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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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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另一只手摸了摸侄女的头顶,“傻瓜,舅舅怎么会计较你们?我与小姨要走了,你与弟弟一定要相亲相爱,好好地过日子,别学九王爷。”
他把侄子揽在怀里,细细地叮嘱着。
永安公主和七皇子都听明白了高志话里的意思,两人顿时眼睛红红的,他们没有争雄之心,也不会去争,再说这次也是嫡母开恩,这母家最后的两位亲人才得以逃过死刑,自是对苏梓瑜更加感恩戴德。
离别再苦,终究仍须要别,高志扶着依依不舍地妹妹上了马车,接过霍源递过来的马缰绳,他看了眼这京城,看了眼侄子侄女,最后定定地看了眼林珑。
别了,他的过往。
一挥马鞭,马车启程,迎接他与妹妹的会是崭新的明天。
高四姑娘从车窗口探出头,朝身后挥舞着帕子,任由秋风吹干了眼泪,自由在望,却难舍故人。
林珑也不由得泪湿满襟,掏出帕子抹去那泪水,这才亲自去催永安公主和七皇子上马车,该是回宫之时。
霍源是这次执行密令之人,自然担起护卫之责,林珑在上马车的时候,还是转头看向他,“让你爹收敛一点,要不然我必不会坐视不理。”
霍堰对权美环不客气的事情,她自然还是听说了,虽然权美环没提,但她却是看得出来,此番见到霍源,自然少不得要说上一两句义正辞严的话来,这样一来,倒是冲淡了几许离别带来的愁苦。
霍源斜睨了林珑一眼,“那是他们长辈的事情,我不插手。”
“你是霍堰之子,他焉能不听你的劝?”林珑冷声道。
“他若听我的劝,就不会娶你娘当填房。”霍源不客气地回应,甚至还语带讥讽,“当年他们成亲时,我就不赞成,可有用吗?结果我爹还不是娶了你娘当继室。”
林珑微眯眼道:“霍源,你别给我打马虎眼,你是霍家独子,你爹已经老迈,那会儿不听你的,不代表现在不听,他还要指望你给他养老。”顿了顿,“他们俩在一起,我也一直不赞成,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我与她自是断了母女情,但仍有份生恩在,你可明白?”
这已经是表明,如果霍堰再继续这样下去,她绝对会出手。
霍源皱了皱眉头,这林家长女倒是生了一双厉眼,“如果可以,你就把你娘领回去林家,我绝对无二话……”
林珑不由得嗤笑出声,“都到了这步田地,你怎么还说这样的话?霍源,不要让我小看了你,男人就要有容人之量,与她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计较,你也好意思?”
霍源握紧拳头,看了眼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的永安公主,这才克制了胸口的怒气,“我霍源也无须你瞧得起。”
说完,他大踏步上前,翻身上马。
林珑沉下脸孔看着他的背影,在宫娥的催促下登上了马车,坐到了永安公主的下首位。
“义安姐姐,你没事吧?”永安公主眼有担忧地道,看得出来林珑面色不好看。
林珑强笑地摇了摇头,“谢过公主关怀,并无大碍。”
“那霍将军倒真是缺了点礼数,不管怎样,义安姐姐的品阶在他之上。”永安公主挑剔地道。
林珑不喜在人背后议是非,就算对象是不讨喜的霍源也亦然,所以也没有多少兴致在这两位皇室子弟的面前趁机数落霍源,在她眼里,这是林霍两家固有的矛盾,自然由两家来解决。
她趁机把话题岔开,果然,永安公主没再把焦点放在霍源身上。
回到皇宫之时,林珑就没再见到霍源,先是把永安公主和七皇子送回皇后寝宫,看到华灯初上,又接到红菱禀报说是叶旭尧在宫门口等她,她这才婉拒了苏梓瑜要赐宴于她,急匆匆往宫门口而去。
叶旭尧一把扶住她,拿出帕子给她抹去脸上的薄汗,责道:“怎生这么急?没见着你,我又不会离去。”
“我怕你久等。”林珑笑道。
经历了下午的离别,她更加珍惜与丈夫的缘份,这一辈子,她还要与他白头偕老。
叶旭尧扶着她坐上马车出宫。
马车里,林珑依在丈夫的怀里,想到高氏兄妹,就会想到那喜莲,“对了,那个陷害高志和高四姑娘的女子会如何判?”
叶旭尧原本轻抚她后背的手一顿,随后又动了起来,浑不在意地道:“念在她举报有功,死罪可逃,活罪难免,自然是发配边疆了事。”
林珑微愕,随后想想高氏兄妹明面上都处死,这喜莲活着发配边疆倒也在情理当中,“这叫喜莲的女子真是咎由自取。”
叶旭尧冷声道:“她再如何也与我们无关,这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夫妻二人的言论喜莲听不到,但她却是对于发配边疆一事大吵大闹,结果狱卒嫌她吵,就拿破布封了她的嘴,把她的手脚缚起来,这才耳根清静。
因为狱卒在饮食上的虐待,本来有几分姿色的喜莲顿时饿得面黄肌瘦,倒是因此逃过一劫,没有发生被人强暴事情来。
不过她此刻倒是不会想到这点,倒在冰凉地面上的她泪流满面,早知道会如此,她必不会走这条路,后悔如心魔般啃噬她的心灵。
等待她的前景必定不会乐观,只是事已至此,她再后悔也无济于事。
霍源回到家中,果然又见父亲与权美环相争,最后还动起手来。
他忍无再忍,这还像是一个家吗?拨开围观的庶妹们,他朝她们瞪视一眼,素来怕他的庶妹们顿时忙作鸟兽散。他一个箭步冲进去,一把抓住还要再挥拳的霍堰的手,“爹,你还没有闹够吗?天天吵闹,你不知羞,也要顾及一下你儿子我的颜面。”
权美环正捂着被霍堰打得生疼的右半边脸,狠狠地瞪视着霍堰,这个男人没权没势没财后越发不能看。
霍堰听到儿子的话,手顿时软了下来,但仍旧拉不下面子来,“她欠揍……”
“呸!霍堰,你别含血喷人,就为了那天夜里我儿女送我回来一事,你就找了我多少次碴?”
“你还敢说?”霍堰又怒火中烧,“你现在是我霍家妇……”
霍源实在不想听他们这一笔烂账,遂大喝一声,“都别吵了。”
果然,本要回嘴的权美环捂着脸僵硬地站在那儿,霍堰也不敢逆儿子的意。
“当初要娶她为继室的人是你,你那会儿又不是不知道她与前夫生育有三个子女,怎么现在反而计较上了?那会儿做什么去了?那是血缘亲情,不是圣上一句断了就能断的,都一把年纪了,就凑合着过吧,家和万事兴,甭在让我听到你们争吵的声音。”
说完,他不待父亲回答,转身就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多看一眼都想要吐血。
霍堰愣然地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回头想要再呵斥权美环,结果想到儿子的话这才做罢,冷哼一声就离开。
权美环骂了一句,“老不死的东西。”看到满屋的狼籍,顿觉头疼,忙让侍女小红进来收拾善后,然后又令人煮鸡蛋来敷脸散瘀。
霍周氏听到人禀报孙子在儿子儿媳面前发作的事情,顿时忙让人去把孙子唤来。
霍源一见到祖母,抢先开口道:“祖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算你再看不惯权氏,为了这个家,也就别再挑事了,再说这样整日争吵传出去,谁还敢嫁进我们霍家?”
霍周氏被这孙子一噎,顿时到口的抱怨话就又说不出来了,好半晌,方才道:“就算他们不吵,也不见你给我娶进一个孙媳妇来承欢膝下?我给你物色了多少人家的姑娘,你怎么就没个看上眼的?要不然我就给你指一个……”
“别。”霍源忙阻止,心头却是涌上一张俏佳人的面孔,有段日子不见她,倒是让他将自个儿的心事想得清楚明白,一脚把圆凳踢到臀下就坐了下去,脸色如常,但是耳根子微红,“祖母,我给你交个底吧,我有看上的姑娘了……”
“谁?哪家的姑娘?”霍周氏顿时一脸惊喜地问,“可是我给你画像上的姑娘?”
“祖母别急,这姑娘不是你画像上的。”霍源忙按住急切的霍周氏,“我还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名儿……”
霍周氏一听,就更为着急,“你既然看上人家了,怎么不把这个打听清楚?这万一是烟花之地出来的呢?你可别给我乱来,我们霍家虽然被削爵了,如何能娶那样的女子当媳妇?这是让祖宗含羞的事情……”
这男人时常出入烟花之地,她觉得她的怀疑是合情合理的,哪怕瘫了不能出门,她也还是能注意到京城的流言蜚语,尤其是神武侯府的小公子为了个妓子与妻和离被赶出族这件八卦,更是听得她在背后嘲笑不已,这样的事情不能落在自家的头上。
霍源哭笑不得,“祖母,您想到哪儿去?我能看上那地方出来的姑娘?你给我安一百二十个心,这姑娘是好人家出身,我毕竟是外男,如何能问人家姑娘闺名?不过我倒是知道她家府邸在哪儿,找个冰人上门提亲便是。”
霍周氏一听,顿时欢喜,就算这姑娘不是名门出身,只要身家清白,她也就认了,只要赶紧给她生个重孙便是,立即又满脸欢喜地与霍源讨论起提亲事宜。
在她的认知里,这事宜早不宜迟。
☆、第二百七十五章吃醋
霍周氏此刻的喜悦写在脸上,对于提亲这样的礼数她是知之甚详的,根本就用不着霍源给意见,微沉吟一会儿,还是道:“这姑娘的家世,你还是去查个清楚为好,娶妻可不能马虎的,家世不匹配的,你娶进门必会后悔。”
霍源细思祖母这话也有道理,他不知道林琦的出身,惟一能确定的就是林琦必是清白人家的姑娘,“祖母放心,我自会让人去暗地里查个清楚,不过这冰人还是要祖母先给找好,等我这边确定了就让人去提亲。”
他有意没跟祖母提林琦的年纪,就怕祖母嫌林琦年纪小,反正先订下名份占有再说,至于成亲什么的再等个一两年,他也是能等得的。
霍周氏看到孙子思虑周全,方才笑道:“这样就对了,找冰人一事就包在老祖母的身上,必会办得妥贴让你满意。”
霍源看祖母欣然同意,这才笑着起身告辞。
霍周氏也不留他,等孙子走远了,她这才把脸上的笑容一收,朝一旁的侍女小香道:“明儿就去把冰人给我请来。”
“是,老太太。”小香忙应声。
“对了,此事现在不宜给太太知晓,你莫要说漏了嘴,不然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让你一辈子说不了话,还把你卖到烟花之地去。”霍周氏表情阴狠地道。
权美环现在与儿子闹得不愉快,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背后下黑手坏她宝贝孙子的姻缘,所以在大事还没有定下来之前,她不想走漏了风声。
小香一听到老太太威胁的话,顿时脸色一紧,忙跪下道:“老太太息怒,奴婢必会谨守这秘密,不会坏了老太太的事情。”
霍周氏这才满意地轻“嗯”一声,挥手让她起来,闭上眼睛做起了有曾孙绕膝的美梦。
翌日,小香就把冰人给请来了。
权美环因为脸上被霍堰打肿了,就算用鸡蛋化了一下瘀血,也还仍是青紫得让她看了都牙疼,遂只能窝在府里,哪里也不能去。
她隔着一道帘子朝那襄阳侯府的下人道:“回去告诉你家大奶奶,我这两天身子不利索就不过去了,改日等我好了再去看望俩外孙。”
“是,霍夫人。”外头的襄阳侯府的下人应声,没多说话,就告辞离去。
权美环这才松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揉脸蛋上的瘀血,心里一阵烦躁,看到侍女小红回转,“把人送出去了。”
“回太太的话,已经送走了。”小红应声,一边给权美环靠垫摆好,一边道:“太太,老太太又唤冰人进府了,这一个月都不知道唤了多少次……”
权美环听后不以为意地道:“她为霍源着想无可厚非,这事你看到就当没看到,别去管她的烂事,省得她还疑心大作怀疑我们别有用心。”
“那是自然,奴婢当即绕道走,没与小香姐姐碰面,老太太人越老这疑心就越重,殊不知太太只望大爷好。”小红抱怨地道。
权美环轻茗一口茶水,“后母难为,我不管做什么也要被人讨伐,还不如袖手旁观更好。”
以前她爹说过这话,她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还是父亲有远见,只可惜父女之情也因她的自私断了,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捶心口,就更没有心思去管霍家这摊子事情。
小红看到自家主子兴致不高,遂也不敢再八卦,赶紧手脚麻利地收拾屋子。
另一边厢的霍周氏以为自己行事很严密,正满脸笑容地接待这冰人。
冰人甩着帕子端起茶盏痛饮了一杯后,方才挥着帕子道:“老夫人,你不找我,我都要登你家的门,你家这媒我可不能再做了,要不然以后都不会再有人找我做媒,说我骗他们,这不是在砸我的饭碗吗?霍将军怎么就得了这名声,我都羞于提及……”
霍周氏一愣,随后睁圆一双老眼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且给我仔细道来。”
冰人仔细打量霍周氏的神情,确定这老太婆是真不知情后,方才脸色和缓一些,“老夫人,你得去问问你家孙儿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如果真的有,这可是要断子绝孙的,我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什么?”霍周氏急起来,胳膊一撞,把手边的茶盏打翻,顿时流了满桌子的茶水,她也顾不上唤侍女来打理,立即严声追问,“这是何时传出来的?我的孙儿正常得很,哪会有那等癖好?你可别瞎说抵毁我孙儿的名声……”
冰人被霍周氏这态度吓得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毕竟曾是伯府老太太,烂船仍有三分钉,她这才收敛一些道,“老夫人别朝我动怒啊,我这不是听外头人传的,回来说与你听。你问我这源头是谁?我咋知道啊,反正这城里的冰人都知晓,你家霍将军有毛病,哪还敢向女方家推荐霍将军?这不是坑了人家女方,回头我们还要落埋怨呢。”
霍周氏的神情严肃,恨不得拿针缝了这冰人的嘴,听听这张臭嘴都说了什么?好在她的理智尚存,深呼吸一口气,立即辩解:“我孙儿没这方面的毛病,你且莫要信了外头人的瞎传,这是在诋毁我霍家,绝对不能信。”
“老夫人,空口无凭,人家说得可是有板有眼,说是你家霍将军与身边的小厮有染,这在外行军打仗有这癖好也不足为其,但都回京了就要收敛一点,哪能带到大庭广众的面前,这名声不好,可是娶不到一房好妻室……”
霍周氏听得越发火冒三丈,彻底忘了之前找这冰人来的目的,她本想着孙儿到底年轻不可靠,不过明面上她又不想与孙儿做对。打算找冰人来,一是商量提亲事宜,二来也是想托这冰人去打听一下女方的家底,她好心里有数。
昨儿她可是好不容易才套得孙儿口中女方家的地址,细细揣摩了一番,住在这地址上的人家非富则贵,心里是大赞孙儿好眼光,这样的妻子娶来才能旺门庭。
本来这是喜事,可现在自家孙儿摊了这么个名声,她如何还能欢喜得起来?“我都说这是诬蔑了,没有的事情……”
“有没有老夫人还是查清楚为好,我这可是靠嘴巴找饭吃,像霍将军这样名声有污的人真的很难做媒的……”
霍周氏气得够呛,但尚存那一丝理智仔细地问了眼前这冰人流言具体都传了啥。
整整一下午,她差点气得险些要中风。
待冰人走后,她就更是把手边的茶盏全扫落在地,顿时落是一地的碎片,前来收拾的小红更是大气不敢喘,这大爷就是老太太的心头肉,如今被流言所污,老太太还在气头上呢。
霍周氏想到孙儿以前婉拒她赐过的通房丫头一事,那时候她没有细想,只道孙儿要以事业为重,心下还是颇为高兴的,这通房丫头都是可有可无的,省得分去了孙儿建功立业之心。
后来孙儿驻守边疆,她就更是鞭长莫及,及至后来那倒霉摧的孙女儿霍香玉惹事,她就更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孙儿,全副心思都放在霍香玉的身上。
难道,她的孙子真的喜欢分桃之礼?
霍周氏是越想越觉得可疑,眼珠子转了转,就算真有此事,孙子回京的时日尚短,外人如何得知?莫不是出了家贼?
顿时她就想到了权美环,怒而大拍桌子,必定是这个女人挑的事情,她见不得她的孙子好,所以放出流言扯后腿。
以为自己得到了真相,她立即让人把她抬到权美环的院子,这次她不整治权美环一番,她就不姓霍。
权美环并不知道一场争执又要再起,有时候就算什么也不做,也架不住疑心重的人东猜西疑。
另一边厢的玉肤坊,林琦难得到店里一回就遇上了那御林军统领的亲娘肖刘氏。
这肖刘氏的眼中之炽热,令她大为吃不消,她可不记得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这位?
“肖夫人,你看这款肤脂如何?很适合你的肤色,抹上去必定年轻十岁。”她推销着玉肤坊的产品,“宫里不少妃嫔都喜欢这介颜色,也是我们今年年初新出的产品……”
“好,好,我相当满意。”肖刘氏嘴里说着这话,面上却是盯着林琦看,这姑娘面相好,一看就是旺夫益子相。
林琦被她看得背脊生寒,巴不得把这肖刘氏甩下,只可惜二娘林绿氏刚刚走开了,要不然她也不会亲自招呼这肖刘氏。
肖刘氏却是看不出来她的不自在,一把握住她的手,“林二姑娘今年刚及笄,许亲了没有?”
这话问得唐突,哪怕林琦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在提及自家婚事,少不得还是要面生双霞,微垂着头只道了两个字,“未曾。”
提及婚事,霍源的脸不由自主地在脑海里出现,她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巾帕,那羞人的梦境更是羞于想起,其实在内心深处她是想念他的,尤其是那天他拉着她出酒楼的气概,令她不由得不倾心。
肖刘氏其实早就知道林琦还没有定亲事,会这么问不过是试探一下本人罢了,毕竟以未婚姑娘的身份经营着这玉肤坊,也不知道礼数如何?现在一试之下,还是知书识礼的,心上更为满意。
林琦不想再回答这些令人尴尬的事情,忙道:“肖夫人,这天色不早了,我也该家去了,夫人要的货,我这就去让人包好给你带回去,不知肖夫人意下如何?”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叨扰,这就告辞离去。”肖刘氏知道林琦的用心,非但没有不满,只觉得就该如此,婚姻大事,她自会与林绿氏提。
当然,在她的认知里面,觉得林琦配她的儿子那是高攀了,毕竟娘家势弱这是不争的事实,这也是看上林琦的一方面。
因家里那老不死的公爹的原因,儿子要娶的两房妻子家世都不能高,这林琦合她的心意,至于另一个,她心里也渐渐有了人选。
把这婚事搞定,她就打算享清福了。
林琦看到这肖刘氏识趣地离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与掌柜交代一二,她就与肖刘氏一道儿出去。着侍女把肖刘氏要的货交给肖家侍女,她正要借机说几句客套的离别话。
哪知会有人正好过来,翻身落马,她看到时,不由得瞪圆了一双眼睛。
肖福林上前给亲娘和林琦见过礼,“娘,儿子正好路过要回去,这就与娘一道顺路。”
其实他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也是为了林琦而来的,母子俩就这婚事相商过,他对林琦的印象也颇好,这样落落大方的女子娶来也不错,至于另一房妻子,他打算到时候就应付过去便是。
人,有时候偏心一点也无可厚非。
肖刘氏哪会看不出儿子的意图,再说儿子也亲口承认过对林琦有意思,只要不出格,男女见上一面还是可以的,她又不是食古不化的老顽固,自认开明的她更不会阻止。
“你来得真不凑巧,我本来也要家去,这才记起我还有事要找你姨母相商,我这就过去,你且自个儿回去吧……”说到这里,她似突然才发现林琦一般,忙又道:“看我都把林二姑娘晾在一边了,今儿个还多得林二姑娘,我才能买到适用的肤膏,要不这样,你就替我跑一趟送送林二姑娘回府吧。”
林琦一愣,怎么就扯到她的身上?再说她是玉肤坊的东家之一,这客人来买东西,她才是该感恩戴德的一方才对,遂忙摆手道;“肖夫人不用这么客套,小女子自行回去便是,反正还有府里人护送,这天色又未黑,无碍的……”
“要的,林二姑娘你就别推辞了。”肖刘氏根本就容不得林琦推却,径自就下了定论。
林琦心里颇恼,这肖刘氏听不懂人话吗?只不过念及肖福林对她那二侄子有恩,遂又把不满强自压下,正要再度严词拒绝。
肖福林自然不会放过亲娘送上来的机会,朝林琦一拱手道:“林二姑娘不用推辞,这不过是我的举手之劳罢了,几步路也不远,再者我亲娘发话了,身为儿子的不遵就是不孝,莫非林二姑娘想要我做那不孝之人?”
“怎么会?肖统领多想了。”话说到这份上,林琦只能万般无奈地应声,朝他福了福,“麻烦肖统领了。”
肖福林笑着回礼,“林二姑娘客气了。”
肖刘氏在被侍女搀扶上车之际,还给儿子使了个眼色,就是要他好好表现一番,这样一来成婚后夫妻的感情也能更好。
肖福林含笑地点了点头。
林琦送别了肖刘氏,这才由侍女喜雨搀扶着上马车,透过车窗帘子看到肖福林在前方给她引路,她顿时心里一阵烦躁。
喜雨也偷瞄窗外,“这肖统领看来似乎对姑娘有意思。”
“别瞎说。”林琦出声斥责。
“奴婢也是实话实说。”喜雨不服地辩了一句,“这肖统领可是要娶两个妻子的,姑娘您可别犯浑上了他母子俩的当。”
她希望自家姑娘能配那天遇上的高大男子,这样一来,她也就能接近人家了,能带得了奴仆出门的都不是穷人。
林琦听了这话,怒火中烧,当即把喜雨赶出车厢,好让她耳根子清净。
只是喜雨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她又不是傻瓜,自然能看得出肖氏母子所唱的双簧,看来这肖夫人是属意她当儿媳妇了,可她无意啊。
明着说去拒绝肖福林,不妥,毕竟人家没有说出口,她就这样说,这让她的颜面何存,遂琢磨着如何把话说得婉转又能不伤面子,嗯,她的女夫子谢玉安说得在理。
在她不停琢磨之际,马车已是驶到了林府门前,喜雨忙在外禀了一声,她方才回神,吩咐车夫停下,她不好招待肖福林进到宅子里去。
遂轻掀车帘子,她笑着看向靠近的肖福林,“肖统领,小女子的家已然到了,家中小弟也不知道在不在,倒是不好招呼肖统领进去喝杯茶水,这倒是小女子的不是……”
肖福林拱手道:“林二姑娘客气了,下回肖某再上门拜访。”
林琦一愣,他为何要上门拜访?顿时心里一惊,莫不是这人真打算向她提亲吧?
就在她怔愣这个当口,霍源从阴影里面现身,寒着一张脸看着这一幕,他特意来此等候林琦的,结果也不负他所望,还没等一会儿,她人就到了,可是附带的这个男人,他是相当的不愿见到他。
肖福林在霍源登场之时还大吃一惊,随后却是收起惊讶的表情,朝霍源拱手为礼,“霍将军怎么在这儿?”
霍源的目光瞟向林琦,这一眼已是泄露了不少机密,至少肖福林一眼就看明白了,不过他仍旧眼有不解,这霍林两家不是不和吗?怎么霍源与林琦还能和平相处?再说霍源这一眼分明就是在向他示威,奇了怪了,他与林琦来往碍着他什么事?不会这人真把林琦当妹妹了吧?
他在京城这么多年,岂会不知道两家势如水火?霍家的削爵和霍香玉的死,都与林珑脱不了干系,这霍源如果真认林家姐弟仨是弟弟妹妹,他可以把头割下来给对方当凳子坐,这是他相当笃定之事。
“肖统领又怎么在这儿?”霍源笑得相当不善地道。
一个御林军统领,他霍某人还不至于将其看在眼里,他可是边关大将,就算肖福林深得帝皇的信任,他霍源也不会差他多少。
林琦古怪地看了一眼霍源,初初看到他出现之时,她的心还雀跃地跳动不已,一颗少女心都倾向于他,但是在看到他面色不好之后,顿时脸色就是一搭,他这会儿来甩脸子给谁看呢?
反正她在他面前一向没有什么形象可言,所以她也不客气地道:“人家肖统领是送我回来,你又来做甚?”
霍源听得皱紧眉头,这小妮子真是欠揍屁股,明明告诉她,这肖福林惹不得,她倒好,把他的话当成了耳边风,现在更是与对方来往过密。
肖福林的嘴角微微向扬,这林二姑娘的牙尖嘴利实在是可爱至极。
“我有话要与你说,自然就来了。”霍源厚脸皮地道,同时也是向肖福林示威。
林琦一愣,咬了咬下唇看他,“你要说什么,我不想听,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我坑过你,你也回敬了我,这两消抵消,你赶紧消失吧。”
这与他撇清关系的话,怎么听都是不中听,霍源的脸色一黑,“林姑娘不用现在赶我走,我说完了话自然会走。”目光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肖福林,“肖统领是不是要站远一些?”
摆明了他要说的话,他不适合听。
肖福林没有异意地站远了一些,不过仍旧暗地里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霍源靠近马车窗口,目光锁定在林琦那张娇俏的面容上,“我说过的话,你怎么不听?”
“你说过的可不少,我都不记得了。”林琦故意与他唱反调。
在他靠近上前的时候,她的俏脸不由得一红,之前把话说绝,就是为了试探他对她是否有心?如果一句话就退却了,她也就无须在他身上用心。
霍源气极,想要伸手掐一下她带着婴儿肥的脸庞,好在还有理智记得这是在大庭广众光天化日之下,袖下的拳头握得死紧,“既然不记得,那我再说一遍便是,别与那姓肖的走得太近,他那人不是良配……”
“他是不是良配要你管?”林琦挑衅地看着他,反正她在他面前一向行事随心所欲。
“别闹,我在说正经事。”霍源正色道,“别为了与我怄气而去做让你后悔之事,他不适合你,你性子张扬又跳脱,嫁与他,与他另一妻房必定相处不来,我这真是为了你好……”
“他不适合,难道你就适合?”这话一出口,林琦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让你说话不经大脑,她顿时羞恼欲把车窗帘子拉上。
哪里知道霍源却是一把按在那车窗帘子上,阻止她的行为,眼里还带着一抹笑,他就知道这小妮子对他不是无动于衷,这会儿出口的话都柔和了不少,“你别恼,回头我就找人来你府上提亲,你且在家好生待着,莫要出去招蜂引蝶……”
“呸!谁招蜂引蝶了?你说自个儿吧。”林琦脸色羞红地道,“你说提亲我就点头了吗?”
她不喜欢他自大的语气,好似她一定就会嫁他一般。
霍源低笑出声,“还与我闹别扭?好了,听话。”还要再说些什么,看到肖福林走近,看来是不宜再说话了。
林琦的神情也慢慢恢复正常,心里却是跳得厉害,原来这就是甜蜜的滋味,她原本对另一半没有想法的,可是此时此刻,她却是很庆幸那人就是眼前的男子。
肖福林朝林琦拱了拱手,“天色不早,林二姑娘还是先行进府吧。”
“也好。”林琦应声,想到这人对自己的有意,而自己却无意于他,还是隐晦地拒绝为好,目光转了转,看到墙外有颗树生了三条枝干,遂灵机一动,她指了指那颗树朝喜雨道:“你回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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