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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少的新妻-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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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幌吕吹睦病!�
“再说,你这表情,象有多嫌弃我似的。”许诺说着,便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自语似的说道:“难道我真的得去做个美容?”
“顾太太,这样扭曲顾先生的心疼,真的好吗?”顾子夕扯下她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手,放进嘴里狠狠咬了一口。
“天天心疼,你的心都得疼没了。”许诺看着他笑着说道:“起来起来,我去做红豆冰沙给你吃。”
“许诺,我看你没长胖多少,我倒长胖了不少。”顾子夕有些为难的看着她。
“吃还是不吃!”许诺睁大眼睛瞪着他。
“似乎是……不吃不行?”顾子夕大笑,拉着她站了起来。
“这就对了。”许诺挽住他的胳膊,笑着往屋里走去。
第二节:交易?叔侄的再次较量
夫妻两个好不容易放下手头的工作,一起合作做一次甜品,却在才红豆刚刚熬上炉子时,顾子夕又被电话给催走了。
“不是说不和他谈交易吗?怎么还出去?”许诺关了炉火,看着顾子夕问道——电话是顾东林打过来的。
“不谈那一笔交易,也还有别的交易可以谈。”顾子夕沉声说道:“你早些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是因为产品添加剂吗?怕他曝光?”许诺立即想到这个问题。
“确实,原本刚刚破产,要上股市动荡,消费者对顾氏没有太大的信心,你的这个落地策划案算是一个提神之作,但如果在这时候曝出市场缺货的原因,是因为产品质量的话,我们将会是雪上加霜。”
“虽然就算顾氏完全跨掉,我也有办法让他再东山再起;但在有了这次推广好的基础下,我决定不放弃这次谈判的机会。”顾子夕换好鞋,站在门口看着许诺说道:“不用担心,我们现在是进要攻、退可守的地步,主动权在我们。”
“去吧去吧,好象说得我真的担心你一样。”许诺笑了笑,将车钥匙递到他手里,将他送到了门外。
*
顾子夕走后,许诺又重新打开炉火,慢慢的熬着红豆沙;然后将电脑搬到了厨房,在等火候的同时,继续‘伽蓝’的首次合约沟通展示稿的制作。
和‘伽蓝’公司的沟通时间约在半个月后,与其它公司签约的进度来说,已经是拖后了——在女儿二十周的检查没做之前,她还真没有心思、也没有信心飞那么远的地方。
加之顾子夕身上的两起案子,就算是有半个多月的时间让她做案子,她也还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必竟,再不能如从前一样,全部的精力、心思全放在工作上了。
她几乎有些做不到,一旦进入工作时间,就能自动屏蔽掉身边其它事情的状态——在意的事情多了,来自于内心的干扰也就多了。
*
社区对面的咖啡吧里,顾东林与顾子夕坐在临湖的窗边,各自吸着烟,许久都没有说话。
大约15分钟后,顾子夕掐灭了手中的烟,看着顾东林说道:“有话就直说吧。”
“你要整到我什么地步才放手?”顾东林用力的按熄了手中的烟蒂,直直的盯着顾子夕,冷冷的问道。
“是我在整你吗?”顾子夕不由得晒然而笑,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啜了一口后,又慢慢的放下——意态悠然的从优雅模样,让顾东林恨得牙痒痒。
“叔叔,我们的时间都有限,有什么话还是直说了吧。”顾子夕眯着眼看着顾东林,声音淡然而沉冷:“这次的案子,王仁男判七年,这不可能改判;教唆等同于案犯,你当然也是七年,基本没有悬念。”
“如果我想少一些呢?顾氏产品因涉毒下架,却做虚假宣传,说是生产紧缺,要从海外调货,涉嫌欺骗消费者,就算不告以你坐牢,罚款是不可避免的;而顾氏的产品口碑,再想做起来可就难了。”顾东林要谈的,果然是这个条件。
“顾东林,我既然愿意过来和你谈,说明我是愿意听你的条件的。但有一点你要搞清楚:第一,如果顾氏的产品传出去涉毒,那么你和王仁男的罪名就要改成投毒了。若是投毒,你认为七年的刑期够吗?”
“第二,我们的产品因为质量问题下架召回全检,这是对消费者负责的表现;也因此生产跟不上,这完全符合正常逻辑;而从国外调货回来的海关进口证明,我完全可以提供给工商局备案,你能威胁到我吗?”
“第三,这期的宣传是我老婆做的,顾氏的老板娘说从国外调货回来,难道还调不回来?这岂不是笑话。”
“所以顾东林,不要用威胁的方式和我谈交易,我可以一个字都不和你谈。”说到这里,顾子夕的声色已见冷厉。
顾东林重新点燃一支烟,轻吐着烟圈,将变幻的表情完全藏在了烟雾的后面。
而顾子夕也不催他,只是慢慢的品着杯中的咖啡。
在他杯中的咖啡刚刚见底的时候,顾东林重新按熄手中的烟,沉声说道:“你能做到什么程度?你要什么条件。”
“用你的三年时间,换你和她的离婚。”顾子夕看着已经见底的咖啡杯,冷冷说道。
“你休想!”顾东林不禁拍桌而起,双手之间,青筋已经不受控制的鼓了起来。
“原来你是真的爱她?我还以为你是看中了她手中10%的股份呢。”顾子夕放下手中的空杯,看着他讽刺的笑了。
“你操纵证券交易价格的案子,我撤诉。”顾东林咬牙说道。
“在法律没有定论之前,你千万要注意你的措词,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的。”顾子夕笑着说道,伸手按了服务铃,招来服务员买单。
“我考虑两天。”顾东林沉声说道。
“法官说的是,在七个工作日内择日宣判,所以,你自己把握好时间。”顾子夕掏出钱包买了单后,便站了起来,作势往外走去。
“她的你母亲,你就这么恨她,不想让她婚姻幸福?”顾东林转身看着他。
“正因为她是我母亲,我更不能让她守活寡——她那么高贵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本让她等?”顾子夕眯着眼睛看着他,眸光里一片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五年。”顾东林咬了咬牙,恨恨说道。
“你以为,你进去了,我让她和你离婚很难?”顾子夕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顾东林看着他不可一世的背影,气得浑身直发抖——这一局,他是真的偷鸡不着反蚀一把米。
若不出这一招,直接将他弄到大牢里去,顾朝夕那丫头在外面,也成不了什么事。
“我同意,你安排。”顾东林拿起电话给顾子夕打了过去。
“我忘了,我老婆让我带些糕点回去宵夜。”顾子夕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顾东林放下电话转过身——顾子夕正一脸淡然的从容走来。
“帮我打包一份蓝莓慕丝、一份椰丝面包圈、一份玫瑰美人。”顾子夕按了桌上的呼叫器,点了单后,重新在顾东林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疼老婆的习惯倒是一直没改。”顾东林冷哼了一声,慢慢的坐了下来。
“好习惯应该保持。”顾子夕淡淡的笑了,看着他说道:“关于案子的事情,你们全部封口,虽然我不怕你们说,但我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再耗费精力;关于离婚的事,方律师看到离婚证后,即刻去法院,与法官再讨论一次案情。”
“如果我离了,你不履行诺言呢?”顾东林不信任的看着他。
“法律是不由人说了算的,方律师会技巧的处理,但结果,我确实不敢保证;但若你不离,这交易就没法儿谈。”顾子夕淡淡说道:“或者,我让方律师明天就去找沈法官沟通,这判麻,还是依法官的意思来判;等你拿了离婚证后,我们再想办法减刑,你说呢。”
“原本,在法律面前,我们也不可能说多少年就多少年,所以这事儿,我还真不能答应你一次办到。”
“离婚的事我明天就去办,你让方律师明天第一时间去找沈法官,至于结果,我们走着瞧——你别忘了,你还有案子在我手上,这笔交易若谈得不妥,咱们在里面还有再见的机会。”顾东林目光阴沉看了顾子夕一眼后,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这次的交易,他在手上有那么多他污点的情况下,仍然谈得如此的被动——不得不说,这个顾子夕,太过强势了。
在他的眼里,就没有他怕的东西——一个人若是什么都不怕,又还有什么事能威胁得了他呢!
*
霓虹在夜色里妖娆,顾东林微微弯曲的背影,看起来有几分阴沉的意味。
顾子夕拎着刚打包好的糕点走出咖啡厅,看着霓虹里缓慢前行的顾东林,原本带着暖意的眸子里,不自觉的又冷厉起来。
第三节:辛兰?许诺与他一起面对
“子夕,谈完了吗?”许诺的信息不早不晚刚刚好的闪了进来。
“谈完了,我现在去辛姨那里一趟,你先睡。”顾了夕犹豫了一下,回了信息后,将糕点放进车里,发动车子往辛兰的花店开去。
“我、我想和你一起去。”许诺在电话里轻轻的说道。
“……”
“不方便吗?”许诺的声音轻轻的,却似有种不妥协的坚持。
“……”
顾子夕依然沉默着,而许诺也坚持着没有挂掉电话。
“你加件外套,我回来接你。”顾子夕低声说道。
“好,慢慢开车,不着急。”许诺的声音软软的,温柔里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心里这道最深、最痛的疤,是不是在有了她的分担以后,会慢慢的脱痂愈合?
许诺,我一直以为,是我在疼你、宠你、爱你;却其实,你一直用自己的方式在疼我、爱我。
许诺,在经历过生离死别之后,你其实比我更懂得爱、更懂得珍惜——虽然心疼你所有的过去,却也感谢你所有的过去,让你我如此的相遇、又让你如此的懂得。
*
“这是给我买的吗?”许诺拉开门,看见顾子夕手里的糕点,主动伸手接了过来。
“这么厚脸皮呢,怎么就知道不是给辛姨买的呢。”顾子夕将糕点递给她,低低的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暗哑。
“因为我爱吃,因为你心里最重要的还是老婆,对不对。”许诺从玄关上拎起一个保温盒递给他,换了鞋子后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去。
“你很自信呢?”顾子夕沉眸看着她。
“我以前呢,对工作最有自信;现在呢,对老公最有自信。”许诺笑眯眯的看着他,笃定而自得的模样,异于平常的温柔神彩,有种让人溺毙的感觉——他这么一个大男人,被这小女人这样的信着、爱着,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你是天底下最成功的老婆。”顾子夕俯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温柔的说道。
“我这个老婆呢,就是有点儿粘人,很多很多的事情,我都想和你在一起。”许诺软软的说道。
“好,以后我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撇下你。”顾子夕伸手揽紧了她,低声说道。
“嗯哼,能成功的把你拿下,我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许诺咧开嘴笑了,仍旧一副眉眼弯弯的模样、眸子里仍是满满的温柔神彩,让他的心里溢满着满足与幸福。
*
“哎,保温壶拎上。”看见顾子夕关上车门就走,许诺不禁扯住他的手。
“不是你自己要用的吗?”顾子夕疑惑的看着她。
“给辛姨的,冰红豆沙。”许诺笑着说道:“第一次见面,要有见面礼的吧。”
“恩。”顾子夕的眸光微闪了闪,回身拉开车门,将保温壶拎在的手里,另一只手紧紧的揽住了许诺——突然间,竟有一种带媳妇儿见家人的感觉。
而马路对面,花店的门还没有关——炽白的灯光,照在各色的盆栽或花束上、也同时照在辛兰弯腰劳作的身影上——52岁的年纪,在这种强光的照射下,显出淡淡的老态;但面对这一屋子的花儿,看起来却又有股安然淳和的风韵。
“子夕?”似乎感觉到他们打量的目光,辛兰捧着一束花慢慢的转过身来——正面的她,起来比郑仪群的年龄要大一些,却更有女人味儿一些。
郑仪群的保养极好,却又显得过于刻意;她身上有股高高在上的威仪与贵气,更有一股被人宠着护着的骄傲与霸气,让人只觉其高贵却不愿亲近;
辛兰看起来自然从容,自骨子里散发出来一股隐隐的傲气,却被她脸上微笑尽数掩饰——就似一个用一身世俗掩盖优雅气质的名媛一般:只有骄傲的温柔,没有凌人的骄气。
*
“辛姨,我带许诺来看你了。”顾子夕一手拎着保温壶、一手揽着许诺的腰,快步往马路对面走去。
“是诺诺吧?看着真好,又健康、又漂亮。”辛兰伸手拉了拉许诺的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花儿,顺势塞进了许诺的怀里:“子夕也没提前打个招呼说要带你过来,我这里真是什么也没准备,这花儿先送给你,见面礼呢,辛姨下次补给你。”
“子夕都不肯带我来呢,是我厚着脸皮求着要来的。”许诺乖巧的笑着,看着这个五官极为出色,却将锋芒敛尽的长辈,想起顾子夕说的那件事,不由得生出一股心疼。
“子夕就是心事太重,其实,也不是那么要紧的事。”辛兰淡淡笑了笑,招呼着顾子夕进来一起坐下:“这是诺诺给我的吗?”
“是。她现在没事就喜欢做些甜品。”顾子夕将保温壶递给辛兰。
“真好。”辛兰接过保温壶,动作轻缓而优雅的打开后,拿了碗给每个人盛了一碗:“我们先喝诺诺做的甜品,一会儿吃辛姨下的面条。”
“辛姨你就别忙了,她现在睡得早,吃完甜品我们就回去了。”顾子夕忙说道。
“我今天想吃面了。”许诺突然说道。
“辛姨做得快,不耽误你们回家。”辛兰看着顾子夕微微笑了笑,眸光在转向许诺时,不禁暗自赞许——这个年轻的女孩儿,比那个艾蜜儿不知聪明了多少倍。
而更重要的是,她拿捏得住顾子夕——顾子夕这样的男人,长这么大也只有他父亲能管得了他;而自己,则是因了那次的事件,在他面前说话才有一些份量。
而这个年轻的女孩儿,显然懂得怎么和他相处、也懂得如何拿捏他的脾气——真真正正的聪明。
*
看着辛姨走进厨房,许诺推了推顾子夕:“喂,那些花儿是不是要搬进来的。”
“好象是的。”顾子夕点了点头。
“那你还不帮辛姨搬进来,一会儿我们走了,她得一个人搬呢。”许诺皱眉说道。
“好。”顾子夕不禁低头轻轻的笑了。
这个小女人,是来化解自己心里的郁结的呢——确实,他一直不能和辛姨共处太长的时间;每和她见一次,他心里就会难受许久;
今天因着许诺的关系,他强迫自己在这里呆下来、强迫自己接受她如母亲般的慈详关爱、强迫自己压抑心中的难受与她平静的面对——或许,真的能跨过这道坎吧。
*
“你一个大少爷,哪儿能让你做这些呢。”辛兰端着鸡蛋面从厨房走出来,看见外面的盆景与花瓶全都搬了进来。
“大少爷也是男人,我们这儿就他一个男人,当然是他做了。”许诺伸手接过辛姨手里托盘,将两碗面条端到桌上一一放好后,看着顾子夕喊道:“子夕,洗洗手来吃面条吧。”
“好。”顾子夕走过来,将手臂伸到许诺面前:“帮我挽高一些。”
“你穿白衬衣搬花盆的样子、比在办公室打电脑的样子还要帅。”许诺站起来,边帮他挽衣袖,边笑着说道。
“知道为什么吗?”顾子夕斜眼看着她。
“为什么?”许诺原本是开玩笑,倒没想到他还有解释。
“回家再和你说。”顾子夕凑唇在她的耳边悄声说道。
“哈,看样子没好话。”许诺不由得笑了,推着他去厨房洗手。
“这里小,诺诺出去别挤着了。”辛兰边收拾着厨房边对许诺说道。
“我先去吃了,鸡蛋面呢,看起来象姐姐做的。”许诺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
“一个又聪明、又伶俐、还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辛兰将洗手液递给顾子夕,一脸笑意的看着他说道。
“是啊,所以追她追得很辛苦、很困难,也从来没想过放弃。”顾子夕接过洗手液,慢慢的挤在手心、慢慢揉搓成泡沫、慢慢的对辛兰说道:“她其实很倔强、也很任性,唯她经历得太多,所以懂得珍惜。”
“在没有决定的时候,她是个让人头痛得女人;在决定以后,她让你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顾子夕看着满手的泡沫,暖暖的笑了。
“既然她懂得珍惜,你就不要负了她的这番珍惜。”辛姨若有所指的说道:“人一辈子不长,能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不容易,不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让自己不快乐、让爱你的人也不快乐。”
辛姨拧开水龙头,把他的手推到水下冲淋着。
顾子夕看着手掌的泡沫被水慢慢的冲掉,沉默着没有说话。
“擦擦干去吃面吧,别留她一个人在外面太久——她刚说到姐姐,就是死去的那个姐姐吧。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辛兰将毛巾递给他,轻声说道。
“恩。”顾子夕轻应了一声,擦干手后快步走了出去。
*
“和许言做的比怎么样?”顾子夕也不避讳提起许言,边端起碗边问道。
“你这人真是,你这样问让我怎么回答呢?”许诺从面条里抬起头来,瞪了顾子夕一眼,转眸看着辛兰笑着说道:“辛姨做的有家的味道,姐姐做的更精致。都好。”
“好啊。”辛兰端起面前的红豆沙,慢慢的吃起来——冰凉透沁的感觉,很好。
第四节:夫妻?闺房之乐
“你越内疚,辛姨越难过。很多事情过去了,我们都平常一些、坦然一些,一直往前看。”回到家里,两人重新洗了澡后,窝在被子里说着话。
“我知道,只是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心里着实难受得要命。”顾子夕点了点头,双臂将也紧紧的圈在胸前低低的说道:“今天多呆了一会儿,难受的感觉似乎好了许多。”
“许诺,我会慢慢尝试,将过去的事情一点一点的放下。”想起辛兰对他说的话,顾子夕不禁又沉默起来,良久之后,才慢慢说道:“辛姨和我说,放下过去,珍惜眼前的人、珍惜眼前的生活。”
“可是,有些事可以放下,有些事,真正不能放下。”顾子夕握紧许诺的手,沉声说道:“许诺,我是个男人,我有我的责任和承担。如果因此让你有些委屈、有些冷落,对不起。但任何的人和事,都不影响我爱你。”
“说什么呢,很严肃的样子。”许诺抬眼看着他笑了笑,轻轻说道:“让你放下的,是一种情绪,过去的我们无法追回,我们只能努力的坦然面对。”
“至于你说的责任、你说的承担,你继续啊;再说,别人从来都没有把你放下,如果你单方面放下,那岂不是要吃大亏?我们凭什么吃亏啊,你同意我还不同意呢。”
说到这里,许诺从床上爬起来,趴在他的胸口认真的问道:“你和顾东林谈得彼样?我猜你是赢了吧?”
“你呀,怎么说你好。”顾子夕原本因她而生的犹豫,在她明媚而好胜的笑容里,全然的放下——他的许诺啊,怎么就能这么的可爱呢:这样的争强好胜、这样的不轻易吃亏,和他真是一模一样呢。
“莫里安以前老说我太好胜,但我觉得:你不和别人争,别人自会和你争;不如一争到底,赢了便永绝后患。”许诺利落而强悍的说道。
“没错,要的便是永绝后患。”顾子夕笑着,按下她的头沉沉吻住了她——他的女人,从来不是弱者;也从来不屑于惺惺作态的故作善良。
“你刚才说,我搬花盆比打电脑更帅,知道为什么吗?”顾子夕趁着她呼息的间隙,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为什么?”许诺微微喘息着,不解的看着他。
“因为劳动的男人,有一种原始的力量的美。”顾子夕在她的耳边轻声笑着:“说明你喜欢有力量的男人。”说着便翻过身去,用自己的胸膛将她的胸完全的压住。
“喂,你这样压我要无法呼吸了。”许诺用力的推着他:“快起来,我女儿也无法呼息了。”
“为了女儿,我只能继续忍了,是吗?”顾子夕长长的叹了口气,起身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我替女儿感谢你。以后我会告诉女儿,他爹地为她可做了多大的牺牲。”许诺看着他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笑得直往她怀里钻。
“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顾子夕的眸色不禁沉暗,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
“我要吃蛋糕。”许诺突然大喊出声。
“是真的要吃?”顾子夕抓住她的手,慢慢的往自己怀里拉。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知道孕妇很容易饿的?”许诺的眼睛偷偷的看着他的某处,脸上不禁一阵血色上涌。
“知道,只是你现在要吃麻……”顾子夕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晚些再吃?”
“恩~不要……”许诺用力的摇头。
“好吧,这件事儿还真得依你。”顾子夕深深的吸了口气,又沉沉的吐了口气,这才慢慢的松开握着她的手,掀开被子下床,快速的拿了蛋糕又回来。
许诺坐在床上,接过蛋糕吃了一大口,满足的说道:“老公最好。”
“等女儿出来后,你可得好好儿补偿顾先生。”顾子夕的声音不禁有些低低的暗哑。
“要的要的,顾太太已经做好准备了。”许诺大笑,伸手喂了一口蛋糕给顾子夕后,依在他的怀里,满足的吃着:“以前朝夕安排了个营养师在那边,每餐吃什么,都有规定的。所以觉得生活特别没有乐趣。”
“不过呢,想到这也是为了孩子好,也觉得能坚持下去——我那么努力才有的,当然得好好儿养了。”
“那这次呢?”顾子夕上搂着她在怀里,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眼底不禁一片宠溺。
“这次我基本还是按上次的食谱来的啊,每天还多一两只燕窝,每天还有工作,还可以再多吃一些自己想吃的。”许诺边吃边说道:“最最重要的是,有老公在身边啊,心情好、胎教好、女儿到时候肯定像我。”
“那挺好,儿子像我、女儿像你。”顾子夕微笑着说道。
“唉,顾梓诺……”许诺突然叹了口气,有些低落的说道:“总觉得对不住顾梓诺,生了他又没有好好照顾他、5岁这么大,又让他一个人在异国他乡一个人生活。”
“顾子夕,他是个男孩子没错,可是,他还是个孩子呢。”许诺放下手中吃了一半蛋糕,直接拉了顾子夕的睡衣将自己嘴吧胡乱的擦了一下后,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低低的叹了口气。
“许诺,这是我的衣服……”顾子夕低头看着自己满是奶油的睡衣,不禁皱眉,见她情绪不好,干脆脱了睡衣,将她的嘴完全擦干净后,将衣服扔在了地上。
“大男人哪儿这么讲究的。”许诺将脸贴在他的胸前,用力的蹭了两下,皱眉说道:“就是因为你有这么多的规矩,害得顾梓诺成天小大人似的。”
“这又怪我了。”顾子夕楼着她滑下背子去,笑着说道:“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让他带妹妹,会活泼起来的。”
“但愿吧。”许诺点了点头,想了想又说道:“顾子夕,女儿一般都会讨人喜欢,可是你以后不能因为女儿而忽视了顾梓诺、也不能因为顾梓诺是哥哥,就对他太严厉。”
“顾梓诺的童年没有女儿这么多的爱,以后我们要加倍加倍的爱回来。”
“喂,你听见我说话没有麻。”许诺抬起头来推了推他。
“听见了。”顾子夕拍了拍她的背,笑着说道:“顾太太,能不能不操那么远的心了?我们先睡觉好不好?”
“女儿也不容易,我都没给一个好的开始给她,也要很爱很爱才行呵。”许诺仰头靠在他的臂弯,伸手轻抚着小肚子,眼底的温柔里,还带着隐隐的担心与愧疚。
*
顾子夕与顾东林的谈判,果然效果明显——第二天一早,他和许诺还没有出门,郑仪群便一脸铁青的按了门铃进来……
☆、Chapter041 打开心结
第一节:母子?怒目相对
“太太,要换鞋吗?”张妈拿着拖鞋看着她。
“不换。”郑仪群冷着脸回了一句,踩着高跟鞋大步往里走去。
“你这一大早的,跑到我这儿来撒泼,你至于吗!”顾子夕正接过许诺递过来的鸡蛋面,看见进门的是郑仪群,脸色不由得冷了下来。
“顾子夕,我的婚姻还轮不到你来干涉。”郑仪群拍着桌子,对顾子夕怒声吼道——那样的力度,震得整个桌子都晃了起来。
“看来你是吃过早点了,力气不小。”顾子夕起身走到许诺的身边,扶着她坐下来后,轻瞥了一眼郑仪群,淡淡的说道:“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在自己媳妇儿的面前,还是要保持些风度才好。”
“我没承认过她是我顾家的媳妇。”郑仪群厉声说道。
“也是,你现在的身份是别人的妈,自然不可能是她婆婆;而你离婚后,也就不是顾家人了,她这顾家媳妇儿的身份,也用不着你来承认就是了。”顾子夕淡淡说道。
“我既然答应朝夕,配合你们的计划,就没打算和他过下去,你为什么要走这一步?”看着顾子夕冷凛的神情,郑仪群所有的气势都泄了下去——没有股份支持、没有老公撑腰、没有儿女尊重,她哪里还有气势。
“许诺,今天让小秦送你去公司。”顾子夕转头看向许诺。
“我……”许诺看了一眼郑仪群,再回头看顾子夕,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还没吃完呢?”顾子夕眉头微微皱起来。
“少吃多餐,张妈帮我装了燕窝粥。”许诺去厨房把保温壶拎了过来。
“恩,照顾好自己和女儿,晚些时候我给你电话。”顾子夕这才点了点头,侧身让她离开。
许诺拎了包和保温壶,目光在看向郑仪群时,略略犹豫了一下,便转身往外走去——她如此的不待见自己,打招呼也是多余而已。
*
在许诺离开后,顾子夕看着郑仪群,冷冷的说道:“你提出离婚、和他提出离婚,意义大不相同。”
“你和他过不下去是你的事,但有义务帮你看清楚——你是为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背叛了我爸;你为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让我爸忧郁至死。”
“郑女士,你说如果是我爸,他会因为这种事情和你离婚吗?”
“如果是我爸,他会做出这么没品的事吗?”
“郑女士,我真佩服你,选这么个男人来恶心我们父子。”
“啪——”
*
“张妈,别进去。”许诺用力拉着张妈下意识开门的动作。
“诺诺,这……”张妈收回手,担心的叹了口气。
“当妈的打儿子,能有多大力气。他那么大个子,不会有事的。”许诺轻声说道。
“那你还守在这里不去上班?”张妈不解的看着她。
“我怕他想不开,等他妈妈走了您进去,我就走。”许诺对张妈小声说道。
“那你去那边台阶上坐坐,我听着就行。”张妈也担心她久站不适。
“好,您可记着别冲进去了,他那么大个儿,吃不了亏的。”许诺点了点头。
“是吃不了亏,只不过子夕长这么大,可没挨过什么人的耳光。”张妈叹了口气,惦着脚在猫眼上费里的往里看着——这母子两人,仍然对峙着。
*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郑仪群的手掌发麻,顾子夕却是不避不让——无论他在语言上对她有多不礼貌,她仍是母亲:这样的教训,他只能受着。
“妈再错,也还是你妈。我和你爸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指责。”郑仪群看着他脸上五个清晰的指印,举在空中的手微微颤抖着——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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