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权少的新妻-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焓治兆」俗酉Φ氖郑氯岬乃档馈�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莫律师会和你联系财产转移的事情。”顾子夕冷冷的眸子,略略染上微温,却还是拉下她的手,淡淡说道:“别墅里的那些人,你看着留下一些,辞退一些,会有一段时间,我没有办法每你现在这个额度的家用。”
艾蜜儿看着自己被他推开的双手,心里一阵涩涩的难过——自那以后,他已经不再听自己的任何意见了。
他的意见,便是最后的决定。
“如果这样,婚,是不是必须得离?”艾蜜儿看着他眩然欲泣——虽然不参与他的事情,这点常识,她也还是有的:将财产转移给她,若他们是夫妻,仍然是共同财产,他的目的根本达不到。
所以,所以,他是做好了转移财产之后,便立即离婚的打算了。
“之前和你说分居,以为事情不会糟到现在这个程度。顾东林拖的时间太长,股价已经跌至谷底。而想要速战速决,也不可能指望按现价去购回他手中的股份,所以,损失是必然的。”顾子夕点了点头,看着她轻声说道:“蜜儿,这十年,我们走得都不容易。”
“于你,我还是那句话,曾经的爱情都是真的。梓诺的事情,我没怪过你,但是,你的行为确实让我很心冷:我以为,我对你的爱,足以让你有信心站在我的身边,与我一起抵住所有的压力。”
“可是,你却妥协了。你向命运妥协,我向你妥协,然后,我们都失去了自己的爱情。我知道你后悔,但你必须说服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我不再是你的丈夫,但我永远会是你的亲人。梓诺永远都是你的儿子。”
顾子夕看着她,认真而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子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艾蜜儿用手捂住嘴,仍是忍不住痛哭出声。
“好了,也到你睡觉的时间了,我送你下去。”顾子夕递了两张纸巾给她,走过去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子夕,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好好照顾过你、关心过你。”艾蜜儿接过纸巾,站起来,用力的抓住顾子夕的手,一时间泣不成声。
“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梓诺,你若能好好儿的,我也能安心。”顾子夕轻叹了口气,伸臂将她揽入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自残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做了。”
“恩,我知道了,我都听你的。”艾蜜儿紧紧抱着他,多希望还是当年,她哭一场、晕一场,他就会不顾一切的回到她的身边。
只是,她比谁都清楚,是她自己亲手将他推到了别的女人身边,是她自己破坏了他对她所有的爱情——过去那个疼她怜她的子夕,再也回不来了。
“我送你下去,恩?”顾子夕轻声问道。
“好。”艾蜜儿点了点头,松手离开了他宽厚的怀抱——她知道,在没有了爱情之后,这样亲密的拥抱,他不会给自己太久,再久,他又得厌烦了。
爱的时候,他是天底下最温柔的男人;不爱的时候,他却是天底下最冷酷的男人。
“这件事有多重要,你自己要有判断,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任何事,要与莫律师商量着办。”顾子夕边走边叮嘱着她。
“我知道了。”艾蜜儿点了点头,轻声问道:“对许诺会有影响吗?”
“没有。”顾子夕轻瞥了她一眼,轻轻的应着。
与蜜儿,他有种割舍不下的感情,就象亲人一般,两人的联系,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已经渗入了彼此的骨血。
就算不爱,他们永远都会是亲人;任何事情,他都会先将她安排好。
之于许诺,爱得失去分寸的现在,却因着少了那份婚姻的承诺,仍然是不同的——他的情绪好坏、他的心思高低,都会轻易的受到她的影响;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那股温馨放松的心情、她若不联络他,他也会想念、会烦燥、会做事没有心情。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爱情。
很多事情,只有爱情是不够的,那种相濡以沫的亲情,有时候是爱情替代不了的——所以,他爱她、他宠她、他信任她,却在家里、公司里的大事上,他几乎从未想到过要与她商量、会对她有什么影响。
两种感情的微妙之处,在蜜儿这简单的一问中,让顾子夕想明幡然而悟——爱情,有时候大过所有,有时候却也渺小得不值一提;爱情,有时候比生命还重要,有时候却又轻鄙得可以随手扔掉。
亲情,有时候可以忽视到没有,却每在关键时候,不由自主的选择却是亲情;亲情,是深入骨血的,就算轻鄙厌弃到不屑一顾,却无法从骨血里清除掉。
思及至此,顾子夕不禁微微心惊——他与许诺的爱情,原来竟如此脆弱。
些许小事,他事事以她为重,不许她受了委屈;却在大事如斯上,他竟从来没有考虑过她。
…………
艾蜜儿看着自许诺的问题问出之后,便一直沉默的顾子夕,心里暗暗难过——他是不喜欢自己提到许诺的,他是不希望自己曾经爱人、妻子的身份,会让她尴尬吧。
“子夕,那,我就走了。家里的事情,我会安排的。”艾蜜儿低低的说道。
“恩,路上注意安全。”顾子夕点了点头,看到艾蜜儿上了车后,便转身往回走去。
“许诺,你们睡了吗?”刚才的想法,让他心里有些发堵,人还在电梯里,便给许诺发去了信息。
“正在睡。”这是许诺回过来的信息。
“对不起。”顾子夕这次没有因为她的调皮和幽默而笑,只为自已与她这脆弱的关系而低落。
对不起,为了她因他而受的委屈与尴尬;对不起,为了他终究没有将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曾经他以为不是这样。
良久时间过去,许诺没有再回信息过来。
顾子夕轻轻叹了口气,打开家门、收起电话、连澡都没洗,便疲惫的倒在了床上。
……………第三节周一?注定的惊心动魄…………
第二天,周一。
“顾梓诺,快起床,你再赖床,我就去上班不管你了。”
“顾梓诺,你要是害我今天迟到,我就拍死你。”
“天啦,你难道还要我帮你穿衣服?”
“好吧,谁让我答应了你爹地呢。”
“OK,小乖乖,你现在去刷牙洗脸吧。”
…………
“许诺,你这里没有我用的牙膏。”
“许诺,你看衬衣都皱啦。”
“许诺,我好了,你怎么还没好?”
“许诺快点儿,我要迟到了。”
“许诺,今天我上幼儿园要是迟到了,看我不掐死你。”
“许诺,我拜托你了,你都换了几套衣服了!”
…………
“顾梓诺,你敢偷看我换衣服?”许诺大吼。
“我人就在这儿,谁让你不拉帘子的。”顾梓诺瞥了瞥嘴。
“以后再不要你住我这儿了,你看这一早上兵荒马乱的。”许诺瞪了他一眼,换好衣服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问道:“看起来还行吗?”
“像爹地公司的文员。”顾梓诺皱眉说道。
“那就对了。OK,出发。”许诺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大口,一手拎着包,一手牵着他,快步往外走去。
“许诺,你的口红!”顾梓诺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委屈的看着她。
“呀,好漂亮。”许诺拉下他的手,看了一眼他肉嘟嘟脸上的红色唇印,赞许的点了点头。
顾梓诺的脸微微一红,转过头去不再理她。
头发低低的在脑后、身上是一件茶色条纹的硬领衬衣,下面是一条及膝的巧克力色的纱质蓬蓬初,看起来既青春、又职业、还带着年轻女孩子特有的朝气与柔软气质。
她原意是想穿双板鞋,想想这种大公司,文员可能需要更职业一些,不如之前做策划时衣着随便,所以还是换了双巧克力色的细带高跟凉鞋。
看起来虽然少了些活泼,却让她显得更加挺拔与窈窕。
“许诺,我爹地有没有给你打电话?”顾梓诺突然问道。
“怎么?有事?”下了电梯,许诺拉着他的手急急的往外走去,边问着他。
“不知道爹地和妈咪昨天谈了什么。不知道爹地会怎么罚王爷爷。”顾梓诺轻声问道。
“一会儿上车,你给你爹地打个电话不就得了。”许诺点了点头,在走出楼道后,却愣住了——艾蜜儿的司机老王,正笔直的站在她的车边。
“顾梓诺,你的王爷爷在那儿。”许诺扯了下顾梓诺的胳膊,小声说道。
“哦。”顾梓诺看了老王一眼,又回头看了许诺一眼,疑惑的问道:“来给你道歉吗?”
“谁知道呢,我们赶时间呢,可没时间听他道歉,快走吧。”许诺耸了耸肩,牵着顾梓诺的手,一路小跑往车边疾步而去。
“许小姐好,梓诺好。”老王看见她们,微微欠身打了个招呼。
“恩,有事?觉得昨天骂得不过瘾,今天一大早赶过来继续?”许诺边拿车钥匙边看着老王。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老王对着许诺又欠了欠身体,板着脸说道:“少爷让我来为许小姐开车。”
“什么意思?”许诺停下动作看着他。
“以后我送许小姐上下班。”老王刻板的说道。
许诺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便将车钥匙塞进了他手里,绕身坐进了副驾驶,看着他上车后,淡淡说道:“先前面路口停一下,然后送梓诺去幼儿园。”
“许小姐不送梓诺过去吗。”老王边发动车子,边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对他比我还熟,我还怕你把他拐了不成?”许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上班就在附近,省得跑来跑去。你送完他直接去顾子夕那里。”
“少爷让我一直跟着许小姐。”老王古板的说道。
“难道你想一直跟着我?”许诺看着他突然笑了。
老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却只是一语不发。
“你只管去找他,我会给他打电话说清楚的。”许诺扯了扯嘴角,轻哼了一声。
“那就麻烦许小姐一定给少爷打电话了。”老五的脸上有种古怪的尴尬。
“好了,就这儿停,我先下了。送到后给我个信息。”许诺拉开车门,一只脚踏出去后,扭身对顾梓诺说道:“顾梓诺,我先走了。”
“快去吧,可别迟到了,我还不想被你拍死呢。”顾梓诺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哼,小样儿。”许诺笑着关上了车门,转身快步往前面的写字楼走去。
…………
“王爷爷,我爹地妈咪没吵架吧?”许诺下车后,顾梓诺问老王。
“我不知道,只知道你妈咪回去后,哭得历害。”老王生气的说道。
“哦。”顾梓诺点了点头,想了想对老王说道:“王爷爷,以后你别凶许诺。她从来没有凶过我、也没有凶过我妈咪。所以你那样很没礼貌。而且你让我爹地生气了,爹地就会怪妈咪,妈咪就会难过,你懂吗?”
“唉,难为你一个孩子能懂这么多,难怪你和这个女人能处这么好。”老王轻叹了口气,在心里却更加责怪顾子夕。
“我和许诺处得好,是因为她是个很快乐的人,而且她的快乐能带给我和爹地。”顾梓诺很认真的解释道。
“你……”听了顾梓诺的话,老王不由得气结。
只是转念想想,这也难怪孩子——小孩子家家的能懂些什么?当然是和谁处得好就喜欢谁了。
看来那女人真是历害,迷惑了少爷,连梓诺也收服了。
夫人要想从她手里把少爷抢回来,看来是很难了。
老王紧皱着眉头,心事重重。
…………
“许诺,到公司了吗?”许诺刚走进写字楼大厅,便接到了顾子夕的电话。
“刚到。”许诺的语气不太好。
“有情绪?”顾子夕敏锐的感觉到她的情绪。
“你让他过来是什么意思?”
“和我有关的事情,麻烦你以后先知会我,我不习惯突然而来的惊喜。”
“更重要的是,我不喜欢这个人,你这是诚心给我添堵呢?”
“先这样,晚上让他接了梓诺直接回你那边。”
“晚上再说。”
站在写字楼大厅的角落,许诺噼哩啪啦的发了一顿脾气后,也不等顾子夕说完便挂了电话。
知道他今天要开一个重要的会议,本不想说他,只是接到他的电话,气就不打一处来——他以为她是艾蜜儿?不论是什么关系,她不喜欢别人安排她的生活。
即便是好意。
“家里有些事,正在安排中。你若不喜欢,让他回来便是,别生气了吧。”顾子夕的短信追了过来,语气里满是无奈。
“已经让他晚上过去你那边了。你安心开会吧,我也要上班了。”许诺轻叹了口气,回了信息之后,便匆匆挤进了电梯里。
他和她存在着太大的背景差异和个性差异,没事的时候不觉得,一旦遇事,这种差异便显了出来。
只是,毕竟也不算是大事吧,其实也不该发脾气的。
许诺暗自摇了摇头,反省着自己,告诉自己:这样的脾气一定要改改。告诉自己,他们在一起不容易,不要因为这些小事而影响两个人的感情才好。
…………
怡宝公司。
“你好,我叫许诺,新来的行政助理,今天过来报道。”
“到会议室把这张表填一下,然后交到人力资源部。他们会为你办理入职手续的。”
“好的,谢谢。”
……………
“你好,我是许诺,我是新来的行政助理,刚办完入职手续。”
“欢迎加入‘怡宝’公司。”
“谢谢。”
“这是你的办公坐位,张娜是你的职务代领人,有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找她解决。”
“张娜你好,拜托了。”
“跟我过来吧。这是你的办公坐位,这是行政助理的职位说明,以及你入职半个月的培训计划,你先看着,有任何问题,可以打这个电话找到我。”
“好的,谢谢。”
…………
填了三大张表、签了十几个包括合同、表格、声明在内的名字,终于办完了入职手续。
坐在新的办公桌前,许诺开始熟悉自己的本职工本——本职工作做到别人没话说,她才更有机会去接触其它部门:比如说市场部的信息。
她身后的行政主管张娜看她认真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
而其它部门坐在大办公室的员工,对这个高挑时尚的行政助理,也不免多看了两眼。
许诺因为心中有事,对整个工作也有自己的计划,倒也没去注意其它同事的反应,而是仔细的看着职位说明书,想着哪些工作内容是能和市场部搭上边的、可以名正言顺的介入进去的。
这一看,倒真被她看出来了——公司所有资料的复印,是集中在行政部的,而不是部门自己,那么,她便有机会看到市场部的资料。
会议:公司所有的会议,都是由行政部统一安排会务后勤工作,所以一旦有新的动向,她只要有机会参与,也能得到第一手的市场资料。
目前看出来的就是这些,而这样的发现,让正发愁无从入手的许诺,微微松了口气。
…………
景阳的法餐厅。
顾子夕来到餐厅门口时,谢宝仪正拖着一个大的行李箱站在门口。
“恩?”顾子夕疑惑的看着她。
“您要的资料有些多,我就用行李箱拖过来了。”谢宝仪解释说道。
“恩。”顾子夕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拉开了餐厅的门,示意谢宝仪跟着进去:“在事情完全定下来之前,你每天就在这边办公。以后来了就直接进去。”
“好的。”谢宝仪点了点头,几乎是目不斜视的跟在顾子夕的身边——一个月未见,他的气色似乎更好了些,脸上的表情也比以前更加温柔。
不知道是因为这件大事将要尘埃落定?还是因为那个叫许诺的女子对他的影响呢?
想起许诺,谢宝仪有些微微的沮丧——同样的职场女子,同样的狐狸一样的个性,为什么他能看到她,却看不到自己?
只是,她却无法因为他对自己的无视,而放下这段无望的暗恋,再次走在他的身边,心里仍是感到隐隐的激动。
他还是需要自己的,只有有机会继续和他一起工作,他总有一天会发现自己的好的。
谢宝仪抑制住有些过快的心跳,只作淡然从容的走在他的身边。只希望,这样的相处,能让她的暗恋,多一份机会。
…………
“顾总,跌停开盘。”
“顾总,证券部说现有资金顶不住,后面排队抛单的量太大。”
“顾总,有新闻,投资公司预估顾氏市值下跌65%,放弃收购决定。”
“顾总,投资公司的估值,和公司现有的情况惊人的一致。”
…………
顾子夕与谢宝仪一个盯着大盘、一个盯着新闻,两人不停的交换着意见。
“恩。”顾子夕点了点头,拿起电话打给了证券部:“有救市措施和指令吗?”
“正在等,现在9点20。”
“好。”
顾子夕挂了电话,对谢宝仪说道:“昨天和你说的那些合同数据,你将相关部分条款复印了,和数据对应着放在一起。”
“好的,我这就来整理。”谢宝仪点了点头。
顾子夕则将所有资产进行了归集,估算出一个可以给到顾东林的价格——倾尽所有,也只能出到比市价高出每股0。5元的价格。
就算加上投资公司的注资金额,也只能出到比市价高出0。7元的价格。
而以顾东林撑到现在的心态,这样的价格断不会接受。现在这个局面,他撑不下去,顾子夕一样的不能再撑下去——再撑下去,公司就真的要跨了。
“黄总,我希望能将价格压到比市价价0。3元。”顾子夕给投资公司的顾宪打了电话。
“好,我们就来打个心理战和时间差。”黄宪爽快的应道。
…………
在挂了黄宪的电话后,顾子夕接到公司公司证券部的电话:“顾总,老先生让放消息护盘。”
“不护,继续放量。”顾子夕冷冷的说道。
“顾总,还放吗?”证券部长的声音有些微微的颤抖:“放到什么程度?”
“不让证监会发现异常的情况下,越大越好。”顾子夕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良久之后,证券部长才慢慢说道:“好,我来处理。”
“你放心,这是我父亲的企业,我不会让它跨掉的。”顾子夕沉声说道。
“我们相信您,都盼着您回来呢。”证券部长的声音,也是沉沉的。
“我们合作这一把,机会就在这里。”顾子夕温润的声音,在这时,有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
“顾总,资料全部准备好了。”谢宝仪抱着一摞文件在顾子夕的面前。
“顾总,顾氏总裁通知我们11点到公司。”投资公司的黄宪也打来了电话。
“子夕,10点召开临时股东会议。”老股东钱端打来了电话。
一切,都在朝着计划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着,临到这时,顾子夕反而平静了下来:“宝仪,现在去公司。”
“是。”谢宝仪点了点头,将刚整理好的资料装在一个大的公文包里,随着顾子夕一起往外走去。
“你来开车,这些文件我要看一看。”顾子夕从谢宝仪的手上接过资料,将车钥匙交给了她。
“好的。”谢宝仪深深吸了口气,帮顾子夕拉开后座的门,看他进去后,这才关上门,转身进了驾驶室。
与他这样紧密的合作,是她最有成就感的事情——她多希望,能一直呆在他的身边,被他这样的需要。
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谢宝仪稳稳的将车子驶出了车位,快速的往顾氏的方向开去。
☆、Chapter118 亮出底牌
……………第一节会议?最后的底牌…………
顾氏。
“你是怎么护的盘?放量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
“顾总,护不住,今天的消息太猛了。”
“申请停牌,不能再跌了。”
“今天刚刚复牌,如果现在申请,对公司影响很大,可能会被清查下市。”
“下市就下市,总之现在不能再继续跌下去。”
顾东林盯着证券部长,逼着他做资料、做盘面操作。
“顾总,对不起,我做了二十年证券行业,从不做违反职业操守的事情,您如果让我做假消息,请您另请高明。”证券部长转过身来,看着顾东林严肃的说道。
“你?我以公司董事长、执行总裁的身份命令你,现在想办法拉伸股价,至少拉出跌停的局面,做成上升的趋势。”到现在,顾东林已经有些狗急跳墙了——那些做投资分析的人,个个都是人精。
这盘面背后的数据流向、资金走向,比自己看得还清楚,自己手上的股份,若想卖个好价钱,除了要护住盘面,后台数据也必须做到一个好看的状态,否则,谁肯花钱买一个将要倒闭的企业?
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把股份卖给顾子夕!就算卖给顾子夕,也不能让他看到,在这股价的背后,公司余下的一点资产,也已被自己抽空的现状,否则,他若撤手,再鼓动几个老家伙低价抛售,这公司就只能清算破产了——自己现在还是董事长、还是执行总裁,这一身的债,得自己来背。
当然不行。
所以他现在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
“顾总,抱歉,我现在辞职。”证券部长被他逼得没办法,只得使出这一招,在离开高脚坐椅后,便转身往人力资源部走去。
“你、你、你给我回来。”面对这种局面,顾东林早已失去了风度。
但证券部部长却是充耳不闻,转眼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顾东林沉着脸,走到操作台上坐了下来,看着那些红红绿绿起伏的线条,和跳动的柱子,却不知该如何下手——隔行如隔山,虽然他懂得操作原理,可要实际后台操作,没有精密的计算与政策引导,他还是不行的。
若是被人看出数据做假,那就不是离开顾氏的问题了,而是金融犯罪,是要坐牢的。
顾东林盯着盘面半晌,终于还是决定放弃拉高盘位以支撑股价这条路。
既然股市不可为,那就放弃投资公司这条线,死咬价钱,让顾子夕接盘。
顾东林咬了咬牙,平静了一下情绪后,抬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临时股东会议的时间。
当下沉沉的扫了一眼证券部余下的员工,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
…………
当顾东林来到会议室时,除了妻子郑仪群、顾家大小姐顾朝夕、顾子夕外,其它的都到了。
“都到齐了?我们再等五分钟,就开始今天的会议。”顾东林环顾了一眼在坐的各人,沉着脸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压抑的沉默、沉闷的气氛、连进来倒水或调设备的行政助理,走路都小心冀冀的,生怕发出点生响,以至惹祸上身。
“不等了,开始吧。”顾东林抬腕看了下时间,比预定的时间过了3分钟了,顾子夕还没有来——他也想放弃了吗?如果他放弃,自己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顾东林心里已经不始开始的笃定,刚才看到的那些跳动的红绿线条,让他的精神防线一下子垮了下来。
只是,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决定,时间已过,他也无法再拖。
“现在这个情况,董事长有什么好的办法挽救?”钱端沉声问道。
“顾总,您看这则消息。”钱端的话音刚落,顾东林的秘书抱着电脑冲了进来。
“什么事,这是股东会,你进来干什么?”顾东林脸色微变,站起来试图阻止了秘书慌张的举止。
“是,你看这个。”秘书将电脑抱到他的面前,最新的网络新闻赫然在眼前,眼前一片,全是顾氏证券部长临时辞职的消息——
【顾氏证券部长今晨辞职,或将成为压死顾氏的最后一根稻草——曾经的日化巨鳄,在股市崩盘、资金流失之后,将何去何从】
【顾氏证券部长今晨辞职,疑被迫做假数据?】
【股市,并不全是美丽的神话——顾氏证券部长突然提出辞职,或是顾氏年年股价连攀新高神话的破灭】
【顾氏股价跌跌不休,顾氏投资者损失谁来弥补】
…………
证券部部长,不过是十五分钟前去的人力资源部,消息怎么这么快到了网上?而今网络的传播速度,竟然以秒速刷新着所有的新闻。
顾东林的手,有些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这绝对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还没来得及反应,顾子夕便与他的女秘书大步走了进来——他是一脸的从容、一身的气度;他身边的女秘书,除了承袭老板身上的从容之外,还多了份谨慎。
他们两人的进入,让会议室的气氛又是倏然一变,由刚才的沉闷,变得暗流涌动起来。
“顾总,这是上游公司的资料。”
“这部分是客户的资料。”
“这是银行贷款资料。”
“我先出去了,您有事随时给我电话。”
谢宝仪跟在顾子夕的身后,将手袋里的资料一一拿了出来,放在顾子夕最容易取到的手边后,对他轻声说道。
“恩。”顾子夕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谢宝仪这才直起身体,拎着手袋转身离开,在与顾东林的秘书书擦肩而过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轻挑眉梢间,迅速离开,让顾东林的秘书无法再继续在里面站下去。
“顾总,事情就是这样,我先出去了。”顾东林的秘书看着他轻声说道。
“恩。”顾东林点了点头,扶着椅背慢慢的坐了下来。
“叔叔的脸色好象不太好,是生病了吗?听说婶婶最近不在国内,看来叔叔还是离不开婶婶的照顾呢。”顾子夕抬眼看向顾东林,语气里尽是嘲讽——很明显的挖苦着他:他就是靠郑仪群才有今天的地位,一旦失去郑仪群的支持和帮助,他什么都不是。
“现在开会吧。”顾东林对他的讽刺无话可说。
“大家对公司的现状怎么看?”顾东林看着在座的各股东,其实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他自己很清楚,这也不过是个例行的开场白而已。
所以,没有等有人出声,他便继续说道:“对于公司的经营,我想说声抱歉,由于我的无能,让公司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想来大家也心知肚明,公司之所以会这样,和前任执行总裁不当操作,在离职时让公司大量现金流向客户有关。”
“当然,现在不是追究是谁责任的问题。而是要着手如何应对现在局面的问题。”
“我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第一,申请破产保护,让债务不至于继续扩大,让公司市值不会进一步缩水,然后再寻找买家,将公司给卖掉;”
“第二个方案,就是趁着公司还有一些业务在手上,找到合适的买家,将公司卖出去。”
“我个人倾向于第二种方案,大家的意见如何?”顾东林看着在坐各人,沉着脸问道。
“老顾,现在我们每个人,最好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都这种时候了,还绕圈子,这事情就不好解决了。”老股东之一的陈升看着顾东林说道。
这样毫不给面子的话,让顾东林心里暗自生恼,却又发作不得,只是淡淡的说道:“这就是我的真实意思,陈老还有其它什么意见吗?”
“既然这是你的真实意思,那我就同意你的方案,这买家就由你来找吧。”陈升见他到这个时候,还不肯表态,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难怪成不了大事,心胸气度不说,当断不断、当绝不绝,怎么做得好企业。
“你——”顾东林被他将话堵住,不由得语塞——在坐的都是有权利决定公司命运的核心人物,谁不知道:和收购公司谈公司整体出售的事情,已经谈了四轮,直至股价跌至发行价以下,投资公司对顾东林出价的方式和顾氏企业的信心跌入低谷,毅然登报放弃收购,并将原因详尽的列了出来。
这新闻上的油墨怕不还是热的呢,他居然说要谈收购?
就算有人要收购,别人也要等到你破产清算,来拿一个好价钱——这时候原意和你谈收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