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妃-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着他已自穿堂来到前院。门外马蹄声刚好停住,随即便听有人敲门。
商无尘从屋内来到院中,又变成了冷漠狰狞的模样。“来者何人?”他冷冷地问。
夏辰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她已意识到上次在此帮自己脱身的、杀了玉儿的,都是那个带面具的男子。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那得是什么样的缘份。
卫寒道:“在下卫寒,有事拜会落梅公子。”话说得虽客气。语气却很冷硬。
大门打开,商无尘微微欠了下身:“卫统领、夏公子请进吧。”
夏辰和卫寒都已看到背着手站在院中的贺兰雍。他们相视一眼,进了门。
来到堂屋,商无尘请他们就坐:“两位可喝茶么?”
“不必麻烦。”卫寒道。
夏辰心下奇怪,这种事还用问吗?却见商无尘这才坐下身:“那我就不替两位沏茶了。”
此言一出。夏辰总算没白了,这人是独自住在这儿,并没有仆人奴婢。这实在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就算他不喜欢用明玉楼那些仆婢。以他那么有钱什么样的仆人找不到呢?不过这人从来都是冷冰冰的模样,又总带着这么一副如鬼似魅的面具,胆小的还真是不敢来服侍他。
卫寒一拱手:“还未请教高名。”
商无尘淡淡地道:“在下商无尘。”
“商公子,久仰!”卫寒点了下头,随即看向贺兰雍:“这位公子气度不凡,不知在下可有幸认识?”
贺兰雍微微一笑:“在下贺无意。”
夏辰一听商无尘这名字,便想起了无尘公子,可卫寒说他是落梅公子,这到底哪个是哪个啊?而这几人客气来客气去都揣着明白装糊涂,真是令她受不了。“几位,这时候也不早了,能不能开门见山地说正题啊?”
几人听她这样说,竟都一点也不觉得她此言失礼,相视点了下头,商无尘道:“敢问卫统领找在下有何指教?”
卫寒道:“你是玄国人?”
商无尘摇摇头:“不是。”
卫寒微微一怔:“你是明玉楼的主人没总错吧?”他本想好了话要怎样说,可商无尘的回答却没按他的套路来。
“是。”商无尘答道。
卫寒凝视着他那对黑亮的眼珠缓缓道:“既然你是明玉楼的主人,楼中有人在替玄国收集情报你总不会不知情吧?”
商无尘冷哼道:“卫统领明显在怀疑在下,在下虽是商人,却从不做情报买卖。”
夏辰白了卫寒一眼,心道让你直说也不用这么直吧?这种事他就是真做了,怎能对你一个禁卫军统领承认呢。
卫寒薄唇一勾:“商公子果然爽快,而我也并非无中生有之人。”
商无尘道:“卫统领若有证据,大可直接带人来缉拿在下。”
卫寒微笑道:“目前的证据还不足已证明那人就是商公子,但商公子放心,总有一天我会查清楚。”有时候打草惊蛇也是一种手段,特别在你确定草中有蛇,却不知具体在何处时。他自然知道丛商无尘口中什么也问不到,却想看看他的态度,而一介商人被问到这种事怕是早跪下连声辩白推脱了,岂能如此沉着冷静。
堂中一沉默,一股子火药味渐渐弥漫开来,卫寒、商无尘,包括贺兰雍在内皆各怀心思,凝神思量这话要如何说下去。
而这种沉闷令夏辰一阵犯困,不由得打了个哈欠,然后她略显尴尬地道:“抱歉,我昨晚睡得不太好。”
贺兰雍轻笑道:“这没什么好抱歉的。”
夏辰道:“如果你们的事谈完了,我倒还有事想请教商公子。”
卫寒冲她使了个眼色:“辰儿,我们还没谈完,你莫要把话题岔远了。”
夏辰道:“那你们倒是快说啊!”
贺兰雍竟也像受了传染一样打了个哈欠:“呃,在下也忽觉困乏,无尘、卫统领你们也别再拐弯抹角,赶快说完大家也好早些回去休息。”
对于贺兰雍的身份在座的都心知肚明,闻听此言都在想他真地是一位王爷吗?而这事情的关键正是在他身上。
卫寒道:“贺公子,在下正想确认一下,你的真名其实是叫贺兰雍,乃是大玄国的葛王没错吧?”
贺兰雍仍旧面带淡笑:“原来卫统领是冲着本王来的。”L
ps:感谢千羽千语、黎家大少爷打赏平安符。么么~~

☆、第一百零六章 非看不可

卫寒起身施一礼:“葛王来京却住在这种地方,皇上若知道岂非怪我们这些当臣子的怠慢了。”
贺兰雍道:“本王此次来安阳是想办点私事,我不想过多解释,但卫统领若是因为我而怀疑无尘是细作未免武断。无尘公子的琴艺天下无双,卫统领想必是知道的,本王慕名已久,来此只为一闻仙音。”
卫寒道:“在下虽知无尘公子琴艺无双,却不知此间落梅公子便是无尘公子,到底是葛王消息更灵通。葛王莫不是早就与商公子结为知交了吧?不然怎会称呼如此亲切,连去严太尉府也一道同往呢?”
贺兰雍面色微沉:“卫统领知道的也不少啊,怎么?想说本王拉拢你大云国的重臣意图不轨么?”
卫寒笑道:“不敢,在下只是好奇葛王与严太尉莫非也认识?而葛王要办的私事,竟与他有关?”
商无尘冷声道:“卫统领,在下另有要约,今日就谈到这里吧。”说着已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辰一听商无尘下了逐客令,忙道:“商公子能否回答我两个问题。”
贺兰雍微微抬手道:“无尘,赴约的时辰还早,不急。”
商无尘闻言重又坐下:“夏公子请问。”
夏辰摆出灿烂的笑脸道:“我先说一句,卫公子虽说是大云国禁卫军统领,贺公子是大玄国的葛王,但这里不是朝堂也非战场,不必搞得像要打仗似的吧?”怎么这些人越说离题越远了呢?
卫寒冷着脸轻“哼”一声,他并非人云亦云之人,但国仇却一直像块大石样地压在心头。并且葛王去过严府,这事情已是明摆着,他们却一个自命不凡,一个一脸泰然地编瞎话,他真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抓回去严刑拷问。
贺兰雍却完全不理卫寒,看着夏辰的目光说不出的柔和还透着一丝莫名的热切:“夏公子说得好,就算战场上的敌人。私下里也未尝不能作朋友。”
夏辰只是瞧着他便觉亲切。心里说不出的温暖却又带着一股酸楚。
商无尘道:“夏公子,你想问我何事?”
夏辰回过神儿来:“首先请问商公子,我是该叫你无尘公子呢?还是落梅公子?”
商无尘道:“那些都是别人的叫法。并非我的名号。”
夏辰点了下头:“如此说来无尘公子和落梅公子都是你罗?那么再请问前几日我在严家别院碰到的人也是你吧?”
商无尘半晌没有作答,他有些惊讶夏辰竟似已认出他,而以他的个性,这种事不屑于说谎。但当着卫寒的面说他杀了人无疑是自找麻烦。
夏辰也没想让他承认什么,见他如此反应心中已了然。拱手道:“多谢商公子几次救我于危难,我只是想知道这难道商公子几次三番替我解围都是巧合?”
商无尘似是无意地瞥了贺兰雍一眼:“我只是受人之托,此事待时机到了,那人自会向夏公子说明。”
夏辰摇摇手:“好吧。你只要没受人之托来坑我,我也不想追问。”不知怎地,她就是确定这家伙不肯说的事。刀架到脖子上他也不会说。
卫寒忽然道:“商公子,可否取下面具让在下看看你的真面目?”
商无尘的身体一僵:“卫统领。有这个必要吗?”
卫寒道:“自是有必要,你这人实在可疑,他日我找到证据你找人冒名顶罪,我岂非真假难识。”
商无尘道:“卫统领既然确信能找到证据,还怕到时抓不到我吗?”
“其他事且不论,为了辰儿我今日也非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卫寒说罢已霍地站起身来。
夏辰见商无尘的身体已在微微轻颤,双手紧捏成了拳头,并且指节都已发白,显然他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贺兰雍沉声道:“卫统领,如果无尘出了什么人问题,你大可来找本王是问。”
卫寒嗤笑道:“葛王,你很快就会回玄国,介时怕是有一千个卫寒也难找你问罪。”
“本王绝不会失信于你!”贺兰雍的语气已显出一丝怒意,刚刚卫寒说他来意不善他都未见有一丝不悦。
卫寒道:“我自然相信葛王一诺千金,但商公子这种连面目都不敢示人之人,到时会不会连王爷你也背信呢!”
“住口!卫统领,你今日既然不是来抓犯人的,我又是此间主人,我想我有权请你离开。”商无尘的声音终于不再冰冷,却像是吹面如刀割的寒风。
夏辰扯住卫寒:“卫兄,我想商公子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并非为了掩藏什么,许是有什么苦衷,你就不要咄咄逼人了。”她到现在也不知商无尘的武功到底有多高,但她却知道此人武功路数很邪,卫寒不管是明打暗斗都一定会吃亏。
卫寒大喝道:“什么苦衷,他就是心怀不轨。丑的人我见得多了,没见哪个像他这样整日遮着脸!何况他再丑还能比这张面具更丑?”
卫寒到底出身甚高,安阳城还没有哪个敢得罪卫家人的,所以他纵不像严公子几人那般纨绔的彻头彻尾,但火气一上来,真地是十头牛也拉不住。
而商无尘却好像比他火气还大,听了这话竟已出手,右手如鹰爪直取卫寒咽喉,左手则呈剑指直点向卫寒心口要穴。
夏辰见状只好松手,卫寒右掌格开商无尘的右手,对于他的左手那一点去不去闪避,左手直接去摘商无尘脸上的面具。
贺兰雍和夏辰见状同时显出惊骇之色,谁能想到卫寒为了要看商无尘的脸竟连性命也不顾了!
商无尘自然也没想到,而他刚刚盛怒之下出此招,全没丝毫留情,想收身闪开也已不能,就在卫寒将面具取下的刹那,他已像被雷击中般呆立在那里。
卫寒虽被他点中穴道,却没有受伤,但他的表情却比受了伤还痛苦,看着商无尘的脸,他什么都明白了。
夏辰看着商无尘的脸,感觉心上就像被针猛地刺了一下。L

☆、第一百零七章 迷路

夏辰看着商无尘的脸,感觉心上就像被针猛地刺了一下。一块石头碎了谁也不会在意,但若是一块稀世美玉碎了,谁能不心疼惋惜呢。
商无尘右脸毫无瑕疵,就算是最好的画师也画不出这么美的脸,最好的工匠也雕刻不出如此完美的轮廓,但他的左脸却是比夜叉还恐怖,不仅布满了狰狞的刀疤,颧骨和额头处分别溃烂了一块钱孔大小的血洞,烂肉周围的皮肤上纠缠着紫黑色如蛛网样的血丝。用天使与魔鬼来形容这张脸,再贴切也不过。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又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卫寒和夏辰心中都禁不住地呐喊着。
贺兰雍上前拿过卫寒手上的面具,转身替仍旧怔在那,身体颤抖如风中树叶般的商无尘带上,然后他轻声道:“无尘,没事了,我送你回房休息。”他的语气就像在哄着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商无尘亦变得像个乖巧的孩子,任由贺兰雍拉起的他的手往里间走。
若非亲眼所见,夏辰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冷酷、冷漠、孤高绝傲的商无尘会变成这样,那个面具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他以此维护着自己的尊严与美丽,失去面具甚于狼失去牙齿,蝴蝶失去翅膀。
贺兰雍在关上侧间房门的同时寒声道:“两位请回吧。”
卫寒张了张嘴,转头冲向门外,那句抱歉哽在喉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清楚此时说抱歉已无用。他的作为岂非和在一个受伤的人伤口上又刺一刀没有区别。
夏辰轻叹了口气,转身去追卫寒,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般收场,明明是来找葛王商量约束玄使臣团来京人员之事的。而她其实早该料到。卫寒和葛王所处立场不同,根本就没办法沟通,何况卫寒又从自己口中得知葛王与严府似有瓜葛。
出了大门,卫寒的身影已在十丈开外,她立刻翻身上马去追他。她知道商无尘此时必然很痛苦,但他承受这种痛苦已不是一天两天,也许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并且有贺兰雍理解他陪伴他应该不会有事。但卫寒就不同了。自责与内疚往往比实质的伤害更令人难以承受。
卫寒一路向南奔出城外,夏辰自然也追到了城外,只是她的马与卫寒那匹神骏实在没法儿比。尽管她用尽全力在追赶,距离却越拉越远。
日暮苍山远,郊外的山麓草木深深,山风吹过。簌簌作响,虽然已是初夏。但这情景却如晚秋般说不出的凄迷萧索。卫寒的身影在山林中很快便消失不见了。
一声声虫鸣兽吼,一群群惊起的飞鸟,虽然依稀有一条曲折的山路,夏辰的目力也极佳。但路两侧的树冠此枝连彼叶,难得透射下来的几缕月光更显得光怪陆离。
走着走着,夏辰意识到自己迷路了。恐惧像乌云般笼罩心头,因为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迷失方向。就等于说她今夜只能在这山里度过了。
迟疑了片刻,她选择继续往前走,尽管前方也未必是出路,但她曾听说这山中有许多瀑布泉水,她现在实在渴得厉害。
走着走着,路竟似比之前更像路了,夏辰心中一阵欣喜,莫非这山中有人家?
忽然一个人影从路旁窜了现来,夏辰着实被吓了一跳,风神斩已紧握在手中。
“辰儿,你为何要跟来?”
一听是卫寒的声音,夏辰没好气地道:“你又为何跑到这种地方来?”
卫寒沉默片刻:“我……我心里有些烦,想走走。”
夏辰跳下马走到他身前,伸出手指在他胸膛戳了一下:“走走?你这是走走吗?你知不知道你走出了多远,又走到了哪里?”她每个“走”字都咬的很重。
“抱歉,只因我平生未遇上过如此可怕的事。”卫寒幽幽叹道。
“平生个毛线,你贵庚啊?”小屁孩子一个,夏辰在心中暗暗补上一句。
卫寒又重重叹息一声:“我的马受了点伤,而城门现在早已关闭,今夜我们只能住在山里了。”
“住就住吧,我听说这山里有寺庙,你可找得到?”夏辰记起钱氏和孙氏那次进香正是来的南山,但不知具体在什么位置。
卫寒想了下:“寺庙离此处还远,我们先找地方歇一下吧。”
夏辰闻言,心想岑少泽曾说有空带她来此转转,想必卫寒也常来,总算不至于哪里找不上哪里了。“你知道哪有水源吗?我现在渴极了。”
“嗯,跟我来。”卫寒说罢,到路边一棵树下将马解下,然后牵着马在前边带路。夏辰注意到马的左前蹄有点瘸。
走了约两刻钟,便有细微的流水声自右前方传来,而此处的树木也较之前的地方稀疏矮小了不少。
穿过一片乱石杂草丛生的地带,一道小瀑布挂在山崖上,下面有一汪潭水,月影倒映在水中,说不出的秀美。
夏辰快步走到水边,用手捧了些水喝了一口,然后洗了把脸。
卫寒也一样喝过水洗了把脸,然后在一旁一块石头上坐下身:“辰儿,你觉不觉得我今日所为很过份?”
夏辰坐在他身边:“是人难免犯错,你又不是有心的。”
卫寒叹道:“你也看到他那张脸了,你能想象他那样的一个人变成那个样子,心里的痛苦吗?”
夏辰不能想象,痛苦这种东西旁人又怎能完全感受。“卫兄,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何会变成那样?又是否有办法医治。”
卫寒道:“我觉得他是中了一种很厉害的毒盅,一般的人一般的药想必很难医治。”
想着商无尘也是个用毒高手,又极有钱,夏辰点点头:“是啊,不然他早就将毒解了。”
卫寒往她身边凑了凑:“累了就靠在我肩上歇一下吧。”
夏辰很久没感觉这么乏了,这个邀请实在是个诱*惑,她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卫兄,你说那商无尘是什么人呐?”
“他不是玄国人,但也不是中原人士,他应该是大夏国的。”
“大夏国?大夏国在十几年前不是被玄国灭了吗?而我看他的年纪也并不算大。”夏辰有点惊讶。L

☆、第一百零八章 糟糕(和氏加更)

感谢karlking打赏和氏壁,粉红票支持,么么嗒~
~~~~~~~~~~~~~~~~~~~~~~~~~~
卫寒道:“我听家父说,大夏国的皇族有一个特点,他们会在左眉梢靠太阳穴的位置刺青。商无尘的左脸虽毁了,但却仍能看出刺青的痕迹。”
夏辰略一回想:“不错,他的左眉梢是有刺青,这么说他是大夏皇族的遗孤?”大夏国被灭后,许多贵族部族投降了玄国,但皇族尚氏却被尽数杀戮,尚与商谐音,难道商无尘竟是幸存者?可幸与不幸,又有谁知道。
卫寒抬头望着天上的寒月星光:“我想不明白的是,他若真是大夏皇族,又怎会与玄国人为伍呢?”
夏辰闭上眼迷迷糊糊地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与人之间和国与国之间本就是两回事,谁像你似的一根筋,明明是找葛王商量事去的,却差点和人打起来。”
卫寒叹道:“我一想葛王暗里可能做的事,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又没证据!难怪葛王说你这人武断。”
卫寒有点急了:“那你倒是说说,他到严府去干嘛。”
夏辰扭头斜瞥他一眼:“你整日还与严世铭那帮人混在一起称兄道弟呢。”
卫寒侧脸瞧着她:“我是大云国的人,不会做对不起大云国的事,他却是玄国人。”
“哈!大云国的人又怎样?严太尉、秦参政不都是大云国的人?”夏辰觉得他还真能强词夺理。
卫寒一时无语,重重地叹了声气道:“是啊,你说的没错,但葛王绝不会像我一样。结交严太尉是想对付他吧?”
夏辰不再与他辩白,她心里觉得葛王不是来窜和严太尉的,可卫寒说得也有理,他总不会是来对付严太尉的。
夏辰本以为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不会睡着,但不知怎地她竟睡了,而且虽得还颇为踏实。
卫寒睡不着,他心中有太多事想不明通。有太多矛盾解不开。山风更凉。水边郁郁的水气混着青草香,又莫名地令人心神荡漾。感觉夏辰的头在一点点下滑,卫寒摇摇头将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然后脱下外衣替她盖上。
借着月光,她平静甜美的睡颜说不出的诱人,微风中还有淡淡的幽兰之香,这种味道卫寒并不陌生。那是夏辰身上散发出来的。
此情此景,他心底竟有种异样的冲动涌出。他伸手轻轻拂她细腻光洁的脸颊,心跳竟然猛地加快了,而他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手,闭上眼沉沉地呼了几口气。
他不停在骂自己混蛋。竟对一个男孩子忽然产生了意乱情迷之念,一定是夜的关系,一定是他此时思维太混乱的关系。
调整呼吸。他闭上眼竟似乎入定般一动也不再动,心中却如波涛般汹涌澎湃。有些心念不能动,一动便再也停不下来。
天色渐渐泛白,露气更重,山林间的清晨浓雾笼罩,鸟儿已经在枝头欢唱着又一个黎明。
夏辰听着这美妙的声音醒来,心情说不出的愉快,揉了下眼睛睁开,发现自己躺在卫寒怀中,头枕着他的手臂,手环着他的腰。
“醒了?”卫寒的神色有点古怪,语声也有些怪异。
夏辰忽感有样有点硬的东西咯着她的背,她猛地坐起身来,脸竟不由得像火烧一般:“呃……早啊。”
“咳咳,你脸红什么,这是很正常的反应,我去方便一下。”卫寒说着将脸凑近她:“辰儿,你不是还从未有过这情况吧?”
夏辰相信自己此时的脸定然比熟透的虾还红,这家伙真是让她不知说什么才好,不过他是将自己当成男孩子了,所以并不忌讳说这些,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的,怕是会一头扎到那潭水里去。
想到这儿她不禁笑道:“你快去方便吧。”
卫寒走到一旁一棵树下,撩起衣摆,动手解裤带。夏辰立刻转过头,然后她听到了一阵令她有些想抓狂的声音,更要命的是她竟也想方便。
卫寒在水中洗过手脸:“我们往回走吧。”
夏辰此时内急,一想着骑马一路颠簸回去,那滋味必然不好受。“我说,你能不能找点吃的来,我好饿。”
卫寒抬眼四下望了望:“这时节野果还未熟,我又没带弓箭。”说罢扭头看向池水:“有鱼,我去弄根树枝,扎两条鱼。对了,我昨晚见你似带了把刀,你放哪儿了?”
夏辰忙道:“在马身上呢,我过去拿。”她跑到马身后,把刀取出来,然后伸手一抛:“接着。”
卫寒接住刀砍了根树枝开始削,夏辰趁机跑到一旁草丛中解了个手。人有三急,这真是谁也没办法的事唉。
潭中的鱼都不大,数量却是不少,卫寒不一会儿便扎了七八条开始动手收拾,夏辰拾了些干枝叶,用火折子点燃。
“想不到你竟还会这些。”卫寒把鱼用树枝串好,边烤边道。
夏辰微微一笑:“我在外祖母家时,常到河边抓鱼烤来吃。乡下生活清苦,想打牙祭只能自己想办法。”
卫寒道:“这么说,你自小生活很苦?”
夏辰摇摇头:“我没觉得啊,我现在真的很想外祖母和在乡下无忧无虑的生活,本打算……哎呀糟糕。”她猛地站起身:“今天考试!”
卫寒跟着站起身,看了眼初升的太阳:“还来得及,只是这鱼却吃不成了。”
夏辰已翻身上马:“快走。”
卫寒迅速将火熄灭,然后拾起刀交给她,还不忘好奇地问:“你这刀真是奇怪,哪儿弄的?”
夏辰把刀别在马鞍后:“五两银子买的。”
卫寒道:“回头我送你把好的,这个刀太不顺手。”
夏辰随口道:“行行行,快走吧。”心中奇怪这刀莫非到了别人手中,竟都成了凡铁?
卫寒的马还不能吃力,两人同乘夏辰的马,让那匹马跟在后边,一路下了山坡,向城中赶去。
到达南城门,城门却还没开,卫寒拿出腰牌命守城的士兵开了门。
“辰儿,你不用急,时间来得及。”
夏辰道:“我得先回去接个人。”
“接人?接谁?”卫寒有些奇怪。
“一位朋友,暂时在我那借住,而他也要参加科考。”
“哦,好吧。”卫寒点头道。
来到祖宅所在的街道,夏辰赫然发现天色还早,这里却聚拢了许多人,心中正在纳闷儿,却听卫寒惊声道:“辰儿,你的家失火了!”那股青烟绝对不是炊烟。
夏辰也发现人群聚拢处正是自己的家,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催马直奔家门。
火已经被扑灭,与其说被扑灭,还不如说已没什么东西还能烧。几间屋子都已烧落了架,只声残瓦断垣。
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她飞身掠入院中,急切地喊着:“月娘,陆大哥,你们在哪儿啊?”
人群中一阵窃窃私语,却是无人回答她。夏辰急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难道月娘和陆奇都葬身在火海了?L

☆、第一百零九章 发现

风中弥漫着焦土气味,这种味道在此时的夏辰觉得,无疑是死亡般的气息,而她所有情绪在一涌而出的瞬间忽然停滞了,除了雷鼓般的心跳,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眼睛也仿佛突然成了一面无用的镜子,映入眼中的一切无法再传达给脑海任何讯息。
卫寒看着脸色已全无血色的夏辰,心中一阵抽疼,他向人群扫视一眼:“住在此处的人何在?”
围观的人都茫然摇头,一名中年男子道:“天还没亮我起来解手,见这间宅子失火,便喊了邻居街坊来救,当时火势很猛,对了,大门外边上了锁,我们无奈之下只能将门撞开。”
卫寒忙问:“这么说当时屋里并没有人?”
中年男子道:“这就不清楚了,那会儿火已窜上房了,没法进屋去看。”应该没人,不然火怎能烧到那么大还没人呼救呢,没办法进屋去看啊。”
另一白发老者道:“应该没人,不然火烧得那样大,怎地都没见有人救火呼救命呢。”说到这儿他却像是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不过倒也奇怪,没人怎会走火。昨晚到现在又一直没起风,火竟又烧得那般凶。”
卫寒冲围观者一拱手:“多谢各位,各位请回吧。”然后他轻拍夏辰肩头:“辰儿,听见了么?月娘和你那位朋友当时并没在家,她们许是有事出去忘了熄火烛才会失火。”
夏辰总算回过神儿来:“他们不在家吗?真的吗?”说罢她眼圈一红抓着卫寒的衣袖急切地喊道:“他们在这里无亲无故,大晚上的能去哪儿啊!你说!你倒是说啊!”
卫寒见她情绪及不稳定,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辰儿,你冷静点儿,我先送你去贡院参加考试。别的事就交给我吧。”
夏辰哪还有心思想考试的事,失声哭喊:“却是我害了月娘,我就不该带她来安阳城,不该把她卷入这些事……”
卫寒不清楚夏辰和月娘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太明白她所说的卷入这些事指的又是什么,但见她如此悲痛欲绝,生怕她伤了心神。伸手点了她的睡穴。
夏辰软软地倒在卫寒的臂弯中。脸上带着泪痕,一滴泪珠自睫毛上滚落,落到他的手背上。他竟像被烫了一下。自与她相识以来,事情一件接一件,何曾见过她伤心落泪,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
卫寒将夏辰横抱怀中。飞身跃上马,在附近寻了家客栈暂且将她安置下。他想去找人查一下失火之事,又怕夏辰在他离开之时醒来,左思右想,还是决定留下看着她。毕竟火已经扑灭。事情已成定局。
但他越想越觉得奇怪,就如夏辰所说,大晚上的月娘他们会去哪儿呢?而听了那老者的话后他便有个念头。难道说有人放火?
他不禁瞥了一眼睡得并不安稳的夏辰,心里竟一阵阵后怕。如果有人先用迷香。后锁上大门纵火,那屋子里的人怕是一丝活命的机会也没有。
日光斜照在房中,一夜未睡的卫寒趴在床边小睡了片刻,忽然他猛地从梦中惊醒,睁眼一看夏辰还睡着,重重地嘘了口气。
他朝窗户望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之前窗户明明关着,怎地此时竟开了?他推门喊来伙计:“刚刚可有人来过?”
伙计一愣:“客官,这一早上只有你带那小公子来投店,没有别的客人啊。”
卫寒挥了下手:“知道了,你速去打盆温水来。”
“是,小人马上去。”伙计说着小跑着离开了。
卫寒转回屋内来到窗边向外看了看,这窗户对着的是一个小庭院,四周看起来皆是客房。再瞧窗户没有损坏的痕迹,心想大概是被风吹开的吧。
“月娘……”夏辰梦呓地喊了一声。
卫寒来到床边解开她的穴道:“辰儿,醒醒。”
夏辰睁开眼,重重地喘了两口气:“好大的火啊,月娘在向我呼救!这是哪儿?”
卫寒伸手按住她的肩头:“你只是在做梦。这里是客栈。”
这时伙计送了水来,卫寒拧了个手巾递给夏辰:“擦把脸。”
夏辰没有接手巾,只盯着卫寒冷沉沉地道:“我要去找月娘,就算她烧成灰我也要找到!”
卫寒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夏辰此时的表情实在可怕,充满了杀意。“辰儿,等下我陪你一起去找。不过……你再不去贡院就真的来不及参加科考了。”
夏辰猛地翻身下床:“我早说科考对我不重要,我现在就去找月娘他们。”
卫寒无奈地摇摇头:“好吧,但你至少先梳洗一下,我去叫伙计拿些吃的来。”
“我不吃。”夏辰一把抢过手巾在脸上抹了两下扔在地上。
“行!不吃就不吃,走吧。”卫寒几乎是低声下气地道。
卫寒先去找了几名心腹属下,然后一起来到宅院,指着那堆废墟:“你们仔细搜查一下,看看可有人被埋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