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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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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一想到这个,他的神色就更冷了几分。
陈宁氏不安地看了眼丈夫,又看了眼女儿,只好硬着头皮道,“这世子爷别吓着她小姑娘,我们家兰姐儿一向都规矩得很,哪会敢做这些事情?抹黑公侯千金可不是小事,她没这个胆子的……”
“对啊,世子爷,我这女儿一向胆子小,做不来这些事。”陈顺忙附和了一句,他不敢得罪这年轻的男子,可又不能被女儿的拖累了,现如今一口否定是最有利的。
“是吗?可我得来的消息不是这样说的。”权世豪冷声道,“令千金确实是做了这些下流龌龊的事情,我倒是想看看你们陈家有什么本事敢做这事?”
“世子爷,我真的没做过。”陈昕兰给自己辩解道,看了眼简家族妇的狼狈样,看来该招的这简家族妇都招了,她说话也得斟酌小心些才行,“没错,我是花钱收买了这简家嫂子去给子爵夫人道秘,这也是不想姐夫这么快再娶继室填房,我姐才死了三年,当时又死得冤屈,我这当妹妹的至今都还意难平,所以从简伯母处偶然得知了她有意于权姑娘,我这才会铤而走险的……”
她此刻扮演着姐妹情深,一副为自家死去姐姐抱不平的妹妹,脸上更是带着一抹泪显得我见犹怜。反正她都得不到姐夫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既然不是她的东西,她就恨不得毁了他,这样谁也得不到,思及此,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疯狂的眼神。
权世豪丝毫不为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打动,“你最好不要有假话,那说书的事情呢真与你无关?”
“我可以对天发誓,这事情真与我无关,我不过是个小小的皇商之女,哪敢做下这些事?”陈昕兰举手向天发誓,随后脸色略有几分惊谎,一副不敢言的样子。
“你想到什么?”权世豪一直冷冷地盯视着陈昕兰的脸,自然没有错过她那一抹一闪而过的表情,当即问道。
陈昕兰迟疑道:“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兰姐儿,是谁你赶紧说,把自己摘出来更重要。”陈宁氏急着都要口不择言了,自打权世豪强势地出现在陈家后,她的心跳就没平稳过。
“对啊,你赶紧说,别耽搁了世子爷的正事。”陈顺也喝了一声女儿,生怕女儿的迟疑会惹怒了权世豪。
自从那天把女儿带回来后,他是狠狠地发作了她一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与简靖书的关系从此降至冰点,将来简靖书若是飞黄腾达了,怕是不会过多的关照他,光是想到这点,他到现在还牙疼。
不过这女儿到底也养到了十六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他也正好到收获的季节,这么好一颗用做联姻的棋子,他自然也是舍不得毁去,当然对这女儿应有的惩罚还是有的,可还没到要女儿命的程度。
陈昕兰这才似鼓起勇气道,“那,那我就直言了吧,这人是姐夫的那个妾室,她怕权简两家若是真成了亲家,权姑娘会威及到她的地位,所以不想这婚事成真,因而才会散播了那些说书意图毁去权姑娘的名声……”
此刻的珍姨娘并不知道自己被陈昕兰供了出来,而是小心地侍候仍在病中的简靖书,“爷,您这是何必呢?那日着人到后院传话一声,婢妾这就过来,爷又怎么会遭了这份罪?”
她没想到简靖书居然没有召她过来侍寝,其实那晚她也是等了一宿的。
简靖书看了她一眼,没有什么心思解释,其实当时他察觉到中了媚药时,是想过唤珍姨娘过来泄火的,只是这想法只一会儿就消散了。他那天正因与权英姿就那样别过而伤感着,并不想与任何女人做那档子事,这是其一;其二是他不想因此打扰了母亲的休息,若是这事传到后院,母亲必会第一个过来。
珍姨娘被丈夫看得心跳加快,不禁有几分忐忑不安,遂也不敢再追问,其实她是知道的,简靖书不太喜欢她,若非死去的奶奶做主给她开脸,她是不可能获得简靖书的青睐。
“爷想吃点什么,婢妾这就去吩咐人做来。”她柔柔地道,比起简靖武,其实她更想征服简靖书,不过努力了这么久还没有什么效果罢了。
“随便。”简靖书甩下两个字。
若不是碍于亲娘怕没人照顾好他,从而不眠不休地留下来照顾他,他早就赶这珍姨娘回房了,这女子也就只有一张皮囊可看,而这皮囊又不大合他的审美观,所以对这妾侍,他一直都是淡淡的,况且他一向也不重欲。
珍姨娘不敢有异意,私底下绞了绞帕子来泄气,简靖书碰过她的次数实在少得可怜,尤其是守父丧时更是规矩地宿在书房,除非有要事否则绝不涉及后院,这点早就让她心里存恨了。
咬着下唇她掀帘子出去吩咐下人备吃食,看到简靖武出来,她一抽帕子抿了抿唇,飞快地朝他抛了个媚眼,没敢做得太出格,这里的人都是简靖书的心腹。
简靖武也用眼神调戏了一下珍姨娘,这才假正经地上前与珍姨娘道,“我哥如何了?”
“这几天吃过药后已经大好。”珍姨娘道。
“这就好,我进去见见哥。”
“那二爷里边请。”
珍姨娘赶紧去掀帘子,简靖武的手也适时的伸出,两人的手碰到一块儿,赶紧握了握,又迅速分开,珍姨娘忙退后一步避嫌。
简靖武看到有小厮看过来,忙一本正经地迈步进去里屋,看到兄长披衣坐在罗汉床上看公文,遂道,“哥,这都生病了,怎么不好好歇息?”
简靖书抬眼看向这庶弟,“你怎么来了?”
“想着哥的病情不知道康复了没有,这就过来了。”简靖武道,见过礼后就一屁股坐到简靖书对面的位置上。
珍姨娘赶紧接过小厮手中的茶盏奉到简靖武的面前,“二爷用茶。”
简靖武点了点头,两眼都没看向珍姨娘,仿佛对她视而不见。
兄弟二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人急匆匆地进来禀报,“大爷,出事了……”
“慌什么?”简靖书放下公文,“出了什么事?”
“大爷,权子爵府来人,说是……”
简靖书听到这句话,神色不由得一怔,权子爵府来人这是什么意思?“说了什么?你赶紧道来?”
莫不是权吕氏还要做些什么,他都没与权英姿会面了。
“说是要带珍姨娘到陈家去问话。”那名小厮一口气全说完。
珍姨娘不由得瞳孔睁大,“唤我去问话?这,爷,这权子爵府是什么意思……”她不由得心跳加速,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何破绽被对方发现,慌乱之中还不忘瞟了一眼简靖武。
简靖武的神色也略有几分慌乱,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暗地里安抚地看了眼珍姨娘,让她不要太过于惊慌。
“哥,这权家是不是欺人太甚?凭什么传唤我们府里的人过去,还是去什么陈家?”他试图说服兄长不去理会权家的无理要求。
简靖书盯视了珍姨娘一会儿,也没想明白自己这小妾得罪了权家什么?不过他可没有那么托大,权家是子爵府,虽然庶弟的话也有道理,但他知道有时候并不是有道理就能占得住脚,他在官场里面混,就不得不多衡量一些外在的因素。
“靖书,娘听说权子爵府来人要珍姨娘到陈家去回话,可有此事啊?”后院的简梅氏也得到了消息,哪里还坐得住,赶紧就过来了与儿子相商。
她与权家还没有正式接触过,自打听过那段影射权英姿作风不正的说书后,她就放弃了要娶权英姿的想法,这万一作风真不好,而店大又欺客,她儿子岂不是往后要戴绿帽子?越想她越觉得这婚事不妥,齐大非偶,她当初一定是被冰人给洗脑了,才会看中权英姿。
“娘,您先别急,我先问问那权子爵府的人再做定夺。”
简靖书安抚了亲娘之后,这才赶紧换了身见客的衣裳,咳了两声,神色仍有些灰败地出去会会那权家来人。
简梅氏与心情慌乱的珍姨娘留在原地,简靖武倒是第一时间跟在嫡兄的身后,他要第一时间知道这权家要干啥,如果珍姨娘完了,那他也会跟着倒霉的。
简氏兄弟到达那厅堂,见到权世豪身边得力的小厮干将正等在那儿。
权家小厮给简靖书见过礼后,道,“我家主子有话,要请贵府的珍姨娘回答几句话,还请简大人给个方便。”
这权家来人倒是说话客气,没有权吕氏的嚣张气焰,简靖书这人脾气也并非暴躁的,自然神色平和地道,“这珍姨娘是我的小妾,我想知道贵府世子爷要问她什么?”
“这个小的不好说,世子爷不让说,还请简大人同意让珍姨娘走一趟,当然我们世子爷也说了,简大人若是不放心也可一同前往。”
这小厮说话有点绕,不过仍是客气地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就是要简靖书也一同过去。
简靖书的眉头皱紧,这权世豪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接了权吕氏的命令要教训自己,也不该是这个样子,除了权英姿,他与权家并无其他的交集。
“你们权家势大就能压人了吗?我哥可也是朝廷命官。”简靖武怒喝一句。
那权家小厮一听这话,顿时朝简靖武冷冷一笑,“我们爷可是子爵府的世子,甭说是传去问个话,就是处置了珍姨娘也使得。”
“你!”简靖武气结,转头看向他哥,“哥,他们这气焰太嚣张了,眼里还有没有人啊……”
“你给我闭嘴。”简靖书怒喝一声庶弟。
他不是死古板不懂变通之人,要不然在这官场是混不下去的,也不想因此事与权家交恶,不管是仕途还是他心仪的权英姿,他都不会与权家为敌。
“我这就把人带过去。”
权家小厮这才朝简请书行了一礼,看这简大人会做,他自然也不会让他难堪。
简靖武脸色难看,可却知道这会儿最好不变应万变,要不然就会跌至万丈悬崖。
结果一同到陈家的人除了简靖书和珍姨娘,还有简梅氏和简靖武。
四人匆匆到达陈家,一看这目的地,简靖武与珍姨娘都暗自吞了口口水,飞快对视一眼,心里已是明白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事,只要应付得好,他们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什么客套的礼节都免了,简靖书带着简家人急忙到那正堂。
正堂中的人看到他们进来,面色都微微一变,尤其是陈昕兰,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自家姐夫的身上,看到神色仍憔悴的姐夫,她既心疼又恨极,为什么就不能接爱她的一片心意?
权世豪只是抬眼看了看简靖书,目光就对准简家一行四人中惟一的年轻女性,“这就是那简家的珍姨娘。”
“正是她。”陈昕兰抢先道,“世子爷,她就是抹黑权姑娘名誉的幕后真凶,我当时无意中听见的……”
珍姨娘听到火大,不过却不敢轻举妄动,她得沉得住气装傻扮懵。“陈三姑娘,你在说什么?婢妾一句也不听懂……”
“你别给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烂底红?”陈昕兰怒目看向珍姨娘,这个女人还给她装,她呸。
“婢妾真不知道三姑娘在说什么?”珍姨娘急得都快要哭出来,“婢妾一直是后宅妇人,也没怎么出府,根本就不是什么幕后真凶……”
“世子爷,你不要信她,她这是装出来的。”陈昕兰恨极珍姨娘此刻的表现,这下贱的女人还敢不承认?
简靖书连扫视一眼陈昕兰也没有,上前道,“权世子,我身为简家的家主,有权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什么抹黑权姑娘的名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本能地将这权姑娘与权英姿划上了等号,心里自然是急切,这归宗女的地位一向尴尬,而且稍有一个不慎就会流言蜚语满天飞,他不希望那样爽朗带有侠女之风的权英姿被人随意诋毁。
所以这会儿他的神情中都有几分急切。
权世豪自然感觉到这简靖书略有些不对劲,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遂简单地将那风月说书的事情道了出来,毕竟是官场同僚,他多多少少都会给点面子,不能与对待皇商陈家那般盛气凌人。
简靖书的神色顿时紧绷,果然这被害的人是权英姿,这会儿他回头看向自己小妾的目光极其的严厉不带一丝儿情感,“这事真是你做的?”
珍姨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怕的简靖书,不禁有几分紧张起来,怕自己会说错话,她赶紧咬了咬舌头,尝到一股血腥味儿,她这才理智回笼了一些,忙解释道,“爷,婢妾没有,真的没有……”
“你撒谎,我亲耳听闻你说要毁了权姑娘的名声,好让她不能嫁给姐夫。”陈昕兰立即拆穿珍姨娘的谎言。
“陈三姑娘,婢妾不知道哪儿得罪了您,让您把这盆脏水泼到婢妾的身上。”珍姨娘抬头与陈昕兰直视,这会儿她决不能退缩。
“混账,有你这般与姑娘说话的吗?”陈宁氏怒喝,这贱蹄子居然敢与女儿呛声?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娘,她欺负我。”陈听兰寻求母亲的帮助。
陈宁氏怒瞪珍姨娘,当初这个贱婢还是她买进府里给大姑娘使用的,当然私下也做她的眼线,只是没想到今天会被她反噬。
“本世子要的是真相,谁都有说话的权力。”权世豪冷声道。
珍姨娘原本因为陈宁氏而有些瑟缩,现在听到权世豪的声音,这才似找到撑腰的人般看向陈氏母女,“陈太太,婢妾句句属实,绝没有虚言……”
“你撒谎——”陈昕兰再度大声拆穿珍姨娘,“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别以为我不敢将你的丑事说出来……”
“婢妾行得正坐得正,可没有什么丑事让你拆穿。”珍姨娘这人一向脸皮厚,自然是不肯就此承认自己偷人之事,反倒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陈三姑娘,我知道你为何看我不顺眼要如此针对我,只因我是爷的妾室,你容不下我,要借这个机会除去我,这样你才能舒心。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你为了得到爷,使了多少肮脏的手段,我早就感到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只因一直被你威胁,从而不敢把真相说出来……”
陈昕兰的瞳孔大睁,大声嚷了一句,“你在胡说八道,姐夫,你不要信她……”
若是以前的简靖书或许不会信珍姨娘的这番话,不过经历了过陈昕兰下媚药一事,他就知道这小姨子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没有再理会陈昕兰的大嚷大叫,他看向珍姨娘,“有什么真相,你给我全道出来。”
“是,爷。”珍姨娘得了简靖书的吩咐,这才抬起头直视陈昕兰,步步走向她,“陈三姑娘,你还记得死去的大奶奶吧?我们大奶奶死得冤啊,不过是风寒入体,大夫说吃过几帖药就不碍事,本来这病情都好得七七八八了,偏偏在你过府侍疾之时,这病情就加重了呢?我当时就起了疑心,只是没有证据不能指责你,大奶奶的病情就此再无起色,还在一天天加重,直到大奶奶临终之前喝了你亲口奉上的药后,当天夜里就撒手人寰。”
顿了一会儿,看着陈昕兰步步后退,她更是盛气凌人,“事后我觉得不对劲,私下里拿了你给大奶奶熬的药渣给大夫瞧,结果却是你在大奶奶的药里动了手脚,你为了得到爷,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不放过……”
“没有,这是子虚乌有之事——”陈昕兰呼吸急促地道,其实害死了亲姐后,她就没有睡过一个踏实的觉。
“都怪我当时胆子小被你要胁了,才会没将此事说出来,是我对不起大奶奶……”珍姨娘哭诉道。
陈昕兰怒声回应,“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当时你的丑事被我得知……”
“大嫂。”简靖武突然大喊一声。
陈昕兰的神情一慌。
“大奶奶,您来了,婢妾没用,没能为您报仇血恨……”珍姨娘对着陈昕兰的身后一副哀求的面孔,似乎真的像面对昔日的主子。
陈昕兰被她的表情弄得心里发毛,心慌地回头一看,猛然撞进身后的仕女图上,那幅图中的女人似乎要飘下来,她仿佛看到长姐正在向她走来。
“你,你别过来,姐……我……”她步步后退,珍姨娘一个后退,她跌倒在地,“姐,你别过来向我索命,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谁叫你嫁给了姐夫……”

  ☆、第三百五十九章身殒

陈昕兰这句话一说出口,所有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简梅氏更是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那还算听话乖巧的儿媳妇的死居然是陈昕兰在背后搞得鬼?这个从小唤她简伯母,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女孩儿居然如此恐怖,她却是从来没想过要去怀疑她。
“兰姐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陈宁氏第一个回过神来,忙上前去想扶起女儿阻止她的胡言乱语,她几乎不敢去看丈夫的脸色,在丈夫的心目中,对嫡出的长女一向是最为疼爱的。
简梅氏却是速度极快地拉住陈宁氏,“让她说,你别想包庇她的所作所为。”
“亲家母,孩子不过是一时吓着了才会胡乱说话,如何当得真?那是她亲姐。”陈宁氏回头瞪视简梅氏辩道,“你听了这么几句,就能定了我们兰姐儿的罪吗?”
“我也想知道我妻子是如何死的?”简靖书一字一顿地看着陈宁氏道。
陈昕兰这句话带给他的冲击力有多大,只有他自己清醒,或许他并不太爱亡妻,不过心底还是有一处给了她,那个陪伴过他红袖添香的女子,却是记忆里的一抹温色。
原本他以为她是病死的,现在居然才惊悉妻子的死另有缘由,怎么能不震怒?过早香消玉殒的亡妻,他一直也有自责过,当年因为父亲也病了,他忙于给父亲侍疾,对她的关心不够才会让她走得如此早。
在陈宁氏开口唤她的时候,陈昕兰的意识就回来了,这会儿她定睛一看,哪里还有什么大姐的身影?只有那幅有几分像大姐的仕女图高挂在那儿,而她到底说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珍姨娘感到很遗憾,若非陈宁氏的搅和,陈昕兰会吐露出更多的秘密来,结果却只是仅仅说了这么一句,眼珠子一转,她开始掩帕痛哭,“大奶奶,奴婢对不起您啊,可怜您只是因为嫁给了爷挡了三姑娘的道,就被三姑娘狠心下药药死了……我可怜的大奶奶啊……”
她这一哭,正在争执中的人都回过神来,把目光对准在她身上,渐渐地却是看向倒地不起的陈昕兰。
“你瞎哭什么?我什么也没说……”陈昕兰脸色发白地辩驳。
“你刚刚已经承认杀死了大奶奶,三姑娘,你还要矢口否认吗?”珍姨娘厉声喝道。
简靖书上前直视这个妻妹,“说,是不是你害死我娘子的?”
“姐夫,我……”陈昕兰一看到简靖书这个样子,顿时又说不出话来。
“说!”简靖书大声怒喝。
一向温文尔雅的男子发起脾气来,也是让不少人都心惊的,陈昕兰的心更是猛然一跳,看都不敢看简靖书一眼。
“兰姐儿,你真的那么丧心病狂地害死了你姐?”陈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陈家一直是商家,但好歹也还是清白人家,哪里想到会有杀死亲姐只为嫁给姐夫的女儿?
“爹,我……”陈昕兰抬眼看到父亲没有温情的眼睛,剩下的话语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陈宁氏推开简梅氏,上前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臂,“兰姐儿,你赶紧跟你爹和你姐夫解释啊,你怎么会暗害了你姐?你一向最尊重她,是不是?当初你姐成亲时,你还说过不希望与她分开的啊?快,解释给你爹知道,都是这个贱婢诬蔑的你……”
陈昕兰只是怔怔地站在那儿,神色越发苍白如纸,双手更是紧紧地卷着自己的衣裙,她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一切。
简靖书只是死死地盯着陈昕兰看,几乎要把她看穿了,他举起手来想要甩给陈昕兰一个耳光,最后那举起来的手却是缓缓放下,在陈昕兰以为他对她还有几分真情与信任之时,他却道,“打你,我嫌脏。”
陈昕兰猛然倒退几步,他嫌她脏,嫌她脏……
这几个字眼在她的脑海里面来回地响,在这几年的生活当中,除了姐夫以外,她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上心,父母也可以舍弃,到头来却换来他嘴里这么一句评价,从所未有的委屈与失望涌上心头。
她眼也不眨地看着简靖书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容,“姐夫,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吗?这么我年过去了,我以为没有了姐姐,你就会看到我的好,原来都是我的痴心妄想……呵呵……哈哈……”
说到这里,她突然放声大声,这么多年的痴心一片却是妾有意郎无情。
笑声渐止的时候,她拔下头上插着的珠钗怔怔地看着,“这是我及笄那日你送给我的,我那天有多高兴你知道吗?我终于等到了长大成人可以成亲的年纪。”她感慨地回忆着往事,“没有大姐挡道了,可你还是没有看我一眼……”
她落寞地走向简靖书,试图让他看一看他曾经送给她及笄礼物,这是她心头的宝。
简靖书看也不看那枝珠钗,“这钗是娘选来送你的,与我没有关系,不过是借了我的名头。”
陈昕兰睁大眼睛看他,“我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这是事实。”简靖书昂着头看她,“杀人偿命,你逃不掉的。”转头看向岳父陈顺,“岳父大人,您说呢?”
陈顺这个在商场上算得上是老狐狸的人,此刻却是绝对不想把这事闹上公堂,不然陈家的名声就毁了,他哪里还有脸到外面去见人?“女婿啊,你听我说……”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看到女儿举着珠钗对准简靖书的后背,老眼都睁大了,这女儿疯了吗?居然想要杀人,疾呼一声,“女婿,小心。”
简靖书怔愣一下,不知道岳父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却觉得背后一片凉意,提示着他要小心。
他猛然转头看向背后处,陈昕兰举着珠钗尖锐的一头刺向他,这变故太大了,他的瞳孔都睁大了,这陈昕兰是疯了吗?
“姐夫,我们一起死,好不好?”陈昕兰叫嚣着。
一直注意着陈昕兰一举一动的简靖武,在陈昕兰举钗要对嫡兄不利的时候,就已经暗中站到了嫡兄的身边,看准机会,上前一把推开嫡兄,“大哥,小心。”手中从袖子里摸出的匕首却是借机刺向脸色变狠把珠钗刺下的陈昕兰的心脏处,出手又快又狠又准。
陈昕兰的珠钗也刺中了他的手臂处,两人的鲜血都迸射出来,把衣衫都染红了。
陈昕兰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心脏处,然后握着珠钗的手一松,她没想到自己会被简靖武给刺死了,“你……你这个……奸……夫……”
简靖武却是一副吓了一跳的样子,把握着匕首的手一松,脸色慌张地退到嫡兄的身边,“大哥,我……我……当时只是太急了,才会这样做的……”他两眼不定地看着简靖书,“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一时间,他的语无伦次掩盖去了陈昕兰并不清晰的话语。
“扑嗵”一声,他更是跪在地上,朝陈顺猛磕头,嘴里嚷着“不是故意的”这句话。
“兰姐儿……”陈宁氏一把抱住倒地的女儿,拿帕子去堵住女儿胸前的那个不停流血的洞口,脸色又青又白。
珍姨娘也是脸色发白地站在原地,没有想到简靖武会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掉陈昕兰,这一会儿,她看向简靖武的目光中都带着几分惧怕。
坐在首位一直没吭声的权世豪冷冷地道,“真是一笔烂账,本世子不是想来看你们自相残杀的,那说书的事情你们如何说?”
陈顺恨恨地看了眼简靖武,陈昕兰再不济也是他女儿,要处置也得他这个当爹的,如今被人这般刺死了算什么一回事?不过他也找不出词来指责简靖武,人家是为了救兄长于危难当中,一时情急自卫杀人也是说得通的,归根到底是他女儿不好。
珍姨娘“扑嗵”一声也跪了下来,“世子爷,婢妾是真不知道这事,也没那个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婢妾是无辜的。”
简梅氏对陈昕兰的死虽有几分唏嘘,不过她儿子更为重要,经过这次,她对简靖武倒是改观了不少,至少没有以前那般厌恶,关键时刻还能记着嫡兄,这个庶子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她上前一步朝权世豪行了一礼,“权世子,这是我们简家后院的姨娘,一向是大门不迈二门不进的,她不可能去害权姑娘的声誉,也犯不着这样做。”
一个做妾的如何能与未来的正妻相提并论,就算她不给儿子娶权英姿,也会娶个张英姿或者李英姿,珍姨娘根本就没有竞争力,再说珍姨娘到现在也没有为她儿子生个一男半女,就更没有争的资本。
此番话的言下之意陈昕兰的疑点最重,毕竟她都因情生恨,要置她儿子与死地,这嫉妒一起,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不可能的,我家兰姐儿人都没了,你们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陈宁氏立即反驳。
“你给我住嘴。”陈顺朝妻子吼了一句,就是她教女无方,才会让他出了这么大的丑,吼完了妻子之后,他朝权世豪行了一礼,“世子爷,小的这女儿确实是魔障了,不过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小的可以保证……”
“岳父能保证什么?”简靖书冷冷地插了一句。
陈顺被这么一噎,顿时又说不出话来。
简靖书看向权世豪,“权世子,如今陈昕兰一死,无论她有做没做这样的事情,她都已付出了代价,至于下官这小妾,现在并无实质的证据指向她,下官以为也不好凭空定她的罪。”顿了顿,“还请权世子给时间下官,让下官查清楚,如果她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下官必定会亲自处置她给权世子一个交代。”
这事涉及到权英姿的名声,押官法办并不是好法子,只会再起波澜,还不如私下里处置更好。
权世豪定定地看了眼简靖书,这人官职不高,倒是说话有条有理,他倒是生出了几分好感,半晌,他起身道,“也罢,简大人,那我就静听你的答案,当然我也是不会轻易撒手此事。”目光冷冷地看了眼珍姨娘,“你最好是没有做过,要不然本世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珍姨娘被吓得瑟瑟发抖,不过理智并未丧失,只能不停地磕着头,“谢世子爷……”
权世豪这才收回目光,直接看向陈顺,“皇商陈家,也该到头了。”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吓得陈顺当场冷汗直冒,“世子爷,您听我解释……”
权世豪却是只字不听,直接抬脚就走人。
陈顺一路的解释到了大门口也只是徒劳无功,让他当场又气又沮丧地拍打着大腿,他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孽种来?早知道当初一生下来他就把她掐死,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无妄之灾。
其实他也不敢怪权世豪冷酷无情,换成是他,也会这么想,毕竟自己的女儿连亲姐都能下得了手,又如何不敢下手去害权家姑娘?这回连他都无法相信女儿是清白无辜的。
简靖书扶着亲娘,珍姨娘紧跟在他身后,简靖武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同样亦步亦趋地跟在嫡兄的身后。
陈顺一转身回府就看到这一幕。
岳婿二人对视一眼,简靖书行了一礼,二话没说扶亲娘上了马车,然后是珍姨娘,最后是简靖武。
简家马车也极快地离开陈家。
陈宁氏一身是血地从后面追过来,一把抓着丈夫的衣襟,“你为何不阻止他们?简靖武杀了我们的兰姐儿,我要他偿命……”
陈顺一把抓开妻子的手,狠狠地将她甩到一边,冷声质问妻子,“偿命?那何人为我的大姐儿偿命?”
“夫君,我……那不是我们兰姐儿做的……”
“不是?她那疯狂样儿你又不是没见着?她连靖书都想杀了,她还什么事做不出来?我陈顺没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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