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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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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氏一听,就知道大房与三房已经是势成水火,明知道这姐妹俩高嫁,林创愣是能忍着不来沾好处,细思却觉得林创这人果然不好相与,非要等大房姐弟仨低头,但这可能吗?“没想到三叔做得如此出格,我都替他脸红,这当的是哪门子的长辈,自家子侄出息了,别人都与有荣焉,他倒好,全然不当一回事,真传回了族中,他也不怕丢脸?”
林栋成了秀才老爷这事虽说也不算什么大事,她儿子林标不也成了秀才老爷吗?但一想到林栋身后的俩姐姐,族中不少有眼界力的族老都示好地千里迢迢让人送来贺礼,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再说林栋是有后台的,这将来前程只能用不可估量四个来形容,绝对差不到哪里去,现在他还没有一飞冲天,怎么巴对讨好都不会太显眼,也好易于培养感情,等将来他真成了大官,他们再来示好就分文不值了,还会显眼得让人在背后说闲话。
“他怕不怕丢脸我们不知晓,这事我们不好评论。”林绿氏道,“如今大家都在京中,这才会这般说,不然谁管他呢。”
“二娘这话在理。”林珑笑道,如今自家二娘倒是比以前自在了许多,这是好事,二娘于他们姐弟都有恩,所以她也希望她能更自在些,挺起腰杆说自己就是林家大房的主母。
林绿氏朝林珑笑了笑,心底之前因权美环的责难而有些梗塞的心这才渐渐放宽了来,权美环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们待她如何。
林谢氏听了个大概,心里对那未谋面的三叔父一家都几分鄙夷,大树底下好乘凉的道理都不懂,怪不得考来考去都还是老秀才,对与三房见面丝毫不期待。
没有了男人在场,妇人们说话就方便了许多。
林白氏主动拉着林绿氏说些家常话,两人倒是越说越起劲,气氛居然格外地好。
一旁看着的林珑这次也发现了二房一家子都把姿态放低了,对这局面倒是乐见其成,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与位置,才能更好相与。
林璃瞅准了这机会靠近林珑,上前道,“珑堂妹,琦堂妹,有句话我想与你们说,当初在苏州老家之时,我做得也有挺多不对的事情,还请你们原谅我。”
她以前老跟着她娘一块儿刁难林珑姐弟仨,如今想起不禁汗颜不已,当时真的是魔怔了,也不知道脑子进了多少水才会以为自己了不起有资格看不起人,真真成了井底之蛙。
林珑笑道,“璃堂姐,我们姐弟几个都不是爱斤斤计较之辈,过去的就不提了,更何况你以前也表示过后悔,我们再拿捏这事倒显得小家子气了。”
“对啊,这事就此抹过去吧,大家照样还是好好地过日子。”林琦也跟着笑道,“如今璃堂姐也有夫有子,这未来的日子只会更好。”
林璃一脸感激地看着姐妹二人,忍不住握了一下她们的手,真正地揭过这桩后,她方才能从容淡定地闲话家长。
林珑听闻林璃说要搬回丰府去,不禁点了点头,出嫁的闺女老住娘家是会惹人闲话的,而且对于丰硕来说也会让人看低,“那房子得打扫一下才好入住,这事急不来,反正我们这儿是五进大院子,玉肤坊的作坊也搬到别处去了,多住些日子倒是无碍的。”
“我想着过两天就搬,原先就留有老家仆看房子,现在就缺打扫暖人气,一两天也就足够了,老在这儿叨扰终是不妥,就算大伯母不嫌弃我,我自个儿也会嫌弃自己的。”林璃说得逗趣。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好拦着,等你们搬过去后择个好日子,大家过去帮你暖房,也算是庆贺。”林珑细思一会儿方才道。
林谢氏不由得眨眨眼,这小姑子要搬了?这会儿她方才想起丰家在京中的房产来,看来自己倒是将丰硕看低了些,眼珠子一转,她又开始有了新的想法。
“那就多谢堂妹了。”林璃想了想,又趁机说道,“珑堂妹,我有一事相求。”
“堂姐尽管说。”林珑道。
“是关于我夫君的,他现在身体好了许多,估计当差不成问题,还请珑堂妹请妹夫帮衬一二,若能补个实缺就好了,无论是在京还是外放,我们夫妻都没有问题的。”林璃想过了,她并不想提非份的要求惹人嫌,只要有个实缺让丈夫递补上,将来有了政绩再请叶旭尧帮衬也容易。
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方才学会不好高骛远,做人得脚踏实地。
林珑在知道林璃也跟着进京的时候,就知道她一定会提这事,不然就凭丰硕如今的身份,想要补个实缺不是件易事,送多少礼跑断腿都未能能奏效,在京等实缺补录的人那是如过江之鲫。而这些于她家男人来说却又是小事一桩,官职不大又不起眼,带携一下亲戚也不会有人不识趣地闲话。
“这个问题不大,当初堂姐你们一家子去苏州之时我就应承下的,只不过如今我家夫君正在江南赈灾,得等他回来才好安排,毕竟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好插手进这些事里面,得避嫌。”
“我懂的。”林璃忙道,“那就等堂妹夫从江南办完差回来再说,这么些时间我们还等得起。”
林珑这才满口答应下,估计林璃夫妻手头的银子也有限,“等我家夫君一回来,我就与他提这事。”
林璃满口地道谢。
林琦淡定地喝茶,她家男人是武将,插手不进这些事情里面,所以她乐得清闲,反正这对于她那大姐夫根本就不是事儿。
林谢氏是眼睛睁得最大的那个,她没想到丰硕一回来就能递牌子补缺,这样一来,岂不是成了官老爷?这回她看林璃的目光完全不同了,丈夫林标要到哪年哪月才能当上官,她不知道,但这妹夫只要等个一年半载就能当上官老爷却是铁板钉钉的事情,这回她颇为后悔没与林璃打好关系。
自家这大嫂的目光,林璃的眼角自然瞄得到,这大嫂也是个势利眼,心里越发不屑林谢氏,老是自持秀才的女儿有什么了不起,她未来可还是官太太。
姑嫂二人的表情都有几分微妙,可在场的人都装做没看到,林白氏不由得暗地摇头,当初娶这儿媳妇她真是看走眼了,这趟进京自家儿媳妇的缺点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了,在江南之时可有听到方爷的消息?”林珑记挂着越发消瘦的贝明绯,不比她只是与叶旭尧夫妻分离,方辩是直接生死不知,一想到好友的心情,她的心情也低落了许多。
林璃知道林珑口中的方爷是谁,那可是贝明绯的丈夫。以前在苏州的时候,对于这位富商的女儿,她内心深处是颇为羡慕的,贝明绯生活奢侈只要有眼睛看的都能看得到。只是没想到贝明绯的命运会如此坎坷,想来便是一脸的唏嘘,“苏州那边都传开了,说方爷必死无遗,连尸首也不可能找得回来,落湖中让鱼给吃了云云。具体如何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如今宏帮因为他这当家人不在乱成一团散沙,昔日这个最大的槽运帮派现在已是不存在,直接一分为三成了三个新帮派。”
听到这里,林珑一脸的震惊,没想到方辩这一失踪,所有的格局都变了,这找回方辩的机率又低了些,她不禁为贝明绯发愁,“还有这等事?我虽猜到方爷一不在,宏帮肯定会出问题,但没想到问题会这么大?”
“可不是?”林璃更为感慨,比起她,现在的贝明绯更要可怜百倍,人生真是不到最后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估计就算方爷好命回来,估计也不能再让宏帮起死复活了。”
“人没事能回来最好,至于这些个估计方爷也不会太在乎了。”林珑叹了口气道。
她想在方辩送待产的妻子进京时,估计也算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应该对财产有了计划,贝明绯手中的钱财应该是他们夫妻二人的退路,所以她并不太担心这个,最担心的就是怕方辩真的死了,这样阿绯该怎么办?
宏帮就算再厉害也是帮派,现在一分为三,朝廷看到估计也会暗爽在心中,分化了就更能更好管理,所以这宏帮存不存在都不重要。
“没错,阿绯姐现在估计也就只盼着人平安就好。”林琦附和道。
林璃点了下头,“若换成我是贝姑娘也会这么想,没有什么比人平平安安的更好。”
就如丰硕,现在待她好,能不能行房她也不太计较了,当然有时候她也会想要,但对于女人来说忍一下这事并不是难事。
提及了这事,林珑的心情荡入谷底,只不过面上却不显,不然怕是要被林白氏等二房的误会了去。
林琦又好奇地问道,“怎不见琼堂姐与你们一块儿进京?”
她还想好好地折磨一番林琼这庶堂姐出口当年的恶气,哪怕她已经受到了惩罚,如果当年真让她算计了她姐,估计现在她的日子还指不定过成怎样?八成会被亲眷卖进烟花之地也不一定,她现在就算对林家人改观了,但有些骨子里的东西八成也难改,所以对于林家二房的人她在态度上还是有所保留,估计她姐应该也是这么个态度。
提到林琼,林珑这才注意到她居然没与娘家人避难,而且这回也没有看到佘姨娘,遂也把脸看向林璃,也有询问之意。
林璃倒是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她?估计跟着夫家避难吧,反正她现在也有儿子依靠,哪还稀罕娘家人?再说心思又不正,遂也就不与娘家来往,不就一庶女,也没有什么人还会念着她。”话里对林琼颇不以为然,遂又提及佘姨娘,“她被我爹赶了出去,后来好像也去投靠了林琼。林琼嫁的那人虽说不是个玩意儿,但她肚子争气,一索得男,在夫家还是过得可以的,带携一下佘姨娘没什么难度。”
把这佘姨娘赶走了,她娘方才舒了心,她也替母亲高兴,至少没有人再碍眼,如今她爹身边也就还剩个没有名份的通房丫头侍候,这通房被她娘灌了药生不出孩子来,也就没本事掀风作浪。
林琦一脸可惜地道,“没想到她还能过得不错,当初还真是便宜了她。”
林珑倒是面上没有多少表情,“她就算能过好又能好到哪儿去?她丈夫没能力养活自己,平日没灾没难的时候还好,现在遭了灾,像这样的人最先被家族舍弃,毕竟谁也不想要个累赘。”顿了会儿,“林琼没了男人当依靠,又真能好过到哪里去?”
事实也是林珑所猜测的那样,林琼的丈夫在避难的过程中确实让家人嫌弃了,最后没得吃的情况下,最先饿死的人是他。
没了丈夫,林琼的孩子又小,后来等灾情过后,其夫家婆母为了几两活命钱,狠心把林琼母女卖到青楼去,又把自个儿本来还千疼万疼的孙子也卖了换钱,当然这是后话。
后来的林琼是越过越凄凉,自己落到如此的境地也就更不敢去投靠娘家人,终日也就只能卖笑卖身赚上几个活命钱。
林创的宅邸里面气氛还不错,林余氏也出来与这二伯会面,看到林白氏没来,脸上掠过不快,对这二嫂越发不待见,难不成还要三催四请才肯来?
林创并不在意二房女眷有没有来,当场炫耀了一下宝贝儿子的学业,看着自己日渐长大的孩子,他一脸的慈爱。
“我现在没什么指望了,就指望他再大些在科考上比我走得远就好,我们林家也能复兴就更好。”
听到这三弟的话,林刚的眉头略皱,看了眼渐有少年模样的林枢,这孩子一眨眼就蹿得这么高,看着倒也讨喜,若能高中对于林家人来说是好事,这样一来就能恢复父亲在世时的荣光。
思及此,他朝林创道,“既然你要为枢哥儿着想,就该要改善一下与大房的关系,她们姐妹嫁的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林家就出过爹这么个惊才绝艳的人,大哥在世时也还行,本身就是无根基之人,所以爹与大哥一不在,我们也就迅速败落下来,得吸取这个教训才是。”
听到自家二哥提及林珑姐妹,林创的脸瞬间拉长,“二哥,你提他们做甚?一年到头也不来我这儿走动,我一个当叔父的长辈先低头去看他们,这不是笑话吗?我还没有如此自降身份。”
林标对这三叔父的冥顽不灵也皱眉不已,读了这么多年书这叔父把书都念到哪儿去了?不过他是晚辈不好开口,不然只怕这三叔父连他也会记恨上。
“你怎么这么想?依我看,林珑姐弟仨没有这以小气。”林刚道,“我们当初对这三个孩子也不好,这都是我们当叔父的过失,如今还与孩子计较什么?你是长辈架子得端着让人请,可她们现在又不求你什么,再说林珑那孩子如今是个什么身份?她不可能低头来请你,你就不能放下成见大家好好地说说话吗?”
林创嗤笑一声,“二哥,我可不是你,犯不着对他们卖笑脸,我也不指望他们什么,我家枢哥儿会自己闯出前程来,哪还要靠他们提携?”
这话其实他说得也勉强,林珑现在的水涨船高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可一想到自己一对女儿的下场,他又恨这侄女入骨,做得太绝了。
林琳当初被押回苏州受审判了刑,对于这样的家族之耻,他当然不可能再去庇护她,只是没想到不过一年半载就传来了女儿死在狱中的消息,心里说不难过那是骗人的。
还有小女儿林玫简直是被人骗婚,如今随着那走商到了哪儿他这当父亲的也不知道,这音讯是彻底断了,但他也把这事记恨在林珑的身上。
随后就越发不想与林珑姐弟仨来往。
“三叔父,栋堂弟中了秀才的事,你可知?”林标问道。
林栋有了功名一事,林创是早就知道的,他是老秀才,朋友聚会时也有人恭喜过他林家后生可畏,才十四岁就中了秀才,好好再潜心学个几年,再中举人根本不成问题。
这让他的心里更硌得慌,对林栋也暗暗嫉妒起来,所以也就没有上门去恭贺,哼,等他日他儿子高中状元,还愁林珑等人不会表态?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他都不敬我这叔父,我这当叔父的也就当没这个侄儿。”林创高傲地道。
林刚父子一听,对视一眼,都觉得林创没法再劝说了,俩父子本来想当和事佬的,到如今只能放弃,林创这态度让他们还如何说下去?
心里均想就算林枢再会读书,哪怕中了状元,没有人在背后扶持一把,又能在仕途上走得多远?古往今来被淹没掉的状元不知凡几,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才是重要的。
林创见二哥父子不再提及林珑姐弟仨,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
江南,进入深秋之后,天气渐冷,叶旭尧这才稍为放心,看来发生瘟疫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不少,遂也不再在衙门上坐镇,开始到处去巡视赈灾情况。
这一路过去,倒也还是看到不少的人间惨况,他早也见怪不怪了。
路上看到可怜的姑娘,他也没有大发善心当好人,想到妻子那封来信,平日甚少笑的他,嘴角却是微微一扬。
☆、第四百二十五章警觉
走在脑满肥肠的两江总督身边长相娇好却衣着破烂的女子忍不住偷偷看向叶旭尧,就在这之前,这个男人拒绝了帮助她,而她却不得不接受胖得像只猪的两江总督的帮助,这可恶的肥胖男人挡了她的路,可她却没不能得罪他要纳她为小妾的话。
原来这个冰冷的男人也有表情温情的时候,她暗暗地卷着身上的破烂衣裙,为什么他就那么狠心不肯帮她呢?她爹娘在世时都说过她是村里的一枝花,天生注定了富贵命,所以她在逃离被洪水肆虐的家乡,故意弄丑自己混在人群中等待机会,当她看到这个英俊的男人出现之时,她就知道她的机会来了,赶紧洗干净自己的脸,故意装做饿晕倒在他的马前,这样一来,他救了她,她就能以身相许,以她的容颜当他的宠妾绰绰有余。
可惜事情并不按她的预想那样进行,这个男人连看她一眼也没有,而是无情地让他身边的小厮将她扯开,她的哭喊也不奏效,人家铁石心肠地人神共愤。
她没能吸引到他的目光,却引起了同行的老胖男人色眯眯的目光,结果在也惊恐的眼神中,这老胖男人故意叫停那铁石心肠的男人的小厮的动作,开始询问她的情况。
她不敢有所隐瞒,只能暗地里楚楚可怜地瞟向叶旭尧,一面又去回答那老胖男人的问话,只可惜她是注定了白废心机,人家根本不理睬她,最后她只能无奈地跟着老胖男人走。
听到他们的对话,她方才知道这老胖男人的身份,也知道那铁石心肠不肯帮助她的人居然是个侯爷,心跳不由得加速,若能赖上他,她一辈子也就吃穿不愁了,可他为何就是朽木不可雕呢?
现在看到他那浅淡的笑容,她几乎要窒息了,他是她这一辈子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一想到这男人不可能属于她,这心又不由得梗塞起来,辛苦保留的处子身真要便宜那个老胖的两江总督?
“叶侯爷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两江总督顾大人眯眼笑问。
这个年轻人现在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他不可能得罪,自然得讨好对方,所以现在只要他提出的公事,他都尽力做到,只希望叶旭尧回京后能在圣上面前为他美言几句,别让他担上这次灾情前期救治不力的罪责,头上的乌纱帽比什么都重要。
可惜这年轻的男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他暗地里调查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得到有价值的消息,所以之前准备好的美人、古玩、字画、银两等等都派不上用场。他混了这么久的官场,最是明白趋吉避凶的道理,拍马屁得讲究策略,不然就是拍到马腿上得不偿失。
所以他也看到叶旭尧对那突然冲出来倒在他马前的女子,眼里的厌恶一闪而过,所以他也乐得出手将这心机颇深的女人截下,这女人太没有眼界力了,以为长得不错就能平步青云?反正他最是爱调教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到时候自有这女人哭的时候。
叶旭尧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收了起来,神色又恢复了之前的高冷,“没什么。”顿了顿,他又眯了眯眼,心里一暖道:“只是突然想到了内子。”
听到这话,两江总督顾大人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好在他人胖归胖,身手还是挺敏捷的。他与叶旭尧打了这么多次交道,深知这年轻人的性子并不好相处,而且又是实干型的人才,他并没有真的想过能从对方的嘴里听到什么除了公事外的话。
尴尬一笑,他方才道,“叶侯爷与侯夫人真是恩爱,听说侯夫人三年抱四呢,若有我有位这么能生的夫人,我把她捧到天上去也不成问题。”
他在子嗣上并没有叶旭尧好运,妻妾一大群,却只得一嫡子两庶子外加三庶女,除此外就再也没有了,所以他听闻叶旭尧的夫人如此能生的时候,也感慨过自己怎么就娶不着这么个能生的正妻?
叶旭尧听到这话眉头皱了皱,不悦地看了眼这老胖的两江总督,这话说得实在是逆耳,“我看重内子与她会不会生并无关系。”
话音一落,他自己也是微微一怔,其实他也没想过自己对于林珑是种什么感情,两人成亲至今也没有红过脸,有时候他都觉得似乎与林珑生活了一辈子似的,平淡中透着真实生活的味道,这让他觉得很安心,有这么个妻子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
无疑他是喜欢林珑老娶她的,在苏州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点,可这喜欢与过大年戏曲里面演的那种轰轰烈烈的才子佳人的感情大不相同。
林珑为他生了四个孩子,他自然是高兴的,身为叶家的嫡长子,他有传宗接代的义务,但如果林珑没给他生四个孩子,他就真的不看重她了吗?
那自然是否定的,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对于林珑的感情似乎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要不然对于她那封占有性十足的信,他不会一直随身携带着也不会在看到信时不是震怒而是微微一笑。
林珑对他的感情也在发生着变化,她不再如初成亲那时候的小心谨慎,渐渐地也会依赖他,这点转变其实让他惊喜,他是大男人,自然希望妻子能更重视自己。
也许回京后,他与林珑之间会发生点什么变化,这一刻,想到妻子,他的心跳猛然加速,恨不得撇下这一切繁琐的事情奔回京城见她。
思念来得比午夜梦回之时更要强烈得多,越是这样他的表情就越是淡漠。
顾大人不由得瞪大眼睛,没想到这看似冷傲的叶侯爷还是个情圣,女人不生孩子还是女人吗?他不禁有几分嗤之以鼻,不过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只能装出一副羡慕的样子来,“真羡慕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叶旭尧并不是没有看到对方眼里的不以为然,对于这些他并不在意,反正他又不看重这顾大人的想法,他如何想的与他何干?
看出叶旭尧并不想再谈这个话题,顾大人立即转移了个话题,他可没有那么不识趣,哪壶不开提哪壶。
惟有那心机重的女孩依旧偷瞄着叶旭尧,一颗芳心跳动不已,只不过一想到他的铁石心肠,她就又恨得牙痒痒的,这男人为何就如此不解风情?心里也嫉恨着他的夫人,这夫人真是好命。
叶旭尧看了眼那女孩,这女孩的眼睛出卖了她,就算没有妻子在信中三令五申,他也不是可能会出手救助这么一个女孩,自己都不自重又如何让人重之?“顾大人,我们还有正经公事要办,你确定要带上这个新纳的小妾同行?”
顾大人一愣,知道叶旭尧是不高兴这女人的存在,遂一副方才醒悟过来的样子道,“叶侯爷说得是,倒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命人把她带回暂时落脚的客栈。”
一生令下,那心机深沉的女子再不情愿也被人拉走了,只能暗自饮恨自己遇人不淑以及叶旭尧的铁石心肠。
这些发生在江南微不可见的插曲,林珑是一点也不知情的,不过她相信自己丈夫的操守,是不可能会随便碰掂荤腥的,就是担心会有人看上她家男人从而纠缠上来。
此时香椽与素纹都聚在南园的暖阁里面,她们都把自家男人写来的信拿过来与林珑分享。
“这么说来,匪鉴和匪石写回来的信中没有提过什么有趣的事?”林珑轻拍躺在她身边的俩小儿子身上的包被,入了冬之后,这俩小子长得就快了许多,所以她也没有老抱着他们,而是放在罗汉床上躺着,她这样方才能顾得上他们不厚此薄彼。
至于俩大的现在都被叶老侯爷折腾得够呛,小太子的生辰就要到了,等过了生日,没多久就是年关了,来年最迟开春,小太子就要开始进学了,她家俩大儿子早已内定的伴读,叶老侯爷还不得抓紧时间教导曾孙子?
因而以致林珑现在惟有晚膳时分才能见到俩大儿子,看到他们苦兮兮的样子,虽寻求她的安慰与抱抱,但这俩大儿子却从来没有闹过脾气不去曾祖父那儿上课,这让她又心疼又骄傲,果然她的儿子还是最棒的。
香椽道,“哪有什么趣事?我家男人说现在过不去的人家不是逃难就是卖儿卖女才能勉强活下去,我光是看看信就觉得对于他们来说日子得多难过。”
林珑也是知道今年的世道并不好,叹息一声,“只能寄望朝廷能给出更多的实惠来。”
一想到叶旭尧可能赶不回来与她还有孩子们过年,她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成亲三年,这是第一次他没有陪她一块儿过年。
看到自家女主人脸上的意兴阑珊,素纹知道她一定在想念男主子,遂道,“匪石倒是与我说了桩趣事……”
“哦,什么趣事?”林珑挑挑眉打断了素纹的话。
“回大奶奶的话,其实说来也没什么,不过是长公主施粥棚施到了衙门口,您说这不是沽名钓誉吗?做得这么明显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爷让我家那口子协助,我家那口子在信里倒是把她们母女好生说了一通……”素纹道。
她成亲这么久也还没有怀上身孕,匪石也没有嫌弃过她,夫妻俩的感情仍旧是蜜里调油,就连素纹的娘也兴幸女儿嫁对了人,当然现在她老娘正到处打听怀孕的偏方,她至今无孕最急的还是亲娘。
“长公主?”林珑皱了皱眉,她是知道有长公主这么个人的,但因为她回京嫁给叶旭尧以来,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离开了京城的长公主,对于她的事情倒是知之不详。
“大奶奶没听说过她?”香椽有几分意外地看向林珑。
林珑坐正身子,接过素纹奉上的茶水轻茗一口,随后方才道,“倒是听说过的,只是不大了解她的事迹罢了,如果她真的把施粥棚设在了衙门口,那还真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做好事一般,怕是想要搏得圣上的嘉奖吧。”
“可不就是这样?我家那口子说了,长公主的女儿也是个妙人啊,他就没见过这么做作的贵女,又老是一副自以为美貌天下第一,看了都令人做呕。”素纹转述着匪石信里的话。
匪石是实在受够了周雪柔,但碍于她是长公主的女儿,所以她一直容忍着对方,不想得罪了周雪柔从而让自家主子难做人,不过在信里他却是毫无顾忌地数落周雪柔的行为,这些都是与妻子分享的生活,所以他每每写过信后心情都会变好。
“一个年轻的大姑娘每天都到衙门去施粥?”林珑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不大合常理吧?哪有年轻未嫁的姑娘如此抛头露面的?哪怕戴了面纱也是不合礼数的。“长公主就由得她胡为?”
“大奶奶怕是不知道这长公主当年的事情吧?”素纹又道,“她当年抢人夫婿的事情,京中不少人都知道……”
林珑被自家仆人科普了一通,越听脸色越古怪,“这长公主放着好人家的男儿看不上,偏要去抢人夫婿,实在让人反感得很,倒是可怜周夫人与儿女最终殒命在匪徒手中。”
“大奶奶说得是,这长公主身份尊贵,想嫁什么男人没有?却做出抢人夫婿的行为来,京里鄙视她的人就有不少,谁知道她的女儿会不会也像她那样专干这种缺德事。”香椽吐槽着。
林珑却是突然如电击一般僵在那儿,突然之间她似乎嗅到一股不同的味道,心中渐渐产生了警觉。
☆、第四百二十六章失眠
看到自家女主子怔在那儿,香椽和素纹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吓着自家大奶奶,素纹还乜了一眼香椽,香椽一脸的莫名其妙。
“大奶奶?”香椽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素纹也一脸关心地看着自家女主子,之前还好好的说着话聊家常,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成了木头人一般?
“啊?”林珑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二人眼里的关心与担忧,忙勉强一笑,“没什么,就是想着怕是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抢人夫婿的事情这公主的女儿估计会得到其母真传,厚脸皮得很。”
此时惟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捏了一把汗,不过事情还没有确定之前,她不能说出什么话让人传出去,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就会是自己,毕竟对方好歹有皇族血脉,不过想到她自己也还有个国母当义母,这心又安定了许多。
再说衙门里进进出出的官员那么多,这公主的女儿若真的遗传了她老娘的劣根性,也未必真看上她夫婿,叶旭尧绷着的那张脸可以吓退不少姑娘家,这点她还是深有体会的,或许她另有目标也未定。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还是得警醒点才好,自家男人有多优秀其实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到,若这公主的女儿看上了她家男人,这事就不是能闹着玩的,这次的性质比霍香玉那会儿还要严重得多,至少霍香玉不是皇族之人,没有一个当皇帝的舅舅撑腰。
林珑这突然神色一变,香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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