据典,也不能从史书上找出什么例子,像刘正选择出这样的士卒来带领的。
一时间,魏延居然愣住了。
刘正嘿然一笑,也没管他,抬头对一帮子站着的随从们,还有恶来道:“坐下吃。”
“将军,小的们还是与他们一道吧。”恶来倒是很听话的坐下,但其他人却不同,有一个看起来应该是这些人中领头的人出声道。
“你叫什么?”刘正摸着下巴问道。
“小的叫刘盾。”这人回答的很恭敬。
“刘壮士。”既然都带了这么多精美的食盒,这酒自然也不会少,亲自倒起一杯,刘正敬刘盾道:“说得好听点,现在是我命令你们,但说得难听点,我的命,是交到你们手上的。是你们护着我。”
顿了顿,刘正笑道:“难道这都不能让你们一起坐下来吃?”
“这。”刘盾一时间也不好回答,真的,他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刘正这样的人了。
士卒保护将军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在这位将军的身边却完全的倒转了过来。
“谢将军。”刘盾与其他四个人对视了一眼后,也很是利索的拿起了酒杯,与刘正来了个对饮。
依着刘正这古怪的作风,一个将军,两个军侯,还有六个随从,就在这一小片地方上大吃大喝了起来。
刘正还不时的向他们敬酒,不仅没有上官的架势,就连身上的那股子温文尔雅的气度,也隐隐的消散转变成了豪爽的感觉。
这位将军难道是双面人?不提张肃心中的异样,其他人就觉得吃的痛快。
这样奇怪的组合也同样的吸引了很多士卒的目光,他们的眼中有探究,也有好奇。再望着自己碗中的猪肉,似乎也不太美味了。
三天内,刘正下着各种古怪的命令,比如说选出一些不会水的士卒逼他们跳入小河中,再命令水性好的士卒随时去救命。
有一次还逍遥的带着一大帮人去森林里围猎,追捕一头可怜的老虎,还扬言杀死老虎的赏钱十万,不过绝不能动用弓箭。
最后死了几个人后,被一个士卒给长矛插入腹部而死。
这份赏钱自然被刘正一分不扣的发了下去。那个杀死老虎的人,不知道让多少人红了眼睛。
训练之后,不仅顿顿有肉,偶尔还来点小酒,新鲜的鱼汤。这香气足飘出里许,引得无数其他营内的士卒侧目。
也自然的飘到了刘备的耳朵里,提着手上的一份账簿,看看他的军师将军这三天都花费了多少钱吧,那是足足可以养活五千士卒一个月的银钱。
由其是那头十万钱一头的老虎。这已经不是花钱如流水这么简单了。
看着自己儿时好友脸上的那份无奈,刘备倒也理解了几分。
“宪和啊,这个人得到了我的信任。”刘备叹气一声,面色沉稳的看着简雍道。
两人交情深厚,简雍也是个能摸透刘备脾气的人,对于他的这一句话也只是陪着叹了口气。
“主公,这些都算了,只是那五千人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养着吧。我还算好的,子仲都快急得跳脚了。”简雍口中指的自然是替刘备管理“国库”的糜竺,商人出身的糜竺看着那被剔除出来,就像被养猪似的养着的五千人,心里那憋屈感就别提了。
“你也是知道的,新野的地界,根本安排不下这五千人。”抚着额头,刘备也觉得辣手了,自己养不起,四周的又是曹操,又是刘表,又是孙权的。给他们也不甘心啊。
“我看这五千人还是让我与子仲他们商量着,看能不能安排缓缓的安排吧。”看来刘正连日来的“胡作非为”让简雍觉得把五千人交给刘正处理实在是堪忧。
沉吟了一会,刘备道:“再等等吧,这五千人的去留总归是大事,都养了几个月了,再养个把月也是无碍的。”
“那可是一天五十旦的粮食啊。”说到这,简雍觉得头疼的厉害,新野这么小,粮食出产量这么低,刘表又克扣粮草。哎。
“这样吧,你去给刘表上一封信,就说我欲遣散士卒五千,但奈何时间短暂,一时间安排不下,叫他拨给一些粮草来救急。”刘备也不是个迂腐的人,经过刘正的一点,他也清楚的知道了刘表这个人的立场。
这个时候去给刘表一封信,一方面可以安刘表的心,一方面绝对可以赚点粮食,缓解一下这里的压力。
虽然这个主意治标不治本,但却勉强能度过现在的难关。简雍勉强的点头应声。
“操德啊,操德,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望着简雍离去的背影,刘备陷入了沉思之中。
城西将军府,觉得那帮兔崽子已经被他带上了轨道。这不,今天交代了下魏延他们后,就准备偷懒。
自个儿操刀,弄了个还行的钓鱼竿,吩咐人买了钩子后,就在园子里的池塘上钓起鱼来。
枝桃姐妹俩陪着,特别是翠竹这妮子,望着刘正一条条的把养在池子里的红色鱼儿钓上来,只是吃吃的笑着。
“老爷,您要真打算尽心,还是去城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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