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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马文男主拯救计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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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他将自己的手伸进了不该伸进的地方,她细细讲砍下的手臂一节一节,严格按一寸的长度切下,她刀工很好,所以切除的肉块很是整齐漂亮。
  将肉块放进碗中,淋上了一些小酒,她端至男人面前,“吃下去。”说着刀尖下滑至男子胯||间,“否则,我可以请你品尝更为鲜嫩的肉。”
  男人因着剧痛已然大汗淋漓,不断流出的鲜血使他眼前有些发黑。柳汝君掐住他的后脖颈,使他保持清醒,“快吃!”说着便将酒糟手指全部塞进了男子的嘴巴里。男子吐出几块,却无法吐出更多了,因为一把刀子已经让他的另一个地方流了血,让他既痛又有一种尿裤子的错觉。
  男子嚼着嘴里的肉块,眼中已经有了些泪水,这不是他的本意,可他实在无法抑制,忽然一股巨大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咔擦”,他因此咬断了一根较软的骨头。
  “呜呜……”他终于哭出声来,血流的很多,他逐渐不能哭了,人也慢慢倒了下来。
  “下一个呢?”她自己的胃部也不平静,不过其他男人还是比她先做出了反应。
  “妖女!”一个声音大声喊出。
  随后这个声音此起彼伏。
  她怔愣道:“我是妖女?”她只是想一报还一报而已,为什么自己就成了妖女?何况,□□和匕首,没有一样是她的,为什么不骂其他人呢?
  她一步步割下了大多人的舌头,使他们失去重要的东西,除了一个人,她还没想好怎么处理那个腼腆的,被人推着压到自己身上的小兵。
  没有人帮着止血的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死去,她叹了口气,觉得头很沉。缓步走上台阶,眼角瞥到有一人在看着一切。
  “只有第一个还值得看些。”他冷静评论着。
  “哦……”柳汝君扔下匕首,“我想洗澡。”
  把自己弄干净,柳汝君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干了什么,怒气平息之后她好像有点后悔了。
  ……………………………………………………………………………………
  扫平了所有的障碍,他策马去找她,马儿跑得很快,可他还是没有找到她。走向了严正所在之处,早已人去楼空。他接着上马寻找,他想她一个人的话,可能会先去赵国。他只能这么想了,这好像是他唯一能想到的了,其他的,他不敢想。
  妖娆的身段躲藏在肮脏的乞丐中,他裹得严严实实快步走过,她却立刻认出了他,大叫着跑到了他的身边。
  “秦鸢?”她应该死了才对。
  随后他遇上了被人偷走钱袋,卖进青楼的美貌女子,她身着异服,顺便知道了她是赵国当朝的公主。不知不觉,他的身周布满了女人和兄弟,他没有选择亲近,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亲近他。
  柳汝君的护卫值在莫名其妙增长着,也许他已经到了不再需要她的时刻。撑过了一切,他已经拥有了可以保护他的许多人,可是,他从不信任他们。所以他还在继续寻找,寻找他唯一可称得上对她有一点信任的人。
  ……………………………………………………………………………………
  楚国和日天仍在激烈交战中,到最后双方力量削弱,竟是都不敢轻举妄动了。而赵国做的不是坐收渔翁之利,而是聪明的,选择迎娶日天的公主。不过由于南康不再深受喜爱,日天与赵国的地位也大有不同,原本日天应该处于上位,如今却是赵国处在上风,所以日天新寻了个公主,一个年轻高贵的公主嫁到赵国。赵国也会在大会后派兵援助赵国。
  这算南康输了么?
  柳汝君不太清楚,她从不敢放松对南康的警惕,不论结果变得如何。
  一路被虺辉带回赵国,她想虺辉对叶晨曦就如同南康对她一样,都是无法磨灭的存在,所以他总要带个能防身的回去。也许虺辉的志气更大一些,他想永绝后患。
  被独立安排了一个房间,她仿佛再次被遗忘了,每天吃吃喝喝,每天被人看管着,每天洗得干干净净,害她也想被蛇咬死了。
  “要不,从地下挖个地道出去?”她看着送来的筷子和调羹,还是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决定。
  “柳姑娘,大将军来了。”虺辉派给她的侍女全都是木头脸和脑袋,连一句话都说不上。
  她点点头,不知虺辉突然造访要做些什么。
  “告诉你一个有趣的消息。”一进屋他便兴致颇高地提了一句,“你绝不会想到我们可爱的公主带了谁回来。”
  柳汝君“呵呵”一声,“除了叶晨曦誰还能让你这么兴奋?”
  虺辉默认,缓步走到柳汝君身旁,俯身轻道:“你就一点不高兴?”
  懒得理虺辉这个变态,叶晨曦来了她当然高兴,但她也知道自己的护卫值也不是白长的,她一不在就又开始招蜂引蝶了,果真放荡。
  ?

☆、第三十六章。闹别扭

?  “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分开的久一些。”柳汝君坐在窗框上,两条腿微微晃动着,“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了消息。”
  虺辉最近常来她的屋里,一坐就是很久,但他的话很多,所以存在感很强,也就很讨人厌了。赵国没有楚国那样金黄色的花,这里的花只要能开就都很艳丽,很华贵,以红色、紫色居多。这里也厌恶弱者,崇拜强者,像虺辉就能毫不珍惜自己下属的生命,将他们随意践踏。
  她越来越想他了,也许弥足的喜欢有收到叶晨曦汤姆苏光环的缘故,不过她讨厌的不会追,她喜欢的也不想躲了。
  擦拭着手中的簪子,一遍又一遍,用叶晨曦送的帕子,转头迎向阳光,她这才觉得整张脸都暖了。
  “将军,小公主来了。”
  一摆手,虺辉表示自己知道了。小公主便是赵国国君最小的女儿司马悦,娇俏可人、性子泼辣,从小就像头不受驯的小豹子,十七岁那年私自出宫后遇到了叶晨曦,成了他袍下之臣。
  “表哥!”
  虺辉正想出去,怎知人未到声先到,司马悦已经等不及叫人带她过来了。这小公主是虺辉的表妹,虺辉向来对她疼爱有加,将军府中无论何处都可随意进出,所以今天她叫侍女直接带她到虺辉所在之处也是常有的事。
  在脸上蒙起面纱,柳汝君收脚入屋,随着司马悦的到来俯身行礼。
  司马悦瞧了瞧这个女人并未在意,毕竟虺辉的女人太多了,她懒得去数也懒得去记,她直接跑到虺辉面前道:“表哥,我带了个人回来给你看。”
  “哦?什么人?”虺辉眯着眼询问,只是人是谁他早已清楚,不过明知故问罢了。
  “先说好,我说出他的名字你不准恼。”司马悦最为自信的便是他人的疼爱,即使曾经是国家的敌人,她也相信所有人会因为她而接受。
  虺辉宠溺地笑着点头,一派温柔好哥哥的模样。柳汝君偷眼看着,心中只觉自己周围全都是影帝影后,所有人都自带演技光环,完全不用练啊。
  “他叫叶晨曦。”公主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带着甜丝丝的气息,“一个傻小子。”
  灭了你表哥军队的傻小子啊……柳汝君不禁感叹司马悦的心大,她难道就不怕叶晨曦有什么别的目的么?按他如今的城府心计,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表哥陪着表妹离开了她的屋子,表妹兴致勃勃拍着手,继续跟表哥说着什么。柳汝君心中不知为何堵着一口气,她受苦受难,他怎么还有心思找别的女人呢,她不想见他了,她不要去见他。
  抽出花瓶中的花枝,直接将花梗缠绕手上,尖刺逐渐破开皮肤、没入血肉,点点疼痛刹那传来,她这才觉得心中的怨气少了些。怨气,她都快成为怨妇了么。咬住嘴唇,将花扔在地上,她想出去透透气,可临到门口才发现,那里还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侍卫。
  “姑娘请回!”冰冷机械的语句从他们口中泻出,柳汝君也不知怎么了,仿佛脑袋胸口快要爆炸了一般,急切想要找个发泄口。手握簪子一个左移,迅速与侍卫开打了起来……
  “柳姑娘是要把这屋子拆了么?”虺辉不一会儿匆匆赶回,神色颇为不悦。
  只是柳汝君打得正是欢畅的时刻,又怎会听进不相干之人的话呢。与两个侍卫交手间,反正料定他们不敢用刀,也不敢伤她,柳汝君也就没脸没皮赖着两人你一拳我一脚的。
  “柳汝君!”虺辉冲上前,直接切入三人中间,两手一挡隔开两个侍卫,随后脚大力一踢,直击柳汝君小腹,登时将人踢倒在地。
  “咳咳……”柳汝君捂着小腹,心里暗骂虺辉不懂怜香惜玉,这一脚都快把她的肠子踢烂了。
  “姐姐!”一个身影急速往柳汝君的方向蹿来,怎知被虺辉打出一掌下顿住了身形,两人即刻打在了一起。
  柳汝君见叶晨曦一副侍卫打扮,顿时明白了他是扮成了司马悦的侍卫,贴身侍卫。柳汝君握着拳,只觉得小腹上的疼痛也不算什么了,她的心就跟被鹅卵石磕着一样,一轮一轮地难受。
  “表哥别打他!”随后跟来的司马悦也加进了战局,由于司马悦这妹子是叶晨曦后宫中武力值最高的,所以在两个高手对打的情况下还能进去搀和两脚。虺辉和叶晨曦见司马悦加了进来,不得已只能各自收手。
  虺辉挡在了柳汝君身前,而司马悦挡在了叶晨曦身前,“表哥,我不准你打他!”
  交手间,虺辉已然知道了这个侍卫的身份,他忽然回头对着柳汝君,饶有兴味地说道:“原来他平时喜欢叫你‘姐姐’。”
  “咳咳咳咳……”柳汝君抚着胸口点头,“对,我喜欢年下恋爱。叫‘姐姐’什么的实在太让人难以抗拒了。”
  柳汝君说了一堆别人听不懂的话,不过剧情还是要继续发展的,叶晨曦就在这时候上前两步,越过挡在他身前的司马悦,“姐姐,跟我离开。”
  凭什么?!
  柳汝君撇过头,不想只是这一句话就让她酸了鼻子,眼眶泛红,可是她偏不要,凭什么她还要跟他走,他说过身边不会有别的女人的,“我不走……”声音隐约带着哭腔,她后悔说话了。
  忽然想起那一只只脏手和一句句污言秽语,她受了两辈子加起来最大的屈辱,他们的视线、动作,她永生永世都忘不掉,而那个时候,他在哪里呢,总之他不在。
  虺辉勾唇浅笑,“她说她不走。”
  “你闭嘴。”叶晨曦再次迈开脚步,身后的司马悦拉住了他,眼睛却看着蒙着面纱的那个女人,年岁明显看上去比她大很多的女人,却比秦鸢带给她的威胁感还要强烈。
  叶晨曦挣开司马悦的手,继续向前,面前却被虺辉挡得严严实实,他很生气,明明是眼前这个蓝眼睛的男人打了她,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难道她就这么想跟这人在一起,“姐姐,跟我离开。”他又重复了一次。
  “我不走!”又是一声大喊,她却僵立在门前,连进去屋里也做不到。她应该进屋去的,这样才能表明她的决心,可她却宁愿就这么站在门口。
  虺辉看热闹不嫌事大,退后两步牵过了柳汝君,看着叶晨曦气得鼻子都歪掉的样子,他简直太高兴了,“人家都说不走了,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不可能,叶晨曦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柳汝君从来都没有这般,从来都没有这般站在别人那一方过,她从来都是站在自己这里的,“姐姐……”
  “小弟弟还不快走么,姐姐还是要跟哥哥在一起玩的。”虺辉兴致越来越大,说出的话也就越来越怪异。柳汝君想挣开他的手,无奈对方的手劲太大,她完全不能挣开。外加不想让叶晨曦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也就只能假装没事了。
  “你滚开!”一下把剑抽出,叶晨曦直直朝虺辉刺了过去。一旁的两个侍卫这时再不能袖手旁观了,拔刀赶过去相助。
  “你们谁敢动他,本公主就砍了谁!”抽出腰间的鞭子,司马悦立刻打进了圈子,拦住两个侍卫。
  虺辉玩性上来了,叶晨曦无论从哪个方位而来,虺辉都会拽过柳汝君挡在身前,全然不管柳汝君的死活。而叶晨曦次次收招断流,深怕伤到柳汝君,便显得被动非常。
  叶晨曦止住攻势,“他这样对你你还留下?!”这回他加大了音量,外加,这是叶晨曦第一次吼柳汝君。
  柳汝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晨曦,他竟然吼她!!!
  “对,我就是要留下,我不要跟你走,死都不要!”
  尖叫着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叶晨曦胸膛剧烈起伏着,明显是愤怒到了极点,“随你!”说着他转过身将剑收入剑鞘中,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眼前逐渐模糊,直到叶晨曦的人影彻底消失不见,柳汝君才崩溃大哭起来,“哇啊——他真的走了,他真的走了——啊——”柳汝君扯住虺辉的袖子,靠在他手臂上大哭特哭,末了还在他袖子上擤了擤鼻涕。
  “你这女人怎得这样脏?!”虺辉大惊之余便想甩开柳汝君。
  但柳汝君就是死拽着他不放手,“是你非要牵着我的……现在想甩开……呜呜……晚了……哇啊——”
  虺辉扶着头,头一次有了想杀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
  “晨曦哥哥,那个女人是谁啊?”司马悦挽住了叶晨曦,这是第一次,叶晨曦没有挣开她的手。
  叶晨曦心思却是不在,他听到柳汝君的哭声了,虽然离得远,可他耳朵很好,从小便很好。她这么哭,是想他带她走么,还是……叶晨曦摇了摇头,实在不懂柳汝君到底在想些什么……
  ?

☆、第三十七章。愁绪

?  一成不变的生活带来的已经不再是安稳,而是无聊。这是柳汝君这么多年在这个世界第一次真正感到无聊。没有生命危险的她简直如同一只可以自由自在飞行的野鸽,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射下烤了吃。
  “炸弹!”柳汝君兴奋道。
  其他三人或无奈、或叹息,三个农民打不过一个地主,果然地主还是地主啊。柳汝君双臂扫过桌上的铜板,将其全收进了自己的兜里。这番赢完,她也不多做停留,还有厨房那边的活需要她帮忙。她终于觉得自己的生活逐渐变得像一个正常穿越者应有的生活了,再多的情伤,在时间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将军府中愈加热闹起来,柳汝君每天晚上睡得很早,以便白天能想出更多的法子玩上一玩。跟叶晨曦置气的那天后,虺辉对她的看松了许多,整个将军府都是她娱乐的范围,没有人会阻止她。
  晚上,她一个人睡下,脱离了阴霾笼罩的地方,她每一觉都睡得好。
  香闺之外,暗夜里的围墙上趴着一个人,夜夜往里头探着,不管自己是否已落入主人的眼中。
  虺辉听闻叶晨曦每晚趴在墙头偷瞧柳汝君的房间,心中不免好笑,无聊闲暇时,他会趁机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进入女人的房里,脑海中想象叶晨曦气急败坏的模样。在他的印象里,叶晨曦跟他一样,算是个天之骄子,即使身份尴尬也难掩饰这点,并且,他认为叶晨曦不苟言笑。
  所以今时今日他能做出这样的举动,虺辉简直觉得滑天下之大稽了。
  柳汝君自睡梦中醒来,觉得身上有些不适,再一动作,那种湿湿滑滑的感受瞬间让其打了一个激灵,她来葵水了,而且又是在深夜里来的。
  这种东西是她对女儿身唯一的不满了,艰难爬起身,打算翻柜子寻找绑带。
  “姐姐。”
  柳汝君立马背过身面对着走来的人,心中不免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总要在这种尴尬时刻来找她,为什么,“你怎么来了?”
  “姐姐,我只是想带你离开。”叶晨曦的心愿一直很简单,发现柳汝君的所在之后就更简单了,只要身边有一个她就足够了。
  只是柳汝君此刻无法动弹,身理和心理的折磨难以言喻,“哦……可以等等吗?”这种时候她已经没空再争辩什么了。
  “为什么?!”叶晨曦激动走上前两步,忽然他停下动作,手指擦了擦鼻子,“怎么会有血腥味,你受伤了?”
  受伤你妹啊,知不知道什么叫大姨妈……
  柳汝君此时只想晕过去了事,只是晕过去也不能解决她即将血流成河的命运,“没有。”她面色带红,嘴唇却有些泛白,支支吾吾下,神色不免窘迫尴尬。
  叶晨曦疾步上前,直接双手扣住了柳汝君的肩膀,“究竟是哪里受伤,给我看看。”
  柳汝君:o(╯□╰)o……
  “是不是他打得你?”叶晨曦怒气难平,他就知道一个男人整天窜进女人房里不会有什么好事,“都是我不好,我怎能为了赌气,不早进来看一看。”
  柳汝君挣开叶晨曦的双手,“他没打过我,我真没受伤,我是来亲戚了。”凑在叶晨曦说了几句悄悄话,只见他脸上很快浮起些许红晕。柳汝君看着他的脸,叹了口气,他总是会在最适当的时候展现稚子一般的模样,是她最不能割舍的模样。
  叶晨曦走至门口,身躯挺得笔直,望向夜晚的天空,等着柳汝君完事。
  一声轻唤从背后传来,叶晨曦转过头,只见一袭里衣已被换下,她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裙。坐会床榻上,她皱着眉,手捂着小腹,看上去不那么高兴。他忽然想起之前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不过他每一次问她,都会得到无关痛痒的答案。
  他走到柳汝君身边坐下,轻声询问道:“怎么样了,很不舒服?”
  柳汝君点点头,“有点疼。”她实际是个很能忍痛的人,虽然哭起来不喜欢有所压抑,但痛起来她也压抑得很。
  叶晨曦搂住她,大掌覆在她小腹上,不一会儿,柳汝君便感到一股热气从此处渗入,慢慢推至全身……很快,她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这样就要用你的内力,会不会太奢侈了?”她笑着问道。
  “反正在别处也用不太上。”
  “你大晚上进将军府就没人拦你?”
  叶晨曦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柳汝君猜他的模样会有些得意,“我想他们拦,他们才拦得住。”叶晨曦的教导靠的全是林雪瑶,这样一个女子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不会差,至少武功是不必担心的。
  “都到赵国了,你接下去想做什么?”
  “我只想找到你,其他的还未曾想过。”人生长河中,他其实更多的是被动行事,“如想活命,要么踏上制高点,要么低贱到泥中。”折中的,似乎怎么想都不安全。
  ……
  除了叶晨曦两人外,另一个愁绪满云的便是日天的南康了,此时不能结盟她是知晓的,只是不论她如何费尽口舌,她名义上的父皇都不肯听信她半分。她去找了之前送与父皇的三胞胎,此时才知晓日天皇帝根本无力驾驭她们三个,满腹郁闷下,其行为更加残忍诡诞,常常折磨得她们生不如死,可又什么都不敢说。
  光顾着发展女王道路的南康这才意识到当初送的配套设施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可她不过是一个公主,手上也没什么实权,有什么人会想害她呢。更何况那药是她寻得药材亲自调配的,别人如何知晓她有这一着?
  思来想去,南康觉着要不是身边的人有问题,要不就是有人与她一样,穿越了。对于这件事,她更倾向于前者。毕竟她并未发现有什么人做出了现代的举动,一点点都没有。
  整顿身边人是必须的了。
  “公主……府外有个人说想来拜见您。”新来的婢女战战兢兢,尽力保持着平静,“他说他叫阿保。”
  ……
  ?

☆、第三十八章。暗潮

?  原来如此,南康躺在长椅上,忽然长舒一口气。如阿保所言,柳汝君的行为十分反常,两人在离开日天前的行为更是可疑。柳汝君就像叶晨曦身边的守护神,连威胁太子发兵都能做到,她一定不是她笔下的柳汝君了。
  岁月悠悠,她的眼角已多了些许细纹,“我真是愚蠢,原来我才是那颗垫脚石。”搂过一个秀美的年轻男子,她吐气如兰,幽幽道:“我平时如何待你?”
  秀美男子脸上未脱稚气,似乎比阿保看上去还要小上许多年岁,他开口道:“您待我很好。”
  南康轻轻点头。
  恍然间抬头,美目流转之下,她似乎又想起一人,很久以前便死去的一个人。他死的时候是春天,她遥遥看着执刑的场面,没有捂上眼睛,没有流下眼泪,更没有说一句话。当时只道叶晨曦年少聪慧,颇具城府,今这一想,原来背后还有那么一人,“他也待她很好,可是最后还是被她害死了。”
  “谁?”
  “你的五千五百两黄金。”
  两人相视,逐渐笑开。
  …………………………………………………………………………………………………
  酒香缭绕,萦满整间屋子。
  这一次酿的酒终于成功了,柳汝君暗想。自从认命的不再刺绣之后,下厨成了她唯一擅长的事,如今,她还酿出了像模像样的酒。主料是赵国最有名的红色竹桑花,温酒下肚,很香、很暖。
  “你打算取个什么名字?”虺辉喝了一口,却是皱眉放下,“太淡了。”
  “主要是给姑娘们喝的,你凑什么热闹。”柳汝君并不多理,她仍是呆在这里,并没有跟叶晨曦离开。
  “女人喝什么酒。”又是一口酒下肚,他竟开始觉得有些好喝了,也许是入舌太过顺滑,口齿留香下,他渐渐习惯了这个味道。酒的劲头不大,不过使他眼前的事物都顺眼了许多,“再给我一些。”
  柳汝君一共就酿了两坛,再多些她也不愿意了,“不给,你不说不好喝么?”
  “我只说淡了点,当零的吃吃也很好。”虺辉想了想又道,“留下一坛给我,我可准你出府。”对他来说,随性而为似乎是最重要的,比起让自己高兴,其他任何重要的事都能退居二位,包括自己说出口的话。
  柳汝君停住步子,最终还是给了虺辉一坛。
  虺辉高兴了,连出去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柳汝君从府内到府外,还真没有花太多心思,全是自然而然的来的。她心想叶晨曦住的地方,欲前去一看,可又觉得那边一定有许多女人,还不如不要去,免得自己看了心累。
  能坚持到现在,柳汝君都觉得自己快变成忍者神龟了。她原是个怎样的人,一手握住匕首,紧紧拢在怀里。
  信步走出府外,两个护卫自然跟随其后。
  “信不信,我看到了十分奇怪的光景。”柳汝君眯着眼向身后的护卫道,然而后者并未回答。
  “司马悦、秦鸢……冷绯,全都出现在了赵国。”柳汝君瞧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女子,手指却不自觉指着自己,“而柳汝君,此刻应该……早就死了才对。”命,果真不会这么容易改变。
  抬头看天,匕首从袖中划出,她又道:“按理,她也应该早就死了……那么她的背叛,算不算我逆天改命的惩罚?”可是高冷的系统为何没事,她略微摇头,系统若不是掌控者,那么她在这里是何意义,这般下去说不得会被天雷打死,那时系统可会出手相救?
  冷绯的眼中已是一片死灰,整个家族亡了,低贱如他们的家族,皇帝曾许诺给予永世恩宠的家族就这么被埋葬了,无声无息。
  “冷绯……我现在要杀死你,不过在这赵国的地方,我倒不好动手。”将匕首扔到冷绯面前,她几步退到离护卫极近的地方,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冷绯的眼神已经太过可怕,可怕到不得不除去的地步,“已经如此,不如死了的好。”为了达到目的,她似乎从来都是不择手段的,这次终于,轮到直接让活人为此牺牲了。
  冷绯眼珠微微转动,直盯向面前的匕首,静止许久,终于将匕首拾起,随后缓缓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我若不死,你可能亲自杀了我?”
  “能。”即使付出巨大的代价,她也要将冷绯从这世上抹杀。
  四周静极了,她为什么会在这么条小路上看到冷绯?难道不是命中注定,冷绯该死么……
  树木巨大的枝桠从民居院内伸出,晚风吹过,树叶微动,显得有些凉。只是下一刻,一道冷光划过,刀刃割开细嫩的皮肤,被滚烫的鲜血擦过刀身,将冷光遮蔽些许……
  将地上的匕首拾起,柳汝君转过身,瞧了瞧面无表情的侍卫,“还待着做什么,要帮忙将她埋了么?”走几步越过侍卫,手中的匕首似乎还带着温热,柳汝君抿了抿唇,极力忍耐着,却最终在走出小路时,忍不住将胃中翻腾的东西全部吐出……
  她从前护着的人,还是死了。
  刘舒是,冷绯是,她到底还是一样都没做成。
  咸涩的眼泪流入口中,她终于,哭得有些认真了。静静擦去脸上的泪水,她忽然站在吵嚷的街道中央,再不前进半分,“所以……怎么能放过阿保呢……”
  她怎么老是犯错呢,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身子前倾,就这么直直倒了下去——
  “姑娘,小心。”
  果真到处都是英雄救美的戏码,而眼前的男子,面貌平庸,气质却是不凡,一身华贵衣裳竟穿出几分飘逸洒脱的感觉,“多谢。”她看到了男子腰间的令牌,上面写了一个“邕”字,那么他是叶晨曦的小弟之一——邕王爷。
  两人微微点头,随后便错肩而过,没有交谈。
  邕王爷,是个极重情义,又宁静淡泊之人,故而被叶晨曦视为知己,只是如今的叶晨曦,不知是否还是如此看待他了。
  ?

☆、第三十九章。梦回

?  虺辉忍不住笑,听到柳汝君行事作风的时候他忍不住笑。原以为是多么善良正直的人,原来心狠手辣起来一点不输他。负手走进柳汝君的所在之处,她果然用那只仍在颤抖的手握着酒杯,将酒全然倒进喉咙中。
  “太……淡了。”她放下酒杯,许久才说出这一句话。
  “我说过,这酒太淡了。”坐到柳汝君面前的虺辉勾着嘴角笑道,“叶晨曦如今在赵国寸步难行,如果想在这里立足,除非低贱到无人想认识他,又或者,干脆站在最高点,毁去所有的威胁。”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柳汝君搓着手,似乎喝了酒还是觉得有些冷。
  “你杀了冷绯,为什么。”该是疑问的语气却是陈述,这表明他知道原因。她会这么做,只有可能是为了自己和叶晨曦。这般一来,她与叶晨曦仍然身处一方的可能性就无限扩大了。
  “站在最高点……”柳汝君又倒了一杯酒,随后将酒杯中的酒倒在了桌上,手指在其上划来划去,“如果是,你会阻止么?”
  虺辉笑笑不语,一手毁去柳汝君画出的图案,“逼死别人的感觉如何,是否开心?”
  柳汝君点点头,“自然开心。”
  虺辉仍是笑,大手握住柳汝君的手腕,力度逐渐加大,“说的可是实话?”语罢的一瞬间,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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