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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孝懿仁皇后之涅凤-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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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臂枕在脑袋下面,左手摩挲着一块玉佩,福全回忆着娇躯在手的感觉,心里也是久久不能平静。玉佩是那天救婧瑶时不小心挂在他身上的,他原本想要还回去的,不过想着留一个念想也好,到底没有送回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要说他的福晋西鲁克氏是贤名在外,给他安排的后院里的人也够多了,而且个个颜色出众。除了那些,还有下面的官员送来的人也不少,所以裕亲王府里面可不缺什么美女。可是这么多年了,他都没看上哪个,跟自家福晋也不像皇上和皇后、五弟和五弟妹,顶多算是相敬如宾。这会儿都已经是人到中年了,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么个小丫头。
婧瑶的身份和在宫中的地位虽然特殊,但是光从看女人的角度来看,她也不过是个长相普通的女人。但是她就是有一股气质,不同于那些女人在他面前没由来的显示出的卑微和低贱,婧瑶永远有自己的傲气。即使在皇上面前,也永远是不卑不亢的样子。尤其是当年国宴上在西洋来使面前拉小提琴时,小小的身躯爆发出无限的力量,简直就成了一个小太阳,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只是单就这一份傲气也不足以使他倾心,还有一些什么呢,可能就是在那时候从她眼中看到的坚毅吧。比起男子丝毫不逊色,这样一个女人,在大清绝对会是备受瞩目的。只是他也不知道一开始的好奇怎么就变成了喜欢,而且居然是那么的不可自拔。
“吱嘎——”
车厢门在黑暗中被打开,福全吓了一跳,想得太入神了,警惕性都降低了,居然没发现有人接近。屏住呼吸,闭上眼睛,竖起耳朵,福全按兵不动,只等着对方先出手。
借着帘子缝隙之间照进来的一点点月光,婧瑶摸索着往里走。好在车厢的设计都是一样的,她还不至于毫无下脚之地。
终于躲开小桌子,艰难的到达了床的位置,慢慢的坐了下来。
一股不算熟悉的味道钻入鼻孔,福全全身紧绷,比刚才还紧张。这个味道,即使只有近距离接触过两次,他也不会忘记,是婧瑶身上的味道。只是,这个时候,婧瑶为什么会过来?是走错车厢了,还是专门来找他的?
婧瑶渐渐适应了黑暗的环境,棱角分明的脸就在她眼前出现。颤抖的手举到半空又放下,婧瑶仔细的看了看福全,又叫了两声,确认他没有醒来。
轻轻抚上福全的脸,婧瑶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这个男人,想了这么久,念了这么久,终于,终于能和你靠的这么近了。福全啊福全,你知不知道我对你的这份心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福全强自镇定,婧瑶这么做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是像他想的那样吗?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手上,原来,婧瑶真的对他也有意思,原来,他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既然婧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他身为男子汉大丈夫,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
宽厚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婧瑶的柔荑,吓得她赶紧往回缩手,可惜怎么都不能挣脱他的禁锢。
“你,你放手。”
“不放。”福全豁的坐起来,一把把婧瑶搂进怀里,“我不放手。”
耳边传来坚实有力的心跳声,婧瑶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快了好多,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僵在两侧的手慢慢的恢复知觉,收拢,环住精瘦的腰身。她居然还有心思想,大叔的腰真瘦,身材真好。
反被抱住的福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若是府里那些女人,肯定就是抱上床了呀。可是婧瑶不一样,她不是他的女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女人。他不能像对待那些人一样,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拥有婧瑶。这个女人是他想要珍惜的,既然婧瑶的心里也有他,那么无论有多困难,他也要求皇上将婧瑶指给他。只是又想到家里已经有了嫡福晋,福全的心里有些难受,他希望可以给婧瑶最好的。
婧瑶的脸越来越烫,幸好这是在晚上,不然她可就真不用见人了。不过,这个大叔怎么回事,居然就这么抱着,什么话都不讲,不尴尬吗?这个时候他难道不应该说些什么吗?问她为什么这么晚了到他这里来都好啊喂。
婧瑶曾经想过,如果有机会,她要生一个孩子,福全和她的孩子。虽然她不想进入那个复杂的王府,跟那些女人勾心斗角的争她的丈夫,但身为一个女人,想要为爱的人生下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这种念头什么也无法阻挡。
但是这是在清朝,并不是在现代,所以婧瑶只是空想,毕竟他们两个连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都不会有。但是现下,正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只不过,这种情况大叔不是早就应该把她扑倒了吗,为什么迟迟不动?难道要她强上大叔?她可是两辈子的“老”处女,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做啊!但是这么好的机会,若是白白放弃,那可就真的太可惜了。
婧瑶做足了心理建设,咬咬牙,一把推开福全,就吻了上去。她就不信了,这种情况下大叔还能忍得住,那可就真是柳下惠再世了。
福全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要把持住,别做出伤害婧瑶的事来。可惜他千算万算没料到这个小丫头这么大胆,竟然直接就亲了上来。
简单的触碰成了绝妙的助燃剂,在一个有心促成,一个乐得接受的情况下,一切发生的那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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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船队一路从金陵直下扬州。扬州曾经是最繁华的城市,但是随着宁波开设通商口岸,宁波、绍兴和杭州一带迅速发展起来,直逼扬州,这两年宁波和杭州的税收已经超过了一度以其盐政税收领先各地的扬州。也是因为这样,康熙更加放心的开放贸易,鼓励民间开办工厂。但是扬州作为运河两岸重要的大城市之一,依靠盐政和漕运,依然是南方各城市之首。
三月底,正是扬州琼花盛开的时候。攒动的游人,芬芳的琼花,挺拔的垂柳,瘦西湖上端得一派好风光。
只可惜,有些人虽然身在游湖,心却不在此处。
“你看,那边的可是鸳鸯?”
许久没有听到回答,尔淳往后看,果然表哥又盯着她发呆了。从离开金陵开始,表哥便经常盯着她出神,明显是心里有事。尔淳几次三番都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而且,除了表哥的异样和加强守卫之外,也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啊。她甚至私下里问过梁九功,他也说不知道原因,心里正急着呢。
“表哥,”尔淳走到他眼前,“咱们回去吧。”
康熙似从睡梦中惊醒一般,恍然回神,“啊,怎么了,这里的景色不好吗?”
“景色自然是美的,但只一人欣赏,有什么意思。”
康熙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尔淳这是在埋怨他呢。“早上收到了几份奏折,刚才正想着呢,没什么事,你放心吧。好容易把那几个小的都撇下了,今日一定要玩得尽兴。”
“瞧您说的,竟是比胤礽他们还不如了。早起我还听见禛儿说胤礽要带着他们去‘微服私访’呢。”
“也不过是玩儿罢了,横竖这趟出来就是为了玩儿的。”
尔淳莞尔一笑,“这话若是让外头的人听到了,就该说您……”
“说我什么?”康熙毫不在意的样子,“荒淫无道还是贪图享乐?我自继位以来,辛辛苦苦二十几年。如今天下太平,国库充盈,我带着老婆孩子出来玩儿玩儿又如何?”
尔淳却是被这两句话给吓到了,这还是她的表哥,伟大的康熙皇帝吗?这,这怎么看都像个“昏君”啊。
康熙瞧她一脸呆滞,还有眼中来不及遮掩的震惊,心情却是无比畅快。他这个皇帝做到如今这样,也算不错了吧,虽然不能说是后无来者,至少是前无古人了。还是皇子时,他为了额娘活着;做了皇帝,他为大清活着;如今,怎么着也该为自己多想想了。
“梁九功,吩咐靠岸,爷带着夫人去醉仙楼吃点心去。”
“是,主子。奴才早就命人去醉仙楼订了一个上好的包间,保管您和夫人满意。”因是平常打扮,梁九功也只称呼主子、夫人。
康熙满意的看了眼梁九功,“你倒是个乖巧的,不枉跟爷这么久。夫人,别愣着了,请吧。”
尔淳把手伸过去搭在康熙的手上,跟了上去。若是换了以前,尔淳定然羞于做这样的动作,不过如今,她早就习惯了这样不经意间的亲昵。
“对了,婧瑶到了京城了吗?”
“他们跟咱们一块儿离开的金陵,火车只需两天便可到京城,想来要今天晚上才到。”康熙时刻关注着婧瑶的进度,可比尔淳着急多了,是以对他们的行程十分清楚。
“她也是,来之前还吵着要好好的在江南游玩一番,怎么就突然回去了。您也是,居然就让裕亲王送她回去,可是故意的?”
康熙心里咯噔一下,祈祷着尔淳千万别深究婧瑶为什么回京。“二哥这份差事,也可以算是他自己求来的了。我这也是送个顺水人情,俄罗斯使臣来访,只索额图一个我怕出什么事,所以让二哥回去看着点。”
好在婧瑶走的时候跟尔淳说过是因为实验室里出了点状况,急需她回去处理,所以尔淳并没有深究,倒是对婧瑶和福全这一路充满了期待。“你说,二哥和婧瑶的事儿,这两天的功夫,能成吗?”
康熙松了口气,“嗨,这谁知道呢。横竖我已经跟二哥明说了,只要他们两有心,我就想办法成全他们。”
尔淳怕的就是婧瑶有心却无意。如果是婧瑶的话,应该还是希望能够一夫一妻的生活吧,而不是以侧福晋的身份进王府,面对着裕亲王那么一大堆的妻妾。
康熙的食指轻轻地在尔淳额头打转,“好了,瞧你眉头皱的。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热衷于拉红线了,这事若是成了自然是好的,若是不成,也只能叹他们两个有缘无分罢了。你别想太多了,我带你去好好尝尝这扬州的小吃。”
尔淳果然松了眉头,换上了笑颜,“那就劳烦夫君带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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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结束了两天的火车之旅的婧瑶,后悔的一塌糊涂。除了跟福全大叔的负距离接触以外,她一点都不认为这次旅途有多愉快。可怜她一个从未坐过长途火车的娃儿啊,整整两天啊,虽然什么都没干,额,除了某些事情,但是真的好累啊。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回家洗洗睡觉,可惜还要先给皇上报平安——而且是她亲自打电话跟他确认!她无比痛恨为什么那些家伙还没有将电话普及到千家万户,更加痛恨为什么手机还没有被发明!所以,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在福全的带领下去裕亲王府打电话通报。
走到半路的婧瑶才想起来,她是突然回来的,而且身负密旨,不能直接进宫去,泄露了自己的行踪。那么,她应该去哪里住宿?两个实验室,一个在宫里,不能去;一个是跟威廉共用的,现在这个时候过去合适吗?
哪知道一到裕亲王府,福全就吩咐人将她的行李拿去安置好,这是让她直接入住裕亲王府的节奏?
许是福全注意到了她的疑惑,“皇上没告诉你吗?这段日子你不方便在宫里出现,皇上让你暂时住在裕亲王府。你放心,等皇上回来了我就上折子请皇上赐婚,到时候将你从宫里正大光明的抬进来。”
大叔,你又想多了……你们难道都忘了我是康亲王府的格格吗!?婧瑶有些无力,“知道了,这些事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好累。”
福全连忙道,“那你赶紧先去休息吧。我已经吩咐人给你准备了热水,洗过也舒服一些。明日我要去理藩院,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就吩咐孙庆林,若是有什么大事就叫图什去找我。”
“我知道了。”婧瑶没想到原来大叔也是这么会关心人的,心里温暖了许多。想了想,在走出门口的时候还是说了一句,“你也早点休息,别累坏了。”
福全这半辈子都是被人伺候着的,这样嘱咐的话不管是奴才们还是妻妾们,都没少说。但是今天听到婧瑶的嘱咐,心里竟像是吃了蜜一样甜,一个大老爷们儿,居然就站在厅里发起呆来了。
不行,这事儿得赶紧办了,等不到皇上南巡回来了。明儿个就给皇上打个电话,请他赶紧替他们指婚。这改玉牒什么的,可得花费些时间呢。
79第七十五章 西湖之劫
婧瑶将自己埋在实验室整整两天;因为仪器的限制,所以她并不能很好的对药方上的物质进行分析。几个对比试验的结果还没出来;但是看着培养皿以及反应过程中的表现来看,估计成功的可能性不大。最后她还是打算求助康熙;一个电报发过去,要几个蒙古大夫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康熙也料到了婧瑶的结果不会出得这么快这么顺利;立即命人去找了几个蒙古大夫到京城。这倒是他关心则乱了;没想到可以直接找蒙古大夫看看。
不过除了蒙古大夫;康熙还给了婧瑶一个旨意。婧瑶看了之后,觉得倒像是一种压力。说真的;她完全没有想过要嫁给福全;成为那么多女人中的一个。接受了现代二十几年的教育;婧瑶并不愿意与他人共享丈夫。在大清的日子;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情并不是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即使是皇帝,在下政令之前也必须考虑到老百姓的接受程度。所以她不会去奢望一份唯一的爱情,奢望一个完全只属于她的丈夫,在这里是很不切实际的。
拒绝了康熙的好意,婧瑶继续投入到研究药方中去了。当然拒绝的借口便是手头的药方,这个时候不管是康熙还是她都认为这才是当前重中之重的事。
康熙以为她不过是女孩子害羞,所以接着药方说事儿,不过横竖里回京还有一段日子,等回去了再说也不迟。不过看二哥的样子,却是着急的,只好先安慰一下,反正这会儿人都在你府上了,还怕跑了不成。
西鲁克氏一开始只以为这位婧格格是因为皇上的安排才暂住在王府,可是几天下来,她就察觉出不对劲了。她跟王爷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虽然不似五弟和五弟妹夫妻情深,但是对于王爷绝对是比任何人都了解的。她从未见过王爷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即便是曾经得宠的几个格格,也没有这样的待遇。
原来,福全生怕婧瑶在府里受了委屈,不仅安排了几个乖巧伶俐的侍女去伺候,还让管家也就是他从小的贴身太监孙庆林亲自打理婧瑶暂住的小院里的一切事物。因为婧瑶每天还要去实验室,所以他更加加派了人手每日护送婧瑶。若不是他也要去理藩院处理事务,他一定会亲自接送婧瑶的。
西鲁克氏隐隐觉得,这个格格在王爷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可是又想到她毕竟是康亲王爷名义上的女儿,算起来是王爷的侄女,于是告诉自己不要担心。毕竟别说是皇家,就是一般人家都不会出这样的事儿,算起来可是乱伦啊!
婧瑶对于帝后的关心以及福全的迫不及待都看在眼里,包括至今就见过两次的裕亲王嫡福晋西鲁克氏眼中的担忧。但是她不想去想这些复杂的东西,她如今的目标只是弄清楚药方。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婧瑶那边还是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康熙的担忧日渐加深。尔淳看起来很好,一点都不像是中了毒的样子,而且因为每日里到处游玩,欣赏着与京城完全不同的景致,让她的心情十分的好。
每当看到尔淳由衷的笑容,康熙就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即便尔淳真的躲不过这一劫,至少还能留下这一段美好的回忆。她在紫禁城里头关得够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忘了,小时候的尔淳是何等的天真调皮。
好容易到了杭州,行宫就建在西湖边上,尔淳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传说中的西湖,还有断桥和雷峰塔。白蛇传说她早有耳闻,对于故事发生地还是很感兴趣的,也不知道雷峰塔下是否就压着白娘子。
只不过这回瑚图里可不乐意了,这一路上额娘经常撇下自己跟阿玛出去玩儿,总不带着她,二哥和四哥他们又有自己的事儿,是以她多是跟皇太后待在一起的。但是外头繁华的街市对瑚图里的吸引力太大了,金陵、扬州、苏州的街市有些类似,但又有不同,光是街头小吃就种类繁多,样式各异。而且听哥哥们的意思,这里的东西跟京城都是很不一样的,这更加引起了瑚图里的好奇心。可是每回上街,她身边都有四哥管着,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要的,一点都不好玩儿。
“额娘,好额娘,您就把女儿带上吧。”瑚图里可怜兮兮的拉着尔淳的手哀求道。
尔淳有些为难,表哥可是说了今儿还是老规矩,就他们两一块儿去。“瑚图里乖,今儿才下了船,定是累得很了,你先休息一天,明个儿额娘再带你去好不好?”
“不嘛,额娘,女儿不累。您头一天去玩儿总是不带着女儿,女儿也想看看这杭城的优美景色啊。明儿个出去又是好多人,总觉着不尽兴。今儿您跟阿玛就带着女儿去呗,女儿一定乖乖听话,好不好嘛。”
瑚图里扭着身子趴在尔淳身上,直让她不忍拒绝,“你个鬼灵精,明个儿不过多了你那几个哥哥们,是不是怕你二哥和四哥管着你?行了,你别再摇了,额娘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咱们可先说好了,今儿先去游湖,你可小心点,别又趴在船上玩儿水。”
瑚图里高兴坏了,终于可以不在四哥的监督下痛痛快快的玩儿咯,“知道了,谢谢额娘。”
“尔淳,你准备的如何了?”康熙一边走进来,一边问。他才打发了当地来接驾问安的官员,立马就赶过来找尔淳了,只是没有料到女儿也在。“哟,瑚图里也在啊,你个小丫头怎么没去歇息着啊。”
瑚图里“给皇阿玛请安。女儿不累,就没有休息去。皇阿玛,皇额娘说要带着女儿一起去游湖呢。”
康熙错愕的看着尔淳,不是说了就他们两个人吗,“这是……”
尔淳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已经从皇太后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大概,所以她自然知道最近变得很奇怪的表哥这么做无非是想多跟她相处一会,就怕她有个万一就突然去了。她原本也不想答应瑚图里的,可是这丫头太会撒娇了,她这个做娘的如何忍心拒绝,“瑚图里一路上都被禛儿拘着,可够可怜的。既然她想跟着去,就一块呗,有她在也热闹些,您说呢?”
康熙被这娘俩的眼神击败了,向来是宠着她们的,这会儿也不好说什么了,“瑚图里,还不赶紧的去换身衣服,游船可都等着呢。”
瑚图里随意一蹲,“谢皇阿玛。”又飞快地跑了出去,还叫着宫女赶紧将她喜欢的衣服拿出来。康熙和尔淳在后头一叠声的叫她慢些,可惜效果甚微。
刚才因为瑚图里在,所以尔淳也还没换衣裳,所以这会儿也去后头梳洗打扮去了。这一路下来,她可算是满足了,出去总是一身普通人家的打扮,尤其因为身处江南,连旗装都不用穿,改成了汉服。
康熙对此是有些不乐意的,但是江南旗人少,礼教又严,大街上出现个穿着旗装的太太,总会被人盯着看。为了方便,只好允许尔淳换了汉服,不过带的帷帽倒是深合他心意。
瑚图里回来的时候,一改之前的兴高采烈,嘟着小嘴显然并不是很开心。康熙和尔淳有些奇怪,不过看到在她后面进来的胤禛时,又忍不住偷笑,这丫头,还是被禛儿抓住了。
“儿臣给皇阿玛,皇额娘请安。”
“起吧。胤禛,你这会儿怎么有空过来?”
“回皇阿玛的话,”胤禛的语气竟是有些咬牙切齿,“儿臣才跟二哥看完了那些折子,想着今日还未给皇额娘请安,便过来了。二哥的袍子沾了墨迹回去换了,马上就来。”
康熙无语,这意思,他们也要跟着去?得了,反正本来就有个瑚图里了,也不在乎多他们兄弟俩了。要是有胤禛在,瑚图里还能老实一些。
就这样,原本的二人游变成了五人行,好在游船够大,不然还装不下呢。
杭州的名气,有一大半来自于西湖。西湖之妙,在于湖裹山中,山屏湖外,湖和山相得益彰;西湖的美,在于晴中见潋滟,雨中显空蒙,无论雨雪晴阴都能成景。
湖区以苏堤和白堤的优美风光见称,苏堤和白堤横贯于西湖,把西湖分隔为西里湖,小南湖,岳湖,外湖和里湖五部分。每当晨光初启,宿雾如烟,湖面腾起薄雾时,便出现〃六桥烟柳〃的优美风景,是钱塘十景之一。孤山是西湖中最大的天然岛屿,苏堤、白堤越过湖面,小瀛洲、湖心亭、阮公墩三个人工小岛鼎立于外西湖湖心,夕照山的雷峰塔与宝石山的保俶塔隔湖相映,由此形成了“一山、二塔、三岛、三堤、五湖”的基本格局。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这西湖可真美。”瑚图里趴在船窗边上,忍不住赞叹。
四月的杭城温暖宜人,微风拂过水面,带起一阵阵波纹,在阳光的映照下闪动着璀璨的光芒。此情此景,众人的心情都不由的愉悦起来。如此良辰美景,正该抛却了忧愁烦思,浑然忘我于天地之间。
船顺着苏堤一路从孤山到了对岸,目的地是雷峰塔,这个因为一个神话传说而闻名的塔就坐落在西湖的南边的夕照山。
下了船,瑚图里还有些意犹未尽,“阿玛,咱们夏天的时候还能再来吗,女儿好想见见‘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景致。”
康熙哈哈一笑,“今年是不行了,以后有机会,阿玛就专门挑了时候带你来杭州,如何?”
“谢阿玛。额娘,你说雷峰塔下真的压着白娘子吗?”显然瑚图里对于许仙与白娘子的爱情故事也是有所耳闻。
“这个额娘可不知道,不如你自己去看看?”这事儿尔淳还真不好说,原本她是不信神佛的,只是从自己的奇遇来看,神佛明明就是存在的。这样一来,这些所谓的传说中出现的神仙精怪说不定也是存在的呢。
胤禛扶额,妹妹在长大,额娘怎么就没长大呢。这种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罢了,居然还说的煞有介事。自己去看看?要真有,看到了那么大的一条蛇,胆子小的还不把自己给吓死。不过看瑚图里这么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就不给她泼冷水了。只要没有什么危险,胤禛一向都是惯着瑚图里的,他一直也闹不明白为什么瑚图里那么怕他,明明都是为了她好。
雷峰塔原叫黄妃塔,因塔在雷峰之上,故民间都称之为雷峰塔。塔共七层,重檐飞栋,窗户洞达,十分壮观。它与北山的保俶塔在同一直线上,更是呈现出“南北相对峙,一湖映双塔”的美景。
不过塔身在元、明两代已经有所毁损,虽然经过了修缮,多少有些残败。不过这并不妨碍康熙他们登塔远眺。站在塔楼之上,整片西湖几乎尽收眼底。
瑚图里人小个头矮,使劲踮着脚尖还是看不了多少,“阿玛,女儿看不着,阿玛抱。”
康熙一把将她抱起来,“这回可看清楚了?”
“哇,好漂亮。阿玛,那个小岛是刚才看到的吗?”
“可不是,你额娘说的三潭印月就在那里。今儿就在这里看吧,明个儿再去那里仔细看看。”
“额娘不是说咱们是来看神秘景致的吗,在哪儿呢?”
胤礽保持着一贯的儒雅笑容,“妹子你急什么,这景致可不是在这里看的,再说时间也没到呢。”
瑚图里满怀期待,“阿玛,那要去哪里看呢?咱们赶紧去吧。”
康熙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到了哪里正好可以看到,便带着他们前往观景台,据说那里是观赏此景最好的地方。
夕阳西下,火红的霞光洒在西湖之上,映照着雷峰塔。整座塔身沐浴在余晖之中,泛着耀眼的光芒,好似佛光普照,景象十分瑰丽。
“胤礽,胤禛,此景,可谓之何?”
胤礽略一思忖,“不如名之为雷峰夕照?”
“二哥好才思,倒是极应景的。”
康熙似乎对这个名字也很满意,“不错,回头命人在此处建个亭子,将匾额挂上,若是日后再来,也方便观赏。”
尔淳打趣道,“还建个亭子,难不成您竟要在杭城安家不成?”前世表哥也不过六下江南,一时兴起建个亭子,不过白浪费财物罢了。“更何况这里原也是百姓观景的地方,若是有了个御造的亭子,谁还敢来?”
“我何曾说过不让他们来了,就一个亭子而已,又不是行宫,也是方便游人。”康熙早就想过了,“婧瑶也曾提起过这些的,于景致观赏之处建造庭院,供游人驻足赏玩,只不过这进入庭院收取一定的费用。这样既方便了百姓,又可以保护这些寺庙、宝塔,可不就是一个妙计吗。”
“这法子倒好,所收取的费用还可以修缮破败之处,省的老是找您要钱了。”说到后来,尔淳还是忍不住用帕子遮着脸,笑开了。原来康熙曾经因为底下官员上折子要钱修缮各地寺院庙宇的事儿跟她发过牢骚。佛教传入中原时日已久,全国各地大小庙宇遍布,若都修起来,还真不是个小数目。
胤禛也忍不住笑了,不过却不是因为这个,“这倒是跟九弟的法子对上了。”
康熙一时没反应过来,待想到是胤禟收过路费一事之后,真是又羞又恼,“朕可不是收过路费!”
自从胤禟出了一回宫,知道了银子的好处,就整天想着法子赚银子,弄得大家啼笑皆非。明明是个可爱的娃娃,偏要装作山大王,在储秀宫门口跟来往的人收“过路费”,让康熙是笑也不是,骂也不是。好在有婧瑶在,跟他说了些浅显的经济理论,把这孩子给掰回来了,不然可就要成为强盗皇子咯。
尔淳他们忍着笑,心里却想着这父子两的法子到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完全忽略了康熙的主意可是婧瑶出的。
欢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程,船仍旧是沿着苏堤原路返回。可是行到一半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残留的余晖瞬间被乌云遮蔽,开阔的湖面上只剩下一只游船,剧烈的晃动着。
突如其来的剧烈晃动让他们一时都无法站稳,胤礽和胤禛互相拉着,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船内突起的地方,贴着船舱站牢。康熙一手抱住瑚图里,一手试图去拉住一旁的尔淳,可惜距离太远了。
天色突然按下来,船内又没有点灯,梁九功是唯一跟着出来的奴才,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伏在地上,还在试图寻找蜡烛。
康熙抓不到尔淳,这会儿又看不到,心中一阵焦急,“尔淳,尔淳,你在哪里,没事吧?”
“我在这,我没……”
话还未说完,康熙只听见扑通一声,有人落水了。“尔淳,尔淳!”
没有人回答他。
“胤礽,胤禛,过来看住瑚图里。”
“是,皇阿玛。”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也确定了康熙的猜想,落水的正是尔淳。
摸索着出了船舱,康熙来不及多想,纵身一跃跳入了湖中。
尔淳,你在哪里,快出来,快出来!
康熙心中不断的念着尔淳的名字,急切的在湖中寻找尔淳的身影。后方传来水花扑腾的声音,康熙快速的调转方向,往声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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