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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新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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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组织方式,依这样的流程来进行工作对接,没有考虑其它组别的结构方式变化,所以接口比较多,但不影响工作效果。如果你其它组有结构变化,我再重新设定工作对接的接口,可以很灵活。”许诺指着文件上的多接口流程说道。
“既然策划组交给你去负责,你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做就行,在我其它组别没有变化前,你的组织调整到位后,将流程给我签发,我保证你每个接口的顺利。”洛简大致看了一眼,因为上下的组织并不匹配,所以工作接口确实有些复杂。
但也就是多做几步工作,如许诺所说,并不影响整体效率。而市场部整体的组织方式,他还没做最后的确定,所以目前做局部调整,应该是适合的。
“那好,B区和C区的方案你和王总确认吧,确定实施时间后,我会安排效果跟进。”许诺点了点头,收起文件站了起来,对洛简说道:“人的问题呢,待我把客户系统几个人的情况摸清楚了,一起给名单给你。”
“然后由我来谈话解决,是这个意思?”洛简笑着摇了摇头:“许诺,你这么精明,顾总玩儿得过你吗?”
“洛简,你们顾总那么阴险狡诈的人,我都不敢和他玩儿,就别提玩儿不玩儿得过了。”许诺抱着文件夹笑着,却不知道某人正一脸无奈的站在她的背后。
“这样损我你有意思吗?”顾子夕淡然淳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洛简一脸的坏笑,而许诺则被吓了一大跳。
“你这样站在背后听别人说话有意思吗?”许诺睁大眼睛,将他的话瞪了回去。
顾子夕伸手去敲她的头,被她机灵的躲过去后,顾子夕对洛简笑着说道:“谈完了吗?我找她有点事。”
“总裁大人这样说,那就是私事了。”洛简咧开嘴大笑:“当然——没问题。”
顾子夕轻笑,低头看着许诺:“去我办公室?”
“去我办公室。”许诺耸了耸肩,抱着文件夹径自往外走去。
看着许诺娇俏的背影,顾子夕暖暖的笑了。
“我们顾大总裁,这次是真掉进去了,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吃得死死的。”洛简看着顾子夕的目光,笑着说道。
“工作怎么样?”顾子夕转过身来,接过洛简递过来的方案,边看边问道。
“专业能力相当扎实,不仅能做高空方案,在终端落地的策划上,也很独到。整体资源运用上是强项,但职业情商和团队管理欠缺。”说到工作,洛简立即正经了起来,客观而认真的对许诺的能力做出评价。
“恩,个性上你要好好儿磨一磨她。她一直跟着莫里安做案子,莫里安对她的培养目标是创意方向,凡与人打交道方面的,都帮她处理了,以至于养成她孤傲的个性。一个人做案子还成,管理团队迟早会出问题。”顾子夕点了点头,对洛简说道。
对于许诺在工作上的个性和表现,他自然也是清楚的。他没说出来的,是莫里安对她超出上下级感情的呵护,也自然的将她护在了他的羽冀之下。
而他,希望她能在职业这条路上走得更高、更远一些,若有一天,他护不到她的时候,她也能够自己飞翔。
会有护不到的那一天吗?
顾子夕为自己这样的想法微微发愣——似乎自一开始,就从来没有过到永远的打算,即便是相爱的现在,他们之间仍隔着一层障碍。
他们都很努力的经营这段关系,却又都对未来没有信心。
“我先过去了,工作上的事,她就交给你了。”顾子夕收回心绪,对洛简交待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
“准备几点下班?明天的事情怎么安排?”顾子夕拨弄了一下花瓶里的花儿,转眸看着她问道。
“发完这个邮件就下班了。”许诺指了指手上的文件,看着顾子夕说道:“晚上回许言那边,季风有事晚上不过来。明天早上陪她做头发、试衣服。”
“好,晚上一起过去,明天是周六,所以梓诺晚上会回别墅那边。”顾子夕点了点头:“我在这里等你,发完这个邮件,一起下班。”
“要不要在这里等啊。”许诺低下头,边写邮件边嘟哝着。
“那天不是喝了酒吗,纯属意外。”看她抵触的样子,顾子夕不禁失笑——更亲密的时候也有吧,只不过刚好是在办公室、刚好被人给撞见了,便抵触成这个样子。
“嗯哼,谁知道真醉假醉呢。”许诺轻哼着,眼角却是飞扬的笑意,并没有真的恼了他。
等着无事,顾子夕便把她的花瓶抱了出去,换了水又抱回来后,感觉到公共办公区域里,突然变得诡异的气氛,心下只是淡然而笑,浑不在意的抱着花瓶,如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般,自然的走进了许诺的办公室。
他并不介意,公司会传出他与许诺的桃色新闻:于她来说,新到一个企业,以她强势的个性,必定会有许多的水土不服。他这样的表态,多少给她一些支持和助力。
至于负面的?他就更不在意了——她的身上贴上他的标签,省得以后还有麻烦。
“好了,可以走了。”许诺收好电脑和文件,站起来对顾子夕说道。
“恩。”顾子夕看了她一眼,边走边问道:“约好发型师和化妆师了吗?要不要我推荐一个给你?”
“你推荐的会很贵吧?”许诺皱眉看着他。
“一辈子只这一次,不是吗?”顾子夕温润的笑着。
“也是,那好,我一会儿把约好的发型师和化妆师推了。”许诺点了点头,看着他说道:“要确保许言漂亮啊,否则饶不了你。”
“我还有拍好许言马屁的自觉吧。”顾子夕摇头笑笑,想伸手去揉她的头发,余光从办公室扫过一圈后,又克制的放了下来。
而心情大好的许诺,显然没有留意到,因着刚才顾子夕帮她的花瓶换水的举动,即便现在他们之间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她脸上也是一付职业的笑容,仍然挡不住办公室里暗潮汹涌的各种议论。
只是,如她对洛简所说的:在卓雅曾经经历过最难堪的流言,一般小儿科的绯闻,她还真不放在心上。
…………
“许言,我们回来了。”许诺边推开门,边大叫着。
“这么大嗓门儿,亏许言忍受了你这些年。”顾子夕笑着摇了摇头,看着她时,眼里是满满的宠溺。
“以后就换你忍受了。”许言笑着走过来,接过她手上的包后,对她说道:“许诺,你没和我说子夕会过来,我这晚饭准备得不够呢?”
“顾子夕,要不你出去吃了再过来吧,咱们家没你的饭呢。”许诺笑着看着顾子夕。
“许诺,你再给我胡说八道。”许言一把将刚换好鞋的顾子夕给拉了进来,瞪着许诺说道:“你去楼下那家餐厅再打包两个菜回来。”
“唉呀,我亲爱的姐姐,这男人还不是你妹夫呢,你不用拍他马屁。”许诺笑着,又重新穿好鞋子:“我先去了。”
“快去快去。”许言笑着,站在门口看着她进了电梯才关门进来。
“姐姐有话对我说?”顾子夕看着许言,轻声问道。
“到底大了许诺几岁,比她聪明多了。”许言微微笑了笑,朝他点了点头:“去花房坐吧,那里可以看到楼下,可以看到许诺回来。”
“好。”顾子夕的眸光微闪,跟着许言到了花房——各式的鲜花,都不算名贵,却在许言细心的呵护下,开得特别的灿烂而明艳。朵朵鲜花,似乎都盛满着美丽与希望,格外的朝气与生动。
与蜜儿在别墅里养的那些花儿,在气质上似乎有差天然的差别——难道,这花儿也是有灵气的?
顾子夕在铺着厚厚地毯的青藤椅上坐下来,看着许言微笑着说道:“这些花儿养得很好。”
“花是有灵气的,你对它好,它就努力的开放以回报;你对它不好,它就敷衍着开几朵应个景,表示自己的存在即可。”许言在花前轻轻的蹲下,脸上绽放出柔润而安静的光彩。
“子夕,我们正式聊过一次吧。”许言想了一会儿,缓缓站起来,在顾子夕的对面坐下来。
“是,你告诉我,‘若不能给承诺,就不要跨出那一步;若能给承诺,也要先得到许诺的同意。’虽然我们没有跨越那一步,我仍为我不能给出承诺而抱歉。”顾子夕看着许言,声音低沉的说道。
“我听许诺说,你和妻子已经离婚了,后面是什么打算?”许言沉静的看着他。
“我爱许诺,不许她有任何委屈,我以已婚的身份去爱她,显然是不合适的。”顾子夕轻声说道。
“但是,还是不能承诺吗?”许诺再问。
“我,还有些其它的问题要解决。我在尝试着理清楚自己的感情,然后,给她一个答案。”顾子夕有些艰难的解释着这个不太能让人接受的现状——离婚了,又爱着她,却仍不愿意给出承诺,任谁的家人,都不能相信他所谓的爱情、他所谓的诚意。
“这个时间,是多久?”许言轻挑眉梢,目光里有些咄咄逼人:“你不要仗着她爱你,就随意的挥霍这份感情。再多的爱、再深的情,都是经不起挥霍的。”
“我知道,我已经和她沟通过关于未来的事情,我想,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顾子夕沉声说道。
许言沉沉的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慢慢说道:“顾子夕,什么情况下,你会放弃许诺?什么情况下,你会给她承诺?”
顾子夕看着许言,沉默半晌,认真说道:“我不会放弃许诺,只是有些问题我需要时间去解决。”
许言轻轻的笑了笑,似下定决心似的对顾子夕说道:“顾子夕,无论你最后能做到什么地步,我还是感谢你对她有不放弃的想法。”
“关于许诺,她在爱情里很自卑、很胆小,这自卑的理由,或许是你会放弃她的理由。所以,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顾子夕的心微微一紧,意识到许言可能会告诉他关于许诺肚子上那条伤疤的事情——只是,他能听吗?若许诺知道,又会如何?
只是,他需要知道吗?他爱的这个她是现在的,与过去无关,不是吗?
…………
“你听完我说的话,你若选择放弃许诺,我不会怪你,但请你给她一些时间、再给她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要让她受伤太深;你若选择不放弃,希望你好好儿爱她,她绝对是个你值得深爱的女孩。”许言紧紧盯着他的脸,自己的心里也在紧张着——实际上,在开口之前,她还不能完全决定要这样做。
她曾想,如果恋爱让许诺快乐,那就让她一直恋爱下去;可他离婚了,她知道许诺也是有期待的——恋爱之后、深爱之下,她也期待与他的未来吧。
若是在那样的期待之后再分开,她会不会太难过?
所以,这段许诺无法开口的往事,由她来说吧——爱也罢、弃也罢,总归要有个选择。希望他的决定,不至于让她们姐妹太过的失望。
“许言,我理解你身为姐姐的担心、也理解你与许诺的姐妹情深。”顾子夕缓缓的站了起来,看着许言认真的说道:“但是我想,我们都应该尊重许诺,关于她的事情,我更愿意听她亲口告诉我。”
“而至于放弃,我想,无论她的过去曾经发生过什么,都和我们现在的爱情无关。若是好的,我替她喜;若是残忍的,我更心疼她。”
“许言,我现在无法给出承诺,我很抱歉。但我和她说好,我们一起努力,为未来、为承诺。”
顾子夕转身,看见楼下许诺正拎着打包盒快步往回走——嘴角笑意轻盈、脚下步伐轻快,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孩呵,她现在这样的快乐,都与他有关。
这样的爱情,他如何能不珍惜?
“我下去接她。”顾子夕转身看了许言一眼,大步往外走去。
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许言才慢慢站了起来,看着楼下快步走来的许诺,低声自语着:“许诺,或许他真的值得你去赌一赌?”
“不过,好听话男人都会说啊,既然已经离婚,有什么原因会让他爱着你、又不能给你婚姻呢?”
许言,叹了口气,但心里的忧虑仍然少了许多——对于顾子夕拒绝从她这里听到许诺的过去,她很意外,却很开心:尊重,多少人以爱为名,而忽略了这两个字。
如果,爱情里还有尊重的话,这份爱,值得许诺去争取。
☆、Chapter136 许言婚礼
……………第一节许诺?试一试,向他讨要一个未来…………
“我打包的可都是你爱吃的菜。”
“我看看,好象是你爱吃的呢。”
“你不是说,我爱吃,你就爱吃吗?”
“没错没错,全是我爱吃的。”
“顾子夕,我姐和你说什么了?”
“原来你知道啊。”
“你以为只有你聪明呢。”
“没有,你当然比我聪明。”
“快说,我姐和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睡觉爱踹人,说你冬天不爱穿秋裤、说你夏天在家不穿内衣、说你……我想想,还说什么来着……”
“你再说我踹你。”
“许诺。”
“恩?”
“许言说,你是最值得我拥有的女孩,让我牵好你的手,千万别松掉。”
“我姐脸皮什么时候变这么厚了,虽然我确实很好,她也不能这样夸呀。”
看着许诺巧笑嫣然、明媚烂然的样子,顾子夕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这是他爱的女孩子,如此明媚快乐,他还在犹豫什么!
“喂,顾子夕,被我吓到了?”许诺伸手拍了拍他的脸,笑着问道。
“怎么会,你很好。”顾子夕抓住她在自己脸上乱拍的手,温润笑道。
“你放心好了,好女不愁嫁,我不会赖上你的。”许诺眸光微闪,笑着说道,在顾子夕还没来得及应声前,便敲开了门。
“许言,你说多个人吃饭可多麻烦,害我跑这么一趟。”许诺将菜递给许言,半开玩笑的说道。
“越来越喜欢胡说八道了。”许言摇了摇头,拎着菜去了与厨房相连的餐厅:“都过来吃吧。”
“来了。”许诺换好鞋,就往餐厅跑去。
“许诺。”顾子夕一把拉住了她。
“恩?”许诺回头看他,脸上的笑意不减。
“你刚才的话不对,我不怕你赖上我,只怕你会逃掉。”顾子夕看着她,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知道了,快去吃饭吧。”许诺微微扬起的脸上,笑得眉眼弯弯,有股天真的气息,与顾梓诺那么的相近。
而他却知道,那日醉后的话,关于蜜儿初次的红裙、关于因着梓诺的不同只生女儿,她仍是放在心里了。
她只是不说,让这不快深埋进心里,或许,在某一天就突然离去——是的,她灿烂得毫无保留的笑容,让他看到,在那样的快乐里,有股让人心慌的绝然。
…………
“许言,子夕给我们推荐了一个私人化妆工作室,听说技术不错。”许诺边吃饭边和许言聊着天。
“听说私人工作室都很贵呢?”许言轻皱着眉头。
“再贵也只这一次麻,我都答应他了。”许诺笑着说道。
“其实只是几个朋友,主要是季风的师傅一起吃个饭,很随意,弄得太隆重反而不好。”许言看着顾子夕说道。
“不隆重,就是去做做保养,舒缓舒缓。”顾子夕微笑着说道。
“恩。让你费心了。”许言点了点头。
三人又聊了些家常话,顾子夕帮着许诺收拾了厨房后,顾子夕去书房工作,许诺和许言去楼下散步。
“你又向他推销我了?”许诺笑着说道。
“他是个不错的男人,应该和莫里安差不多的好。”许言笑道。
“哟,这男人怎么打动你了,都能和莫里安一样的评价了。”许诺不由得直乐。
“和你说正经的呢。”许言瞪了她一眼,轻缓的说道:“他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不能给你婚姻?”
“他和他老婆的关系是在五年前发生变化的,之后他有过一个心动的女孩,至于什么原因失去了联络,他没有说。他现在还在找她。”许诺轻声说道。
“找?”许言看着她:“找到了呢?你就把他还给她?若找不到呢?你们就这样没结没果的谈着?”
许诺沉默着,随着许言的步子慢慢往前走去。
许久之后,许诺自语似的轻声说道:“我试一试。”
“试一试什么?”许言追问。
“试一试,在适当的时候,向他讨一个未来。”许诺定定的站在许言的面前,潋滟的眸子里,有丝丝惶恐的慌乱,又涌动着希冀的喜悦。
“有这个想法就好,不要操之过急。”许言恬淡的笑了。
“知道了,总不能去逼他:顾子夕,我要结婚,你结还是不结。”许诺扯着许言的手失笑起来。
“你要傻到那个地步了,可别说你是我妹妹,我都嫌丢人。”许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爱的说道。
姐妹俩儿相视而笑,下意识的抬头:顾子夕正站在花房里看着她们——高大的身影,在夕阳的玻璃房里,显出几分温柔的情致来。
“他值得你去争取,许诺,加油加油。”
“其实,活在当下,也是很好的。其实,在不想未来的时候,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
……………第二节季风?有父母祝福的婚礼…………
第二天,景臻私人工作室。
在四个小时的脸部加身体保养后,许诺和许言只觉得精神大好。
“两位大美女,感觉怎么样?”接待她们的是景臻工作室的老板娘沈方华——人如其名,35岁的年龄,却美得气质卓然,长得艳丽非常,气质却不妖不媚,漂亮里透出股清然的气韵,没有一丁点儿的风尘味道。
“很舒服呢,谢谢老板娘。”许诺笑着说道。
“大家都喊我沈姐,我看我比你们也大了不少,就喊我沈姐如何。”沈方华笑着将贴身的丝缎锦袍递给她们。
“好啊。”许言边穿衣服边说道:“很少有美容院,既然做身体又做脸,还兼化妆和头发的,沈姐这里服务很完整啊。”
“我这算两家店,一家专做身体和面部护理,一家专做晚会妆。有熟悉的小姐太太们过来,才会要求先做护理,再做妆。”沈方华笑着说道:“顾家的大小姐是这里的常客,所以顾少和我们也熟。”
“沈姐真会做生意,这女人从头到脚的生意全让你一个人做了。”许诺穿好衣服,看着沈方华问道:“接着干麻?顾子夕就把我们俩儿扔这儿也不管了。”
“先换礼服,然后做头发化妆;顾少在等候室办公呢。这么多年,我可是第一次看到顾家少爷守着点儿等人呢。”听了许诺的话,沈方华的眸子不禁微闪,原以为是顾家大少爷用来打发时间的姐妹花,看这样子,似乎有可能成正宫?
“是吗?”许诺淡淡说道:“他这人确实耐性奇差。”
“唉哟,我还以为就我这么认为呢,原来许小姐也知道啊。”沈方华笑着带着两人去了更衣室,将两条裙子递给她们:“裙子我刚让人熨过了,两位美女先换上,我再找化妆师配着这裙子上妆。”
“沈姐去忙吧,我们换完自己出去。”许言点了点头。
“我得去看看顾少爷了,他是个顶没耐心的人,我怕他会催我呢。”沈方华笑着退了出去,并仔细的将门帘给拉上,还安排了一个美容顾问在门口守着。
…………
“她们还习惯吗?”顾子夕见沈方华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着问道。
“姐妹俩儿感情真好,我只见过做身体护理睡觉的,没见过一直聊天聊不完的。”沈方华笑着,眼睛在看着顾子夕时亮晶晶的:“难得看到你带女人过来,不介绍一下?”
“我和蜜儿离婚了。”顾子夕看着她淡淡的说道。
“那样一个妙人儿,你也舍得?”沈方华端了杯咖啡,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因为里面那个小美女?”
“是该离的时候了。”顾子夕淡淡说道:“我这会儿要出去一趟,你按她们的要求弄就行,不要太夸张,她们不习惯的。”
“她们很有主见,还轮不到我有意见。”沈方华若有所思的看了顾子夕一眼,微笑着说道。
“确实。”顾子夕点了点头,收好电脑,与沈方华一起往外走去:“我过去打声招呼。”
“恩。”沈方华点了点头。
他们过去到化妆间的时候,许诺和许言已经换上礼服裙,坐在镜子前和化妆师讨论妆容的问题。
“许诺,我有事离开一下,大约一小时后过来接你们。”顾子夕走过来,伸手捋了一下她刚护理过的头发,看着镜子里那张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笑着说道:“护理一下当真不错,本来都老得不行了,这会儿又嫩回来了。”
“我能有你老吗?不看看自己几岁了,还损我。”许诺举手拍他的额头,在他笑着躲开后,笑着问道:“是公司有事吗?你忙的话就不用过来了,我和许言自己过去就行。”
“一点儿小事,很快就过来,你们慢慢弄。”顾子夕拍了拍她的脸,转身对许言说道:“许言,我先出去一下。”
“去吧,路上小心。”许言点了点头,柔声说道。
顾子夕又和沈方华打了招呼后,这才匆匆离开。
…………
“季风。”顾子夕到酒店的时候,季风正在和婚庆公司沟通现场的布置。
虽然只是十几人的同事宴请,虽然决定了旅行结婚,季风仍希望整个氛围能够更喜庆温馨一些——是为许言,也是为许诺、
“子夕过来了。”季风转头和婚庆公司的人交待了一句,便快速的朝顾子夕走过去:“看看还行吗?”
“挺好,简单而不夸张、喜庆而不俗气。”顾子夕看了看包间的布置,赞许的点了点头——一个两桌的套包,门框上贴的是中式喜联;门临时加了红色珠帘,珠帘的中间是景泰蓝色的龙凤呈祥的图案,看起来古意盎然。
掀开门帘,整个包间的墙壁,整面整面的用与门帘同款的珠帘装饰起来,在灯光的映照下,喜庆沉稳,而又华丽大气。
两张餐桌上,白底的餐布,红色的餐垫,酒杯里的折成花妆的餐巾,也是正统的中国红。西式餐桌的正中间,盛开的是还带着露珠的红色玫瑰,红白的搭配与中西的和谐,在隆重的中国红里,又有西式的轻松与随意。
每个餐位上,除了放着一盒喜糖外,别具一格的是,还放着许言已经出版的一本漫画书——天空蓝的正封,配着酒红色的手腰封,上面是与喜贴同款的手绘结婚照。
“倒是你的主意有新意,这书,她会很喜欢。”季风拿起一本书,边翻边说道。
“时间有些赶,所以制作还是有些粗糙。”顾子夕也拿起一本来,他看的不是内容,而是印刷品质——这也算是职业惯性吧。
“还是你们商人有办法,让我们做医生的用两天时间买齐这些书,再制做好配套的腰封,还真有些为难。”季风笑着说道。
“你让我拿着刀去给人做手术,我也做不到。”顾子夕也笑了,抬眼环顾着温馨而喜庆的包间,感慨的说道:“这样的婚礼,才是自己的。”
“你和许诺,将来也是可以自己做主的。”季风沉眸看着他,若有所指的说道。
“恩。”顾子夕的眸子微微沉了沉,淡淡说道:“酒放在后备箱,我去拿进来。”
“好。”季风轻挑了下眉梢,没再多说什么。
“许诺那丫头真是和我说晚了,我那些藏酒还真只剩下这么两瓶了。”顾子夕将酒放在桌上,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
“就这两瓶,也够我们吃惊的了,一瓶几万,我们这些穷医生,平时哪里敢喝。”季风看见顾子夕拿进来的酒,不由得吓了一跳——他说他有私人藏酒,他估摸着三四千一瓶,也就顶级了。
而这大瓶的拉菲,看这年份,差不多是2万到4万的样子,光这两瓶酒,可能就是七八万,比这整个酒席还贵。
“在家里放着就没价值了。”顾子夕摇头笑笑:“你们结婚,正赶上我现在这状况,我还真不好意思面对许诺。”
“现在公司情况还顺利吧?回家也很少听许诺说公司的事情。”季风轻声问道。
“基本能够正常运转了,要缓过气来,大约还要个半年的样子。”顾子夕淡淡笑着:“你在这里准备吧,我去接她们。”
“好。”季风点了点头。
看着顾子夕离开的背影,眸子里有着淡淡的思索——如此的年纪,在经过这样的搏奕后,撑起一个企业,除了能力之外,还要毅力和坚持。
他有如此心性,对许诺也算用心,现在又已离婚,为何不肯与许诺更进一步?是家族原因还是其它?
或许,豪门的生活,是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看不懂的吧——一瓶酒,已是普通人一年的收入,而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拿不出手的礼品。
即便他对许诺是认真的、即便他们有机会走进婚姻,如此之大的生活差异,他们能和谐、能幸福吗?
或许,他们只适合恋爱、并不适合结婚;或许他和许诺也都看到了这样的差异吧。
…………
顾子夕接到许诺和许言过来的时候,季风已经换上一身正装:酒红色的绸面衬衣、黑色的西裤,少了医生的冷冽、多了新郎官的喜庆。
许言今天也是一条酒红色的蕾丝立领旗袍裙,稳重而饱和的颜色,将她原本白晰肌肤衬得质感透亮;蕾丝的贴身设计,让她通身婉约的气质里,又透出古典而娇俏的贵气来,加上低散的盘发、通透的妆容、潋滟的眸子里,流动着新妇妩媚的风流之态,站在季风的身边,美得娇俏而不真实。
“许言穿红色好漂亮。”许诺呆呆的看着姐姐,毫不吝啬她的赞美。
“这话应该新郎说,你这当妹妹的就免了吧。”顾子夕笑着拉着她往外走:“季风、许言,我们去楼下帮你们带客人。”
“辛苦了。”季风点头笑笑,看见他们下去后,低头看着许言,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今天很漂亮。”
“说是随便弄一下就好,临到这天了,心里还是期待又紧张。”许言温柔的笑着:“我以为我很豁达了,原来还是不能免俗。”
“出嫁是一种心情,仪式是一种交付,有过仪式和没有仪式,心境肯定是不同的。”季风看着她,暖暖的说道:“即便是简单的,那也是需要的,也是一个男人,该给一个女人的。”
“恩。”许言温柔的笑着,看着这满室的红、看着季风满脸的温柔、心里一股暖意慢慢涌动。
“那是什么?”许言的目光停留在餐桌的蓝封书本上。
“你刚出版的漫画,《会飞的猪》,书是顾子夕让人在各大书店搜来的,腰封是他临时找人设计制做的。”季风揽着她的腰走进去,拿起一本书递给许言:“顾子夕是个很用心的人,而他用起心来,就特别能打动人。”
“多我们觉得困难的事,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叫事。所以,也养成了他们自信、想到就能做到的风格。”许言用手轻轻摩挲着立体凹凸的腰封,感叹着说道:“所以遇到顾子夕,加上他的几分用心,许诺算是完了。”
“顾子夕碰到我们许诺,他不也完了?”季风笑着说道。
“也是,遇上爱情,没有人是笃定胜算的。”许言将书轻轻的放回桌上,原本为许诺而担心的心,在这满室的红色里,慢慢安定下来——在爱情里,他们都动了心,都在挣扎、也都在努力。走到最后,是分是合,已经不由他们自己说了算。
如许诺自己所说,爱过这一次、与他走过这一段、懂得了爱情的美好,她这一生,也是无憾的。
是不是,这样就够了?
是不是,并非每一段爱情,都要以婚姻为做为注脚;也不是每一段婚姻,都是以爱情为起点一样。
就象她和季风,有爱情,但让他们走在一起的原因,却并不是爱情;有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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