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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穿越日常-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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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不说,只这一双含情目便能叫男人见了先软了骨头。更别提贤嫔娘子那娇滴滴的樱桃小口,嘴角那时时含着的笑了。

不说男人,便是崔氏自己叫贤嫔娘子看了两眼都只觉心里发紧,她心说这样的妖精一般的人也不知王太后如何能容得下,若是她,她儿子屋里若是有这么一个人,早早的打发出去了,哪里还能叫她在跟前晃悠。

不只崔氏打量李凤儿,便是李凤儿也在打量崔氏这个金夫人夺夫杀子的仇人。

瞧了两眼,李凤儿总结了一句,那君莫为确实是个大大的渣男,金夫人如今上了年纪,可也能瞧出年轻的时候也是难得的美人,可这崔氏容貌上并不比金夫人好,更生得一股子骄纵之气,哪里有金夫人气度婉约天成来的叫人舒服。

想想今儿王太后叫崔氏来的目的,李凤儿垂头,心下早笑将起来,且只等着崔氏一会儿子出丑丢人呢。

王太后等崔氏给李凤儿见过礼后,一双眼睛紧盯着崔氏,开口笑问:“君夫人,不知道君大人最近在忙着什么?”

一句话叫崔氏冒出汗来,她赶紧恭顺的回答:“回太后娘娘话,妾身并不知夫君在忙什么,妾身一直在家相夫教子管理后宅,岂敢过问朝政之事。”

“哦?”王太后勾唇一笑,语音上扬:“如此说,君夫人一直在家管教儿子了?”

崔氏赶紧垂头,咬着牙答了一个是字。

王太后听得此言,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上,语气转厉,一双妙目含着腾腾杀气瞧着君夫人:“好一个相夫教子,哀家倒要问问君夫人相的是哪门子夫,教的是哪门子的子,如君夫人这样的后宅妇人倒真真少见,教子?哼,倒是将儿子教的一脑子男娼女盗,旁的不学,只知道学那等欺男霸女的勾当……”

崔氏一听王太后发火怒骂,早吓的两股战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妾身,妾身不知太后……”

“好一句不知。”王太后冷笑连连:“君大人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你家那位大公子着实的不错啊,胆子也真是大,当街调戏公主……”

“公,公主?”崔氏只觉得她现在若是昏死过去倒真是好事:“妾身不知太后这话什么意思?”

第一九二章报应

“还是本宫与君夫人讲吧。”

正当崔氏琢磨着怎样想法子躲过王太后怒火的时候,从侧面小门走出一个人来,那是一位十*岁的年轻女子,只是,这女子身上却穿了白色箭袖葬纹男式的袍子,一头长发挽在头顶用玉冠固定,猛的一瞧,还真以为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呢。

“您是……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是先帝与王太后所生的最小的女儿,是当今官家的亲姐姐。

说起来,王太后的三个女儿性格各不相同,长女长宁公主温柔和善又稳重大方,很有长姐风范,次女安宁公主性格沉默寡言,却是个最喜读书的人,她读的书无所不包,更善诗词,是当世有名的才女,而幼女永宁公主性子跳脱又执拗,素喜捉弄人,是最让王太后头疼的一个女儿。

这崔氏是见过永宁公主的,不过,她也不过远远的看过几次,每次相见,永宁公主也都穿着女装,因此,崔氏一时间才没有认出永宁公主来。

永宁公主笑着点头:“正是本宫。”

她瞧了崔氏一眼,转身坐到王太后身侧,端起一旁的茶杯灌了口茶,口中道:“这茶也太热了,有没有凉凉的,快些拿来给本宫。”

王太后白了永宁公主一眼:“这茶温刚刚好,喝这样的最利于养生,你那什么凉茶还是不要再喝了,对身子骨不好。”

永宁公主笑着捏捏拳头:“母后,儿臣前几天才和驸马出去游玩打猎,还猎了几只兔子呢,儿臣身子骨好着呢。”

说完话。永宁公主回头看向崔氏:“君夫人,听说这几天你一直在找本宫,怎么?觉得你那儿子委屈了,想找本宫报复不成?”

崔氏到了现在若是还不明白也就枉称为人了。

她心下暗暗叫苦,同时。对永宁公主也多有怨言,心说无怪世人都说永宁公主娇惯异常,自家儿子不过和她说两句话就叫她踹断了命根子,若是实实在在得罪了她,还不定怎么样呢。

“妾身不敢。”崔氏赶紧跪在地上:“妾身并不知道旭儿得罪的是公主,所以……所以才……”

这时候。崔氏可不敢给自己儿子喊冤,只能有苦自己咽。

“哼!”永宁公主冷笑:“若是别人,怕是君夫人早将人家绑了去吧,或者,要折腾的人家家破人亡了。本宫是个实在人,本宫做的事向来都不会逃避,你那儿子便是本宫打的,若是有仇有怨只管朝本宫来。”

永宁公主接过宫娥端上的凉茶拿在手中,眼中满是戏谑的看着崔氏。

崔氏吓的头上直冒汗,嗑头如捣蒜:“妾身不敢,妾身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永宁公主一摆手:“说实在话,君夫人的儿子真是该好好教训教训了。光天化日之下,当街之中什么人都敢调笑,亏得本宫的性子好。不过踹了她一脚,若是碰上性子差的,怕你那公子命都没了。”

话说到这里,永宁公主笑看着李凤儿:“便是换成贤嫔娘子,怕不只是踹上一脚那么简单的了,您说是吧。贤嫔娘子。”

李凤儿掩口轻笑:“公主说的是极,若是换了我。怕是直接拿刀将他给剁了,刚肉做成馅蒸成人肉包子再卖回给他自己家里。”

这话一出口。直听的崔氏暗自心惊,那一颗心止不住的狂跳。

她口中都满是苦意,心说这宫里都是什么人啊,一个娇蛮的永宁公主也就算了,怎的官家一位妃嫔就如此的暴力,张口刀子闭口肉馅,还敢提什么人肉包子,怎生官家与太后也不管管她。

那厢,王太后听永宁公主和李凤儿说的热闹,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指着李凤儿道:“你啊你,你姐姐旁的本事你没有学到,不相干的倒学了许多。”

李凤儿赶紧道:“这也是太后娘娘素来慈悲,不与我等计较,否则,我可不敢说这样的话。”

永宁公主却道:“我却是最喜你这样的性子,什么事都直来直去不叫人去猜,你可会打猎,待改日本宫约皇弟一起出来玩,叫他带上你,咱们一起骑马。”

李凤儿笑着点头:“我却是会骑马的,不过骑的不好,打猎倒是真会,公主不知,原我家中穷,家里生计全靠姐姐打猎维持,一来二去,我也跟着姐姐进山,那山可比京城附近的大了许多,我跟着姐姐一去就是好几天,大的猎物打不着,不过却也能捉些野猪野鹿之类的。”

“是么?”永宁公主一听双眼放光:“你还打过野猪,那物件好打么?用箭可成?野猪皮可厚了,我都射不穿。”

“我们那时候哪里有箭,不过是随身带把砍刀,一般来说,砍刀都是不用的,照姐姐的话来说,只一头野猪若也能逼着我们用刀,那还是莫进山的好。”李凤儿笑着说出一番话来:“待哪日真要有福气出去转转,我必带公主去打上几头野猪,只这野猪肉并不好吃,实在不如鹿肉,如今是夏天,林中的那些活物都是脱了毛的,打了也只是吃肉,要是到了冬天,咱们进山寻那银狐火狐猎上几只,给太后娘娘弄件披风穿穿,那才是真真好呢。”

这两个人越说越是热闹,竟把崔氏晾到一旁,王太后全当没看到,一直含笑看着永宁公主,时不时的插上两句:“你们如今倒是好,还能出去打猎,哀家年轻时候可没这样好的福分,别说打猎,连山都不曾进过。”

永宁公主一听这话赶紧巴上来撒娇:“那还不是父皇心疼母后么,不愿意叫母后劳苦。”

李凤儿也笑:“太后娘娘就是如今年纪也不大呢,与我站在一处,人家只会说咱们两个年纪差不多,照我说。太后娘娘也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待到陛下去南苑行猎的时候,太后娘娘也跟着去才好呢,到时候,我和公主教太后骑马。若是我们打了猎物,拿寻个地方架上火来烤,那滋味才美着呢。”

一时说的王太后笑个不停:“这敢情好,你这一说,我却是真想去了。”

说到这里,王太后一摆手:“便这么定了。到时候叫上长宁和安宁,长宁整天钻在府里不出门,安宁都快钻到书堆里去了,可得拽着她们两人出去走走,不然可怎么受得住。”

“是极!”永宁公主一笑:“是该叫两个姐姐出来玩玩了。说起来,姐姐们安生也就罢了,两位姐夫总归是男儿,怎的也整天在府里不出来。”

“你当是谁都和你们两口子一样。”王太后点着永宁公主的额头数落两句:“你们猴似的整天不着家,你两个姐姐可比你好多了。”

说到这里,王太后似是像才看到崔氏一样,赶紧道:“哎呀,君夫人怎么还跪在地上。”

她指指永宁公主。又指指李凤儿:“你们两个也真是的,也不知道提醒哀家一声,倒叫君夫人受苦了。”

崔氏赶紧道:“妾身并没什么。”

王太后朝一旁的宫娥使个眼色。那宫娥会意赶紧去扶崔氏:“君夫人快快请起。”

等崔氏起来之后,王太后才道:“你家的儿子是永宁打的,哀家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一声,你若是觉得不服只管打将回来,永宁若是叫你打了,也只怨她没本事。哀家却是不管的。”

崔氏哪里敢说一句不服,只得苦笑道:“都是妾身的儿子不成器。公主打的好,打的对。妾身还要感谢公主呢。”

永宁公主一摆手,冷笑一声:“感谢什么的就不必了,你不怨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王太后对崔氏一笑:“今儿叫君夫人进宫便是为了此事,既然你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子事便回吧,也不必再查什么人,倒弄的整个京城都不安宁。”

崔氏大汗,连称有罪,又行了礼之后才小心的退了出去。

她一出宫门便面现狰狞之色,满心怨恨永宁公主蛮横异常,却又苦于永宁公主的身份,叫她想要报复都无法可想。

李家

金夫人仰面大笑,笑的疯狂之极。

“哈哈”的笑声充满了整间屋子,她却是充耳不闻,直到笑出眼泪才作罢。

李鸾儿站在一旁递上帕子:“夫人如今可痛快一些。”

金夫人一边拭泪一边点头:“痛快多了,那崔氏不好,我便好得不得了。”

“看来,崔氏已经成了夫人的心结,崔氏不死,夫人心结难解啊。”李鸾儿叹息一声:“如今君绍旭已经废了,不只如意的事情解决了,便是夫人也解气不少。”

金夫人勾唇一笑:“正是,我便是极痛快的,凭什么崔氏的儿子就活该享福,而我的儿子便该命苦的早早去了。”

说到这里,金夫人拉李鸾儿坐下:“这事还要谢谢顾茗,若不是他,咱们怕还是办不成事的。”

李鸾儿掩口轻笑:“不只要谢顾茗,连那个常公子也是要谢的。”

金夫人点头:“看来,并不是谁都像君家一样无耻的,这常家倒也重信誉,倒是难得的好人家。”

却原来,那常家也是江南一等一的商家,常宽的妹子自幼便和顾茗订了亲事,这事都是两家约好了的,并没有大肆宣扬出去,因此上,很少有人知道。

而顾大爷去世之后,君家一反常态和顾家冷落起来,相反,常家却没有落井下石,反而对顾家多有照顾,常宽是打理生意的一把好手,在顾大爷刚去世顾茗手足无措的时候,便是常宽过去几次,不只帮着顾茗打理生意,还教了他许多料理家事的法子,常宽的妹子常叙也悄悄的送东西给顾茗,以安抚他失亲之痛。

这次顾茗和君家结了仇,叫常宽知道此事,常宽气愤异常,主动要帮顾茗报复,顾茗正愁没人引坏君绍旭,见了大舅子自然喜不自禁,便拿了钱财出来叫常宽相助,只说所有开销都是他的,只这常宽哪里会要顾茗的钱物,当下骂了顾茗一通,又寻了两位好友一起设计君绍旭。

第一九三章人命

入夜,君府

崔氏拿帕子抹着眼泪,哭的一塌糊涂:“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君莫为也是愁眉不展:“唯今之计就是多请些大夫给旭儿诊治,旁的也无法可想。”

说到这里,君莫为有些埋怨崔氏:“还不都是你,我说过你多少次莫惯着孩子你偏不听,如今倒好,旭儿口没遮拦的弄了这等大事来,他得罪的那可不是旁人,那可是永宁公主,官家与永宁公主素来姐弟感情好的紧……”

“什么叫得罪了永宁公主?”这话崔氏就不爱听了:“这事明明就是永宁公主的不是,哪家的女孩像她一样,整日价出来疯疯颠颠的,旭儿也没怎么着,不就是和她说了一句话么,至于将旭儿打成那样么。”

“唉!”君莫为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夫人还是多找信得过的大夫来瞧瞧吧,但愿旭儿还有治,若是……咱们不是还有易儿么。”

说到君绍易,君莫为更是皱起眉头来:“易儿最近怎么也不着家?他都做什么去了?”

崔氏烦燥的一摆手:“还不是说要在书院学习便不回来了。”

“叫他回来吧,他哥哥这个样子,家里总归是要有个人照管的。”君莫为想了想嘱咐一声:“近些日子我事务忙,家里你多照看些。”

“老爷放心,我省的。”崔氏答应一声,过了片刻又开始埋怨起来:“早知道旭儿出这样的事,当初就不该和顾家退亲,要是不退亲,凭他什么。那顾歆定是要嫁到咱们家的,就算是守活寡,她也得给我守着。”

君莫为也唉声叹气一阵:“谁能料到了出这样的事。”

忽他想起一事来:“这顾家的亲事是一定不成的,可咱们旭儿总得讨新妇吧,这事拖的越久。越不利于咱们家,不如趁着现如今谁都不知道此事,你很该走动走动,与咱们旭儿说个亲。”

崔氏听的连连点头:“老爷不说我倒是忘了这事,很该的,咱们旭儿年纪大了。总该讨新妇的,只是……这世家大族怕是不成的,旭儿那个样子,真讨了贵女上门,这不是结亲。反倒是结仇的,对老爷很是不利呢。”

说话间,崔氏便开始在她认识的人家里拨拉起来,想来想去,她想起一人来:“老爷,你说那张薇如何?”

“张家和离的那个娘子,你怎生想起她来?”

君莫为一惊连声询问。

崔氏一笑:“老爷有所不知,如今神威侯府的那位世子爷已然故去。张薇和离的时候可是带着人家的子嗣走的,神威侯府岂能是善罢干休,正和张家闹着呢。想将姓蒋的那儿子要回去,张薇又想凭此拿捏蒋家一头,说什么都不给,两头正僵持间。”

“也是神威侯府如今大不如前。”君莫为笑了起来:“他家如今也不过是空头爵位,在朝中没有说得上话的人,再加上满府的人耽于享乐不知道算计。竟是一日不如一日,不然。张家又怎敢如此欺他家。”

“可不是么。”崔氏也挑了挑眉,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我便想着若是咱们去张家提亲。同意张薇带儿子嫁进来,但是,要叫她的儿子改姓君,这样,咱们旭儿以后也算是有个后,那张薇反正有了亲儿子,便是旭儿不成,只要咱们待她好一点,她还敢反了天不成,如此,岂不也两全其美。”

君莫为听了开始算计这事的可行性,想了半天:“那张薇到底比旭儿大了些。”

“大了好啊。”崔氏越想越觉是她这法子妙,这满京城的去瞧,除去他们君家,谁家能容张薇带着孩子嫁进门来,这样的好事,张家怕也是愿意的。

“罢!”君莫为拍了拍桌子:“你寻个时间找人探探张家的口风,若是可成,咱们也算对旭儿有个交待。”

“好!”崔氏眉开眼笑的应了下来。

她才说要伺侯君莫为安寝,便听小丫头在外边慌张的喊了起来:“夫人,夫人,您快去瞧,大公子他……”

崔氏一惊,赶紧拢拢头发出得门去,就见君绍旭屋里的小丫头絮儿满脸的惊慌,崔氏赶紧拉着絮儿问:“怎么回事?”

絮儿眼中掉下泪来:“夫人快去瞧瞧吧。”

君莫为此时也出来了,拉着崔氏就走:“夫人且别问了,先去看了再说。”

他们俩一走,忽啦啦的跟上来一群仆妇下人,径自往君绍旭房中走去,转过一个抄手游廊,又过一个垂花拱门,走不到一箭地,便到了君绍旭所住的小院中。

崔氏打眼一瞧,却见这小院子里灯火通明,应该是君绍旭还没有睡去。

她和君莫为快走了几步进了院,沿着青石小路走到廊下,耳边就听得一阵哭喊声,还有君绍旭的怒吼大骂声,并有丫头们的求饶声,崔氏一听心下暗惊,忙摆手叫仆妇们退下,她和君莫为进了屋。

一进屋,两人就闻到一股子浓烈的血腥气,崔氏惊问:“我儿,这是怎么了?”

君莫为放眼去看,却见君绍旭坐在榻上直喘粗气,而榻边的地上躺了两个赤身*的二八年华的丫头,地上有两个丫头倒也罢了,可这两个丫头明显的刚咽了气,而且,应该还是被君绍旭折磨致死的。

那两个丫头身上青青紫紫的有掐痕打痕,还有用瓷片割出来的伤痕,下体更是一片泥泞,一个丫头的那个部位还插了一个巨大的玉势,血顺着玉势流了下来,流的满地都是。

“啊!”崔氏哪里见过这种事情,她害过人命不假,可也都是吩咐下人去做的,哪里亲见过死人,见过这样惨烈的情形:“这是……旭儿,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再看,君绍旭旁边的地上跪了好几个丫头,大大小小的一屋子人,个个都是满面的泪水,脸上带着苦怨和惊惧,更有一个离的近的大丫头浑身直发抖,一个劲的嗑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想来是吓的不轻。

君绍旭随后拿起茶杯砸到地上:“哭什么哭,晦气的东西,这两个丫头也太不经玩了,我不过随意弄了弄,她们就敢给我装死。”

他这一骂,吓的丫头们连哭都不敢了。

君莫为见此,气的脸都红了,上前一巴掌打在君绍旭脸上:“孽障,你这是要做什么,你这是……不拿人命当回事……”

“哈!”君绍旭冷笑一声:“爹也莫说我,爹难道就拿人命当回事么。”

“旭儿。”崔氏赶紧捂了君绍旭的嘴,又看向君莫为:“老爷莫气,旭儿也是一时拐不过弯来,以后就会好了。”

君莫为有意发作,可是想想君绍旭的情形,所有的怒气也化为一声叹息:“你啊,儿女都是债啊。”

崔氏向君绍旭使个眼色:“还不给你爹赔礼。”

说话间,崔氏在君绍旭身上拧了一把,君绍旭也回过神来,立刻起身整了整衣服,倒还蛮有风度的向君莫为赔罪:“都是儿子的不是,叫父亲劳心了,儿子以后再不会了。”

君莫为摆了摆手:“罢,罢,事即然已经出了,再多埋怨也于事无补。”

他低头看看两个丫头,以袖遮面:“这两个丫头也算可怜,夫人,好好的替她们置办两身新衣,弄两口好棺木早早入土为安的好,若是她们家里还有亲人的,便多给人家一些钱财补偿一下吧。”

崔氏连声应是,叫来心腹将两个丫头抬了出去,又叫人将地板细细的擦拭干净,这才搂了君绍旭安抚:“我的儿,娘也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又能怎么办,谁叫咱们得罪的是永宁公主呢,若是旁的人,娘早替你报了仇。”

君绍旭双眼发直,过了好半晌才道:“爹,娘,儿子这辈子是不成了,总归是……儿了也报不了仇,可儿子这心里着实的不痛快,娘,这屋里清清白白的丫头儿子也不糟踏了,儿子就求娘在青楼寻那么两个可心的服侍儿子,儿子这火总得发散发散吧。”

崔氏听了直点头,的确也是,家里的丫头命虽然也贱,可到底是伺侯多年的,又都在府里沾亲带故的有牵连,也实在不能狠命的糟践,不过,这青楼女子命不同了,那可是贱籍中的贱籍,买了回来想怎么对待便怎么对待。

崔氏觉得亏欠了君绍旭的,再加上他这要求也不算过分,便点头答应下来:“成,娘听你的。”

君莫为在一旁听了皱皱眉头,却也没有再反对。

君绍旭一听两眼放光:“娘,儿子要春风得意楼的云烟。”

崔氏将这个名字记下:“成,明儿娘就替你买了来。”

又安抚了君绍旭一阵,崔氏和君莫为便回房安歇,自然的,在回房之前崔氏狠命的将那些下人威胁一通,只说谁若走露口风,便要了谁的身家性命。

之后,崔氏和君莫为倒是回去睡觉了,只君绍旭屋里的丫头没一个能再安稳的,一个个全都吓坏了,小心翼翼的服侍君绍旭,连话都不敢说。

另有一人心情也极不平静。

那便是如意,如意求神拜佛了好半天,只说自己倒是有些福气的,若是她些进了君绍旭屋里,只怕现如今死的那个就是她了。

死如意倒也并不多怕,可是,像那两个丫头一样被折磨致死,还是那样屈辱的死法如意想一想就满心的寒意。

第一九四章云烟

如意越想越是害怕,加上崔氏因着今夜的事情心情也不算太后,便也没叫许多人伺侯,如意正巧在轮休的行列中,便叮嘱了几个小丫头些话,拿着前儿才得的赏赐回了家。

她一回去就见她爹还有她哥正和苏平安说话。

宋大河看妹子回来,赶紧叫如意,笑着问:“怎么这么晚了还回来?”

倒是苏平安瞧出如意脸色不对来,立刻追问:“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夫人那里又有什么事?”

他这一问,彻底的叫如意再撑不住了,趴到炕上就哭了起来。

“儿啊,这是怎么了?”如意的娘一见如意哭成这样,早六神无主起来,上了炕上个劲的搂着如意问。

如意哭了好一时才打着咯将晚上的事情说了出来,她搂着她娘的脖子浑身都打冷颤:“娘,我害怕,要是,要是夫人再叫我去伺侯大公子,我的命可就没了。”

一家子人听了如意的话全都面现沉重之色,尤其是宋大河,一拍桌子:“妹子莫怕,咱们不能叫你一个人受苦,要夫人真的狠心叫你去,哥豁出命去也要救你,大不了咱们全家死在一处,总比不被当人看,不知道哪时候送命强。”

苏平安沉思一会儿凑近如意问:“如意姐姐,你说你听到大公子与夫人说话,要夫人将春风如意院的云烟姑娘买回来?”

如意狠命点头:“我只愿公子买了那云烟姑娘再不折腾别人了,虽然我这想法是有些狠心了,可是,为了自己的命。我也不得不这么想,这么盼着。”

“伯父,伯母。”苏平安立时起身,对着如意父母拱了拱手:“如意姐姐的事情我来想想法子,我想起一事要办。先告辞了。”

他又对如意一笑:“姐姐暂且放心,我必想法子保你的。”

苏平安这么一说,如意心里似乎是有了些底,对着苏平安点点头:“你也小心些。”

苏平安从宋家出来,先去帐房处想与禇帐房一起出府,只是。几位帐房早早的都回了家,他是寻不到机会,苏平安一下子急了,悄悄的在府里转了一圈,却看前后门全都落了锁。他也不敢求人开门,只怕要真是出了事寻到他身上。

正当苏平安急的抓耳挠腮之时,几个粗使仆妇抬着那两个丫头的尸身朝后门走去,苏平安见了赶紧小心的跟了上去,却听一个仆妇哀叹一声:“这大晚上的也不叫人安生,弄出这等晦气的事与咱们做。”

“老姐姐,你小声些吧。”另一个仆妇压低了声音,看看手上抬的死尸:“咱们不过是抬抬人又有什么。总比这两位姑娘强吧,可怜见的,如花一般的年纪。长的又那样好,就这么被糟贱了,死了都不能安生。”

“呸!”先前的仆妇啐了一声:“莫说,莫说。”

抬另一具尸体的仆妇倒真是有些可怜那两个丫头,语气中也多有怜意:“作孽啊,好好的姑娘落个这样的下场。便是下辈子也投不得好胎,说不得又是一世受搓磨的命。”

苏平安听着。心下倒也真是蛮同情两个丫头的。

他在帐房做活,自由度挺高。时常能出去转转,见识也多了些,再加上时常听府里积年的老人说话,许多事情心里也清楚明白。

这故老相传,人没咽气的时候便要赶紧换上寿衣,换的晚了便对死者不好,说不得下一世投胎上便有些波折,更不要说死个赤身*了,尤其是女人,要真是死了都没衣裳穿,那下一世必投胎为娼妓,还是最低等的暗娼。

耳听几个仆妇小声说着话,抬着两具死尸从后门出去,苏平安悄没声息的跟着出去,待出了门,他就藏身在门后的一棵大柳树后,等到几个仆妇抬着死尸上了拉人的车,走的远远的,苏平安这才出来。

他一出来便朝李家奔去,待到了李家门口,苏平安敲响了门,正好守门的是周忠,也算是识得苏平安的,见他深夜寻来,心知必有大事的,开了门叫他到了门房里,先倒了杯热水给苏平安,又问他有何事。

苏平安也没有叫周忠去叫李鸾儿和金夫人,直接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周忠,之后便要走。

周忠哪里能叫他走了,便留他在门房住上一宿。

苏平安想着君家四门紧闭,便是回去也是进不得门的,且他又不敢去住客栈,今夜也不晓得能在哪里对付一宿,见周忠真心留他,便答应下来。

那周忠拿了信匆匆赶去后宅,可巧李鸾儿还没睡下,周忠便央马小丫将信交到李鸾儿手中。

第二日,崔氏早早的醒了,梳洗完毕就叫了陪嫁来,叫他到帐房支了钱去春风如意院赎夏云烟出来,且要好好的把那位姑娘带回家中。

崔氏当初嫁给君莫为的时候倒也陪嫁了好几户人家,其中有一人叫邓克的,这人独身一人没有家累,生的很是壮实又有一身好武艺,崔老夫人怕崔氏以后吃亏,便叫邓克跟着崔氏去了君家,这些年,好些见不得人的事崔氏都是吩咐邓克去办的,便是今儿这事,她信不过旁人,便也叫邓克去处理。

那邓克领命去了春风如意院,没用多长时间便回来跟崔氏复命,只说夏云烟姑娘前几天已经被一个外地的客商赎走了,如今早不知道去了哪里,崔氏一听大骂了好一通,只是夏云烟已经没了,她也不知道去找里找,只得作罢。

买不回夏云烟崔氏也不好向君绍旭交待,只能陪着小心去君绍旭房里安抚一番,且说以后有了好的必要买了来伺侯君绍旭。

君绍旭本就已经成了废人,他买夏云烟也不过是想到若是没有夏云烟压榨他的精力,导致他元气亏损,他也不会去医馆瞧病。若是不去医馆,也不会碰到永宁公主,他的身体自然好好的不会有事,这一切都是夏云烟的错,他每想至此就气愤异常。原想买了来折磨的夏云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好心里痛快些。

哪里知道那夏云烟倒也好命,早早叫人赎了身,如此,君绍旭只能把一腔火压在心间发泄不得。

他心腹间有了火气,下身觉得更是疼的难受。便又叫崔氏与他弄些好药来,起码叫自己不必那样疼痛难耐。

崔氏心疼君绍旭受了苦,连连应声,忙着叫人去寻摸好药,又想着找个相熟的人去张家探探底。看看张家是否有意将张薇嫁来。

崔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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