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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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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蔓君早就看出这阴柔男子有洁癖,虽说不是特严重的那种,至少不到她大哥那种级别,但也是颇为在意洁净,只从她故意弄得一身酸腐气息开始,这个男人就离她远远的,连靠近都要皱鼻皱眉。
叶蔓君闭上眼睛,看来她是逃不过去了。
正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朱子期猛地偷袭阴柔男子一剑,阴柔男子一失平衡,手掌有了偏差,反应极快的叶蔓君屈起双腿踢向对方的胸膛处,借着阴柔男子的手劲一松,她立即卸力地滚向地面。
为了腹中的胎儿,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腹部卸力,不让胎儿受到损伤,尽管很有可能保不住这孩子,但她还是要尽一切的能力。
朱子期看到妻子即将滚落地面,没有多想就冲过去抱住她,并且尽量让自己受到那股冲力冲击,增加妻子的安全。
夫妻二人抱着翻滚着,好在滚落的这处地面林木并不过于茂盛,只是在下滚的不远处却有颗巨木耸立。
叶蔓君的头晕脑涨更为严重,哪里还会顾及地形?只能本能地抱着丈夫滚落在地。
朱子期却是第一时间发现这障碍,咬了咬牙根,猛地提起妻子的腰转了个方向,然后紧紧地抱住她,自己的背部却是狠狠地撞在巨木上。
下冲之力增加了重量,朱子期被这一撞,似乎感觉到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般疼痛,他痛苦地呲了呲牙,估计是受了内伤,不过与自己的伤势相比,他更关心妻子。
“蔓君,你没事吧?”他急切地问道。
叶蔓君初时在丈夫的怀里动也没有动,这让朱子期的心脏险些跳了出来,他的大掌轻抚在妻子的背部上,正要再度发问。
“嗯?”叶蔓君轻微地呢喃出声,她的头晕之状更为严重,抬起眼努力地聚焦,这才看清丈夫的脸,一看清他的脸,她激动地紧紧地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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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今日突然有事要处理,本来预定下午的更新拖到现在,某梦诚意地向大家致歉!
☆、第四百一十六章落脚(二更)
这段时间叶蔓君不是不害怕,不是不彷徨,而是她不能害怕,不能彷徨,她不再是闺阁中有着父母遮风挡雨的娇娇女,而是已婚妇人,就必须有自己的担待,所以她一直都装作很坚强很勇敢,直到现在终于回到这个熟悉的怀抱中,她才敢放下自己的伪装。
再如何,她也才是个双十年华的年轻妇人。
朱子期的心疼得厉害,说不出的辛酸难过,嫁他这么些日子,她也是受尽了委屈,他也紧紧地拥抱她,任由自己宣泄心中对她的情感。
只是妻子抱得太紧,触到了他的背部的伤,他微微哼了一声。
叶蔓君这才醒觉,现在不是他们诉衷肠的时候,还有阴柔男子等人未解决,她忙松开丈夫,“你哪儿疼?”
“没事,不疼。”朱子期笑道。
叶蔓君这会儿感觉到手湿湿的,遂彻底松开他的身子,一看手掌都是血迹,看来之前撞到大树,丈夫的背应该是撞伤了,“怎么不疼?你还要骗我?”
她忙起身去察看丈夫背部的伤,看到那血肉有些模糊的背,眼泪就在眼眶中凝结,险险要落下,好在最终记得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还有善后的工作要做,撕下裙摆,她开始给丈夫包扎伤口。
心一紧张,她连呕吐都不记得了。
“世子爷,世子妃。”后面的属下终于追上来,一看到自家主子夫妻二人,忙过来请示。
朱子期站了起来,看了眼那阴柔男子之前匆忙离开的方向,现在妻子救回来了,他就一定要抓到那对兄妹才能泄了心头大恨,“他被我和世子妃刺伤,应该 走不远,派人往那个方向去追,通知我们的人现在开始全面搜山,不让他们有机会回到蒙国,速去。”
那名手下应声,拱手行了一礼后就带着人按朱子期指的方向追去,这群蒙国人太过于嚣张,他们汝阳城的人心口都憋着气,无论如何要找回场子才行。
叶蔓君伸手搀扶着丈夫,朱子期轻推开他,笑道,“这点伤不碍事的,我没那么娇弱。”反手一把抱起消瘦了不少的妻子,心里想着回城后一定要给妻子好好补补,至少将失去的肉给补回来。
“我还能走,你放我下来。”叶蔓君脸上飘着两抹红晕,虽然之前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但她的力道都被丈夫卸得七七八八,并没有受到实质的伤害,再者她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我身上有味儿,你别抱……”
在阴柔男子面前她可以淡定从容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臭味,但在丈夫的面前,她终归还是个小女人,很快就记起身上故意残留下来呕吐物的味道,哪能脸不红?
“有味儿吗?我没闻到。”朱子期故意在她身上嗅了嗅,这刻他的心中盛满失而复得的喜悦,哪里还在乎小小的味道?“还是香香的。”
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叶蔓君自认自己没这能力,不过丈夫没嫌弃她还是让她的心情大好。
“来,圈着我的脖子,我先送你回去与娘汇合,回头让人护送你们下山,我还要抓到那俩人出一口气。”朱子期吩咐道。
叶蔓君还记挂着他背部的伤,心里不想他去,话都到了嘴边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管是出气也好还是出于国防安全,丈夫若能把阴柔男子与宝珠兄妹二人再度抓回来说法是最妙,这些事她不应插口。
想明白后,她伸手圈住丈夫的脖子,由他运着轻功送她回去后方与滕侧妃汇合。
滕侧妃自从被交换了回来,这心神都不宁也不肯先离开,随便包扎了一下伤口,她不停地眺望儿媳妇被带走的方向,心里祈求着朱家的列祖列宗一定要保佑叶蔓君,这祈求不再带有私心。在叶蔓君那样护着她之后,她若还借故去挑剔为难她,那还是人吗?
如果今天换成是其他人,就凭她之前的刁难,只怕早就借机整死她了,还会先让朱子期救她?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无数次的希望与失望之后,她终于看到萧瑟景象中那抹光亮,不用人搀扶,她忙迎上前去,“儿啊,是不是救回儿媳妇了?”
朱子期远远地就听到母亲的声音,脸上泛着一抹安慰的笑容,快速地上前与母亲汇合,“娘,我把蔓君救回来了。”
“那就好,多得老天保佑,儿媳妇你终于平安归来。”滕侧妃忙伸手握住叶蔓君的手,一脸的激动。
叶蔓君忙从丈夫的怀里下来,反手握紧自家婆母的手,哽咽道:“婆母……”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我们不哭啊,孩子。”滕侧妃也语带哽咽地劝慰叶蔓君。
不过劫后余生还是让婆媳二人情绪激动了,忍不住抱头痛哭了一番方才做罢。
朱子期一直都在重新布署包围捉拿宝珠兄妹俩,如今没了制肘,他倒是可以放手施为。
等他暂告一段落再看向母亲与妻子之时,不由得摇了摇头,“娘,蔓君,现在都平安了,该高兴才是。”
滕侧妃得了儿子的提醒,再想到了宝贝孙子,忙给叶蔓君抹泪,“好了,孩子,我们都不哭,小心伤着身子……”
叶蔓君这才抽噎地点了点头,刚才的情绪过于激动还是忍不住哭了一场发泄情绪,如今情绪方才和缓一些,顾虑到腹中的胎儿,她立即努力地平复心情。
朱子期趁机安排大量的人手护送母亲与妻子下山,滕侧妃皱眉道,“你不跟我们一块儿下山?”
“娘,我还有抓回那对可恶的兄妹,您与蔓君先行,回头我们再汇合。”朱子期忙道,“这次我安排护送你们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会再出问题。”
“娘不是担心这个,而是你受了伤……”滕侧妃是心疼儿子。
“婆母,这事就由得夫君吧,我们先行下山找个地方落脚梳洗一下才好。”叶蔓君出言劝道。
滕侧妃看了眼儿媳妇,方才没有出言反对儿子追击宝珠兄妹二人,不过仍旧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你自个儿得小心,你现在可是上有小下有老,这命金贵着呢。”
朱子期连连点头,也没往深处想,以为亲娘这话不过是顺口说出罢了,他上有老是真的,下有小,这个,还得他以生继续努力才能有了,不过在这节骨眼上,他也不好挑母亲话里的毛病,惟有应诺才能让母亲安心先行离开。
而且这会儿他的心情极好,看来母亲是真正地接纳了他的妻子,若是换在以前,母亲百分百会与妻子唱反调,如何会听从她的劝言?这是好的现象,这两个女人在他心目中一样重要,她们相处得好,他才是最受益的那个人。
滕侧妃这才与叶蔓君由百人的小分队护送着下山,朱子期站在原地目送她们,叶蔓君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丈夫,眼里都是留恋之意。
朱子期的心中一阵荡漾,朝妻子点了点头,看到妻子再没有回头后,这才转身带人往深山密林中去,不能错过了追击的最佳时间。
这一次没有再出岔子,滕侧妃心疼儿媳妇,没要她搀扶,反而扶着叶蔓君前行,当她是易碎的娃娃般,就连叶蔓君拒绝也不行。
山脚下有条村庄,情急之下也就先行征用,选了当地财主的青砖大屋当做临时落脚处,那大财主何时见过这般威风凛凛的兵将,纵使滕侧妃与叶蔓君狼狈不已,他们都不敢轻视,看这两人的气度都是不凡之辈,哪是他们可以得罪得起的?
叶蔓君朝那大财主肥胖的庸俗妻子道,“我们只是借用你家几日,回头会奉上银子答谢。”
那大财主的庸俗妻子哪敢说个‘不’字,早就被这阵仗吓破了胆,忙惟惟诺诺地应了声,而且还亲自安排自己的贴身丫鬟侍候这俩贵人,更是翻出自己都舍不得穿的贵重衣物让这俩人换上。
那大财主到底还是个有眼界力的,私下吩咐妻子,不要得罪了这俩人,免得惹祸上身。
“老爷,妾都晓得。”其妻忙应声。
梳洗过后,换了身快闪瞎人眼的新衣裳,婆媳二人方才觉得舒爽了许多。虽对这新衣裳的炫目色彩有些接受不来,但这会儿也没有什么好嫌弃的,只能将就一二。
大财主的妻子这才掀帘子进来,看了眼坐在炕上的俩女人,顿觉得那贵气比自己刚才所见要强烈得多,忙上前去行礼问安。
滕侧妃看了眼这庸俗的女人,换做以前她是看也不看一眼,现在到底受了人家的恩惠,遂也就没有摆谱,“你去吩咐人上些吃食,还有去请个大夫过来。”
叶蔓君没有吭声,而是接过这府里下人奉上的茶摆在自家婆母的面前。
大财主的妻子忙应下,然后就扭着肥胖的屁股出去安排。
好半晌,这肥胖的女人才带了个赤脚大夫过来,看到滕侧妃眼里的不悦,她颤抖着道,“回这位贵人的话,我们这儿太偏僻,要请大夫惟有进城才行,我们这儿的人有什么头疼脑热地都是找他看的……”
叶蔓君虽然没在这乡下地方待过,但她一向通晓人情,知道这女人没说谎,忙道,“婆母,我们就不要难为人家了。”
滕侧妃这才收起周身的冷气,点头同意让这赤脚大夫先给自家儿媳妇把脉,她可是担心这一路的颠簸会伤到胎儿。
叶蔓君也没有娇气,亲自挽了袖子露出一小截洁白的手腕让人把脉,不在王府里面只能一切从简,在这点上,她是极懂得变通的。
那赤脚大夫也有几分能耐,马上就诊出了喜脉,立即恭喜这对陌生的婆媳二人,这大财主家外面吓人的兵士他可是亲眼看到,哪里敢得罪这俩贵人?
听到确诊儿媳妇怀孕已有三个月,滕侧妃止不住地高兴,尽管之前自己就已猜着,但仍不及听到确诊来得喜悦,“我们婆媳这段时日遭了些罪,我这儿媳妇的胎稳不稳?如果需要安胎的话,还请明确告知。”这会儿她客气了许多。
那赤脚大夫道,“回夫人的话,令儿媳的胎象有点弱,现在还伴有隐约流产的征兆,最好还是要静养安胎为妥,在怀胎的过程中都要极小心侍候才行。”
这番话他说得之前已是心下斟酌过,没敢说得过于凶险,生怕惹恼了这贵人让人把吃饭的家伙给搬了。
大财主的妻子忙道,“妾这儿有不少上等药材,可以给贵人安胎用。”
滕侧妃看了眼这女人,对于她的知情识趣相当的欣赏,看来还是有几分眼界力的,回头她再加倍赏回给她便是,遂点了点头,让赤脚大夫尽管开方子安胎。
叶蔓君轻抚自己还没有凸起来的肚子,想到这一路上被劫持的艰难,心里不禁有几分后怕,就差一点点她就失去了这孩子。
所以对于这赤脚大夫开的安胎方子,她瞅了瞅没什么问题后,就让人去煎药,不过出于小心,还是派了名兵士去盯着人煎药。
喝过汤药,处理完受伤的伤口,叶蔓君是孕妇到底累着了,而且药方中又有安神宁气的药,所以她很快就睡着了。
滕侧妃给儿媳妇掖了掖这大财主妻子抱来的新被子,看到儿媳妇睡得安稳后,这才起身到隔壁的厢房歇下。
直到两日后,朱子期方才凯旋而归,带着大批人马进入这村庄落脚。
☆、第四百一十七章后果
丈夫到来时正是深夜,叶蔓君已然熟睡,因为安胎药有安眠的成份,外面再怎么吵她都没有听闻,随便翻了个身又熟睡过去。
惟有滕侧妃却是被这声音吵醒,起身之时,那大财主家的侍女赶紧上前侍候,面对这贵气十中的中年妇人,她倍感压力。
“外面在吵什么?”滕侧妃不悦地问,之前还赞这土财主有几分眼界力,没想到还弄出这声响来,万一吵着自家儿媳妇怎么办?再说这土财主的青砖房就是隔音效果差,这会儿她开始怀念偌大的汝阳王府。
“奴……奴婢……听说,说是……有贵人要住进来……”小侍女断断续续地回话。
滕侧妃眉头皱得更紧,穿好外衣不悦地推门出去,刚到外面的回廊,就看到月亮门处有人正急匆匆地过来,看了眼那领头男子的身型,她的不悦立即扔到了爪哇国,眉间更是当场舒展开来。
“儿子。”她扬声唤道。
朱子期一听到母亲的唤声,立即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去,“娘。”
滕侧妃两眼都只看到自己的独生爱子,伸手摸了摸他有些风尘仆仆的脸,温柔地道,“累了吧?”
朱子期摇了摇头,就算受了伤,他也不会轻易倒下,此刻他心情极好地道,“娘,我没事,还顶得住,告诉你个好消息,宝珠兄妹二人都尽数落网,这再辛苦都值得……”
“抓到那对可恶的兄妹了?”滕侧妃眼睛瞬间放亮。
朱子期愉悦地点点头,不枉他辛苦了这么些时日。早在知道母亲与妻子被掳之时,他就猜到宝珠兄妹二人要逃回蒙国的路线就只能是翻山而走,如果选择绕山而行,他们根本就走不出汝阳城的范围,因而他早早就在汝阳城与蒙国的边界暗中部署了兵力。
果然不出他所料,掳走他母亲与妻子的蒙国贼就是选了山路。顺利救回母亲与妻子之后,他更能放开手脚,最终皇天不负有心人,就算在边界遇上了驰援的蒙国士兵,发生了小规模的战役,他也最终取得了胜利,把那对可恶的兄妹留在了自己的手中。
“好!”滕侧妃咬牙说出这个字,“为娘要好好地折磨一下这对贱人才行,要不是他们,你媳妇也不会受罪……”
本来朱子期听到母亲说要折磨宝珠兄妹二人的话并不以为然,但一听到自家媳妇受了罪,顿时全身满是戾气,“娘,就算你不出手,儿子也会好好地教训他们一顿,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滕侧妃对于儿子的办事能力相当的满意,满眼都是慈爱地看着儿子的脸,“夜也深了,你且让这些人小声些,你媳妇怀着孩子正睡着呢,莫要吵醒了她……”
孩子?
朱子期有几分不可置信,“娘,你在说什么?”
滕侧妃这才醒起儿子仍不知道他快要当爹的喜事,都怪自己之前没有直言相告,遂笑着轻拍儿子的手臂,“傻孩子,你就要当爹了。”
朱子期愣然的表情维持了好一会儿,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母亲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他兴奋地一把握住母亲的双臂,“娘,真的?没蒙我?”
滕侧妃没好气地一拍儿子的头顶,“你娘像是会拿这事开玩笑的人吗?我盼孙子都盼得脖子长了,哪会随便拿这个来蒙你?赶紧着,让你的人马安静,你媳妇有点小产的迹象,吵醒她会影响到她腹中的胎儿,我们等她的胎安定后再上路回去。”
朱子期连连点头,立即转身朝自己的亲信吩咐几句,让他出去传他的令让所有人都不许喧哗。他这次出动的兵力不在少数,所以进村休整用膳,一群大老爷们也就没有收敛依旧大声嚷嚷。
之前他不在意,就算是深夜,叶蔓君听到他到来肯定会睡不着,离别这么久,重逢那日才说了几句体己话,他又匆匆去追辑宝珠兄妹二人,此刻正有满腹的相思之情想要向她倾诉。
不过如今亲娘一说自家媳妇怀了身孕,而且胎象不太好,他顿时立即以自家亲亲娘子为重,再怎么样也没有人能比得上妻儿重要。
亲信得令出去传他的命令,他这才打算举步迈进妻子暂住的正房。
滕侧妃却是一把拉住他,“你好歹去洗洗,一身的味道想要熏死你媳妇啊?还有身上的伤还没处理,待会儿娘给你上了药,收拾妥当后再去见你娘子也不迟。”
朱子期这才留意到自己一身的狼狈,差点就忽略了过去,遂听母亲的话到那澡间简单梳洗,至少不能太邋遢了去见自家娘子。
滕侧妃看着儿子匆忙往澡间而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果然还是年轻好,她现在也不再觉得儿子宠儿媳妇是件什么过态的事情了,女人嘛,哪个不想被丈夫捧在手心里宠爱着?
果然人老了就是要犯糊涂,她想到以前刁难叶蔓君的事情,不禁觉得汗颜不已,自己怎么越活越面目可憎?好在经此事后,她是真的彻底反省,没有必要处处打压儿媳妇。
朱子期洗了个战斗澡就出来了,让母亲简单给他上了伤药,就迫不及待地到正房去看叶蔓君,那行为动作一如年轻的愣头青,又是让滕侧妃好一阵的嘲笑。
正房里面有俩个土财主家的侍女,这俩侍女一看到有男子进来,忙一脸的惊惶,“谁?”
朱子期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径直快速地走到仍在熟睡中的妻子,看着她消瘦的面容,心里一阵地疼痛。成亲之时他答应过大舅兄要好好照顾叶蔓君的,若是这事情让京城的岳母等人知晓,他都羞得无地自容,这次是他的疏忽让妻子遭受了一场灾难。
俯身弯腰,他伸手轻抚妻子的脸庞,然后爱惜地在她的脖子处的伤口处轻轻抚摸着,一想到宝珠之兄拿她来威胁自己的画面,他不禁全身布满了杀气。
“你……你这个登徒子……”土财主家的侍女见状,吓得话都说得不利索,自家女主人吩咐她们要好好地侍候贵人,若贵人有些许闪失,她们都要被发卖到窑子去当窑姐。
朱子期懒得理这俩侍女,他的目光只看到自己的妻子,深地执起叶蔓君垂在枕上的一络秀发轻轻一吻,呢喃道:“娘子……”
本来那土财主的侍女想要不顾自身安危也要赶走这登徒子的,结果听到人家唤了声娘子,她们都惊讶地站在当下动弹不得,面面相觑,这同样一身贵气又兼煞气的男子真的是这美貌妇人的夫君?
朱子期脱鞋翻身就上榻,珍惜无比地将仍没有醒来的妻子抱在怀里,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一颗心鲜活地跳动着,果然她的身边才是自己的归宿,在埋首于妻子的秀发中之时,他微抬眼看向碍眼的俩侍女,轻吐出一个字来,“滚!”
土财主家的俩侍女吓得急忙手拉着手逃出房间,这俊美的男子实在太吓人,吓得她们连多看他一眼也不敢,更遑论是暗中仰慕人家。
不过滚是滚出了卧室,她们却不敢大意,商量了片刻,立即就去找自家女主人汇报,省得说她们办事不力。
土财主夫妻都彻夜未眠,不停地安排着人手招待这大群的兵将,甚至连村里其他人都唤了来,不然光凭他们如何招呼得了这么多人吃喝?
不过得了朱子期的命令,场面安静了许多,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土财主夫妻也是善交际的人,三两下就打听出这些人马的来处,顿时咋舌不已,之前没能从那俩贵妇人的随从中套出话来,他们就已经怀疑那俩贵妇人八成是汝阳城的权贵的内眷,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汝阳城的世子夫妇。
对于汝阳城的人来说,京城的皇帝太遥远,他们更多的是知道汝阳王这土皇帝,当然敬的也只能是汝阳王,所以一听到这不凡的来历,夫妻二人更加卖力。
当土财主的庸俗妻听到俩侍女的汇报后,道,“那人是世子,你们不要去打扰他们夫妻团聚,且在屋外侍候着,听从他们的吩咐行事,若有差池,我可饶不过你们。”最后不忘放狠话。
俩侍女打起哆嗦来,立即行了个不甚标准的礼,就赶紧回去当差。
没有人打扰,朱子期在夜色中放肆而贪婪地看着妻子的面容,她总算平安地恙地回到他的身边,这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
低头虔诚地吻了下妻子有些许冰凉的嘴唇,他把她揽得更紧,方才闭上眼睛开始沉睡。
奔波了一段颇长的时间,他也真的累了,加之软玉温香抱满怀,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天亮时分,叶蔓君翻了个身子,感觉到身边有人,本来还想要再贪睡一段时间的她却猛地睁大眼睛,入目的却是一张放大的熟悉面容。
她微微怔了怔,随后方才意识到这是自己的亲亲丈夫朱子期,遂瞬也不瞬地看着他,清晨中熟睡的朱子期显得俊美而无害,她不由得看得痴了。
埋着在他的肩窝中,她深吸了口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真好,他回到了她的身边。
双手抱着他的腰,她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夫妻俩这一觉睡到中午方才醒来,不过却赖在床上没有起来,朱子期更是埋首到妻子仍未凸起的肚皮上,“我听听孩子会动了没有……”
叶蔓君推开他的大头,笑道:“大夫说这才三个月呢,哪里就会动了?我记得大嫂怀胎的时候可是要六个月才会动呢。”
朱子期这才知道自己闹了笑话,脸上有些微赧地看着妻子灿烂的笑容,手臂一伸再度抱紧她,“回头我要给寺庙里的菩萨塑金身,感谢他保佑你平安。”
叶蔓君却是想到那天被掳的不愉快的经历,面色沉了沉,“说起这茬,那天我被宝珠那阴柔长相的兄长打晕过去,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法子骗过周英吉顺利进入寺庙里带走我与婆母?”
这个问题她百思不得其解,那天她可是布置得滴水不漏。
朱子期的眼里凶光一闪,“是易容。”
“易容?”叶蔓君瞪大眼睛重复这字眼,她的世界说大也不大,但绝对也不是狭小的,不过她连才子佳人的小说也不看,又如何会知道江湖奇侠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内容。
朱子期给她解释道,“这是江湖人的把戏,估计这对兄妹都学了个透彻,方才骗过了英吉进了寺庙里面,后来又扮做小沙弥将你与娘秘密运出寺庙,为这事,英吉已向我自请降罪,回头我自会给他应有的处罚。”
护主不力,周英吉必须受惩才行,他一向奖罚分明。
叶蔓君满脸唏嘘,“原来这样,不过话说回来,我听到那阴柔男的人唤如意为宝珠郡主,看来这如意在蒙国的身份不低,也不知道她是啥郡主?明明是金枝玉叶却自甘下贱,实在让我想不通。”
“他们的身份已是查出来了。”朱子期沉声道,“如意再嘴硬也会有疏漏的时候,她是蒙国平南王的女儿,那阴柔男应是她的同胞兄长察哈小王爷,这对兄妹自幼就拜人为师学了一身本事……”
说来阴柔男子即察哈小王爷完全是受了妹妹的连累,要不然他岂会现在沦为阶下囚?
蒙国被大顺朝的军队大败,正好学成回府的宝珠心里不忿,而且这大败一仗的主帅是她亲爹平南王,平南王必须为大败负责,权力旁落还是其次,却是处处受人奚落。
宝珠为父打抱不平,又与人斗气打堵,所以才会冒险进入汝阳城当细作,想要夺得有力的军事情报为父亲争回一点面子,结果当然是失败。
消息很快就传回蒙国,平南王大怒,直言不管这个女儿惹出来的祸,但察哈小王爷与宝珠是一母同胞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妹妹死在汝阳城,最后只得劝服父亲,再自己亲自出马到汝阳城营救妹妹。
因而弄出这一系列的事情来。
叶蔓君听得脸色抽搐不已,她倒是有几分同情那平南王,居然养出这样的儿女来,实在是人生之大不幸。
而此时此刻,宝珠兄妹正在遭受着滕侧妃的报复。
☆、第四百一十八章刻意
滕侧妃昂着头走向被打得一身是血的宝珠,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你不是很有能耐吗?骗过我来当细作,这会儿知道味道了吧?”
宝珠勉强地睁开眼睛看着滕侧妃,眼里满含愤恨,自己都逃到了边界处,就差一步她就能回到蒙国,结果却还是被朱子期给抓了回来,她好恨,“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啪”的一声,滕侧妃甩给如意一记耳光,看她还敢不敢如此嚣张?“在我面前没有你叫嚣的余地,你不过是只丧家犬罢了。”随后冷冷一笑,嘲讽道:“有本事你就咬舌自尽啊。”
宝珠愤恨的目光都停留在滕侧妃的脸上,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滕侧妃的嘲讽让她感到了一阵难堪。先时刚被抓那会儿,汝阳王不想让自己死自然阻止她自尽,后来发现她虽然嘴硬但却舍不得死,所以也就没有再阻止她自尽。
成者王侯败者贼,不但宝珠,其兄察哈小王爷也是一样受尽折磨,他被吊在临时改装出来的刑室里面,嘴唇发白,尤其是被叶蔓君金钗刺中的地方更是发炎,所以整个人都萎靡不振,审问他的人也没能问出个结果来。
室外的叶蔓君从窗口处往里看了一眼,随后感到胸口一闷似要吐出来,忙撇开头不看里面血腥的场面,低声吩咐了一句旁边守着这俩人的兵士。
兵士点了点头,朝叶蔓君这世子妃行了一礼,立即进去内室向滕侧妃汇报。
滕侧妃一听到儿媳妇来了,正在外面等她,这才没有心思再折磨这对兄妹俩,一想到儿媳妇正怀着宝贝孙子,哪里见得这样带血的场面,她离开的步伐更快了些,省得这些场面连带吓着未出世的孙子。
“婆母。”一看到滕侧妃出现,叶蔓君忙迎上前唤道。
滕侧妃三步并做两步过去伸手接过儿媳妇的手,“我们娘俩到别处去,里面肮脏得很,省得污了你和孙子的眼睛。”
叶蔓君点点头,并没有坚持非要进去多看一眼宝珠兄妹俩的惨状。
到了这土财主那故做高雅却弄得四不像的小花园的凉亭里面,坐定后,滕侧妃这才道:“身子有没有不适?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子期昨夜才赶到,你们小夫妻分离也有段日子,正应该好好聚聚。”
“婆母不用担心,我现在的状况好得很,这安胎药很见效。夫君已经去处理事情了,我闲得无聊惟有来找婆母说说话。”叶蔓君笑得灿烂道。
滕侧妃心里也是高兴的,人一旦改观后,对方怎么样都觉得是好的,她现在看这儿媳妇就是这样的心态,“不管如何,你肚子里的孙子要紧,我们还是在此多逗留些日子,等你情况稳定了再上路回汝阳城。”
她其实也想念丈夫了,不过现在未出世的宝贝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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