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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为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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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这辈子恐怕就要呆在这里了!
“老爷您听我说!”三姨娘跪爬着着到了苏将军跟前,伸手抓着他的衣袖,面上慌乱之中多了几分憔悴,泪水再次溢出,却不是激动,更多的是惊慌和害怕:“我知道错了,本来我也没有想要求的能从这里出去,只是影儿身子还伤着,我只求老爷能善待她,即便是她做错了是,可也还是你的骨肉啊!”
说话之间,三姨娘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清丽的脸上凄楚可怜,如今脸上的担忧倒是真的,她如今虽然身处静心堂,却也时时刻刻担心苏千影的境况,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能不心疼吗?
苏夫人眼底闪过一抹冷肃,瞧着三姨娘一脸娇容哭得梨花带雨,心里不甘的颤了颤,双手不由得攥紧了。
“影儿是我将军府的血脉我自然会照顾,倒是你,就算你对我是虚情假意,可费尽心思不惜惊吓母亲,你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苏将军甩开三姨娘的手,面色阴沉着看着三姨娘的眼睛,女人心海底人,纵然他阅人无数,此刻却看不透这个昔日枕边之人的心思。
被苏将军甩手推在地上,三姨娘猛然愣住,抬起头看向苏夫人,眼之间恨意再次乍现,一双眼睛瞪大如同快要冒出火来,泪水却是忍不住的宣泄:“安得什么心?我能安得什么心?当年我那没出世的孩子胎死腹中,你怎么不问问她安的什么心!”
说话之间,三姨娘伸手指向苏夫人,脸上的恨意猛然徒增,头上还没有痊愈的伤口依旧在隐隐作痛,可她丝毫感觉不到,能感觉到的只是自己快要麻木的神经,唇角挑起一抹冷笑,三姨娘冷哼一声:“我爹虽然是个小官,可我毕竟是嫡出,不惜抛开父母跟你回来做妾,你说我对你是虚情假意?对,我是虚情假意,整个将军府只有你的大夫人是真心实意,真心实意的害死我的孩子!”
众人面上愣住,看着三姨娘现在这般凄怆显然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可是她到现在还对大夫人恨之入骨,难道这其中真的有什么内幕?
大夫人身子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稍显苍白,看向三姨娘,面上多了几分受伤的神情,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没有落下来:“林初雪,你拍着自己的心口说话,这么多年我几时亏待了你?就算那晚我有嫌疑,可是胡大夫也已经查清楚了,你一心把我当仇人我无能为力,可你带上老夫人,你到底有没有心!”
苏千凌听着母亲的话,心里闪过一道光芒,果然是母亲,管家这么多年,说出来的话就是给人一种信服,先不说大家眼见着这么多年大夫人对三姨娘亲如姐妹,就算是三姨娘犯错关在这里,大夫人也没有亏待了她,可她不开眼,非得装可怜作事儿,被当场拆穿,也是她自作自受!
“你对我好那是你亏欠我,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怕怨鬼上身才这样惺惺作态,你骗得了别人,可休想骗得我!”
既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三姨娘索性也就不怕了,唯唯诺诺这么多年,哄着老夫人开心,不就是心里憋着这口气?可是如今影儿被苏千凌弄成了一副重伤,自己行事又被拆穿,也算是穷途末路了。
“胡说!”苏将军瞧着三姨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双眼圆瞪伸手指着大夫人,一副泼妇的样子,哪里还有平常的温婉柔和,一时间心里也沉了下来,本来想发火,目光触及三姨娘那无边悲伤的丧子之痛,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胡大夫的医德我能给你保证,当年他查的那碗药也是你自己的人送上来的,根本没有问题,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一定要咬定是夫人害你呢?”
苏将军脸色稍显阴沉,又添了几分无奈,虽然当年下令彻查,却始终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线索,如今想想也是有些愧对三姨娘。
三姨娘冷哼一声,看向苏将军,面上带出一抹嘲讽,眼角之间泪水再次溢出,委屈和埋怨再也无法抑制:“当日连翘看到大夫人传了我房里的丫鬟,我当时没有在意,可是就在当日,我的吃食里查出了脏东西,孩子没了,我躺在床上动不了,大夫人知道连翘看到了她的不轨,给她扣上个护主不利的罪名打发了出去,这就是大夫人的手段,你查不出来,什么都查不出来,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是你看不清楚!”
泪水肆意的洗刷着三姨娘的脸,连带着她的哭声之中都带了几分凉意,众人听着,心里各自想法不一,一时间,局面似乎有些僵持。
大夫人面上神情稍稍变了变,不过也只是片刻的瞬间,她站稳脚跟,面上一如往常的平静淡漠,看向苏将军,面上更添了几分坚定:“我的确是传过三姨娘身边的人去问话,不过也就是一些日常并没有其他,而且,当日那丫鬟回去的时候,我让她带回去一直天山雪参,就是为了给她滋补身子能顺利产下一个健康的孩子,至于三姨娘的碗里为什么有脏东西,我并不清楚,我清楚的是,赶走连翘试音为她中间昧了那支雪参。”
众人面上一顿,这样的话在众人听来的确有说服力,一大夫人的为人处世,这样做并不足为奇,倒是三姨娘,非得一口咬定是大夫人弄没了她的孩子,显得有些无理取闹了。
“哈哈哈……”三姨娘听着苏夫人的说辞忍不住狂笑,笑得面部表情扭曲,笑得眼角挤出泪水,好久,才停下来,一双眸子之间依旧满是恨意:“现在人都走了,照业找不到,人你怎么说什么便是什么,老爷老夫人相信你,可是休想蒙骗我!”
“欣然没有说谎!”老夫人的声音带着一股穿透力,灌进众人的耳中,带着一股警醒的震慑,一时间,有些遭乱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当年连翘是我审的,也是我赶走的,你误喝加了脏东西的茶,也是那支天山雪参吊起了你一口气,你才能活到现在!”
老夫人面上带了几分肃穆,看向三姨娘,深沉精厉的眸子之间自顾蔓延出一股压迫感,让人不由得心里一跳。
“怎,怎么会!不可能!”三姨娘瞧着老夫人一脸的郑重严肃,心里不由得狂跳起来,她恨了这么多年,计划了这么多年,怎么能相信自己一心想要报复的人竟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苏夫人一双清眸微微闪动,眼底之间带着几分说不清楚的神情,眼眶湿热就要包不住那即将流出的泪水,只得紧紧的咬住了唇角,全身忍不住的微微颤抖。
“我本来怜你丧子之痛,可你一再不识好歹,任意妄为,甚至连母亲都要连累,如今你我情分至此,明日我便派人将你送回去。”
苏将军瞧着苏夫人脸上的表情,心里一阵一阵揪心,当年他可是厚着脸皮求来的这门亲事,这么多年宋欣然将苏家打理得井然有序,可是他对中有愧于她,就连小妾,在爬到了她的头上耀武扬威,想到这里,脸色更是难看,转过身再也不看三姨娘一眼。
送她回去?这不就是要休了她?当年她要死要活的跟着苏将军回来,如今被送回去哪里还有她的活路?

   

第六十七章 严词质问
想到这里,三姨娘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瞬间带出一抹惊慌,顾不得害怕不害怕,上前两步抱住了苏将军的大腿:“老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别送我走,求你了!”
苏千凌侧目看着三姨娘这般模样,心里闪过一抹冷笑,只是面上却没有一丝变化,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个家里纵然是要出去一个,如今情形,绝对不可能是母亲!
“你还敢哭闹!”
苏将军冷了脸,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想都没想,抬脚踹在三姨娘的心口上,将她摔出去老远。
三姨娘被踹出去,整个人如同散了架一样,落地之后闷哼一声,呕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一个破口袋一般,趴在地上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心里猛然一颤,苏将军面上神情微变,他没有想要伤她,却一时间没有控制好力度,本能的想要过去扶他,可如今这么多人看着,他的脸一时间也抹不开,面上神情突然有些滑稽可笑。
收回目光,苏千凌眼底闪过一抹说不清楚的神色,心里沉了沉,站在苏夫人身边,伸手扶住她,没有说一句话。
“娘!”
刚一进院子,苏千影便看到三姨娘如破口袋一样被踢出去,心里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哪里还顾得上礼仪规矩,紧忙跑到三姨娘的跟前将她扶起,目光触及三姨娘脸上的苍白,眼里的泪水瞬间啪嗒啪嗒的落下来。
“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苏千影将三姨娘抱在怀里,原本就瘦弱带病的两人如今看起来更加憔悴,抬起头直直的迎着苏将军阴沉的目光,心里不由得颤了颤,虽然现在愤怒,可毕竟是他爹,征战沙场手刃无数敌人的将军!
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苏千影低头,看着猛烈地呼吸连气都快喘不上来的三姨娘,双手不由得攥紧了身上的衣服,眼底之间多了几分愤然之色:“她是犯了错,可也不至于让你一脚踢死她吧?她心里的委屈你知道多少?她为做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苏千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哽咽,虽然有堵塞,却也字字清晰的传进了众人的耳中,触及人心里最软弱的那一处,难免对她们母女生出几分怜悯。
面对苏千影的质问,苏将军脸色铁青,额间的青筋暴起,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时间双眼瞪着苏千影,眼中依旧是充满了震慑,却没有了之前的冷意。
苏千影紧紧的搂了三姨娘,轻声的抽噎着,眼中泪水不断的溢出来,抬着头迎着苏将军的目光,心里定了定:“她没了儿子,她恨,可是你连个答复都没给她,她依然每天晚上给你缝吉祥坠,就盼着你平安,如今你是回来了,却这样对她,你于心何忍!”
带着哭腔的声音穿透深夜的清凉,在屋子里久久回荡,众人低着头不敢说话,面上却是神色不一,三姨娘这段时间做的事情虽然可恨,可听着苏千影的话,如今想想却也有几分能原谅的理由。
苏将军看向苏千影,心里咯噔一声猛然跳了一下,这还是第一个敢这样跟自己说的的子女,她一脸的泪水带着倔强,目光之中充满了怨怼,饶是看惯了沙场阴冷,也不及现在苏千影眼中的绝望。
“胡大夫来了!”
门外不知谁喊了一声,将这死寂的阴沉打破,众人让开一条道,胡大夫提着药箱便走了进来。
胡大夫进了门,看到地上躺着的是三姨娘,眉头不经意地微微蹙起,很快恢复平常,伸手搭在三姨娘的手腕上。
三姨娘努力地喘着粗气,闭着眼睛说不出一句话,只感觉胸口沉痛,心里更是心灰意冷,那一脚,将她唯一的真心都踹没了。
低头看着,苏千凌面上神情平淡无波,站在苏夫人身边,一双清澈的水眸却将眼中的几个人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个遍,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良久,胡大夫将扎在三姨娘头上的银针取下,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檀木的盒子,打开盖在三姨娘的鼻尖缓缓移动,三姨娘闻到味道,幽幽的转醒过来。
目光触及眼前的一身藏青色长袍,三姨娘面上动了动,本来又要溢出的泪水生生被她死咬着唇角忍住,倔强的没有落下来,感觉到身边熟悉的气息,三姨娘面上一怔,随后看到苏千影,心里颤了颤。
“所有都是我的错,我不想再辩解,只求老爷看在多年的情分上,让我留在静心堂,为自己之前的错事赎罪,也虔心为我那没出世的孩儿祈福谋求一个好的来生。”说活之间,三姨娘朝着苏将军磕了一个头,面上没有悲伤,脸上的泪水却是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样的悲怆,这样的遭遇,纵然三姨娘平日里并不讨众人喜,此情此景,也由不得众人不动容。
苏将军心里猛然一颤,面上不自然地抽了抽,脸色也带出了几分悲伤,别的不说,只提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心里也是一疼,毕竟是他的孩子,不可能没有感觉。
“爹,若你非得将三姨娘赶走,那便将影儿一起轰出去吧!”
苏千影看着苏将军面上犹豫,往前几句,顺着三姨娘跪在了苏将军身边,面上没有刚才质问时候的凛然,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唇角划过一抹浅笑,苏千凌心里不由得沉了几分,偷巧卖乖向来是这对母女的拿手好戏,不然之前也不会得了老夫人的宠,只是三姨娘放不下那个孩子的仇,所以才毁了本应该轻松地日子,如今若是她们能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也不是非得赶他们出去不可。
“影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你怎么能离开!”
三姨娘面上带出一抹凛然,伸手就要推开苏千影,可是这孩子死死地跪在地上,根本挪不动,一时间,心里紧张,面上神情也变得严厉起来。
苏千影任由三姨娘推着,就是不动,总得老夫人身边现在有苏千凌,如今犯了错爹看她也没多少好感,若是三姨娘再走了,更没有给她出谋划策的了,她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想到这里,心里沉了沉,说什么都不站起来。
“行了!自己犯了错不知道悔改,你们做这番姿态是给谁看?”老夫人看着苏将军面露难色,脸色铁青,心口如同堵着一块大石头一般。
看着三姨娘是个心思聪颖的人,苏千影也是个识抬举的,加上之前那个没出生的孩子,老夫人这才对她们母女多加照顾,却没想到这对母女竟然做出这样见不得人的事,更何况,还是在自己的身上动手,想想心里就难以抑制的冒火,如今又仗着自己在将军府有那么一席地位,又是可怜之人,竟然要挟起自己的儿子了,她哪里还能坐得住?
“你既然执意,那便在这静心堂好好悔改,你若再动其他心思,我定不留你!”苏将军在老夫人做决定之前紧忙插了话,他可知道老夫人的脾气,若是触了她的底线,肯定是没有好日过的,如今他还没有那么不念旧情,若是真的将三姨娘撵出去,还真的有些不舍。
看着老夫人没有反对,苏将军心里沉了沉,转过头看向苏千影,不由得叹了一口:“你回你的影初院养病,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再踏出一步!”
说完这几句话,苏将军一双威厉的眸子在众人面上扫过,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夜风随着他的离去灌进屋子里,吹在众人脸上,让人不由得微微颤抖。
老夫人被琉璃扶着往外走,转过脸看了三姨娘一眼,眉头皱了皱眉,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我们也回去吧。”苏千凌扶着苏夫人,轻声软语,话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却让人不由得微微一颤。
苏夫人低头看着苏千凌,原本冷清的脸稍稍缓和,扶着她的手往外走,目光一侧看向苏千凌,心里闪过一抹疑惑。
还是那个经常粘着自己的小女儿,可是如今看着苏千凌,却有一股和陌生的感觉,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很多,是她没有料到的,可是,就算被人指陷,苏千凌却依旧是沉静的神态,说话之间自然地带出一股让人臣服的压迫,这种感觉……和那个人很像!
想到这里,苏夫人不由得猛然一颤,转过脸看向苏千凌,仔细细的看向她的脸,面上不由得多了几分紧张。
“怎么了,母亲?”
苏夫人突然停下盯着自己看,苏千凌被吓了一跳,看着苏夫人面上的紧张,心里也没由来的一沉。
在苏千凌面上细细地看了一遍,看着面前这熟悉的脸,苏夫人似乎是塌下心来,长长地出了一口,面上带出一抹慈爱,朝着苏千凌摇了摇头:“没事,只是看着今天这眉毛我好像是给你画歪了,如今这样一看,并没有。”
说话之间,苏夫人伸手在苏千凌手背上拍了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给女儿画了这么多年的眉,怎么会画歪?可是如今看着她这模样,心理不由得生出一股不安,这种感觉说不清楚,但是能感觉的道,总是,让人沉闷。
苏千凌面上微动,伸手触摸母亲给画的眉,唇角稍稍扯出一抹弧度,只是笑没有达眼底,她也不知道为何,感觉今天的母亲似乎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

   

第六十八章 深夜,相聚
苏千凌面上微动,伸手触摸母亲给画的眉,唇角稍稍扯出一抹弧度,只是笑没有达眼底,她也不知道为何,感觉今天的母亲似乎有什么事情憋在心里。
“娘,您放心,我不会让她们伤害您!有我在!”
伸手拉住苏夫人的手,苏千凌面上稍显郑重,她看得出来爹对三姨娘的不忍,就算是对娘有愧,到了这个田地还让她留在将军府,也真的是太伤人了。
苏夫人面上微动,看着苏千凌一脸的担心和心疼,一股暖意从心底发出,蔓延到全身,都是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如今凌儿长大了,知道为自己想,这么多年就算再辛苦也值得了。
“我没事。”苏夫人看着苏千凌,唇角之间微微动了一下,叹一口气:“人生总没有圆满,也不会随着你的性子,总要自己想开,既然在这个位置,就要承受着相应的责任,不管是幸福或者是委屈。”
苏千凌微微一怔,只感觉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划过,很快,快到还没有捕捉到,便消失了。
月色缭绕,带着几分醉人的静谧,幻纱一般洒落在天地之间,更添了几分清静,这个夜于平静之中忙碌,经过喧嚣,终究又归于平静。
清林苑。
吴玉如躺在软榻上,吃着丫鬟端过来的点心水果,唇角翘着,一脸的得意,完全没有之前在前厅晕倒时的样子。
“柳儿!”正吃着,吴玉如想到什么,懒散着身子微微抬起头来,看向门外,眉梢挑起:“老爷过来了吗?”
柳儿面上一愣,随即低下了头不敢瞧吴玉如,嗫嗫喏喏片刻,才开口:“没,安乐说老爷今晚直接去了大夫人那里,不过来了。”
“你说什么!”吴玉如面上猛然拉了下来,刚才的得意瞬间消失不见,媚眼之间带出几分嫉恨,声音也不由得尖利了许多:“这个贱人!”
柳儿身子一颤,不由得往后缩了缩,可是还没退出去,便被吴玉如喊住,瘦小的身子忍不住的抖了抖,停了下来。
“去给老爷传话,就说我不舒服!”吴玉如想了想,将手里的葡萄扔在盘子里,媚眼之间带出一抹尖酸的韵味,看向柳儿,一眼瞪过去,声音不由得大了几分:“还不快去!”
柳儿猛地一抖,不敢停留,紧忙抬腿朝着外面走,生怕跑得晚了身后又有什么杯子盘子招呼过来。
“哼!笨手笨脚!”
吴玉如看着柳儿踉踉跄跄的出去,冷眼瞪着,又感觉眼睛酸疼,这才收回了目光,心里憋闷却撒不出去,简直憋得难受!
想着手里用力,没扔出去的葡萄砰然爆在了手里,染了一手的汤汁。
还没想好等会要怎么应对,吴玉如抬头看到柳儿从外面回来,脸上不由得一沉,这么一会儿就回来了?分明是还没有出院子!
“姑……姑娘……”柳儿看了吴玉如一眼,面上怯怯的,嗫嗫喏喏的往前蹭了两步,看着距离差不多了,再也不敢往前:“珍妈妈说……没有大夫人的令牌,这个时辰不能随处走动,以……以免惊夜。”
吴玉如面上一凛,媚眼瞪大,眼底似乎要喷出火来一样,满是怒意:“一个奴才都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明明就是大夫人故意给我小鞋穿!”
说话之间吴玉如就要起身,柳儿面上一紧,赶忙跑到跟前扶住她。
“姑娘这是做什么!”
主仆忙乱之间,珍妈妈进了屋,看到吴玉如这般,心里忍不住冷哼,脸上是一贯的面无表情。
猛的听到珍妈妈这一嗓子,吴玉如心里一颤,紧忙站住了,抬起眼睛看向珍妈妈,脸上完全没有刚才咬牙切齿的嫉恨,脸上微微一笑,媚眼之间带出一抹轻柔和悲伤:“唉,我这头一次离开老爷,晚上睡不着啊,这心情烦躁的,就感觉肚子不舒坦,柳儿不识路,珍妈妈能否帮我给老爷传个信儿?”
珍妈妈是大夫人派过来的,就算如今吴玉如对大夫人不满,却也不敢表现出来,毕竟人家是正房,手里握着实权,更何况,以后珍妈妈是她这边的人,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探探珍妈妈的心。
珍妈妈看着吴玉如,目光触及桌上那一叠水果点心,心里闪过一抹嘲讽,面上依旧是无表情,声音也是例行公事的生硬:“过了戌时府里各院要灭灯,不能随处走动,这是将军府多年的规矩,别说是您,就是各个小姐们都不能随便出来,这要是半夜出了事,惊扰了老夫人,我们可是担待不起的!”
珍妈妈几句话将吴玉如的嘴堵上,面上神情不变,一双凌厉的眸子看向她,带了一股子威慑力。
“可是……”吴玉如吃瘪,原本准好的说辞一时也堵在了胸口,不过她也算是脑子转得快,说话之间伸手抚着肚子,面上带出几分痛苦的表情:“我这肚子有些不舒坦,这可是苏家的骨肉,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们可谁都担待不起啊。”
珍妈妈面上动了动,朝着吴玉如瞧了一眼,转过脸:“大夫人担心姑娘的身子,特意吩咐了胡大夫的女弟子在院子里,我这就去喊她进来。”
说话间,珍妈妈也不等吴玉如再说,转身就出了门,片刻,领着一个女子进了屋子。
吴玉如脸上僵着,偷眼看了珍妈妈一眼,脸上黑了几分,不得不乖乖的配合着检查。
“没什么大碍,只是吃了些凉东西,肠胃稍有不适罢了,我开了一副舒缓的药,等会儿熬好了服下,很快就会没事的。”女大夫一般写着药方,一边说着,眼睛都没有抬起来。
吴玉如咬着嘴唇瞪着那女大夫,脸上像是火烧一般,腾地红了,刚才葡萄西瓜可是没少吃,如今吃完马上肚子不舒坦,脸上不由得添了几分尴尬。
“柳儿,以后这些生冷的东西不准往屋子里送,若是姑娘非得想吃也得过了大夫这里才行,记住了吗?”珍妈妈声音里带了几分生冷,说话之间看向吴玉如,唇角之间嘲讽一闪而过。
“是!”柳儿应着,不敢抬头看吴玉如,见女大夫的药方写好了,赶紧拿着跟出去熬药。
吴玉如看了一眼珍妈妈,一张脸上肃穆没有表情,好像别人欠了她多少银子,一个卑贱的下人也敢对她使脸色!
等她哪天得了正房的位置,首先就拿这些看不起她的狗奴才开刀!
月色皎洁,透过窗户照进屋里,苏千凌手里捧着一本细细地看着,不是女儿的诗词工坊,却是男人行军打仗的一些谋略的书籍,如今在她眼睛里,本来带着戾气的东西,竟然变得有趣起来。
“三小姐。”
锦妈妈推门而入,手里是一壶刚泡好的清茶,将苏千凌跟前的杯盏续满,抬起头来看着苏千凌:“珍妈妈刚才着人传话过来,说是新人折腾了一阵子已经睡下了。”
听着锦妈妈的话,苏千凌将目光从书中移开,眉目之间闪过一抹冷笑,唇角微微翘起:“随她折腾吧,总归别闹出什么出格的就行,还有我刚才看了送过去的账目,让管事的齐妈妈再斟酌一下吴姑娘的用度,将军府的规矩可不是说改就改了的。”
苏千凌这话说得没有一丝感情,只是让人听起来却不由得心里一颤,无形的压力让锦妈妈看向她的目光稍稍改变,不过心里却是宽慰,三小姐终于撑起了腰杆。
吴玉如没有给苏夫人敬茶,这个身份就没有得到承认,如今不过也就是个通房,齐妈妈之前拿过来账目,苏千凌看着,面上不由得沉了,不过是父亲亲自带回来的,这礼不成,身份便不在哪个位置,自然也不能享受那个位置的调用!
锦妈妈点点头,伸手拿过茶壶悄悄地退了出去,房门“吱呀”关上,将蝉虫的鸣唱挡在了门外。
抬头看着天上的皓月,苏千凌心里不由得逐渐安静下来,只看着,脑子里忽然不经意地闪现出那个人的脸,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再去书院上课,是伤口还好呢,还是就此不教了呢?
想着,苏千凌摇了摇头,将脑子里的画面晃掉,脸上不由得嗤笑,自己还是这样心大,家里一群超狼虎豹虎视眈眈的,她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只是,她并不知道刚才脑子里出现的那人此刻正在她院子的墙外,和她同欣赏着同一景色。
莫亦痕一袭紫袍靠在华裳院外围的墙边,深邃的眸子看向空中高挂的月亮,面上带了几分很少出现的柔和,今日的事情他都知道了,想着,春假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那丫头还真的是处处给人惊喜!
过几天事情办妥了,他便又能看到她,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只隔着一堵墙,却如同隔了一个世界。
心里正想着,夜风吹来,莫亦痕幻紫长袍的一角轻轻北风吹起,更添了几分飘逸,一洗黑影闪过,敛起的眉目之间的轻柔,面上自然带出几分凌厉。
“刚收到黑鸦的信,他们已经去过沐府了,而且还查到了这个。”宫亦飞从高大的数上蹿下来,伸手将从怀里取出一个锦盒递到了莫亦痕的跟前。
莫亦痕面上微楞,接过来,目光触及锦盒里的东西时,瞬间黑了脸,目光不由得也多了几分凌厉:“让黑鸦盯紧了,我们先去沐府!”
说话之间,莫亦痕一喜幻紫长袍在月色之中闪过,人早已从墙角边上消失,只剩下刚才的一抹清竹香味的气息。
苏千凌手里拿着书,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什么,可是周围除了那一盏灯,什么都没有。

   

第六十九章 姨娘求情
清晨,阳光轻柔的洒在天地之间,给万物染上了一层亮黄色,花瓣嫩芽上沾着露珠,纯净剔透晶莹灵动,随着阳光之中蕴含的七彩精华注入其中,翼翼闪烁,迎接着这全新的一天。
苏千凌早就醒了,睁着眼睛看着窗棂上轻轻摇摆的纸鹤串子,心里沉静着,享受着一天之中唯一清静的时光,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锦妈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苏千凌面上动了动,朝着外面应一声,坐了起来。
“成了,我们这就去清林苑让答复人给你画眉吧!”
锦妈妈瞧着铜镜中精致如瓷娃娃一般的人儿,眉目之中带出几分慈爱,虽然这段日子三小姐的心性转变许多,但依旧是那个心慈柔善的三小姐,至少,对待这个院子里的人一如既往。
苏千凌朝着铜镜中瞄了一眼,面上轻柔含笑,微微点头,随着知画伸手过来,扶着起了身。
一早晨,焕彩就在清林苑外面等着了,看到苏千凌过来,面上绽开一抹笑,迎了上去:“三小姐可算是来了,大夫人还惦着让人去看看呢,是不是晚上睡不好起晚了?”
本来平常的一句话,此刻停在苏千凌耳中却不由得衍生出了一种不一样的味道,不过也只是片刻,面上疑惑一闪而过,唇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没,早上多赖了一会儿,耽搁了,倒让母亲担心了。”
焕彩抬起眼睛瞧了苏千凌一眼,面上带着俏皮的笑,伸手亲亲热热的拉了苏千凌的手扶着领进了院子。
站在门口的丫鬟见苏千凌进来,伸手撩起帘子,苏千凌不经意地瞧了一眼,目光朝着里屋看去,苏夫人正坐在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清茶,听到声音朝着自己这边看过来,面上神情微微动了动。
“娘!”
苏千凌抬脚踏进,看着苏夫人面色红润,似乎并没有收到昨晚的影响,这才放下了心,面上扯出一抹浅笑,走了进去。
苏夫人听到清脆的一声,微微抬起头来,面上扯出一抹浅笑,瞧着苏千凌走近,伸手拉过她的手:“昨天累坏了吗?看看今天脸色都不好了。”
说话之间,苏夫人面上闪过一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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