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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医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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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另一位西装笔挺,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走过来,亲自把二人引入房间。
进入庄的家,张均没有看到那种极尽奢华的装饰,入目一派古典大气的风范。客厅里有黄花梨的太师椅,墙壁上有当代名家的字画,博古架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宋元明清的瓷器。
寥寥几眼,张均心中就有一种震撼,这里随便一件东西拿出去,都能成为普通人眼中的宝贝。
管家把张均二人引到前厅坐下,一名青年女仆礼貌地奉上茶水点心。管家站在一旁,客气地道:“二位稍等,庄生马上就到。”
张均坐下,随意打量四周环境,没多久眼睛就被墙上一副画吸引。那副画与其它画作不同,并非古今名家执笔,甚至上面连一枚印章都没有。
他的目光与画一接触,就有一种恍惚之间神入其中的感觉。他暗暗惊奇,忍不住站起身,走到那幅画前仔细观察。
画上的内容很简单,一名青袍男子背负双手,袍袖飞扬,青丝乱舞,立于万仞悬崖之上,给人一种危地临渊的惊怖之感,仿佛真的立身危崖之上。
张均这般近距离观察,自然而然就把透视能力施展出来。刹那间,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历史与时空,看到了真正的悬崖,真正的人物,体味到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意境,但更有那种俯视天下的壮志和掌控苍生的气魄。
他正看得入神,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笑,有人道:“这幅画是京中一位大人物所写,多年前赠给家父,没想到它能引起你的注意,看来兄弟也是书画的行家。”
张均转身,就看到庄。原来,他刚才太投入,不知不觉站了好几分钟,连庄回来都不知道。
“哥,这幅画有大气魄,我想作者的地位定然极高。”张均心中这么想,随口就说了出来。
庄吃了一惊,道:“好眼力!画的作者前几年刚进入国内的重要领导层,你居然都能看出来?”
张均淡淡道:“胡乱猜的。”
庄也没当回事,他满脑子里都装着妹妹的事情,直接就问:“兄弟,你真能帮我引见华布衣?”
张均点头:“是,我这次来,就是要看看令妹的病症,好询问华先生能不能治。”
庄一拱手,非常认真地道:“兄弟,不管这事成与不成,我庄都欠你的情。”
“哥见外了,能帮到你我很高兴。不说这个,令妹在哪里,我想见一见。”张均道。
庄转身对管家吩咐:“老周,乐乐睡下没有?”
那名叫老周的管家颇有西式管家的派头,他弯下腰恭声道:“小姐刚醒来,一直看着窗外发呆,谁叫都不说话。”
庄点点头,带着张均和林娴往楼上走,边走边问:“兄弟和华神医是什么关系?怎么会认识这位奇人?”
“有些渊源罢了。”张均随口道,不愿深谈。
庄是聪明人,就不再追问,转而说起乐乐的事,道:“乐乐十四岁之前一直很正常,乖巧懂事。可从去年开始,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陷入癫狂状态。”
说着,三人就到了二楼卧室,庄打开门,把张均和林娴请到里面。
这间卧室非常特别,房门很结实,内层还包了一层软皮。室内墙壁上也铺了一层厚厚的棉绒布,人们能看到上面留下许多人为撕咬的痕迹。
房间布置非常简单,除了一张塑料饭桌之外,就只有一张橡胶做的矮床。同时,卧室里散发出一种类似中药的异味,让人闻起来不大舒服。
庄叹息一声,道:“乐乐发病时非常狂暴,很容易伤到自己,所以这间卧室经过了专门设计装修,避免她伤到自己。”
张均微微点头,目光四下扫了一眼,最终落在一个孤寂的身影上。
她是十四五岁年纪的少女,身穿一件粉色睡衣,塌着肩膀盘坐在窗前。众人的说话声,都没能引起她的兴趣,她一直很安静。
张均盯着少女的背影,眼睛瞬间进入透视状态,先是看到少女光滑的脊背,漂亮的臀瓣,然后就是她的五脏六腑,筋肉骨骼。不过,除去少女的身材好之外,她并没有发现异常。
少女的气血运行很正常,身上少量的皮外伤已恢复得差不多。
他缓缓走过去,也在少女一旁边盘坐下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道:“乐乐,我是你哥哥的朋友。”
庄站在原地没动,他暗中叹息一声。小妹每次犯病后,都会发呆很长时间,其间茶饭不思,连他这个亲哥哥都不理不睬
。
在张均眼里,少女的模样很俊俏,鼻梁很直,眉清目秀,两只小白兔也已经发育得颇为可观了,形状很漂亮。
这个本该阳光快乐的女孩,此时却一脸木然,双眼没有焦点地怔怔看向前方,给人以诡异的感觉。
她似乎没听到张均在说什么,依然保持那个姿态。
他就这样坐了片刻,问了几句话都没得到答复,便要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少女木然的脸上开始出现一丝生动。
那生动渐渐放大,不久后,她整张脸上显露出一种茫然无助的神态,变得鲜活起来。她缓缓把身子朝张均靠了靠,然后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使劲抓住张均手臂,呢喃道:“救救我,我好怕。”
。。。
。。。
第二十五章 一拳破魔
她手上的力气很大,居然抓得张均手臂生疼。脸上的样子更加无助,任何人一看之下都会心生怜惜。
张均虽说心里吃惊,却还能保持镇定,他握住少女伤痕累累的手,想让她平静下来。少女的手冰冷潮湿,被触时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又突然伸出,紧紧搂住张均脖子,她低泣道:“我好怕,真的好怕。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吧!”
就这样,她双手吊着张均的脖子,整个人都蜷缩入他怀里。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庄还以为小妹又在犯病,但观察一阵,又发现小妹渐渐安静下来,很快就在张均的怀中沉沉睡去。
张均非常尴尬,他身体僵硬,盘坐的双腿被少女身体压得发麻,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玉兔对他的按压。不过,当他看到怀中睡意香甜的少女,便保持这个姿式一动不动,以免惊醒她。
趁此时机,他认真观察少女,希望这次能有所发现。此次透视的位置主要集中在少女的脑部,而不再是她诱人的身段。他就算不是医生,也知道癫狂的病人十有**是脑袋出了毛病。
目光掠过少女眉心,恍惚间看到一缕黑气。他心中一动,就把全部精神集中一点。霎时,他的五感六识神奇地脱体而出,进入一个灰蒙蒙的空间。
心神坠入莫名空间,张均的神经居然变得大条起来,此刻也不吃惊害怕,反而镇定地观察周围环境。
迷雾之中,一名少女静静地站着,背影很熟。
“咦?那不是庄的妹妹吗?是了!我的透视能力不仅能看透物质,还能看破他人的精神意识,我现在一定进入了她的潜意识。”张均心中琢磨。
他想着,意识就跑到少女身前,看到她的神色恐惧且迷茫,双眼直勾勾看着远方,仿佛那里有恶魔潜伏。
张均唤道:“乐乐,你在干什么?”
开口之后,他发现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刚才只有意念在活动。少女身体微微颤动,她缓缓转过身子,朝张均的方向看过来,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你是谁?是来救我的吗?”她期盼地问道。
张均同样没有听到声音,却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这是一种意识层次的交流,玄之又玄,无法解释。他正要回答,前方突然黑烟翻滚,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撞过来,震荡得少女东倒西歪,神色惊怖,大声尖叫。
“救命,救救我!”她神色凄苦绝望,拼命挣扎。
张均却纹丝不动,他感觉左眼一阵温热,瞬间就看破层层迷雾,发现一名高大丑陋的男子怪笑而来。
怪物身高两米开外,丑陋到让人恶心的地步,头大如斗,牛眼似的眼珠子血光直冒。它周身遍布浓密的绿毛,指甲长而尖利。它还有一张血盆大口,口中犬齿参差不齐,细密且尖利。
最引人注目的是,此人胯下挺立一根青筋虬结,桌腿般粗的阳。。具,恐怖且邪恶。怪物大笑着,脸上全是淫邪冷酷的笑意,快速朝少女逼近。
张均心头大怒,他总算明白少女为何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陷入癫狂状态了,一切都是因为这头丑怪。他也没多想,大喝一声,揉身朝怪物扑过去。
拼命奔跑的少女突然停下来,她吃惊地看到,一名青年男子周身冒出焰腾腾的金光,普照十方上下,霎时就把四面八方的迷雾给冲散了。
同时,青年男子犹如战神般上前一步,狠狠地一拳轰出。这一瞬,少女耳听仿佛听到奔雷炸响,山崩地裂一般的声音。
拳势飙出,打中前胸,满脸不甘和畏惧的怪物伴随着轰然巨响四分五裂。
天地一下子就安静了,没有了迷雾,也没有了怪物。少女仿佛置身于寂静清幽的星空之中,心中平安,再无一丝恐怖。
一拳轰杀丑陋怪物后,张均心情大爽,转身向少女灿烂一笑,让后者为之痴迷。忽然,他感觉天地旋转,星月倒悬,意识刹那又回归身体,睁开了双眼。
不睁眼不要紧,这一睁眼却吓了一跳,他发现自己此刻站在地上,左手把少女搂在怀中,右手握拳前冲,双眼盯着窗口。
回过神来的张均,连忙松开少女,才发现她已经清醒过来,只是一脸小迷糊,仿佛刚刚睡醒的样子,应该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再转头一看,就见林娴和庄等都张大了嘴巴,一脸吃惊地望过来。
他摸了摸鼻子,苦笑着问:“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庄很厚道地就把刚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转述出来。原来大家之前看到张均一言不发地观察乐乐,都没有说话。
可没过多久,少女和张均就陆续站起来。她先是神色迷茫,然后突然大声尖叫,顷刻就变得癫狂无比,乱抓乱咬,并且不停呼救。而时的张均脸上露出怒气,只见他往前踏出一步,先左手抱住少女,然后右手狠狠朝前打出,仿佛在与什么东西战斗。
张均打出一拳后,少女就神奇地安静下来,表情平和安静,然后就与张均一起睁开了眼。
听完庄的描述,张均若有所思,心想:“我果真可以透视人的精神意识,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在双方意识的支配下完成的。看来她的病根已经消除了,没什么大碍。”
思索到这,他长长吐了口气,笑道:“哥,乐乐的病应该好了,你去和她说说话。”
庄先是一愣,然后惊喜交加,他不及向他求证,两步就奔到少女身边,大声问:“乐乐,你现在感觉
怎样?”
乐乐眼神清亮,她撅起小嘴埋怨道:“大哥你吼什么,人家耳朵都被你吼破了,讨厌。”然后才注意到房间里有陌生人,又奇怪地问,“哥,他们是什么人?”
看到小妹灵动的眸子,娇俏可人的模样,庄知道她已然恢复,喜不自禁地大笑起来。他向张均投去感激的一瞥,然后温声道:“大哥以后一定不吼你了,这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今天专门过来探望你的。”
乐乐的目光定在张均脸上,不知为何,她一看到这张面容,心底就泛起一种亲切感,仿佛遇到了世上最值得她信赖的人。
张均也目光平静地和她对视,他不确定乐乐是否记得意识空间中发生的事情。后者歪了歪脑袋,疑惑地道:“总感觉曾经见过你,我们认识吗?”
。。。
。。。
第二十六章 孙大师
张均微微一笑,道:“以前不认识,今天之后不就认识了?我叫张均,你大哥的朋友。”
乐乐“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可我明明好像认识你嘛。”
庄心情激荡,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他走上前来,用力拍了拍张均肩膀,张嘴要说什么,眼圈却先红了。强行稳定了情绪,他真诚地道:“兄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旁的林娴都吃了一惊,她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暗暗为张均高兴。要知道庄行事一向谨慎,他现在是真心感激张均,想要做点什么回报对方。
这一年多来,每当看到乐乐癫狂时无助恐惧的表情,他的心就像被刀子扎一样疼痛。许多次的求医问药无果之下,他几乎要疯掉,甚至不惜重金请来所谓的“大师”做法。
现在乐乐终于恢复健康,压在他胸口的那块大石被一下丢开,顿时就感觉轻松起来。在他看来,此时此刻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感谢张均都不为过。
张均微微一笑,道:“谁都不想看着乐乐遭罪,能帮她恢复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应该做的。哥,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否则小弟浑身不自在。”
庄“哈哈”一笑,道:“好,今晚你和林娴不能走,咱们就在这里一醉方休!”
张均能够理解庄的心情,他“呵呵”一笑:“小弟本应舍命陪君子,可惜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走是不行的。”
他明天还要与华布衣一起医治京城来的李老,不得不养好精神,免得到时精神不佳引发纰漏。
林娴却道:“小弟,乐乐复原可是大喜的事情,应该留下来庆贺庆贺,至多早走一会就是了。”
张均想想也是,就笑了笑不再反对。
庄急忙让吴妈准备酒菜,并第一时间拨通父母的电话。
“庄,你有什么事?乐乐好点了没有?”听筒里传出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对方是东海市长,庄与庄乐乐的父亲庄子鸣。
“爸!乐乐的病好了!”庄激动地道,说话的时候几乎在吼。
“什么?你再说一遍!”正在老宅看报的庄子鸣“腾”得站起身子,把身后的椅子碰倒了都没感觉。
“我说乐乐的病好了,完全好了!”庄大笑,“爸,快叫上妈一起过来,我们一起庆贺。”
“好,我们马上过去!”庄子鸣挂断电话,急忙就往厨房跑。片刻后,厨房里传出妇人喜极而泣的哭声。
庄家的餐厅里,桌面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众人围坐。
庄子鸣夫妇,以及庄的夫人舒捷都陆续赶到了。他们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确定乐乐是否真的恢复如初。当看到庄乐乐调皮捣蛋的样子,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断定乐乐确实变成了正常人。
此时,张均无奈地坐在了上座的位置。他没有办法,庄子鸣和庄两人硬生生把他按到这个座位上,说他要是不坐,两人都得跟他急。
庄子鸣看上去五十多岁,梳着背头,皮肤白净,微微发胖。他丝毫没有官架子,为人豪爽风趣,谈吐幽默,颇具人格魅力。
庄父子两个,连连向张均敬酒以示感激之情。这让他一上来就被灌了四五两白酒,脑袋微有些发晕。
庄子鸣的夫人名叫朱美瑛,在市人事局任职。她一直坐在乐乐身旁,看着终于恢复健康活泼的女儿,高兴得直抹泪,对张均的感激之溢于言表。
朱美瑛在敬过了酒后,感慨道:“小张啊,我们一家人都要感激你。阿姨今天把话说在这里,你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只管给阿姨开口。”
张均“呵呵”一笑,道:“朱姨您太客气了,都是应该的。”
舒婕也道:“这不是客气,我们家人是太想感谢你了。”
舒婕并不是特别漂亮,却贵在气质娴静,给人以封建时代大户人家少奶奶的感觉。她说完,就问起大家都想知道的一件事:“张均兄弟,小妹到底得了什么病?你又是怎么治好的呢?”
张均沉默下来,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他其实也不十分清楚乐乐身上发生的事情,只能说一知半解。
斟酌了片刻,他缓缓道:“乐乐以前应该受到过剧烈惊吓,并在脑海中留下非常顽固的印象,那种恐惧藏在她的潜意识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冒出来,导致出现癫狂的情况。”
说完,他看到众人若有所思,就又解释:“这么讲吧,好像有一个魔鬼住在乐乐的意识里,魔鬼平常的时候都隐藏起来,偶尔才会跑出来惊吓她。每当魔鬼出现的时刻,就是乐乐犯病的时候。”
朱美瑛皱眉道:“可乐乐从小到大没受到过什么剧烈惊吓啊,我们一家人从小都宠她,当小公主一样溺爱,哪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张均思索片刻,想到自己能够进入乐乐的潜意识,意识到一种可能,犹豫了片刻,道:“惊吓她的那件事,未必真实发生过,有可能在梦中。”
“做梦也能吓到?”众人感觉不可思议。
张均并不是医生,能解释这么多已经很难得了,所以此时笑了笑,说:“具体的原因我也不能断定。总之,我已经把她心中的魔鬼抹杀,将病根去除掉。”
庄子鸣感慨道:“小张你年纪轻轻就有这样高明的医道,实在让人敬佩。这一年多时间我们找了许多名医专家,没一个能治好乐乐的病。他们都说乐乐有精神上的问
题,还开了一大堆精神抑制类药物给她吃,可作用不大。”
庄突然接过话头,道:“也不是没有能人,那个孙大师倒能压制小妹的病情,只是这个人要求太多,难以侍候。”
听到还有一个孙大师插手此事,张均心头一动,便细问其事。
原来在乐乐犯病半年之后,有一位自称孙无极的中年人主动上门,说可以治愈乐乐的病。起先庄家人将信将疑,直到见到孙无极果真能压制病情,才不得不相信。
不过,孙大师虽能压制病情,却不愿意根治。他要求庄子鸣先答应他几个要求,然后才会根治乐乐的癫狂之症。
庄子鸣能走到省级官员的位置,警惕性极高,自然不敢大意。他虽不忍女儿遭受病魔的折磨,却也没有贸然答应对方要求。
张均听到这儿,便好奇地问:“庄叔,那个人到底提了什么要求?”
庄子鸣放下酒杯,脸色有几分阴沉,道:“孙无极让我在两年的时间内,将两个小人物提拔成局级一把手。同时全力打压一个副局级干部,毁灭他的政治生涯。说实话,这三件事情的难度都很高,要做的话会冒极大的政治风险。”
“更主要的,我意识到这件事情不寻常。他一个江湖中人,怎么会插手政治上的事情?最起码,这个人有意利用为乐乐治病这件事达成目标。”
张均听后吃了一惊,他脑中闪过一道亮光,暗道:“事情也未免太巧合,乐乐一得病那孙无极就出现了,并且借机提出要求。难道说,乐乐的病与他有关?”
想到这一点,他神色凝重起来,思忖片刻,沉声道:“庄叔,你们家的人最好提防着那个孙无比,此人用心险恶,十有**就是让乐乐害病的元凶。”
庄脸色一寒,握着拳头道:“我也怀疑过他,可后来一想到乐乐从没接触过他,他根本没机会暗算,也就没再细究。听兄弟你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张均叹息一声,说:“我也说不准,明天和华先生见面的时我借机请教他,华先生医道通神,想必可以看破真相。”
这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多才散,林娴扶着半醉的张均,由李虎驾车离开庄家,返回酒店。
回到酒店套房,张均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他其实在回味今天发生的事情,又发现一种透视能力,即精神透视,这让他很惊喜。
看到张均呆呆的样子,林娴心里没由来生出一丝异样,她坐在一旁,轻轻掐了掐张均脸颊,笑道:“小弟,你越来越神秘了,姐姐现在完全看不懂你。”
张均“嘿嘿”一笑,道:“那就靠近点看好了。”说着,斜眼去瞄林娴的胸部,透视下就看到两团有着漂亮浑圆的白肉,让他的心脏猛烈一跳,二当家也跟着跳了一下,直接就硬了。
林娴飞了一个白眼,却不给他继续欣赏的机会,回浴室洗澡去了。
张均长长地叹息一声,心道:“绝世大美人就在身边,总不能干看着,至少也要摸一摸吧?”不过当他不经意看到杵在客厅彪乎乎的李虎,顿时就熄了念头,唯有苦笑。
时间倒流到张均抹杀意识空间那头丑陋怪物的瞬间,地点位于东海西郊的一处民宅。幽暗的屋子里,枣红脸的白衣男子盘膝而坐。
突然间,封闭的屋内阴风乍起,寒潮涌动,白衣男子突然身子晃动,面露痛苦之色,鼻中发出一声闷哼。他睁开眼,双目迸射出两缕凶光,阴声道:“什么人敢破掉我的魇咒?混帐东西!等本真人找到你,定让你生死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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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妙手回春
张均并不知道他已招惹上一位厉害角色,睡了一晚的安稳觉,还在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林娴开始着手筹建珠宝公司的事,今天就不能陪他外出。于是吃过早餐后,由李虎驾车把他送到张五经营的那家五星级酒店,金龙大酒店。
金龙大酒店不是东海最为豪华的五星酒店,却是最为本土的一家,价格实惠,服务周到细致。同时,这家酒店也是张五最经常光顾的产业之一,用于接待贵客,他偶尔还会住在酒店几天。
张均抵达金龙大酒店,一个叫原野的年轻人就站在服务前台等他。原野身高一米八左右,留着平头,身形略瘦,一双眼睛明亮有神,显得非常机灵干练。
他看到张均出现,就操着一口带东海口音的普通话迎了过去,非常客气地道:“张先生你好,我是原野,五哥派我来接您。”
张均点点头,道:“有劳了。”
两人进入电梯,原野笑道:“张先生,您和华先生是什么关系?五哥对您可尊敬得很呐!”
张均自然不会说明,他瞟了对方一眼,淡淡道:“张五没告诉你?”
原野顿时闭上嘴,他确实问过张五同样的问题,但对方不肯多说。
电梯升到二十八层停住了,原野在前领路,走过一条长廊,进入一座房间。华先生和张五都已经等在房间里了,李老和他的儿子儿媳也在。
除此之外,房间内还多了四位神情冷漠的便衣保镖,他们即使站着不动,张均也能嗅到一股铁血杀气。上次见面的时候,张均还没见到他们,想必那时被李老喝退出去了。
张均一进房间,就被四名保镖的八道冰冷目光锁定,那种犹如实质的压迫感让人很不舒服。
华布衣正给李老行针,他抬头看了张均一眼,点点头又继续搓针。此时李老坐在一张木登上,光着脊背,前胸后背分别插了七根银针。
张均向众人微一点头,便走上前来观看。
华布衣扎完前胸第七根针,笑问张均:“你能不能看出我这七针有何门道?”
张均对医道完全是个门外汉,便暗中透视李老的身体。这一看之下,就发现这位老人的肝脏果然非常之糟糕,要么癌变了,要么坏死掉。
他还观察到,华布衣这十四针扎下去,就好像两把锁锁住了老者的气血。与此同时,老者胃里还有一团翻滚的青气,正通过血液的搬运不断渗入老者肝脏。
他心中一动,想到那绿气应该是华布衣所用汤剂行出的药力,就问道:“华先生,李老是不是已经用过药了?”
华布衣点点头,微笑道:“看来样子你也懂点中医。”
这会儿,张均的内心其实很不平静。他能看到人体内的气血运行也就罢了,居然还能瞧见汤药发挥出的“药力”,也就是那一团翻滚的青气,这就让他觉得震撼了。
“华先生,你用的是什么药,有什么用?”张均不管针炙的事,问起了汤剂。
华布衣哪里知道张均能够看到汤剂发挥出的药力,还以为他只是出于好奇,便笑答:“此方剂,称为去邪扶正七宝方,用的是中医攻邪派理论,去邪扶正。李老的肝癌,可视为‘邪’,若能将之驱除,也就压制了病情。”
张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说起针炙,道:“华先生胸前这七针,锁住了肝脏气血;背后这七针,似乎也有同样的作用。”
华布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笑道:“你说对了一半,我这针法名唤七星针,共有四十九路行法。如你所说,胸前这七针,唤作七星镇邪针,它通过封住大部分通往肝脏的气血去控制病情,压制邪气。”
“背后这七针却大不相同,称之为七星锁命针。此针的作用表面上看封堵气血,其实有着固守元气的妙用,有这一路针在,可保病人不丢性命。”
张均细看之下,果然发现一丝端倪。他毕竟不是科班出身,只是仗着透视异能侃上几句,真谈到点子上,也只能抓瞎。
行完两路七星针,华布衣道:“下面就要看你的了,借李老一线生机。”然后他伸手在李老肋下一点,示意给张均看。
张均看得分明,华布衣点的地方,正是李老肝脏唯一没有癌变却已彻底坏死纤维化的部分。他暗中琢磨:“李老头肝脏癌变的部位是没救了,只能暂时镇压,然后慢慢消除。而剩下的这部分虽未癌变,却已丧失了代谢解毒的功能。我如果不出手送他一线生机,就算华先生也没办法救活。”
想到这里,他也伸指点向肋下部位,同时凝神注视。十秒钟左右,一缕快似闪电,肉眼难见的金光射入肝脏之中。那金光进入之后,顿时就在坏死的肝脏中游走起来。
短短几分钟的工夫,张均就发现李老肝脏坏死的部位泛起了一缕生机,死去的肝细胞重新焕发新生。这个过程非常缓和,连华神医都不能从表面上看出什么。
倒是李老感觉到一股清凉之气在肝脏里流动,非常舒服,他不禁长长吐了口气,眉毛舒展开来。
华布衣上前为李老切脉,面上表情古井无波,直到三分钟左右,他才露出一丝微笑,道:“成了!”
旁边的李先生急切地问:“家父没事了吗?”
华布衣道:“不出意外,喝上三个月汤剂,应该就能恢复。不过到时李老的身子也比较弱,注意休息,还要保持心情愉快,切不可动怒。”
“是是,我都记下了。”李先生大喜,连连说道
。
李老睁开眼,他长长地叹息一声,对华布衣和张均道:“多谢二位了。”
华布衣淡淡道:“医家本分,不必多谢。另外,请付诊金,帮我办成一件事情。”说罢,他将一个信封交给对方。
张均心里疑惑,看样子华先生的诊金不是钱,而是让病人办成某件事情?
李老接过信封,平淡地道:“华神医放心,我拼了这把老骨子也要尽力完成。”
华布衣轻笑:“对你来说并非难事,无须紧张。”
当天,李先生夫妇二人放心地返回京城,李老却留在东海静养。这是华布衣的建议,说东海的环境养人,远好过京城。
告别李老,华布衣把张均请到他休息的客房。这间房与众不同,装修非常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没有任何其它装饰,甚至连张床都没有。
一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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