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妯娌,她就后背一阵发凉,也难怪叶钟氏会一反常态草率行事。
叶钟氏说完仍旧气呼呼的,“秦娇蓉那样的女子,叶秦氏还想塞给我儿子,那是发她的春秋大梦,秦娇蓉要进门,除非我死了。”
“婆母,这样的话说不得。”林珑忙急着伸手按住叶钟氏,誓言可不能乱发的,再者直到现在,秦氏姐妹仨仍旧住在侯府里,叶秦氏并未按照叶老侯爷的要求,今儿一早就送她们回去,显然仍未死心。
叶钟氏拍拍林珑的手背,“我晓得,我这不是被他们气的?你祖母就算了,她历来看我不顺眼,真正寒人心的是你公爹。”
她从没有一刻如此憎恨叶明恂,巴不得他早点死,这样她也能过得舒坦一些。
夫妻之事一向不容外人随便道,更何况是自己的公爹婆母?林珑不能在这个话题上发表意见,哪怕她也讨厌透了叶明恂这不正经的公爹,但有些话仍旧不能诉之于口,不然就是不孝。
“婆母,消消气,您若气坏了身子,岂不是让别人高兴?”她安慰道,“儿媳妇想过了,现在祖母那边不能得逞,她要找机会撮合叶秦两家再联姻也须时间,我们再怎么急也不能省了这点时间,还是先观察看看那连家姑娘是否适合小叔。”顿了一会儿,“昨儿小姑那诗邀我入社,我也就顺势而为,正好我做东,邀她们常入府来吟诗做画,来回个几次,相信能发现的问题就多了。”
背后道人是非并不妥当,林珑也怕是自己想得多了冤枉好人,而且主观上自己否定连枝,只怕婆母叶钟氏会有意见,还不如委婉地点出来,叶钟氏要接受也容易些,毕竟叶钟氏一向不是刚体刚惕自用之人。
叶钟氏听了林珑这一席话,这狂躁的心情方才平复一些,仔细想想,自己似乎急了些,这连枝给她的印象再好,也不能凭这印象就上门求娶,想通后,她道,“还是你想得明白些,我差点就坏了大事。连家姑娘确是知书识礼,这也是她的优点,虽然她那人有些过份精明了。”
林珑听到这话,不由得觉得叶钟氏还是看人颇准的,不过连枝给她自个儿的印象却是精明过了头,一旦过了就不是好事。
“这个我也略有发现,再者我瞅着那原家姑娘和都家姑娘也不错,人是有点娇气,不过胜在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兴许也能配得上小叔。”
叶钟氏微诧地看了眼林珑,这原家姑娘和都家姑娘的出身都不低,尤其是都荃,眼前这儿媳妇却是像是没有芥蒂一般,随后一想,自己还是狭隘了,林珑极得苏皇后的赏识,有这靠山在,她那点原始出身也就只有不长眼的人才会去提,正常人哪里还会拿这个去打击人?
正所谓英雄莫问出处,这话比喻虽有不当,但也差不离多少。
这样一来,她选择的范围也就大很多,之前在冰人处看画像时,她就是一心一意打算选个出身低些的三儿媳妇,这才导致了选择困难,故而没有能入眼的。
经林珑的劝说,叶钟氏早上的行程取消了。
冰人虽然没有做成这媒,但也得了襄阳侯府大把赏银,心知这是给她的辛苦费以及掩口费,是不想她把这段插曲宣扬出去,省得招惹是非,握了握手中的银子,她识趣地千恩万谢后表明自己嘴巴很牢。
叶家嫡系也好,旁支也好,都有不少年轻公子哥儿和姑娘家要成亲,她若能让叶家人满意,往后再来叶家揽生意也容易,因而她喜滋滋地离开襄阳侯府。
叶钟氏这边的事情,叶秦氏是收不到消息的,不过就算不去查探,她也知道这与她一向不对付的大儿媳妇是要赶紧给小儿子订亲以免夜长梦多,这心情就更是梗塞,一夜没睡好,仿佛老了好几岁。
秦娇蓉侍候叶秦氏用早膳,膳后,还是旁敲侧击地追问自己的婚事。
叶秦氏看着这娇俏的侄孙女儿,其实是怎么看都满意得很,“蓉姐儿,这事怕不好办,你正值青春年少,要不,姑婆再给你另择桩好婚事?别耽误了你的花期……”
秦娇蓉顿时惊得花容失色,“姑婆,您在说什么?”
叶秦氏叹息一声,这段时日相处,她对这丫头确有几分感情,也不想让她无限期地等下去,“老侯爷不同意,我也没有法子。”
秦娇蓉是一心一意想要进襄阳侯府的,哪里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浑浑噩噩地离开叶秦氏所住的上房,她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暂居的客院。再看看这府里繁华之景,她如何能舍得?这心一抽一抽地疼。
看到嫡姐经过,秦娇贞忙让到一边,结果平日趾高气昂的嫡姐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连讽刺奚落也没有,她颇感到意外,不禁多看几眼,平常如果她这样做,嫡姐早就发作她了,这回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她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什么,能让嫡姐失魂落魄的也惟有与叶旭融的婚事进行不顺一事,看来与她观察所得一样,自家那位高高在上的姑婆在侯府里根本就没有话事权,更哪来的婚事决断权?
比起嫡姐一个劲儿地讨好叶秦氏,她反而是暗暗去套襄阳侯府下人的话,因而比起嫡姐与同为庶出的秦娇燕都要知道得多一些。
“大姐。”她开口唤道。
秦娇蓉却是连头也没回。
秦娇贞大胆地上前一把拉住嫡姐的袖子,“大姐。”
“你松手。”秦娇蓉面色阴郁地喝了一句。
秦娇贞却是一把拉住她往前走到一处僻静处,看到嫡姐要甩开她的手,遂着急道,“小妹知道大姐在想什么,为何大姐不给小妹一个献策的机会?兴许小妹能助大姐圆梦。”
甩开秦娇贞手想走的秦娇蓉听到这话,步伐顿了顿,回头阴恻恻地看着庶妹,“你说什么?”
“大姐,我就我有法子可以帮到你达成心愿。”秦娇贞换了一个有蛊惑人心的说法,看到嫡姐这反应,她等的机会终于来了,因为紧张,她还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巾帕。
“呵呵,你有什么本事能帮得了我,别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秦娇蓉才不会相信这庶妹的话,不屑地说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大姐,你听听又有何妨?反正结果也不会更坏了。”秦娇贞在她背后嚷道。
秦娇蓉正欲走的身子又停了下来,其实这庶妹也没有说错,她姑且听一听便是,若是无用的东西再训斥她一顿也不迟。
想通后,她转身昂着头面对这庶妹,“说吧。”
秦娇贞一脸的惊喜,忙上前附在嫡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秦娇蓉却是越听眼睛睁得越大,这就是庶妹的好法子?
先莫论秦氏姐妹正在密谋的事情,倒是这老天爷在进入五月之后,雨势非但没有减少,更有变本加厉的味道,京城的大小官员都开始忙碌起来,到处都在抓紧时间抢修河堤,尤其是江南地区,皇帝朱翊连下了三道圣旨,一再叮嘱各地方官员不可大意。
这些关乎民生之事都是男人的事情,女人们依旧八卦着东家长西家短,或者什么样的服饰正在流行,再者就是哪家搞聚会给谁谁派了帖子之类的事情。
权英姿放下手中的帖子,端起茶盏轻茗了一口。
坐在她对面的权吕氏瞄了一眼,“你表妹送来的?”
权英姿点点头,“表妹说她新近入了一个诗社,做东在府里办聚会,邀我一块儿去坐坐。”
“那你就去吧,整日窝在家里也闷。”权吕氏是赞成女儿多出门交际的,毕竟也怕女儿在家胡思乱想,至于回庄子一事那可就免谈了。
权英姿瞟了眼母亲,她几次向母亲说想回庄子去,母亲愣是不松口,其实那事情都过去了大半个月,京城又有新的流言起,谁还记得?更何况她又没有被卷进去。“都是一群未出阁的年轻姑娘,我这昨日黄花过去有啥毛子意思?”
“怎么?你又不是见不得人?”权吕氏不喜欢女儿这消极的态度,“再说你表妹正怀着身孕,你就当去陪陪她,我记得你未出阁那会儿最喜欢这样的聚会,怎么现在惫懒成这样?”
权英姿很想朝母亲翻白眼,这会儿能与未出阁之前相比吗?此一时彼一时,她那会儿来往的朋友现在大多都为人妻,有一部分更是为人母了,大家也另有交往的圈子,哪里还有那时候相聚的心情。
权吕氏见不得女儿这个样子,起身拉她起来,着人去翻出新近给女儿做的裙子,都是俏丽的春天之色,硬是要女儿换上,然后塞她进马车,让车夫赶往襄阳侯府。
权英姿就这样被母亲“赶”出家门去交际,坐在马车里面的她一阵地无奈。
与之同时,一辆与她的马车擦肩过的马车驶向了权府。
送走女儿正要回内院的权吕氏接到手中的拜帖,神色都阴沉下来,这简梅氏已经不是第一次给她递拜帖,但都被她打回头,对于简靖书其人,哪怕丈夫推崇,她也无动于衷。
“不见,打发她回去。”她不留情面地拒绝掉,这简梅氏真是厚脸皮。
只是她低估了简梅氏的决心,为了见她,简梅氏更是冲向内院,也算她运气好,遇上了正要回内院的权吕氏。
“子爵夫人。”她高声喊道。
她曾与权吕氏有过一面之缘,自然认得这权家的当家主母。
权吕氏想要装听不见都不行,惟有神色不悦地看向简梅氏,上下一打量,简靖书的样貌倒是颇像这生母简梅氏,“你是何人?为何直闯我堂堂子爵府?”
简梅氏知道自己理亏,只是正常的渠道她碰不上权吕氏,为了那犯相思病的儿子,她身为母亲的哪有不尽心尽力地让儿子如愿?一想到她赐给儿子的冬梅至今都未能圆房,她就知道儿子认了死理,怕是非这权家姑娘不可了。
在她第一次被权吕氏拒绝接见之时,她不是不恼,可恼过后,又心疼起儿子的求而不得,看着因忙公事而瘦了一大圈的儿子,她就更是心疼百倍,对于不中用的珍姨娘和冬梅,她没少责骂。
她上前给权吕氏行了一礼,“我夫家姓简,儿子正在户部当差,子爵夫人,能不能给予一点时间给我。”
权吕氏冷冷地看着她,“我与简夫人并无来往,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简夫人请回吧。来人,送简夫人离开。”
她下了逐客令,转身即走。
简梅氏好不容易才见到权吕氏,忙上前去拦下权吕氏,“子爵夫人,我知道我来得冒昧,只是我是真心登门拜访,还请子爵夫人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且听我一言,可好?”
对于这锲而不舍的简梅氏,权吕氏是无奈之极,只怕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下回她还来,那还不如大家把话说明白了更好。
想明白后,她还是引简梅氏到厅堂坐下。
上了茶之后,她冷声道,“简夫人,你要说什么赶紧说吧,我家下还有事,没有那么多时间与你耗。”
简梅氏压下心底的不悦,抬头直视权吕氏,哪怕她家现在没有爵位可袭,毕竟祖上还是有过这点底蕴的,遂也不觉得自己比权吕氏低下,沉吟片刻,她道,“子爵夫人,我是为了我儿子而来的。虽说当初我与夫人并未会过面,但通过冰人,我想我俩神交过数回,子爵夫人,你不否认吧?”
权吕氏茗着茶一言不发,她看中简靖书一事根本就瞒不过,毕竟当时她确是通过冰人试探过简梅氏的口风,所以算是默认此事。
简梅氏这才心定了一些,“我不知道事后因为什么子爵夫人改变了主意,但身为人母,我想子爵夫人应该与我一样都操心儿子的终身大事。不瞒子爵夫人,我儿元配发妻死得早,他们俩一向也相敬如冰,但我儿子一向是为人敦厚的,我敢说一句,若是贵府姑娘嫁给我儿,我儿必不会负她……”
权吕氏把手中的茶盏重重放下,发出的声响阻止了简梅氏接下来要说的话,她冷声道,“简夫人,那事过去了,你儿子是什么品性你知道,他一个大男人到我女儿的庄子去,就不怕毁了我女儿的闺誉,你简家还真的算计得深,我还如何敢把女儿嫁到你家去?”
简梅氏其实也知道儿子相思病的起因,这些她都侧面从儿子的随从处得到了消息,当时她也暗想难怪权家最后不再提此婚事的原由估计就是出自于此,毕竟权英姿是再蘸,不是黄花闺女出阁。
“子爵夫人误会了,当初我与冰人接触也想谈这婚事,哪里还需要多此一举?当时若不是出了意外,只怕我们两家现在已定下婚事,省下这么许多磨难。”她道,“再者我们从另一主面去想,或许是老天爷做的媒呢?让他们就这样相遇。”
权吕氏冷笑一声,“简夫人,我不是黄毛丫头,信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我现在只想我女儿所托的是良人,而不是处处算计她的中山狼。”这会儿她站了起来,“简夫人,我们没有再说的必要,请回吧。”
说完,她就在侍女的搀扶下准备离去。
简梅氏也起了身,看着这油盐不进的权吕氏,直觉得头疼不已,不过她仍在权吕氏的背后道,“子爵夫人,我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就此告辞。”
说完,不用管家来请,她抬脚离开权府厅堂。
权吕氏握紧拳头,她有种预感,怕是很难甩得掉简梅氏了,这世上怎么有人脸皮厚成这样?
匆匆离去的简梅氏,与前来寻婆母的权包氏擦肩而过,权包氏不由得驻足,好奇地看了眼这一大早就登门拜访的陌生老妇。
“那人是谁?”她抬起下巴问那后面过来的下人。
那下人一看到是府里的世子夫人,忙行礼,“回大奶奶的话,那位是简夫人。”
姓简?
权包氏一愣之后,立即就想明白这位简夫人是谁了,难怪有些眼熟,原来她是简靖书的母亲。
☆、第三百七十九章没戏
“刚太太是不是接见了简夫人?”她朝着简梅氏离开的方向再抬了下下巴。
那下人有点怵权包氏,忙恭敬地道,“回大奶奶的话,正是。”
权包氏这才挥手让他紧跟上去送客,心里却渐渐有了计较,其实那次权吕氏有意将权英姿嫁给简靖书,她也是见过简靖书画像的,这才把简梅氏给认了出来。
自己的婆母现在恼了简靖书,这桩婚事不成功的可能性相当大,可她却醒起自家丈夫这段时日对简靖书多有赞誉,直呼此人是能臣,颇得圣上青睐,若权英姿嫁给简靖书对权家来说是好事,权家有爵位,简靖书有能力,这也算是强强结合。
微微沉吟片刻,她急忙前往权吕氏的院子,问清这简梅氏的来意。
权吕氏仍兀自生着闷气,这简梅氏当她自己是什么人,凭着不痛不痒的几句话就能让她松口?她最疼爱这个女儿,哪里能嫁给行事不庄重之人?无论她来求多少次,她都绝对不会动摇。
正下着决心,大丫鬟隔着帘子禀道,“太太,大奶奶来了。”
“让她进来吧。”权吕氏没有多想就道。
帘子一掀,权包氏进了来,先给权吕氏行了礼,这才从容坐下,先是客套几句,随后不着痕迹地问起简梅氏。正在气头上的权吕氏也没有隐瞒,她急需寻人倾诉发泄一通。
“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呸!”权吕氏更是气恼地不顾形象骂了一句。
“婆母勿气坏了身子,不值当。”权包氏上前给权吕氏捶肩,极力讨好这一向不大好相处的婆母,好不容易才将气炸毛的权吕氏给顺平了气,这才试探地道,“婆母,我听夫君说,这简靖书最近在朝廷上大放异彩,夫君更说,他升官是指日可待之事,目前是圣上的大红人,更是委以重任。”
权吕氏斜睨她一眼,“他姓简的就算当了正一品大员也与我无关,我不可能将姿姐儿嫁给无德无操守之人,我已经害了姿姐儿一次,绝不能重蹈覆辙。”最后更强调一句,“谁来说都没有用。”
权包氏见状,不敢再说下去,生怕惹怒婆母最后自己遭殃,可她真的觉得自家小姑配简靖书挺好,这样前程似锦的人物提着灯笼也难找,比什么世家不中用的败家子强百倍有余,譬如那个钟玉衍。
浑然不知道因为自己而引得几个妇人的争执的权英姿,在马车抵达襄阳侯府,由侍女扶着踩踏脚凳下来之际,却因为踩歪失去平衡,身子摇摇欲坠,身边的大丫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这姑奶奶若有个闪失她必受太太的责罚。
权英姿的脸色也是瞬间变白,几乎认定今儿个要受伤了。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双大手突然稳稳地托住她的腰部,惊魂未定的她下意识地两眼看去,却见到简靖书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简靖书在她的庄子里面借住过,所以他的样子她是一清二楚的,只是现在的简靖书不但瘦了更是黑了,不过身上的儒雅气质不变,双眼更是熠熠生辉,她不禁迷失在那片星光中。
生平第一次,她体会到心跳如小鹿是个什么感觉。
简靖书几乎是痴痴地看着怀中俏佳人的容颜,比起上回所见,她几乎没变,只是皮肤更白了一些,双颊飘红,看起来十分的诱人,他不禁心跳加速,这是任何女人都不能带给他的奇异体验。哪怕当年第一次碰触异性身体时的兴奋也不及此刻,尤如灵魂在燃烧。
两人痴痴地看着对方,仍维持着之前的动作不变。
听闻权英姿的马车到达襄阳侯府的林珑正急忙从内院赶到外院来迎接,哪知却会看到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连她这个局外人都被他们之间的氛围所打动,她的步子停下,站在原地看着,并未上前去打扰仍旧沉醉在彼此世界的两人。
她不由得想到自己与丈夫,从成婚到现在,他们似乎都在按部就班,重复着每一对夫妻的运行轨迹,她体会不到妹妹非要嫁霍源的执着,也没有感受过苏梓瑜对皇帝丈夫的又爱又恨,似乎她与叶旭尧之间就像做菜一般,虽然美味,但总像缺了一种味道……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权英姿身边的侍女忙重重一咳,提高嗓门道,“姑奶奶。”
这一声姑奶奶,不但把权英姿与简靖书带回了现实世界,也将沉思中的林珑给震醒了,之前让她迷惑的问题就如昙花一现般,她什么也没能抓住,神色间不禁有几分惆怅。
权英姿此间红透了脸庞,不等她轻推开简靖书,简靖书已是回过神来急忙松开她的小蛮腰。“抱歉,在下失礼了。”
“简大人言重了。”权英姿微微一福,“我还没谢过简大人的相救,要不是你,只怕我今儿个少不得跌个狗吃屎。”
她说得逗趣,他不由得笑出声来,一扫清醒那刻的尴尬。
“对了,好些时日没见简大人了,瞧来简大人似乎黑瘦了许多,公务再忙,简大人还要爱惜身体才是。”权英姿到底还是没能按捺住内心深处的关怀,让这些话从她的樱桃小口说了出来。
“权夫人说的是。”简靖书此刻的心情就差飞上天去了,这一声关怀抵得上世间最美好的东西,“权夫人也要保重身体,最近还是留在京城子爵府吧,庄子那儿毕竟不大太平。”
权英姿微微错愕,想到从庄子处传回来的消息,似乎情况比自己想象当中要严重得多,如果周边的农户都没得吃,或者真的河堤崩溃,难民涌进城里,她那处庄子必定首当其冲。
想得越深,她的眼里越是后怕,好在亲娘一直不同意她回庄子去,要不然就算有家丁护卫,她一个弱女子还是很容易吃亏的。
每当有灾民闹事,富户都是第一个被拿来祭旗的。
“权夫人莫怕,情况不会糟糕到那等程度,圣上英明已有政策下达,会把情况都控制住的。”简靖书看到她眼里的惊恐,忙出声安慰。
“谢简大人的安慰与提醒。”权英姿这回是深深一福,不管如何,这人都是为了她好。
“权夫人无须如此客气。”简靖书忙拱手还礼,“当日我还欠着夫人的收留之恩,就权当是简某人还的利息吧。”
“简大人还说我客气,其实你比我客气多了。”权英姿到底性格爽朗,很快就笑着言道,“对了,简大人怎么在襄阳侯府?”
“我与襄阳侯爷有事协商,这不,事情商量完了,我正打算离去。”简靖书笑着将自己在叶家出现的缘由说了一遍。
权英姿的脸色再度烧红,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真的没有必要向自己报备行踪,但看到他这个样子,这心底比吃了糖还要甜,当初钟玉衍从来没有如此对待过自己。
两人之间相处从来都是守礼的,哪怕关怀对方也是套着一层外为客套的外衣,这样才能显得稀疏平常,不会产生闲话来。
这交谈未及一刻钟,简靖书的公务繁忙,只得行礼向权英姿告辞,他多想再停留一刻,可他惟有向上爬,才能有资格向她提亲,这是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与坚持,他不想她委屈地跟着自己。
权英姿却没有想得如此长远,于她而言,简靖书在这一刻变得与众不同,但到底有多与众不同,她却是说不出道不明,只能怔怔地看着他翻身上马,朝她拱拱手,就毫不犹豫地掉转马头离去。
她站在风中眼也不眨地看着那道伟岸的身影从自己的眼中渐渐消失,感觉到眼晴一酸,她才发现自己既然舍不得他离开,瞬间就唾弃了自己。
正在她出神之际,林珑已经走了过来,在她的肩上轻轻一拍,“英姿表姐。”
权英姿吓了一跳,直接就“啊”地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到是自家表妹,忙拍拍胸脯,“你吓死我了,珑表妹,不带这样吓人的。”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吓着你。”林珑忙道,伸长脖子看着已经见不到踪影的人,“那是简靖书简大人吧?我原以为表姐与简大人不过是萍水相逢,现在才知道你们私交甚笃。”
她强调私交二字。
权英姿被她这样一取笑,俏脸又是烫如红纸,不禁学着未出阁的小女儿跺了跺脚,“我不与你说了,我这就回去……”
“别,我不说便是。”林珑忙一把拉住自家表姐,把她往内院拖去,“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请来,你这会儿回去让我如何下得了台?你可不知道,我可在诗社那 儿夸下海口,说我表姐做的诗文是一等一的好,她们正起哄呢,你若是走了,我拿什么去交差?”
“得了,我不过一句,就得了你这一长串。”权英姿没好气地瞟了自家表妹一眼,“谁让你夸下海口的,到时候丢脸了可别找我啊。”
“我不找你找谁去,谁叫你是我表姐。”林珑捂嘴笑着,活像一只偷腥的猫。
权英姿忍不住瞪了她一眼,本想着弹一下她的脑袋,后来看到她的大肚子方才做罢,得给小娃儿点面子。“得了,你也别卖口乖了,对了,我给你那未出世的女儿做了好几身可爱透顶的衣装,待会儿让你的侍女先提回去,你这女儿还未出世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几乎可以预见十多年后京城的公子哥儿间的腥风血雨了……”
“少来,我女儿可不是红颜祸水。”林珑驳斥,然后喜滋滋地吩咐身后的如眉去把权英姿带来的小衣服收起来送回南园,“还是我家表姐好,想着我未出世的姐儿,等姐儿出世后,我让她认你当干娘。”
“那可说好了啊,我就喜欢白白嫩嫩的小娃儿。”权英姿满脸的兴奋,虽然林珑那对双胞胎也漂亮得紧,到底是臭小子,哪有丫头讨喜?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林珑笑道:“我可是一诺千金的,不过你得赶紧给我女儿找个干爹才行,总不能有干娘没干爹吧。”
权英姿脸上的红晕退了又起,“你还消遣我?我这就回去……”她做势要转身往外走。
林珑忙一把又拉住她好言相劝了几句,权英姿这才继续深入内院。
行了一半路程,林珑示意丫头婆子退后一丈远,这会儿她的手被权英姿扶着,到底是孕妇,身边人都把她当成易碎品对待,生怕有个闪失就后悔莫及。
“英姿表姐,说正经的,我瞅着你与简大人之间的氛围特别好,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这回她不再绕圈子试探,直接就开门见山。
权英姿也没有了刚才的跳脚,有些心事她不能与父母说,也不好向兄长嫂子透露,但对有血缘亲情的表妹又兼闺中密友的林珑,却是可以说上一说。“我也不知道。”
林珑不禁愕然,只是她仔细地看了看权英眼里的迷惘,知道她没有说谎,确实是仍旧心乱如麻。
感情一事最是令人头痛,哪怕她其实头痛的实在屈指可数,谁叫她与叶旭尧都是理智之人,婚事又早早就定下了,不存在彼此你猜我猜的感情阶段,或许这就是他们缺少的东西也未定,她叹息一声,“英姿表姐,我也直白告诉你,当初我对这简大人也是极度怀疑的,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这段时日他因与外子有公事上的往来时常出入侯府,我也偶然遇上过他几次,这个人是有实干精神的,一般这样的人从来不是轻浮之人。”
她没提简靖书将来可能会有的锦绣前程,毕竟她了解权英姿,这个表姐是不会在意那么多世俗的眼光,要不然当年也不会情倾郑华翰,更不会冒着被人指指点点的可能硬是与钟玉衍和离。
林珑这一番话其实权英姿是听到心里去的,只是她的顾虑颇多,自打和离后,她要想的就多了起来,更是对嫁人一事有了畏惧,无论婆母还是丈夫,她都本能地有些许排斥。
“珑表妹,你不懂……”她幽幽地道。
林珑握紧权英姿的手,“英姿表姐,我不是当事人无法体会你的心情,但我认识的英姿表姐一向是敢爱敢恨的,这是她最大的魅力,耀眼得令天地都失色。”
权英姿怔怔地看着这表妹的眼睛,她从她的眼里读出了许多不同的东西,从什么时候起,她竟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林珑也不去逼她做决定,不管她与简靖书能不能成,她也不能固步自封,人总得向前看,前面的景致未必一定会好,但不向前就永远也看不到,兴许那是一片令人留连之地也未定。
“珑表妹,我都明白,只是我……”
“英姿表姐,你先别急,凡事得慢慢来,一口吃不成个大胖子啊。”
林珑朝自家表姐眨了眨眼,脸上现着俏皮之意。
权英姿不由得“噗哧”一笑,对啊,暂把烦恼事抛诸脑后,不如享受此刻的繁华。
两人相携到达接待诗社贵女的地方,当即看到穿着花红柳绿的贵女们正在围观一名身穿淡粉色衣裙的少女做画,当然少不得有人叽叽喳喳说着话的人,至于叶钟氏正沉稳地坐在圈椅内茗着茶,看似悠闲,实则一双利眼在暗暗观察着此间的少女们。
还是她的大儿媳妇警醒,与这群少女接触多了,自然就能发现她们的缺点,果然自己那天是被一个急字蒙蔽了双眼。
林珑却是定睛在那正在做画的少女身上,这个下笔相当稳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有诗社小诸葛之称的连枝,哪怕她没有凑上前去,也知道她定是画得相当好,连枝是不会容许自己出错的,这个女子还是有骄傲的本钱,可见其母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权英姿伸手脖子探了探,只是看了几眼就发现这粉衣少女做画的水平相当高,显然是受过高人指点的,她饶有兴趣地拉了拉自家表妹的衣袖,“那画画的女子是谁?我很少看到有哪家姑娘有这技艺?都不输京城才子了。”
这夸赞有些过誉了,不过侧面来看,权英姿是极欣赏连枝的。
林珑轻轻一笑,“通政史的女儿,闺名唤连枝。”
权英姿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随后恍然大悟,“原来是她。”
“表姐识得?”林珑诧异地问道。
“倒也不算识得,只是略听过她的才名,我与她年纪有些差距,自然不是一个圈子里面的。”权英姿笑着解释,“她也是这一两年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