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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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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您救救我娘,她心脏不好……”原紫瑛哀求地看向祖父。
“你娘死不了。”原太傅冷冷地看着这孙女儿,“再说现在才来担心你娘是不是太迟了?我原家出了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这是诬蔑,祖父,我没有干过……”原紫瑛始终不肯承认。
“干没干过自有官府去查。”晋阳侯凉凉地道。
本来他打算动用私刑的,这会儿却是改了主意,如今证据渐渐浮出水面,他就算要她生不如死也要光明正大的来。
送官法办,原紫瑛一想到这四个字登时也想晕过去。
“都侯爷,此事给我一个面子私了如何?”原太傅不想闹大此事,“我原家一定会处置这不肖孙女儿给你一个交代。”
“本侯的女儿成了瘸子,光是你一个交代就能恢复原样?”晋阳侯现在是油水不浸,想私了没门,他要让这原紫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原太傅一听,哪还能再辩驳?顿时脸色灰败地瘫坐在椅子里,他原家的名声这回是真的保不住了,这回他想杀了原紫瑛的心都有了。
叶钟氏看了眼原太傅的惨样,心里并无半分同情,这里面还涉及一个连枝,她立即同意晋阳侯法办的主意,这可以杀连枝的父亲一个措手不及,保怕那位通政使大人还不知道自己女儿做的好事。
叶、都两家都是侯爵,一旦决定了送官法办,办事的速度就奇快,原紫瑛灰败着脸色被押送官府。
叶蔓籽这会儿已经忙进去内室看望都荃,其实都荃并未醒来,之前不过是晋阳侯要诈原紫瑛的话罢了,可以说原紫瑛的心理素质还是挺过硬的,只是她留下了马脚被人抓,这才会东窗事发。
看着好友那凄惨的样子,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她当时若是拉住都荃不让她与原紫瑛会面就好了,只可惜她没能提早知道人心能恶毒如此。
“都姐姐,你要快点好起来……”她握住都荃的手祈祷着。
医馆的外堂,苏妙珏并不想卷进这是非里面,遂很快就提出告辞回府。
都舒氏道,“他日我再亲自登门答谢苏姑娘的恩德。”
“都夫人言重了,小女子已说过是举手之劳罢了。”苏妙珏淡淡道,这都夫人没给她留有好印象,与这样的人交往实没必要。
微微一晗首,她带着自己的大丫鬟莲步轻移地走出医馆,准备匆匆上马车。
叶旭融的目光追随了她一会儿,正要收回来的时候,却看到一辆马车疾驰而来,恰好停在医馆的门口,车帘被人掀起,那由妙龄丫鬟扶下马车的人正是护国公夫人苏武氏。
“珏姐儿,没事吧?老太太听闻你这儿出了意外,着急不已,让我过来接你回府……”苏武氏一看到苏妙珏,哪怕隔着帷幄还是能认出来,忙一把拉住她的手,“果真成了大姑娘,婶母都快不敢认了。”
苏妙珏忙给苏武氏行礼,“见过三婶母。”
这三婶母是叔父苏辞的正妻,而三叔父一向与姑姑苏皇后关系最好,所以这三婶母是轻易开罪不得的人物,所以她这礼行得极庄重。
“快快起来,这一路回来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吧?”苏武氏忙心疼地一把揽住她抹起泪来。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苏妙珏仍还是跟着垂泪,哪怕她再坚强,自己一个人从老家出发到京城能说不害怕吗?在外人面前她要维持国公府姑娘的体面,可在这亲人面前,还是忍不住掉泪。
“好姑娘,莫哭,这回到家了,往后婶母疼你。”苏武氏忙劝慰起苏妙珏。
其实当年她与大嫂苏杨氏的关系很一般,她那大嫂平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却是个极刚烈的人。那大伯什么都好,就是一见美人就挪不开步子,当年还是大房袭爵之时,国公府后院的美人就数不胜数,乃至争宠不断。
苏妙珏的生母生过好几个孩子,却只养得苏妙珏一人,可见背后下绊子的人有多少?在苏杨氏又一次流产之后,这柔弱美人受不住了,性子大变,她居然趁丈夫熟睡一刀就把丈夫给杀了。
当时发现母亲杀了父亲的人正是苏妙珏,等她尖叫之后,苏老太太和她赶到大房之时,只看到一身是血的苏杨氏正提着丈夫的脑袋,苏老太太当场晕过去,她也被吓得跌倒在地。
婆母苏老太太恨死了苏杨氏,那时候要缢死苏杨氏为儿子填命,哪知原本应该被吓坏的苏妙珏却是死死地抱着她已发疯的母亲,求老太太网开一面。
没出这事前,苏老太太最疼这个孙女儿,可如今这孙女儿与自己对着干,连带地也对这孙女儿有了意见。
不过到底是骨肉亲情,苏杨氏已疯,杀了她意义也不大,更会令苏家丢尽颜面,那会儿又正值宫里的苏皇后流产失宠之际,护国公府若是闹出这样的丑闻来对当时的苏皇后来说并不是好事。
所以她与丈夫极力劝苏老太太不要闹大此事,苏杨氏已疯就把她送回老家安置,只要不在京城出现,那什么事都好办,谅杨家也不会有话说。再说真闹大了这件事,苏妙珏怎么办?她还小往后岂不是无人问津?
苏老太太让步了,这才有了苏妙珏与亲娘回老家的事情。
苏武氏想起这些,对夫家这侄女还是有几分怜惜的。
见到护国公夫人出现,叶钟氏和都舒氏都上前见礼。
苏武氏护住苏妙珏,朝叶、都两位夫人告罪一声,这才拉着苏妙珏上了自家马车。
苏妙珏在上马车的时候,感觉到叶旭融看了她一眼,她侧头朝他微微晗首这才钻进了马车里头。
叶旭融微微一怔,随着那马车帘子扬起又垂下,他不禁感到有几分失落。
趁着都舒氏要安置受伤的都荃回府医治,叶钟氏趁机把一对儿女以及林栋拉走,免得这都舒氏又要说些无赖的话。
早已得了消息的林珑却是一直在府里来回踱着步,一听到下人禀报说是太太与姑娘都回来了,她忙出去迎接。
“婆母,小姑没事吧?”她脸上难掩担心,听下人回禀是一回事,还得亲眼看到才能放心,遂拉着先下马车的叶蔓籽仔细瞧了瞧。
“大嫂,我有惊无险。”叶蔓籽眼圈红红地道,回来看到亲人真好。
“你还没出月子跑出来做甚?简直是胡闹。”叶钟氏下了马车忙喝斥了儿媳妇一句。
林珑笑道:“还有几日就出月子,不碍事的。”
叶钟氏仍没好气地看了眼儿媳妇,不过想到如今天气炎热,早几天迟几天确无大碍,这才脸色好看一些。
“姐。”林栋一下马车,就忙唤了声。

  ☆、第三百九十九章报应

林珑这才留意到亲弟林栋居然也在,非但如此,就连叶旭融也居然会在此刻回府,惊讶过后,忙道:“这是?”
她一时间没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家亲弟如何牵涉及这事情里面?叶旭融之前不在府里她知道,要不然叶钟氏也不会独自一人前去接回叶蔓籽,有个男丁跟在身边会更好些,那几家都不是吃素的。
“先回屋再说吧。”叶钟氏有几分疲惫地道。
林珑点点头,拉着叶蔓籽跟上叶钟氏,后头叶旭融与林栋并排走着。
一路上,叶蔓籽倒是没能忍住话,再把事情的大概经过详细地说给林珑听,前方的叶钟氏没有吭声,这些事要瞒的是外面的人,而不是自家人。
林珑听后,眉间也紧紧蹙了起来。
一回到主院的暖阁里面,叶钟氏先行坐下,林珑着下人奉茶,在把茶水亲自端到叶钟氏的面前,有几分担忧地看了眼叶旭融,“如今都姑娘成了瘸子,只怕都家要有想法了。”
她只是了解了一下普救寺里发生的事情,至于都荃被叶旭融与林栋等人所救一事仅仅是听说而已,会这么说只是基于人性得出的猜测。
叶钟氏脸色阴沉道,“何止是有想法?他们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凭什么我四肢健全好好的儿子要娶她家的瘸子?”
都舒氏逼叶旭融负责一事到底触了叶钟氏的逆鳞,所以她的话说得极刻薄难听。
叶蔓籽微垂着头,都荃到底还是她的好友,因而此刻并不喜欢母亲说话的口气,成为瘸子又不是都荃愿意的?都荃醒来后得知这事指不定要有多伤心呢。
林珑也觉得瘸子那俩字听来有几分刺耳,但她是叶钟氏的儿媳妇,不可能为了这俩字而与婆母顶嘴。婆母话里的意思她是听懂了,看来都舒氏应该是趁机提了要求,“这么说来都家要逼小叔负责?”
“可不是?”叶旭融苦笑了一下。
他对都荃没有感觉,是不可能娶她,与她是不是瘸子没有关系。感觉这东西很微妙,如果他在见到都荃那一刻有好感,兴许他就会如都舒氏的愿负起责来。
“都家是不可能如愿的。”叶钟氏态度强硬地道,“我不会同意这桩婚事,当初看上都荃是一回事,可如今又是另一回事,融哥儿不能娶个累赘。”
“娘,看上都荃是怎么一回事?”叶旭融不解地看向母亲,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事都过去了,你也没有必要知道。”叶钟氏根本不想说给儿子听。
这次她看走眼了,这三个姑娘全都是有问题的,要不怎么能整出这事来?其中也就都荃最为倒霉无辜,但都荃识人不清警觉意识太差,如今被害自身也是有问题的。
她庆幸还没有上门提亲,要不然今天就难办了。
叶旭融蹙了蹙眉,“娘……”显然他不放弃知情权。
叶钟氏摆摆手,“我乏了,你们且散了吧,儿媳妇,你留下。”她有话要与林珑说。
“娘,那我先回去了。”叶蔓籽最先起身离开,她今天经历这些实在是累得很,而且明天还要去探望一下都荃,所以她极需休息。
叶旭融也不好再呆下去,拉了拉林栋起身离开。
林珑忙跟林栋说了句,待会儿到南园寻她的话,林栋点点头应了,朝叶钟氏恭敬地行了一礼就随叶旭融离开。
等到只剩婆媳二人在场,林珑道:“婆母无须太担忧,都家不占理,说到天边儿去这婚事都不成的。再者这都侯爷行事霸道,都夫人简直是无赖,这亲就更不能结,不然小叔一辈子都要委屈了。”
都荃的伤势如何现在也不好定论,但不良于行是肯定的,叶旭融如果娶了都荃那是要背负一辈子这责任的,正所谓久病在床无孝子,本就不情愿这婚事的叶旭融能一辈子都对都荃好?这根本就不可能,照顾久病之人,时间一长心理都会有问题,摩擦一起,晋阳侯夫妻二人只怕要把襄阳侯府的天都要给掀了,争吵波折会不断,彼此之间还不成了怨偶?
叶钟氏不同意这婚事单纯是觉得都荃现在配不上她儿子了,却没有想到太深层次的原因,如今儿媳妇这么一分析,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几乎可以预见晋阳侯夫妻隔三差五地登门教训她儿子的景象。
身为母亲,她本来就是护短的,哪能让辛苦十月怀胎的儿子受这样的委屈?有晋阳侯夫妻压在头顶上,只怕小儿子这一房都要绝嗣了。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都要咬定不松口,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叶钟氏握紧拳头道,为母则强,为了她的小儿子一辈子的幸福她自然也会拼了。
林珑忙上前给叶钟氏顺一下背让她缓和一下情绪,“都夫人不会轻易放弃的,她现在只求都荃能顺利嫁人不成老姑婆,至于都荃嫁人后是否幸福只怕她是顾不上了,这做法本身就自私。依儿媳妇所见,等都姑娘醒来后伤势稳定心情也渐渐平复之后,倒是可以通过小姑把都夫人这荒唐的要求与她说说,我总觉得这都姑娘身上还是有股正气的,至于她这次遇害只是一向被强势的父母保护得太好,因而不识人心险恶防备不足才会了遭了原家姑娘的道。”
解铃还须系铃人,都荃应是解决此事最大的突破口,并且是不与晋阳侯府交恶的前提所在。
“可万一她也存了这心思呢?”叶钟氏迟疑道,“她现在可是成瘸子了,看看顺王府的慧明郡主,现在都快双十年华了连个问津的人都没有,就可知道没有哪家愿意娶个瘸子进门供着?众是公主也枉然。”
这慧明郡主现在也是京城颇为尴尬的人物了,与她同年龄段的人几乎都嫁了,惟有她就因为瘸了腿而致无人登门提亲,不过她是咎由自取,京城同情她的人也没有多少个。
林珑也不是那等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从始至终,她对这个昔日与霍香玉一道暗害她的慧明郡主没有半分好感。
“儿媳妇以为,就算都姑娘也存着要硬赖上小叔的心思,此法还是可以一试,反正结果不会更坏。”林珑道。
晋阳侯夫妇不会轻易罢手,能不伤和气地劝他们夫妻的人惟有爱女都荃一人,不然双方必要撕破脸。
叶钟氏皱紧眉头狠灌了一口茶水,证明她的内心正起伏得厉害,好半晌,她方才把茶碗放下,“就依你这主意先办着,我会与籽姐儿打声招呼,着她透露这婚事的信息给都荃知道。”
确如儿媳妇所说,成与不成都没有坏的。
看叶钟氏这疲惫的样子,林珑上前给她捏了下肩骨,叶钟氏舒服地哼了一声,最终还是伸手阻止了她,“你的孝心我知道,不过你正坐月子,就别使力了。”
林珑这才罢手重新坐到叶钟氏的对面,“婆母,公爹那边要不要打个招呼?”
叶家最不省心的人就是叶明恂,偏偏他又是叶钟氏的夫婿,她丈夫与小叔子、俩小姑的亲爹。
“他?跟他说他只会动歪脑筋,我对他算是没指望了。”叶钟氏脸色紧绷地道,丝毫没有给叶明恂留面子,可见她对这丈夫是越发失望了。
林珑对这公爹也是反感得很,不过叶钟氏现在对公爹的房里人管得极严,应不会再有人怀上庶子,她也就不去过多关注公爹的烂账,不过,“婆母,只怕那都侯爷不死心找上公爹套口风,万一喝了两杯马尿下肚,公爹松了口,到时候您再如何拒绝,也抵不过公爹才是一家之主的说辞。”
这是最让人担心的情况,叶明恂现在把爵位让给儿子后就越发没下限,除了在孙子面前还有几分当祖父的威严,除此外就是一塌糊涂。
叶钟氏顿时坐正身子,她倒是放松了对叶明恂破坏力的警惕,目光定定地看着儿媳妇那张因坐月子而显得容光焕发的面容,“你倒是提醒我了,不然我就真的让叶明恂害了融哥儿一辈子,不行,我得加强对他那边的监视,不能让他坏了我的事。”
说到即做,叶钟氏立即唤来管事娘子,让她去把叶明恂院子里她的眼线给唤来,绝对防止叶明恂坑害儿子。
林珑见到叶钟氏上心此事,这才稍稍安心,毕竟叶旭融的媳妇就是她的妯娌,这人的好坏直接关系到她的生活,她不能大意对待。毕竟谁也不想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给娶回个搅屎棍来祸害内宅,宅斗什么的实在令人伤脑筋。
终究记挂刚出生的俩儿子,离开他们都有个把时辰了,还是赶紧回去为妥,她忙向婆母告罪准备回南园。
临挑帘子出去之时,她似想到什么忙又回头,“婆母,待会儿我着人去祖父那儿接回庭哥儿和辉哥儿,就送回南园由我看着,今儿个忙了一天,你先好好休息。”
叶钟氏对这儿媳妇的体贴是相当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放她回去。
林珑一回到南园,就看到亲弟林栋正在逗弄叶耀星和叶耀辰这对刚出生没多久的娃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发现林栋又长高了,面容上仍有几分稚气,不过眉宇间却越发像父亲在世时的面容,她的眼眶突然蒙上一层水雾,扳扳手指,父亲离开人世也有好些个年头了。
“栋弟。”
听到长姐的唤声,林栋这才发现长姐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忙回头朝长姐笑道,“姐,你与亲家伯母说完话了?”
林珑点点头,伸手拉着弟弟坐下来,看他的气色红润,可见身体的复原情况还是十分理想的,“今儿个怎么回事?你再给我仔细说说。”
林栋点了一下头,心知长姐留自己下来就是为了这事,想到长姐的关心,他脸上的笑容又更盛了一些,没有保留地就与长姐道了出来。
“那苏姑娘是怎么一回事?”林珑单挑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女子仔细问了起来。
“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她是护国公府的姑娘,后来护国公夫人亲自来接她了。”林栋笑道,“当时叶兄还盯着人看了一会儿,这姑娘当场就发作了叶兄,我还没见过叶兄有这么失礼的时候。”
林珑顿时来了兴趣,拉着亲弟弟问个不停。
叶旭融对女人一向不假辞色,可以说他是不大开窍,叶钟氏也没有如别家主母那般给儿子安排通房丫头晓人事,所以也就放任了叶旭融还是这样的状态。不过她身为女人又是长嫂,这事与她无关,她不可能去插手管,再者没有房里人对将来进门的弟妹来说是件好事,谁也不喜欢丈夫的身边多了别的女人来虎视眈眈。
嫁给叶旭尧最让她满意的就是这点,将心比心,她也不希望叶旭融未来的妻子难过,女人的心不难过也就不会弄出太多的幺蛾子,热衷宅斗的女人多数都是生活不如意的人,要生出别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痛苦。
林栋却是被亲姐问得一个头两个大,忙摆手道,“姐,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而且你会不会想多了,这事叶兄没说过……”
“好好好,我不问便是。”林珑好笑地放过亲弟,心想自己也可能真的想多了,万一误会了去这脸就丢大了,遂不再在这问题上费心神。“对了,最近读书累不累?”
“还好,刚得了生员的功名,我打算歇歇不考今年的恩科了,等下回再考不迟。”林栋自个儿年纪不大,还不如多巩固一下知道为妥,到时候再全力冲击便是。
林珑对弟弟的清醒认知很是满意,这几年来她大多数的精力都给了自己的小家庭,对这弟弟的关注远不如在苏州那会儿,伸手轻抚了一下他渐渐有了男性气概的脸庞,“一眨眼,栋弟就长大了。”
“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林栋挺了挺并不太壮实的胸膛表明自己长大了,“你现在可是四个孩儿的娘了,又要照顾姐夫,这担子可不轻,实在没有必要再操心我的事情,我现在都能安排好自个儿的事情。”
林珑抱了下弟弟,突然生出许多感慨来,“等你有了出息,我们再回苏州给祖父与爹爹上坟,让他们也为你高兴高兴。”
提到已故的亲人,她的眼里闪现一抹泪光。
林栋也唏嘘不已,父亲死的时候他年纪不大,其实已不记得父亲的音容笑貌,只记得那是个挺和气又慈祥的人。至于母亲,他的感情最为复杂,其实母亲当年真正要抛下的人是他,他是男丁霍家不会接受他,若不是俩姐姐选择了他,只怕他现在的坟头草都有人腰这么高了。
所以他对俩姐姐和二娘的感情是真的深厚,没有他们,就不会有今日的自己。
姐弟二人难得聚在一起,叶旭尧又出公差不在家,林珑就把林栋留下来用晚膳,正好俩大儿子从祖父那儿放学回来,一看到这小舅舅,忙都扑了过去要小舅舅抱。
林珑出去下菜单子,弟弟还在用药在吃食上颇多忌诲与讲究,所以这菜色一定要按着他来,她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才安排妥当。
再掀帘子进去的时候见到弟弟抱着她那俩大儿子学字,甥舅三人其乐融融,她含笑地坐在一旁看着,这画面还是颇让人感动。
用过晚膳,她见天色不早就赶紧催促着林栋回去,省得林绿氏担心。
叶耀庭和叶耀辉兄弟二人舍不得小舅舅离开闹了一场,被林珑训了一顿,兼之林栋又表示会常过来与他们玩,兄弟二人这才停歇了,由着辛大娘护着送小舅舅离开,看得林珑直摇头。
俩小儿子夜里有奶娘带着,林珑一人孤枕难眠,就抱了俩儿子到床上给他们说故事,等俩儿子睡着后,她这才起床披衣铺纸给丈夫写信,他这才走了没有多少天,她就想得不行。
把信折好放进信封里面,她这才把信收进抽屉里面,这记录的是她的心情,等她写多了再给丈夫寄去,省得自己过于黏人让丈夫记挂,男人在外实不该太担心家下,不然这差事一定办得不好。
她叹息一声,从罗汉床下来返身回床上,就着微弱的烛光看着俩儿子熟睡的面容,她的心柔软一片,目光在神似丈夫长相的大儿子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上床躺下来把这俩宝贝抱在怀里,她这才沉沉睡去。
普救寺发生的事情很快就在京城传得街知巷闻,把民众对于灾情的关注都抢了去,原紫瑛的罪状确凿早已是收押到大牢等候宣判,其生母原周氏为了女儿到处奔走,只是收效甚微。
原太傅与家族商量一番,最终做出赶原紫瑛出族的决定,原周氏听闻当场晕了过去,身体更是每况愈下。
勉强用了药,原周氏的心情沉进谷底,她不知道自己写给丈夫求救的信是否已经到达丈夫的手中,为今之计只有丈夫可以救女儿。
正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原老太太带着人冷漠地走进来,对于这婆母兼姨母的老妇人,她一向是又怕又恨,挣扎起来下床行了礼,一脸憔悴地坐到下首位。
原老太太冷冷看了这儿媳妇一眼,“你公爹说了不会再承认紫瑛这丫头是原家人,你若执迷不悔,也就没有必要再在我们原家待下去了。”
“婆母,紫瑛她是无辜的,那是被有心人陷害栽赃的……”
“你给我闭嘴,这人证物证确凿,还容得紫瑛丫头抵赖?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这是紫瑛丫头她爹写回来的信。”
原老太太从袖口掏出信来递给儿媳妇。
原周氏看了眼那信,颤微微地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她的瞳孔不禁睁大,手紧紧地攥着这信险险喘不过气来,“这……这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清楚,我没有必要骗你,你不能再生孩子,当初紫瑛她爹外放之时我就把身边的大丫鬟给他,让他能留个后,结果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多了俩孙子。我现在跟你说这事是让你心里有数,紫瑛丫头做出这样的事情不配再当原家的人,你若识相些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还有那俩孩子会记在你名下当成嫡子来养。”
当初她为了拆散儿子与这儿媳妇可着实是费了一番心思,儿子的外放是她让丈夫打点安排的,果然这天下哪有忠贞不二的男人,儿子这不是一下子就得了俩庶子?
“你,你骗我!”原周氏一把撕了手中的信,如今女儿出了事,丈夫又变了心,这让她如何接受这事实?
原老太太冷声道,“我有必要骗你吗?紫瑛她爹最近写回来的信里表示他又纳了一房妾侍,这妾侍还是出身良好的,等他结束外放回来,你最好给我识相一点,不然原家没有你待的地儿。”
原周氏猛然遭受这样的打击,当夜就病得七荤八素的,哪还有心思去营救女儿?爱情是她一向最看重的,可偏偏她的男人给了她海誓山盟最后又狠心在她心上插了一刀,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成了众人口中最大的笑话。
母亲的病重,狱中的原紫瑛一概不知情。由于晋阳侯吩咐过的原因所在,她一下狱就被扔到了男囚那边,这下场可想而知,曾经的京城贵女一时间沦落成比妓子还肮脏的存在。
另一边厢的连枝经历的同样是女人一生的噩梦,被掳去当夜她就被人轮流玷污了,那时候的她恨不得杀了那个在她身上一逞兽欲的男人,只可惜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连自杀都做不到,更遑论是杀了奸污自己的男人们。
等到她爹连大人赶来救她之时,看到的就是她没着寸褛地被关押着,一眼就看得出来她经历过什么。
连大人双眼欲裂,连家家世清白,怎么容忍这样一个女儿的存在?更何况当时看到的人不止他,还有前来营救的官兵,这一下子根本就掩不住。
连枝把头埋在膝盖里面,她没有脸面见父亲,这回京一路上父亲都阴沉着脸,一句话也没有与她说,而她也找不到可以为自己辩驳的话。
心里好恨,最恨的是叶蔓籽,当时为什么不是她被抓去?这一切都该是叶蔓籽承担的,而不是她。
她可以不嫁叶旭融,以她的家世可以嫁得相当不错,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现好了,在她没了贞节,一辈子都将抬不起头来做人。
手紧握成拳,她发誓一定要让叶蔓籽尝一下被人奸污的滋味,哪怕是她死也要报这个仇。
正在这时候,马车的帘子被人猛然一掀,阳光照进来,她下意识地伸手挡住这光线,适应后她眯了眯眼看着来人,是个不认识的男人,而她爹正站在一旁。
那陌生男人冷冷地看着她,“连枝,你涉嫌绑架襄阳侯府的姑娘,现在逮捕你下狱审问。”
连枝闻言,眼睛猛地睁大,摇着头道,“不,我没有……”
哪知这陌生男人根本就不给她辩驳,跳上马车一把抓她下来甩给衙役。
连大人只是默然地站在一边看着。
“爹,救我,爹……”连枝朝父亲唤着。
连大人一句话也没有说,或者他已无话可说,现在他后悔莫及,不该去把这丢尽他脸面的女儿找回来的,这样一来他还可以以她已死来推卸这罪责。
“得罪了,连大人。”京城府尹朝连大人拱了拱手。
“是我教女无方,她若犯罪,依法惩处,我绝不偏袒。”连大人道。
他不能一错再错,这个女儿已无让他维护的理由,之前失了贞节丢尽家族脸面,现在又卷进这案子里面,他不能因为这个女儿而丢了乌纱帽。
京城府尹对这连大人的清醒十分满意,好在没来威胁那一套,这样他审案的速度可以更快,对襄阳侯府和晋阳侯府也能更快有个交代,拱了拱手,他押着连枝告辞离去。
连大人脸色阴沉地回到府邸,连夫人早就翘门期盼,结果左看右看没发现女儿,忙问,“老爷,枝姐儿呢?”
“不要再提她,我没这个不知廉耻的女儿。”连大人朝妻子怒声道,这段时间隐忍的怒气似乎找到了出气口。
“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连夫人意识到不好,眼里满是惊惧。
连大人冷笑连连,“你生的好女儿,你可知道她都干了什么?”
他发泄般地将女儿的罪状数出来,听得连夫人不停地倒退,最后更是跌会在椅子里,呢喃道:“这……这不是真的……”
“哼,难道还有假?”连大人冷声道,现在看到妻子就来气,他朝一旁的大丫鬟怒吼一句,“还不扶太太回内院。”
大丫鬟瑟瑟发抖地去扶起连夫人,还没有走回内院,连夫人发出一声悲嚎晕倒在地。
连大人得知妻子病倒,只是冷哼一声,根本就不为所动,也没打算去看望妻子安抚一番,他正在想着如何贱女儿带给他的不良影响降至最低。
连枝被定罪也是格外地快,连大人更是放出话来不再管她,这样一来,她在狱中的待遇直追原紫瑛。
原紫瑛见到连枝的脸,一时气愤,上前去就想抓花她的脸,隔着牢门怒声道,“连枝,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你说,你给我说清楚……”
连枝现在也知道自己无路可走了,她冷冷地看着歇斯底里的原紫瑛,讥嘲地笑道:“那是因为你够蠢,这个答案你可满意?”
“你去死,你给我去死,贱人——”原紫瑛疯狂地大喊大叫,结果被牢头打了一顿又老实了下来。
连枝见状,笑得更是花枝乱颤。
牢头看她也不顺眼,把她往男囚那儿一扔,门锁上,转身就走了。
随后响起的是连枝惊恐的尖叫声。
这回轮到原紫瑛看得心花怒放,看着连枝被人凌辱就是爽,她所承受的一切这贱人也跟着承受,再也没有比这更能让她找到心里的平衡与快点。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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