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宠侧君-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谴鹩α耍筒蛔伎蘖恕!�
  夏烨煊急忙点头,拿手背轻抹了下脸,再抬头时已是满面微笑着:“你说的,陪在我身边,不走。”
  “不走。”诗青叹息一声,却又蓦地笑道:“鬼机灵,还学会跟我讨价还价了。”
  “是你自己说的。”
  “是是是,夫君记性好,为妻记住了。”夏烨煊脸上笑意越大,看得诗青着恼:“得,生病的人最大,为妻可得小心伺候着夫君你,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半夜不让为妻上床睡觉可如何是好啊!”
  诗青装模作样地喟叹一番,夏烨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又立马捂住嘴瞪她一眼,骂道:“又不正经!”
  “说了妻夫之间没什么不正经的。”诗青倒是乐在其中:“为了我的上床权,可要把夫君你伺候地服服帖帖的呐,你说是吧?”
  接二连三的厚皮赖脸让夏烨煊也吃不消了,索性转过身不理她,装模作样地整理起床上的被子来。诗青闲闲地道:“那有什么可整的,晚上不还是一团乱的。”把夏烨煊臊地耳根都红了。
  夜晚入眠,夏烨煊才想起问道:“念秋找你是什么事情?她那么慌张,必是有什么大事。可以跟我说说吗?”
  诗青搂着人在怀中,听到他问微微沉思了一下,道:“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怕说了吧,你又瞎想。”
  “我?”夏烨煊凝神:“难道事情跟我有关系?”
  “看,说了不瞎想,又瞎想了。”诗青叹息一声,小心地翻过去与他面对面,注意不压着他的脚,道:“丘山的身份查出来了。”
  “丘山?”夏烨煊惊叫道:“丘山不是一个小乞儿吗?还能有什么身份?”
  “不然。”诗青笑道:“丘山是你收为义妹,为右相祖母她老人家收的干孙女。可是偏巧了,丘山不能是她的干孙女。”
  “什么意思?”
  “不是干孙女,而是……”
  诗青也不得不感慨命运弄人,谁会知道她带着夏烨煊游江南竟然会在途中遇到丘山?更巧的是竟然会救下丘山,让夏烨煊认为了义妹。人都说造化弄人,缘分在天,看来真的是这样啊,不然她又如何能来到这个时空,如何能遇到夏烨煊?
  “而是,亲孙女。”
  诗青话音一落,夏烨煊蓦地“啊”了一声,差点弹跳起来。诗青急忙按住他要起身的动作,责备道:“脚还不能使力,做什么那么慌张?”
  “诗青你、你刚才说丘山是……”
  “是祖母她老人家的亲孙女。”诗青重复一遍,拍了拍夏烨煊道:“至于那么惊讶吗?难不成你没发现丘山和祖母长得有几分相似?”
  夏烨煊听闻这才仔细地回想起来,第一次清洗干净的丘山的模样瞬间跳到他面前。粉雕玉琢的样子确实能看到祖母的几分影子!
  夏烨煊惊诧却又无比欢喜,直揉着诗青的手臂道:“那、那你写信给祖母了没有?她要是知道该有多开心呐!右相府中只有她一个人住着,这、这多出来了个孙女。”
  “别慌,别慌。”诗青无奈地看着夏烨煊兴奋无比的样子,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早就知道你会那么兴奋,本想明天再告诉你的,省得你今晚睡不着。”
  “这么个好消息别想瞒着我!”夏烨煊羞窘地撞了下诗青,眉梢眼角全是高兴:“那什么时候跟丘山讲?她要是知道自己还有亲祖母在世,说不定会多欣喜的!”
  诗青含笑点着头,按下他不断上窜的小脑袋,道:“快睡吧,这事情明儿再说吧。”
  “嗯、嗯……”
  夏烨煊虽是答应着睡下了,却哼哼唧唧翻来翻去的,诗青好笑地看着他这副小孩子模样,最终无奈地点了他的睡穴让他能安眠。可她心中却想着另一件未告知夏烨煊的事情——有关于夏修景。
  她是肯定夏修景掀不起什么大浪的,可格力王也不算是个白痴,那么坦然地受了兀术王送来的礼物,还大张旗鼓地纳他为妾夫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又是一个阴谋?
  丘山是右相亲孙的事情也不能被太多人知道。右相一生未曾娶夫纳侍,这亲孙女跑出来又是怎么一回事?恐怕会有人拿这个大作文章,搅出许多事情来。接触多了,虽说诗青知道右相此人豪放不羁,心有天地,时而诙谐时而正经的,可对她的生平她却并不知道,丘山的存在对她而言是真的是好事,亦或者是她心中隐隐觉得的不安她无从知晓,身为晚辈,她也不好去查右相的私事。
  倒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回京的事情,需要好好筹划筹划了。
  ?

☆、合欢

  江南自来人杰地灵,出产才女。科举制度一经开创,众学子更加勤恳于书本,只待能赶上第一场秋闱,三甲及地,光宗耀祖。苏州好几家大酒楼中时时能看到学子们相争学识的场景。诗青自然也爱看人辩论,是以来苏州后常常到这些地方参与学子之间“斗文”之事。
  最近天气酷暑炎热,天气状况让人都有些食不下咽。维泽嘉华想了好些法子改善饮食都不太奏效,夏烨煊仍旧恹恹地吃不下东西。嘉华脑子要笨些,还启口问夏烨煊是否是有喜了,待维泽瞪他一眼后才讪讪地止了话。
  孩子的问题一直是夏烨煊的心病。虽说诗青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急,可是对他而言能有个和诗青共有的孩子是很大的一个心愿。来苏州后他们也去庙里拜过佛和菩萨,他更是虔诚地拜过送子佛,祈求能尽快怀上孩子。可惜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嘉华问时他行精期刚过,自然更是不可能有孩子了。
  这日太阳有些毒辣,夏烨煊躲在屋中不耐出去。维泽嘱咐了仆从端来冰搁在他身边,拿着扇子给夏烨煊扇着凉风。暑气倒是减了些,可烦躁的心情却一点儿都不能降下。
  诗青说丘山的身世先别告诉她,他也就守着这秘密,每日里对丘山更加宠溺。丘山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很是贪玩,学画画学着学着就捉蝉去了,每日总玩得满身是汗,两个月养好的小身板又瘦了些,却是结实了许多。
  此时的她正趴在夏烨煊屋门前眼巴巴地看着夏烨煊。
  “丘山,在那做什么?”
  “哥哥,我想下荷塘去。”
  丘山话一出来就把夏烨煊吓着了:“下荷塘?下什么荷塘?下荷塘去做什么?”
  丘山脑门儿上挂着汗,一张脸红扑扑的,看着夏烨煊道:“这天太热了嘛!我想下荷塘去戏戏水。”
  “那怎么行!”夏烨煊断然否决道:“你又不会泅水,要是出了事怎么办?丘山乖,好好地在院子里玩儿,上次不是有人教你怎么转陀螺吗?去玩那个……”
  “那不好玩嘛!”丘山一步跨进来,腻着夏烨煊道:“哥哥,哥哥,你就答应我嘛!大不了让人在一边看着?我保证不往荷塘中心去!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夏烨煊被她摇地有些头晕,丘山却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坚持不懈地对着夏烨煊撒娇。
  正在他无可奈何地想直接斥责她的时候,门边响起诗青的声音。“你们兄妹俩这是唱哪一出啊?丘山,你可别把你哥哥拉坏了。”
  丘山立马放开夏烨煊,端端正正地站好了,冲着诗青有礼有节地道:“嫂嫂好。”
  “行了,瞧你那小样儿。”
  诗青轻笑一声,径直走到夏烨煊面前坐下,先是抬起他的腿仔细看了看,松了口气道:“肿消得差不多了,动辄还疼吗?”
  夏烨煊轻摇了摇头,笑道:“今日那么早就回来了?学子斗文结束了?”
  “没,还斗着,不过今日斗的是博学典籍,不是时政,听着没意思我就回来了。”诗青本说要在水莲居陪夏烨煊养脚伤,可寻常斗文时有结识的人竟前来下了帖子邀她去参与。诗青本来时推辞的,可夏烨煊见她有些想去,也就劝着他去。他虽说拉着诗青说了要她陪着他,但到底他是贤惠的男子,不愿意让诗青为难。有邀请人的盛情难却,再有夏烨煊的极力劝哄,诗青也就顺水推舟地去了,不过每日回来的时候越来越早,越来越早。她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自己的夫君。
  诗青小心地放下他的腿帮他把鞋袜穿好,这才转了身看向在一边看似恭谨的丘山,哼了一声道:“想玩儿水?”
  “啊!不不不,不想……”丘山一向是有些怕诗青的,见她板了脸问自己,便以为她生气了,忙小心地道:“就是,就是热得很……”
  “原来不想去啊。”诗青故作失望地道:“我本来还说带你去附近山林去玩,那儿有清澈想小池。既然你不想去,那便不去吧。”
  “诶。”
  丘山张了张嘴发出个音节,万分懊恼地跺了下脚。夏烨煊轻笑出声,拉了拉诗青的袖子道:“别逗她了,带她去玩儿吧,这天也实在够热的。玩的时候注意一些,她人小,你多看着点儿。”
  丘山立马接道:“谢谢哥哥嫂嫂!”
  “你倒是说得快。”诗青嗤了她一下,喝了口水道:“煊儿,今儿就便宜那丫头,带她出去玩一遭。既然要出发,那便走吧。”
  “我也去?”夏烨煊惊疑地指了指自己:“我脚还不能太用力。”
  “你就坐旁边儿看着,也吸收吸收凉气,不然人都给闷坏了,这天太闷,小心中暑。”
  一行五人朝诗青所说的山林前去,夏烨煊和维泽坐马车,念秋在外执鞭驾马,诗青抱了丘山骑马,身前的小女孩时不时地左挪右动,诗青间或出声斥责一下。
  夏烨煊待在马车中,微微掀开车窗帘朝外看,马上的女子身姿挺拔俊秀,是他的良人。
  他忽然心里起了个念头:若是他们有了孩子,诗青也会像对待丘山一般对待他们的孩子吧?疼宠却不溺爱,扮演着一个严母的身份,常常会出言教训,却又在言辞中透露着关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喜欢孩子,会很疼很疼孩子,这样的疼爱或许会成为溺爱,到头到让孩子养成不好的习性,所以她就要成为一个严母,在一边督促着孩子不让他学坏。
  可是她从来没有开口骂他慈父多败女,偶尔提到孩子的时候也从不会指责他,说他不该这样什么都由着孩子来,顶多是不满地对着他撒娇,说他对孩子的好早就越过对她的去了,她给予了他足够的尊重和信赖,也为他撑起了一张伞,为他遮风避雨,让他在她的庇护下好好地生活着。
  但却也不完全,她总是要他多开朗一些,多自信一些,一直暗示着他,他是如何如何得好,如何如何得无法取代。
  潜移默化中,他似乎也能真的挺起胸来直面任何人了,不管是对维泽嘉华的吩咐更多了层王君礼仪,亦或者是面对着念秋,也可以平静地吩咐事情,甚至想起自己的亲母时,那层自来就会浮现的畏惧也淡化了很多很多。
  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啊!
  夏烨煊痴痴地望着窗外人的身姿,维泽忽然“扑哧”笑出来,吓得他立马收回了手。略微尴尬地瞥了维泽一眼,轻咳了下道:“笑什么。”
  “王君双眼迷离,可是被主子勾了心魂了?”维泽掩唇道:“若不是王君脚还未好,这地方没什么人的,说不定主子前面坐的不是小姐,而是主子了。”
  “你浑说什么!”
  夏烨煊微微红了脸,不满地作势打了他一下,见他躲过,没好气地回道:“你打趣我,当心等你出嫁的时候,我反过来打趣你。”
  维泽立马红了脸,把头渐渐低了下来,呐呐反驳了几句。
  车内逐渐没了闹声。
  车行到山林,几人随着诗青朝里走去,穿过两个小山包,在绿荫浓密的低矮树丛中的确找到了个不算大的小池。池水清澈,还可见到其中有小鱼自由游荡,飘逸的水草随着水波摆动腰肢,池底的石子也甚为可爱。
  夏烨煊被诗青背在背上,见到池子的时候也经不住低呼一声。诗青示意念秋摆好东西,将夏烨煊放到池子旁的一块大石上,其下垫着大幅绸锦,他前边还有用以当做午餐的糕点、冷盘、水果和诗青吩咐维泽做的饭团。一阵微风拂过,清凉的爽意让人陡然觉得舒畅。
  “这地方不错吧?”诗青笑道:“学子们不愧是文人雅士,专找这样的地方来吟诗作对的。要不是上次我跟着她们来了,恐怕还找不到这样的地方。”
  “很美啊!”夏烨煊喃喃地道:“是个避暑的绝佳场所。”
  “对,光看着这池碧水就已经觉得很清凉了!”维泽也在一边搭腔。
  诗青笑了下,正打算在树荫下先“野餐”一番,孰料一回头,却见到丘山正在脱衣裳,急忙叫住她道:“丘山!你做什么!”
  “我下水去感受下凉气!”
  丘山头也没回地匆匆答了一声,诗青鼻哼一声,一个健步跨上前去揪住了她还没脱下来的衣服的衣领,威胁道:“不听指挥,违反军令,当心我以军法罚你。”
  “先来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这样空腹下去会难受的。”
  夏烨煊招手唤丘山过来,丘山立马挣脱了诗青朝夏烨煊奔去,一骨碌地挨到了夏烨煊身边抓着东西吃起来。诗青无奈地笑了声,走过来坐下,也招呼念秋和维泽坐下一起吃。
  二人虽听令坐下了,可隔得稍远,动作也不是那么自然,总是夏烨煊招呼他们吃一口他们才吃一口。诗青倒是不介意,夏烨煊却略觉得抱歉。
  总算吃过了,丘山迫不及待地奔向了她想念已久的池水。诗青和夏烨煊聊了会儿,禁不住丘山不住发出的铃铃笑声,也脱了鞋袜潜下水去。岸边只剩下维泽和念秋还护在夏烨煊身边,一人时不时与夏烨煊说着话,收拾着绸锦上的食物残渣,另一人站得笔直,目光锐利地看着池中嬉戏的二人。
  “王君,可要奴才汲点儿水弄湿帕子给王君你擦擦汗?”维泽收拾妥当后挨近夏烨煊道:“王君额上有些汗呢。”
  “没关系的,是刚才没风,所有有些热。”夏烨煊柔柔一笑:“这会儿有风了,一会儿就不凉了。你也别忙活了,坐着吹吹风吧。”
  说着看向自从站着就未曾挪过步子的念秋,道:“念秋,你也坐下吧,站着脚会疼的。”
  念秋还对撞上夏烨煊致使他脚崴到了的事情耿耿于怀,虽说主子事后并没有罚过她,也没有责骂她一句,但她心中愧疚感尤甚。此时听夏烨煊让她坐下舒缓舒缓筋骨,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忙推脱道:“念秋不敢,王君安坐。”
  她本来是想说自己不累,不用歇息的,可话说出来总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味。夏烨煊一直以来便觉得念秋不待见自己,听她这样说也就愣了愣便淡淡点了头算作回答,自顾去看诗青和丘山。以往他受到别人这样不冷不热的对待总会有些难过,现在倒是觉得没什么了,或许也是因为他更加有自信了些的缘故。
  一日游玩很快过去,回到水莲居的夏烨煊美美地洗了个澡,穿着清凉地坐在床上,拿着药膏细细涂在脚踝伤处,间或拿嘴吹一吹。诗青沐浴后只着了贴身衣物走进来,正见到他衣襟半敞,露出一大片前胸,俯身吹伤口的样子。精致的锁骨直直横在肩上,微微蹙起的眉看上去分外惹人怜惜。一双白嫩的脚搁在床上,十指匀亭,脚上的青筋可见脉络。
  诗青头发稍干,见此情景不由将擦发的毛巾丢到了一边,直直朝床帏走去。
  他们的寝居在一片荷花池上,也正是为了吸收池水的凉意,每晚感受凉风习习,门、窗都造的很开。当初这屋子本是个书房,诗青看好这居所后,让人改造成了主人寝房。水莲居的仆人都以为是主子讲情调,所以都并不深究,只是暗暗好笑于自家小姐疼宠夫君,连个睡觉的地方都要弄得诗情画意的。
  居所外挂了飘逸纱帘,窗户齐开,灯笼挂在屋外,内屋却只有一盏萤火烛台。诗青走到床沿不由分说地就拉过了夏烨煊的脚,动作随突兀却也小心翼翼,夏烨煊低“啊”了声,见诗青接过自己的动作轻轻揉起脚踝来,也不阻拦了,静静地倚了过去抱住她的腰,微微闭上眼睛感受她给予自己的温柔。
  诗青揉着揉着突然恼怒地道:“这个念秋,那般不小心!”
  夏烨煊猛地睁眼,不明白为何都过去几日的事情了,诗青这时候开骂是什么意思。却听诗青道:“把你脚弄得行走不便,我每晚岂不更加难受?”
  他起初未曾明白诗青这话什么意思,待想通了不禁一下红了脸,捏起拳头捶她:“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我、我哪有让你难受!”
  “煊儿倒是舒服,我可难受死了。”
  诗青涎着脸凑过去,微微将他的腿放到了自己的腰上,一把抱住他的腰,低头便是一吻,攻城略地毫不迟疑,总算把自己心中这股恶气出了,离开夏烨煊时却见他嘴唇微肿,嘴角还有些湿润,双眼迷离。
  成亲已有半年了,可他面对她时仍旧表现得局促和紧张,她吻他时,他便被动承受,他明明想,却从来不敢主动地对她说,一径压抑着自己。
  不过好在如今,从他只会被动,到会笨拙地回应,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提高了。
  只是男女欢爱,从来只是一方主动一方被动可不行。虽说男女有尊卑之别,可诗青一直以来便知道,男女都是一样的,她最怕的便是夏烨煊憋坏自己,到时候苦的不还是她?
  诗青心中一计较,便下了决心一定要让夏烨煊主动起来。
  她一个翻身,让夏烨煊坐到了自己的身上,口齿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碰撞,夏烨煊低呼一声抽离开去,望着诗青明亮的眼睛不由害羞地别过了头。
  “煊儿,为妻伺候你那么多天,可不可以寻求一下报偿啊?”诗青伸手捏了捏他的腰,刺得他几乎要弹起来。那个地方最为敏感,诗青一早便抓住他这个死穴了,每次都这样迫地他不得不就范。夏烨煊双撑在诗青肩上,不知该如何回答,诗青又道:“今晚,换你来伺候为妻如何?”
  夏烨煊陡然睁大眼睛,直直摇头,脸上红霞满天。诗青坏笑一声,一把将人拉下来与自己紧紧相贴。
  夏烨煊双手正要撑起,诗青却一把环住他的腰,逼得他动弹不得。此时的他跪坐在诗青腰上,双手双脚都不知如何安放。诗青邪笑一声,魅惑的声音逼近他:“煊儿从来都不主动,让为妻好伤心呢!每次都是为妻卖力,煊儿享受,这次想让煊儿伺候为妻一下,煊儿还不肯!”
  夏烨煊听得更是面红耳赤,侧着的脖颈都有些染上了红光。身上的凉意一传来,夏烨煊便惊醒了,他不禁轻呼一声,却又立马被诗青手上的动作给迷惑了回去。
  “煊儿,喜不喜欢?”
  诗青虽是问着他,可眸子中含着笑意,望着他的眼仁晶亮,好比天上璀璨的星星。夏烨煊晃了晃头想保持自己的理智,却发现如论如何也控制不了如擂鼓般的心跳,紧贴他胸口的胸脯柔软而温暖,让他整个人都有种被需要的错觉!
  或许,并不是错觉!
  “喜不喜欢?”诗青再次逼近他柔声问着,声音里含着魅惑。夏烨煊神思清明了一下,依旧固执地摇了摇头,诗青稍微使了些力气,不打算放过他地再次问道:“喜欢,还是不喜欢……”
  如置身温暖的水中,他的周身似是被一张网给细细缠住了,无法言喻的感觉一波又一波朝着他袭来。夏烨煊微微仰起头,完好的脖颈露了出来,似洁白的天鹅引颈而歌,其上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正好撞进诗青眼中。
  “好煊儿,喜不喜欢……”
  诗青小心地将人抱了起来坐着,交颈相吻。窗外莲塘飘逸,一阵阵属于莲的香味循环往复地溢来,微风中有着甜蜜的味道,她仍在问着他:“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喜不喜欢?她抱着他时无比认真的模样,她吻着她时无比投入的模样,她与他正经说话时无比专注的模样,还有她打趣他时无比无赖的模样……一张张脸从他脑海中闪过,他清晰地看到这所有的脸都是她的影子,都是她,全都是她……
  “喜不喜欢?”
  诗青已经忍到了极限,如果他还是这般固执地憋着不说,丝毫不予她回应,说不定一向自持自制力好的诗青就此破功,长叹一声放过他了。可她几乎在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有一声轻若蚊蚋的低喃。
  “喜欢……”
  诗青霎时双眼晶亮,眉梢眼角都隐着笑意,道:“煊儿,你真诚实。”
  他猛地一把推开诗青,捂住脸低泣起来。诗青含笑地抱过他轻轻在怀中摇着,说:“煊儿诚实,我最喜欢。”
  “我、我……”夏烨煊泣不成声,唤来诗青一声轻叹:“忠于自己的身体,难道你不舒服吗?”夏烨煊猛烈摇头,诗青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说:“煊儿要诚实,你很舒服,我也……很舒服……”
  在诗青一次又一次的诱哄下,夏烨煊终究是精疲力尽地随了她的心意,跨坐在了她身上由着自己的**占领了自己的理智。终究是,“伺候”了诗青一回。
  那日夜晚无比美好,月亮都羞地躲进了云层中。妻夫二人紧搂在一起沉沉睡去,丝毫不觉得在这炎热的夏季相拥而眠会有多么不适。他们只知道,今夜让他们感情更加升温,成亲半年,还宛若新婚般甜蜜。
  ?

☆、故人

  如此甜蜜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夏季将逝。水莲居的仆从们都听说自家主人要返回京中去,均是表现地十分不舍。这地方由诗青一手置办,夏烨煊也花了许多心思,住了这小几个月心中都有不舍。
  可诗青的位置摆在那儿,身为一国辅政王,长时间留在外也不是件好事。京中皇帝人虽渐渐长大,但处政理政多少还要她来提点。离皇帝亲政还有两年的功夫,她所能给予严浓云的,也不过是这两年的时间了。何况经过一番明察暗访,确定这江南学子们对江南国学院的开设以及科举制度的兴起表现出极大的支持和赞同,秋闱也顺利举行,并没有什么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如罗庸之类的事情再次出现,诗青也就安了心。
  “都吩咐下去了?”
  诗青坐在雕花楠木凳上信手把玩着一方小巧砚台,这砚台是几个平日里和她坐一起的江南学子赠与她的。听说她要走都有些遗憾。她望向背对着自己整理床榻的夏烨煊,柔声问道。
  夏烨煊转过身来点了点头,轻道:“白总管能力很强,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一切都置办好了。只等着……”他停顿了一下,才道:“只等着你决定哪日启程。”
  “煊儿舍不得这儿了。”
  诗青轻笑出声,放下砚台站了起来去牵夏烨煊的手,问道:“是不是很舍不得?”
  “嗯。”夏烨煊回她一个笑,嘴角的笑涡看上去分外柔美:“这儿很美,夏天的时候莲花开满荷塘,绿幽幽又红艳艳的,还能吃莲子儿品尝清香,真的好美。”
  “还因为,这是你的故乡。”
  诗青喟叹一声,拉着他慢慢走到凳上坐下,却忽然笑了出来。
  “笑什么?”夏烨煊亦笑:“打趣我像个孩子一样扭捏作态撒娇吗?”
  “你呀,总算是肯调皮一点儿了。”
  诗青刮了下他的鼻子,妻夫二人闲聊起来。
  “我想到一句话,‘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煊儿,你我还未老,此时还乡是否有断肠之感?”
  夏烨煊不解地道:“从何听到这么一句话?”
  诗青静默了会儿,方才娓娓地道:“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很美……”夏烨煊似乎能看到一片江南美景,却又止不住为这景象中的孤凉而感到难受:“可是,却让人闻声欲哭。”
  “这是一个人抒发他欲归乡却归不得的怨念。”诗青笑道:“他归不得,我们归得,即使现在离开了,以后还会回来的。”诗青闪亮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看着夏烨煊,似乎是在做出保证:“等浓云亲政了,我卸下了身上的担子,你想去哪儿,便去哪儿。”
  夏烨煊怔愣了一下,方才从嘴角缓缓溢出笑意来,笑涡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根本就由不得他用自制力去抑住。诗青伸手捧住他的脸给他揉了揉腮帮子,抵上他的额头,道:“这般灿烂的笑,以后只许给我一个人看,不能给其他人看去了。”
  夏烨煊轻轻摆了摆头,和她的额头相蹭,像是孩子一样开口道:“嗯,记住了。”
  出发的那天风和日丽,水莲居的白管事率领着一串平日里伺候的人站在门口送别诗青。夏烨煊也学了几分精明,吩咐了维泽嘉华包了红包给每个人,数目不多却是一份心意,众人对于这额外的赏赐也万分欣喜。诗青骑在马上,白管事上前道:“小姐这一回去什么时候可再回来?府中诸人都粘着小姐姑爷的好……”
  “总会再回来的,要是回来,定会派人来通知一番。”诗青微微俯身道:“记得把宅子打理好了,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可要看到一个一如往昔的水莲居。”
  水莲居中的人并不知诗青等人的身份,包括白管事,他们都以为诗青就是一个富家小姐,不过是携夫出来游乐,这也就算是个别庄之类的地方。白管事一听诗青这话,就暗自猜测以后这两位主子还会再来,自然会用心打理。
  “苏州是姑爷的家乡,姑爷重情,一直都想回故乡来看看,要不是我京中还有事要办,一直住下去也没有问题。”诗青吩咐道:“白芨,你可要好好照管好这宅子,工钱方面我不会亏待水莲居里任何一个人,但我的要求你也绝对不能置之不理。”
  “小的明白。”
  白管事对诗青也是敬畏的,关键是诗青眼神太凌厉,除了对着夏烨煊的时候温存细雨的,对着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声气了。
  诗青勒马端立,见夏烨煊在维泽搀扶下跨上了马车,这才扬声道:“念秋,启程!”
  念秋回应一声,待马车门关上便跨坐了上去,挥起鞭子赶起马来。
  在水莲居人的目送下,一行五人如同来时一样,踏上了回京城的路途。不过,马车外还多了个调皮的丘山。
  夏烨煊腿脚早好了,掀开帘子看诗青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自己心里也有些痒痒,有心想去试一试。感受到自家夫君灼灼的目光,诗青微微勒了勒马缰,含笑望着马车中的夏烨煊,嗒嗒的马蹄声持续不断,诗青的声音也还是传到了夏烨煊耳朵里。
  “煊儿是不是想来骑骑马?”
  夏烨煊赶紧点头,生怕诗青会反悔一般,跃跃欲试就要打开车门出去。诗青连忙道:“别慌,车还没停呢!”
  “吁——”
  念秋勒停了马,夏烨煊赶紧推开车门笑着钻出来,脸上飞扬的神采让诗青止不住笑出声来。
  “瞧你,有那么兴奋吗?”
  夏烨煊却也不管,见诗青向他招手,欢快地跳下马车走到诗青面前。对于身前的高头大马他仍旧有些畏惧,诗青眉梢含笑,俯身伸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