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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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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珑这当娘的没作声,就让俩儿子去逗贝明绯高兴,反正也不会有损失。
倒是贝申氏看不过去,这俩孩子毕竟是襄阳侯府的宝贝疙瘩,少根毛都不行,若是让叶家的大家长看到,只怕连林珑都要受责,忙上前去拉下女儿作怪的手,“哪有你这样逗娃儿的?没看到哥儿们都要哭了?”
兄弟二人逃出怪阿姨的魔掌,后腿一蹬,逃也似地逃到些亲娘林珑的怀里,各占高地巴着母亲,对怪阿姨不感冒。
林珑好笑地轻轻拍了一下俩儿子的屁股,让他们俩到一旁坐着玩儿去,“贝伯母,不用担心,别被他们俩给被骗了,就捏一下脸吓不到他们的。”
知子莫若母,斜眼一看,兄弟二人又开始生龙活虎,显然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她自个儿都觉得好笑。
“娘,听到没有?阿珑哪有这么小气?”贝明绯反驳了一句母亲,不过没再伸手去捏俩娃儿的小脸蛋,而是摸了摸他们的头顶,“时间过得真快,我都不敢相信阿珑你都是俩孩子的娘了。”
林珑笑道:“这有什么,成婚生子,谁不是这样过来的?我倒是想念我们在苏州时的日子,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去。”
思乡之情,人固有之,她也不例外。
一提起苏州,贝明绯叹了口气,没有心思再逗孩子,“去年倒是旱了一年,今年雨水又多,怕是会成水乡泽国,夫君这才赶紧送我北上到京城。”
大旱过后极易就是涝情,一旦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多少人家会家破人亡。
“真有那么严重?”林珑这才明白为何方辩会把贝明绯送到京城来待产,“去年我瞅着收成还不错啊,虽然天旱了些,但还不至于让人绝望。”
“阿珑,你那是庄子,与普通百姓之家怎么相同?”贝明绯道,“一般大户人家的庄子都会修有完好的水利工程,怎么着收成都会有保证?真正惨的是底层的人家。”
林珑这两年多来都是养尊处优的,也就是去过一趟汝阳城,倒是没想得那么多。不过她毕竟也在底层混过几年的时光,自然知道百姓生活疾苦,“倒是我想当然了,我那年自苏州到京城时,年景尚好,遂也没有留意到这些,唉,若是老天不赏脸,还真是苦了一大群人。”
“可不是?”贝明绯脸上也有几分忧心,“你不知道这两年,宏帮的漕运也减了有三成之多,今年开春更是不理想。”
那证明粮食在减产,但吃饭的人口并不减,这就产生了矛盾,若是大雨不止,等到盛夏,只怕灾情会爆发出来,这后果光是想想都要打个冷颤。
林珑脸上的神色也有几分不好,她是妇道人家,这些大事,但这天下苏梓瑜这义母也有一半,她可不希望自己义母到时候眉头不展,这是其一;其二自然是那同情心,毕竟自己也是吃过苦走过来的,一旦没了收成,又有多少百姓要卖儿卖女?
“这些不过是我们现在担忧所想出来的,但愿事情不会往那个方向发展。”她道。
这不过是自我安慰的话,贝明绯叹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我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好了,看你们两人这表情算什么一回事,这些事情就让他们大老爷们去操心就好,我们妇道人家只管家中琐事即可。”贝申氏道。
贝施氏也插了一嘴,“婆母说得是,反正我们妇道人家也管不了这些事,就算真有灾情也与我们关系不大。”
她出身小户人家,嫁到贝家来,日子是越过越好,颇有几分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味道。
林珑和贝明绯二人都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与贝施氏相争,毕竟她们的力量也有限,就端看朝廷是个什么态度了。
“对了,阿珑,我听闻你这胎怕是要生个闺女,是不是真的?”贝明绯转了个话题。
林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们都说酸儿辣女什么的,我也不在乎这胎生儿还是生女了,只要到时候顺产我就阿弥陀佛了。”
贝明绯笑道:“你这都是二胎了,顺产那是肯定的。”
“阿绯,希望承你贵言,不过这女人生孩子,你也别怕,水到渠成,反熟蒂落,就是这么一回事。”
林珑看出贝明绯眼里有些怯意,毕竟生头胎,确是困难点。
“这都被你看出来,虽说还没到生的时候,但我这些天夜里都担忧地睡不着。”贝明绯生怕生孩子时丢了性命,到时候苦的就是孩子。
“别怕,你听我的没错……”
林珑伸手握住贝明绯的手安慰起来,做为过来人,她也算是经验谈了。
两个好姐妹一聊起这个话题都有说不完的话,再加上贝申氏偶尔插上一两句,贝施氏几乎只有听没有说的份儿,场面倒是挺和谐的。
男人那边的气氛就冷凝了一些,叶旭尧听着方辩的诉说,倒是陷入沉思没吭声。
方辩见状,知道眼前这位高权重的侯爷对于自己的话是听进去了,这才稍稍放心,江南那一带是他的地盘,若是灾情严重,他的宏帮也会受到影响,对他个人来说并没有任何好处。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节骨眼把妻子安置在京城,让她至少不用受到任何冲击,可他不能久待京城,必须返回苏州的大本营坐阵,不能让宏帮先乱起来。
“此事我心中有数,你回苏州也盯紧点,若有变化立即报告予我。”叶旭尧叮嘱一声。
方辩很快就应声,“那是当然。”
他其实也得到襄阳侯府不少借力,至少他的对手知道他的妻子是襄阳侯夫人的闺中密友,也会有几分忌惮。
“不过此事最好朝廷先有个准备,万一真的变成涝情,只怕江南那一带都无所幸免,每每发生这样的灾情都会伴随着瘟疫,若是朝廷事前有准备,至少不至于手忙脚乱。”
叶旭尧点了点头,就算今年是洪兴帝朱翊登基十八载的大日子,也不能不顾民生,光听好听阿谀奉承的话。
一旁陪坐的贝聿和儿子贝朗对视一眼,眼里都有几分担忧,他们是生意人,往往有灾情发生时,若能窥得先机,事先囤粮囤药,到时候是可以大赚一笔,不过贝氏父子倒不是这般无良之人,若真这样做,必遭人恨。
待到了傍晚时分,来时还是晴朗的天空,在离去时又是大雨倾盘。
叶旭尧扶着怀孕的妻子小心地上了马车,这才接住一双儿子到怀里,不让雨水淋到这对宝贝儿子,朝贝家的人点点头,这才进了车厢。
林珑朝贝明绯挥了挥手,待马车起程,这才坐定,仔细检查一下俩儿子有没有被雨水淋湿身子。
贝明绯看到林珑离去,这才挺着个肚子由亲娘扶着回去,自家丈夫似乎与爹和兄长还有话说,她也不好打扰。
“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万一你与珑姐儿各生一男一女就结亲家的,怎么没见你说?”贝申氏道。
贝明绯与林珑交好,自然就想着结个儿女亲家,不过后来想想她又做罢,“也还不知道生男生女,考虑这个未免不大妥当,再者我们与襄阳侯府的地位差距太大,这婚事提来就更不妥。”
贝施氏却道,“有何不妥的?姑奶奶,不是我说,我瞅着这襄阳侯夫人也是个好说话的人,你又与她熟,若能结成儿女亲家,那可是佳话一桩。”
若真的成为亲家,这就是正儿八经的亲戚,对于自家那可是大有好处的,她光是想想都心热得很,只恨自己成亲这么久肚子还没有消息,要不然她还真想攀一攀这高门大户。
自己没有这么好命嫁进去,若是生个女儿得以嫁进去,那可是一本万利啊,尤其她看那俩双胞精神得很,眼珠子一转,看来她要积极备孕才行,将来若有个当侯夫人的女儿,她也倍有面子。
贝明绯看了眼这大嫂,其实不过回来了一宿,双方还是头一次见面,这大嫂客气之余,隐隐可见几分势利眼,她就不大喜欢这大嫂。“大嫂,这话往后不要说了,若是将来我生的孩子与阿珑的孩子真有缘份,我必会为他争,姻缘这事自有天定,我们凡人不可强求。”
“姑奶奶,你这话就不对了,有句老话说得好,那叫做近得楼台先得月,我们这么近城隍庙,为何不去求支好签?”贝施氏还是劝着这有些清高的小姑,“姑奶奶,我这也是为了小外甥好,娶得侯府千金,将来必会飞黄腾达,这于姑奶奶或是我们贝家来说都是好事……”
贝明绯的面上略有几分不高兴,这话说的是哪到哪,这大嫂未免让人小看几分。
看到女儿不悦,贝申氏板着脸看向儿媳妇,“你少说两句成不成?光听你说就够了,侯府千金是好,可还有句老话叫齐大非偶。”
贝施氏这才一脸悻然地闭上嘴巴,可眼里还有几分火热,心里直嘀咕这对母女自命清高。
贝申氏是有几分看不上这儿媳妇的,只是儿子年纪也大了,当初娶进门时也只是凑和,这小门小户的女子就是见识低,遂打发她到厨下去看看晚膳做好了没有。
贝施氏如何看不出婆母是有意要撵走她,心有不甘面上却是恭敬地应了声“是”,匆匆提着裙摆离去。
儿媳妇走远,贝申氏扶着女儿进暖阁,“你大嫂就是这么个人,你也别与她计较,她说的话是不中听,但也不无道理,我们家的珑姐儿相熟,若将来孩子们真有这个缘份,自然是好的。”
“娘,怎么连你也这么说了?”贝明绯斜睨了一眼母亲,“其实都怪我不该先提这个话题的,大嫂明显是动心了,你得机会再敲打她一下,省得她将来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贝申氏自是急忙应下,生怕女儿为了这个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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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九点有加更啊,算今天的。

  ☆、第三百六十三章进宫(二更)

贝明绯见状,方才没再说什么,母亲虽说也有点私心,但到底曾受过林珑的恩德,自然也不会真的去想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
她有孕在身,晚膳一般都摆在自己房里,所以丈夫很快就回来与她一同用膳。
“夫君,你明儿真要回苏州去?”她眼里有着不舍,不禁伸手拉住丈夫的衣袖再问了一遍。
方辩温声道,“我先回苏州处理点事情,会尽快赶回来看我们的孩子出世的。”
贝明绯知道劝他也没用,叹了口气后,拉了一下他的袖子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抱住他的胳膊道,“我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也不拖你后腿,只是你一定要想着我们娘俩,一定要保重自己。”
她不是三步不出闺房的人,在宏帮里面,自然也知道有反对丈夫的声音,要不然大年刚过,丈夫就送她上京,其实就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方辩握紧妻子的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喃道:“放心,我一定不会有事的。”
贝明绯眼里的忧心更甚,自家丈夫不是什么朝廷命官,可以说混帮派的人都是亦正亦邪的,可他有颗赤子之心,必然见不得那么多人受灾受难,做不来那太昧良心的事情,接下来没有灾情尚可,若真的碰上,他不会袖手旁观的。
她越想就越发愁,面上却是渐渐扬起笑容,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他在忙正事时,还要担心后方的自己,这是她仅能为他做的。
另一边厢的贝施氏却是在丈夫贝朗回屋时,故意缠着贝朗求欢。
贝朗正有心事,哪有心情与她夫妻敦伦?遂推开妻子,“我还有些事要到书房去,你且先睡吧。”
“夫君?”贝施氏一把拉住丈夫的手,“我们赶紧生个孩子吧。”
“这事急不得。”贝朗道,他其实也有想有自己的孩子,但却不想给妻子太大的压力。
“怎么就急不得?小姑都快要生了,我却还没有消息,想想都难过得很。”贝施氏可怜兮兮地道。
全然不记得她与贝朗成亲要晚很多,再说怀孕一事也不是说怀就能怀的。
贝朗道:“你没事跟小妹比什么?你放心,我说过你没生之前不会纳妾生庶长子的,我说话算数……”
“我不是担心这个,”贝施氏忙道,“而是……我就实话与你说吧,你看襄阳侯夫人都有两子,现在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我们赶紧生一个,无论男女,将来都大有好处,若是女娃那就更妙……”
只听妻子这么一说,贝朗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眉头皱得更紧,“我贝朗虽说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可也不想靠女儿来上位,这事我就当没听说过,你也赶紧给我歇了这个心思。”
说完,他拂开妻子的手,径自离去到书房静一静。
贝施氏看到丈夫就这样走了,气得捶床,真是朽木脑袋,这样的好事居然还想推到一边去,难怪到现在也只是个走商,咬牙切齿地躺到床上,她才不会与他一般的蠢,放着好机会不去抓住。
林珑在与贝明绯会面后,就赶紧修书一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到苏州去给林刚和林璃,这林家二房到底还是自家人,少不得要提醒一句,至于对方信不信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了。
“不管他们来不来京城,至少我也算是对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她感慨地向丈夫道。
叶旭尧看了她一眼,“别想那么多,各人有各人的活法。”
林家的内部也是一笔烂账,他对林刚这一房人的好感也是欠奉的,尤其一想到雨夜初遇林珑那一幕,他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
林珑知道他根本没当林家人是一回事,其实那些事过去后,她也不想与自己过不去,再加上林刚这一房人与她和解,还是能拉就拉一把的心态。
“对了,这事你打算呈折子给圣上?”她转了个话题。
“不。”叶旭尧看到妻子睁大眼睛,拉着她坐到自己的膝上,“现在说这些难免会危言耸听,造成人心惶惶,要说也得私下与圣上提,明面上自然还是一片太平盛世的样子,不过该做的准备暗中都要做好。”
林珑揽住丈夫的腰际,“我也趁机到后宫去见见义母,她在深宫中必定没得到外面发生的事情的详细情况,我也正好与她说道说道。”
一国之母能发挥的力量虽说有限,但也不是没有用。
叶旭尧对于妻子的决定不置可否,只是让她一定要保重身子,不能只忧国,还得忧自家,他的大掌轻轻地抚在妻子的大肚子上。
与丈夫沟通后,林珑很快就进宫了,这次也把自己一对宝贝儿子带进宫去,明面上自然是带孩子去给苏梓瑜见见。
皇后寝宫倒还是一片春意盎然的样子,尤其是雨后更添几分朦胧的诗情画意。
“这些日子都是雨天,你怎么还进宫来?小心感染了风寒。”苏梓瑜少不得要念几句林珑。
自打上回忽视了林珑孕吐严重一事后,她就隔三岔五地让人去看望林珑,然后回宫向自己禀报林珑的身体状况,毕竟世上最好的医疗资源都集中在宫廷。
“想念义母,这就来了。”林珑笑道,目光看向一旁好奇看着她的小公主,如今的小公主俨然已经会坐了,穿着一身粉色的婴儿装,看来份外可爱,一双大眼睛更是神似苏梓瑜,“宝公主这越大越似义母,将来必是大美人儿。”
苏梓瑜一向是艳丽的面容,这小公主将来的长相怕是不遑多让。
苏梓瑜转头看向女儿,伸手逗了逗女儿的下巴,“小孩子夸不得,要不然将来都找不到北了。”
“那是别人家的孩子,宝公主是帝女自然与众不同。”林珑笑道。
苏梓瑜仔细打量了一眼林珑,然后目光移向在庭前玩耍的自家儿子与双生子,“说吧,你选择这个时候时宫,不会单单要来告诉我宝儿长大必是大美人儿这样的话。”
她对林珑一向很是了解,这丫头有时候在她面前根本就藏不住心事,再说过了年后就一直下雨到现在,连她都有几分心情烦躁。
林珑愣了愣后,讪讪一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义母你,我这趟进宫确实是有些话想对义母说……”
她也没有隐瞒,把贝明绯从苏州带来的消息告知苏梓瑜。
苏梓瑜听后倒是没有诧异,“我早已有所留意,其实圣上心里也有数,只是他终归想着他那登基十八年的庆典,隐而不宣罢了。”
这话里颇有几分嘲讽朱翊的粉饰太平,林珑听得出来,却不能接这个话茬,毕竟这可是当今圣上,苏梓瑜能批评,她却是万万不能,她可没有多余的脑袋供皇帝砍。
苏梓瑜笑了笑,“得了,在我这儿说话传不到圣上的耳里,这是人尽皆知之事。”
“君是君,臣是臣,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林珑老实地道,“不过义母,这事情还是有所准备为好,只怕现在有预见力的商家都在囤粮囤药,到时侯物价必定上涨。”
苏梓瑜的眉头再度皱了皱,“此事我会与圣上谈谈。”
林珑知道苏梓瑜不是没有远见之人,所以把消息带到,她也就只能撂开手不管,反正她也管不着,能做的就是先一步囤粮囤药,若真碰上天灾,自然就能拿出来救助更多的人。
庭院里的三个娃儿玩得十分起劲,欢笑声不断地传进耳里,与殿里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
朱翊到皇后寝宫的时候,就感觉到气氛都有几分不对劲,遂看向站在窗前的妻子,“这是怎么了?义安今儿个不是进宫了?你们义母女俩闹不愉快?”
苏梓瑜闻言,转头看向丈夫,“胡说什么呢?我与义安又怎么会闹不愉快?倒是你,这会儿怎么有空到后宫来。”
“朕这不是想念我们的宝贝女儿嘛。”朱翊一把抱起在罗汉床上的女儿,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又亲。
苏梓瑜定定地看着丈夫,直看得朱翊心里发毛,看来自家女人有话要说,遂把女儿递给奶娘,并且还让人把儿子也给抱出去了,一把搂住妻子,“在烦什么呢?”
“要烦的事情可多了,你想听哪一桩?”苏梓瑜挑眉看着丈夫。
朱翊一寻思,想到叶旭尧给他的密奏,以及今日召见了简靖书,这么一想,自然就明白了妻子是从哪儿收到的风,他直直地看着她,“朕就是那不顾天下苍生的昏君吗?你就这样看我?”
苏梓瑜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脸色有几分不自然,还真被他猜中了她的评价,这会儿脸色略有些赧红,“我又没有这么说,你别乱想到一边去,只是我怕真有灾情发生,你会措手不及,这治理天下可不是容易的。”
“如果老天这么不给脸,朕自有应对的法子。”朱翊一脸坚定地道。
苏梓瑜这才稍稍放松紧绷的神经,他不这么好大喜功就好了。
此刻正在回府的林珑却是意外遇上了权家的马车,自然就让车夫停下来,轻掀起车窗帘子朝对面同样停下来的马车道,“可是大舅母?”
“珑表妹。”权英姿速度极快地掀直车窗上的纱帘子,隔着雨雾笑着唤了声林珑。
林珑顿时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权英姿这会儿会回城来?“英姿表姐,你终于不龟缩在庄子里了?真是可喜可贺。”
“我可听出来了,你这是在笑我,是不是?”权英姿故意找碴道。
“英姿表姐怎么听出来了?”林珑大方承认,半点也不怕权英姿会恼。
权英姿朝身边的母亲“撒娇”道,“娘,珑表妹她欺负我。”
“多大的人儿了,还学那孩子气的作风。”权吕氏刮了刮女儿的俏鼻梁,这才探头问候林珑。
权英姿嘟着嘴道,“娘尽偏心珑表妹。”
“我就偏心了,你啊也别吃醋,你表妹就是比你惹人疼。”权吕氏话里有话道。
这次她可是硬逼着女儿与她一道回城,就算那些暗地里可恶的流言已破去,她还是不放心女儿一人在庄子里,自己又不能在庄子里久呆,到底记挂家中事。
权英姿故作可怜地看向林珑,林珑却是哈哈大笑,随后她自己也笑了起来,这会儿才说了句正常的话,“改明儿我去找你玩。”
林珑自然是欢迎她前来“骚扰”她,有个人做伴自然是好事,再加上贝明绯也在京中,这段日子怕是不会寂寞了。
这偶然相遇上三人倒是多说了几句话,方才散开各回自家。
权吕氏挨靠在软枕上,“今年雨水太多,怕是赏春宴都开不成了,本来还想着带你出去应酬一下,也好趁机再找个好婆家……”
“娘,你怎么又来了?我说了多少遍,我现在没有再嫁的心思。”权英姿的头转向一边,表示着她正不开心呢。
权吕氏不由得拧眉,女儿这倔脾气不知道随了谁?
望向外面街景的权英姿却看到在雨雾中打马过来的男子,那身姿与简靖书有几分相似,她不禁凝目看过去。
正好对方也看向她,两人的目光遇上,俱是心上一颤。
简靖书错愕地看着权英姿的面容,这回应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真实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由得夹了夹马腹。
权英姿急切地双手巴着马车窗户朝后望去,果然那男人真是简靖书,她的心跳不由得跳得飞快。
“你在看什么?”权吕氏看了女儿,狐疑地道。
“没什么。”权英姿收回自己的目光。
权吕氏更怀疑地看着女儿,只是欲探头看看,却被女儿阻住,不能得愿,那目光越发审慎可疑。
雨雾中的简靖书怔怔地坐在马上目送着载着权英姿的马车走远,他连脸上的雨水都未及时抹去,一双黑眸越发深邃。
“爷?”一旁的小厮不解地忙唤了一声。
“没什么,走吧。”简靖书狠心回过头来,轻踢马腹重新朝前奔去,惟有心知自己一颗心遗落在远去马车里的俏佳人身上。
------题外话------
这算昨天的,今晚有正常更新。

  ☆、第三百六十四章发现

简靖书到家的时候,大雨下得正浓,简梅氏听闻儿子回来,忙自后院到前院书房去,心疼地看着儿子正换了衣服出来,“我让人熬了去风寒的药,待会儿你可记得喝才行。”
“娘,我的病都好得七七八八了,无甚大碍。”简靖书知道母亲爱操心,忙安慰她道。
“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等你以后当爹了就知道为娘的心情。”简梅氏道,“你的风寒本就没好利索,这次又淋了雨,娘不心疼你谁心疼你?难道还指望你那个妾侍?”
正端着汤药欲进去的珍姨娘在帘外闻言,嘴唇抿得很紧,这简梅氏虽然素日里并不厉害,但却是不太信任她,眼角斜光看向简梅氏新赐给她的侍女冬香,眉头略皱了皱。
最后她还是轻掀帘子进去,挤出一抹笑来,“太太,婢妾把汤药端来了,大爷赶紧趁热喝才有效。”
简靖书连看都没看一眼珍姨娘,让她把药放在桌上同,然后挥手道,“你且出去吧。”
珍姨娘咬着下嘴唇放好药后,并未听令离去,而是楚楚可怜地看向简靖书,“爷,婢妾知道自己有罪,当初不该瞒着爷大奶奶的死是被人害的,可婢妾如今知错了,爷就给个机会婢妾将功赎罪……”
若是简靖书一直不上她的床,她将来必不能得好,扳指算算,简靖书都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近过她的身子,好在她的月事刚至,并未怀上简靖武的孩子,要不然现在就被动了。
“没说不让你将功赎罪,好了,且下去吧。”简靖书不欲与珍姨娘多说几句话,这个妾侍从来都没能走进他的心。
珍姨娘一脸委屈地看向简梅氏,可简梅氏根本就不看她,她明显表错情了,最后似忍着泪水退了下去。
简梅氏几乎是冷冷地看了眼珍姨娘,就算之前暂时信了她所言,也体谅了她的难处,可这妾侍始终让她不喜欢,再转头看向儿子有些苍白的脸色,这心到底还是疼了起来,轻声唤过身边得力的侍女,指着她向儿子道,“你不喜欢珍姨娘,为娘给你指一个开脸当姨娘可好?你身边没个女人侍候,为娘始终不放心。冬梅一直跟在我身边,一向行事也稳重,为娘就把她给了你。”
冬梅一脸错愕地看着简梅氏,太太这是要抬她当姨娘了?心里说不狂喜是骗人的,大爷的后院正虚,珍姨娘又不得宠,她若是能生下庶长子,这后半辈子也算有了个依靠。
只不过看到简靖书皱眉,她不敢表现出惊喜的样子,惟有低头掩饰自己忐忑的心情。
简靖书揉了揉额角,“娘,您嫌儿子还不够乱吗?如今我还没娶继室填房,再纳个姨娘像话吗?”
“就算现在不开脸当姨娘,在你身边当个通房大丫头也使得,待为娘给你物色好新妻子的人选,再给冬梅开脸也不迟。”简梅氏是一心一意要给儿子身边塞个她信得过的女人,“这事就这么说好了,自今儿个起,冬梅就在你院子里侍候。”
“娘!”简靖书不可置信地看着母亲,母亲这是想一出是一出,他现在正忙公事,哪有心情风花雪月?“你这不是耽误了冬梅的前程吗?”
“我不管,你是我儿子,我遣个人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简梅氏打算强硬一次,两眼看向低眉顺眼的冬梅,“你且愿意侍候大爷?”
冬梅知道机会来了就一定要抓住,要不然日后必定后悔,遂忙跪下,“奴婢谨遵太太的吩咐。”
简梅氏这才一脸的满意,拍了一下儿子的手,“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冬梅暂时留你屋里侍候,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等将来再给她开脸。”
简靖书觉得亲娘这根本就是胡闹,他想要严厉地抗议,哪知他娘先看出他的意图,当即就起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上有赐下不能辞,你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府里还有不少琐事,为娘先行去处理,就不在你这儿多坐了。”
简梅氏匆匆离去,就是要儿子一定得接受她的美意。
简靖书的表情抽搐了一下,不过倒是看得出来他娘这回是吃了秤坨铁了心,不是他三言两语就能劝得改变主意,叹息一声,暂且先这样吧,等他娘的头脑不发热了,他再退回冬梅,省得他娘又老是担忧他。
冬梅被简梅氏赐给了简靖书一事,不用半天功夫就传遍了简府,有不少人暗中都羡慕冬梅的好运道,这可是趁虚而入的好机会,就算将来新奶奶入了门,冬梅有太太所赐这张保命符,新奶奶也动不得冬梅,这位置是站得稳稳的。
倒是珍姨娘气得脸都歪了,这算什么一回事?她还没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就又来了个竞争者,这会儿她看向冬香的目光都带着毒刺。
同为太太身边的侍女,冬香对于冬梅也是羡慕嫉妒恨,为什么这样的好机会落不到她头上?她偏被派来看住这珍姨娘,以后还能有出头的机会?
总之,简府因这人事变动倒是好几天都没能平息下来府里各方的舆论。
简梅氏对于冬梅每天都给她汇报儿子的情况十分满意,少不得给赐了好些东西,更是把她的月例银子调升到与珍姨娘一样,这显然是安定了冬梅的心。
“太太,爷他还没碰过奴婢。”冬梅最终还是咬牙把这羞耻的事情道了出来。
简梅氏道,“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且好生侍候着,他总会发现你的好,再说爷的身体还没好利索呢,你着什么急?”
冬梅听得出太太的语气不大好,遂不再敢就这话题说下去,识趣地先行告退出去。
简梅氏却是暗地里摇了摇头,这冬梅实在有些短视,不过这样的女人才好控制,随后她淡定地喝了口茶水,心里盘算着哪家的女儿适合自家儿子,不管如何,儿子终归要娶新媳妇才是。
简梅氏开始忙碌地与冰人接触的时候,倒是从儿子身边的小厮处听得一些让她惊讶的事情,当时她就查问,“你给我说清楚,大爷出城办公之时遇雨都宿在哪儿?”
那小厮没想到自己与人闲聊的话会被当家太太听去,忙缩了缩脖子道,“回太太的话,是在权夫人的庄子里面。”
“哪位权夫人?”简梅氏实在难掩心里的吃惊,怪不得她老觉得儿子有些地方不妥,现在总算是发现了。
“就是那位与神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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