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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侧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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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希望,永生永世都可以这样,一辈子,一个轮回……”
夏烨煊出声低语,身后有仆从上前道:“王君,有人递帖子来府求见。”
“有客?”夏烨煊转身接过帖子,边打开边问:“是谁?”
问话到帖子打开便停下了,夏烨煊手轻微一抖,面目瞬间苍白。
仆从看到他这样子心中一慌,忙跪下道:“王君恕罪,王君恕罪!”即使这个王君出身不好,但谁不知道摄政王宠他宠得跟什么似的,虽然王君性子和缓,不会与他们这些人计较,但若是有什么差池,在摄政王可是不好过去的啊!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王君脸上都失了血色了?早知道就不允许帖子递进来了!
“王君。”另一仆从也跪下道:“还请王君稍安勿躁,这人见是不见,是王君决定的,若是王君不想建递帖子的这人,告诉奴才们,奴才们立马让人回绝。”
夏烨煊动了动嘴唇,深吸了几口气才到:“不用了,让他进来吧,本君收拾一下再去。”仆从们应声,一人正要去办,夏烨煊又叫住他说:“不是什么贵客,但也要好好招待着,不要怠慢了人。”
“奴才明白。”
夏烨煊点头让人去了,背转过身紧紧攥住手,闭上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直到喉咙发冷发涩了才停下,固执地握紧了拳昂首站起,道:“来人,给本君更衣。”
去待客厅的路上遇到回来的顾满,他脸上有些尴尬脸红,一双眼躲躲闪闪的似有秘密。玉总管也在,见到夏烨煊急忙行礼,恭敬地问道:“王君这是……”
“去待客厅见位客人。”
夏烨煊匆匆答了一句,看向顾满:“回来了?”
“是。”
顾满点头行礼:“王君,奴才……”
“待会儿再说。”夏烨煊却摆了手:“裴敬不在,你陪我去待客厅。”
顾满与玉总管相视一眼,见玉总管点头,便走到夏烨煊身边伺候去了。夏烨煊转向玉总管,迟疑了下方道:“玉总管,晚膳……王妃回来用吗?”
“启禀王君,宫中还没来消息。”玉总管斟酌着说道:“今日本是商议北狄腾亿王子的婚事的,公主认了腾亿王子为义弟,这会儿,估计还在商议呢。”
夏烨煊落落寡欢地“嗯”了一声,玉总管人精儿似的劝道:“不过午间时候公主有遣人回来,估计晚间也会遣人回来说一声儿的。”
“哦。”
夏烨煊点了点头,像是松了口气,转身招呼道:“顾满,跟上。”又对玉总管说:“玉总管去忙吧,本君见客去了。”
玉总管答应了一声,弓腰等着他走远了才立起身子,却不自觉地皱了眉头。
客人?该不该向公主禀告一声?王君的面色有些不对啊!?
☆、第061章 骅安
? 停在待客厅门前,夏烨煊顿下了步子。还是有些不敢面对的吧!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却依旧没有足够的勇气踏进这道门槛去见那个人,说到底还是自己心里自卑有阴影,怪不得别人,只怪自己,只能怪自己……
“王君?”
顾满担心地唤了他一声,夏烨煊醒过神来,伸手拢了拢领口,道:“进去吧。”
“是。”顾满前进一步推开门,一边说道:“王君到——”
厅中诸人尽都放下手中的事情,微微福礼,口称:“王君吉祥。”坐在副座的客人也站了起来,随着众人一起行礼。夏烨煊点了点头,低咳一声后说:“都下去吧,本君和客人有事相谈。”
仆从们应声而出,夏烨煊坐到了主位端着身子,倒也有了一丝雍容的样子。目不斜视也不与这客人打招呼,只等着顾满给他斟茶。顾满斟了茶后退到了一边,作为贴身伺候夏烨煊的小厮,他不认为这让下去的人中还包括了自己,但夏烨煊紧接着就道:“顾满,你也下去。”
顾满一愣:“王君身边缺人伺候……”
“不必了,都退到外边去,我……本君不希望有人听到我们的谈话。”
夏烨煊难得态度如此强硬,顾满心中诧异,但还是福了礼退开了,临出门前看了眼那所谓的“客人”,不过就三十来岁的年纪,穿得素净,看上去也不像是坏人,他和王君认识?
“吱——”门扉关阖的声音响起,偌大的待客厅中只剩下他们二人。夏烨煊饮了口茶,浅浅呼吸了两下,方道:“这儿有点宽敞,去里边儿说吧。”
“客人”拜下,说了句“多谢王君”,便跟在夏烨煊身后走进了内堂。
内堂很小巧,是为男客准备的,周边也没人伺候,但东西一应俱全。夏烨煊坐到了一张雕花楠木椅上,座下的褥垫轻软,甚为舒服。可反观那客人,却是小心翼翼坐了,低垂着头,却不发一言。
内堂没有新鲜的茶水点心,夏烨煊双手十指相扣,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却反复在搅着,袖摆遮挡之下是看不出来,可双方静默,这气氛委实僵硬。
“王君。”
终究是有人开了口。夏烨煊缓缓抬头,脸上笑得勉强,轻声开口道:“你这样叫我,会让我觉得你在畏惧我。骅老板,是不是这样?”
被人称为“骅老板”的男子轻轻站起,未带犹豫,双膝弯曲便直直跪了下去。夏烨煊猛地一惊,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扶,可手刚伸出,跪下之人就启口道:“王君,小人今日前来有两件事,还请王君应允小人说出口。”
伸出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紧握成拳,夏烨煊坐回椅上,沉默了半晌才道:“你说。”
“一,是来给王君磕头赔罪。骅安当初助纣为虐害了王君,罪孽深重,却逃过一劫,苟活至今日,濒死前唯一心愿,便是来赎罪……”
“罪?”夏烨煊轻勾嘴角,笑得苦涩:“你哪来的罪?”
“王君。”
“这个不必多说了。”夏烨煊打断他的话,手又握紧了几分,指甲都几乎能掐进肉里:“还有一件事,你说吧。”
“王君。”骅老板欲言又止,片刻工夫竟然泪盈满面:“还请王君救救我卧花阁中数十兄弟!”
说完人就匍匐在地,就着膝盖跪着前行到了夏烨煊面前,伸手拉住他的衣摆,一脸悲怆哀伤。
“王君心慈,骅安一直以来便知道,所以王君才会得老天眷顾,嫁给摄政王这样的天之骄女。即使有那些成年往事,也无损摄政王对王君你的宠爱!左相倒台揪出的那一批人当中,不少是由我卧花阁中的孩子们去告发检举的,诚然我们也从中有过许多作为。起先摄政王也未曾为难过我们,可是,却……却在与王君你定下婚约后开始向我们屡施重压。我卧花阁中数十男子尽皆关在地牢,不见天日,骅安知晓今日前来必是在劫难逃,骅安死不足惜,还请王君看在他们并未欺辱过你的份上,看在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份上,替他们求求情,放他们一条生路啊!”
骅安一席话说完,抽噎不止,素净的衣裳上沾了些泥灰,可双手还是紧紧抓着夏烨煊的衣摆,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夏烨煊被惊呆了。他万万想不到骅老板会跪在他面前声泪俱下地说这番话。
这个人,当初帮着夏家主夫诱哄着他去了夏家在奕京的别院,然后因为他的“不识时务”,被夏家主夫强势着送去了青楼妓馆——卧花阁。带他去的便是这个骅老板,给他安排“伺候”那些女人的,也是这个骅老板,后来对他不咸不淡却不为难的,依旧是这个骅老板,甚至诗青抄了左相的家,得知大势已去,放他离开的,仍然是这个骅老板。
那段日子里,他过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而这个骅老板由始至终对他都有着劝诫,时而会用同情的眼光看他。他虽良善,却也知道这个人不是纯粹意义上的坏人。拿到他的拜帖时,夏烨煊还惊愣了一下,生恐自己的那段“往事”被全天下人知道了,可见到他后,他却莫名安下了心。
“王君。”骅老板身上无一样饰物,头一次这般素面朝天地见人:“骅安冒死,得众位兄弟帮助才混出牢狱前来,骅安必死无疑。可骅安心中唯有此愿,希望王君能网开一面,了了骅安的心愿!骅安来生一定报答王君的恩情!”
“混出来?”夏烨煊大惊:“你怎么能混得出来?!”
“骅安借口腹痛,引来一名衙役开了门,和另两位兄弟将人击晕后,换了衣裳混出来的。”骅安说得简单,夏烨煊却难以想象其中有多大风险。“王君,骅安身上承载了卧花阁众人的企盼,王君仁慈,求王君……救救他们!”
他身上穿的衣裳是素净的,显然前来的时候还打理过一番,一来,是为了不想礼仪不周冲撞了摄政王君;二来,若是一副逃犯模样,这帖子估计也是递不进来的。夏烨煊默默望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诗青曾咬牙切齿地念着“夏家”这两个字,他还以为,诗青会将所有的事都算到夏家头上,却想不到,连卧花阁也波及了吗?
“王君。”
骅老板还等着他的回答。夏烨煊回了神,看着一脸焦急却无畏的骅老板,轻声开口:“他们这么信任你,不怕你就此撇下他们跑了?”
骅老板一愣,夏烨煊却未停话:“你为什么不跑呢?机会难得,既然出来了,为什么不跑?”
骅老板抖着唇,半晌才说:“他们在讨论是否要去作证之前问过我,是我让他们都去的。我让他们不要害怕,我也答应过他们,有我在那儿顶着,有我……”
夏烨煊的食指指甲盖轻刮着大拇指的指腹,骅老板最后喃喃的一句话让他莫名地想念起了诗青。
“我答应过的,就是我的承诺,我要完成,不能辜负他们,不能……”
依稀记得她也执拗地要他相信她,给予她全部信赖。她为了他做了这么多,这么多……
“王君。”骅老板直起身子:“求王君……求你……”
夏烨煊头脑中闪过一个个零碎的片段,屈辱的、恶心的、让人厌弃的……然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一派祈求之色的男子,呼吸间终于轻吐了口气,说:“他们都是无辜的……”
“王君。”
“我帮你便是。”?
☆、第062章 小厮
? 月落,黄昏。
天渊阁中亮起了烛光,夏烨煊一身舒适的居家打扮依靠在床边的小榻上,顾满正检查着熏炉的热度。
“王君,可以安寝了。”
顾满低声告罪退了出去,轻声关上了寝房的门。夏烨煊叹了口气,默默缩到了床里盖上了被子。
晚膳间的时候玉总管来说,摄政王大概不会回来了。晚间宫中设宴,既是安抚北狄使臣,也是款待朝中砥柱,彰显大荣威势。这样的情况下,还有摄政王认弟、皇帝主婚的事情夹杂着,身为主角之一的摄政王自然是无法回来的。
夏烨煊静静躺在床上,侧着身子。床边用以照明的夜明珠已经被顾满装进了妆奁里,整个寝房显得冷清,昏黄的烛光闪闪地,偶尔有一声响,也很快湮没在了寂静里。
他没有闭上眼睛,锦衾覆身犹觉寒。才成亲两日,诗青不在,他就有些想她了。夏烨煊抓着被子默默想着良人的眉眼,她说话的神态,表白时的坚定,还有夜晚时分无比的缠绵和温柔,想着想着便有些烧了脸,只觉得房间也暖了起来。
打更的声音传来,夏烨煊迷迷糊糊中渐渐有了睡意,一条人影却轻轻开启了寝房的门,小心翼翼地脱了身上的衣裳,先是在暖炉前熏了一会儿,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夏烨煊嘤咛一声,转过身子,人影的动作顿住,苦笑道:“还是吵醒你了?早知道就不回来睡了。”
夏烨煊朦胧的睡意因为她的出声而泯去,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回来了?”
“嗯,总算散席了。”
诗青见他起身,怕他凉着,急忙拉起被子包住他裸露出来的肩头。夏烨煊脸一红,微微缩起身子。诗青轻笑一声,揽着他一同睡了下去。
“那么晚还没睡熟,是在等我?”
“啊!”
夏烨煊无言以为,诗青却是自顾自乐着:“总算有点儿依赖我了,不过以后若是我有事,别那么晚还等着我,要是着了凉或者是染了风寒,那可就不好了。”
夏烨煊默默地点了点头,嘴皮动了动想开口说什么,诗青却已经抱住了他,在他额头上刻下了一个吻,轻柔且暧昧。旖旎的气氛霎时升腾,夏烨煊抑住紧张微微闭眼,打算承接诗青的热情,诗青却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动作。
“很晚了,睡吧,我不闹你了。”
她声音亲昵,说话间还蹭了蹭他的脖子。夏烨煊傻愣愣地问了句:“不要吗?”
诗青轻笑出声,夏烨煊陡然明白过来,瞬间红透了一张脸。
“傻瓜,你这是在邀请我?”
夏烨煊急忙摇头,脑袋却被女子轻轻按住,腰间被一只手一提,身体便贴合上了女子,脑袋也顺势倚在了她的肩窝。
“睡吧,今儿想一天的事了,不累吗?”诗青轻拍着他的背,一边道:“这两日都好好休息,再过段时间要进宫去谢恩,还要受义弟的礼,置办义弟的婚事,到时候你会很忙的,不好好睡可怎么办?”
夏烨煊心念一动,埋在她肩窝的头又抬了起来:“你都知道?”
“摄政王府里什么事情我不知道?”
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到有心人眼里,幸好如今是在摄政王府,那些事情玉总管都会收集好了报给她。初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也有点儿不知所措和愤怒交加,可回来看到他纤细的,背对着他侧卧的身影,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也就消失无踪了。
曾经,毕竟只是曾经,现在和将来,是他们的世界,无人可以插足。
“没什么想问我吗?”
夏烨煊静静望着她的眼睛,目光中带了点儿期待和祈求。诗青最怜惜他这样的目光,纯真且善良,不含一丝杂质的目光,诚挚地让她不忍拒绝。
“傻瓜。”她也只能喃喃一句,颇为不自在地回答:“你让顾满去查的事情,他不好说,我来解释。”
“嗯?”夏烨煊不解地轻哼,诗青咳了咳说:“那个,本已出了府该除去府籍却留名在册的人……”
夏烨煊细想了下才知道诗青说的是谁,不禁问道:“那人怎么了?是记载错误?”
“是,也不是。”
诗青略微有些纠结。按理说这事儿在现在这样的社会实属平常,可要跟夏烨煊说,就有些难以启齿。虽然她自己的贞操观念并不强烈,但难保夏烨煊不会想多了,偏他又是个喜欢多想的。
“那人,曾经是我的通房小厮。”
咬了咬牙,诗青还是开口解释了。夏烨煊初始一愣,眸中光亮都黯淡了一下,黑暗中他头埋得有点低,诗青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却能读懂他的沉默,不由叹气道:“他自我小的时候就伺候我了,是我第一个男人,教会我人事。所以虽然我放他出嫁了,可他的名字还记载在摄政王府中的名册上,也算是让摄政王府给他做一个靠山。”
夏烨煊低低“嗯”了声,他不知该怎么说。初觉得奇怪的时候没怎么想过,还只以为是记错了,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一份隐情。他猛然惊觉,自己竟然有些嫉妒,甚至还对如今的妻主不理不会。
“我……”
“煊儿。”夏烨煊正要开口,诗青却轻勾起他的下颚,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我说了,是曾经。况且他也已经出嫁了,这辈子大概也没有见面的机会,所以……别在意好吗?以后,就只有我们俩,我保证过的,嗯?”
夏烨煊轻轻点头,诗青却仍是叹了口气,低下头与他的额头蹭了蹭,蓦然发出笑来。
“我该高兴的,你总归心里有些不满,我可以将这理解为吃醋?”
“我没……”
“说谎可不好。”诗青笑道:“吃醋就吃醋,你吃醋我还高兴呢,别否认。”
夏烨煊微恼地轻打了她一下,倒也没再反驳。诗青朗笑了两声,捏了捏他的肩膀道:“本来让你好好睡的,这下好了,还聊上了,我可还得给夫君你请罪?”
“贫嘴。”夏烨煊轻笑一声,想了会儿倒觉得是自己钻牛角尖了。诗青是什么人物?她位高权重,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男人?她的过去他并未参与过,所以又有什么好嫉妒的?最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啊!
“至于那个骅安……”诗青话锋一转,夏烨煊的思绪也顿住,屏气凝神地望着她。诗青无意识地拨弄着他的发,说:“打伤狱卒,逃狱而出,还光明正大地来了我摄政王府见摄政王君,这死罪,是不可免的了。”
“他?”
“煊儿,做了错事必须承担后果,你真能原谅他对你做的事情?”
夏烨煊哆嗦了下唇,忽然觉得周身很冷。诗青见他颤了下,立马将他抱紧在怀。
“别想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夏烨煊微微摇了摇头:“他,他也不过是听命于人,他好歹,还有点儿良善之心,没有自己逃掉,而且……而且对我也不算差的,卧花阁其他人,也并不认识我,诗青,诗青你就,就放过他们吧?”
诗青看着他焦虑的眉眼,心中一番思索,终是叹道:“你的要求总那么为别人想,什么时候为自己想一想?罢了,我不插手便是。很晚了,安心睡吧,我在身边呢。”?
☆、第063章 繁事
? 做人不过就是那么短短数十载,能在这短短几十年的时间里,遇到一个和自己相知相守无怨尤的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想着想着,夏烨煊也就安然地窝在她怀里睡了。也对啊,没有一个好的身体,怎么能应付这许多事情?他如今身份地位不比寻常,自然也要担起一份责任,总不能什么都依赖着诗青,而自己却什么都不做。
于是第二日,夏烨煊便让裴敬细细说了说府中要布置的几件大事。
“说起来这也是王君入府应该后操持的事情。”裴敬沉稳地立在他面前答道:“首先第一件事儿,便是两日后的入宫受封。说句不太知轻重的话,王君出身并不好,到时候免不了要受一些刁难。纵使有摄政王在旁护着,难免会有些闲言碎语的传到王君耳朵里。还望王君端出威仪,莫要让人小觑。至于奴才,也会在一边适时告知王君宫中的规矩。”
“多谢你。”夏烨煊轻轻点头:“除了这事儿,昨天我还听说王妃认了北狄王子为弟,皇上赐了婚下来,是否这事也需要我操持?”
“这便是第二件须得王君注意的事情了。”裴敬点头道:“虽说是认为义弟,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不过是为了给北狄一个交代。王君初入府,总得做出点儿成绩出来让人信服,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一则全了王府的面子,二则也可让那些人闭闭嘴。”
“其实说起来,这腾亿王子还和王君有段缘分呢。”顾满在旁插嘴道:“只是王君住在府中的时候,与他未曾见过面。”
“顾满!”
裴敬低声呵斥,顾满感觉闭上了嘴。夏烨煊略一思索倒也明白过来。以前有风声说,摄政王要娶北狄王子,后来却未娶,而是娶了他,现如今认了北狄王子为义弟,他和这“义弟”的关系可就有些耐人寻味。敢情那时候这王子还住在摄政王府中……
“没事,顾满,你继续说。”
夏烨煊让顾满继续,顾满却知道自己说露了嘴,牵扯上了主子的私事,哪还敢说?可主子的命令也不能违背,因此只能硬着头皮道:“奴才……奴才方才只是一时口快……”
夏烨煊一怔,顿时觉得也有些为难别人了。忽而想起双十节与诗青出游,似乎与那王子有过一面之缘,现在细想来,那男子的眉眼也记不清楚。既然诗青说,过去就是过去,那他问这些也没什么意义。
想通了自然就明白了。夏烨煊笑道:“裴敬,你继续说,我需要做什么?”
“是,王君。”裴敬施了一礼:“昨夜宫中已下了旨意,腾亿王子已经是摄政王弟,身份上明确了,大概过个几日就会从北狄使馆搬来摄政王府,在摄政王府中出嫁。王君现在需得安排院落,筹办嫁妆,宫里的旨意是,让王君进宫谢恩那日一并认识认识腾亿王子,所以那日确是关键。”
“明白了。”夏烨煊本就是个心思剔透的人,裴敬这样说,他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只是这王子出嫁……所嫁何人?
“王君不知么?”
顾满看了裴敬一眼,轻声说道:“主子身边三大护卫,忆夏念秋丹冬,这次被指婚的,是忆夏。”
“是她呀?原来还是府里人……”
“王君误会了。”看来王君很多事情都并不知晓啊!裴敬心里暗叹,嘴上说道:“念秋丹冬是孤儿,落籍在王府里,但忆夏不是,忆夏本家姓曾,其母在朝为官,官居四品。”
“这样啊!”夏烨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笑道:“是我还不知道这些事情,倒麻烦你们多了层解释。”
“不敢。”
二人纷纷告罪,夏烨煊摆手让他们起来,主仆三人去了膳厅。
午膳刚过,玉总管携了十个男子前来拜见。夏烨煊端正坐了,道:“玉总管,这便是你筛选好的人?”
“是,王君。”玉总管淡笑着让十人站好给夏烨煊请安,夏烨煊经过一段时间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礼来礼去,抬手让人站了起来,点头道:“劳烦你了玉总管。”
“小人不敢。”
玉总管递上一册名单,躬身立在一边道:“公主说过几日才甄选,但看着入宫的日子将近,王君身边伺候的人手不够,实在不好,所以小人便自作主张,来请王君定下个人了。”
夏烨煊取了来看,上面是十个男子的名讳和性格,正对应着面前婷婷而站的十人。看上去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长得也都干干净净舒舒爽爽的,尽皆一副低眉顺目的谦卑模样。
夏烨煊放回名单,斟了口茶道:“玉总管以为如何?”
“小人觉得这十人是王府中极为出色的人了,伺候王君必也会尽心尽力。”
裴敬仔细观察了半晌,凑近夏烨煊道:“王君,奴才看其中有两人面露傲色,恐怕会有些其他心思,还是剔除出去地好。”说着便指了指是哪两人,而后退到一边。顾满也极有眼色,上前伺候夏烨煊净手的时候轻声道:“奴才认识其中三人,做事虽利落,却有些爱攀比,功利心极重,恐怕要不得。”
玉总管虽然掌管摄政王内府,但男儿家之间的事情到底还是有些无从知晓的。她选人不过看模样和做事儿的麻利劲儿,以及下面人的推荐,这选出来的十个男子看上去也是极好的,不过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可就没法分辨了。
裴敬与顾满算是贴身伺候夏烨煊的人,既然他们这样说,夏烨煊也就听了,让他们去与玉总管协商。玉总管当即叫了五人回去,余下五人颇有些紧张地面面相觑。
要知道,若是能在王君身边伺候,说不准哪一天就被摄政王看上了,纳个小侍,虽然摄政王从来洁身自好,府中没有通房小厮,但保不准没有意外啊……要能握住这么个机会,那可就一生富贵荣华了。
夏烨煊低咳了声,众人立马屏息。顾满递过茶盅让夏烨煊抿了口茶,担忧道:“王君是否受了寒?需要请大夫来看看吗?”
“不用。”夏烨煊轻轻摆手,正要开口问问余下五人,有仆从匆匆跑来,道:“王君,丹冬求见!”
“丹冬?”夏烨煊眉头微皱,然后松开,笑道:“快请。”
“丹冬叩见王君,请安来迟,还望王君恕罪!”
阶下单膝跪着一个豪爽大气的女人,颇有将门之风。夏烨煊点头笑道:“你大病初愈,不用多礼,快请起。”
“谢王君。”
丹冬自诗青大婚后第一次前来晋见请安,穿得也极为隆重。此时她面色端庄地沉稳站着,倒也看不出平时马马虎虎的样子来。夏烨煊微笑着道:“身体刚好,还是多休息。若没其他事便去歇着吧。”
丹冬磨蹭了两下,方道:“王君,丹冬有话想说。”
“哦?”夏烨煊诧异道:“何话?”
“啊!也不是……”丹冬搔了搔头,为难着如何表达:“其实丹冬就是想……问王君点儿事儿,但不知怎么问?”
“但说无妨。”
“就是那个……那个什么陈家的公子……”?
☆、第064章 面子
? 夏烨煊所识之人不多,丹冬既然发问,必是他认识的。陈家公子?夏烨煊忽而明白过来:“丹冬所说,是否是挽究?”
丹冬立马点头,过后却觉得自己有些表现急切,忙搔了头道:“王君,丹冬……丹冬与陈公子有些误会,昨儿也去陈府递了帖子想与陈家公子解释,奈何……奈何陈家公子并不理睬,所以……”
“是何误会?”夏烨煊倒是想起从他出嫁,陈挽究到右相府相送过后便没了联系,这两日也是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去在意,现在听丹冬那么一说,顿时有些紧张。“挽究他虽性子直,但人不坏,如果你们有什么冲突,还望丹冬你让着他些……”
“丹冬不敢!”
“那到底是何误会?”
一向大方直爽的丹冬此时却有些扭捏造作起来,一张脸憋了个通红。裴敬见夏烨煊还等着她回答,开口道:“丹冬姑娘有话不妨直说,王君可还等着呢。”
“这……”丹冬踟蹰着:“这叫丹冬如何开口?”
让人为难也不是夏烨煊的风格,何况这人还是诗青眼前的红人,伴了诗青那么多年,总要给些脸面,至于什么事儿……问好友挽究也能知道。思及此,夏烨煊点头道:“无妨。方才你说要问我点儿事儿,是什么事儿?”
“哦,就是想请问一下王君,那陈家公子,嗜、嗜好些什么?”
丹冬一句话问得磕磕巴巴,倒把周遭的人逗得都开始悄悄取笑她了。她倒好,依旧红着一张脸,巴巴地等着夏烨煊的回答。
见又女子这般探问好友的爱好,夏烨煊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想到陈挽究曾说他娘开始给他物色未来妻主,一丝担忧又涌上了心头。丹冬个性率直,看上去没有心机,如果是对好友有意,那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想到这,夏烨煊也不再多问,笑道:“挽究喜欢吃点儿小零嘴儿,平常公子喜欢的他也都喜欢,也没什么特别嗜好的……若说有,那也就是溜出来玩儿了。不过这算不得什么拿得上台面说的事儿,他自己也讳莫如深的。”
丹冬听后想了想,才大声地“诶”了声,随即又问道:“那王君,有家名为‘想容坊’的胭脂铺子,王君可知道?”
“想容坊。”夏烨煊略一思索,笑道:“知道,那是挽究常去的胭脂店,每回有新货,挽究总会让店老板给他留一份。”
“多谢王君!”
丹冬听完施了一礼,有些同手同脚地给他告了罪便退了出去,无首无尾地倒让夏烨煊觉得好笑。
“丹冬姑娘怕是动了心思了。”顾满打趣道:“三位姑娘常年跟随在主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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