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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三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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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台是一个几十平米的用汉白玉雕铸而成的高台,四根三十米的天柱把台子高高举起,十分壮阔。霍黎到武台的时候璞尘早就已经站在上面了,霍黎起身一跃到了三十米的高空。‘师兄,昨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们能不能不打?’
‘霍黎师弟,这师父都开口了,你不会是想要违背师命吧'璞尘将浮尘从腰间拔出搭在手臂上轻视的说道。
霍黎沉思片刻,心想,不是自己夸大其词,现在的璞尘师兄确实不是自己的对手啊,先别说自己的封印已经解除了,就算是过去用捉鬼的方式来打,璞尘也打不过自己啊。思量之时一道强光已经从霍黎耳旁扫了过去‘师弟,别再唯唯诺诺了,快开始吧!看招!’
‘师兄,承让了。’霍黎飞身靠了过去将折扇幻化成锁魂链一下子就将璞尘的腰锁住,用力向后一甩再松开锁魂链,璞尘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甩了出去,右脚向后猛地蹬了一下千年古树借力又飞回武台上。‘师弟就这点本事吗?’
‘霍黎就有这点本事,师兄还要再比下去吗?’霍黎压根就没打算赢了璞尘,就连刚才那一招也是胡乱出的。璞尘压低眉头将浮尘向前一扬,须子就开始伸长,向霍黎这边飘来,柔软的须子围绕着他的脖子紧紧缠住,又猛地勒紧,将霍黎提了起来。
‘你倒是打呀!’璞尘见霍黎就这样挺身送死不好好跟他打便怒了。起身朝霍黎飞了过去,从怀里掏出了一把虎骨刀朝他刺去,霍黎张开眼睛一看,璞尘居然对他起了杀心,便朝前方劈了一掌砍断了须子。‘师兄不是说只是一场比试吗?怎么还想杀了我吗?’
‘霍黎,你终于出手了,别像个娘们似的,好好跟我打!’
娘们儿?霍黎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缕夕妹妹的身影,这几天来受的最大刺激就是缕夕扭扭捏捏的在他面前化着妆。说自己是娘们,士可杀不可辱!打就打!谁怕谁!
璞尘纵身一跃飞起一脚朝霍黎踢了过来,娘们?哥哥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娘们!霍黎出手就是一掌直接拍在了璞尘的胸口,将他打飞出去,撞在那棵千年古树上,掉了下来拍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霍黎飞身下来来到璞尘身旁,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扶了起来,谁料璞尘不识好歹一甩胳膊扒拉开霍黎,磕磕绊绊的扶着胸口走回了茅屋。
房间里,古道幽早早的就料到璞尘会大败而归,准备了好多草药送了过来。推开房门,看到师父冷着脸坐在那‘师父,弟子回来了。’
‘受伤了?为师早就提醒过你不要和黎儿打,你偏不听,现在伤成这样就舒坦了是不是!’古道幽怎么肯不心疼璞尘,连忙走过来将璞尘扶到了床上,让他躺下,又拿起刚刚煎好的药一勺一勺的喂给璞尘。对于师父突如其来的好脸璞尘又感到又不解,几乎都快哭出来了。
这时霍黎拿着上次剩下的一点点琼浆玉液走了进来‘师父,师兄,对不起,我出手重了,这是天帝给我的琼浆玉液,你快喝了吧。’
‘就连天帝对你都那么好,我现在却连你一掌的接不过。’璞尘将头扭到一旁,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到枕头上,陷进布里。
‘师兄,我打赢你是因为我的冰晶封印解除了,你要是用你真正的功力,我根本打不过你。’霍黎走到床边接过古道幽手中的药碗‘师父,我来照顾师兄,您去休息吧。’
看古道幽走远了,霍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把药碗放在床头‘师兄,你把这玉液喝了吧,你要是难受,我就把鬼医找来给你疗伤。’
‘不用了,你多有本事啊,要玉液有玉液,要鬼医有鬼医,我跟着师父算是道士,你跟着师父连媳妇都娶了三百年了。’
霍黎把玉液放在床头,长叹一口气。自己这下算是闯出大祸了,居然把师兄伤成这样,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囤积了三百年的法力小小的一出手就差不点把人给杀了。千万别再有下次了,一百年后他可不想再打一次。
在道幽谷呆了三四天,霍黎就要启程回家了,顺着出谷的小路不舍得走着,‘黎儿!’ 霍黎回头一看,师父拿着一个小葫芦朝他跑了过来‘师父,您怎么来了?’霍黎见师父特意来送他有些吃惊,之前明明和师父说好了分别之时不想见的。
古道幽走到霍黎身边把小葫芦递给了霍黎‘这不来送送你嘛,来,拿着,师父新炼的仙丹,给你以备不时之需。’
霍黎点了点头冲他笑了笑‘谢谢师父,那师父,黎儿先告辞了,您保重。’
远送着爱徒远去的身影消失在道幽谷中,又开启了新的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挖眼事件
回到阴陵,顺着密道走进墓室,莫缘正坐在石椅上照着铜镜,霍黎抿嘴一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一把将妻子搂在怀里‘缘儿我回来了。’
莫缘被霍黎的冒冒失失吓了一跳,转过身来捶了几下霍黎的胸口‘要死啊!吓死我了。’
‘你我早在三百年前就死了,再吓能吓到哪去?’霍黎笑着问她,一步一步的紧逼过去,把莫缘堵到了石壁上‘你干嘛?’
‘最近有人投诉我娶了媳妇,我想,他说的不对,像你这样的美人谁不想娶?’霍黎伸出手指抬起莫缘的下巴,将嘴唇靠了上去却被她用手掌挡桩你干什么?别忘啦,你的七魄都在你师父那呢,身上没有精魄你能干嘛?’
霍黎瘪了瘪嘴,将莫缘搂进怀里‘我是没有精魄,但我又不是太监,咱俩才过了三百年你就烦啦!’说完渐渐收回了笑容,神情专注的盯着莫缘的双眼,把头沉了下去贴上妻子的唇瓣。四瓣嘴唇相互摩擦舔吸着,霍黎屈伸将莫缘横抱起来走向棺材。
‘啊!霍黎!出大事了!你快出来!啊!’墓室外一个熟悉的喊叫声传了过来,这个死艾宣琪还真是会坏好事儿。霍黎放下莫缘一把搂了过来‘缘儿,我先出去一下弄死他,等着我啊。。。’
霍黎闪身出了墓室,来到艾宣琪身旁,艾宣琪看到霍黎猛地扑了过来‘霍黎,出事儿啦!人间出事啦!快跑我带你去,哦不,跑是来不及了,你抱着我飞吧,飞啊!’艾宣琪死死搂住霍黎的腰向上跳了一下又一下,可就是飞不起来。霍黎低头尴尬的看了看腰间的艾宣琪‘你没吃药吧?’
‘哎呀,我没跟你开玩笑,人间出事了,好几个人都被挖掉了眼珠子,刑部都派兵了,可就是查不到,所以我来找你啊!’艾宣琪松开霍黎的腰站起身来朝他吼道。
‘被挖了眼睛!什么时候的事?’霍黎一听事件赶忙问道。
‘就在前几天,这几天我天天来找你都没有人。’艾宣琪一脸责备的说道。
霍黎愣了一下,一把抓住艾宣琪的腰带起身飞了起来,到了事发地点。
被挖了眼睛的人一共有六个,现在都被刑部的人接到了指定的住所安顿起来,霍黎带着艾宣琪来到了大院,却被拦住了。
‘什么人?’守门的两个官兵将兵器交叉在一起挡住了大门。
‘两位官爷,我是来破案的,还请两位官爷行个方便。’霍黎作了个揖客气道。可两个官兵就像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样丝毫没理会霍黎。
艾宣琪看了看把霍黎拉到一边搂着脖子轻声说道‘不如你把他俩打晕,咱俩飞进去。’
‘人家是官兵,打昏了?你想的容易,打昏他俩我还怎么查案?这件事非同小可,别把我的身份说漏了。’霍黎拿开艾宣琪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走到一旁静静等待。
‘连两个凡人都解决不了,哥哥你真是白瞎了一副美人坯子,一点魅力也没有。’远处一个身着浅红色一副的男子细声细气的说道。
‘缕夕!你怎么来了霍黎惊讶的问道,艾宣琪看到一个和霍黎长得一样的娘娘腔朝这边走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霍黎身后点了点他的后背‘他,他是谁啊?’
‘我的弟弟,缕夕。’霍黎歪着脑袋心痛的回答道。
‘弟弟?是妹妹吧!和你长得一样,看着怪怪的。’艾宣琪用手掌挡住了双眼不忍直视道,霍黎没搭理他朝缕夕走了过去。‘你有事儿吗?’
‘哥哥,人间出了大乱子,我这个做弟弟的不应该帮帮你吗?’缕夕将手指点在霍黎的有胸上画起了圈子。
霍黎把缕夕的手指拍掉,转身拉起艾宣琪的手臂再次走向大院门口。
‘哎,哥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好无情啊!’缕夕追了上去吵吵嚷嚷道。
霍黎怒火都快烧到头顶了,猛地转过身去‘你有完没完?不就是欠你一根眉笔吗?还给你就是了!’霍黎从怀里抽出两根金条摔在了缕夕脸上。
缕夕用可怜的眼神看着霍黎,揉了揉脸‘你放心,他俩是不会放你进去的,看我的吧!’将金条收进口袋,扭着他那纤细的水蛇腰朝门口走去。‘两位大哥,放我们进去呗。’
官兵瞄了一眼缕夕‘你以为换一身红衣服就能放你进去了吗?’
缕夕眨了眨眼睛,纤长的手掌扫过脸庞邪魅的一笑,眼睛里的一点红闪了闪,克制住了官兵的意识。‘哥哥,可以啦!进去吧!’
霍黎对自己弟弟的媚术真是叹为观止,自己要是有这样的本事还愁升不了官?可惜这样的克敌方式实在是太损伤心脏了,不适合自己。
走进大院,就听到人们的哭声,寻着哭声找过去,六个人,三男三女被白布缠住双眼,眼眶的位置渗出了鲜血,场面十分残忍。
霍黎走过去蹲在一个三十几岁男人的身旁‘这位大哥,请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是谁啊?’男人语气之中透出了呆滞,一边说着话一边摇着脑袋。
‘我是皇上派来查案的,现在到您这找些线索。’
‘大白兔,大白兔,大白兔。。。。’男子将腰带解开一半塞进了嘴里嚼了起来。霍黎毫无头绪的站起身来,他本以为人们只是被挖了眼睛,没想到连心智也被人吸走了。
‘艾宣琪,这些百姓都是什么身份?’
‘就是一些普通人啊!这个大白兔是城里出了名的老实,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艾宣琪挠了挠头不解的回答道。
‘哥哥,说不定就是一些变态做的事呢,你一个阴差何必管阳间的事呢?’缕夕婀娜多姿的走过来拉住霍黎垂下来的腰带把玩起来。
‘我倒希望是这样,如果再来个萧囝这样的,我可没体力再管了。’
‘哥哥,这不还有我呢嘛,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叫我去办,我保证帮你解决问题。’缕夕信誓旦旦的说道。
霍黎看问这些受害者也问不出什么,就带着他们两个出了大院,门口的两个官差还是一脸春心荡漾的,缕夕这招还真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尚书
霍黎带着他们两个走出了大院,回了阴陵。
走下墓室,艾宣琪被眼前的壮阔景象惊到了,没想到霍黎住的地方还真是好,不过细想,看他出手阔绰的样子住的地方一定差不了。
‘怎么才回来,额。这两位是?’莫缘看着倾国倾城的长得和相公一模一样的缕夕哭笑不得道,张大了嘴巴把头转向霍黎。
‘这位是艾宣琪,我的朋友,这位是。。。我的。。。。弟弟。’介绍到缕夕的时候霍黎也无奈了,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弟弟,主人还真是瞎了眼了。
‘在下缕夕,和哥哥一样,是主人的眼睛,他是右眼,我是左眼。’缕夕弯了弯嘴唇微笑道。
‘是,那个,弟弟呀,你教教你嫂子化妆,你们玩你们的,好好地啊!’霍黎一把将缕夕推了过去,转身拉住艾宣琪出了阴陵。缕夕懵了懵,把头转向莫缘,凭空变出一个首饰盒子走向铜镜前面‘姐姐坐过来啊!’莫缘已经惊呆了,站在那没有动,缕夕又喊了几声莫缘才反应过来,缓缓挪了过去。
墓室外面,霍黎带着艾宣琪沿着小路走下山去‘我们再去案发现场看看。’
‘你不是说不查了吗?’
‘我是要把他支开,带着他根本办不成案。’霍黎展开扇子用力的扇着风。
‘也是,你那个弟弟也真是的,对了,他说什么左眼右眼啊?’
‘没什么,你只管带我去案发现场就行了,好处少不了你的。’霍黎从怀里抽出一根金条递给艾宣琪,接过金条咬了咬,确实是真的,但还是翻了翻白眼,因为霍黎只给了他一根金条,却给了缕夕两根,这到底是兄弟情深呢,还是看他漂亮呢?
霍黎看出了艾宣琪的小九九,又掏出一根金条递了过去‘案发现场在哪?’
‘呵呵,就在老刘家往里走三百米。’艾宣琪乐疯了接过金条,认识这么一个土豪朋友还真是不错啊!正想着呢,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缓缓上升着,霍黎搂着艾宣琪的腰飞了起来。
到达案发现场,满院狼藉,满地的血液已经凝固,院子里破破烂烂的,稻谷散的到处都是,屋外的木柱子上三个爪印深深地印在上面。霍黎走上前去,量了量爪印的厚度,其实爪印并不是很深,一般的豺狼虎豹就能做到,但是看看这爪印的形状不像狼又不像虎。再想想男子口中的大白兔,就算是兔子长到老虎那么大,这爪印也对不上啊。
‘艾宣琪,这家人是什么时候出事的?’
‘这就是大白兔的家,他是第一个出事的,应该是三天前。’
‘这不像是猛兽的爪印,但也绝非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你有思路了?’
霍黎摇了摇头‘我需要和刑部一起商议,可是人家根本不让我看啊!’艾宣琪摸了摸辫子,走到霍黎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你还想和刑部商议,你怎么和人家说?说你是上天派来的仙人?’
‘山人自有妙计。’霍黎展开折扇扇了起来,头帘随风飘荡,仔细看着倒还真有一分缕夕的劲儿。
查了一个下午都毫无头绪,太阳下山之时霍黎回了阴陵。墓室之中就只剩下莫缘一人,听到霍黎回来,莫缘起身转过来‘相公,你回来啦。’
‘哇。。。。。。’要说缕夕化妆的本事还真不是盖的,经他这么一打扮,看了三百年的夫人居然不一样了,霍黎赶快走了过去‘你真漂亮。’
莫缘微微笑了笑,‘你那个弟弟真是的,跟他呆在一起半个时辰都要疯了。’
‘是嘛,缕夕呢?’
‘他说他还有事,先回去了。’
‘哦,他走了也好,剩下我们俩,安静。’霍黎坏笑一下抱住了莫缘,吻上了她的额头。
月色当空,一团红色划过夜空,勾勒出美丽的弧线,一直滑到刑部尚书的府邸。缕夕站在屋顶上,衣摆随风飘荡,头发被风吹得挡在眼前,甚是倾魅。
向下一遁,穿过房顶来到刑部尚书的房间,此时刑部尚书周大人正坐在凳子上喝着茶,缕夕背对着他媚笑一声。
‘你是谁?’周释爽见面前忽然出现一位窈窕的不知男女的人,顿时吓了一跳。
‘周大人,我美吗?’缕夕缓缓转过身去。
‘你到底是谁!休得造次!’周释爽看见美人丝毫没动心,朝缕夕怒吼道。
‘周大人若是说我不美,我就把你抓了,您若是说我美,我还是把你抓了。’缕夕瘪了瘪嘴,伸手一道金光绑住了周释爽,就当他要喊出来的时候,那道金光竟冲进他的嘴里。缕夕纵身一跃飞到空中,直奔乱葬岗。
乱葬岗山洞中,缕夕取出塞在周释爽嘴里的法力‘妖怪!你抓本官干什么!’
‘周大人,你拿着皇粮不好好办案,又不让别人插手,你几个意思?’缕夕抬起周释爽的下巴深情的问道。
‘本大人如何办案用不着你来教!还不快快放了本官!本官饶你不死!’
缕夕诡异的笑了笑,把手伸向周释爽的腰带,一下子抽了下来,随着腰带的脱落裤子也掉了下来。‘你个变态要干什么!’
缕夕没有理会他,而是又伸手解开他的上衣扣子,一层一层又一层,威武的官服被缕夕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再看看周释爽,就剩下了一条小内裤,羞涩的闭着眼睛五官扭成一团。
‘我只是要你的身份和你的官服,你,我还看不上眼。’缕夕嫌弃的看着周释爽,用手掌在他面前扫了一下把他弄晕过去,捧着官服离开了山洞。
一路狂飙来到北山坡,走到霍黎的墓碑前‘哥哥!弟弟给你送东西来了。’
霍黎闪身出来‘什么东西?’
缕夕捧着官服走了过来,把官服交到霍黎手上‘官服,你变个身穿上它就可以冒充刑部尚书查案了。’
‘这官服你哪来的?真的刑部尚书呢?’
缕夕双手中指对上点了点‘真的尚书大人在我的山洞里啊,我没有伤害他,就是抓了他。’
霍黎看不惯缕夕胡闹的样子,教训起了弟弟‘你能不能不胡闹啊!’
‘哥哥,我是在帮你,不然你还有别的办法吗?’缕夕掐着腰不屑的说道。
‘没有,你别伤着周大人,事情办完后就把他放了啊!’霍黎瞪了缕夕一眼,捧着官服头也没回的下了阴陵。
作者有话要说:
☆、瓮中捉鳖
冷清的北山坡上,几棵残树拉拽着枯黄的叶子随风摇摇欲坠,树后一个身着红色官服的男人背着手眺望远处,东边的红日露出半边脑袋,柔和的光线照亮了整个大地,掐算着是时候了,纵身一跃朝山下飞去。
霍黎穿上官服变成了周释爽的模样,这副坯子确实不咋地,脸不够尖,嘴唇不够薄,鼻子不够挺,眼睛不够大,脑门也太宽了。拖着这样一副绝世雍容来到了受害者大院,门口的守卫已经换了人,可是不管换了谁,这副绝世雍容有谁敢拦?
‘周大人!’门口的守卫马屁道。
‘今天怎么换人了?’
‘回周大人的话,昨天的守卫不知道怎么了,眼神发直,已经换下去看大夫了。’
‘两眼发直?’霍黎疑惑的看着他,万万没料到缕夕的媚术居然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可始终是害人啊!
迈过门槛,走进大院,今天的大院比昨天可是热闹多了,据说是皇上派来了三四名御医来查验伤口。霍黎走过去蹲在御医身旁‘御医大人,有什么结果了吗?’
御医放下手中的木制拨片‘周大人,伤口周围有少量木屑,初步判断眼珠是凶手用类似勺子的东西挖出来的。’
‘木屑。’霍黎站起身来陷入沉思,这可是重大线索,木屑代表着凶手的工作或者住址一定跟木厂有关。
走出大院,回到阴陵,艾宣琪正依靠在自己的墓碑上优哉游哉的嗑着瓜子,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干什么!’
艾宣琪转头看了一眼,一个身着刑部官服的‘美男子’正竖在眼前,便立马把手中的瓜子全部扬在地上,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您是刑部的大人吧,您怎么会来阴陵?’
霍黎见这小子没看出自己身份,索性试试他到底够不够朋友‘本官是来查案的,最近听说凶手就藏在这阴陵之中,特来此挖坟!’
‘大,大人,这坟可不能挖啊!这坟是,总之就是不能挖!’艾宣琪紧张道,张开双臂挡在霍黎前面。
‘我是刑部尚书,你敢拦我?你敢拦皇命?’霍黎锁紧眉头威严的呵斥着,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变幻出一把铁锹,走过去一把将艾宣琪退到一旁,扬起铁锹就朝自己的墓碑砸去。
艾宣琪吓得立马挡住了双眼。
‘哥哥你最大的爱好就是自拆坟墓吗'远处的树杈上缕夕无谓的问道。
‘哥哥!你是霍黎?’
霍黎转身过来,一道强光变回了自己的本身‘你才看出来?’
‘你干嘛耍我?’艾宣琪一把薅过霍黎的衣领质问道。
‘谁让你在我家门口嗑瓜子乱扔垃圾的,正要找你呢,你就来了。’
两人的深情谈话完全忽视了树上的缕夕,黑色的靴子向后一蹬,飞了过来‘哥哥,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你就知道和他聊天,他能告诉你什么?’
艾宣琪瞟了一眼缕夕,从怀里掏出一条白色的衣带‘我又去了一趟事发现场,这是我在现场找到的。’
霍黎接过衣带检查起来,缕夕走过来一把夺过衣带‘这样的东西满大街都是,还是看看我的线索吧。’说罢,一扬衣袖打出去一团亮光,浮在半空中展开成为一面镜子。
镜子里有一个男人,披着白布,头发都已经擀毡,乱蓬蓬的垂下来。蜷缩在墙角正在吃什么,转换镜头来到正面,一张血肉横飞的脸出现在面前,手里还握着一个圆咕隆咚的东西,嘴里还在咀嚼着一团黑白相间的物体。仔细看来,明明就是眼睛嘛。
‘郑大牛!’艾宣琪脱口而出道。
‘你认识他!’
‘是啊,他是我们县城很有名的木工,但在几个月前就莫名失踪了。’
看看这幻境之中的郑大牛,一袭白衣,明明就是受害者口中的大白兔,再想想柱子上的抓痕,那有可能真的不是抓痕,也许是因为自己孤陋寡闻,说不定就是用爆木头的刨子故意刻上去的,以便分散人们的视线。
‘缕夕,他在哪?’
‘哥哥你还打算没有证据就抓人吗,你还是来一个瓮中捉鳖吧。'
‘瓮中捉鳖?什么意思?’
‘你觉得那个凶手会就此收手吗?’
‘你们县城还有没有相同生辰的人?’霍黎把头转向艾宣琪问道。
‘有啊,还有一个。’
‘谁?’
‘俏娥姑娘。’
‘俏娥,我马上回去以尚书的身份派兵潜伏在俏娥的家里,你们俩就先不用跟着我了。’说完便跃起来飞身远去。
这凶手不会就真的是郑大牛吧,难带正如缕夕所说,凶手就仅仅是一个变态吗?但伤者眼眶里的木屑,还有他一身白衣,这么多都对上了,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凶手,都要把他抓住。
回到尚书府,霍黎用周释爽的身份调了五十精兵全部的埋伏在俏娥的家里。一切准备就绪,就只剩下守株待兔了。
午夜时分,大家足足埋伏了两三个时辰,就当士兵们快要失了耐性的时候,那个白影出现了,霍黎定睛一看正是幻境之中的郑大牛,他手中拿着一个边缘锋利的类似勺子的东西,蹑手蹑脚的走向俏娥姑娘的房间,就在他即将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众兵齐上阵将其团团围住,见到如此多的兵将郑大牛竟然吓得昏了过去,士兵们拖着人事不省的郑大牛回了牢房。
案子就这么破了吗?这么简单?凶手就这么好抓?霍黎心里犯了嘀咕,其实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件事不像是人做的,现在凶手出现,居然这么容易就给抓到了,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儿?还有,为什么之前自己查案的时候凶手迟迟没有现身,自己带兵埋伏的第一天就把凶手抓住了。种种迹象,多多疑点都在告诉霍黎,凶手另有其人,郑大牛也只是个替罪羊罢了。
回到尚书府,霍黎站在窗边还在琢磨着这件事,就在沉思之时,从外面慌慌张张的跑来一个官兵,来到房门口禀报道‘周大人,犯人郑大牛已在牢中自尽。’
作者有话要说:
☆、凶手非人
一个官兵慌慌张张的跑到门口‘周大人,犯人郑大牛在牢里自尽了。’
自尽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赶到牢里的时候,郑大牛的尸体已经被白布盖上,脖子部位的白布已经渗出鲜血来,霍黎过去掀起白布,一张恐慌的瞪大眼睛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们先出去吧,本官要亲自验尸。’
跟着的人接令都走了出去,霍黎伸出中指将伤口剥开查验,此条伤口极为细密,但十分的深,就像是人用细线勒住脖子一直向后拖拽造成的伤痕,还有一种就是脖筋自行爆开的死因,这种做法依靠法力是可以做到的,这就更可以证明真正的凶手绝非凡人。
环顾四周没有人,霍黎就可安心的施法了,伸出手在郑大牛的身上扫了几下,竟发现他的手脚筋被挑断了,但是表面上一点伤痕都没有,筋与筋的断裂处还有一些残留的法术。这种法术叫做木偶戏,是一种让人察觉不到的控制术,除非能近身看到被糙控者,否则任谁也不能发现。
但是会木偶术的一般都是巫师,还有一少部分修炼邪术的修仙人,这个队伍虽然不算庞大,但也有百余人。现在知道真正的凶手是巫师已经算是很大的突破了,岂敢再求凶手自己落网啊!
巫师一般会在月圆之时汇集在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再过三天就是十五,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就会有三五成群的巫师来到阴陵后五百米的亭子里聚会。根据地产所有权来说,整个北山坡都是霍黎的,他虽然说是阴差,但阴差也是为总部天庭工作的,那些无所事事的巫师本来和他就不是一路人,一开始霍黎还会以武力威胁他们离开北山坡,可是这群城墙脸皮的糟老头赶一次来一次,最后霍黎索性放任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过俗话说得好,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这过桥费还是要收滴,霍黎大人的小部分收入就是他们的过桥费,不是冥币,是银子!
在尚书府干呆了三天,终于是到了这个霍黎又爱又恨的日子了。
半夜子时,成群结队的巫师齐聚北山坡,一共能有三五十人。霍黎回了本身,来到阴陵后的亭外。
‘诸位道长,今日可好啊?’
‘额,霍黎大人,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今年的过桥费不是早就交过了吗?’
霍黎走过去客气的笑了笑‘在下这次前来可不是来收过桥费的,是有事要问你们。’
‘霍黎大人还会有不会的来请教我们?’
‘这个问题你们若是帮我答了,今后我再也不会向你们收取一分钱,不但如此,这几百年来的银子我如数奉还。’
巫师们被霍黎的话一震,这昔日不可一世的霍黎大人今天是怎么了?
霍黎见他们不答话,拿出折扇朝右边一扇,一大箱子银子出现在眼前‘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不然,不仅银子拿不到,你们以后也得换个地方聚会!’
其中一个巫师小碎步跑到箱子边,拿起一个银元宝掂量起来‘霍黎大人有什么要问的?’
‘我想学习木偶戏。’
‘木偶戏?学习木偶戏为什么要来找我们?去戏班不就行了。’
霍黎一步冲上前去,将折扇定在那巫师的咽喉处‘你少跟我装傻,木偶戏术不是你们巫师的拿手好戏吗?’
‘是啊,霍黎大人稍安勿躁,我教,我教就是了。’巫师慌忙向后移了几步。
木偶戏术,世人成为巫蛊之术,中邪之术。
首先需要拿到被施法者的生辰八字,然后制作成桃木人将生辰刻在上面,找到被施法者用指定的法器挑断其手脚筋,桃木人碾磨成粉洒在伤口处让其愈合,在脖劲处穿上细线加以控制,这,便是传说之中的木偶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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