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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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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小姐他们离开后,偌大的宅院一下子空了下来,甄筝突然觉得有些冷清,以前小姐在书房里看书,王妈在厨房里忙活,她就在院里练习,大家虽不在一处,可是一到了吃饭的时间,都围坐在桌子旁,那种感觉说不出的温馨。
可是一眨眼,先前的一切似乎都乱了。
甄筝收回有些失落的视线,小姐和王妈不在,她没什么胃口,晚上打算简单地做些吃的,也不知小姐那边情况如何,一想到这里,甄筝忍不住担心起来。
听见外面有声响,甄筝连忙从厨房出来,却不想离开没多久的王妈竟回来了。
“王妈你怎么回来了?小姐没事吧?”
王妈行色匆忙,冲甄筝摇了摇头,丢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便径直上楼了。甄筝见她有事在身,就没再缠着细问,王妈说没事,她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甄筝扫了一眼楼梯,转身去厨房继续忙活,她简单地炒了一盘青菜,早上煮的粥还有剩的,她热了一下后,打算就着青菜凑合着吃。当她把粥盛进碗里时,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从高处摔了下来,砰地一声,令人胆战心惊。
甄筝来不及搁下碗,连忙跑了出去,在看清楼梯下的一幕时,手里的碗瞬间掉落在地,瓷碗应声而碎,粥洒了满地…
******
温哲修这边把白露送进医院后,立刻联系专家进行会诊,会议整整持续了三个小时,白严承一直守在白露床边,也纹丝不动地守了三个小时。
温哲修结束会诊来到病房,一推开门看到的就是白家二少沉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的样子,病房里光线不是很好,床头柜上只亮着一盏小台灯,他那么高大的身形就窝在一张椅子里,整个人显得既憋屈又有点滑稽,可是盯着床上某处的眸子却在黑暗中亮的惊人。
温哲修走到床边,扫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白露,她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子,两手搭在被子上面,平放着,睡姿很是乖巧,倘若没有眉间的那一抹皱痕,温哲修在看见的第一眼定以为她此刻正做着一个好梦。
听见声响,白严承转头看了过去,见对方正要开口,他立刻抬手摆了摆,示意两人去外面谈。
“说吧!”白严承说着,点起一根烟抽了起来,路过的护士本想上前提醒他院内禁止吸烟,但一触即他冰冷的眼神,立刻绕道走开了。
温哲修抱着手臂斜斜地靠在身后的墙上,他抵着头沉默了几秒,“已经制定出一个治疗方案,不过这次你们必须全力配合。”
掐烟的手微微一顿,烟雾中深邃的眼眸显得有些迷离,白严承偏着头似乎在考虑对方的话,他抽出嘴里的烟,漫不经心地弹了弹,“怎么配合?”问这话时,冷硬的神情配上冰冷的语气,使得谈话的氛围更严肃了几分。
“不准再提出将病人带回家看护,你应该知道她病情的特殊性。”说到这里温哲修温润的眸子闪过一抹疲惫,“倘若当年不是你们强制要求出院,后面的…也许不会发生。”作为一名医生,温哲修深知有哪些话是该讲的,而又有那些话是不该讲而又必须得讲的。
当年的事是个极度敏感的话题,更是白家上下不得提起的禁忌,温哲修这么坦然地说出口,一是明确地提醒他们不能再重复悲剧。二是他想知道白家在对待白露这件事上的态度,他们究竟能做出怎样的让步,甚至妥协。
白严承的眸子果然更冷了几分,他本来就是个极冷的人,此刻周身更是散发着慑人的寒气。
“如果你同意,我们就按方案开始执行。”温哲修站直身子,似乎并不怕这个在商界有着撒旦名号的白家二少,说起来他们也只是相差几岁,为什么这个比他小几岁的年轻人总是用一种让人极度不爽的眼神看着他,那神情里流露的阴狠似乎要将人一点点凌迟而死。
可是他不怕,这样的话即便今天不说,总有一天也会说,只是他不想再等到事情无法挽回的地步,想到这里,温哲修沉着眸子不再开口。
气氛一度凝结至冰点。
“她什么时候能够醒来?”
白严承话题转移地太突然,温哲修愣了一瞬,才皱着眉头开口,“看情况,不过医院已经联系了这方面最权威的专家,相信很快就会有结论的。”
白严承嗤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人都没法保证她是否能够醒来,你们就事先制定了治疗方案,请问你们的这个依据来自哪里?”尽管他脸上平平静静,可是那双慑人的眸子却冰寒彻底。
“除了我们,你找不出更专业的。”温哲修没有极力辩解,而是简简单单地丢下这句话,更何况他说的是事实,放眼整个国内,目前在精神疾病方面他们医院的治疗措施遥遥领先,也是最具权威的,甚至在国际上也是享有一席之地的。
“更何况我们有经验,关键的是我们还熟悉。”话点到这里已经无需再多说了,倘若白家不信任他们,一开始也不会将白露送进来,温哲修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对方过多纠缠,他关注的是倘若白露醒来他们要怎么取得病人本身的配合。
她应该还不知道吧。
白严承叼着烟没再说话,温哲修扫了他几眼,心说这件事上他们总算是达成了共识,他刚准备转身,一旁走道跑来一护士。
“温医生,赶紧去手术室,刚送进来一病人脑出血正在抢救,主任让你赶紧过去。”护士跑得气喘吁吁的,话却传达的很是清晰。
温哲修听后没说什么,立刻跟着护士离开了。
白严承兀自吸了一会儿烟,完后将烟蒂仍在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刚准备坐下,身上的手机响了。
他看着仍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露,眼神暗了几分,快速按下接听键。
“少爷,不好了,王妈从楼梯上滚下来,脑出血,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白严承愣了一瞬,下意识朝床上扫了一眼,下一秒,眼底溢出一丝暴戾,“怎么回事?”
“宅里的仆人来电话说好像是不小心从楼梯失足滚了下来,具体情况还不知道…”
白严承挂断电话,顿了一秒,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刚到门口他拿起拨通了的手机,对着那边冰冷地吩咐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人一定要救活。”
***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甄筝坐在大厅的地上,痴呆地看着地上的一滩血迹,整个人似乎还没从刚才的突变中醒过来。
负责记录口供的女警察走到她旁边,见她整个人都是恍惚的,问她话她也是断断续续,说不连贯,看来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刚才医院来电话称,病人抢救无效当场死亡,死亡原因颅内出血。验尸报告虽然还没出来,不过以她的经验来看,死者八成是从楼梯上滚下来,头在坠落的过程中撞到了某处硬物导致内出血而亡,至于是意外还是人为还有待考证。
女警察将目光转向一旁坐在沙发上高大的男子,男子颓丧着脸,眼底有着明显的悲伤,但英俊逼人的五官依然难掩那种风流和魅惑。
“名字?”女警官走过去,站定在他面前,按照程序一一问道。
宫策恍惚地抬起头,似乎对面前突然多的一个人有些意外,他目光扫了一周,这才意识到刚才慌乱间似乎有报警,他定了定神,配合地回道:“宫策。”
“与死者的关系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请讲述一下事情经过。”
宫策坐直身子,开始回答,“我和死者的主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与她本人并无直接关系,我今天匆忙回来也是为了拿点东西,当时正在房间里整理着,突然听见一声尖叫就跑了出来,发现王妈一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说到这里他将头埋在手里,用力地蹭了蹭,女警察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他变调的声线里发现对方情绪变得有些不稳定,她朝一旁的同事给了个眼色,两人对视了一眼,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宫先生,是这样的,作为事件的第一目击者,警方需要你和那位女士去警局里协助调查,以弄清事情真相。
“事情真相?”宫策红着眼睛抬头,有些不明白。
女警察扫了一眼大片鲜红的地面,又看了看仍一脸惊恐的甄筝,沉着眸子回道,“我们要立案这是否是一场普通的意外事故,如果是的,还请你们节哀顺便,如果不是,也好给死者一个交代。”
“嗯,”宫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和配合。
女警察抬起头,“那明天还请你们来警局一趟完成剩余的口供,我们就不打扰了。”说完,抬手朝其他几个警官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几人快速离开古宅,坐上车后,那个明显是几人的头头的女警官边发动车子便问向身边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子,“你怎么看?”
男子推了推眼镜架,才慢慢地开口,“先看验尸报告再下结论吧。”说完,他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幽光,“不过我问过周围居民,你猜他们怎么说?”
女警官正在打方向盘,没有搭话,后面坐着的两人却按奈不住问了出口,“到底怎么说?”
眼镜男缄默了一瞬,凉飕飕地开口,“那宅子闹鬼。”
“什么?!简直是荒谬!”
“我去,都什么年代了,还闹鬼,干嘛不说是厉鬼上门索命了,电视剧看多了吧。”
女警官朝后面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人从后视镜里看到头儿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心里想的却是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还有呢?”女警官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食指却不自觉地敲击了两下。
“有人很可疑。”
“嗯。”
车子陡然静了下来,它飞快地穿梭在轨道间,似一道划破暮色的闪电,只是不知道它将带来的是光明,还是惊雷?
☆、第47章(捉虫)
“小姐你醒了?”甄筝看着白露缓缓睁开眼睛,差点就哭了出来,小姐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总算是醒过来了。
白露揉着有些昏沉的头,借着甄筝的搀扶坐了起来,她扫了一周将目光重新落定到甄筝的脸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又在医院里,白露觉得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可是现在却回忆不起来梦的内容,只要些微用力一想就觉得疲惫不堪。
她伸手接过甄筝递上来的氺,喝了一口,“王妈呢?”耳边不见对方的回答,白露抬眸看去,便看见甄筝正一脸为难的站在那里,眼眶通红,眼看就要哭了。
“怎么了?”白露一看,猛地坐直身子。
甄筝咬了咬嘴唇,还没开口眼泪便哗哗地流了出来,“王妈她,她…”
“她到底怎么了?”白露心口一突,有一种极不好的预感,她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甄筝,早已泣不成声,再一看空荡的病房,心口蓦地一紧,她对着外边大喊了几声,“王妈?王妈?”
偌大的病房里回荡着她有些空旷的呼唤,王妈并没有像从前一样,一听到她的呼唤就立刻出现在跟前,白露抓着床单,呼吸一窒,直觉两眼发昏,在越见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病房的大门被一把推开了,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一下子涌了进来,而后她两眼一闭,彻底失去了知觉。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白严承推开门,一个大跨步走到甄筝面前,忍不住怒声吼了一句,他拼命攒紧拳头,青筋直冒的手背正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要不是看在白露的份上,他恨不能现在就将这人一把扔出去。
温哲修一看,连忙走过来劝道,“冷静点,你现在对她生气也不起作用,更何况白露早晚会知道的,你不可能瞒她一辈子。”虽然他们都知道白露现在不宜知道事情真相,可是凭借她的敏感和细腻,她总会知道的,更何况纸始终包不住火,到时候她若质问,他们又从哪里给她变出一个王妈来。一想到这里,温哲修好看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们虽然已做了最坏的打算,却仍没想到事情发生的这么快。
白露这刚醒来,定然是受了刺激才又昏了过去。
床边的几个专家围着谈论了一番,最后都面色凝重地离开了,温哲修看了一眼床上的白露,想了想伸手拍了拍白严承的肩膀,“其实早些知道也好,最起码你们不用隐瞒的那么辛苦。”就像对待当年她母亲去世的事儿一样,拼命捂紧的真相总有一天会暴露在阳光底下,与其担惊受怕,不如一次来个了结。
虽然都会痛,但最起码是清醒的。
目光不经意地再次滑向白露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温哲修紧了紧手里的病例夹,转头又看了一眼此刻已经冷静下来,正阴沉着一张脸的白严承,他不知道他的话对方能听进多少,他只是感慨一直被瞒在鼓里的白露实在是有些可怜,虽然白家上下为了她好而不让她知晓事实真相,可是这种连悲伤和仇恨都找错了方向的人,难道就不可悲吗?
温哲修黯然地收回目光,正欲转身,余光扫到一旁早已泣不成声,此刻正挂着一脸愧疚和自责的甄筝,他本来想投给对方一个安抚的眼神,但一想到她是白露身边比较贴近的人,行为处事自然是经过考量的,不然白家也不会准她进入古宅待在白露身边儿。只是看她模样似乎还很年轻,现下得个教训也好,总好过以后犯更大的错没人管教,更何况白严承看在白露的份上,也不会拿她怎样,了不起训斥几句。
温哲修内里放了心,面上平淡地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因为白露病情特殊,这间病房24小时都有录像监控,即便对方疏忽或出了什么纰漏,他们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院方不这么做,白家估计也会来这么一手,他们不是干这个最拿手么。
温哲修脸上的笑说不清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他将病例夹往大腿一敲,沉着眸子越走越远。
甄筝看着床边直冒低气压的二少爷,整个人僵硬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大喘一下,她低着头杵在哪里,心里既难过又自责,二少爷叮嘱过不让她透露王妈的事儿,可是她一想起王妈惨死的模样,又对上小姐逼问的目光,心里怎么就抑制不住地难过,情绪一波动就露了马脚。
她正垂着头,自我反省,却不想一道冰冷的视线扫来,惊得她猛地抬起了头。
白严承阴沉地盯着她,深邃地眸子平静地可怕,甄筝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脚更是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听好了,你若再搞砸了,我可饶不了你。”说着转头看向床上的白露,目光冷冽又幽暗,旁边的甄筝一脸被震住了的苍白模样,也不管对方看没看到,下意识地直点头,看来是被吓的不轻。
“有什么情况直接打电话,”白严承说完,立刻报出一串电话号码,甄筝总算还不太笨,连忙拿出手机存了下来,可一抬头见对方正盯着她,似乎还有话交代。
“我要你24小时不要离开病房,其他的事情交给护士来办,你必须一动不动地守着她,她若再次醒来,立刻给我回电话。”说完,没再做片刻停留,利落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甄筝愣了一秒,抓紧手机来到床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即便二少爷不说,她也会尽心照看小姐,毕竟祸是她闯出来的,她得赎罪。
现在王妈走了,小姐就剩下她了,想到这里甄筝垂下了眼皮,她看着床上正闭着眼睛,好似睡得无比安稳的小姐,心疼得更是揪到了一起,她从不知道小姐背后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充满了悲伤与波折。她印象中的小姐应该淡雅的如空谷幽兰,安安静静地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着,她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打扰到她,她不知道她那模样有多静美,就连身边的空气都染上了平和和安宁的味道。
却从没想过她会像现在这般了无生气地躺着,似乎再也不会醒来,更不会一脸笑意地揉着她的脑袋,与她打闹。
甄筝此番静静地看着白露的脸,脑海里全是昔日三人在一起的场景,虽然也不是一段漫长的日子,可是回想起来才发现那段时光无比充实,随便一个场景拎出来都能让人回味无穷。
甄筝一想到伤感处,连忙低头抹着眼泪,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白露搁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动了一下…
‘肮脏戏子妄想以美色蛊惑我家莺儿,今天我就替她过世的娘给你点教训,来人,把这肮脏东西撵出去,轰不走就把他的腿给我打断,看他还怎么到处招摇撞骗,祸害正经家女儿。’
‘不要!爹爹,不要!你快让人放开他,你不能这么做,爹爹,我喜欢他啊,他是我想要厮守终生的人啊,你不能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混账!我将你生养下来,不是让你不知廉耻,不懂进退的,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除了和这人厮混在一起,只要我还活一天,我就是杀人放火也不会让你们在一起,来人,给我往死里打,狠狠打!’
‘爹爹,我求你,我求求你,你快住手,快住手,你这样是会把他打死的啊。。。’
‘滚开!你若再阻拦,我就连你一起打,看看你娘惯出来的好女儿,竟然还妄想和这样的肮脏东西在一起,你究竟知不知羞耻啊!王管家,把家法拿来,看我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逆女。‘
‘老爷千万别,小姐身子娇贵,自小体弱多病,她扛不住你的鞭子啊,一鞭子下来那是会要了她的命的啊,奴才恳请老爷收回成命啊!’
白家老爷子不顾众人阻拦,铁了心要教训这不争气的女儿,一想到她娘亲因不孝女的事儿自杀而死,心里的怒火更是怎么也压不住,‘都给我滚开,谁再阻拦,教鞭一起伺候!’怒火冲昏了头脑的他,手上也失了控制。
一阵混乱中,周围的一切好似被消了音,只留教鞭抽打肉体的声音清晰在耳,一下一下,又狠又重。皮开肉绽的声音和着漫天血红,铺天盖地而来。
一鞭,两鞭,三鞭…不知过去了多久,周围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是嘈杂的哭声依然无法掩盖凶狠的鞭笞声。
突然,一道痛苦的呻|吟在一阵鞭打声中缓缓升起,顽强而固执:‘噗~爹爹,你就是今天将我们打死,我们也还是会在一起的,在一起…’
‘老爷快住手,小姐吐血了,快住手啊!’
‘咳咳咳~呕唔~~当年娘跟你在一起可有嫌弃你是一文不名的小郎中?咳咳,阿一和我都没有错,如果说相爱有错的话,那么天底下还有谁没有错?你和娘是不是也有错?你大概不知道,我喜欢的就是他这个人,即便是台上的风尘戏子,又或者午间的夜香郎又如何,哪怕断手断脚,瞎眼聋耳,喜欢总归是喜欢了,喜欢又不是他的身份,只是他这个人而已…你到底懂不懂?’
‘呵!我看你这是鬼迷心窍了,看来我今天若不把他打死,你是不会死心的,来人,给我继续重重地打!’
‘噗!!!!!!’
‘老爷,小姐晕过去了!’
‘把这个半死不活的肮脏东西给我扔出府外喂狗,今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备他迈进我白家半步!’
“不要!!!”床上的白露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她张开手在空中挥打着,神情悲痛,泪好似控制不住的水笼头一下子流了满面。
“小姐,你怎么了?”看着小姐醒来甄筝既开心又难过,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的悲痛欲绝?
☆、第48章
“不,我要去找他,我现在就要去找他。”白露像失心疯一样,挣扎地要下床,甄筝拦都拦不住,只好一手拽着她,一手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甄筝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白露抬手一挥,手机顿时摔落在了地上,甄筝顾不上捡手机,看着屏幕还是亮的,立刻对着地面大声说了起来,“二少爷,小姐醒来了,她情绪很不稳定,吵着要出去…”
这边白露眼眸一狠,一个奋力推开了甄筝,她身手出奇的敏捷,掠过甄筝像箭一样冲向房门口,却被迎面而来的温哲修一把抱起,扛在了肩头。
温哲修一面控制着发疯一样挣扎地白露,一面回头对身后的护士交代,“快去取镇定剂来!”
护士连忙点头,转身去准备用物。
温哲修好不容易将白露摁在床上,看着还在发狂中的白露,眼眸一时阴晴不定。
“你放开我!”白露冲着头顶地男子吼道,她模样狰狞,眼底的疯狂恨不能将对方活活咬死。
温哲修无视她的抓狂,一脸平静地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白露已然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法沟通,她挥舞着双手朝身上的人挠去,温哲修一个闪躲不及,脸上瞬即被她划上了一条红道儿。
温哲修顾不上脸上火辣的刺痛,听见声响猛地回头催促道,“立刻注射镇定剂!”
护士大概没想到情况会如此恶劣,尤其是院内一枝花的温医生脸上还挂了彩,她一时愣住了,直到温哲修忍不住又吼了一声,她才哆嗦着将药抽进注射器。
可是还没靠近,便被抓狂中的白露吓得连连后退,温哲修一看,正要说去多叫几个人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
“我来!”白严承一个大步跨走至床边,快速地从温哲修的手下接过白露,他只用了两只手,便将白露轻易地控制在床上,白露仰头挣了两下,发现手被定在了床上,她顿时眼睛一红,冲着白严承龇牙咧嘴,嘴里还发出困兽一样的嘶吼。
温哲修得了空当,立刻夺过护士手里的注射器,精准无比地对着白露打了下去,随着药物的注入,白露脸上的癫狂这才慢慢地稳定下来,不一会儿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白严承见此,定定地看了白露一眼,这才敏捷地从床上翻身下来,站起身整理着刚才因控制白露而被弄皱的衣服。
温哲修转手将注射器交到护士手里,低声吩咐了一句什么,甄筝这才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来,她一抬头就见护士将推车推至一旁的墙边放着,似乎是留着随时备用。
白严承慵懒地扣着散开的扣子,却发现领口上方的一颗纽扣在刚才的混乱中被扯掉了,他冷眼扫了一下,没去理会,就这么散着领口,衣领下方一大片雪白若隐若现,平白多了一股肆意的风流。尤其是在方才的挣扎中,他头上梳的很是服帖的头发,竟有一小撮儿不安分地探了出来,凌乱地搭在光洁的额前,生生多了几分霸道总裁的邪魅与狂狷,而细细一看,则又多了几分禁欲冷男的性|感和魅惑。
白家男人就没有不出众的,不管是皮相还是气质都是一等一的。
反观一旁挂了彩的温哲修,温润儒雅的脸上不见一丝狼狈,反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一股子病弱美男残遭蹂|躏的即视感是怎么回事,而且在皮相那么出众的白严承面前,丝毫没有被比了下去的感觉,反而有一股子彰显在骨子里的个性与独特。
这个男人也确实是个妖孽。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地朝门外走去。甄筝待他们离开后,立刻跑到小姐床旁,刚刚事发突然,她都被挤去了一旁,现在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能够近距离的观察小姐,甄筝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目光紧紧地粘在白露白皙地近乎透明的脸上。
她看着看着,幽幽地叹了口气,眼底的神色很是复杂,小姐怎么会变成这样?刚刚那疯狂地一幕简直把她吓到了,她疏理着白露发丝的手蓦地一顿,难道小姐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好像意识到什么,甄筝的脑中好似划过一道惊雷,她被震得半天回不了神。
印象中最近几天,小姐行为举止都很怪异,总感觉她好像在和谁说话,一旦她靠近去了,她就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可是一不留神,她就又会变成一个人神神叨叨的状态,嘴里念不停。
而且她似乎总是在防着她和王妈,有时候王妈不放心,就让她多盯着点儿,可是她却发现小姐故意躲着她,好像藏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小秘密。她不是一个人的时候都还好,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完全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疑神疑鬼,一会儿很惬意地看着书,一会儿就会面目表情的呆坐着,好像很悲伤很低落的样子,她的情绪最近波动很大,而且容易焦躁。
现在回想起来,甄筝突然发现小姐的古怪并不是毫无预兆的,是不是从那时候起她就开始变化的,或者说更早,只不过那时候她们没有注意到?
突然插|进来的敲门声,将甄筝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进来!”会是谁来了呢?二少爷明确规定不准探视,除了医生护士,甄筝想不出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宫先生?!”甄筝立刻从椅子上站起,她有些诧异,照理说宫先生应该在小姐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赶过来,可是几天过去了,他现在才过来,这和他先前一直纠缠的态度有些不符,虽然警方处理王妈的事儿耽误了一些时间,可是哪怕再晚,他也不应该比她还晚。
正在她狐疑间,便看到宫策一脸深情的坐在床边,痛苦地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他停顿了一瞬,哽咽的声音里满含内疚和自责。
甄筝看了一眼,立刻收回视线,她不知道此刻要不要回避,正在犹豫间想起了二少爷叮嘱她的事儿,想了想还是留了下来。
“白露,等你醒来了,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好不好?”说着,伸手温柔地朝白露的脸上抚去。
却不想病房的门被推开,一道冷冽地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离她远点儿!”白严承走近后,冷冷地扫了一眼甄筝,似乎在责怪她办事不力,随后视线直指宫策,他此刻站立着,从高往下地俯视着趴在床上的宫策,眼神冰冷又倨傲,其中还暗含了某种警告。
宫策顿了一秒,缓缓收回手,再抬头时英俊的脸上并无尴尬,他站起身,一派坦然地看向对面面色不善的白家二少,伸出手友好地打招呼:“久仰!”
白严承冷冷地扫了一眼对方伸过来的手,神情傲然,却没有其它的动作。
宫策眼神暗了一瞬,再度抬眸时眼底噙着一片笑意,无懈可击的笑容显得绅士又有礼。对于白严承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举动似乎并无不悦,他很有风度地笑了笑,“我来看看白露,前阵子有点事情,没能抽身。”他语气突然低落下来,“也不知她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她还答应我一起回法国呢。”他的语气不无遗憾,可是听着倒更像是某种炫耀。
白严承冷冷地甩了他一记眼刀,漆黑的眸子里满是轻蔑,“有必要提醒一下,宫先生的记忆不大好,我清楚记得我姐已经和你分手了,不知是我姐说的不够明确,还是宫先生的单方面纠缠,不过不管怎样,终归不好,毕竟她现在人昏迷不醒,既然不方便,我这个做弟弟的总要帮着肃清不必要的麻烦才好,你说是不是?”
白严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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