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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优化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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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习惯性早起了。”林红说道。她看向了姑姑林东娥，此刻林东娥已经穿戴整齐了，看样子，似乎是要马上出门的。
林东娥说道：“今天姑姑，还要下乡去做事情，今天不在家。何阿姨说她家里有事情，今天要请假，你们两个在家能够自己做饭吃吗？”
“没问题，姑姑你放心好了。做饭我还是很拿手的。”林红说道。她毕竟是一个农村出身的女孩子，所以煮饭、烧菜这类，她还是很懂的。
“那就好。”林东娥说道，她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了两张毛爷爷，放在了桌上说道，“恩，这是你们今天的菜钱。你们自己看着办……”
林东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叫道：“哦，林晨啊，不要整天闷在家里，这样对你来说，没好处的。有些时候，多出去走走，这样脑子的思路就开阔了，对你的记忆有好处的。”
“姑姑，你放心好了，我哥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林红马上说道，“我哥很聪明的。”
林晨也说道：“姑姑，我会劳逸结合的。你放心。”
“好，那姑姑我出去了。你们自己去吃早餐，对面楼下的新开张的庆丰包子铺还是很不错的。你们可以去哪里吃。”林东娥说完这话，转身就去坐电梯下楼了。
林晨听到姑姑离开的声音，不由松了一口气，他还真的很担心自己顶着的那两只熊猫眼被姑姑看到，只怕姑姑肯定会认为自己生病了，到时候带自己去医院去看了。
“哥，你听姑姑说了吗？对面楼下开了庆丰包子铺，我们去吃早餐吧，去点一个主席专用的豪华套餐，你看好不好？”林红走了过来，拉住林晨的手激动地说道。
林晨忍不住给林红一个白眼，然后说道：“有什么好激动的？不就是一个包子铺么！再好吃，也得等我刷完牙了，才能下去啊！”
“那好，我等你，你快点。”林红说道。
等林晨收拾好了，再出现在林红的面前的时候，林红忍不住捧腹大笑，边笑边指着林晨说道：“哥，你去哪里弄的墨镜，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戴着墨镜好傻啊，别人不懂的还以为你是盲人呢！”
林晨确实不是一个会搭配的人，他平日里的穿着打扮都很随意，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在班上一直默默无闻的原因了。
其实世界上没有丑人，只有不会穿衣搭配的“懒人”。林晨就是属于“懒人”。
他听到妹妹林红这话，他忍不住说道：“有什么好笑的，我的眼圈那么黑，我不带墨镜的话，别人看到了我的眼圈，还以为我有什么病呢！”
“哎，算了，谁让你是我哥呢，我给你搭配衣服吧！姑姑给你买了那么多衣服，你竟然连搭配衣服都不会，你也太傻了。”林红摇了摇头说道。她说着，就将哥哥扯回了房间。
不得不说，林红是一个很会穿衣打扮的女孩子，多普通的衣服在她的手里，也能够搭配出时尚的效果。何况，林晨的衣服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衣服。
脚下是一双黑色的运动鞋，下身是一件黑色的时尚休闲西裤，上身是一条色的短袖衬衫，还有用啫喱水固定好的斜分发型，这么一弄，林晨一改平日里的不修边幅的打扮，完全给人一种阳光、帅气的感觉。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林晨忍不住说道：“妹妹，你觉得我穿成这样子，不像是电视上的富家阔少吗？我还真没想到，我会有那么帅的时候。恩，恩，我迟早有一天会被我自己帅醒的。”
听到林晨这话，林红忍不住说道：“你就贫嘴吧，其实你一点也不丑，恩，打扮起来还勉强能够算得上是清秀的阳光男孩一枚，真不知道你以前怎么弄得像是一个农民工。”
“……”林晨听到妹妹对他以前的形容，他是真心的一阵无语。
“戴上墨镜吧！”林红把墨镜递给哥哥说道，“这样子的话，你看起来就不像瞎子了。”
林晨戴上了墨家了之后，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不像是瞎子。
“哥哥，我们走吧，去吃早餐。”
庆丰包子铺不愧是国家第一领导人光顾的包子铺，现在都快八点了，这包子铺还人满为患，排着长龙。
看到这长龙，林晨忍不住对妹妹说道：“妹妹，我看我们还是换一家吧，你看，这么多人，等到我们了，我估计都到中午了。”
林红也发现人满为患了，她说道：“那好吧，等下一次来县城，我一定早上五点半起床，哼哼，我看我能不能买到这庆丰包子店的包子。”
就在林晨和林红两个人要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了。
“林晨，早上好啊。你和妹妹出来吃早餐吗？”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毛震。
“是啊。”林晨笑着说道。
毛震很奇怪地看向林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差点都认不出你来了，呵呵，你怎么戴上墨镜了？”要知道早上的阳光并不刺眼，这个时候戴墨镜，显得格外的奇怪啊。又不是明星，害怕被人认出来，这个林晨还真的没有必要戴墨镜的。
林晨无奈地说道：“最近看书太晚了，有了黑眼圈，难看得很，就戴上墨镜了。”
“这么严重？呵呵，我就说嘛，别总顾着看书做题，偶尔也要出来走走。恩，你们是要去买庆丰包子？”
“太多人了，我们打算换一个地方吃早餐。”
“那去我家吧。”毛震说道，“我家就在隔壁，也开了一个餐店。”他说着用手指了一下隔壁。
“沙县小吃，这是你家开的？”林晨看了一下隔壁，忍不住问道。隔壁的人虽然比不上这里的人多，可是也不少。
“是的。到我家吃，我给你打八折。”
“真小气，还打八折，直接请我们吃不就行了？”这个时候，林红忍不住说道。
“好，美女的话，我一定听。这一次，我就请你们吃。走，到我家去吧！”
第48章 坑人的系统任务（三）
沙县小吃不愧是天朝驰名小吃。一楼已经是人满为患了，根本没有位置了。
“二楼有雅间。”毛震说道，“我们去雅间。”
说话间，毛震就带着林晨他们走上了楼梯。就在林晨跟着毛震上二楼的时候，刚好有一个女的从二楼下来，看到那个女的，林晨愣了一下，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女的。
“哥，你怎么了？”林红走在林晨的后面，突然间发现林晨不走了，而是扭转头，看着一个下楼的女孩子，她忍不住问道。她边问这话，边看向那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大概也就是二十左右的年纪，穿着朴素，斯斯文文的，还带着一副黑边眼镜，看样子像是学校的老师。
林晨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向毛震说道：“毛震，我有些渴……妹妹，你和毛震上去吃东西吧，我去买点水。”
林晨说完这话，转身就去追那个女孩子。
林红觉得林晨的表现怪怪的，她皱眉头想说什么，却被毛震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道：“走，我们上去点了早餐，等他。”
林红本想拒绝的，可是又觉得这样子很没有礼貌，不由跟着毛震上去了。
毛震看着林红走上前，他看向林晨离开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似乎他知道些什么。
却说林晨追那个女孩，追了出去，那个女孩走路的速度不快，林晨追出去之后，就发现了她的身影，便一直跟着她。她走到了街头的拐角处，在这个街头的拐角处是一家银行，而银行旁边有一个用铁皮之类搭建的窝棚，这个窝棚本来是建筑工人临时住的，后来房子建好了之后，这个窝棚一直没有拆除，就住进了一个老乞婆子。
这个老乞婆子和别的乞丐是不一样的，她虽然也乞讨，可是她的乞讨有她的方式，那就是她会摆上一个手工缝纫的小摊，专门给过路人缝纫一些掉了的纽扣，或者不小心勾烂的衣服。
虽然她年纪看起来有七十多了，可是手艺非常的好，很多人都喜欢找她缝纫。
因为她不是那种单纯的乞讨，因此在这里可以说得上是非常出名的，不少人都会找她缝纫衣服，然后给她一些钱。
“奶奶，早上好！”那个女孩说道。
“早上好。妹子早上好。”老乞婆子说道。
“这袋衣服是我学生的衣服，有些是掉了扣子的，有些是衣服拉链坏掉的。麻烦你帮弄好。我今天中午过来取。这十块钱先给你，如果不够的话，我中午来取衣服的时候，再给你加。”女孩说着就将手中拿着的那袋子衣服和钱放到了老乞丐婆的面前。
“奶奶，你还没有吃早餐吧！我这里是吃剩的……呵呵，丢了可惜，你如果喜欢吃的话，就留下来，如果不喜欢吃的话，就随便处理掉吧！”女孩说道。她说着就将一副打包好的早餐也放到了老乞婆子的桌子上了。
老乞婆子看了一眼打包的早餐，然后说道：“妹子，你每天来这里给我介绍生意，还给我买早餐，真的谢谢你啊。可是妹子，你也只是一个老师，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千多，没到两千块，你也要用的。下一次，不要那么破费了。沙县小吃的早餐，贵着呢！”
“奶奶，这是我吃不完，打包的。如果你不要吃的话，也浪费啊。我们国家不是说要勤俭节约吗？”女孩说道。
老乞婆子马上摇了摇头说道：“下一次，你别叫那么多早餐了，吃不完，浪费钱呢！你不要可怜我这个乞丐婆子，我现在手能动，能够做事情，每天赚到的钱，够我吃的了。你千万不要浪费钱了。”
“好。”女孩说道，“那明天我不去沙县小吃吃了。哪里确实贵了一点。奶奶，我走了，中午我再来取衣服。”
女孩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女孩离开，林晨愣了一下，他虽然距离他们有三米多的距离，但是却能够听得清清楚楚她们的谈话。
这个女孩子还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可是她的身上有很浓重的怨气和死气，还有煞气。看到这个女孩子的第一眼，林晨的通天眼自动打开了，并且告诉林晨，眼前这个女孩就是被恶魔眼泪污染的善心人士。
这就是为什么，他跟着这个女孩来到来这里。可是来到这里之后，他所看到的是这个女孩做善事的一面，她并没有作恶，而是行善，这样的女孩子会是被恶魔眼泪污染的人吗？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为很么在他的身上有那么浓重的怨气和死气？还有身上还有很重的煞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晨本还想跟着这个女孩的，可是他看到那个女孩上了公交车，他不由停住了脚步了。他决定，暂时不跟去。可是他又想知道这个女孩子的一些事情，思考了一会儿，他就偷偷地将他的衬衣上的装饰用的一个扣子扯了下来，然后朝着老乞丐婆子的店走了过去。
来到了那个老乞婆的缝纫店之后，林晨就说道：“奶奶，我有一个扣子掉了，麻烦奶奶你帮我缝一下扣子。”
老乞婆之听到林晨这话，不由走了过来。
“这是扣子。”林晨将扣子递了过去。
老乞婆子拿了扣子，然后转身就到针线盒里，找了相同的线，就开始穿针引线了。她确实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年纪那么大了，穿针的手艺，那比年轻人还要厉害，一下子就将线穿到了针眼里了。
传完了针线之后，她就开始替林晨将扣子钉到衣服原来的位置上。
“奶奶，刚才那个姐姐真是一个好心人。”林晨自古笑着说道。
老乞婆说道：“是啊，这半年来，她每天都光顾我的生意，时不时还会给我带早餐。”老乞婆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露出了笑容，满脸的感激。
“那个姐姐，每天都会给你带来破损的衣服吗？”林晨问道。
“是啊。”老乞婆点头说道。
“她怎么有那么多破损的衣服啊？”林晨忍不住问道，“难道她是幼儿园的老师吗？”
“她啊，不是，她是特殊学校的老师。哦，就是你们说的残疾人学校的老师。”老乞婆子说道，“那些孩子调皮，每天都会弄坏衣服，所以她每天都会收集到那些孩子弄坏的衣服，把它们拿来这里，让我帮缝。”
“原来她是特殊学校的老师啊，怪不得，她会有那么多衣服呢！奶奶，那个姐姐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林晨听到这话，忍不住说道。
那个女孩竟然是特殊学校的老师，还真的叫人意外呢！
老乞婆子说道：“是啊，她确实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哎，不过，她那么善良，却……真的太可怜了。”
“她怎么了？”林晨问道。
老乞婆子说道：“她在特殊学校工作了三年了，因为是中专毕业的，学历不够啊，她又是学校聘请的老师，不是公办老师，因此学校打算将她辞退了。她在特殊学校收入虽然不算太多，但是也够她吃饭的……”
“学校只是因为她的学历不够，就要将她辞退？”林晨十分惊讶地问道。
老乞婆子点头说道：“是啊，她和我说了，她就做到这个学期结束，她就不做老师了。她和学校的合同就到这个学期而已。”
“你别看她整天对人微笑，可是我看得出，她内心也挺苦的。这个孩子，其实没有什么钱的，可是还经常给我买早餐，你说这个孩子是不是很善良？”
“哎，可怜的孩子。”
林晨不说话了。他有一种感觉，也许这个女孩身上的怨气、死气和煞气的来由，就是因为学校要将她解聘了，所以她才对学校生出怨恨的。
“好了。”老乞婆子打了一个漂亮的结，然后就拿剪刀剪线了。
“多少钱？”林晨问道。
“一个扣子，不要钱。”老婆子说道。
“那怎么行呢！”林晨连忙说道，他伸手去掏口袋，然后掏出了两块钱，就放到桌上，说道：“谢谢奶奶了，这两块钱是你的劳动所动。应该给你的。”
“一个扣子，我就收一毛……”老乞丐婆子忍不住说道，“你用不着给那么多的。”
“我没散钱。等下一次扣子再掉了，我再来找你。这两块钱放在你这里先。奶奶，再见。”林晨很害怕这个老乞丐婆子客气将钱退回来，他马上说道。
老乞丐婆子看到林晨离开了之后，她忍不住说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坏人多的。这个年轻人，也是一个善心的人。”
林晨知道自己出来够久了，所以他回去的路上，只是买了一瓶矿泉水，整个人就开始沉默了。脑子里想的都是有关那个特殊女教师的事情。
这个时候，林晨的脑子里传来了河蟹的声音，河蟹问道：“公子，你是不是很苦恼？”
林晨问道：“河蟹，你说，这个女老师是不是一个好人？”
“她是一个好人。”河蟹说道，“可是……”
第49章 她是一个可怜人
“可是什么？她是一个好人，我要杀她吗？”林晨说道，“我不想杀害她，她是一个好人。”
“她是一个好人，可是她受到污染了。”河小蟹说道，“你如果不杀她的话，一旦她爆发起来，那么将会是一个不小的祸害啊。公子你可要三思而行。”
“三思而行，我自然会三思而行，要知道对方是一个好人，如今什么坏事都没有做，我却要去杀害对方，我岂不是坏人当中的坏人吗？”林晨马上摇头说道，他确实不想去杀害那个女孩。
“哎，公子，你果然是善良，没有社会处世经验。”河小蟹无奈地说道。
林晨回到了沙县小吃，上了二楼，二楼都是雅间，小包厢形式的。林晨找到了毛震和妹妹所在的位置，走了进去。他们已经点完了早餐，开始吃了，看到林晨进来不由都抬头看向林晨。
“哥，你去哪里那么久？”林红问道。
毛震半开玩笑地说道：“我估计你哥哥八成是不只是买水，那么简单，还上了厕所对不对？”
林晨笑了笑，没有否认毛震的玩笑。他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了。
“灌汤包，味道很不错。”毛震指着桌上的小蒸笼里的灌汤包对林晨说道，“吃的时候，要小心一点，要先咬破包子的皮，用嘴吸干了包子里的汤水，这才能够吃，否则会烫了到嘴巴的。”
“这是酱料，自己吃。”毛震说着就自己用筷子夹了一个灌汤包，然后示范性地给林晨吃了起来。
林红说道：“哥，灌汤包的味道不错。”
林晨笑了笑，然后自己用筷子夹了包子，按照毛震的做饭去吃。
很快的，三个蒸笼的包子就被这三个人吃完了，就在林红吃饱了之后，她还想点什么，她的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然后就跑出去接电话了。
林红走了之后，毛震一脸笑容地看向林晨说道：“在屋里，你还戴着这墨镜，是装酷还是怎么？”
他说完就伸手去林晨的墨镜，当他把林晨的墨镜摘下来了之后，他露出了一个非常夸张的惊讶之色，然后说道：“我说，你不是吧？晚上撸管，撸的次数是不是多了一点啊？眼圈黑成这样子，小心精尽人亡。”
林晨自然明白这个毛震嘴里所说的“撸管”是什么意思，他当下脸就红了，然后说道：“我不是因为……做那种事情，才黑眼圈的，我是因为复习太累了，才这样的。”
“别骗我了，看书看得再晚，也不会黑成这样的。你的眼圈黑成这个样子，不是生病了，就是元气大伤，能让一个男人元气大伤的事情，那除了……那种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毛震说话间就用手做了ok的动作，然后上下滑动，表情十分的猥亵。
林晨没想到表面上正经的毛震，内心竟然如此猥亵，他忍不住给了毛震一个白眼，然后说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不是那种人。”
“好了，不开玩笑了。”毛震突然间低声说道，“刚才你去跟那个女孩，到底有什么事情？”
“什么女孩？”林晨十分吃惊地问道。
“什么女孩？你别装了，刚才上楼的时候，你看到那个女孩走下来，就转头看人家，看得眼睛都直了，然后还借着去买水的这样蹩脚的借口去追人家。你说，你真的够笨的，这里是什么？是沙县小吃，在这小吃店里，什么吃的、喝的没有？还需要你到外面去专门买水？快说，你跟着那个女孩出去，有没有问到对方要电话号码？”毛震挤眉弄眼地看向林晨说道，他一副你懂的表情看向林晨。
林晨说道：“没有。”
“不是吧，你也太失败了。这么一个普通的货色，你竟然也要不来号码？哎……”毛震一副失望的表情看向林晨说道。
“我根本就没有问对方要号码。”林晨说道，“我……我就是跟着对方，想知道她在哪里上班的。”
“你连开口问她要号码都不敢开口，你也太次了。”毛震露出了更加失望的表情说道，“你真的太次了，太次了，你这样子怎么样追女孩子呢？哎……真为你着急。”
林晨马上说道：“我……”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毛震说，何况有些事情也不能够和他说，因此林晨选择了沉默。
看到林晨不说话，毛震嘿嘿地笑了两声，然后掏出了手机，说道：“我有她的手机号码，你要不要？”
林晨吃惊地问道：“你怎么会有她的手机号码的？”
“我不仅有她的手机号码，我还有她的家庭住址，我还知道她姓什么叫什么？是做什么工作的，有没有男朋友，是不是……”毛震说到这里，靠近林晨，在林晨的耳边低声说道，“是不是处v女，还知道她的三围……”
林晨听到毛震这话，眼皮忍不住跳动了几下，然后问道：“你难道正在追求她？”
“我追求她？”毛震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道，“no，no，no，当然不是了。”
林晨问道：“那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毛震很是得意地说道：“那是经验，明白吗？”
毛震补充道：“自从我家到这里开沙县小吃以来，她一个星期至少有两天早上是到我家吃东西的，我留意她很久了。和她套近乎，给她一些优惠什么的，办一张会员卡什么的，我就能够得到她的电话号码、姓名、还有地址等信息了。当然，我还偶尔和她聊天什么的，结果也就知道她的工作是什么了。”
“那她叫什么名字？”林晨问道。
“你真的想追她？”毛震听到林晨这话，马上问道，“她今年可是二十一岁了，比你大啊？”
林晨马上说道：“年龄不是问题啊，身高不是差距……”
毛震马上说道：“这倒也是，女大三抱金砖。你真想追她，也没有什么。不过我劝你一句，如果是暂时找一个性伴侣的话，不要追她，因为这个女人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我在这里那么长时间，还真的没有看到过她带男朋友的。也曾经有几个男的在这里吃东西，经常遇到她，企图和她搭讪，她根本就不理人家。还好，她穿着朴素，看起来很普通，要是那种容貌漂亮，又会打扮的女的，估计她那种性格早就被人用强了。”
“说了那么多，你还没有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人呢？她姓什么，叫什么，家在哪里？”林晨根本懒得听这个毛震那些废话，他直接问道。
“她姓方，天圆地方的方，单名也是一个芳，芬芳的芳。家就在我们步行街旁边的那条街上，哦，她是租房子住的，我们隔壁那条街就是城中村，很多都是本地农民的自建房。她就租住在城中村的门牌是12号一处农家里。你如果去找她的话，最好是晚上7点之后，因为她是在县里的小天使学校当老师的，小天使学校是一个特殊教育学校，里面的孩子都是有缺陷的。”毛震说道。
“她没有男朋友，还是一个处v女。”这句话是毛震低声在林晨的耳边说道。
“这些，你可以不用说的。”林晨忍不住给了毛震一个白眼，然后说道。
“她的身世很可怜，你想知道吗？”毛震突然间神秘兮兮地问林晨说道。
林晨表示他很想知道，不由看向了毛震。
毛震说道：“她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据说，她三岁的时候，父母就在一次火灾当中丧生了，她和她姐姐方翠被人救出的。救她们的人，是一个捡破烂的流浪汉。也就是他们姐妹后来的依靠、的父亲。”
“方芳的父母死后，她的那些亲戚以她父母欠钱为由，瓜分了她父母留下的财产，她和她的姐姐沦落流落的地步。你也知道的，当时的天朝的社保什么的根本跟不上，所以她们姐妹根本没有人管。”
“她姐姐方翠比她大六岁，也就是九岁。”毛震继续说道，“九岁的孩子，根本做不了什么，为了不挨饿，她就经常去偷东西，被人抓到了，轻则是骂一顿，有些脾气不好的、或者是别人居心的人，就会对九岁的方翠做出各种各样的恶心的事情。”
林晨听到这话，不由说道：“你不是说，方芳姐妹后来被那个流浪汉收留了吗？还当他的女儿。他不管她们吗？”
“那个流浪汉是后来才收留她们的，开始流浪汉没有想过收留她们，要知道流浪汉自己都吃不饱，哪里有空管她们？其实很多人想要收留三岁的方芳，但是没有人愿意收留方翠。”
“为什么？”林晨奇怪地问道。
“九岁的孩子年纪大了一点啊。”毛震说道，“都懂事了，谁还愿意收留，何况方翠是一个残疾人。”
林晨吃惊地问道：“她怎么是一个残疾人？是她偷东西的时候，被人打成残疾的吗？还是什么原因？”
“不是被打的，是被火烧的。”
第50章 被污染的善良人
“被火烧的？是谁那么狠心烧她？她才是一个九岁的孩子啊。”林晨吃惊地问道。
毛震说着摇了摇头，忍不住说道：“她被流浪汉从火场背出来的时候，大火烧坏了她的左手，她的左手的手指都被烧没了。脸蛋也被烧坏了，全身还有许多地方是烧伤的伤痕。这样的人，别人看到了，都觉得可怕，谁还敢收留她？”
“你怎么知道的？你见过她？”林晨问道。
毛震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见过她。我到这里来的第一天就见过她。她如今是死，是活，我还真的不知道。”
“她怎么了？”林晨问道。
毛震并没有回答林晨的问题，他说道：“方翠是因为被烧的原因，别人不想收养她，但是很多人想要收养她妹妹方芳，方芳却怎么也不肯离开姐姐，方芳一哭，方翠就受不了。她宁可自己苦一点、累一点，也要将妹妹带在身边。哪怕是去偷东西，也要养活她妹妹。”
“有一次，那个把她们从火场里背出来的流浪汉，因为偷东西被人打了一顿，打得双腿都骨折了，呵呵，没有钱治伤，他就爬到了桥洞里，那个桥洞其实是方芳姐妹住的，方芳姐妹看到他可怜，又想到他曾经救过她们，所以就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了。”
“她们姐妹开始了乞讨。”
“因为方翠的伤，也因为方芳的年纪，所以她们乞讨倒也能够赚到了一些钱。有了这些钱，请来大夫给这个流浪汉治伤，在她们姐妹的照顾之下，流浪汉的伤逐渐地好了起来。三个人，就开始相互扶持地过日子了。”
林晨听到这里，不由点头，他可以想象出三个可怜的人相互依偎地过日子的。
“再后来，那个流浪汉的家人找到了他，流浪汉得了一笔钱，买了房子，也收养了方翠和方芳姐妹两个人，成为了她们两姐妹的养父。”毛震说道，“如果故事到这里的话，估计会是一个美好结局的神话故事。”
林晨知道故事肯定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否则毛震也不会说方芳是一个可怜的人了。他看着毛震，让毛震继续将故事讲完。
“在十年前，方芳还是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她姐姐和她们的养父好上了。结婚了。婚后，两个人很快就有了一个孩子。”毛震说道，“一家过得非常的幸福，可以说，许多曾经认识他们的人，在内心都是祝福他们的。”
林晨叫道：“等等，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养父母是不能够和养子女结婚的啊。这样不是违法了吗？”
毛震听到这话，不由讪笑地摇了摇头，他说道：“首先，他们之间的收养关系，都不是法律上的。他们只是住在一起，相互间彼此承认收养关系。他们根本没有去办理收养证明和公证。因此，方翠和她养父之间的婚姻没有任何阻碍的。”
林晨听到这话，不再说话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这两个人也许是真心相爱的，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应该得到祝福的，是可以无视世俗的一切规矩的。
毛震说到这里，竟然不说话了，他抬头看向窗外，目光当中隐隐带着泪光。
林晨有一种感觉，毛震也许不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复读少年那么简单。他应该还有别的身份，起码和那个叫做方芳的女孩子，是有瓜葛的。
“林晨，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毛震看向林晨说道，“你相信天意吗？”
林晨摇头说道：“我相信人定胜天。”
毛震说道：“可是有一句话叫做天命难违。”
“如果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自己不可以改变天命呢？天命难违，那是对于弱者而言的，对于强者，那就是站在命运的顶端，扼住天命的咽喉，让天命为自己所改变，为自己所用。你说呢？”林晨对毛震说道。
毛震听到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林晨看到毛震笑得那么怪异，他虽然在笑，可是眼睛却是湿润的、一副哀伤。
“毛震，你是不是和那个流浪汉有关系？”林晨尝试性地问道。
毛震说道：“我继续和你说下面的故事。不过，下面的故事实在太惨了，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个故事来说。不过，我希望这个故事，只发生在过去，永远不要再发生再未来，也不要在发生在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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