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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大骗子-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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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刘正那几个人上路。
  也幸好是这几天,襄阳城都是城门紧闭着的。没有人给蔡瑁传消息说,曹纯被刘正干掉了。
  蔡瑁也无从知晓,曹操是如何咬牙切齿的想要诛杀刘正的。
    第七十九章 不敬
  居然会这么简单?自负是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没错。但刘正也不敢相信,这事儿真这么简单?
  难道老天爷真的是眷顾穿越者的?就差捏着脸颊,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刘琦却是不同,低着声音对着刘正道:“叔父,我那弟弟心思重着呢,还是小心为妙。”
  “嗯,自己也机灵着点,要是觉得事情不对,立刻策马而走。”刘正也不是单纯的傻了。他只是觉得不可思议而已。
  听着刘琦的提醒,晓得是正确的。点了点头,道。
  “翼德也是,事情不对的话,我们共乘一匹,机灵着点。”刘正还不忘回身嘱咐着张飞道。
  “你自己小心着点,别一慌摔下马就成了。”张飞翻着白眼,不屑道。
  知道张飞这厮只是嘴硬而已。刘正也没计较,笑了笑就转头继续盯着城头。
  只是,这不管是大事儿,还是小事儿都是随着人心在动的。城头上在寂静了一会儿后,响起了一个很平和的声音。
  “军师将军有所求,我主已尽皆应下了。老夫也有个不情之请,请军师将军答应。”
  这声音的主人,刘正熟悉的很啊。不就是那个他初来襄阳时,视之为保护符的蒯越吗?
  想当初,他就是打着大树底下好乘凉,靠着大树睡的安稳这目的带着薇姿母子一起来,并且把薇姿母子送到蒯府上,求个平安的。
  心下疑惑着,蒯越有什么事儿居然要求他?面上却是带着一分郑重,刘正对着上边举拳道:“力所能及的话,必定不会推脱,异度先生尽管说就是。”
  应下了,但却没打包票。
  这种模棱两可的话语,蒯越自然是听得出来。
  沉默了一下,蒯越才继续道:“将军随着刘豫州在外飘零,如一扁舟叶,随时都有覆灭的可能。”顿了顿,蒯越才说出了真正目的。
  “将军有傲骨,即使覆灭也是甘心。但薇姿母子却是无辜。老夫也深知将军视艾儿如己出,一定不会忍心艾儿小小年纪就有所不测吧?”
  “在此,老夫请将军送薇姿母子入城,以策安全。”
  这算什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刘正心中大叫放屁。要是老子真的到了那地步,没准还答应了。
  但现在老子是打算夺了你的城池啊?要是真送她们母子进去?等下大战一起,岂不是害了他们?
  “哈哈哈,异度先生说笑了,如今数万大军环视在侧,哪会不安全?”面皮上,刘正哈哈一笑道。
  “北边有数十万大军穷追不舍,而刘豫州兵不满三万。难道军师将军不觉得稍显少了点吗?”蒯越扬声反问道。
  “兵在精而不在多。”刘正当然不会认输,拿着兵书上说的来跟蒯越胡扯。反正现下刘正是不会让薇姿母子进城的。
  蒯越面上含着点无奈,兵在精而不在多这句话是常理,他也反驳不得,但现下刘备的军队就比曹军要精锐吗?
  没准还反过来,曹军要比刘备的军队精锐很多呢。
  刘正有过墙梯,蒯越也不是没有张良计的。
  “兵在精而不在多,将军此言有理。既然如此,那就先祝将军在此大破曹操,老夫且拭目以待之。”蒯越笑着道。
  既然你刘正都能胜得了曹操,那还要南下奔走干什么啊。在这里破了曹操万事皆了。
  换而言之,这马车的事儿也就玩完了。
  威胁气儿十足啊。
  “异度先生。”刘琮见两个人话语间针锋相对的,有些皱着眉头道。
  “无碍的,若主公所言不差,他有所图的话,定会答应下来,不会愤而离去的。”蒯越笑着一幅吃定了刘正的样子。
  “嗯。”刘琮心下松了松,点头道。对蒯越的判断能力他还是相信的。
  “妈的,老不死的。”下边,刘正对蒯越的好感直线下降,一句老不死的总算是在他心中形成了。
  一边是眼看就要赚到的襄阳城。一个是儿子,看对眼了的女人。
  可别把刘正想成一般的大男人主义的。一心的想要功名利禄啥的,在他心里女人儿子,比襄阳城轻不了多少。
  外人看来这种想法绝对是荒唐无比的,但在刘正看来反而是理所当然的。
  “罢了,老子也没真必要为了刘备而牺牲什么。刘备啊,要怪就要怪你的气运吧。”思来想去,刘正还是不怎么想拿薇姿母子来冒险。
  低头对着身边的刘琦道:“走。”
  刘琦闻言却是半步也没退。刘正的作为让他心下隐隐有种策动。
  要知道现下刘正就是冒着性命危险来的,但即使有这种豁出去了的决然。刘正却一个养子而放弃了谋划已久的大事。
  这才是一个父亲应该做得吧。刘琦心下对邓艾不无有了一种妒忌,赤裸裸的妒忌。只是现下,也并不是起这种小孩子心气儿的时候。那种嫉妒也只是在他心里停留了片刻就消散不见了。
  他停下的理由并不是为了邓艾,而是他认为刘正错了。而且错得厉害。
  刘琦与刘正亲近,谁都看得出来。但现下刘正让走,刘琦却半步也没退,刘正有些疑惑,张飞也是诧异不已。
  “侄儿认为蒯越此言有理。”刘琦直视刘正道。
  老子自然晓得他说得有理,但真让老子拿出薇姿他们的命去堵上一把,老子还没么爽快豪气呢。
  心下如此想,刘正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渝。
  刘琦却是眼睛一睁,完完全全的接收了刘正的不渝。冷静着道:“兵事最为无偿。这个道理想必叔父心下比侄儿理解的要深。如蒯越所言,就算大军环侍,也未必保得住叔父的养子。但要是取了襄阳城,就等于立在不败之地。一劳永逸。”
  左右,刘琦的意思是坚决让薇姿母子冒险,取了襄阳。
  老子是穿越来的,老子晓得刘备就算没取襄阳也是立于不败之地了。这句话刘正很想当着这个多虑了的大侄子面前破口而出。
  “操德啊,刘琦所言正是。”一边的张飞也是帮衬着刘琦道。
  说话的时候,眼神闪闪,显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翼德,兄长的命数,我心里早有所知,必定会度过此劫难,一飞冲天的。”刘正有些苦笑的看着一本正经的劝说自己的张飞道。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早知如此,老子算计什么襄阳啊。安分的随着刘备南下,将来也是开国元勋。国之重臣啊。
  现在好了,连张飞也疑自己了。
  “兵事已经够无常的了,这命理数术更是虚无缥缈。操得你别拿这个来框哥。”对于刘正的这句张飞是嗤之以鼻。
  顿了顿,却是脸色一收,郑重的对刘正道:“晓得操得重情义,不愿拿我那侄儿的小命来冒险。但,操得难道忘记了那日说的话了吗?一个万户侯的爵位可不是随便就能有的呀。高祖皇帝时期的多少文武大臣,也不过是千户几千户而已啊。”
  想当初,初见刘正时,张飞对他的影响只限于一个狂妄的文人,但慢慢了解直到刘正说出自己的平生只为一侯爷的夙愿。
  对于刘正,张飞也是从敌视到了互相交心,并以兄长自居,
  他深深的了解,刘正是怎么样想要一个侯位,此生醉在富贵中。
  “再说了,就算再重情义,也不能弃家国于不顾啊。想想高祖皇帝,想想历代皇帝吧。”非常诚恳的,张飞道。
  张飞从来都不算是个单纯的武夫,粗中有细的。这一番话,让刘正为之狂笑。什么弃家国于不顾啊。老子压根就不是刘氏子孙。
  但是,张飞的话也让刘正的心有些许清醒了过来,这要是失败了还好说,但要真是为了自己的私事而废弃了这此的计谋。
  刘备那边要怎么过关哪?
  刘正自己根基不深,也没有多少本事。一切的富贵荣华可都是靠着刘备这颗大树的啊。
  刘备这个人很宽厚,但也不是没有露出爪牙的时候,史书中清除的记载了一段有趣也清楚的表现出刘备性格上的缺陷。
  一个蜀国大臣就因为貌美而被杀。
  进退两难之机,刘正心中也有怒火奔腾的怨气。根基不深,老子就算再得刘备的欢心,有些事儿也不能自己做主啊。
  就像他明明不想出师东吴,但却要考虑到刘备的心情。只有绕来绕去的想办法解决麻烦。
  他妈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种位置,也不是那么舒适啊。
  有些想法,死结这个时代的人是没有的。但刘正天生就是穿越者,心中不敬的念头多的是。
  这邪火一起,谁也浇不灭。
  “麻烦翼德去命王九,带薇姿母子来。”一字一句的,刘正面无表情道。
  张飞自然不晓得刘正的心思,闻言脸色一松,笑着点了点头,快速的朝着刘备大营的方向而去。
  城下三人中,清晰的分出了一个士卒打扮的随从。城头上的蒯越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亡友的这点血脉,他还是护住了。
  至于刘正到底有何图谋,那就是以后的事儿了。或许,随着刘备走到底的刘正没有以后了。
  想着刘正的风度气质,那一手的绝世好字,蒯越的心中,不禁有些惋惜。要是此子生在盛世,汉室稳固的时候,必定是个名留千古的逍遥王侯。
  但乱世中,这种人往往会死的最惨。想着刘正,他就不禁想起了刘表。这两个人都是宗室之后,也聪敏决定,都也是乱世中的庸人啊。
  权谋机变才是行走乱世的不二法则。
  蒯越的心中,坚定着这种想法。
  “将军,请我们母子去?”依旧是原来的帐篷内,薇姿一脸诧异的看着面前小卒打扮的张飞,疑惑道。
  “嗯。”薇姿与刘正的关系,外边传的厉害,张飞虽然不八卦,但耳濡目染之下,也是把薇姿当做弟妹来看的。
  先前在刘正面前很是坚定,很是郑重。
  但到了真要让弟妹,还有侄儿冒险。他却是心下灿然。堵得慌。避开了薇姿的目光,淡淡的应了声。
  “父亲说过今日有大事要干。难道是有用得着我和娘亲的地方?”邓艾聪敏且敏感,张飞的不同寻常又太过明显。他心下一动,道。
  邓艾的直言,更是让张飞羞臊的厉害。没有言语,只是点了点头。
  “娘亲。”小脸上带着笑意,邓艾翻转小身子,对着薇姿叫了一声。
  “请将军带路吧。”薇笑着点了点头,对着张飞道。
  张飞见此,黯然一叹,点着头,在前边带路。顺便还吩咐了王九这些人,把刘正的亲随们一个不落的找了来。
  等下大战肯定会起,城门前更是危险之地。多些人保护这对母子。也是好的。
  杀机四伏的营地内,刘备睁着眼睛,看着载着薇姿母子离去的马车,心中也是不无叹息。
  “命骑兵都准备妥当了?”刘备问身边的一个军侯打扮的人道。
  这人是张飞的部将,暂代张飞统领那五百骑兵。
  “早已妥当。”军侯低着头应声道。
  这儿离城门大约有一两里的距离远,骑兵最快也要些许时间才能到达城门。这些时间内,都得刘正那点人手硬扛着襄阳城一面城墙的兵力。
  刘备当时听了,想也不想的立刻反对。但在刘正的“缓缓诱导”下,还是怦然心动。
  如今,连结孙权之类的到底是虚无缥缈了些,取襄阳却要真实,而且诱惑的多。刘备枭雄,做事自是决断非常。
  细想之后,还是让刘正冒了这一险。
  一点一滴的看着马车走进视线,刘正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来。当马车近在咫尺的时候,刘正这才翻身下了马。
  来到车价前,对着里边道:“待会儿你们要自己顾着自己一点。”随后,才对着负责护送的王九等三四十人断然道:“一切以夫人公子为重。要是见机不对,立马走。”
  “诺。”刘正手下的兵,向来都是听刘正的话惯了的。刘正说得如此断然,王九想也不想的应下了。
  “父亲难道是要取了襄阳?”车内,邓艾听得真切,不禁讶然的探出脑袋道。
  “谁能想得到,为父只凭这么点人手,就想取了襄阳?”虽然心下担忧非常,但在邓艾面前,刘正却是笑呵呵的,摸着他光洁的额头道。
  “历来兵家征伐,如正不能用,当谋之以奇。父亲此谋当真是出人意表。”恍然中带着佩服,邓艾笑着对刘正举拳道。
  “不过,父亲唤我与娘亲来是?”随即,邓艾有些疑惑道。
  “怎么。张翼德没跟你们明说?”刘正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张飞,张飞没能鼓起勇气与之对视,而很是干脆的摇着头儿,看向了另一边,
  “没。”邓艾摇着头道。
  “那算了。等下记得不要慌张,有事儿父亲顶着呢。还有,要乖的,呆在你母亲身旁。”刘正朝着马车内看了一眼,但里边稍显灰暗,依稀看见一个女子跪坐着,没能看到薇姿的脸。
  “嗯。”邓艾很是乖巧的点着头。
  襄阳是一座典型的南方城池,城池外边凿开了一条宽阔的护城后,往常的时候,都是由着巨大的吊桥连接着的。
  当兵事险恶的时候,吊桥就被收起。一座城池就成了一座孤岛,坚硬而不可拔。但是历来坚城都是被内部瓦解的。
  城头上一阵脆响,巨大的吊桥缓缓的降下,两扇通往城内的大门随之敞开。
  看着一点一滴敞开着城门,刘正冷笑着。
  随之,一辆辆结实的军车就从里边运了出来。蒯越策着一匹战马,带着几个随从,赫然在列。
  笑着举着拳,对着刘正摇摇一拜。并且示意身边的几个随从过去把那辆马车运进来。
  但是回答他的,是一声凌厉大喝。“走。”既威且戾。
  人随声走,张飞,已经狠狠的插入了一辆辆的马车中间,长矛横少。所向者,无不魂归地下。
  这一声大喝,惊的是在场的所有人。就像刘正想的一样,没有人会认为他刘正在这个时候,就敢杀进去。
  乘此机会,那边的陈到也是一声大喝,带着八十几个精锐,疯狂的冲向城池。撇开着的城门。
  随之响起的,还有一阵悠扬的号角声。
  “事成矣。杀。”刘备的唯一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在军侯的带领下,朝着襄阳城方向奔驰而走。
  接着动起来的,是刘备所有的人马,两万五千人左右的大军。
  赵云,关羽。魏延。这些绝世虎将,也随着奔走。
  这么大的动机,下边又是这样一种情况。负责守城门的校尉在呆愣了片刻后,只觉得头皮发麻。厉声叫道:“收起吊桥,收起吊桥。关闭城门。”
  “可是,可是蒯先生还在下边呢。”一个小卒有些疑惑道。
  一抹寒光乍起,一颗人头随之抛飞。“不服者杀。”冷厉四射。
  在这名校尉的果敢之下,这群已经久不训练的士卒,唯唯诺诺着,连蒯越也不管不顾了,一点点,但很稳重的拉起了吊桥。
  但,有张飞这个神将在,想收也是收不起来的。
  长矛在握,锐不可挡。张飞一路激进,在撂倒了一些负责送马车的士卒之后,快速的朝着城门那边接近着。
  巨大的城门拉起需要时间,关上也是。
  现下外边这么混乱,负责关门的士卒们也更乱。门关的就更缓慢。转眼间,张飞已经杀到。
  几十个士卒在前,面依旧不改色。一声大喝,长矛横扫。千斤之锐气势隐隐的压倒着对面的几十个士卒。
  这个时候,刘正也没闲着。虽然那名城门校尉果敢,但吊桥上站着一些马车,并不容易收回去。
  刘正抽出长剑,带着身边护送着薇姿来的亲随们,随着张飞,就往里边突入。
  薇姿母子自然不会被留在外边,头上那些弓箭手可不是好玩的。王九抱着邓艾,两个亲随护送着薇姿,也随着刘正朝着里边突入着。
  载着薇姿母子过来的马车,在瞬息间,就不知道插了多少支摇晃着的箭矢,拉车的马儿。更是一声鸣叫也没发出来。
  当场毙命。
    第八十章 嫡长子的势
  旦夕之间,事儿就不是那事儿了。
  冬日里温和柔嫩的阳光,也变得有些狰狞。本是护卫安全的城池,也变得杀机四伏起来。
  无意识的侧着身子,蒯越眼看着张飞锐不可挡的过去,随后是刘正。也看着吊桥缓缓的升起,看着吊桥上占着的马车随着吊桥的慢慢升起,被侧翻在了护城河内。
  拉车的马儿在冰冷的河水浸泡下,嘶鸣惨嚎着。
  城头上箭如雨下,那边那几十个士卒却是猛而突进。视箭雨如无物。
  几十个人,加上后来护着马车来的几十个人。加起来不过是百来人而已。就敢往一座兵力达到四五万的坚城上撞?
  即使蒯越再怎么冷静,再怎么有君子风度。在这一刻,也不禁认为刘正这是疯了。但看着冒着箭雨突进的陈到这些人,在吊桥上升到了一定程度,不能让他们通过的时候,奋不顾身的扑入冰冷的河水内。
  朝着城门方向奋力游来的时候。蒯越的心中已经不认为刘正这是疯了。
  “这就是将军的图谋啊?”以蒯越的老谋深算,也不禁真心实意的叫了这一声将军。
  “先生。走吧。”身边的几个随从搁着蒯越的衣服,道。
  点着头,蒯越任由随从们拥裹着他,往门口走去。现在在外边要冒着箭矢,里边又回不去。呆在两方争夺的城门口,反而安全点。
  张飞很勇,真的很勇。
  他来的时候以一档几十。现下他脚下的尸体,就有了一二十之多。当刘正赶到的时候,正看着张飞一个人,面对越聚越多的地方士卒,硬是卡住了城门。
  浑身染血,却面不改色。每次长矛挥出,都是稳稳当当的。不抖那么一下。
  二话不说。起着长剑,刘正沉稳的突入了阵中。刘琦心下有意想上前与刘正一起厮杀,但想起刘正的吩咐,只得生生的忍了下来。
  只是跟薇姿母子一起,呆在稍微安全点的后边。看着刘正与张飞,还有那几十个亲随,与一面城墙的守卒厮杀着。
  “城头上的守将是哪个王八羔子?没看见下边站着的是刘荆州的兄弟,站着他的嫡长子吗?我兄长死了还没五月呢。忘恩负义的东西。”随着张飞,不断的杀戮着,但只是三两分钟的时间,就差不多已经手软脚软了。
  实在是他妈的太多了。杀不胜杀啊。
  这还是他们几十个人堵在城门口的原因呢,城头上的箭矢射不到,也不用跟守着大面积的接触。
  要不然几十人,还顶不上人家的一口唾沫呢。
  这样下去迟早完蛋。耳朵里是听见了嗖嗖嗖的箭雨声中那微小的落水声,应该是陈到这厮跳下护城河了。但游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几十个人,等不了那么久了。
  不得已。刘正仰着头,本想留在最后的杀手锏吐了出来。
  果然,这句话一出口,城头上的箭矢明显就少了很多。刘表再怎么没用也是做了十几二十年州牧的人,威望巨大。
  在士卒眼中,在普通百姓眼中,刘表就是昔日的天。
  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抹消掉的。
  刘正。刘琦的身份摆在那里,士卒们有一丝迟疑也是常理。
  这一丝迟疑就足了。刘正哈哈一笑,长剑微微收起,大声对着前边的守卒们道:“你等还不快快放下兵器,迎大公子入城。”
  一大帮的守卒挤在城门附近,而刘正这边的人死的也差不多了,还有十几个勉强的能够站立着。
  只有王九带着两个亲随,护着薇姿母子,还有刘琦。
  守卒们闻刘正的话,迟疑着,犹豫着,互相看着,停下了进攻的脚步。
  “所有迟疑者,杀。”城头上一声大喝,声势还成。
  校尉不靠别的,只靠个校尉的官职,就能稳稳的压下士卒一头。这一声大喝,让士卒们回过了神来。
  虽然还有个别的士卒想着当年刘表的好,而不忍心对着刘表的兄弟儿子挥舞长矛。但大多数人还是惯性的,扑向了刘正等人。
  “操他妈的。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现在蔡瑁当家。就算是士卒也会见风使舵。”心里破口大骂。但刘正的剑还是随着手走,也是不迟疑的迎头杀去。
  走在独木桥上,两头饥肠辘辘的野兽相遇。弱的要是没有拼命的勇气,压根就不会有半点胜算。
  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也是乘着这个机会喘了口气。张飞赞赏的看了眼硬是往里边冲的刘正,长矛一挥,也是向前突进。
  如狼入羊群。
  所过之处,无一不是惨嚎一片。一人,只一人,就杀得守卒生生的向后退了一步,人挤着人,惨嚎中被践踏而死的也不在少数。
  这是什么?这就是他妈的威风。就是他妈的猛将。
  哈哈笑着,刘正长剑直劈而下,从胳膊处看进入对面士卒的身体,但现在他手软脚软,这胳膊硬是没被卸下。
  对方却是惨嚎着,胡乱的挥舞着长矛,横扫了一大片。
  刘正乘机长剑驻地,狠狠的喘息着。“兵在精,而不在多?”已经被王九放下的邓艾,手牵着薇姿,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被刘正伤了的士卒在那边发着疯。
  反观刘正这边,受伤不重的人,半声也不吭。重伤快死了的更是狠狠的朝着前边不要命的冲杀着。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强将手下无弱兵,将军这么大的名声,我们这些将军亲手养出来的,自然不会太差。”王九出身微寒,听不太懂邓艾话中的意思,但久在军中,也是听了个大概。回身笑了笑道。
  “我从未怀疑过父亲的能力。”一张小脸上满是肃穆,邓艾道。
  王九闻言哈哈一笑,狠狠的点了点头。刘正的能力,刘正的手段,刘正出口即军令的威严。他们这些人,也是从未怀疑过的。
  而他们信任刘正得到的回报,就是现在这身不菲的家当,荣华富贵老子也是享受过了的。
  “壮士也去吧,要是那边父亲顶不住了。我与娘亲照样会是埋骨这里的孤魂野鬼。”小小的孩子,怡然不惧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杀戮。明亮的眼神中闪烁着的是睿智,还有冷静。
  到底是女儿家。薇姿却是有些站不稳了,心下怕的厉害。说是她牵着邓艾,还不如说是邓艾牵着她。
  猛然听见邓艾这样说,薇姿的身子更软,有些无力的靠着邓艾。只是心下,她的那种怕没了。只觉得骄傲。
  侧着脸儿,仔细的看着邓艾,看着他眼中的无限光彩。
  “娘亲。”感受着肩膀上忽然的沉重感,邓艾微微的转过头,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薇姿道。
  “无碍的,无碍的。”薇姿笑了笑道。
  “诺。”思量着邓艾的话也是有道理的,那边要是顶不住,这边也是无用。王九转着头,吩咐了一个人留下照看这对母子。
  带着另一个人,朝着刘正的方向就奔。
  八个人。加上张飞只有八个人。小小的八个人,排成一排,几乎连城门都堵不住。但却挡住了里边无数士卒的进攻。
  兵器碰撞的声音时时刻刻在响着,分分秒秒中,不断有人惨嚎着倒地,不断的有热血喷涌而出。
  长剑驻地,刘正几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红着眼,满面的戾气,喘息着。没喘一口气,眼中的戾气就增加一分。
  他现在想的不是什么失败,而是取了襄阳后,要怎么对待蔡氏一族的人。这叫泄愤。这城中,除去蔡氏一族,还真没多少能够让刘正痛恨的。
  尤其是现在,几乎是蔡瑁领着人挡在他面前呢。哦,还有那个混蛋邓家。老子要能进去,一定灭你全族。
  心中起了那样这样的报复手段,但时间过得却是腻慢。喘气不过需要几秒钟,但刘正却觉得喘着气的时候,这时间过的就像是乌龟爬一样。
  前面那八个人,看着威风无比。以八抵挡无数守卒。但刘正晓得,只需要一分钟,或许只要几秒钟,这八个人就会淹没在了无数守卒当中。
  奋力的抬了抬剑,真他们的沉啊。
  但往昔只觉得轻飘飘的剑,如今却沉如山岳,刘正连摇晃一下的劲道都没了。
  今天杀了多少了?十个?二十个?记不清了,他只能感受到浑身差不多完全的湿透了,有血,有别人血,也有他自己的血,还有汗。
  右肩上还被人刺了一矛。
  要不是张翼德机灵,老子伤的就不是胳膊,而是命了。
  刘正长剑驻地,血流了一身的没样委实骇人了些。王九上前几步,骇然叫道:“将军。”
  “来得正好,上去,顶上去,你死了也要用尸体把这座城门卡主。”已经顾不得负责保护薇姿母子的王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边,他身后的薇姿母子是不是有什么危险?刘正几乎声嘶力竭的大叫道。
  “诺。”见刘正无碍,还有力气大吼大叫的。作为被骂的人,王九反而心下轻松。大声应命道。
  “将军无碍吧?”几乎是跟王九前后脚,陈到也带了几个先爬上护城河的人,来到了刘正身边。见刘正这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没样,骇然问道。
  “废话个顶个的多。”已经没力气上前厮杀了,而有力气的却个顶个的废话连篇,刘正有些气急败坏。
  “诺。”刚才也是被刘正的样子骇到,但也是晓得情势危急的,陈到也没再多废话,赶忙的领着人,往里边冲。
  本来按照想象中,他们这八十多人,是应该早到了的。应该恰巧就赶在对方的人还没有聚拢起来的时候,夺下城门,为后边的大军做准备。
  但情况却没有想象中的那样顺利,那条护城河下边,埋着一些尖锐的长矛,没露头的,人只要跳下去,就是个死。
  要不是陈到机灵,早就被刺对穿,成了串串肉了。
  上边的箭矢,河中的长矛。就让八十多人,只剩下了一二十个。明明是刘备帐下最精锐的亲兵,这次被当成了炮灰来用了。
  作为亲兵头子的陈到心中自然是滴着血的。憋着一股气儿呢。接近城门的时候,绷着脸,就往里边冲杀。
  本来也是强弩之末了,张飞的手也跟刘正的差不多了,只能勉强的抬起长矛,靠着本能挥舞着,和身边的人勉强的守着这座城门。
  “死开。”陈到,王九的这几个生力军的加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大吼大叫着,长矛横扫,把对面的两个守卒生生的给架飞了起来。
  被这股声势,被这两个倒霉守卒牵连倒地的,就有一大片。
  论起长短来,荆州的士卒,不堪一击。
  “放箭。”一大群乱哄哄的堵在城门口的士卒后边,是城门校尉从城墙上带下来的几百个弓箭手。
  校尉脸上恼怒任谁都看得出来。这校尉果决的厉害,平时带兵是有威而无恩,弓箭手们害怕受到校尉怒火的牵连。
  都是颤颤抖抖的模样,眼睛瞄向校尉脸色的次数,比瞄着前边厮杀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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