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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族嫡妇之玉面玲珑-第2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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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伺机报复我,娘,我不想一辈子活在提心吊胆当中。”
如果是别人,她不会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可这人是钟玉衍,她就不会有丝毫的天真,这男人不是坏人,他独对她坏罢了,原因也简单,他不喜欢她。
两人成婚后,她就看出了他的疏离,只是那会儿她还想着这是两人不熟的原因,所以她努力拉近两人的距离,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如今想来都是可笑至极的举动,她根本就不可能打动他的心。
及至后来她偶然在他的书房里面发现了他为那女人画的画像,当时只是好奇拿起来细看,还没看得仔细,他就正好回来,立即大声喝她,让她把画像放下来。
她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得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夫君,这……”
她话还没有说完,钟玉衍就一把夺走她手中的画像,“这不是你能碰的,还有,谁许你进我的书房?”
他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敌人一般,当时她就感到呼吸困难,不过那会儿她没深想,只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翻看他的东西,这也是她不对,“夫君,我向你道歉,这事是我的错,我不该随便进你的书房,只是我看今儿个天色好,正想着人打扫一番……”
“你给我滚出去,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钟玉衍大声喝斥。
她当时怔在那儿茫然地看着他,她是有错,但他不至于这般喝斥她吧?
就这一会儿的茫然,他就怒火上升,上前不客气地拉着自己并且推她出书房的门,“以后不要再乱进我的地方。”
“啪”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他用力关上,她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她根本就无法阻止自己去寻找真相,那画像上的女人是谁?她明里暗里地试探婆母钟郭氏,无奈郭钟氏却是滴水不漏,就连对她也极满意的老祖宗钟尤氏也一个字都不透露给她知晓。
她又想着法子接近妯娌们,只是那三个妯娌却是掩唇而笑,直说自己也不知晓,惟一的小姑子也是把秘密掩盖得好好的。
钟家给她的感觉就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情,惟独她像个傻瓜似地被人蒙在鼓里。
当时她还不至于把事情想得太糟糕,至多以为那画像的女人会是钟玉衍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罢了,这不出奇,男人婚前有喜欢的女人也正常。
所以她只是伤感并不特别愤怒。
不过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从侍候钟玉衍的老人那儿得到了只字片言的消息,这才知道钟玉衍痴迷一个妓子。
当时的感觉就像晴天霹雳一般,她半天回不过神来。
就在她还没有想到该如何做的时候,这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那妓子怀孕了,钟玉衍带了回来非要纳为良妾,谁劝都不听,他一意孤行。
婆母钟郭氏骂了又骂,钟玉衍非要说这个妓子跟他的时候就是清白之身,这孩子绝对是他的,并且是他的长子,他非要她进门不可。
她当时才跟他成婚未足半年,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这让她情何以堪?
钟郭氏劝服不了儿子,就只能打她的主意,劝她让那女人进门,并说庶长子的降生不会影响她生的嫡子云云。
那会儿,她在钟家真热闹啊,各路人马轮番上阵,都劝她要大度一点,还说会给那妓子假造一个良家子的身份,绝不会影响了钟玉衍的名声和前程,于她并无大碍,她还会是人人称羡的正妻。
真是风大不怕闪了舌头,她要个名义上的正妻有何用?钟玉衍与她行房都显得极为勉强,纳了那女人进门,她就只有靠边站的份儿,还要替这两人养儿子,这么一想,她就更不可能同意。
所以她严词拒绝了。
婆母钟郭氏先是劝,后是骂,她不堪忍耐,回娘家把这事全抖了出来,父母也气得不行,父亲带上大哥权世豪当即就找上钟家问责,无奈钟玉衍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他是真爱,全世界人都得理解并支持他才对。
闹了一场不愉快,父亲怒不可遏。
她为了避免会有的流言蜚语,就以养病为由避到庄子上,实则她就是要让钟家知道她绝不妥协。
在这里生活了数月,她的头脑越发清醒,这事情已到了没有弯可转的地步,好,钟玉衍要真爱,她就不拦他的路,可别想拖着她当垫背。
看着女儿坚定的表情,权吕氏又是一阵的伤心难过,“真是流年不利,你怎么就遇不上一个靠谱的人?儿啊,你以为娘不难过?可有什么办法,你若回娘家过活,爹娘还在时无论如何也不会委屈了你,但是我和你爹会有老死的一天,到时候就是你兄嫂当家,他们能容得下你?”
这就是她不赞成女儿和离的原因,再嫁一个好的太难,当人继妻填房就更是难,幸福的能有几个?为了女儿着想,她还是希望她能与钟玉衍和解,当然,该给钟玉衍吃的排骨一样也不能少。
“娘,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好,我只知道我若不和离,我一辈子就会憋屈到死。”权英姿叹口气道,“我也没想过回去靠兄嫂养活着,我还有嫁妆,就算不再嫁,也不至于饿死,这点娘无须为我操心。”
往后的日子她现在就开始一点一点地规划了,她不想行尸走肉地过一辈子啊。
权吕氏猛然双手抓住女儿的肩膀,“你说真的?”
权英姿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
权吕氏颓然地垂下双手,她原本以为和离二字女儿不过是说出来吓唬威胁钟家的,哪曾想女儿真的这么想,一时间,她整个人感觉都不好。
权英姿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心里就是一痛,她伸手握住母亲的手,“娘,你就原谅女儿不孝吧,我只想过得舒心一点……”
“可你舒心了,我却不舒心啊。”权吕氏痛心地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和离,为娘办不到,我会给钟家下最后的通牒,让他们把那妓子肚子里的孽种处理掉,然后迎你回钟家。”
说完,她不待女儿反应,立即起身准备回城。
权英姿皱紧眉头,母亲这反应其实在她的预料当中,没有一个当母亲的会眼睁睁地看着女儿和离的,只是她真的与钟玉衍过不下去了。
“姑娘,太太回去了。”
过了良久,她身边的大丫鬟前来禀报。
她轻“嗯”了一声。
“姑娘,这是何苦呢?太太也是为了姑娘好,若真的和离了,姑娘的日子才真叫苦。”一旁的老嬷嬷劝道。
“你们都无须劝我,我心意已决,娘只是一时接受不了罢了,时间一长,她必会明白我的心意。”权英姿道。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还早得很呢,遂她换下身上的华衣,让大丫鬟把那粗衣翻出来,她最近为了打发日子,倒是亲自耕种了半亩田地,就快收割了,可不能让麻雀给偷吃了。
大丫鬟和老嬷嬷无奈地相视一眼,看来姑娘是真的不愿回头了,两人都担心着权英姿的将来,惟有这正主儿一副无事人的样子。
坐在马车里回城的权吕氏也是越想越心塞,心里把钟家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都是她招回来的祸害,想到钟玉衍这当初满意到不行的女婿,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太太,要不我们请襄阳侯夫人来劝劝姑娘回心转意?”一旁的大丫鬟小心翼翼地提了个建议。
权吕氏摆了摆手,“没用的,珑姐儿只怕不会站在我这边,她那性子我还是了解一二。”由头到尾她都没过求助于林珑,毕竟年轻女孩儿的想法,是与她这些中年妇人不同的,“如果今儿个只是纳个普通的妾,或者也不至于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可那是妓子,妓子。”越说越咬牙切齿。
“太太,奴婢记得林家现任主母不也是妓子出身?”一旁的大丫鬟想到林绿氏的来历,顿时皱眉提出疑问。
“那哪能混为一谈?当初林则纳她为妾的时候,是没有立过纳妾文书的,再加上那会儿我们家那位姑奶奶根本就不上心,所以我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权吕氏心里清楚得很,林则纳妾与她那女婿纳妾是完全两码事,所以林绿氏的例子并不适用,钟玉衍是爱惨了那妓子,就是这点让人心里就不痛快,真让这女人进门,诚如女儿所说,确是没有女儿的立足之地。
一旁的大丫鬟也跟着暗地里叹息一声,姑娘模样好家世好,这命却不好。
权吕氏回到家中,把女儿的决定说给丈夫听,权延肃皱紧眉头。
正在夫妻俩一筹莫展的时候,权衡派人唤权延肃到他的院子去。
权延肃忙起身,临走前与妻子道:“你先别听她的,她年纪小难免意气用事,我再给钟家施压,让他们家把那女人连孩子一并解决掉,再让咱女儿回去。”
“钟家若肯早就弄死那贱人了。”权吕氏心里清楚,做父母的大多都拗不过儿女。
钟郭氏估计早就想要那妓子一尸两命了,无奈钟玉衍必是以死相胁,这才让钟家软了态度,转过头来让自家女儿吞了这只死猫,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权延肃的眉头能夹死只苍蝇,“这事我们回头再好好商量个对策,我先到爹的院子。”
权吕氏点了点头,送了丈夫出去,再回转的时候,看到大腹便便的儿媳妇权包氏进来,“你身子重,不在屋里歇息,过来做甚?”
“婆母,姑奶奶那儿如何了?”权包氏与权英姿的关系还不错,自然少不得要关心一番,也省得婆母埋怨她不闻不问。
权吕氏叹息一声,“还能如何?不就是老样子。”又乘机把钟家骂了个狗血淋头。
权包氏听得心里也不是滋味,虽然她的丈夫也有小妾和通房,但还不至于恶心到将一个妓子带回来与她互称姐妹的程度,想来小姑果真是流年不利犯太岁,嫁了那么个玩意儿。
时下对于权贵子弟狎妓蓄妾之风并没有多少指责,相反,还有人以风流才子自称,写了几首诗词流传于青楼之间,倒也能搏出名来,不过到底于仕途上还是有点阻碍,除非家世强悍本身能力卓绝,要不然如何能入得当今圣上的法眼?
一如傅家的傅年,就绝对是个风流之人,在仕途上却也能平步青云。
就在权家女眷叹息权英姿命不好的时候,权衡却是听了儿子的禀报,这一年多来他越发显得老态,不复前些年的精神。
皱紧眉头好一会儿,他还是道:“这事就依了姿姐儿吧。”
“爹,这哪行?”权延肃忙反对,归宗女绝对不会是什么好听的名声,他们家已出了个守寡再嫁女,如今再来个归宗女,这权家的名声就真的扫地了。
“我活到这把岁数还有什么看不破?以前就是想得太多,以至于把人和人的情份都弄没了,如今再让姿姐儿在钟家苦熬,我这当祖父的于心不忍,你也别顾及那么多面子问题,只要到时候给姿姐儿多留点金银之物便是。”权衡道。
权延肃知道父亲是在感叹与林珑的祖孙情,他想到也不由得叹了一声,那时候真是太乱来了,如今襄阳侯府与他们淮阴子爵府是彻底生份了,除了年节送礼以及红白喜事派请帖之外,倒也没有多少的来往。
林珑几乎绝迹于权府。
“爹,儿子知道了。”他不可能忤逆父亲的决定,既然让女儿和离,那么现在就要与钟家把条件讲好,绝不能毁了女儿的名声。“对了,叶家的俩孩子周岁宴,爹去不去?”
权衡怔然一会儿,“我就不去煞风景了。”
权延肃道:“爹,我听闻小妹现在与霍堰倒也过得不错,霍源那小子现在就在京中,高升是必然的,如今霍家的情形与当初天差地别,依儿子所见,还是让小妹回来见见您与娘吧。”
一提起权美环这个女儿,权衡就一脸的厌恶,可见当初权美环的自私是真伤透了他的心,所以才会对她的事情不闻不问,“此事无须再提,我没有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儿,她做她的霍家妇,与我们权家已是无甚关系。”
权延肃看到父亲这个样子,知道他是不可能原谅权美环,自己这个说客显然是没办法再劝,遂也只好闭嘴不提此事。
父子俩一阵沉默,再说了一会儿话,权延肃这才告辞出去。
他没有直接回去自己的院子,而是转了个弯去看望卧床的权萧氏。
同样是中风,霍周氏挺了过来,除了不良于行别的还恢复得不错,这权萧氏显然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她直到现在仍旧是脸斜嘴歪,话都说不清,手脚也不听使唤,明显是病情恶化了。
所以为了以表孝道,权延肃这个长子每天雷打不动地都过去探望一二。
权萧氏一双老眼看到儿子进来,眼里绽放出一抹光芒来,一时激动,口水流得越发多了些,身边侍候的大丫鬟都殷勤地将口水擦去。
“娘。”权延肃上前行礼,然后坐到母亲身边的圆凳上,与母亲说了一会子话。
好一会儿,帘子一掀,权吕氏进来。
先是问侯了一番权萧氏的病情,然后方才问丈夫,“刚才公爹唤你去说了什么?”
权延肃倒是没有避讳母亲,而是把父亲的决定说出来。
权吕氏大吃一惊,“公爹真的这么决定?”
“我还能骗你不成?”权延肃不高兴地道。
权吕氏还没回话,躺在床上的权萧氏却是听得一清二楚,权英姿居然闹和离,她怎么不知道?这女儿家和离了以后还能有好日子可过?一时紧张,她挣扎起身,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硬是说不清一句话。
权延肃和权吕氏夫妻二人也没有心情猜她要说的话,只是应付了几句,就着人好生侍候,两人转身出去了。
气得权萧氏当即晕过去。
一番鸡飞狗跳之后,权萧氏算是又捡回一条命来,只是中风的症状越发严重。
这些事情权家没有刻意宣扬,钟家也怕背上难听的名声,所以仍旧低调协商处理,不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会有只言片语传出来,毕竟上层社会每天都缺少不了这样的流言蜚语。
在周岁宴这天,林珑终于听到了这些闲言碎语。
趁还没有开席之前,她忙找到丈夫,私下里询问事情的真伪,别人不知道,她不信她的丈夫会不知道?
叶旭尧看着她道:“这些事由得他们两家解决便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不宜插手。”
“我知道,不过想到英姿表姐,感到心塞难过罢了。”林珑略有几分伤感道,“早知道此事,我必会扔下手中的事到庄子去陪陪她。”
叶旭尧轻抱了一下妻子,在她脸庞上落下一吻,“你就算去也没有用。”顿了顿,“你可还记得那年我们到庄子去时,之前就有钟家的人来住过,那人就是……”
“钟玉衍。”林珑立即心思剔透地回答。
突然,她想到在庄子里发现的那张写着“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的便笺来,原来是钟玉衍这混蛋写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火热

一想到当初的发现,林珑就恨得牙痒痒的,替自家表姐不值。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让他与英姿表姐结亲,这人十足的混球一个……”正骂得过瘾之时,她忽然想到点什么,忙睁大眼睛道:“不对啊,夫君,我记得当初织锦说过来庄子里做客的那位钟家少爷是因调戏良家妇女,才被家中大人赶出来修身养性的,这人就是钟玉衍?”
这么说来这人差劲成这样,当初丈夫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林珑不禁颇有几分怀疑。
当了近两年的夫妻,还育有一对刚满周岁的儿子,叶旭尧对林珑是十分了解的,一看她露出这表情,顿时用手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瞎想什么?再说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可没有必要为了钟玉衍把自己的人品给赔上,当初没有深入调查确是我大意了,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许多大户人家子弟都不屑做的事情,这样是非不分的人在仕途上注定走不远。”顿了一会儿,他还是把当初的事情解释了一下,“还有调戏良家妇女的说辞不足为信,在那会儿他已经与那妓子打得火热,执意要带进家中,这才让舅父怒火上升赶他到庄子去修身养性,当然这样的实情钟家没有大肆宣扬,反而遮盖得很严实,所以织锦听来的说辞本身就不足以采纳。”
大户人家一般管教下人都十分严格,在那会儿能派到钟玉衍身边侍候的人估计都是神武侯及其夫人钟郭氏信得过的人,林珑这么一想也就明白了,这些人嘴严,一般不会透露出具体的情况,别人问起时估计还会支吾几句。
至于织锦的说辞很有可能是她在打探的过程中,附加了很多自己的想象,又或者是庄子里的妇人茶余饭后根据一点儿珠丝马迹然后穿凿附会得出来的结论,所以并没有什么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反而是不知轻重地与妓子谈起了所谓真爱。
看到妻子转过弯来,叶旭尧的神色这才好看了些许,“算来也是钟家的不是,当初就不应该隐瞒此事,终究纸包不住火,倒是害了你表姐。”
他也是在钟权两家闹和离的时候,才查了个仔细,这才知道那时候到庄子去住的人是钟玉衍。
林珑听到他这句公道话,这才轻呼出一口浊气,“事到如今,再说这个还有何用?最为可恨的还是钟玉衍,要是真爱,为什么还要与我表姐拜堂成亲?所以表姐现在要和离,还是便宜了钟家。”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站在钟家这一边。
知道了这件事,林珑为儿子办周岁宴的心情都大打折扣,不过在看到俩宝贝儿子的时候,她还是颇有感触地上前在他们俩的小脸蛋上亲了亲,她能遇上叶旭尧,又何尝不是幸运的一件事?若是像英姿表姐这般嫁了个人渣,那才叫一个苦。
俩小宝贝精神得很,先前早来的叶家女眷一看到林珑带他们出来,都围了上来。
二夫人叶王氏笑道:“这俩哥儿真俊,像足了侄儿和侄儿媳妇。”
“可不是?爹娘生得好,这孩子还能差到哪里去?”四夫人叶程氏立即附和。
叶田氏因为有孕怕喜事相冲了,遂没来,倒是叶家旁支的一众女眷听到这些个话,立即就搭腔赞美起来。
林珑听得暗地里直摇头,心里清楚得很,这些个恭维的话听过即可,哪怕心里高兴,也不能表现出得意洋洋的表情来。看到叶明澜的妻室在外围安静地看着,想到当初叶明澜送叶蔓君远嫁的情义,遂上前道:“澜二婶。”
叶明澜的妻子叶周氏听到林珑唤她,立即有几分受宠若惊,忙转身与林珑亲热地说话,“侄儿媳妇这俩娃生得真好。”
“还小着呢,大了才知道是龙是蛇。”林珑笑道。
叶周氏一向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听到林珑并没有骄傲自满,越发想要亲近一二,当然人还是有私心的,若能与这袭爵的一脉打好关系,将来好处多得很,至少自家也能多点赚银子的门路。
所以二人倒也算是相谈甚欢。
正在这时候,五房的彭姨娘彭玉琴穿着一身显眼张扬的衣裳走进来,后面跟着丫鬟婆子,怀里还抱着她所出的叶旭深。
这高调的亮相,引得叶家一众女眷都皱紧了眉头,尤其是旁支那一系的人,小小一个姨娘这穿得比她们这些个正室还打眼,这分明就是来抢风头的。
“他深堂叔来看望俩侄儿。”彭玉琴满意众人的反应,抱着儿子上前说了这么一句话,还挤到双胞胎的面前,故意把她那才几个月大的儿子凑到二人面前。
离得近的叶王氏和叶程氏顿时大为不喜,只不过自个儿的夫君也是庶出,这话倒不好反驳。
“侄儿媳妇呢?在哪?好让我家深哥儿认得他大嫂子。”彭玉琴根本感觉到场中的气氛早已凝窒,一味地只想着出风头。
林珑这才与叶周氏告了声罪,莲步轻移地回到了风暴的中心。
俩双胞胎一看到亲娘,立即在奶娘的怀中扭来扭去,更是齐声唤着,“娘,娘……”
林珑上前安抚地轻抚了一下他们的小脸蛋,这才看向彭玉琴,真是今非昔比了,如今这彭玉琴哪有昔日出现在南园时的小心谨慎,完完全全如她所穿的衣物那般张扬得没有道理。
“彭姨娘,侄儿媳妇这几个字眼可不是能乱喊的,我可没有你这么个婶子。”林珑不客气地道,要想人尊重,必先自个儿其身得正。
彭玉琴一听,脸色当即一变,抱着儿子襁褓的手指顿时收紧,她永远不会记得当初自己在她面前的卑微,更是成了他们夫妻二人之间的笑话,所以她才会想要在林珑的面前耀舞扬威一次。
“侄儿媳妇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夫君可是你的叔父吧,那我唤你一声侄儿媳妇并不为过吧?”彭玉琴冷声道。
“如果彭姨娘今儿个是来捣乱的,那么恕我就不接待了,这侯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撒野的地方。”林珑的语气一重。
她没有看不起当姨娘之人,但也得那当姨娘的人自尊自重,一如当初的绿姨娘,要不然别怪她翻脸不认人。
林珑这当场赶客的姿态让彭玉琴微微一怔,她不相信林珑真的要驱逐她出去,所以硬着头发回应,“我怀里的深哥儿可是你夫婿的堂弟,这可够格站在这儿吧,你又如何能赶他的亲娘,也就是我离开?”
“真是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叶王氏嘲讽道,“果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叶程氏看了眼林珑沉下来的脸色,这彭姨娘真是来此得罪人的,当然她是必须也只会站在林珑这一边,遂道:“侄儿媳妇别与这般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计较,犯不着气着自个儿,遣人进来打发出去便是。”
“两位婶母所言甚是。”林珑大为赞同,立即转身就唤人进来把这彭玉琴架出去。
想当初她还点醒过彭玉琴来着,本以为她早就想通了,哪里知道生了儿子后就变本加厉起来,以为仗着有儿子撑腰就能在叶家横着走,这样的人她也不屑她来参加儿子的周岁宴。
彭玉琴看到真的有人进来架起自己,顿时就慌了,忙大喊大叫起来。
领着叶家的长辈进来的叶钟氏听到这声音,脸色当即难看,“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婆母的声音,林珑忙简单解释了几句,叶钟氏还没有听完,就皱紧眉头挥了挥手,“赶紧把她扔出府去,回头跟五叔说一声便是,一个姨娘也妄想到这儿来撒野,相信他五叔也不是真宠她宠得昏了头。”
一众叶家的长辈都点头称是,在坐之人哪个不是正妻?打压小妾那是本能,看到彭玉琴的狼狈样,哪有一个肯为她说句好话?恨不得多踩两脚才舒爽呢。
彭玉琴的嘴被堵上,手里轻抱着儿子不敢轻易放手,很容易就被架了出去,这插曲连个水花也没有溅起来就风平浪静了。
叶钟氏满是疼爱地看丰她俩宝贝乖孙,“今儿个是我俩宝贝孙子的周岁宴,谁若来闹事,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在座的叶家女眷都把这话听进去了,遂都做出一副高高兴兴样子来。
叶钟氏方才满意。
林珑不禁觉得还是婆母厉害。
在外头正与叶家小一辈一块儿玩的叶蔓玲听说了彭玉琴被赶一事,忙扔下一众堂姐妹们,匆匆出去找亲弟叶旭鹏。
叶旭鹏在外院倒是没有这么快收到消息,在听到妹妹气喘吁吁地跟他禀报此事时,他脸色一沉,“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该怎么做?”叶蔓玲仍有几分顾虑。
叶旭鹏在姐姐的耳边耳语几句,全都是那天在庵堂里面,亲娘传授的招数。
叶蔓玲心里仍有几分担惊受怕,不过一想到这姨娘的嚣张,顿时心一狠道:“鹏弟,你放心,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叶旭鹏点点头,然后姐弟二人又仔细相商,这才分开回到各自的圈子里面。
此时的彭玉琴并不知道她的背后阴影重重。
林琦与林绿氏来得有点晚,毕竟得等玉肤坊关门后盘点一番才能过来,本来今天东主有喜必要歇业一天,结果因为要清点送进宫的贡品,这才不得不忙完才能过来。
自从把娘家那一堆麻烦送走后,林绿氏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显得越雍容。
在侍女扶她下来的时候,她看了眼这来往的宾客,显然叶家是相当重视林珑那俩小宝贝,身为娘家人她自然是高兴的,结果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她微微怔了怔。
“二娘,你在看什么?”林琦由喜雨扶着下了马车,看到二娘的目光看向某处,她忙正眼看去,结果却是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这男人她不认识。“二娘,你识得他?”
林绿氏道:“你还记得那天我出城去找李新贵的事情吗?”
林琦点点头。
“你怕是没留意到,那天我出去去找李新贵时,天色已晚城门早就关闭了。”
听林绿氏这么一说,林琦有了印象,“我记得好像真是这样的。”
“哪里好像,事实就是这样。”林绿氏好笑地道,“后来就是遇上了这肖统领,我才能带着李家人出城去寻那李新贵。”
“这么说来我们还欠了他一个人情?”林琦忙道,“不对,这可是俩人情了,我记得姐说过,庭哥儿和辉哥儿在宫里遇险时,也是他搭救的,这么说来他于我们家倒是有大恩的,要不我们上前给道声谢也好。”
“我也有此意。”林绿氏点头同意。
没遇上就算了,现在竟然遇上,那么少不得要上前打声招呼才是道理。
两人这么一商定,然后才由林琦扶着林绿氏上前与肖福林说话。
肖福林能当得上这御林军统领,自然有他的本事,当然家世也是不差的,此刻他来出席叶家小儿的周岁宴,还是带着亲娘肖刘氏一块儿来。
听到林绿氏致谢的声音,他沉稳地回应,“林夫人无须如此多礼。”
那日他之所以相帮,无非是得知此人是叶旭尧的岳母,卖个面子给叶旭尧罢了。
“不管如何,若不是肖统领,我二娘也不能顺利出城寻人,我那侄儿也不能活蹦乱跳,这可是托了肖统领的福。”林琦屈膝行了个标准礼,“这声谢是应该的。”
肖福林这才把目光落在林琦的脸上,好个明媚的少女,尤其一笑那双眼睛弯弯的,他忙轻咳两声掩饰失礼,立即郑重地回了一礼。
倒是一旁的肖刘氏眼睛却是一亮,看向林琦的目光多了几分火热。

  ☆、第二百六十二章抓周

这林家二姑娘的名号,肖刘氏哪会没听过?
在开春之时的赏花宴上,叶钟氏带着她出席了不少人家的宴席,所以认得林琦的人也有不少,私下里自然也议论过,就算不认识肯定也听说过,肖刘氏就是这样的情况,只是当时一想到这姑娘的家世不显,她也就不太在意罢了。
如今见着真人,长相周正,而且看着人特精神,有个当襄阳侯夫人兼义安郡主的亲姐姐,这林家二姑娘的背景也不是半点不可取,这么一想,她的眼神更为火热一些。
“这就是林二姑娘,果然是个标致的大姑娘。”她上前亲热地握着林琦的手,借机再仔细地打量她。
重点还看了看林琦的身材,林琦不是干扁四季豆的身材,但也不是那种圆润型的,该纤细的地方纤细,该长肉的地方还是长肉,所以颇挺翘的屁股一落到肖刘氏的眼里,她的眼睛就为之一亮,这绝对好生养啊。
思及那林家大姑娘一成亲就怀上了,还一胎抱俩,她对林琦就更为上心。
因为大房无后,自家儿子就必须要肩挑两房,为此她颇为不高兴,曾经在公爹和丈夫的面前都表示不满,但公爹一意孤行,她所有的抗议并无半点效果,光是回想都气得她够呛。
而且碍于这个原因,儿子的婚事也受影响,迟迟未能找到合心意的婚事,她不是没有相中过的姑娘,就是高门大户不同意女儿嫁过来,毕竟是一娶就两个妻子,这可比妾侍之类的要难缠得多,毕竟妾侍好打压,两房妻子谁大谁小?还要如何分配权利?诸如此类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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