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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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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是三房的嫡出女儿,叶荣氏顿时吓得松开拉着叶蔓露的手,满脸震惊地看着这年轻姑娘,想到叶蔓枝,她可真怕又有一条蛇飞来。
------题外话------
抱歉,亲爱的们,这两天更得少了,某梦蹲墙角画圈圈深刻反省,明天下午有加更啊。

  ☆、第三百三十四章分化

叶荣氏这表情动作让叶蔓露的神情一顿,站在原地错愕地看着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说些什么话再拉拉好感,只能咬着下唇做委屈状,心里直恨叶蔓枝这亲姐带累了她,让她如今深受排斥。
看着眼前少女那欲哭还忍的样子,叶荣氏心里一阵愧疚,自己做得太出格了,主要是阴影太深,这叶家嫡出三房之人可是一听就让人心里发怵,舔了舔唇,想要说些缓和气氛的话,无奈这心还是紧绷着。
林珑看了眼两人的神情动作,尤其是叶荣氏脸上那抹尴尬,不着痕迹地拉着叶荣氏的手,朝叶蔓露笑道:“这位是二叔父家的衍大嫂子,露姐儿见个礼吧,自家亲戚总要熟识熟识才好。”
得了林珑这话,叶荣氏感激地看了眼这堂嫂,忙亡羊补牢道:“之前倒是嫂子失礼了,还望露姐儿不要与嫂子计较。”
她并未生育,在叶家还站不稳脚跟,所以姿态一向放得很低,既然林珑还能如此和颜悦色地给她介绍,她自然也就打蛇随棍上,先混个好人缘才是正道。
叶蔓露暗松一口气,生怕自己不被人接受,她以前不懂这些人情世故,初到肖家的时候还摆公侯千金的架子,自然是讨人厌得很,从而招致肖家上下对她的厌恶排斥。如今再回本家,那是绝计不能再犯先前的错误,所以她一离了祖母的院子,就很识趣地来探望林珑这正儿八经的堂嫂。
屈膝行了个标准礼,她笑着唤了声,“衍大嫂子。”
叶荣氏也笑着应了声,伸手轻扶起这年轻的姑娘,只是那眼底仍略有戒备,这叶家三房的女儿都不是省油的灯,她可没有那么心大完全不计较。
叶蔓露在肖家最大的收获的就是学会了察颜观色,心知这堂嫂对自己的戒备,心里自然是不大开心,但脸上却是半分也不显,亲热地拉了拉叶荣氏的手,直言要与她亲近亲近,一副小女儿的姿态。
林珑嘴角含笑,在叶蔓露进来的时候,她那会儿还有几分忌惮,随后想到自家婆母的计策,就又把这分戒备深藏心底,要扮好人谁不会?既然婆母要放长线钓鱼,她自然要配合,遂瘦了许多的脸上也扬着一抹笑容。
“露姐儿新搬了园子,缺什么就直接与嫂子说,嫂子还能亏待了你不成?”她笑道,“我这边有的都尽可以拿去应急。”
叶蔓露听到林珑这温和中带点怜意的声音,颇有几分受宠若惊,算来在林珑怀头胎的时候她与她就已经结下梁子,如今林珑一副不介意的样子,还真的有几分难以置信,心里思量一番,她松开挽着叶荣氏的手,脸带悔意地蹲坐在林珑床边的脚踏上,“嫂子,你真的不计较我以前的过失吗?那次我真不是故意的,嫂子,你信我,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悔得不行,若那时候因我的无心之失而让嫂子与俩大侄子有了三长两短,我……我万死难辞其咎……”
说到这里,她掏出帕子抹起了泪水,只是双眼还偷偷地透过帕子瞄向林珑,细细地打量这堂嫂是不是真的心宽至此?至少那年过年时她做了那事,林珑就对她颇为冷淡与厌恶。
这也是她回叶府这么久也没有登门来假惺惺探望林珑的原因所在,那桩事她绕不过去,但如今叶钟氏要将她收到名下又给她腾院子住,她这才敢到南园来与林珑修补关系。
“事情都过去了,我这气啊也渐渐消了,难道还整日气鼓鼓的不成?”林珑伸手拉她起来坐到床沿,“你也是大姑娘了,以后行事要三思而后行,切不可再犯之前的错误,机会不是时时都有的,知道吗?”
这样循循善诱的话,林珑说得极具温情,叶蔓露再如何观察也只看到这堂嫂温情脉脉的一面,看来果真是自己多心,以小人之心来测君子之腹,连这堂嫂也原谅了自己,自己也无须再老是扮可怜小伏祗。
想明白后,她也就坦然地面对林珑,用帕子按了按硬挤出来的泪水,“多谢嫂子不计较我当年的无心之失,我必将改过重新做人,往后再也不做这瓜田李下之事,嫂子,你要信我?”
她急忙得去握紧林珑的手。
林珑感觉到一阵恶心,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心机颇多,强按住胃部的翻滚,勉强一笑,“我若不信你还会让你坐在我床沿离我这么近?只不过嫂子这段时日身体歉佳,你回来这么久也没去看过你,倒是疏忽了,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嫂子说的是哪儿的话,我哪会胡思乱想?是我应该早点来看嫂子才是。”叶蔓露渐渐地学会圆滑做人,赶紧把错处揽到自己的身上,“倒是我姐她……她不该那般作弄嫂子,害得嫂子受苦了,我这当妹妹的代她给嫂子磕头认错……”
话还没有说完,她又要跪下给林珑磕头。
林珑躺在床上不好起身,只好给如雁使了个眼色,“赶紧扶着姑娘,不要让她跪,这大冬天的地上凉。”
如雁上前一把扶住正要下跪的叶蔓露,“既然奶奶说不让跪,姑娘就别难为奴婢了,赶紧起来坐下,我们奶奶最是心善。”
叶蔓露擦着眼泪从善如流地由如雁扶着起身再坐到床沿边上,“嫂子……”
林珑忍着恶心拍拍叶蔓露的手,“我晓得的,这事一码归一码,你姐这般行事我们也没料到这才遭了她的手,那会儿你又不在府里,如何能要你担责?再说这事尚有疑点,还没定案,你呀就别多心,枝姐儿是枝姐儿,你是你,不可混为一谈。”
这话说到叶蔓露的心里,她就是要与叶蔓枝划清界限,省得受她连累让她在府里不能抬头做人,不过面上她还是要为亲姐说上一两句好话,省得别人说她凉薄,“我姐她……她……相信也不是故意的,嫂子不与她计较真是太好了,只不过切肉不离皮,她终归是我嫡亲的姐姐,唉,只是这帮理不帮亲,我本也不好为她说话,只不过……”又鼻子抽了抽,双眼眩泪欲泣。
看得林珑直婉惜,这叶蔓露的演技之好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林珑还不来及说什么,一旁的叶荣氏却是看着这姑娘可怜,忙掏帕子给她抹泪,这亲姐妹还真是行事大有不同,叶蔓枝还会端架子,叶蔓露就真真可怜地让人心疼,“好了,露姐儿,赶紧别掉泪了,我在一旁看着也难受。”
叶蔓露努力止泪,接过叶荣氏手中的帕子抹去泪水,“多谢衍大嫂子。”
林珑适时道:“这不,哭得人心焦了,赶紧止住,省得到时候把我这二层楼给淹了。”
听她这么打趣一句,叶荣氏干脆笑弯了腰,叶蔓露也破啼为笑,气氛一下子又轻松起来。
至少叶蔓宁进来的时候所见就是如此,她瞟了眼叶蔓露,再看向林珑时,脸上已换了张关心的面容,“大嫂,我回家探望我那不争气的二哥,却听闻大嫂身子不妥,这才过来探望一二。”急切地上前,“大嫂,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这真真的愁死人……”
林珑微眯眼看向叶蔓宁,这出了阁也是不一样了,虽然少回娘家,但比起以前看来倒是圆滑了不少,“无大碍的,孕妇怀孕哪个不吐上一回的?我不过是反应大了些罢了。”
“我回头问问我婆母可有什么好法子止孕吐,到时候给大嫂张罗去,这可不能一直吐到生产啊,总要想法子止住才好。”叶蔓宁径自关心担忧地道,至少面上是如此。
林珑脸上神色一黯,“试过不少方子都不凑效,二姑奶奶还是别忙活了,反正又不是什么大病,吐着吐着也就习惯了。”
她可还不想让叶蔓宁操这份心,这小姑与她一向不大亲厚,现在也冒出头来探望她,不得不防。
“大嫂何必与我计较,就当是我的一份心意。”叶蔓宁忙道。
有这借口,她要进出娘家倒是也不引人注目了,省得她那胆小的二哥把胆子给吓破了。
林珑拿帕子按了按嘴,双眼直视她,“你大哥已经在忙活了,请的都是宫廷御医来诊的脉,他们都不凑效,姑奶奶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目光很是严厉,看得叶蔓宁顿时一怔,到口要反驳再请缨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面吐不出来,只得微垂头避开这嫡长嫂的目光,嗡声道:“既然大嫂如此说,我就不瞎张罗了。”
“不是我不愿,实在是也受够了这方子那方子的。”林珑微微一笑地拍了拍叶蔓宁的手,“三姑奶奶明白的吧?”
“明白,明白。”叶蔓宁觉得林珑这嫡长嫂实在是可恶至极,不过她争不过她,只得呐呐地道。
叶蔓宁知道这是林珑在嫌她多管闲事,心里不快去不敢表现出来,毕竟在婚事上受到的折腾,她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等哪天她兄长真的成功上位了,她再来好好地找回属于自己的场子,她暗暗地发誓道。
林珑依旧神态自若地与众人说着话,只是这态度却是颇耐人寻味,她待叶荣氏最为亲近,其次是叶蔓露,最后才轮到不冷不热地待叶蔓宁,显然是将这三人分了三个档次。
叶荣氏自然高兴林珑与她亲近,不过从中倒是看出叶蔓宁不大得大房看重,遂言行神态上与叶蔓露更为亲密。
坐在一边的叶蔓宁却是被人忽略了过去,她不甘地用手指搅着帕子,暗暗地咬着下唇看着这几人,最为可笑地是看着叶蔓露的左右逢源,心里直觉得林珑真是瞎了眼,亏她还以为她最为精明,被人卖了还在为人数钱。
直到林绿氏端来补品给林珑吃,林珑接过一闻到味儿就开始吐,接着就是痛苦地吃一口吐一口,直把本来还有点精神的样子给吐没了,众人也不好再打扰她,惟有起身告辞。
叶荣氏还心有戚戚焉,她不天道怀孕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看林珑那吐法,她都要有心里阴影了,遂在回去的路上与婆母叶王氏道:“这怀孩子真不容易。”
“要不然当娘的怎会比当爹的伟大?”叶王氏瞟了眼儿媳妇,“你也别被她吓着,她这是特例,任你家财万贯,地位尊崇,在怀孕一事上,老天还是公平的,该舒坦的舒坦,该吐的还是要吐。”
她探望过林珑后就与叶钟氏说了会子闲话,主要是林珑生辰宴上发生的那事,身为苦主的婆母,她总得也要关心一下进度。
叶荣氏拍了拍胸脯定了定神,觉得婆母说得也是道理,惟有生育了孩子她才能在婆家站稳脚根,所以这怀孕的心思占了上风。
心情一定,她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叶王氏待她还不错,也就把自个儿的发现与婆母说上一说,当然这也是增加她对婆家各房人的了解。她想过了,叶桂氏当初就是在婆家没大没小又心思歹毒才会被休,这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提到叶蔓露,她还没说上两句好话,叶王氏就板着脸对她道,“你离这露姐儿远点,她可不是那么好沾惹的。”
“为何?婆母,我觉得这姑娘比她姐好上不少,再说尧大嫂子对她也亲热,看来这失怙的三房嫡次女在大房那儿还是挺吃得开的。”
叶王氏挑眉笑笑地看着儿媳妇,“我吃过的米还多过你吃的盐,听我的话准没错,三房那一家的人能不沾尽量不沾,这家人都是姑娘的身子丫鬟的命,再说心思都重,你不是他们的对手,省得哪天被人利用了还傻乎乎地说人家好。”
她这儿媳妇就是心思单纯了些,性子也直,这是她吃了叶桂氏的亏后特意挑成这样的,这种的听话好驾驭,缺点就是耳根子软,别人说风就是雨,少不得要花心思调教一番。
说来在林珑初进门的时候,她还想着仗长辈的身分说话行事,险些就要与大房交恶,如今算是明白过来了,这爵位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二房的头上,庶出就决定了这命运,自家老爷能有这官职也是造化了,切不可再贪心。
叶荣氏听到婆母这番话,顿时吃惊得合不拢嘴,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猫腻,想想又觉得不对,“这三房的人心思这么多,大房何必接她们回来搅乱家宅?”
叶王氏斜睨一眼傻乎乎的儿媳妇,“这里面水深得很,你也别寻思这么多,反正听我的准没错,遇上了就笑容可掬的说几句即可,但绝不能交心,我那大嫂这么做必有她的缘由,说来我也觉得枝姐儿像是替人代罪的样子……”最后她也喃喃地怀疑出声,一抬头看到儿媳妇正听得入神,一脸好奇地看着自己,遂又咳了几声,“好了,你是小辈,就别费这心思,我是你婆母不会害你。”
“是,婆母。”叶荣氏本来想听听这大房的八卦,最后看婆母神色不对,忙开口道。
叶王氏问她拿了林珑给她的助孕方子看了起来,也成功地转移了这儿媳妇的注意力,至此,她心里也叹了口气,心思重的不好,可心思单纯的同样也不好,这人啊,怎么选都是找罪受。
算了,罢了,自己多操心调教调教吧。
另一边厢,在离开了南园有段距离后,叶蔓宁看四周没有多少人,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叶蔓露的肩膀,“露妹妹,我们姐妹俩说说话。”
叶蔓露转身看向这堂姐,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脸上笑了笑,“既然宁姐姐相邀,那妹妹却之不恭了。”
抬手挥退身边的丫头婆子,她与叶蔓宁走到一边角落说话。
“这里安静,姐姐要说什么尽管说便是,我听着呢……”
叶蔓宁看了看四周,叶蔓露的丫头婆子站得很远,这才放心地压低音量道:“露妹妹何必这么客套?我们谁跟谁啊,妹妹如今有这么一天,也要多谢姐姐一声才是,要不是我,你只怕还在肖家受罪呢?”
她就是看不过她这么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装什么纯良,她什么底她焉会不知道?
叶蔓露的神色一变,这叶蔓宁在说什么鬼话,她咬紧下唇看向这堂姐,试探地道:“宁姐姐在说什么,恕妹妹愚钝听不懂……”
“露妹妹何必再演戏?”
叶蔓宁迫不及待地拆穿她,这失怙的堂妹何德何能骑在她头上被叶钟氏和林珑优待?她就是眼红她,她当闺女那会儿哪有她这么风光,所以见不得人好的她颇为渴望看到她担惊受怕的嘴脸,这让她的心舒爽得多。
叶蔓宁袖下的拳头紧紧握住,脸上的笑容慢慢收起,她颇为忌惮地看着这堂姐,心里却是掀起惊涛骇浪,看来这堂姐是知道她不少秘密的,“宁堂姐,明人不说暗话,你有何话就直言。”
“那蛇是你放的吧?”叶蔓宁得意地拆穿她的虚张声势,“跟我说说陷害亲姐是什么滋味?这踩着姐姐爬上来,滋味不错吧?”
叶蔓宁的心头一跳,年纪还不大的她,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随后就消失不见,她不能自乱阵脚,脸上再度带笑,“宁姐姐,咱们是一条蛇上拴着的蚱蜢,我不得好,你也不得好。”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开口承认放蛇陷害亲姐一事,这是污点,她若是承认了,那才是万劫不复,尤其她现在正过着好日子,这罪,只能戴在亲姐叶蔓枝的头上。
被叶蔓露这么一威胁,叶蔓宁脸上的笑容一顿,这丫头心太狠了,居然没有半分悔意,“这关我何事?我把这事告诉嫡母,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你,我一个出嫁的姑奶奶又没有直接参与你们的破事,我怕什么我?”
“宁姐姐,你就别装了,我若是不得好,你与你背后的人都同样得陪葬,不信咱们走着瞧。”
叶蔓露得意地一笑地推开叶蔓宁,别把她当傻子,这事情得捂得死死的才行。
叶蔓宁受不了叶蔓露这嚣张的样子,气得俏脸都歪了,看着她扬长而去,她狠狠地跺了几脚,“死丫头,多行不义必自毙,我等着看你怎么死。”
叶蔓露回头朝她一笑,“这话送回给宁姐姐你,妹妹还要回去布置院子,就不与姐姐多聊了。”脸上的猖狂更盛,“宁姐姐怕是不知道吧,母亲送了我不少好东西,还有昔日祖父给我的嫁妆也拿回来了,哎呀,我要忙的事情还多着呢,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如何摆放才好?失陪了,宁姐姐。”
看到叶蔓宁被气得够呛,她这才满意地转头离去,只是这嘴角的笑容却是慢慢收起,她的手握紧帕子。
叶蔓宁咬紧一口银牙,心知这是叶蔓露在故意地气自己,身为叶家大房的庶女,她的嫁妆非但不丰厚,还嫁得不好,这一直是她的短板,如今被叶蔓露这么一嘲笑,这气可想而知。
这姐妹俩互相拆台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叶钟氏的耳朵,这时候的她正在南园探望林珑,每天来到看着消瘦的儿媳妇,连她也渐感无力得很。所以心腹来禀报此事时,她也没瞒着林珑。
“看来这狐狸尾巴是渐渐要露出来了。”她满意地笑道,两眼看向林珑,“你这区别对待,显然很好地分化了她们。”
林珑轻拍玩累了在她怀中睡觉的俩儿子,“也是她们的心思重才会中计,婆母,看来叶旭凯还真的不是无辜之人,现在要收网了吗?”
只要一审这三人,必定还是会有收获的。
“不,别打草惊蛇,我还要再看看。”叶钟氏冷冷一笑道。
这里面还有她想不通的地方,一个没出阁的闺女能见的人有限,到底是何人“点醒”叶蔓露这么做,这人不似叶蔓宁,毕竟她也查过,叶蔓露在肖家并没有直接见过叶蔓宁,甚至是下人也没接触过。
林珑不置可否,一切都惟婆母马首是瞻,确实是得有耐心才能钓得大鱼。

  ☆、第三百三十五章试探

叶旭尧回来南园的时候,碰巧叶钟氏正要离开,母子二人在楼梯遇上,看到儿子同样也消瘦了许多的面容,难免心疼得要死,“别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你媳妇如今这个样子,你若是跟着垮下去,这可如何是好?”
“娘多虑了。”叶旭尧神色淡淡地道,“儿子心里有数,倒是娘还是想想有什么方子让她不吐得这么厉害?”
太医不大顶用,他现在也开始连土方子都留意起来,只要不太离谱的都会试试,妻子这般吐法看得他想要不心焦都难。
“不用你说我自也会留意的,正让人去打听。”叶钟氏叹口气道,“在你媳妇面前我又不敢多说什么,生怕给她压力,如果还像当年怀庭哥儿和辉哥儿般的好孕相该多好。”
一提起这茬,叶旭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寒芒,“那事查得如何?”
“正让人查着呢,迟早会水落石出。”
“何必这么麻烦?直接设个局让她们钻便是,或者干脆用刑逼供也可。”
叶旭尧对于害妻子如此受罪的人是深恶痛绝,若不是叶蔓枝是女的,他必定痛打一顿先出一口气,一如叶旭凯。
“娘心里有数。”叶钟氏不是不想动用私刑,可这样只怕不能连根拔起,在叶老侯爷那儿也交不了差,这事牵扯好几个叶家子侄,她还须得慎重行事。
这是后宅之事,他娘也还健在,叶旭尧就算再气也不能越俎代疱地处置那几个人,还是主母的责任,他不能令他娘没面子,不然必定会弄出紧张的婆媳关系来。
母子俩说了一会子话,叶钟氏这才紧了紧身上厚重的氅衣,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脸忧心地离去。
叶旭尧继续往楼上去,看到端着空碗出来的南园厨房主管陈大娘,顿时驻足,“奶奶的情况如何?”
陈大娘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是男主人,这才心定地道:“不大好,这一碗补品吃进去没有多少,大奶奶如今只长肚子,人却是又瘦了一圈。”
她也有心想要多赚银子,只是度了不少新菜肴,大奶奶肚了里的小祖宗就是不赏脸,吃什么吐什么,那些个好料都通通白白浪费掉,心疼这些个食物是一回事,主要是林珑的状况以她这个过来人看,实在是让人忧心不已。
叶旭尧听闻,心情更沉重几分,吩咐了陈大娘再换菜谱,随后这才往里屋而去,临近门帘前,他还刻意地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尽量神色轻松地掀帘子进去,里屋一股热浪扑出来,把他身上的寒冷全然驱去。
他脱下身上穿的黑色氅衣交给侍女,搓了搓手暖了暖这才往妻儿的方向而去。
林珑揽着俩子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忙睁开眼睛,看到是丈夫回来了,这才挣扎着坐起来,“你回来了?”
俩娃儿看到亲娘起来,本就没睡着的他们也跟着爬起来,以为亲娘与他们正在玩游戏,俩人推了推亲娘的身子求关注,结果听到母亲的声音,他们一致看向来人,顿时笑得大大地道:“爹。”
这声爹叫得颇大声,可见他们与叶旭尧这亲爹可是相当亲近。
叶旭尧抱住扑过来的俩儿子,这两小子结实,这体重自然是极有分量的,不过他倒是稳稳地抱住他们,目光却是看向妻子,“别起来,躺着吧。”
“躺得多了也累。”林珑还是坐了起来,拉了拉盖在身上的锦被,拢了拢秀发,“二娘在我们这儿待了好几天,我让她今儿个回家去看看,毕竟栋弟还小,琦儿也不成事,总要有个当家的看着才成。”
叶旭尧这才发现林绿氏并不在,眼睫毛微微一掀,“这段时日倒是难为岳母了,回头我给她备点补品也补补身子算是我们的答谢。”
“我二娘不是外人。”林珑道,“不过这样也好,看她跟着也瘦了,我这心总是过意不去。”提到这个,她自然也看到丈夫同样消瘦,心里突然一阵感动,得夫如此,妇又何求?伸手轻抚丈夫的脸,哽咽地道:“你也跟着受罪……”
叶旭尧伸手握住她的手,“说什么傻话,你怀着闺女难过,难道我能置身事外?”
俩娃儿看到父母的手握在一起,他们觉得好玩,也跟着伸出如藕节般的小手按在老爹的大手上,他们也要握手啦。
林珑被这俩孩子逗笑了,反手握紧胖乎乎的小手在唇上亲了亲,这是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孩子发出一阵笑声。
一时间,屋里洋溢着温馨的画面。
叶旭尧看着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脸上也扬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把这段时间因为妻子强烈的孕吐而折磨得忧心忡忡的脸色扫去了不少,他一时动情,低头轮流亲了亲他这两个骨血。
父亲的脸上有着胡渣,俩娃儿并不喜欢,纷纷侧开脸,更是扭动出父亲的怀抱,扑进旁边母亲的怀里,紧紧地巴着亲娘的手臂不放。
“这两个小东西竟然学会嫌弃你们亲爹?”叶旭尧不是滋味地揉了揉他们的小脸袋。
“娘,爹坏……”俩娃儿告状。
林珑佯装不悦地瞪了眼丈夫,“听到没有?别欺负我儿子。”
叶旭尧失笑不已,与妻儿笑闹了一阵,如雁进来说晚膳备好了,他这才把俩孩子抱起来交给辛大娘,若非妻子孕吐厉害,他倒是可以留下已经学会吃饭的孩子们在一旁添点乐趣,可就怕妻子到时候一吐会吓坏孩子们。
俩娃儿扭着身子不让奶娘抱,他们要爹娘啦。
林珑惟有哄了他们好一会儿,才让俩宝贝儿不再吵闹得离去,同时也吩咐厨房把炖好的鸡蛋羹和海鲜粥端去给儿子们吃,这段时间她已经不再让奶娘再喂奶,几乎以吃主食为主。
“这是陈大娘新做的菜肴,你尝尝?”叶旭尧挟了菜到妻子的碗里。
林珑塞进嘴里吃了几口,就突然神色一变,赶紧就着痰盂吐了起来。
叶旭尧忙给她拍背。
一顿饭用得相当的艰难,到头来,林珑也没有吃下多少口就整个人病恹恹的不肯再吃了,原本并不太娇气的她因着这孕吐变得娇弱无比。
叶旭尧哄着劝着再进了几口,又吐了出来后,林珑就彻底地摇头不肯再吃了,无论他怎么哄劝就是不张口,两眼看也不看那些堪称美味的菜肴,甚至起身往内室而去,显然是排斥再吃东西。
叶旭尧无法,不再勉强妻子吃东西,他自己也只是囫囵吃了个半饱就没胃口让人撤下去了。
洗沐过后,林珑很快就躺在床上,心中一片梗塞,这样的情形怎让她不担忧?
迷迷糊糊睡着了,感觉到身边有人在上床,她识趣地往里面让了让。
叶旭尧的身上还带着水汽,上了床后静静地看着妻子消瘦的面容,其实胖点的林珑更好看,如今这样显得寒碜了一些。
他躺下来伸手手臂抱紧她,脸摩挲着她的脸,“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这声音里满是无助与凄清。
半朦胧睡着的林珑听了,突然感到心里一阵难过,下意识地窝在他的怀里,一抹热泪洒进他的怀中。
叶旭尧感觉到怀中的热烫,伸手轻抚妻子乌黑的秀发,这段时间她几乎惟一没变的就是这头长发,不过光亮处一看,这发质也不如以前乌黑明亮,估计还是营养跟不上造成的。
“娘子,你要快点好起来,知道吗?”他低头亲吻着妻子的头顶。
这吻慢慢地滑落,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是红唇,他在她唇上尝到涩涩地味道,心里更觉难过。
林珑半睁开眼睛看他,疯狂地回应着他的吻,这会儿她已是清醒过来,两手环上他的脖子,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再过夫妻生活。
只是在这吻游移到妻子的脖颈处,叶旭尧很快就理智回笼,没有再继续下去。
“夫君?”林珑开口唤他,今晚她想要满足他。
一个翻身,她压在他的身上,主动亲近他。
叶旭尧却是避开她的唇,不敢太使力地将她重新抱在怀里,侧身抱着她,阻止她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
“不行,你的身子太弱,等你好了,我一定满足你。”
他看着她的眼睛道。
林珑定定地看着他,她是他的妻子,自然能感觉到他此时的紧绷与需索,再听着他违心的言语,她一言不发地转身裹进锦被里面,她不是无知的大姑娘,知道男人的身体经不起撩拨,他为她禁欲的痛苦她岂能不明白?
“明儿我就让人去把厢房收拾出来,这段时间你先搬过去住吧。”
这不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她下的决定。
叶旭尧皱紧眉头,她这又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样子?他略有些恼怒地去扳她的肩膀,让她转身面对他,“娘子,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让你满意?你要生我的气也总得让我知道错在哪儿吧?我说过不会与你分房,你且给我记住。”
他的口气中隐藏着几分薄怒,只是始终还记得孕妇的情绪起伏不定的道理,这个时候,他不能与妻子计较,张劝功说过女人怀孕心思就会变重。
他又叹息一声,“我没有想要找个通房的意思,你明白吗?”
林珑仍旧看着他的脸,心里微微抽痛,“我也没有要把你塞给别的女人,夫君,我不舍得把你让给别的女人,哪怕我现在不能侍候你。”
她冲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若非必然,她如何舍得将他赶出卧房?男人不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就会凭添变数,她可没有那么心大,虽说这南园在她的管辖之下没有人敢勾引男主子,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如果叶旭尧真要宠幸某个女人,她想她还真的难以阻止。
自古以来,女人有孕在身就要通情达理地给丈夫纳小,一如郑西珠给夫婿找的葛姨娘,而她在这方面做得已经算是相当出格了,好在婆母一直对她宽容有加,才能让她如此任性罔顾丈夫的需求。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说出让我搬到厢房去住的话?”叶旭尧的语气有几分严厉,“这不倒是把自己弄得心塞起来,你呀典型的口不对心。”
林珑睁着泪眼看他,“可我看着你这样忍着难受,还不如离我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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