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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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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会也不屑于与商家打交道,这是降低她的身份之举。
周当家哪会看不出来长公主眼里的蔑视,袖下的拳头握得死紧,恭敬地行了礼后方才退出去,一出到外面离了长公主府下人的眼睛,他不屑地吐了口口水,“我呸!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寡妇一名。”
她瞧不起他是商户,他还瞧不起她是寡妇呢,谁比谁高贵啊,不就比他会投胎罢了。
丰盛德涨价一事很快就传到了林珑的耳里。
“这么说他们坚持不下去了?”林珑玩味地道。
叶田氏笑道,“之前一直亏本如何能再坚持?这样也好,我们的生意也会慢慢好转,丰盛德就惨了些,据我所知,周当家可是囤了不少原材料,这可都是高价收购的,只怕手头都没有多少流动的银两。”
“他没钱可以向长公主要啊。”林琦翻了翻白眼道,“长公主不是养着丰盛德嘛。”
“能要多少?一次两次还好说,可次次投进去大笔的银子又看不到收益,你当长公主是傻的,她这举动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弄出来的,真舍得把所有的银子都填进这无底洞?”都荃倒是一语中的,毕竟于她们这些贵女来说,做生意更多的是消遣或者别有目的,不然她们是不屑于与商人为伍的。
士农工商,商户敬陪末座,这地位可想而知。
“我若是长公主,肯定也会恼了周当家老是来要钱。”贝明绯插了一句,目光还是看向玩在一起的几个娃儿,生怕女儿有个闪失。
“恼了才好呢。”林琦兴灾乐祸,“我就喜欢看他们窝里斗。”
“只怕狗急跳墙。”林珑倒还是头脑清醒地道,现阶段来说丰盛德斗不过玉肤坊,但对方若是使些不入流的手段呢?“我们还是不能放松,除非真将这丰盛德打倒再无翻身机会为止。”
叶田氏是久经商场的老将,很是赞同林珑的话,“侄儿媳妇这话在理,周当家只怕最想要的还是这贡品的资格,有了这个他才能真正地打个翻身仗,不然之前的都是小打小闹,到底伤不对彼此的筋骨。”
“依我看根源还是在长公主的身上。”都荃这段时间历练得多,见识也大增,说出来的话不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
叶田氏侧目看了眼这位公侯千金,都荃的命可以说极好,毕竟生在权贵之家,又得父母的宠爱,但她的命又是极不好,她的目光隐晦地看了眼她那瘸了脚,心里直为这姑娘感到惋惜。“都姑娘说的正在点子上,丰盛德靠的就是长公主,没了长公主的支撑,他坚持不了几天的。”
林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长公主好歹是圣上的亲姐姐,要扳倒她不容易,就连我义母也没对她赶尽杀绝,她那脸上有疤的女儿到底还是许给了忠毅伯府,可见她就算失了圣宠,也还有三分烂钉。”
“我听闻这忠毅伯的嫡出次子对这婚事也大为不满呢,他嫌弃周雪柔脸上有疤,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打听来的消息,按理说长公主会把她女儿这点缺陷捂得死死的。”林琦歪了歪头说,她一向也好走动与人来往,所以小道消息没少听说。
“不满又如何,这婚事已定,就由不得他们两家反悔。”林珑冷笑道,“周雪柔到底还有几分运气,遇上了皇后娘娘这般好的人。”
若是换个小气吧啦的人,早就趁机报复打击长公主母女了。
“那倒是。”
众人都附和一句,尤其是都荃,她还伸手按了按那只瘸了腿,果然有个公主娘就是与众不同的,脸上都破相了还能嫁得这么好,老天果然还是不公平的。
对于林珑来说,厌恶周雪柔是一回事,但也没有坏心眼地希望她嫁得不好,只要她嫁了人,以后有夫家拘束行动,就再也不能对她男人起心思,她就阿弥陀佛了。
玉肤坊几个高层讨论了一番之后,对产品的把关更严格了几分,尤其是要送进宫里去的贡品就更是小心翼翼,半分错也出不得。
这日,林珑进宫探望俩宝贝儿子,实在忍了这么些日子已是极限。
她到之时,俩大儿子还在上书房陪太子读书,她也就只能先去给苏梓瑜请安,顺带见见可爱的福安公主。
小小的福安公主现在已是走得极稳当,她看到林珑也很热情地伸手要抱,林珑一把将她胖嘟嘟的小身子抱在怀里,掂了掂重量,与苏梓瑜道,“义母,宝公主看来又重了不少。”
苏梓瑜笑着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胖脸蛋,“这丫头能吃怎能不胖?她父皇又宠她,只要一不给她吃就要哭鼻子,真是羞羞脸。”她趁机刮了刮女儿的俏鼻梁。
“能吃是福。”林珑掩嘴笑了笑,她就想要个像福安公主这样的小女儿,让她想怎么疼都行,毕竟她现在儿子多了,女儿就成了稀罕的。“真想生个像我们宝公主这样乖巧的孩子。”
苏梓瑜瞄了眼她的肚子,“还没有第三胎的消息啊?”
林珑摇了摇头,笑道,“这个随缘,不强求,反正现在星哥儿和辰哥儿还小,我也不急着再生,不然精力有限照顾不来这几个孩子,终归不是好事。”
“这倒是。”苏梓瑜也没打算那么快要第三胎,正是因为这俩个还小,等他们大点,她才想再生孩子。
聊起育儿经,身为孩子妈妈的人是聊上个三天三夜也聊不完的。
正在这时候,红菱匆匆进来禀报,“娘娘,忠毅伯府的嫡出次子坠马了。”
“什么?”
苏梓瑜与林珑都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惊骇。
“这是怎么一回事?”苏梓瑜厉声喝问。
红菱忙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其实事情很简单,忠毅伯府的嫡出次子与朋友去郊外爬山赏风景,本来是一路平安没事的,哪里知道后来在回程时遇上了蛇,马儿受以惊吓狂奔,这才把人从马背上抛下来。
“那人可是死了还是伤了?算算日子,他与周雪柔就快成亲了,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林珑急切地问道。
周雪柔一天不嫁出去,她一天都要提心吊胆,实在是厌恶极了这女人。
“回郡主的话,还好人没死,不过……”红菱顿了顿。
“不过什么?你倒是快说,什么时候学会说话说一半留一半。”苏梓瑜催促道,听到这个消息她的脸色一直紧绷着。
“娘娘息怒,这忠毅伯府的嫡出次子的腰在被马儿抛下来之时撞到巨石上伤了脊椎,据说以后都要躺上床上起不了身。”红菱道。
瘫了?
苏梓瑜又与林珑对视一眼,这个节骨眼出了这消息并非是好事。
帘子又被人掀起,绿素匆匆进来,朝两人行了一礼后忙道,“长公主进宫了,正去往皇上的御书房……”
苏梓瑜当即起身,“备轿,本宫要摆驾御书房。”
“义母,这事有蹊跷。”林珑一面帮苏梓瑜整理衣裳,一面沉声把心里的分析道出来,“我想到昔日汝阳王府的前世子,他不就是坠马而死的吗?后来证实这是场阴谋,可想而知,这忠毅伯的嫡出次子估计也是被人加害的,毕竟时间太赶巧了……”
她只差说出幕后真凶是长公主了,毕竟周雪柔不想嫁啊,如今这人受伤了,先莫论会不会解除婚约,现阶段还有几天的婚事是举办不成了。
苏梓瑜其实也想到这点,“我先过去看看,这事若真与她有关,那这心肠太过于恶毒了,本宫不过是一番好意,她却害了人家,这真让本宫不齿又心寒。”
林珑点了点头,既然自家义母心中有数,她也就没有必要多说,再说这趟进宫为了俩宝贝儿子,哪怕心里像被猫抓一样痒得很,她也不可能跟着去御书房看热闹。俩宝贝儿子就快到下课时间了,她的心都飞到他们的身上,至于长公主母女什么的那就靠边站吧。
一想到那无辜的忠毅伯嫡出次子,她就为其不值,碰上了长公主这对无耻的母女真是三生不幸。
苏梓瑜的凤轿到达御书房之时,长公主已经成功闯了进去。
皇帝朱翊抬头看向哭着进来的皇姐,眉头不自觉地皱紧,这皇姐一进来就喊着让他做主,也得先说说是什么事他才能做主啊。
他挥手让一众大臣先下去,众人都侧目偷瞄了几眼这长公主,这到底是御书房,她就这样没规没矩地闯进来,还真是嚣张。
叶旭尧的脸色紧绷,直觉告诉他出事了,只是现在他人在宫里收不到消息,再心急如焚也要保持镇定。
他在最后退出御书房的时候遇到匆匆而来的苏梓瑜,苏梓瑜停住脚步,低声与他道,“忠毅伯的嫡出次子坠马受了伤,听说瘫了。”
叶旭尧的神色一怔,这么凑巧?他猛然抬头看向苏梓瑜,“娘娘……”
“你且先过去陪陪你娘子,这里还有本宫。”苏梓瑜没打算多说,现在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御书房里面,她在这里没敢明目张胆地安插眼线,毕竟这是敏感地带,所以她不能在此时浪费时间。
叶旭尧也会意,很快就行礼告退,先行去看望妻儿仨。
苏梓瑜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长公主哭道,“……人都瘫了,皇上,我们柔姐儿如何能嫁他?这不是要把柔姐儿往火坑里面推吗?我这当娘的,明知道女儿成婚后不会幸福,实在做不出来枉顾女儿幸福的举动来……”
“那长公主是个什么意思?”她冷脸进来,先屈膝向皇帝行了一个礼,“如今看到人家男方遇到难处了就要取消婚事,你不怕别人戳你们母女俩的脊背?这于柔姐儿的名声有碍,这往后还要不要抬脸做人?”
“难道为了面子就不要里子了吗?”长公主立即反唇相讥,“他若是还好端端的,皇后何时见到我反对这婚事?可现在他人瘫了,难道我要把女儿嫁过去受苦?恕我没有这么伟大的情操,我做不到铁石心肠。”
她怒目与苏梓瑜互瞪。
朱翊揉了揉额角,“皇姐,梓瑜说得没错,若真的取消婚事人家会怎么看柔姐儿?难道一出门要被人指指点点?”顿了顿,“朕会派出最厉害的太医前去诊治,希望能治好这瘫痪之症。”
“如果仅仅只是瘫痪那就罢了,可他还……”长公主猛然抬头道,只是一时羞怯不好将话直白说出来。
朱翊与苏梓瑜对视一眼,他们都是刚听到这消息,还没有来得及着人去详细了解一下伤势,所以并没有太清楚这忠毅伯的嫡出次子到伤得如何?
“皇姐有话不妨直说。”朱翊催促道。
苏梓瑜的心却是“咯噔”一下,她确定不会喜欢长公主接下来的话。
长公主得了皇帝这句,立即把羞怯抛到九霄云外。“皇上,你是不知道啊,他……他不能人道了……”
“什么?”
朱翊和苏梓瑜都惊呼出声。
“这瘫了的人并非人人都不能人道,皇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朱翊立即反应过来,也有瘫痪在床的男人还能正常传宗接代的例子。
长公主一听立即掩帕痛哭失声,“在进宫之前,我先去忠毅伯府看过了未来姑爷的伤势,他不但伤到脊椎,那玩意儿……也……被惊慌的马儿踩到,大夫说已经废了,若是这伤治不好,那就只能实行阉割之术了……”
她的女儿好歹身上流着皇族血脉,如何能嫁给一个阉人?
朱翊与苏梓瑜再度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忠毅伯的嫡出次子伤势严重到这程度?
长公主再度失声痛哭起来,直呼她苦命的女儿,一嫁进去就要守活寡,这辈子如何能活到头啊?
这哭声让朱翊觉得异常地烦躁,表情甚是难看。
长公主却似没有察觉一般径自哭着。
苏梓瑜轻触皇帝的手背安抚他的情绪,好半晌,她方才道,“长公主莫哭了,若实情真是这样,这婚事自然是不成的。”
“梓瑜?”朱翊开口唤了声妻子。
苏梓瑜看了他一眼,他不就是在等她开口说这句话吗?毕竟这婚事是她牵头的,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她做了表示他才好有台阶下。“圣上,柔姐儿好歹唤我一声舅母,我也不忍心看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有这么个夫婿,女人守活寡确实是太难了些。”
“谢过皇后。”长公主这会儿惺惺作态地向苏梓瑜道谢,“我替我们柔姐儿谢过娘娘,娘娘免她受这苦头,实乃于她有再造之恩……”
她一反常态地对苏梓瑜歌功颂德起来,至少在朱翊这皇弟的面前,她也要表现出对苏梓瑜的感激之情。
朱翊看到皇姐这一面,脸上的神情方才和缓一些,“这婚事现在不能解除,等朕派人去看望一下忠毅伯这嫡出次子的伤势再做定论也不迟。”
“皇上英明。”苏梓瑜忙道。
长公主咬紧一口银牙,也不得不跟着说一句,“皇上英明。”
不过她是知道这未来姑爷的伤势并没有花假,所以不管皇帝如何派人去看,忠毅伯的嫡出次子成为废人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待长公主告退出去后,苏梓瑜方才与皇帝道,“皇上,这事情臣妾总觉得不对劲,哪会好端端的就碰上这样的事情?”
“你是说皇姐她……”
“臣妾什么也没有说过。”
还没有找到证据,她不会把这顶高帽戴在长公主的头上,当然如果被她抓到实质的证据,她就要把长公主钉死在这上面,让她再也不能翻身掀风作浪。
朱翊也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妻子的话中有话,虽然皇姐不是什么纯善之人,但如果这事真是她授意的,那么其心当诛,实在是恶毒得无边了,那可是个大好青年,前程似锦,他也打算栽培假以时日重用这个年轻人,现在都被毁得干干净净,连渣滓都不剩。
长公主匆匆出宫回府,女儿周雪柔正在等着她,一看到她从马车上下来,她忙奔过去扶着母亲,“娘,如何?”
“你皇帝舅舅还没有完全松口,不过这婚事迟早得吹,你且给我安心。”长公主轻拍女儿的手背,脸上带着笑意道。
周雪柔这才长松一口气,“娘,还是你好。”
长公主轻抚女儿的秀发,为了独生女儿的心愿,她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林珑与叶旭尧在宫里与俩大儿子团聚了个把时辰,还是在晚膳之前递牌子出宫了,出了忠毅伯府这件事,苏梓瑜并没有留她在宫里用晚膳。
马车里,林珑靠在丈夫的怀里,“夫君,你说这事情是不是有猫腻?”
长公主脱不了干系。
叶旭尧的想法自然也是倾向妻子的,“我们等会儿前往忠毅伯府一趟。”
林珑一听,就知道丈夫是要去暗中提醒正处于悲伤中的忠毅伯夫妻,只要这对夫妻起了疑心,那么要收集证据就会容易得多,有了证据,还怕长公主会不认?
“就算如此,倒也可惜了一个大好青年的前程。”她叹息一口气道。
叶旭尧安抚地轻拍妻子的背,让她不要太惆怅,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只要放宽心,自然也就能活得如意潇洒些。
马车拐了一个弯,往忠毅伯府而去。
此刻的忠毅伯府正处于愁云惨雾当中,忠毅伯一脸的阴沉,他心痛这嫡出次子的伤势,至于忠毅伯夫人却是哭得眼睛都肿了,几度昏噘过去。
皇帝遣来的太医诊治过后,得出的结论也是与府医一样,这人是废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亲至也是无能为力。
叶旭尧携林珑亲至之时,看到的就是这对夫妻悲伤欲绝的一面。
林珑忙上前去安慰忠毅伯夫人,“伯夫人还请放宽心……”
“我还能如何放宽心?侯夫人不知道,我儿成了这个样子,还不如我替他受罪更好……”忠毅伯夫人本来就是勉强来见客,可是没有一会儿她就又痛哭出身。
林珑已为人母,将心比己,她能明白这比她年纪大得多的忠毅伯夫人的痛苦,毕竟儿都是为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看这伯夫人哭得伤心,她也忍不住抹泪。
一旁的忠毅伯府大媳妇也只好说些安慰的话,不过她到底是大房的媳妇,对二叔子这伤势,再难过也是隔靴搔痒罢了。
男人那边倒是还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忠毅伯只是冷静而机械地谢过叶旭尧过府探望的好心,只是人一下子就没了精气神,看起来蔫得特别厉害。
“恕我冒昧,到底这坠马一事是如何发生的?”叶旭尧淡声道。
一提到这事,忠毅伯就恨得咬牙切齿,“我已经着人去把那匹疯马找了回来,这回我定要把那马分尸也不解恨。”
说了句狠话后,他这才把儿子坠马的事情详细说了出来。
“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我若是你就不急于处置犯错的人和畜生,还是先留着把真相弄明白更好。”叶旭尧似淡然地道。
忠毅伯一直处于激愤状态当中,听了叶旭尧这话,当即如棒喝一般福至心灵,是啊,这坠马可以是意外也能是人为,他不能让儿子伤得稀里糊涂的。
另一边厢的林珑在忠毅伯夫人停止哭泣后,方才叹口气道,“眼看这婚事在即,现在出了这等事,只怕这婚事要生变了……”
“怎么会?我儿的婚事已定,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也能把新娘娶进门……”
林珑怜悯地看了眼忠毅伯夫人,“伯夫人不知,我刚从宫里出来,这事情也是在皇后娘娘处听闻的,听说长公主已经进宫请求皇上取消这婚事……”
☆、第四百四十九章砸脚
“什么?她怎么能不嫁?”忠毅伯夫人已然是跳了起来,满脸的愤怒,只要她的儿子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容许周雪柔不嫁。
这桩婚事要不是由皇后娘娘指定的,她才不会看上周雪柔当她的儿媳妇,先莫说她那有疤的脸,娶这样的女人就是委屈了自己优秀的儿子,单就长公主那抢人夫婿的人品,她就一百个不满意。
像长公主这样人品有问题的人能教出什么样的好女儿来?她不信周雪柔真能优秀到哪儿去?结果也如她所预测的那样,这周雪柔整一个被宠坏的千金,只是再不满意她也不能拒绝这桩婚事,皇家谁也得罪不起。
所以她打落牙齿和血吞,还是认认真真地给儿子准备婚礼,只想着娶进门后她再慢慢教便是,总归不能让她祸害了自己的儿子,哪里知道现在她儿子还出了事还没有满一天,这长公主就想毁了这桩婚事,这叫她如何答应?
忠毅伯府的大儿媳妇歉意地看了眼林珑,忙起身安抚自家婆母,“婆母稍安勿躁,我们再慢慢地从长计议,现在还是二叔的病最要紧……”
“还如何从长计议?他们现在准备悔婚,那是看到我儿成了个废人……”忠毅伯夫人说到这里,意识到不能让林珑知道得太详细儿子的病情,不然真传出去,她这二儿子还要不要做人了?
话是没再说出口,不过她的神情却是紧绷得厉害。
林珑哪里不知道这妇人其实是出离愤怒了,再者她想着人家儿子被伤成这样有这反应也在情理当中,至于那废人二字她是当做没听见,这人都瘫痪了不就是废人吗?
“伯夫人还是先息息怒,这长公主是圣上的亲姐姐,周姑娘又是她的独生宝贝闺女,她难免会多想些,只可惜这桩郎才貌的婚事怕是要横生枝节了,本来我还打算到时候来讨杯喜酒喝喝……”林珑叹息道。
不过她这番话看似劝,其实却是怂恿忠毅伯府闹开来,至少不让长公主和周雪柔母女俩好过,到时候周雪柔若真的不嫁进忠毅伯府来那这名声就真的扫地了。
她是打心底厌恶长公主母女的。
忠毅伯夫人猛地握紧林珑的手,一脸感激地道,“侯夫人,这杯喜酒我请你喝定了,多谢你今日来告知我此事,要不然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由得我儿的婚事生变。”顿了一会儿,“如今时间有限,趁着解除婚约的旨意还没到达,我这就进宫去请求圣上与娘娘按期举行婚礼为我儿冲喜。”
这话她说得一脸的坚定,搞不好她儿子变成这个样子会是周雪柔给克的,一想到这小贱人撇下自家儿子逍遥快活,她就恨得咬紧一口银牙,手中的拳头握得死紧,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长公主母女如愿。
林珑还没有来得及做答,忠毅伯夫人就已经是大声地唤人备礼服,她要进宫面见皇后娘娘。
忠毅伯府的大儿媳妇忙歉意地看了眼林珑,告罪一声就跟上自家婆母的步伐,这会儿还是先顾着自家婆母吧。
本来对于周雪柔这来历颇大的未来弟妹,她是有几分忌惮的,怕是一进门就要压她这世子夫人一头了,毕竟人家的亲娘是长公主,可如今出了这事,只怕自家婆母记恨上这周雪柔,这样一来这弟妹进门后就别想有好日子可过。
这么一想,她是万分支持这桩婚事的,变成废人的小叔子与不受宠的妯娌,怎么想都对她相当有利,她急切的面容下竟是隐隐有着满意。
林珑看到这忠毅伯夫人的行动一如自己的设想,也没有久坐,而是起身打算到前院找自家男人好回府,她不怕忠毅伯府闹,就怕他们不闹,至少闹得长公主母女焦头烂额最好。
前院的叶旭尧也同样达到点醒了忠毅伯的目的,看到忠毅伯因为妻子紧急要进宫而先行离去,他也就没有久坐,言多必失,恰到好处点醒便是,所以他刚一走出这忠毅伯府的正堂,就看到妻子正从后院出来。
“珑儿。”
林珑听到丈夫的声音,忙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向他。
叶旭尧握紧妻子的手,“我们回去吧,别在这儿给人家添乱了。”
林珑顺从地点了点头。
也没有劳烦一团乱的忠毅伯府的主子,夫妻二人径自坐上自家马车驶出了忠毅伯府。
襄阳侯府的马车离开没有多久,忠毅伯府的马车紧随其后驶出了伯府。
马车里面的夫妻二人神色都极难看。
“你说我们儿子坠马一事有蹊跷?”忠毅伯夫人瞪大眼睛道。
忠毅伯的神色一狠,“此事我会彻查到底,无论如何要找出真相来,不能让我们的儿子白白的受这份罪。”
“没错,凭什么我们的儿子在受苦,她们却能逍遥法外。”忠毅伯夫人握紧拳头道,“这趟进宫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这桩婚事,那周家小贱人绝不能轻易放过。”
忠毅伯在这件事上是支持妻子,若儿子在这个节骨眼上被退婚,那么他忠毅伯府的名声就堪忧了,以后这二儿子还如何能抬起头来做人?不管如何,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无论如何都要遍寻名医治好儿子。
长公主母女还不知道忠毅伯府并不甘心被退婚,打算大闹一场的事情,此刻长公主在出宫后却带着自家女儿出城了。
“娘,我们要到哪儿去?”周雪柔的心情还不错,不用嫁给自己讨厌的人,但是手一触及到面上的纱巾,再思及那道丑陋的疤痕,她的心情又掉进谷底。
“到了娘再跟你说。”长公主一眼就看得出来女儿情绪的低落,“你脸上的疤痕正在淡化,别太担心,娘总会寻到有用的方子来消去它。”
周雪柔得了母亲的安慰,这心情方才好转了些许。
马车驶进了不知哪家的庄子,周雪柔趴在车窗户上看了看那风景,没得甚么趣味,她又无精打采地歪躺在软枕上,手卷着巾帕发着呆。
直到马车停下来,周雪柔这才回过神来,由着大丫鬟扶着她下了马车。
这会儿已经有人出来迎她们母女俩。
长公主率先走在前面由着这下人领着前行,进到那厅堂,方才出声道,“老夫人。”
周雪柔一听到母亲的声音,忙抬眼看去,只见这妇人已经白了头发,身上穿着棕色的衣裳,脸上的皱纹颇深,看起来十分的苍老,不过这老妇人她是不认得的。
“见过长公主。”叶秦氏上前给长公主行礼。
“老夫人免礼。”长公主这次来是为了女儿的婚事,在她的想法中,她女儿解除了与忠毅伯府的嫡出次子的婚事后,与叶旭尧的婚事就要提上日程,这会儿她不再打算慢着来。
因而面对叶秦氏,她少有的好生好气地说着话,没摆皇族公主的架子。
叶秦氏早就得知长公主的来意,她的目光立即落在周雪柔的身上,只是越看这女子她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就这容貌如何争得过林珑那狐媚子。“恕我直言,长公主这女儿不甚美丽。”
“你说什么?”周雪柔瞪着叶秦氏。
长公主轻喝一声,“柔姐儿,这是叶侯爷的亲祖母,你给我礼貌点。”看到女儿安静下来,这才昂着头看向叶秦氏,“叶老夫人,你这是在挑剔我女儿喽?”她的目光看了看这别庄的屋子,“后半辈子就在这儿等死,你不渗得慌?”
叶秦氏抿紧唇不吭声,若真的甘心,她也就不会答应与长公主见面了。
她还想重获丈夫的心,重新回到侯府去,在那般痛彻心扉后,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长公主看这老妇不说话,知道自己镇住她了,这才心满意足地踱到主位上坐下来,“本宫这次来不是要找碴的,只因我这女儿看上了你家孙子,还请老夫人帮帮忙圆了她的心愿。”
叶秦氏也坐到长公主的下首位置,一双老目一直盯在周雪柔的身上。
周雪柔被她看得不自在,本想再发作,但一想到此人是叶旭尧的祖母,生生地压抑住内心的想法,抿紧唇站在母亲的身后。
“她为我那孙儿生了四个孩子,就这地位,你觉得可撼动吗?”叶秦氏到底头脑还是清醒的,想要休了林珑迎周雪柔进门,这难度无异于登天,宫里那位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不可撼动也要撼动。”长公主霸道地道。
叶秦氏看了她一眼,“长公主,今非昔比,如果不顾现实盲目行事,这下场我几可预见,那恕我无能为力,我还不想死后进不了叶家祖坟。”
经过重重挫折的打击,她也不再一味的要强,对于周雪柔将来进叶家后会不会得宠过得幸福她管不着,但她却希望借由她让她得到丈夫的宽恕。
“那老夫人有何好的建议?”长公主一副无可无不可地道。
她就是不想退而求其次,所以才会一直拖延到今天,不过一想到苏梓瑜那张可恶的面容,她就非要争这口气,誓要达成女儿的心愿进叶家为媳。
“平妻两头大。”叶秦氏从嘴里吐出这五个字眼。
“我不……”周雪柔急着否定,“我堂堂有着皇室血统的千金女,凭什么要与人共夫?”
长公主没有阻止女儿发飙,她倒要看看叶秦氏会如何答?
“周姑娘,我那大孙儿媳妇生了四个曾孙,你觉得你有哪点可以与她比肩?说到天边去都不占理,我那孙儿也不是周大将军……”叶秦氏道。
一提及自己的丈夫,长公主的面容就是一沉,不高兴地看向叶秦氏。
叶秦氏知道自己失言了,忙起身向长公主告罪,“请长公主息怒,我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没别的意思。”
长公主这才神色和缓了一些,“如若是要我的女儿与人共夫,我早就能达成心愿了,又何必来此找老夫人商量对策?你好歹还是叶家的老太太。”
叶秦氏又一脸平静地坐下来,“长公主若是不接受我的提议,那注定不会成功,只有退一步求平妻之位才能让周姑娘达成心愿。”
“娘……”周雪柔忙弯腰拉了拉母亲的衣袖,要她别轻信这些话。
叶秦氏打心眼里鄙视周雪柔,就这小家子气的举动,真进了叶家的大门也不会是林珑的对手,真是可惜了,这长公主居然养出了这么个没用的女儿来。
长公主轻拍女儿的手背要她稍安勿躁,别说女儿,她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什么平妻两头大的说法,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受委屈?
“如若长公主和周姑娘不愿,最好的办法就是林珑消失给周姑娘把位置腾出来,这样一来周姑娘就能独占正妻的名头。”
叶秦氏抬眼直视母女俩,给出不似建议的建议。
她当然希望借这对母女俩的手除去林珑这眼中钉肉中刺,自打她进了叶家的门就没有好事情发生过,对林珑对叶钟氏的恨意她已是达到了顶点。
周雪柔的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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