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权美环第一次感到离开霍堰的视线是这么轻松,在与叶钟氏到后院的路上,自然问起了林珑的事情。
叶钟氏也没有隐瞒,一一回答了。
权美环道:“她还小,有不懂的地方还请叶夫人多多包涵。”
叶钟氏是知道眼前这女人在林珑婚前时的所作所为,实在对她难生好感,“霍夫人不用担心,她嫁进叶家来,我自然是拿她当女儿看待的,哪怕没有亲娘在身边,她也能过得很好。”
这话权美环不知道如何去接,只能闭紧嘴巴。
权萧氏看到女儿到来,忙让权吕氏去将女儿唤来,看着她的面纱,不悦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权美环遮遮掩掩。
权萧氏何等厉害的人,忙把女儿拉到一边,掀起她的面纱看了起来,“他又打你?”
“娘,你别声张,我不想让人知道。”权美环忙把面纱拉下遮住脸面。
权萧氏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他霍堰是不是要与她权家做对?看到女儿那小声哀求的样子,她的气不打一处来,“没用的东西。”
“娘,我也不想这样的。”权美环带着哽咽的声音道。
权萧氏板着脸带女儿回到人群中,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只说女儿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会这样的。
这喜宴权家人吃得极其不安心,包括叶钟氏在内,这临沂伯府实在太过份了,膈应人也不是这般?
权美环倒是心安理得多了,这是她女儿的喜宴,眼里还是有几分喜悦的。
前方喜宴上,权衡找上霍堰,“女婿,你这样做不觉得不妥吗?”
霍堰道:“老丈人,我这是为了美环着想,哪儿不妥了?”
权衡看他这装无辜的样子,顿时气得胡子都歪了,故意将美环打成那样,这不是在要胁权家吗?真看不出来这女婿还是个狠角色。
霍堰心下冷冷一哼,老不死的老东西。
权衡拂袖而去,两人闹得相当不愉快。
叶旭尧在敬酒的时候看了看这两人,着人暗中盯紧霍堰,不让这人搅和了他的婚宴。
周围的人都在不停地敬酒,他也一一接下,正打算待会儿借酒醉赶紧回去,也不知道林珑那边的情形如何?想到那群蜜蜂,他的脸色就是一沉。
这让正想给他灌酒的人顿时拿着酒杯退到一边去。
一桌一桌轮过去,待看到沈浩父子的时候,他笑了笑,特意上前,“招待不周,右副都御史大人与公子多多包涵。”
沈浩原本以为叶旭尧不会给自己送喜帖,哪知道他还是送了过来,他也只能接下,全都察院收到喜帖的人都会来,他能不来吗?
此刻只能违心地说一声“恭喜”,并且祝新人白头到老,百年好合。
叶旭尧一举酒杯,礼貌地说了声“谢谢”,目光却是看向另一边的沈之良,很明显他要听他的恭贺声。
沈之良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这个男人太可恶了,特地给了他一张帖子,还让他千万一定要来,不然就是缩头乌龟,他能不来这糟心的场合吗?参加前未婚妻的婚礼,实在有够难受的。
沈浩给儿子使了个眼色,要他勉为其难地说句“恭喜”,并且努了努眼,周围看的人渐渐增多,他没看到吗?
沈之良这时侯才从牙齿缝里挤出声音,“恭喜。”
叶旭尧这回脸上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多谢沈公子的祝福,我与妻子必定白首到老,不负你厚望。”
这样一番话气得沈之良险些要做出失仪的举动,最后却是死死地忍住,干尽杯中酒,看到叶旭尧那身刺眼的红衣离开,这才感到心脏再度跳动起来。
沈浩知道儿子不甘心,在坐下时低声道:“这女人你该放下了,听到没有?”
沈之良低低地“唔”了一声,林珑本来的夫婿是他啊,是他白白将机会让给那姓叶的,想来真是要呕血。
沈浩叹息一声,再度看了看叶旭尧那透着喜气的新郎吉服,万般皆是命啊,林珑的命很好,能嫁给那样的男人也算是她的造化,想到故去的林则,他心里的抵触少了些许。
此刻坐在新床上的林珑却在焦急地等着她的良人,叶蔓君等人到前方出席喜宴,留在这儿的都是丫头婆子。
突然,有人嚷道,下方的小桥处走水了。
她忙命一众的丫头仆妇下去救火,顺便给她禀报。
林珑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帕子,她不过是结个婚而已,有必要这么给她添麻烦吗?
正自烦躁间,听到有步声进来,她忙坐稳,正因为眼睛能看到的东西有限,所以她的耳朵甚是灵敏。
那道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听来像是男人的,她希望是叶旭尧,被这红盖头盖了一整天,她早就忍到了极限,只是怕自己私自取下会有难听话传出去,这才死死地忍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鞋子,她眼睛突然死死地盯着这鞋子看,在对方拿着秤杆正要挑起喜帕的时候,她身形一闪,避开了对方的秤杆。
忍到这时候她再也忍不住,首先厉喝一句,“你是何人?”并且自己将喜帕撩起,待看到来人的时候还错愕了一下。“是你。”
叶旭凯把玩着手中的秤杆,掩下眼里的诧异,她是如何认出自己的?“你可是新娘,新郎都还没来,自己就掀了红盖头,果然符合你破落户的身份,你们说是不是?”他朝四周喊了一声。
顿时有人笑出声来。
林珑脸色一板,“你这是要来惹事?”
“我这可是光明正大地来闹洞房,自古以来都有这规矩,莫不是你这么小气不许吧?”叶旭凯挑衅地笑道。
林珑的拳头握紧,若不是顾忌新嫁娘的面子,她早就一拳打过去了,这可恶的家伙。
“闹洞房自然可以,但这挑喜帕的只能是我这新郎倌,二弟操之过急了。”叶旭尧气场强大地走进新房,此刻一身红衣的他颇有几分让人恐惧。
叶旭凯回头正要狡辩几句。
叶旭尧却是一把提着他的后衣领不客气地甩向匪鉴与匪石,“把他拖出去给我痛揍一顿,还有外面的人,一个也不能落了。”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他脸色顿时一冷。
匪鉴与匪石立即领命,拖着叶旭凯就出去,顺道揉揉手骨,该如何痛揍这个胆敢要掀他们主母红盖头的家伙。
林珑想要出去察看,叶旭尧忙拦住她,“让他们管去,我们把婚礼的程序走完。”
林珑这才意识到自己径自掀了红盖头的事情,脸色有几分慌张。
叶旭尧将她凤冠上的喜帕重新弄下来遮住她娇美的容颜,然后扶着她坐回喜床上,转头大声让那不尽职的喜娘与侍女进来。
在喜娘念着吉祥话的声音中,林珑的喜帕被他挑了起来,红烛中的她看到自己的良人,娇羞地低垂下头,这一刻,她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真的嫁给了他。
叶旭尧知道自己妻子长得漂亮,原来穿着新娘吉服的她是这般娇美,眼也不眨地痴痴看着她。
喜娘轻咳一声,把交杯酒端过来,请他们喝交杯酒。
叶旭尧挥手示意她们出去,这里有他即可。
喜娘不敢多说,立即就领着丫鬟出去,香椽与素纹对视一笑,最后把门房关上。
林珑看到人如潮水般退下去,不知为何心情紧张起来,看向叶旭尧的时候脸色又红了些许,“她们……”手指了指,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们喝交怀酒。”叶旭尧突然道。
林珑忙点头,伸手就要去拿酒杯。
叶旭尧一把按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不解地看着他,不是要喝交杯酒吗?
他却是在她错愕的目光中,举起酒杯,将杯中物全喝进嘴里,然后俯身向她,在她睁大眼睛之时,重重地堵上她的红唇。
醇香的酒液被他过渡到她的嘴里,一时间,那香味四散,林珑的鼻端也闻到酒香,人不禁也有几分微醺,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本来只是要喝酒,结果发展成一个火辣辣的吻。
来不及吞咽的酒液流到她的脖子,然后深入锁骨处,冰凉感让她的身子一颤,不禁抱他更紧。
过后,他低沉一笑,她脸色娇红,不满地道:“叶公子?”
这话一出,他脸上的笑容一收,“叫我什么?”
两人拜了天地,正式昭告天下结成正经夫妻,她还要这般见外地唤他。
林珑吐了吐带着酒香的舌头,低低地唤了声,“夫君。”
叶旭尧以前不知道夫君两个字听来如此让人舒适,他揽紧她,诱哄道:“再叫一遍。”
“夫君。”
“再叫。”
“夫君。”
“……”
次数多了,她就不肯再开口,无论叶旭尧如何再要求,叫多了肉麻。
叶旭尧也没再强迫她,如法炮制地再喝另一杯交杯酒时,他抱着她顺势倒向身后的大床内。
两人越来越激情,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感到身下不太平坦,遂道:“床下有花生红枣等物在……”
叶旭尧一个翻身将她抱到自己身上,然后将红枣花生等物都甩到床下,来回几次,床下都是红枣花生之类寓意好的食物。
这来回几次翻滚,两人的身子紧帖,林珑突然低低地吟哦了一声,感觉越来越敏锐……
待床上清理干净,叶旭尧也脸色涨红起来,把她压在自己身下,他撑着两只手在她头两边,撑起身子看她,“怕不怕?”
林珑似听明白他在说什么,又似不明白,最后竟是摇摇头,回道:“不怕。”
叶旭尧再度压上她的身子之时,她知道这一次终究会有所不同,不再是浅尝辙止的亲热,而是真刀真枪地动真格的。
在他喷着酒香的气息在耳边之时,她的身子颤了颤,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触动向她袭来……
大红的喜衣被甩到床下,渐渐散落地到处都是,见证着一对新人夫妻诞生神圣一刻的红烛却不能掩下自己的目光,只能娇羞地看着那晃动的大床上儿童不宜的画面,忠诚地将床上的双影照成一个。
*一刻值千金,新婚夫妻自然恩爱异常。
惟独那失意之人对月轻叹,高志落寞地喝着酒,腿伤早已不痛了,可这心却是痛得让人难以安眠。
干尽杯中物,抬头看着明月,“吴刚尚有嫦娥陪……”自己却在这里喝闷酒,这境地差得也太多了。
尤其想到林珑娇美的身子被叶旭尧压在身下的画面,他顿时有几分受不住地摇摇头,把这些旖旎的画面甩出脑海。
再度自斟自饮起来,他不后悔没有把握住桂嬷嬷给他的机会,林珑的不甘不愿会更刺伤他的心,当个男人当成这样,宁可不要。
“爷,夜深了,还是回去歇息吧。”一旁的小厮劝道,也不知道自家主子在这喝闷酒有什么意思?叶家也有送来喜帖,是他自个儿不要去的,唉,越想越觉得是笔烂账。
终日啄雁反被雁啄大概就是爷这样的吧,他在心里腹诽着。
高志却是转头看他,“桂嬷嬷的身后事办好了没有?”
“已经妥了,按爷的吩咐送她回乡,并且给她的家人三百两的抚恤银子。”小厮尽职的回禀,为这事爷还落得贵妃娘娘一阵好骂。
高志沉吟道:“她与我主仆一场,纵然有错也是因过于爱护我,我给她体面发丧也算还了这主仆之义。”
人已去了,他也不能追究叶旭尧的行为,毕竟是他有亏在先,再度喝尽杯中酒,“举杯消愁愁更愁……”
叶家喜宴散场,霍堰在离去的时候,不甚客气地扯着权美环上马车,这一幕看得权衡与权萧氏这对老夫老妻相当的愤怒。
不少看到这一幕的贵妇人都窃窃私语,这临沂伯夫人看来过得不太好。
权萧氏在回程的路上少不得又要听丈夫一阵的埋怨声,她此刻也在自我厌着。
“好了,老头子,现在埋怨我有什么用?”
“当初不让美环改嫁不就好了,现在也能风风光光的,你看看现在都是什么事?”
权萧氏叹息一声,“我当初也是为了她好,哪曾想她会与霍堰过成这样?”
权衡顿时板着脸不再吭声。
叶钟氏指挥着下人收拾残局,总算将安份与不安份的人都送走了,回到院里的时候,没看到丈夫的身影,“侯爷呢?”
“在洪姨娘那儿。”绣缎答道。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叶钟氏低声骂了一句。
正要梳洗好歇下,帘外就传来柏姨娘的哭声,“太太,您快出来评评理,我的凯哥儿被人打了……”
“吵什么吵?大喜的日子你是不是要触我的楣头?”叶钟氏带着怒意的声音穿过厚重的门帘。
柏姨娘一愣,随后咬紧牙根,凭什么她的儿子大喜自己儿子要被人打,“太太,婢妾不服,我的儿子也是侯爷的儿子,凭什么有这差别待遇?”猛然地掀起门帘就要大闹。
叶钟氏神情紧绷,冷笑一声,“这么说你是不将我放在眼里了?”
“太太,婢妾不是这意思,只是你去看看凯哥儿被人打成猪头,我这当娘的能不伤心吗?你……”
叶钟氏一个眼神指示,一旁的安嬷嬷一巴掌就打向柏姨娘,“你呀我的乱叫一通,你这侍妾还懂不懂规矩了?这是在太太跟前,连个礼仪也没有,成何体统?”
柏姨娘抚着自己的脸庞,怒瞪这个叶钟氏的走狗,叶钟氏到苏州去时,她可是吃足了她的苦头,如今这老太婆又要故伎重施,她哪里还要相让?忙一头撞过去,“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呀,你这个老不死的臭逼……”
“把她拉下去给我掌嘴。”叶钟氏听她骂得难听,立即挥手道。
安嬷嬷得令立即就着人架住柏姨娘拉了下去,并且还将她的口用破布堵住,左右开弓打了起来。
叶钟氏头一阵疼痛,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很诡异,“把佟安顺家与来福家给我唤进来。”
忆绵得令急忙下去唤人进来。
“还有去问问那个叶旭凯做了什么好事挨打……”叶钟氏又下了一道指示。
“这个大爷那边的匪鉴过来回过话了。”绣缎道,在叶钟氏的指示下,上前轻轻地耳语几句。
叶钟氏越听越恼火,“这小兔崽子,着实该打。”半晌,她压下怒火,再度下达命令,“明儿新媳妇给翁姑敬茶,全程都给我看紧点,别让人有机会做手脚生事端。”
“是,太太。”

  ☆、第三十章 敬茶

林琦半夜起来上茅厕的时侯,看到绿姨娘站在台阶上,不禁好奇地走近她,“二娘,这会儿不睡,你站在这儿做甚?”
绿姨娘这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她,“睡不着,躺在床上难受,起来走走。”
林珑出阁后,这屋子似乎一下子就空旷起来,她还没有完全适应,林珑没定亲时她担心,这成了亲她还是担心,这人啊,总有操不完的心。
林琦上下打量她一眼,八成是看穿她在想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操心什么,现在家里的生活比以前好了太多,姐就算出阁了,也没什么大影响,她若到了年纪仍未嫁出去,你才要操心呢。”说完打了个呵欠,捂了捂嘴往自己的厢房走去,“得了,你爱站就站吧,我可要去睡了,今儿个忙活了一天,累死了。”
绿姨娘看着林琦消失在自己眼前,摇了摇头,林琦的话糙理不糙,自己确实想多了,摇了摇头抬脚往自己住的西厢房走去,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还是去睡一睡吧。明儿天亮自己还要起来主持家事,婚礼刚过,要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绿姨娘这复杂的心情林珑自然感受不到,此时的她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看到叶旭尧要起身,歪在枕上道:“去哪?”
圆房比她想象当中还要累人,个中滋味无法向外人道,有痛苦有快乐,反正就是感觉复杂得很,不过私心里她似乎并不排斥,甚至有小小喜欢。
叶旭尧正在套衣裳,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她时,她的气息仍未平稳,红烛映照中的脸庞泛着诱人的红晕,红唇微肿,汗湿的几缕头发顽皮地贴在鬓边处,半拥锦被,比刚才更能诱惑他的感官。
叹息一声,他褪下套了一半的衣裳又躺了回去。
“你好重,快点起来。”林珑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子。
他却是吻上她的红唇,贴着她的唇道:“本来想要去弄点水来擦洗好睡一觉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不用了……”抓住她胡乱挥动的双手压在她的头顶上,“我们还有一整夜的时间……”
林珑的俏脸一红,但比脸红更重要的是,她听说他的打算,“我不要……”
“晚了。”
他的话音落下时,外头刚敲过三更鼓。
今夜值夜的是素纹,她本来机警地听到里屋有声响,遂早早就侯在门外,更甚者热水是随时供应的,这些个身为大丫鬟,她是避无可避的。哪知道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大爷要人送热水进去,侧耳倾身听了听,里面隐约有压抑的声音传出来,与之前听了半天的壁角差不多,脸蛋再一度红透。
忙端着热水赶紧跑到屋外,她正要喘一口气,看到有婆子正上楼,见到她就低声问,“素纹姑娘,这小厨房的火还不熄啊?”
素纹忙上前去压低声音不悦地道:“熄什么熄?爷还没唤人进去呢,都给我候着,今儿个夜里谁都不许睡,谁知道爷什么时候吩咐。”
那婆子诚惶诚恐地道:“哎,我晓得了,这就去吩咐她们,毕竟新到这院子里当差,大家都不太适应。”
之前叶旭尧的院子里除了那几个贴身小厮就是守门与打扫的粗使鄙妇,哪会有彻夜不睡侍候的时候?如今添了大奶奶,自然要重新调派人手进来这院子,她自个就是新来的。
“不适应也要尽快适应,我可告诉你们,太太私下里早就吩咐过,她还等着大奶奶能尽快受孕呢。”素纹煞有介事道。
那婆子却是一副过来人般笑道,“我瞅着这情形,搞不好大奶奶今儿个夜里就能怀上。”都几更天了,这两人还没停歇,依大爷这般耕耘的密度,哪能不开花结出果子来?
素纹的脸色羞红,啐了一口那老不羞的婆子,“赶紧滚吧。”可不敢骂胡说八道,不然传到大奶奶或太太耳里,可是要人命的,孩子是女人在内宅立足的根本。
那婆子笑了笑,赶紧“咚咚”地下楼。
素纹这才搁下那热水盆子,打了几个呵欠,回到屋里坐在脚踏上打着磕睡。
直到四更天过了一半时,叶旭尧这才放开林珑,看到她累极睡了过去,轻抚一下她的脸庞,这才穿衣下床趿鞋出去唤人端热水进来,顺道打开窗户让屋里的味道散去。
素纹听到叶旭尧的唤声,这才赶紧应声,然后把那隔了两刻钟就换一次的热水端进去,叶旭尧也没要她侍候,随手就让她出去。
素纹出去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屏风一角露出的林珑的睡颜,这林姑娘真好命,大爷居然亲自侍候她,出去时将房门关上。
叶旭尧拧干帕子转身到床前给她擦拭身子,她翻了个身,咕哝一句,“我要睡觉,别吵我。”
看来自己是累坏她了,他难得地自省了一下,更为温柔地对待她。
侍候完她,再打理自己,这才重新上床抱住她纯睡觉,看到她很自觉地在他的怀里拱了拱,他的嘴角在烛光的残影中微微上翘。
叶钟氏也一宿没睡好,五更天刚过了一会儿,她就起来梳洗妆扮了,特意挑了件喜庆的衣裙,今儿个可是她的大日子,毕竟人生第一次当人家的婆母,自然不容许出错。
“侯爷起来了没有?”
“还没呢,听说过了二更天才睡下的。”
叶钟氏一听,脸色就板了起来,真是老不羞,儿子洞房,老子也跟着发骚,真是越来越不知所谓,“等过了三刻钟时,去把侯爷唤醒,还要给洪姨娘说,若她拦着,事后我可要动用家法的,让她跟柏姨娘看齐,让她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侍女应声退了下去。
看了看镜中的妆扮,她再插了支凤钗,再检查一遍给儿媳妇的一对珍贵翠玉镯子,这才满意地起身去主持家事。
“对了,赶紧遣嬷嬷去唤醒新人,别让他们睡过头误了敬茶的吉时。”
这府里等着挑错的人还有不少,她可不能让大房丢人。
安嬷嬷道:“老奴去吧。”
“也好,你去我更为放心。”叶钟氏道,“记得验贞帕子要第一时间收起来,这可要呈给老太太过目的。”
“老奴省的。”安嬷嬷道,“不过听侍候柏姨娘的下人道,凯哥儿似乎发了烧。”
叶钟氏用茶水再漱了漱口,冷声道:“半夜在更的,哪儿能请得大夫给他?如若真的烧坏了脑子,那也是他应得的,得了,现在事情多得很,我没这闲工夫去搭理他,你且先去办事吧。”
安嬷嬷忙应声掀了帘子出去。
新房里面,林珑听到外头嬷嬷的声音,一时半会儿只想着把被子扯到头顶上不去理会继续睡,却摸到腰上不属于自己的手,顿时惊醒。
猛然睁开眼睛看到陌生的帐幔,颈间有鼻息声,她一转头就看到叶旭尧沉睡的面容,这才醒起自己昨儿出嫁了,这人是她的新婚夫君。
透着些许亮光,她仔细地打量他的五官,长得好的人果然很是吸引外人的目光。
外头安嬷嬷又唤了一声,“大爷,大奶奶,该起床了,莫误了敬茶的吉时……”
林珑这才收回自己花痴的目光,又不是第一次看,还看呆了去,自己都鄙视自己的作为,忙推了推叶旭尧,“哎,该起床了……”
叶旭尧睡意正浓,听到她的声音皱了皱眉,抱紧她,“还早着呢,再睡会。”
林珑听着他这耍赖的声音,不由得呆怔住,他一向给自己的感觉是冷静又自持,老成又稳重的,真的很少看到他这般孩子气的样子。
外头的安嬷嬷又催了一遍。
她这会儿也知道时间不等人,再度推了推他,“别睡了……”看他不动,她一时起心恶作剧般地掐住他的鼻子,一如小妹要赖床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对付她的。
叶旭尧这才睁开眼睛看她,正好看到她忙收回手,他眼明手快地一把将她的手抓住,看到她无辜的眨眨眼,他似不怀好意地轻咬她的手指,“嗯,一大早就捉弄我?”
林珑到底是新嫁娘,还不适应这般亲密的夫妻生活,俏脸蛋还是忍不住地红了起来,哪怕她睡眠不足,看起来精神头相当不错。
叶旭尧却是叹息一声,“怎么又脸红了?是不是我们白天欢爱,你岂不是全身冒烟?早就叫你该要适应的。”
“越说越离谱。”林珑一把推开他,“赶紧起来,别误了我给翁姑敬茶的时间,不然又要被人挑错了。”
“谁敢挑你的错?”叶旭尧不以为意地道,径自就先下床。
林珑却是睁大眼睛,赶紧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下意识地尖叫一声。
叶旭尧还以为她遇到什么,一回头就看到她拥被坐在床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才知道她尖叫什么,顿时笑出声来,打趣道:“你这惊叫会不会来得太迟?”
林珑仍旧脸红,“你别管我,我待会儿再穿衣。”昨儿夜里什么也没瞧到,她自然不会尖叫出声,可这时候的天色已微微透亮,顿时一目了然。
叶旭尧摇了摇头,她有这反应也在情理当中,遂将她的衣物拿起放到床上,将帐幔一合拢,“你在床上换吧。”
林珑感觉到光线一暗,一转头就看到那身大红的喜衣,没有新娘吉服那么繁琐与华丽,但却明显是妇人的装束了,对于他的体贴,心中有股暖流流过。
迅速地换好衣裳,她下床穿上红色绣鞋,这时候叶旭尧已经穿戴整齐在等她了,有几分不好意思地道:“你唤人进来侍候吧。”
叶旭尧将她垂直的秀发拨到耳际,低头在她的唇上一吻,“你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夫妻,有再过份的亲密行为也不足为奇,你要尽快适应。”
林珑点点头。
叶旭尧这才转头打开房门让人进来侍候。
“恭喜大爷、大奶奶百年好合。”一众丫鬟仆妇们都屈膝贺喜。
“同喜。”叶旭尧无甚表情地回了一句,赶紧就去梳洗。
安嬷嬷立即去拿验贞帕子细瞧,看到上面的血迹,顿时眉开眼笑,立即郑重收好,回身给叶旭尧与林珑行礼,“大爷,大奶奶,老奴先去回禀太太。”
叶旭尧点点头,林珑却是羞红了脸,她知道安嬷嬷拿着的是什么。
“大奶奶,这儿用粉遮一遮,可好?”香椽突然道。
林珑忙接过她手中的脂粉,“我自个来吧。”
香椽也不去抢,论这个没人比大奶奶更精通。
林珑对着镜子仔细地抹粉上胭脂,努力营造自己的好肤色,毕竟昨儿睡得少,皮肤有几分憔悴。
待到外面天色大亮后,她这才收手,看到叶旭尧坐在罗汉床上等她,忙道:“我们这就过去吗?”
叶旭尧这才放下茶盏起身,正色打量她半晌,伸手给她扶了扶钗子,满意后才握紧她的手拉着她出屋子。
林珑的身子仍有几分酸疼,下楼梯的时候走得有几分别扭,叶旭尧转头瞧见,一个转身,将她拦腰抱起,下楼的速度更快了点。
林珑俏脸通红,看了看四周低垂着头的奴仆,忙低声道:“快放我下来,给人瞧见不好。”
“爱瞧就瞧,我怕什么人瞧,她们须记得你我才是主子,敢吃里扒外,我自然会扒了她们的皮。”他的声音不高,但很冷。
一众的下人都缩紧脑袋不敢偷瞧,就怕惹火上身。
林珑把头埋进丈夫的颈项,直到出了院子,叶旭尧方才放她下来,两脚沾地仍有几分打颤,回过头来,看到院子的名字处仍是空着的,“怎么不起个名儿?”
“等着你进门再取。”叶旭尧道。
林珑微诧,看他的样子神情与平日无甚区别,心知他是认真的,他能这般尊重她,真真是出乎她的预料,再看了看这应挂匾之处,“你说叫什么好呢?”
“你喜欢就好。”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林珑掩嘴一笑,“我看是你犯懒,所以推到我身上。你可是状元出身,我的那点墨水哪及得上你?”这不是鲁班门前弄大斧吗?
白日这般看她笑,似有几分打趣又有几分撒娇,叶旭尧看得喜欢,伸手揽上她的柳腰,“倒让你识穿了,这倒也好,你就好好想想吧,反正又没人敢笑话,我说好自然好。”
林珑对于他这般自大的话,不依地轻“呸”了一声,多了几分女儿的娇态,这一夜过去后,她似乎也开始慢慢在他面前放开自己,如他所说,他们是最亲密的夫妻。
“我瞅着这院子是江南庭园的调调,要不就叫江南小筑如何?”话音一落,未待他发表高见,她又自个儿否决掉,“不好,太小家子气,我想想,南院……南园,嗯,就叫南园可好?”
叶旭尧扶她上了骡车,无可无不可地道:“随你,回头我写了着人做好挂上。”
“没诚意。”林珑嘀咕一句。
叶旭尧长腿跨进车厢里,“背后又说我什么?”
“听不到就算了。”
叶旭尧哪会听不到她在嘀咕什么,不过是纵着她罢了,坐下后,就一把揽她在怀里,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他爱怎么抱就怎么抱,不用像婚前那般诸多顾忌。
林珑喜欢他身上的味道,现在也没人看到,自然是挨近他,两人卿卿我我地互相依偎。
半晌,叶旭尧一个使劲抱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昨儿蜜蜂一事,我会为你出一口气的。”
一提起这茬,林珑把玩着他鬓边碎发的动作一顿,俏脸一沉,“这事实在太过份了,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形,就算再小心仍是蛰到人,这心思太过歹毒。”
“自然会连这份也一起算。”叶旭尧的性子一向不太好,说这话时声音又没有温度,很容易就会让人心生畏惧。
林珑却不怕他冷脸,“那我等着。”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他突然一笑。
这一笑让林珑有几分转变不过来,想到之前几次都是他力挽狂澜让她度过难关,心下自然偏向他,不答反问,“我哪有不信你?”
男人哪有不喜欢妻子全心信赖的样子?林珑这举动很自然地就取悦了叶旭尧,只见他心情大好地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