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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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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王氏亲自掀了帘子让林珑进里屋,“小姑,侯夫人过来看你了。”
“大嫂。”孙思琪弱弱无力地唤了一声,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林珑的身上,没想到这个破落户的女儿现在倒是出落得人模狗样,看这穿戴,她暗自羡慕嫉妒恨。“侯夫人,你坐,我身子乏力,是起不来给你行礼,还望侯夫人不要计较我这点子失礼才是。”
她又“唉唉”地唤了几声,一旁的侍女立即给她揉了揉额角。
孙王氏脸色当即就黑了下去,之前还活蹦乱跳的,谁信她这会儿病了?分明就是装的,居然敢在这未来夫家长嫂面前做这一套,真是不知道个死字怎么写?就她这半在的功夫,也看得出来话不多的林珑绝对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心里想的归心里,面上她还是少不得要为这不讨喜的小姑圆过去这谎话,好歹家丑不外扬,“她最近这身子弱了些,侯夫人莫要与她计较,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的。”
她朝林珑眨了眨眼,下巴朝孙思琪的肚子扬了扬,孙思琪被她这个动作弄得一脸红晕,巴不得当场就骂这大嫂,她未婚有孕的事情传出去她能得什么好?这会儿她倒是不记得自家以这个为借口逼叶家娶她的事实了。
林珑仍旧一脸神色如常地由如眉扶着坐下来,“孙大奶奶不用担心,我不会想歪了去,这女人头一次坐胎就是这么个样子的,我明白的。”
孙氏姑嫂二人都没想到林珑一开口就直奔主题,即便大家都知道孙思琪珠胎暗结,也不会当面揭露出来,这是让女方家相当难堪的一件事。顿时孙思琪的嘴嚅动了片刻,忙垂下头来不敢再“唉唉”叫,孙王氏用帕子按了按唇角掩饰丢脸,暗瞪了一眼孙思琪,都是这个小姑不好,现在她万分希望她赶紧出阁,省得名声坏了带累她那才几岁的女儿将来难找夫家。
林珑看了眼姑嫂二人难为的表情,不由得私下里冷笑一声,这孙思琪敢在她面前摆架子,她为何就不敢开口戳穿她那并不干净的里子?
如今看这人老实下去了,方才道:“既然都怀了二叔的骨肉,婆母的意思自然会让二叔负责任,孙姑娘无须担忧,好好调养身子便是,这出阁的日子定在年前,赶是赶了点,可婆母说,这万一再拖下去可就难看了,孙姑娘还是将就一下吧。”
孙思琪算是听明白了,这未来长嫂与婆母的意见是一致的,就是婚礼从简,可这是她一生人惟一一次的婚礼,她如何甘心从简?猛然抬起头来看向林珑,“侯夫人,你也是女儿家,哪能这样办婚事?以侯府的能力,给我个像样的婚礼不难吧?”
“是不难。”林珑道,“只不过你也知道这年关已近,该忙该办的事情也不少,婆母让我过来与你说就是让你明白,嫡庶长幼本来就有别,如果能推到明年开春自然能办得更好看些,只不过孙姑娘能等到那会儿吗?”
孙思琪呆了呆,她的手下意识地抚向小腹处,确实是等不住,对于叶旭凯这未来夫婿,她也没太看得上眼,无奈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她这也只是马死落地走,挑个看得过去的就行了。
“可,可这样不妥啊?”她面有愠色地看着林珑,“我好歹也还是孙家嫡女,嫁给你们府里的庶子已是低嫁了,你们怎么能如此对我?”
孙王氏听得直咋舌,都被戳穿了,这小姑还说自己是嫡女的话,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吗?她忙扯了扯孙思琪的衣袖阻止她胡说八道,哪知孙思琪脾气上来了,手一扯,就甩开了这多管闲事的大嫂,直勾勾地不服地看向林珑。
林珑冷笑一声,“如果我没记错,孙姑娘其实应是庶出吧?”
孙思琪的面色一白,咬紧下唇,看来自己的流言已是传遍了京城,心里自是恨之又恨,“我自幼养在母亲的膝下,而且在族谱处也是记在母亲的名下,不是嫡女是什么?侯夫人,你莫要以此来欺我?”
“孙姑娘无须如此激动,这记在嫡母名下的事情也常有,不过这会儿是你急于要出阁以遮掩这肚子,若你非要一个隆重点的婚礼,也行,我这就回去回禀婆母,就年后再举行好了。”
林珑做势要起来,反正现在最怕拖下去的女方,婆母说得对,就要打下她们的气焰,要不然就得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孙王氏看到林珑要起身,忙也起身去拦,绝对不能让林珑到前厅去与叶钟氏告状,要是婚事生变,难堪的就会是她孙家,往后人人都知道孙思琪是大着肚子进叶家的门,她的女儿长大后还要不要嫁人了?
“侯夫人,有话好好商量……”
她忙给孙思琪使个眼色,要她赶紧改嘴,这还没有进门就先与长嫂顶上了,这怎么说都是不合礼数的事情。
孙思琪气不过,头撇到一边装作没看到,摆明就是不将这娘家以及未来夫家的长嫂看在眼里。
气得孙王氏真想戳她的太阳穴,没见过这般不通气的姑娘家。
林珑冷然道:“得了,孙大奶奶你也无须给她打眼色,当初游湖之时我就知道你家小姑是个什么货色,若不是这次她与我那不争气的二叔弄出这人命来,你以为我愿意到这儿来?”轻哼一声,“还不是想着就要成为妯娌了,婆母又有吩咐,我这才勉为其难地过来一趟,倒不是来此看孙姑娘拿乔的。既然如此,我这就告辞。”
她这回似说到做到,不待下人掀帘子,当即就自己掀帘子走人。
孙王氏一下子没能拦住林珑,惟有转回头拉住孙思琪的手臂,力道十足,红红的长指甲更是隔着衣服陷进对方的肉里面,脸色一狠道:“你真想让孙家的脸全丢尽了?”
孙思琪也恶狠狠地看着这长嫂,“如今是叶家辱我至深……”
“人家辱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做的事情符不符合一个大家闺秀的作派?”孙王氏心里恼得很,这脸上也就不装了,“若这次没谈妥,叶家以你刁钻为由真撂起手不管,我看你到时候哭都没地儿?肚子一大遮不住,你这不是要丢尽孙家上上下下的脸面?这事可没有拿刀逼着你干,是你自己不检点弄出来的,莫非你真想向那周芷晴看齐?”
一提起周芷晴,就连一直在庄子里的孙思琪也听过她的大名,这被周家送去庵堂出家的姑娘几乎成为反面教材,被各家夫人拿来教训自家女儿,更甭说这周家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周子爵被参一事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呢?
孙思琪的脸色更白了些,显然是明白了厉害关系。
“想明白了?那赶紧给我下来,待会儿斟碗茶水向侯夫人认错。”孙王氏道。
形势比人强,孙思琪也惟有忍气吞声地求林珑回心转意。
外面回廊处,林珑十分淡定悠闲地走着。
“大奶奶,我们真的走了?”如眉低声请示。
林珑看着前方道:“不走还在那儿惯着她?这还没嫁进侯府呢,就想摆架子,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本事?”显然把她还当成当年去游湖的样子,她可没有惯着她的义务,“如果这婚事就此吹了,错处也是她担着,婆母说得对,反正又不是我们不担责,是她自个儿要求多多,说到天边去也不占理,就连祖父与公爹也挑不出错处来。”
反正对这婚事,无论是她还是叶钟氏,也是不大满意的,这孙思琪是个心机重的,再加上一个叶旭凯,至少这年前后的一段日子,府里别想要安宁。
随后叹息一声,“只要脑子不傻,都会知道如何选择……”
如眉的眼角看到孙氏姑嫂追出来的身影,忙低声禀道:“大奶奶,她们追来了。”
林珑其实也听到了脚步声,步子却没有停顿,但也没有故意加快,仍旧不紧不慢地走向外厅。
“侯夫人,稍等。”孙王氏忙大唤出声。
林珑这才驻足,转身看向急忙过来的孙氏姑嫂,神色冷淡地道:“孙大奶奶还有何指教?”
孙王氏在林珑面前站定,因急奔胸口还一起一伏的,她猛喘几口气,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息,孙思琪也在后面赶了过来,同样是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侯夫人,之前是我家小姑做得不对,她这会儿已是深刻反省了,这不,我正带她过来向你斟茶认错。”孙王氏立即道。
孙思琪的脸上还带有几分急奔的潮红,听到长嫂这么说,压下心底的不服,接过一旁侍女端来的茶碗,举向林珑屈膝道:“侯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计较,之前是我一时没想开说话冲撞了。”
人家做到这份上,林珑也从来不胡乱拿乔,要不然占理也变成不占理,半晌后,她还是伸手接过孙思琪手中的茶碗,看了看那茶水,轻碰了一下杯沿,却是没有喝,立即转手就交给了如眉,“我有孕在身喝不得这茶水,并不是有意不接受你的赔礼道歉,此事就此做罢。起来吧,你也有身子,我也不想难为你,往后要认清楚自己的地位,莫再做了逾越之事让人不齿。”
孙思琪的手在袖下紧攥成拳,能屈能伸,她忍。“是,侯夫人教训得是,回头我必改。”
“这不就好了,大家说开了也就没事了。”孙王氏打圆场,又扶着林珑往回走,“走,我们回去好生商量一下,这成婚不光是婆母要忙,我们这些个当长嫂的也不能得闲……”
林珑由得她扶着前行,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她也就没有必要真弄没了这桩婚事,好歹她也是要再当娘的人,要为孩子们积德。
主动害人没有必要,但防人之心嘛,却不能没有,这也是她连象征性也不喝经过孙思琪手的茶水,谁知道里面有什么放什么孕妇不宜的东西?
后面的孙思琪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对林珑是真恨到骨子里了,这挡路的绊脚石,她迟早要搬了去。掐住大丫鬟的手来发泄怒气,脸上却是渐渐平静下来,她跟在后面往回走,丝毫不顾大丫鬟痛苦得皱紧的眉头。
这回再商谈也变得容易了,孙王氏几乎什么都以林珑马首是瞻,至于孙思琪倒真忍了下去,哪怕心里不满也没再表现出来,一切还得是进了襄阳侯府才能有得谈,若是被卡在了门外,纵使她有再多的心计也无处施展。
许是想通了,她的神色也渐渐和缓,不再那般愤愤不平。
林珑暗暗观察她的神色,把这变化看得清清楚楚,心里的警惕又上升了一分,这能忍比不能忍更让人忌惮,一般能对自己狠的人心性都是较坚定之辈,不过面上她却是半分不露。
这次与孙家谈婚事,叶氏婆媳是取得了个开门红。
在送了叶钟氏与林珑离去后,孙牛氏当即气得捶胸口,怒瞪了一眼孙思琪,“都是你惹出来的好事,要不然我也无须被她打压成这样?”
孙思琪不坑声,只是脸撇向一边,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来,“我出阁后不就气不到你了,到时候你当我死了不就行了。”
“你,你,你……”孙牛氏没想到她还有脸顶嘴,“你现在是不知错了?琪姐儿,我对你已是好得没能再好,你却偏挑了那么个夫婿,一个庶出子能有多大能耐……”
“再没能耐不也还是侯府的子孙?”孙思琪觉得这是老天开眼,让她还能挑上一个叶旭凯。
“侯府又如何?这爵位已是大房继承了去,人家现在还生了一对双生子,肚里也揣了一个,爵位有半点与你相干吗?”孙牛氏气得骂道。
孙思琪这回不做声了,反正她也不打算向她们说出自己心底的想法。
孙牛氏见她不反驳,突然心生一股不好的预感,“你,琪姐儿,你可不能给我想歪了去,做出人神共愤之事来。”
“小姑,这爵位争不得的,那叶家婆媳俩都不是吃素的。”孙王氏也忙提醒道。
“我心里明白。”孙思琪最后挤出这几个字来,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孙氏婆媳看着她渐渐走出眼帘,两人仍是不动地站在原地。
“婆母,儿媳有一句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
“婆母,我瞅着小姑像是走进死胡同出不来了,我怕万一她真的做出什么有辱家门的事那就糟了。依儿媳之见,把她嫁进侯府去后,还是渐渐疏远为好,切不可来往过密。”
孙牛氏听明白儿媳妇言下之意,就是省得受牵连,不过这人终究是她养了十多年的女儿,这感情也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咱们把她看紧点,你也去多多与她说道理,实在不行,也就管不着她了。”
孙王氏直觉得婆母这是过于纵容了,心下不满,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应声:“是。”
叶钟氏与林珑回到叶家庄子,刚下了马车准备时去大屋时,叶蔓籽就冲了出来,噘着嘴道,“你们怎么不带上我?”
“你当时睡得像只小猪似的,我如何带上你?”叶钟氏没好气地道。
林珑笑着拉着这小姑进去屋里,“那边的庄子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下回再带你去别处玩,乌烟瘴气之地,还是少去为妙。”
叶蔓籽听到长嫂这么说,方才不再噘着嘴。
叶钟氏回来后听了一下下人汇报叶旭凯的伤势,喝了口茶水指示道:“给他用最好的药,不要耽误了十多天后的婚礼。”
“是,太太。”
下人出去后,林珑这才携着叶蔓籽进来。
“婆母,是不是让二叔先回府里养伤?”林珑道,想来香椽应是办好她吩咐之事。
“也好,让他浸浸温柔乡。”叶钟氏顿时明白林珑的意思,当即点头。
叶蔓籽听她们聊着婚礼安排甚是无趣,一个人带着大丫鬟就出去找乐子。
婚事的章程商量得七七八八,林珑这才道:“婆母,这府里办喜事不请老太太回去似乎不成道理……”
叶秦氏终究是个绕不过去的话题,以前还好办些,现在再这般忽略了过去该会惹人闲话了。不过这个老太婆一旦请回府里,只怕请神容易送神难,不知道会不会生出什么夭蛾子来。
叶钟氏一听这话,顿时冷冷一笑,“请,当然要请她回去喝碗孙媳妇茶。”看到林珑神色略有担心,她拍了拍林珑的手,“你放心好了,我这回捏着她的七寸处,她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林珑闻言,错愕地看着她,不知道叶钟氏的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第三百二十二章打骂
叶钟氏被她这表情逗趣了,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林珑见叶钟氏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显然是有了主意,遂也不再多思,反正天塌下来还有婆母顶着,她还是好生安胎吧。
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完全放宽,接下来的两天都陪着叶钟氏到孙家的庄子去商讨婚事,一来二去总算是商讨完成,只等明天再出发到叶秦氏的庄子去顺道把人请回府中,那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此时,如眉给她捏着肩膀,她闭上眼睛舒服地轻哼一声,就算只是当陪客那也是累人的,好在她怀这二胎都已三个月了也没有害喜,要不然只怕真是吃不消这行程安排,全扔给叶钟氏去处理又说不过去。
“左边再给我捏捏……对,就是那里……”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出声指示着侍女行事。
只是好一会儿,方才感觉到不对劲,她猛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去,看到来人却是忍不住惊呼一声,脸上的笑容是怎么也掩不住,兴许几天没见他,她此刻极其的兴奋,突然冲进他的怀里,“夫君,你怎么来了?”
叶旭尧一把抱住妻子,脸上带着少有的淡淡的笑容,头埋在她的秀发处,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这心也就安定下来。
以往在府里天天见着倒还不觉得有什么,她离开家不过才几天,他就开始想念她了。
“想你就来了。”这回他直言道。
林珑听得愣神,他们夫妻成亲以来,亲密的房事没有少做,甜言蜜语啥的还真的是少有,丈夫又一向不会热情奔放,有时候她都觉得两人已是老夫老妻,话题也就是围着家庭和孩子转。
这会儿他突然感性了一把,她却是一副吃惊回不神来的样子。
叶旭尧半晌得不到她的回应,轻轻地将她推开一点,看到她愣神的样子,脸上略有几分不悦,“怎么?你不信?”
他行事一向有度,难得会不按计划行事,就因想她,处理了一半的公事就此扔下,直接驭马赶来到庄子上见她,她这给他的是什么表情?
“怎么会?”林珑忙抱住他的腰,“只是你很少会这么说,我一时吃惊罢了,天知道,见到你,我有多开心。”
妻子的话抚平了叶旭尧内心的毛躁,他低头寻到她的红唇,捧着她的脸就压了下去,辗转缠绵。
常言道,久别胜新婚,这小小的分离几日,夫妻二人正挂念着对方,少不得渴望着亲近对方。
叶旭尧想到妻子怀胎已满三个月,正好是他可以放开怀抱拥抱她的时候,遂一把将妻子推倒在罗汉床上,自己也躺下去抱她到身上继续亲吻着。
林珑的反应也极强烈,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却是解他的腰带。
一时间,屋里一片春意盎然。
急风暴雨过后,林珑躺在丈夫的臂弯里喘着粗气,好在屋子里的炭盆摆得充足,此时衣衫不整的她也没觉得寒冷,只是想到在欢爱的过程中他的粗鲁,她不由得噘着嘴巴插打他的胸膛一记,“伤着胎儿,我看你怎么办?”
叶旭尧的手轻轻地滑向妻子的小腹,“你放心好了,我一直有顾着它。”
他的宝贝闺女,哪里舍得真伤着?
林珑这才放过他,更往他的怀里偎去,正要开口说点别的,突然记起了还有一事未办,遂忙坐起身子,着急地看着丈夫,“夫君,快,起来,你这会儿过来向婆母报备了没有?我们这会儿赶紧过去……”
真是贪欢不得,生生将这事给忘了,她忙去找被扔到罗汉床下的衣物,准备穿好。
叶旭尧一把拉住她躺回怀里,拉过厚重的氅衣包裹着两人,“急什么?我已经见过娘了,她知道我过来看你,让我好好陪陪你,不用再过去请安。”
母亲在这点上还是极开明的,不似有的母亲爱与儿媳妇计较这些个事情。
林珑一听婆母已知丈夫的到来,这才安心地继续窝在他的怀里,“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
叶旭尧轻捏了一下她的俏鼻梁,“娘不是那等小气不开化的婆母,就你穷紧张。”
“你是她儿子,我是她儿媳妇,能一样吗?”林珑白了丈夫一眼。
儿媳妇终归不是婆母亲生亲养的,这待遇自然不能一样,这道理她比谁都明白,儿媳妇就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这样才能与婆母相处和谐。
叶旭尧知道妻子说的也是实情,手臂一收将她抱紧些,“你说的我都晓得,尽量不会让你左右为难。”有些心疼地轻抚她的脸蛋,“这几天也辛苦你了,为了那个不争气的东西娶妻而奔忙。”
“没什么,就算是度出子,终归也要娶妻不是?”林珑倒是想得开,“再说我帮的又不是他,是婆母,这庶出子可是嫡母的责任,不给娶妻说到哪儿去也不占理,还不如早点娶完也早点打发。”
这叶府里面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儿媳妇,等将来叶旭融娶了妻,她也才算有个正经的弟媳妇,那个才是该正视的,至于孙思琪,她并不太放在心里,只是这人心比天高须提防。
“叶旭凯跟他生母是一个德性,这人从来就不甘心,可是能力有限,也就不值得人重视。”叶旭尧点评道。
就算是庶出子,也不是没有作为,端看自己肯不肯下一番苦功,一如他的二叔父与四叔父,官职虽然不是太大也不是顶重要,但在朝中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想来还是他爹教子无方啊,不及祖父能力强悍,才会教出这么一个不中用的叶旭凯,难为他爹看到他挨打还气得背后大骂他娘,照他来看,这最该自责的人是他爹才对。
看到丈夫冷然一笑,林珑好奇地推了推他,“想什么呢?”
“没什么。”这些个不开心的事情他不想说出来扫兴,还是说点有意思的吧,“对了,周子爵已经下狱了。”
“下狱了?”林珑惊呼。
“有何可吃惊的?”叶旭尧道,“不说结党营私什么的,光是他家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就是一条大罪,这条罪周家抵赖不过去。”
林珑知道这是指周楼氏那天强抢她妹妹一事,没想到这最终成为了压倒周子爵的最后一根稻草,想到还是恨得牙痒痒的,“确是咎由自取。”顿了顿,“那周子爵还是霍周氏的侄子呢,霍源这么对付他,霍周氏能没意见?”
思及此,不由得略微担心,生怕霍周氏把气出到她妹妹的身上,虽然依妹妹的性子吃不了亏,但还是不太放心。
“她当然有意见,不过这是霍源要面对的,我们不管。”叶旭尧知道妻子在担心什么,“霍源若是护不住小姨子,那他就没资格娶小姨子,身为男人就要有本事护住自己的女人。”
“那倒是,看我,又要犯糊涂了。”林珑这回也轻松了不少,妹妹大了,就让她自己去面对一下风雨,总要自个儿学会生存才是。
正如林珑担心的那样,霍家因为周家的事情吵了个底朝天。
周楼氏到霍家已经有大半天的功夫了,这到了星子爬满天的时间仍旧没走,一个劲儿地哭道:“哪有这样的亲戚?把自家人往死路上去推,姑母,您扪心自问,自打你家没了爵位后,我们周家是如何对你们的?那会儿接济还少吗?可现在你们家联合外人在害我们周家,这还有天理么……”
霍周氏听着这哭诉自然心情抑郁,“好了,侄儿媳妇,你就先歇歇,等我把源哥儿找回来才能谈……”
一提到霍源,周楼氏就哭得更伤心。
陪坐在一边的霍堰是完全没了主意,对这周家的遭遇他也不大同情,可好歹也还是母亲的娘家,多多少少还是不希望儿子把事情做绝了。
倒是权美环幸灾乐祸地挥了挥帕子,“表嫂,你这是哭什么,这爵位啊是天注定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哭也没有用,你说是不是?我若是你啊,这会儿有心思哭,还不如出去再找找关系,看看能不能起死回生……”
“你少说一句行不行?”霍堰看到老娘死瞪着妻子,忙低喝一声。
“我现在有说错什么,我们家刚削爵的那会儿,大家不都这么说?我现在不过是说出来安慰安慰表嫂罢了,你拉我做甚?”
权美环强行被霍堰拉起身,遂不满地看向丈夫。
这些个话她不过是原封不动地奉还给周楼氏罢了,当初她听得周楼氏这般奚落,现在怎么周楼氏听不得?
周楼氏狠狠地用眼睛剜着权美环,这表弟妹越发令人讨厌,想到霍源要娶的妻子正是权美环的女儿,她顿时冷哼一声,“表弟妹,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意思?你这是要将女儿嫁进霍家来,好母女同嫁一家,所以想着法子来害我的女儿,是也不是?我就奇怪了,怎么听去这秘密的不是别人偏是你的女儿?原来她早就勾引了自家继兄,依我看,你的女儿也不比我的女儿高尚到哪儿去……”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权美环狠狠地踩了抓着她不放的霍堰一脚,这才得以挣脱这人的钳制,上前一把抓着周楼氏的头发,当即趁着周楼氏一失神,狠甩这讨厌的周楼氏一个耳光,“我当初就应该打你这一巴掌了,敢诬我的女儿是窃贼,你这张臭嘴还能说出什么来?你的女儿是下三滥,就别把这帽子乱扣在别人家的女儿身上,我再打你这张胡言乱语的嘴……”
越说越气,她又趁周楼氏两眼冒金星之时,再度打了她两记耳光,看她还敢不敢坏她女儿的闺誉。上回女儿被诬之时,她有所顾虑没有第一时间为女儿出头,至今仍后悔得很,现在新仇加旧恨,更是狠狠地发泄在周楼氏的身上。
“你……你这个挨雷霹的……哎哟……”周楼氏根本招架不住权美环,脸上火辣辣地疼,头发也被扯得生疼不已,估计被权美环蛮力地扯下一撮头发。
两人揪打在一块儿,看得霍氏母子乃至一干下人都傻了眼,这是什么节奏?
好半晌,霍周氏看到自家侄儿媳妇完全处于下风,干干地挨权美环地打,这才忙朝儿子怒喝,“还不上去分开她俩,你媳妇这发起疯来真要杀人了……”
一提到杀人二字,霍堰就想到那次被权美环拿匕首划伤一事,脖子还感到酸酸的,忙上去拉开自己的妻子,然后眼神示意侍女拉住周楼氏,不让她趁机报复权美环。
权美环再不济也还是霍堰的妻子,两夫妻再怎么内斗是一回事,让他看着她被别的女人打,那也是做不到的。
“你拉我干嘛?她现在还有何怕?就快连子爵夫人也不是了。”披头散发的权美环挣扎着还想去再打这周楼氏出一口气。
“好了,你闹够了没有?”霍堰低喝一声阻止妻子的胡闹。
周楼氏也是恶狠狠地瞪着权美环,恨不得咬下她一块肉来。
正在这时候,被家人急唤回来的霍堰冷脸踏了进来,一看到这场面,顿时皱紧眉头。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林琦左右看了看这场面,柳眉也跟着紧蹙,结果看到亲娘狼狈的样子,忙奔过去,拉住权美环的手,“你这是怎么了?”心惊地将母亲的发拨到一边,看到她脸上有几个浅浅的印子,怒道:“谁打你了?”
权美环忙拍拍女儿的手,“娘没事。”然后急忙看向霍源,“源哥儿,你回来得正好,这周楼氏在我们霍家撒泼,还出言辱及你与琦姐儿,实在是该死。”
霍源一听这话,顿时冷眼扫射向周楼氏,带着低气压问道:“可有此事?”
周楼氏到底是内宅妇人,被他这个带着杀气的武将这么一瞪视,顿时吓得脚软嘴唇哆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霍周氏忙开口道:“源哥儿,你别别人的一面之辞,你表伯母没有这个意思,祖母可以做证,都是你那继母撒泼才导致这样的……”
“你胡说八道。”权美环伸手指向霍周氏,这个死老太婆偏心得没边了,“刚刚是谁说什么勾引继兄的话的?有嘴说没胆子认?你说啊?”
霍周氏看着这越来越不将她看在眼里的儿媳妇,心头一阵痛恨,“你给我住嘴……”
“对啊,是我说的,你待如何?”周楼氏被这么一激,火气上涌,立即承认道,“我不但在这儿说,我还要到外面说,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家的丑事,到时候我看看你们家的婚事还能不能办下去?除非你们家不要这面子……”
权美环气得脸都扭曲了,又想上去强打一顿这个周楼氏。
林琦拉住亲娘,双眼冷冷地看向周楼氏,新仇旧恨涌上来心头,对这周家再无半分好感。
霍源挑眉道:“既然表伯母如此想说,那不妨到圣上那儿去说一说,这婚事可是圣上所赐,这么说来表伯母是想反对圣上喽?我霍源就陪你走这一遭。”
他跨步上前就要拉着周楼氏。
周楼氏一听到圣上这两个字眼,顿时猛摇着头,躲到霍周氏的身后,不肯面对霍源。
霍周氏也护着周楼氏,“好了,源哥儿你要吓坏你表伯母了,好歹我们家也受过你表伯母家的恩惠。”
霍源这才站定,两眼定在周楼氏的脸上,“表伯母,你还要不要胡言乱语?”
“不了,不了,我再也不了……”周楼氏忙表态。
皇帝,她可惹不起,被霍源这么一吓,她很怂地就放弃了到处唱衰林琦的心思。
霍源看到她是真怕了,这才不再威胁她,只是朝汉光道:“不早了,送表伯母出去。”
汉光应声,就去硬扯周楼氏离开。
周楼氏在经过霍源身边的时候,突然朝他道:“源哥儿,念在我们两家是亲戚的份上,你就放过你表伯父吧,他现在被人捉到牢里,这把岁数了在里面岂不是受罪?你也知道这爵位之难得,受过削爵之苦,如今就帮我们一把度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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