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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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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难。
叶旭尧看到妻子眼里的叹息,上前轻拍又长了不少的小舅子的肩膀,“胡老先生说了,小舅子的功课极好,今年不让他下场就是想着明年再下场会更有把握,这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像融弟不也要等到明年十八岁再下场,只要有把握,其他的问题都不大。再说小舅子明年也堪堪十四,这还年轻着呢,太早下场未必是好事。”
林珑闻言倒也不说话去驳斥丈夫,若不是叶蔓君去年出阁耽误了,叶旭融去年就能考中秀才,这初步功名也就到手了,不过想到屡考不中的林标,这事确是急不来。
姐弟二人说了一会子话,林珑这才随丈夫上马车归家。
与林家还算风平浪静的情形不同,霍家却是彻底闹了个底朝天。
霍周氏原本早上还是满脸笑容的,想到这未来孙媳妇也有了,她要做的就是争取把身体调养好,到时候亲自操劳孙子的婚礼,哪怕孙子说女方年纪太小不急着成亲,她也不能真等那女娃长大,毕竟她孙子都二十好几了。
叶家娶新妇时,林珑不也才十五岁?还给生了一对大胖小子,她想要不羡慕嫉妒恨都难,所以孙子不急着成亲的话在她那儿行不通。
理想太丰满,现实太骨感,霍周氏是生生地体验了一回。
那得了她不少赏银的冰人还是回来向她回话了,把那会儿的场景加油添醋地说了一番,最后还直挥帕子,“老太太是没有亲临那场面,那林二姑娘真是飙彪悍得可以,把那礼品往大门口一扔,我当时这脸就臊红得可以……”
霍周氏气得浑身发抖,好在一旁的侍女小香得了医嘱,忙去给霍周氏顺气,直说,“老太太息怒,息怒,小心身子……”暗地里还给冰人使了个眼色,让她少说两句,万一老太太再中风,最先倒霉的会是她。
只是那冰人本就是三姑六婆式的人物,哪里会将一个小侍女的眼色看在眼里,她还故意凑近老太太,“老太太,这继兄不会娶继妹吧?不然母女同嫁一家,那可是丢人……”
现眼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霍周氏唾了一脸唾沫星子,气得她咬紧银牙。
霍周氏冷笑道:“我们霍家不是没有门风的家族,哪会容许这等丑事出现?她林琦那个悍姑娘给我当孙媳妇,我呸!我霍家就算娶不上媳妇也不会考虑她,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凭她也配嫁进我霍家?我还没说她不要脸勾引我孙子,忒不要脸的贱蹄子……”
她把最难听最恶毒的话都拿出来说林琦,这个死丫头屡次让她难堪,一想起就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孙妇娶她。
冰人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霍周氏骂起人来真不含糊,瞄了瞄她不良于行的双腿,眼里暗暗有着鄙视,亏这老东西还老是自诩名门贵妇呢,她呸!整一个老刁妇。
急匆匆赶着回霍家收拾局面的权美环在推帘进来之时,自然没有漏听掉霍周氏咒骂自家二女儿的声音,顿时这火气蹭蹭的往上升,这老不死的也不修修嘴德?
一把火气地将门帘扯下,她寒着脸进去,“你这是在骂谁?我还没说你那孙子霍源引诱年少无知的少女呢,你倒好,还有脸倒打一耙?我家琦姐儿才是最无辜的那个,都是你那孙子祸害的,真不愧是姓‘祸’。”
这被儿媳妇在外人面前指着鼻子大骂的霍周氏当即气得脸都涨红了,手脚又开始有些不听傻唤,“你这个死泼妇……在骂谁呢?明明是你女儿不好,你还好意思往我孙子身上……泼脏水,你别忘了你现在吃的谁家的茶……礼……”
侍女小香急得都要哭了,看到霍周氏这个样子,她真怕无力回天,猛然想起大夫留有药丸子,说是老太太如果动怒就给吃上一粒,所以她又忙起身去拿药。
权美环从没有一刻这么恨霍家,上前狠狠地朝霍周氏呸了一口唾沫,看到这老不死地一副受辱的愤恨样子,竟觉得解气不少,这段时间她憋气也算是憋得难受了,“呸,我喷死你这老不死的,养着这么个害人的孙子,现在还要说我女儿不好?我女儿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你家那祸害孙子,与你那祸害一家子的孙女是一路货色,有什么老人就有什么儿孙,果然歪树难长好枣……”
霍周氏气得手脚都在不停地打冷颤,用颤抖着的手指指着权美环,“辱骂公……婆,我……我要以七出之罪……休了你……这恶妇……”
“好哇,我巴不得。”权美环是彻底被激怒了,一把拍下霍周氏的手指,“你以为你这霍家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就你这样子,我看了就倒胃口,你要休了我正好,我们就一拍两散……”
小香把药丸子找出来,看到当家主母与老太太争得不可开交,那冰人见情形不对已是不停地往旁边门口移,根本就不想加入到婆媳大战中。
那冰人只想着快点开溜,省得到时候被盯上走不掉。她这种时常为人做媒的冰人,自然知道这京城的谁的势大地位高,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了襄阳侯府,所以她那些话是不敢大嘴巴地到处宣扬,哪怕她的心都急得如猫抓,还是不得不按捺住,要不然襄阳侯夫人就有本事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小香不敢去拦冰人的举动,而是看到老太太的情形不对,忙上前去给老太太喂药,一番抚背顺气,老太太的情形才算是好点。
权美环却是从来没有过骂得这么顺口的时候,对这霍周氏积累了十多年的怨气现在都是一股脑儿地全发泄出来,少女时代婚事受阻,再到嫁进霍家为妇屡受刁难,更是近些年违心地侍候她屎尿的恶心,积怨已深,不吐不快。
霍周氏睁着一双死鱼眼睛狠狠地瞪视着这个一向不讨喜的儿媳妇,少女时代任性之余又老爱装身子弱,整日只懂悲春伤秋,后来家败后,她倒是身子不弱了,却又变得难驾驭,这个儿媳妇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恨不得立即写休书把她赶出霍家。
这边厢发生的动静,自然有人立即就报到刚归家的霍堰耳里,只见他急匆匆地赶到自家老娘的屋子,结果还没进去,就听到权美环的骂声,这还得了,他顿时大喝一声,“权美环,你作死了?连我娘都敢骂……”
一听到儿子的声音,霍周氏眼里的泪水就哗哗地流,忙伸手向儿子,“儿啊……”
这让霍堰更加火冒三丈,忙握住老娘的手,“娘,儿子这就孝顺她为您出出气……”
“她以下……犯上,还唆使她那……不要脸……的二女儿……勾引…… 们家源……哥儿……”霍周氏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看起来相当的凄凉。
霍堰一听,脸色又更沉了几分,老娘和儿子在谋划求亲一事,他并不是不知晓,只是瞅着女方的出身不高兴致也不大,遂也不大参与,现在听了老娘这句话,顿时就把整件事联想起来。
“源哥儿求亲的对象是林家最牙尖嘴利的那个?”
霍周氏忙点头,就是那不讨喜的林二姑娘,想起就想要抽鞭子。
霍堰立即狠瞪向权美环,看到妻子冷冷地与他直视,夫纲受到挑战,他顿时上前去就想动手教训一番妻子,好让她老实。
哪里知道他的手才刚伸出去,权美环就捞起针线篮子里的剪子挥过去,直把霍堰的手割出血来,气得霍堰更是跳脚。
“你们俩母子都不是好东西,你当我怕你不成?只会动手动脚的男人最让人瞧不起,霍堰,你就是个孬种——”权美环叫嚣道。
霍堰更是恼怒地瞪视权美环,再度上前动起手来。
夫妻俩很快就缠斗起来。
正在小酒馆里面喝着闷酒的霍源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大事,一想到自己的心上人就是继母的亲生女儿,他就想要再灌一杯,只是酒量甚好的他却是怎么喝也不会醉。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他一恼,把酒瓶子往墙面摔去,大笑起来,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一滴男儿泪悄然落下。
一旁的小厮汉光看得难过不已,从来没有见到自家爷有如此软弱的一面,这天意弄人啊。不过他仍是上前小声劝道:“爷,您有旧伤在身,少喝一杯吧……”
“走开——”霍源把这自幼跟着他的小厮推开,现在的他最不需要人安慰。
汉光却是上前去把那酒壶抱住,不让自家主子再喝了,不然真要出人命,哪怕主子气恼地狠踢了他几脚,他也不会撒手的。
叶旭尧踏进这间小酒馆的时候,就看到主仆相残的一幕。
“他若要喝就让他喝到死吧。”他提着一壶新开封的酒走过去,往霍源的面前一放。
霍源一脚踢开不听话的小厮,把那酒壶拿到手中猛灌了好几口,最后才用袖子一擦嘴角,“你来做甚?我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第二百八十一章表态

叶旭尧坐下来,看着对面死命狠瞪他的霍源,“我娘子非要我来跟你说,别再打我那小姨子的主意,她不是你能娶的,你们俩不适合,勉强凑在一起也只是拖累两个家族罢了。”
霍源的神情越发紧绷,狠狠地捏着手中的酒壶,灌再多的酒还是醉不了,他想要一醉解千愁那根本就是痴心妄想。想到林琦的音空笑貌,他想要把她驱出脑海那是难上加难,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姑娘家动了心,所以他久久都未回答叶旭尧的话。
叶旭尧也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看到霍源死命灌酒,却是拦也不拦,不过他脸上神色如常,似乎对于霍源的答案并不在乎。
霍源“啪”的一声把酒壶放在桌子上,朝叶旭尧不客气地道:“说完了吗?说完那就给老子滚,老子现在看你就不爽……”
看到他,就会想到他那可恶的妻子,自然而然地就会想到他的心上人。
“你有这心情在喝酒,就不想想你被人摆了一道的屈辱,终日啄雁被雁啄的味道,我还想你好好告诉我一番,让我也体会一下。”叶旭尧老神在在地道。
霍源的神情一顿,怒火升上来,把手中的酒壶都捏碎了,顿时酒液四溅,叶旭尧反应极快地跳起来避开飞过来的酒液,这霍源不知道这样很脏吗?他瞪视一眼始作俑者。
霍源却是冷冷地道:“肖福林这人,我霍源绝不会放过他。”
要是在查林琦家世的时候没有被摆这一道,他就不会上林家的大门,会克制自己不去招惹林琦,这样一来,他只是一个人痛苦,省得那个小妮子跟着流泪,思及她忍泪的表情,他就恨不得将肖福林碎尸万段。
叶旭尧看霍源精神头还不错,虽然爱了不该爱的人,但还不至于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让人担心,遂打算离开家去,还是娘子孩子最好。
最后他拍了拍霍源的肩膀,“天下何处无芳草,你且好自为之吧。”
听着这句不似安慰的安慰话,霍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肩膀一抖,把叶旭尧的手抖开,抬头看他,“如果我非要只采这一朵呢?”
叶旭尧的眼睛微微一眯,霍源的执着出乎他的预料,毕竟对于霍源来说,没有比得振家声更重要的,在这一点上,林琦能带给他的助力有限。
似乎过足了嘴瘾,霍源又再度让阴郁爬上双眼,“玩笑话罢了。”
依他的身份,要采林琦这朵花,那必然是与天下人为敌,他并不怕,他怕的是会让林琦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终有一天,林琦会恨他的自私。
叶旭尧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吭声,而是抬脚就走。
襄阳侯府里,林珑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着,没看到丈夫回来,这才又重新坐到罗汉床上
俩双胞胎一人巴着她一边手臂,“娘,玩。”
听着两声稚嫩的声音,林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在他们的小脸蛋上轻轻一吻,“乖。”
反正现在心乱如麻,还是与俩儿子玩耍换换心情好了。
叶旭尧还没到暖阁就听到里面孩子欣奋的大笑声,他驻足听了听,还是家里温暖,嘴角略微勾了勾,这才掀帘子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妻子躺在罗汉床上,一边搂着一个孩子玩耍着,难怪这俩小子会这么高兴。
林珑还没发现丈夫归来,俩双胞胎一看到亲爹,顿时就撇下林珑这亲娘,稳当地走向父亲,“爹,爹……”
满是兴奋的的声音响彻屋子。
林珑在他们俩的小屁股上轻轻一拍,这才看向伸手搂着俩孩子的丈夫,“回来了?如何?”
叶旭尧抱着自家两宝贝坐下来,直视妻子,“他说不会再招惹小姨子,让你放心。”
林珑这才轻拍一下胸口,妹妹的性子她知道,答应她说要忘掉霍源的话她信,现在也得了霍源的保证,依她对霍源的了解,应该不会是骗她的话,“这样我就安心了,等过些日子,我再为小妹相看合适的人家,等她明年满了十六,我就把她嫁出去,嫁了人后她也就不会胡思乱想。”
叶旭尧不置可否,这终归是妻子娘家的事情,他不宜过多的发表意见,再者这又涉及小姨子,就更要避嫌。
林珑去了这桩心事,看起来也亮眼许多,“夜深了,别逗他们玩得太多,不然到时候不肯睡,烦着人是事小,就怕于身体有碍。”
叶旭尧这才没再逗弄这俩笨儿子,着人进来抱俩孩子到隔壁寝室去睡觉。
俩娃儿不愿走,瘪着一张嘴无限委屈地望着爹娘。
林珑上前安抚地在两人的额头上亲了亲,这才让奶娘成功地把俩小子带下去,她站在原地看着俩小子消失在眼前,这当娘真不容易。
叶旭尧上前拉她重新坐下,望了眼她的肚子,从这段时间妻子拒绝他的求欢以及她的小日子没来,他就知道他再度当爹的可能性相当大。
“赶明儿让夜医过来给你请请脉。”
林珑轻抚肚子,“如果怀上了这月份还小呢,这脉一时半会儿也诊不出来,义母宫里的晋嬷嬷过两日应会来,她把喜脉极准,到时候再让她看看。”
“也好。”叶旭尧点点头,如今俩儿子也一岁多了,他们也到了生二胎的时候,“最好添个闺女。”
林珑掩唇一笑,“这个可说不好。”
自己的骨肉,男女都一样,她现在有了俩双胞胎,在叶家的底气已足,对于接下来的孩子是男是女浑然不在意。
“酸儿辣女,我明儿就吩咐人多做些辣菜给你吃。”叶旭尧正思考着要不要派人去找几个包生女儿的方法来用。
“你别,我现在可不想吃辣菜,到时候满院子的辣椒味儿,你是想熏死我啊。”林珑赶紧阻止他,万一他来真的,只怕南园就会淹没在红色的海洋里面。“再说我现在还不到害喜想吃什么的程度,这个迟些再说。”
叶旭尧想想妻子所说也在理,遂道:“那你想吃什么就吩咐她们做,别难为了自己,这管家的事情,我明儿与母亲相商一下,暂时让她替你管管,你且安心地养胎……”
林珑哭笑不得,她现在还没有确诊了,他就这么大动作,万一是吃了诈糊呢,她还要不要见人了?遂又阻止他道:“好了,这后院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女人家来处理,这些琐事用不上叶大人您的。”
叶旭尧看她说得调皮,脸上这才微微一笑。
林珑看他一笑,顿时有些失神,他这人笑的机会不多,不过每次一笑,整个人温和许多,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冷。
叶旭尧被小妻子的动作弄得心情大悦,一把抱她坐在膝上,在她的左右脸颊上各落一个吻,“别太难为自己,如果真怀上,还是先顾着自己。”
林珑脸上染上一抹胭脂色,窝心地道:“知道了。”
霍源回到家门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家里仍旧是通红分明,只看到下人急匆匆地走来,一看到他就松口气道:“大爷,您回来了,出事了……”
只听了个来龙去脉,他就急忙往祖母的屋子而去,果然看到大夫正在里面给自家亲爹和继母包扎。
霍源的身上被剪子划了数条伤痕,都泛着血丝,还有脖子处更是添了一道颇深的伤口,一看就是被人恨极才划伤的。
至于另一边的权美环却是披头散发,身上的衣物有几分凌乱,双颊红肿,嘴角更是有血丝,脖子处更是有一圈青紫的痕迹,显然是被人狠狠掐脖子留下的,就算是这样,她的手仍旧握紧那把带血的剪子。
还有床上的老祖母更是全身打着哆嗦,看来也是刚刚抢救回一条命。
“这是怎么一回事?”霍源厉声喝出来。
带着酒香的气息刺激着这一方天地,霍周氏最先回魂,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流泪看着长孙。
霍源上前握紧祖母的手,安慰了祖母一番,这才看向亲爹继母,打算好好问一问,这不省事的两人,他现在看了就厌烦。
权美环一看到霍源,就把大夫推到一边去,上前狠狠地看着霍源,“霍源,你终于回来了,我可等你好久了……”
霍源一看到她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举手示意她先停下来,着人把大夫送出去,没有外人在,他这才看了权美环一眼,“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会再去招惹你的小女儿,也不会再想娶她,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吧?如果满意了就赶紧回去你的屋子,往后不是大事不要与祖母同处一屋……”
权美环先是一愣,随后却是冷笑地打断霍源的话,“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霍源,你根本就是有意勾引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的,我……”
霍堰出声怒喝权美环,“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儿子会勾引你女儿?就你那小女儿的样子,给我家源哥儿做妾都不配……”
“霍堰,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要不然……”权美环比了比手中的剪子,一副绝不妥协的样子。
霍堰气得可以,没想到权美环耍起泼来会这么狠,哪怕上了药,脖子处还是抽痛不已。
霍源起站在权美环的面前,“我霍源说一不二。”
看着那笼罩在面前的身影,权美环缩了缩脖子,抿紧唇,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记住你说的话,我绝对是不会让我的女儿进霍家的门。”
她一个人受苦就得了,犯不着拉女儿一块,这霍堰的越老越不是东西,这有其父必有其子,她是不会放心让小女儿嫁这样的人。
她握紧手中的剪子,忍着身上的疼痛,转身推开帘子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屋子。
又把霍堰气得可以,想要去再教训她,可想到她手中的剪子以及儿子不久前的警告,这才终于把这念头压下。
霍源沉默地回头看向老祖母,坐在她床沿道:“老祖母,你放心,我不会娶林家女入门的,不会让人有机会笑话我们霍家……”
这些话每说一个字他都感觉到心脏在抽疼,可是却又不得不说,他还不至于让老祖母再为他担心。
霍周氏听到孙子表态不会娶林家那个贱蹄子进门,这才满意地一笑,哪怕暂时说不出话来,她也用姿态表达出来,她是宁死也不会让林琦当她的孙媳妇,万一真娶进这贱蹄子,母女俩合起来,还有她的活路?
霍源并不知道老祖母内心所想,只是按自己的心意说些话来安慰祖母。
霍堰听到儿子这么说,这才把皱紧的眉松开。
安慰完老祖母,霍源这才与父亲告辞出来,父子俩走在这廊下,晚秋的风一吹,霍源的酒意再散了一些。
霍堰轻拍儿子的肩膀,“别学你爹我,这娶妻娶贤,都是那林家女引诱了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手就被霍源一把捏住,顿时睁大眼睛看向儿子。
“我不许你这样说她,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往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贬低她的话。”霍源沉声道。
刚才他已经忍了父亲一次,不代表他现在会忍,若不是他与权美环,他的亲娘不会早死,他与林琦也就不会面临这样尴尬的局面。
恨,他的内很好恨,只是这人到底是他的亲爹,再恨又如何?
“你,你这个不孝子,为了一个女人连爹都不要……”霍堰大骂出口。
霍源一把甩开他的手,“爹,为了一个女人不要这个家的人是你,若不是有这因,又如何会结了这个果?你才是那个始作俑者,好好地与继母过吧,别再闹笑话让人看,我们家破败成这样,与其说是香玉的错,不如说是你这个当爹的错。”这些话他一直压在心底,只是到了现在才有机会说,“上梁不正,下梁如何不歪?”
“你,你……”霍源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想他,顿时气得咬牙切齿。
霍源却不在意父亲的表现,“夜深了,父亲随处找间厢房睡下吧,莫要再去招惹继母,今晚我不想听到任何的吵闹声,要不然别怪我这个当儿子的……”
剩下的话他没再说,看也不看父亲一眼,转身就没入黑暗当中。
留在原地的霍堰反应过来的时候,儿子已经走远,顿时气得又跳脚又想大骂,想到儿子的警告,终于有几分怂了,低骂几声去寻了一个待客的厢房住下。
“爷?”汉光跟在自家主子的身后,看到他越发冷峻的表情,不禁有几分担忧,。
“我没事。”霍源道。
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一定会忘记林琦这个人的,也许。
这一夜,与此事相关的人都没能睡个好觉。
林琦起来的时候,双眼有黑眼圈就算了,主要却是红肿一片,显然夜里没少流泪,看得林绿氏心疼不已,只能赶紧让人拿冰块来给林琦敷眼。
昨儿夜里这小姑娘偷偷抹泪,她焉能不知道?只是想着安慰话说多了也没用,总要她自个儿把这坎迈过去才成,这才装睡没有发现。
“二娘,没事的,我待会儿上点妆,别人看不出来。”林琦强笑道。
“不想笑就不要笑。”林绿氏抱紧林琦,“看着你现在懂事的样子,二娘宁可你一辈子也不懂事。”
在这次的乌龙亲事里面,原本以为要狠狠地骂上一骂,林琦才会放下霍源,哪知道却不用别人多说,林琦就懂事地表态不会再继续,她看了焉能不心疼难过?
她想着,还是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二姑娘让人怀念。
“二娘。”林琦感动地倚在林绿氏的怀里。
林绿氏轻拍她的背,“过了就好,这回二娘陪着你。”
谢玉安在帘外听了一会儿母女二人的对话,这才假装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掀帘子进去,“二姑娘昨儿睡得如何?”
“谢夫子,早。”林琦忙起身行礼,“还好。”
谢玉安看了眼这女弟子那双泄露内情的双眼,只字不提这情事,笑道:“这样就好,我今儿个可是给你安排了不少功课。”
“夫子放心,我定会好好完成。”林琦笑眯眯地道。
谢玉安看着这笑容,突觉心酸,以前的林二姑娘多好啊,人活成那样才叫没白活,这情之一字果然害人。
用早膳的时候,林栋也刻意给自家二姐挟了不少菜,小心翼翼的。
林琦古怪地看了眼小弟,也给他挟了不少菜,“栋弟,你可要多吃点,好好念书。”
“二姐,我知道了。”林栋顺从地道。
林琦这才回他一个笑容,低头吃起早膳。
待膳毕,林绿氏着人把残羹冷饭端下去,林琦这才朝弟弟道:“栋弟,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林栋脸上略有几分不自在,不过随后一想,二姐能这么说,应是已放下,这才放心地到后面去找胡老夫子做学问。
林珑一大早就回去娘家探望妹妹,还把俩双胞胎儿子带上,能这俩个小家伙闹一闹,妹妹应该会开怀一点。
这段时间,林家之人都忙着开导林琦,与之相比,与钟家决裂的钟玉衍却是日子越过越差。
拖着疲惫的身子进门,却听到屋里传来女人和男人的声音,他顿时驻足。

  ☆、第二百八十二章下场

屋里的男人的笑声传了出来,“你与我这样,怕不怕让他知道?”明显是调侃的声音。
“怕?我才不怕呢。”女人的娇笑声也传了出来,“好人,要不我现在就随了你回去,可好?我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跟了钟玉衍,现在看到他我就烦,要本事没本事……”
随后是如娘不停数落他的声音,这些换做平日,钟玉衍是根本就听不到的,他所见到的如娘都是温柔可爱的,哪会有这么恶毒的声音来咒骂他?
钟玉衍的全身顿时凉透,因为拳头紧握还凸出条条青筋。
“哦?这不是拿来蒙我的?你为了他连孩子都怀了……”男人依旧笑道。
如娘顿时嗤之以鼻,“那次怀孕啊,原本我想着拿这个孩子当筹码进钟家大门,他娘子守不住他,我嫁进去后,这辈子是不愁了,谁知……”
说到这里,或许如娘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又开始与男子打情骂俏,两人亲热的声音隔着一扇门板全传进钟玉衍的耳里。
钟玉衍气极,侧着身子就要撞开这扇并不太厚实的木门。
屋里的男子又笑道:“怎能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呢?后来如何?他那娘子把你的孩子打没了?这我可没听说过。”
如娘幽幽的声音传出来,“当时大夫诊断我怀的那孩子先天不足,必会胎死腹中,这于我来说却是晴天霹雳……”
正正因为这样,她才舍得拿这个注定生不下来的孩子去搏一搏,嫁祸给权英姿好让钟家感觉有愧让她嫁进去,哪里知道钟家却不吃这一套,最终就算是破坏掉钟玉衍的婚姻于她却是没有半分好处。
斜睨一眼这新勾引来的男人,据她的侍女去打听,这男人可是殷实的家底,家中妻子是填房,又有妾侍四五房,要纳她回去当妾侍是易如反掌,所以她使劲儿地讨好他,经过钟玉衍,她知道高门大户的妾侍她是攀不上了。
恰好这男人又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她又不满足于在那凉茶铺子里新认的干娘处偷情,遂趁着钟玉衍每日的早出晚归,又有侍女把风,她就大着胆子带人回来了。
这个男人是欢场的老手,比起钟玉衍更让她倾心,与他在一块儿,她方才得了做女人的乐趣,所以就越发离不开他,渐渐地对钟玉衍越发不耐烦,尤其是钟玉衍没法再给她好生活,她如何甘心跟他一道挨穷?
看到男子伸手抱她,她娇笑着投进他的怀抱,与他亲嘴儿,“滋滋”的声音极响。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用力撞开,她睁开满是欲火的眼睛看去,赫然是那突然归家的钟玉衍,吓得她立即惊叫出声,“啊——”
她的情夫也立即回头,只见到钟玉衍一身煞气地站在那儿,顿时感觉到头皮都发麻了。
钟玉衍抄着一把菜刀一步步逼近那对奸夫淫妇,这把菜刀还是他愤怒之时去厨房抄来的,此刻眼睛更是红透,“贱人,我有哪点对你不住?你却背着我偷人,贱货,淫妇——”
他从小长在富贵之家,锦衣玉食地活过来的,所以他从不知道讨生活是如此的艰难。以往的朋友个个都疏远了他,想要谋份差事难于登天,没了家族庇荫,根本就没有人买他的账,而他又不屑拉下面子求人,所以这日子是过得越发艰难。为了给如娘体面的生活,他是把手中能当的东西都当了。
饶是这样,他也不悔,纵使如娘的身边还留了个小丫头侍候,他也咬牙养了,反正只要如娘过得好,他吃再多的苦也不算什么,要他回去向钟家低头,甭想!
可是这一切的坚持在此刻都土崩瓦解了。
他有多爱如娘,如今就有多恨她。
如娘在钟玉衍持着菜刀砍向她的时候,惊叫着避开,吓得一张脸蛋顿时花容失色。
而她的奸夫也青白着脸色,他常年游走在女人堆里,并没有多少武力值,再加上与人妻偷情的理亏,根本就不去顾如娘,而是想着如何逃走独善其身。
钟玉衍如何会放过他,在砍断了如娘一截手臂之后,杀红眼的他就抛下血泊中痛苦挣扎的如娘,一菜刀就砍向那奸夫的后背,鲜血流了下来,把地面染红。
那把风回来的侍女在看到一屋子的鲜血以及血中的持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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