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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在下有疾-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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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逸轩话音刚落,穆云舒诧异的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
冷逸轩点点头:“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姐姐嫁入王府是为了为夫。在将军府,你姐姐多次勾引我未果,所以痛下狠招,她找了那帮人来,不是要我死,而是要你亡。嫁进王府她多次三番想要谋害你,也是因为为夫。她的想法也太简单了些,她以为没有你,我就能够看上她么,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死有余辜也就罢了,还害得我家娘子伤心难过。都怪为夫不好,没事为什么长着这样一张好看的脸呢。”
被冷逸轩这样一说穆云舒总算是破涕为笑了:“不要脸。”
只是一笑,脸又暗了下来,毕竟这王府里才刚刚死了人,还是自己的姐姐,自己这样笑总是有些不妥。
被冷逸轩这样一提醒又想到之前经历过的种种,冷逸轩要不是穿了金丝软甲,早就一命呜呼,要不是冷逸轩及时赶到,她怕是早就失了清白,明明是亲生姐妹,为何要如此痛下毒手?
“娘子知道笑了,就是好事。为夫知道这些事不是那么容易放下,如若待在王府里苦闷,不如出去转转。反正皇上都赐你国医了,你到奇疗斋给人看病也不算有违伦常。不如到奇疗斋去转转散散心也好。”冷逸轩很了解他家娘子,要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就必须给她找点事做:“还有,王爷的清心丸也吃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该为皇上在配置一二了。”
穆云舒听了冷逸轩的话,带着丁香就去了奇疗斋,奇疗斋的生意还真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看病人的一直从内堂一直排到大街上。看着奇疗斋的生意穆云舒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穆大夫,这几个月的账本想要给您过目一下。”在奇疗斋,穆云舒是被称作穆大夫的,掌柜的一见穆云舒来立刻迎了上来。看样子像是有些重要的话要对她说,穆云舒立刻跟着掌柜的去了里间。
里间内,掌柜的拿出账本的同时还给了穆云舒一封来自宁城的信。
花逍遥很聪明,知道把信寄到这里来,总比寄到别处稳妥,奇疗斋的掌柜是他足以可以委托性命的人。
穆云舒放下账本,急急的打开信,既然偷偷的寄到这里,定是花逍遥遇到了难处,她猜对了,花逍遥需要银子。还是一大笔银子,不仅数目大而且要时间迅速。
冷逸轩看到信之后也是满脸愁容,这么一大笔银子要如何筹谋,可是信上说得也没错,若如在明年的汛期之前工程无法修建完成,可真的就是功亏于溃了:“这该如何是好?”
“奇疗斋最近倒是赚了不少银子,可以先调运过去以解燃眉之急,不过要想彻底解决此事怕是要像个稳妥的好办法才行。”
冷逸轩也点头称是:“不如在进行一次募集活动?”
此事怕有不妥,穆云舒摇了摇头,谁的银子也不是从大风刮来的,上面都沾着人的血汗钱呢。一次是给了皇上面子,再次募捐就算是有人拿银子出来也是心不甘情不愿。而且不会达到需要的数目。
不过冷逸轩的话倒是给了她灵感:“不如我们发行国债如何?”
国债是个什么东东?冷逸轩诧异的看着穆云舒。
穆云舒详细的给冷逸轩解释了一番:“王爷可是懂了?”
好像是懂了,又好像是没懂,冷逸轩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他家娘子好像是惊为天人。这小脑袋瓜里整天怎么会有那么多奇思妙想呢?
“相公,你怎么就这么笨呢。那国债就是一张纸,和银票差不多,上面必须要盖着管用的大印才行,说白了就是国家跟民众借钱的借据,时间一到连本带利偿还。利息越高,就越容易借到。”
这么一解释冷逸轩懂了,可是他也很快明白了关键所在:“可是那个利息,要如何偿还?”西蒙国近几年总是天灾不断,国库空虚,冷轩辕又体恤民情的不断减免赋税,到时候时间一到拿什么来偿还本息。
“这是我能够想到的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了,至于如何实施就让你们男人来想办法吧,你不是一直夸花姑凉聪明么,不如写封信把我说的话告诉他,至于如何实施就靠他了。”
冷逸轩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按照穆云舒的说法写了信给花逍遥,除了信还捎上了一千两的银票。
一千两对于整个工程来说虽然是杯水车薪,却也够花逍遥支撑上一段时间了,足以让花逍遥有时间去想想如何偿还本金和利息了。
宋真进来的时候,花逍遥拿着冷逸轩的书信愁眉不展,不知是不是因为风吹日晒的缘故,花逍遥的脸黑了不少,也糙了不少,不过这样看上去可是顺眼多了,也更像是一个男人,一个做大事的男人:“花大人,自从收到这封信之后就愁眉不展,不知宋某人能否了解一二,宋某人虽不才,却也希望能够为大人分担。”
花逍遥实在是想得头疼,就把那封信给了宋真,宋真看过之后,立刻惊呼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办法是好,你要我如何偿还本金好利息?”
宋真则一脸喜色:“大人,我宁山原本是富庶之地,有很多农作物特产畅销整个西蒙国,以前甚至还有别国的商贩到我们这里购买。要不是水灾不断,我宁山又何至于如此惨境。
只要止住了这涝灾,我敢保证,三年之后,宁山又会恢复之前的富庶,偿还本金和利息根本就不是问题。”宋真说话铿锵有力,一脸镇定。
听了宋真的话,花逍遥脸色一喜,如若完成了这样任务,势必会为他今后的路铺上了很多节台阶:“宋先生说得当真?”
“当真,当真,比真金白银还要真?”
听了宋真的话之后,花逍遥反复的斟酌了一番,之后写了一份非常详细的国债计划书,写过之后怕还有漏洞,叫来宋真,让他为其查看。宋真看过之后更是频繁点头,心悦诚服的点头称赞。
见并无不妥,花逍遥准备亲自回京都一趟把这份计划书双手奉送到皇上面前。隐忍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在众臣和皇上面前露一手了。
跟宋真交代好了工程的后续工作,花逍遥带着最信任的两个亲信青山和柏树一路快马加鞭赶往京都。
信鸽提前两天到达京都,冷逸轩最先收到花逍遥要回京都的消息。
“我就知道他一定能够想出办法。”同时得到消息的穆云舒很高兴,当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伍月洒。近日来她去看了伍月洒几次,伍月洒的精神都不是太好,关于那天的事穆云舒问了几次未果之后就没再提起,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穆云舒不得而知,不过看着伍月洒郁郁寡欢的样子,穆云舒真是着急,现下花逍遥要回来了,是不是伍月洒就会开心起来了呢。
看到穆云舒如此欢脱的样子,傲娇小王爷可是不乐意了,憋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他回来你很高兴?”毕竟花逍遥心里想什么喜欢谁他门清。
穆云舒还没发现自己相公已经生气了呢:“可不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哎,不对,相公我不应该高兴才对啊。”
某人像是幡然幸福。
冷逸轩点点头,表示赞同,你的心思就应该在我身上,没事为了别的男人瞎高兴什么。
“看了花姑凉回来以后我要整天围着相公转了不能让你们俩独处,古话说的好小别胜新婚么。你这才被我治好的病,别一见花姑凉回来,在旧疾复发了可就麻烦了。”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傲娇小王爷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你这丫头。。。。。。”伸手去拧那人的鼻头,那人却嘻嘻哈哈的笑着跑远了。
“爷,我去丞相府把这好消息告诉月撒,让她也跟着高兴高兴。”
还没来得及嘱咐这事不能外传呢,那人已经跑远了,还高声的回了一句;“放心,她不是外人。”
丞相府内,伍月洒又瘦了一圈,苍白的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相思让人愁啊,看着伍月洒的样子穆云舒的眼圈一下子就跟着红了,一伸手拉住伍月洒的手:“月撒,你这是怎么了,病了?”
刚要给她诊脉,却被伍月洒挣脱了:“没事,府里的大夫瞧过了,就是胃口不好,吃的少了些。”
要真是如她所说就好了。这分明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啊,自己说的事大概能让这傻姑娘高兴高兴吧?自己现如今得到了幸福,突然就觉得天下所有的人都该有情人终成眷属。“月撒妹妹,那人要回来了。”
这怕才是世间最管用的良药吧。穆云舒一伸手抓住伍月洒的手,眼睛亮了亮。她还真是提她高兴呢。
果不其然,伍月洒的眼睛也跟着亮了亮,不过只是瞬间的功夫就又很快黯淡了下去。回来又如何,不回来又如何,反正那人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即便是那一夜,也是抱着她当成了别人。
“怎么,月洒妹妹,你不高兴?还有那晚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身处爱情之中的人都是傻瓜,这一会穆云舒的心理学也不灵了,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
伍月洒苦笑了一下:“姐姐放心,妹妹我还没有那么大的勇气。”
不是没有勇气下药,是下过药之后没有勇气承认,如若有可能,她情愿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自欺欺人的觉得花逍遥即便是不喜欢自己也不会喜欢别人。然而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要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姐姐,我累了,想睡一会。”
一看见穆云舒仿佛就看见自己的失败,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不想面对她。还没等穆云舒说话呢,伍月洒就重新躺在床上呱唧一声闭上眼睛。明明说好的要忘记,只是眼前却时时刻刻浮现的都是那人如花的面容。
难道是自己猜错了?穆云舒叹了口气,转身离去,离开之前听见伍月洒笑声的说了一句:“多谢姐姐时常惦记着我,只是我已经不喜欢那人了。”
真的是不喜欢了么?一个转身,背对着穆云舒,两行清泪已经落了下去。
出了丞相府的穆云舒心情并不是太好,明明尽兴而来,却败兴而归。看着伍月洒的反应总觉得她隐瞒了些实情。
上了马车一路失神的望向窗外,怕大路上太吵,丁香自作主张让车夫走了一片相对僻静的小路,那条小路紧邻着河边,河的两岸种着许多垂柳。河两岸的草地上,还开这些不知名的小花,丁香想着主子看到这样的风景也许心情会开阔一些。
风景不断的在眼前变换,却并没有让穆云舒的心情好过起来。穆云舒呆呆的望向窗外,总觉得应该为伍月洒和花逍遥两个人做点什么。
突然不远处,穆云舒看到一个很眼熟的身影。穆云舒一怔,想了想却怎么都想不起这个熟悉的身影是谁,不觉得吩咐丁香,让车夫放慢车速。
那人是个女人,穿着斗篷,将斗篷上的帽子紧紧的扣在头上,捂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清脸。这人究竟是谁?穆云舒的疑惑跟着无限制的放大。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
突然穆云舒看到了那人身上佩戴的荷包,那不是自己亲手绣得送给田氏的么,怎么会在这人身上,再仔细一看这人无论从身高和体态上看,可不就是田氏么。
只是好端端的。田氏为什么会到这么个地方,而且鬼鬼祟祟的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正在穆云舒疑惑间。田氏已经上了马车,车夫迅速的挥舞着鞭子赶起了马车,那马车便飞奔起来,不一会就在穆云舒的眼前消失不见了。
“停车。”穆云舒高喊了一声。马车停了下来。穆云舒取了面纱戴在脸上:“丁香,随我下去瞧瞧。”
这么急着走,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起田氏之前对冷逸轩的诸多迫害,突然新生恨意。要是能够抓住她一些把柄在手中也是好的。
“主子。这里就我们几个人,又有些僻静,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丁香随穆云舒下了马车,心中无不担忧。
“不怕,我们只是进去瞧瞧,这大白天的不会有什么事的。 ”
在穆云舒的带领下,主仆二人进了之前田氏出来的那条小巷,只是很平常的小巷,并无什么不妥。穆云舒却总有种预感,会被自己发现些什么:“丁香。我们在往里面走走。”不死心,一定要一探究竟,以她的直觉来看。田氏到这里来不会是游山玩水的。
很快穆云舒验证了她的想法,曲径通幽处,在小巷的最里面竟然有一家画院。古香古色的大门,上面有一个金漆牌匾,上面写着白雪画院四个大字,字体龙飞凤舞,倒是能够看出写字的人的深厚功底。这倒是个幽静的所在,如果在这样又氛围的地方做些苟且之事,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穆云舒和丁香一前一后进了白雪画院,明明是做生意的,却开在这样一个幽静的地方,里面自然没有客人,一个年轻的童子见有人来了,连忙迎了出来,不过不是来迎接穆云舒主仆二人的。而是赶着让她们走的:“不好意思,两位客人。我们画院要关门了,还是请回吧。”
大白天的就要关门,这是什么道理,穆云舒一伸手掏出些碎银子放在那童子的手中,接着看了眼丁香。
“我家主子是爱画之人,听了朋友介绍说你们画院有不少的好画,可否介绍一二?”
童子脸上略显为难,手中捧着的不像是银子,倒像是烫手的山芋:“这位客人,实在是对不起,画院真的要关门了。”
穆云舒又看了丁香一眼,丁香立刻会意:“哎,你这人,开开门来做生意,难不成你是怕我们没钱?”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这是我们画院的规矩。”
“宁哥不得无礼。”突然一个磁性的声音响起,穆云舒一抬头,便看见一个穿着青烟色袍子,袍子上面画着水墨画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男人披散着一头长发,只是一缕头发被束在头顶,上面带着个浑身通透的深绿色的翡翠发箍,和那一身青烟色的衣服倒是相得益彰。
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一张薄薄的嘴唇上竟然还涂了胭脂,一阵风吹来,男人的袍子和头发都被吹起,乍一看倒像是仙人落入凡间。
男人着实迷人,估计有十个女人有九个都会为他倾倒,偏偏穆云舒就是那个例外。
穆云舒觉得自己看人一向很准,她对这男人的第一印象不是太好,总觉得这大男人打扮成这样,好像有点像牙口不好的小白脸。难不成。。。。。一种直觉在脑海里渐渐形成,穆云舒知道自己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
“主人。两位客人说要买画,只是。。。。。。”那童子见男人出来,立刻抱拳施礼。
男子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妖艳的邪魅之色:“既然是爱画之人那就请进来吧。”
说着看了一眼穆云舒,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是给穆云舒抛了媚眼。
看到那男人妩媚的神色,穆云舒的鸡皮疙瘩不觉得掉了一地。小样,还想勾引我,爷们的我见过冷逸轩,娘的我认识花逍遥,就凭你,还想入得了本姑娘的法眼,简直就是做梦。穆云舒真的很想冲着那小白脸翻一个白眼,不过为了查明真相,她还是压抑了下胸口翻腾出的强烈的恶心感,强颜欢笑。
穆云舒主仆二人随着男子进了内堂,内堂中除了一副没有画完的山水画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一副完成的画作:“小姐这下明白童子为什么不让你们进来了吧, 实在是在下最近没有灵感,虽然是个画院,却无画可买,所以才让童子早早关门。800”
穆云舒点点头:“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下次有机会定当拜会。先生的画不错,我很喜欢。今日就不多叨扰先生作画了。”
给丁香使了个眼神,主仆二人就往外走,倒是没有受到什么阻拦顺利的上了马车。
“主子,这男人是否跟田氏有关?”
穆云舒冷笑了起来,想不到着田氏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还活脱脱的贼喊捉贼要了穆云雨的性命,等我坐实了你的罪行一定要你好看:“没错,田氏的确刚刚从这里离开。”唯一能够让田氏来着的原因就只是男人。
“小姐怎么敢肯定?”
“记得我送给田氏的荷包么?里面装了驱蚊醒脑的草药,田氏特别怕蚊子就一直戴着那荷包,正是荷包里散发的味道才会防止蚊虫叮咬,那味道很特别,所以我闻的很仔细,那男人的房间里有那荷包的味道。不仅如此,那男人的身上荷包味道更重,如若两人不是亲密接触,那味道怎么会弄到那个男人身上。”
穆云舒话音刚落,丁香就吓得张大了嘴巴:“主子的意思是那田氏跟这个男人有染,可是这男人明明很年轻啊,和世子差不多大,这。。。。。。这。。。。。。”
“有钱能使鬼推磨,那男人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穆云舒走后伍月洒一直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平静的湖水发呆,湖水是静止的,她的人仿佛也是静止的。要不是微微起伏的鼻翼看出她还在呼吸,远远的看上去她当真就变成了一块雕塑。
身侧的小丫鬟看着伍月洒的样子心疼的直掉眼泪,劝了又劝,伍月洒还是保持着之前的样子。
粗使丫头端来了药碗,那小丫鬟接过小心翼翼的送到面前:“小姐,该吃药了。”
伍月洒仍旧不动也不应。小丫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小姐,小姐,你不要这个样子,你这样欢儿害怕,欢儿心疼。”
“欢儿,你有尝试过想念一个人么,明明很想念,却又不敢想。明明很喜欢很喜欢,却偏偏要将跟他有关的一切忘记才行。”只是她已经很努力了,就是无法忘记怎么办,她和他经历过那么多,曾经生死与共,那样的一个人要她怎么才能把他忘掉?这真的是太难了。
那被称作欢儿的小丫鬟,呆呆的看着伍月洒,相思使人愁她懂,只是像小姐这样的痴情她没见过,没有亲身体会过得人也不会懂。欢儿只能摇摇头:“小姐,你说的欢儿不懂,但是欢儿知道病了就该吃药,这样身体才会好。”
这一次伍月洒倒是有了反应,虽然眼神仍旧是呆呆的,但是却伸手接过欢儿手中的药碗。欢儿欣喜万分,小姐趁热喝,我这里给小姐备了杏干。
只是欢儿还没说完呢,伍月洒拿着药碗把整碗药就倒进了面前的花盆里。
欢儿的眼睛又红了:“小姐,你这样,病要什么时候好。”
“欢儿,莫哭,我的病这药治不好。”心病还须心药医,什么时候她彻底把那人忘了,什么时候她这病就好了。
伍月洒说这话的时候,闺房外一抹黑影紧紧的攥了下拳头,接着转身就走。
伍月洒思念的人此刻正紧赶慢赶的在回京都的路上,三人快马加鞭很快到了万花谷,过了这个谷再走出十里地就到了京都。
“爷,我们在这里休息下吧。不用半个时辰我们就能到达京都了。”
人不累不渴,马也饿了,放眼望去,万花谷除了无数种美丽的鲜花,就是葱葱郁郁的草地,在这里放马最适合不过。
尽管急于见到皇上,花逍遥还是点点头。青山和柏树拿来水喝食物和花逍遥分享,花逍遥喝了点水,没有吃东西,不知为何越靠近京都,他的心就越加紧张。是为了穆云舒么?自己就不该做那么荒唐的梦,只是看着这无边的美景,为何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花公子,等以后我们成亲了,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花公子这样的妙人是我见到过的最美最美的人。花公子就是西蒙国的第一美人。”
“吃哪补哪,我手受伤了,所以这鸡爪子就不劳烦花公子品尝了。”
心里猛的一紧,多日不见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了,没她在身边叽叽喳喳的,日子倒是真的过得有些寂寞。只是我走的那天为什么那人没来送我?
花逍遥还愣着神呢,却突然听到青山和柏树高声喊了一句:“不好。主子,快点上马。”
一回头,花逍遥竟然发现山谷中多了十数个黑衣人,每个黑衣人身下都有一匹快马。十数匹马载着十数个黑衣人,朝着三人狂奔而来,每个黑衣人手中都拿着一把亮光闪闪的长刀。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个人来者不善,不是来遛马观景,而是找他花逍遥麻烦的。
以一敌五六,似乎有点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逃,好汉不吃眼前亏,走为上计。花逍遥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马上。接着双腿用力一夹,高声的喊了句驾驾,那就像是通了人性的马,便扬开四蹄,用力的飞奔起来。
三人快马加鞭的朝着黑衣人来得反方向飞奔而去。如若快一点,逃出这个山谷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人正全力前进,眼看着就要冲出山谷,只是面前却突然又多了十几个黑衣人,活脱脱的挡住三人的去路,此刻似乎也只能硬闯才能够保住一条命。
“主子,我和青山对付这些人,你瞅准机会赶紧逃。”保护主子是他们兄弟二人从小的使命,他兄弟二人一路跟着花逍遥一起长大,明里暗里的保护了花逍遥十几年,护住主子万全就是他们的职责和使命,哪怕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花逍遥万全。
花逍遥点点头:“你们也小心。”花逍遥说着挥舞起长剑,顿时斩杀了面前的两个黑衣人,在青山和柏树的帮助下一路拼杀下去。
终于瞅准一个空档,花逍遥红着眼睛杀出一条血路拼命往外冲:“他不能死,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来,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他都挺了过来,他不能再最关键的时刻功亏于溃,而且他还想见一见那个人。”这一刻他的眼前出现的不是穆云舒,竟然出现的是伍月洒的一张俊脸。
花逍遥挥舞着长剑,拼力厮杀,眼瞅着就要冲出重围,只是前面却又多出十数个拿着弓箭的黑衣人,齐刷刷的对准了花逍遥。一人不用多,只要一箭就会让花逍遥变成刺猬。
花逍遥一怔,难道这就是天命,自己就要命丧于此?这一刻除了闭上眼睛人命,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系私东划。
自己明明秘密回到都城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出去?心有不甘,却不得不闭上眼睛。
接下来,迎接自己的便是万箭穿心吧,会不会很疼?其实这里的风景倒是蛮好看的,长眠于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到死了才发现其实有件事自己还是挺遗憾的。那就是真的很想对那人说一句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只不过这一切似乎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
正懊恼着,眼前却多了个英姿飒爽的身影,义无反顾的挡在花逍遥的面前,那人挥舞着手中的长鞭啪啪作响,一张俊脸上没有害怕,带着的却是对黑衣人的鄙视:“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你们还要不要脸。”
好熟悉的声音,花逍遥不觉得一怔,睁开眼,果然看到那张好看的脸。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力的揉揉眼睛。那人还在,并没有消失就是清减了不少。只是骑在马上的英姿仍旧不减。
“月洒,真的是你?”怎么突然觉得这样高兴,高兴的就像是他突然从一无所有一下子变成了百万富翁。都忘了他们还身处在危险之中。
不过是不死心,想来他必经之路偷看他一眼,想不到,却碰上了他被人追杀。伍月洒不顾危险想都不想就冲了上来。她怎么会允许他在自己的面前有什么闪失。
伍月洒点点头,来不及寒暄,提着长剑冲着那些拿箭的人就砍杀过去。
那些人似乎没意识到会突然多出这样一个人,直愣愣的都忘了手中还有利器。等众人反应过来放箭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威力。伍月洒挥舞着长鞭,刷刷刷的挡掉了大半的箭,只是还有一部分飞向花逍遥。
看到伍月洒,花逍遥就像是看到了希望,生的希望。顿时利落的挥舞着长剑,挡掉一部分射向自己的箭,却独独漏了一只,朝着他的前胸就射了过去。
“花公子,小心。”伍月洒双腿一夹马身,一转身冲了过去,毫不犹豫的挡在了花逍遥的前面。嗖得一声那箭不偏不倚地刺入伍月洒的肩膀。伍月洒身子一歪,跌下马去。
“月洒。。。。。。”花逍遥心中一刺,迅速跳下马,在伍月洒没有跌落地面的时候将她抱入怀中。
这该是她第二次为他挡箭了,是什么力量让她不顾自己的安危保住自己的性命,不过是曾经的萍水相逢,他有何德何能,得到她的如此痴情。
为什么看着她苍白的脸他似乎比自己中箭还疼,他眼圈一红:“你怎么这么傻?”
“没关系,只是本能反应。”爱他成了本能反应,护他也成了本能反应。如若有可能,她愿意用她自己的命保住她的命:“你快走,不要管我,我帮你缠住他们。”
话说见,伍月洒挣扎着起身,拿起长鞭还要跟黑衣人斗个你死我活,只是那箭射中了右臂,鞭子都拿不起,还要如何斗个你死我活。咬着牙,扬起长鞭厉声的呵斥着花逍遥:“走啊,还不快走。”
在花逍遥二十岁的人生中,这样的话他听了不计其数,有太多的人用生命护住他这一条命, 最先听到的这一句话就是从他的奶娘口中说出来的。
接着是他的亲生母亲,然后就是他身边的那些随从。每一次他们都用性命保住了他的性命,他从小母亲就对他说过,他的命很值钱,不管怎样他一定要留下这条命,因为他是做大事的人,将来等着他的也许会是天大的责任。他的命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
所以他必须要活着,想尽一切办法活着,要不然就对不起那些个为他牺牲了性命的人。
他一直记着母亲说过的话,甚至很清楚记得母亲临死的时候嘴角残留的那一缕鲜血,他抱着母亲渐渐变冷的身体嚎啕大哭,母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着,告诉他,如果他不好好活着就是不孝。
为了这两个字,花逍遥还是走了,丢下奄奄一息的母亲,就是为了保住他的命。
万般的无奈,万般的不舍,如若有其他一点可能他都不想要这样做。这件事一直成了他的心病。再后来,他渐渐的就习惯了这样一句话,有太多的人用鲜血保住了他,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让人,因为他的身上背负着天大的责任,他好好的活着,才是对那些舍弃生命护住他的人最好的报答。
然而这一次他不想这样做了,他想留下来,和这个对他情深不渝的姑娘生死与共。人活着,总要任性一回,要不然他花逍遥就对不起伍月洒对他的深情:“不,我不会走!”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他一个用力拉起伍月洒,想要抱着她上马,只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十数个黑衣人渐渐的朝着两个人靠近,他们两个绝对不是那些个黑衣人的对手,远处青山和柏树也被众多的黑衣人缠住,想要救他们根本都来不及。
突然感觉到了死神的临近,花逍遥竟然释怀了:他突然丢下手中的剑,用尽所有力气保住伍月洒:“你怕么?”
她怎么会怕,能在他的怀抱中死去,怕是做梦都没有梦到的好事。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他们这一世是死在一起的,那么下一世,她一定是他最早遇到的那个人。
她摇摇头,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给了花逍遥回应,她紧紧的抱住她,生怕在在奈何桥上跟他走散。
黑衣人拉弓射箭对准他们二人。两人望着彼此,像是忘记了危险。
“住手!”突然传来一个犀利的声音,黑衣人怔了怔,看到那快马加鞭的来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刀箭。
那人一跃下马,飞奔到伍月洒面前:“妹妹,真的是你,你怎么这么傻。”
“哥。。。。。。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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